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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The Poison-幕後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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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動機◆

2002年夏日某一天,偶然在文藻圖書館讀到林春綺譯的波特萊爾詩集《惡之華》第49首《毒藥》,當場驚呼“這不是瑞哈嗎?”當時剛讀完原作第二集 ,震憾太強烈了!所以打算寫文來萌。從2002年9月我投入《The  Poison》的原稿寫作,直到2002年10月31號宣告結束(寫滿整個筆記本)。但最艱難的後續修改過程才剛開始。

◆標題◆

本文以《消失的密室》末尾做開場。打敗蛇妖後,哈利殘留蛇毒的右手讓自己的魔杖化成鳳凰,將他帶回六十年前與瑞鬥相逢。Poison,毒藥,可拆成“毒”與“藥”,分別有毀滅與救贖的意味。“毒”有時是救命的藥,“藥”也會變成殺人的毒。毒和藥是相反、也是相同的,反應了瑞鬥和哈利相似又相異,“一體兩面”的存在。

◆人物命名◆

《The  Poison》是戒子第一次加入自創角色的哈波衍生。在前幾章露面的麥諾斯?馬份和麗莎?衛斯理是六十年前兩個古老家族的象徵。為了想模仿羅琳Name

Freak的命名風格,我也為此兩角的名字動了些腦筋。

話說魯休斯和跩哥的名字都有龍或蛇的意涵,但我臨時找不到與蛇有關的字,就拿了“麥諾斯”來充數。麥諾斯(Minos),希臘神話中把牛頭人身米諾陶關在迷宮裏的克裏特暴君。他是我在神話中印象最壞的角色。至於衛斯理家的千金莉莎(Lisa),是“伊莉莎白”的匿稱。有鑒於衛斯理家人的名字都很貴氣,又愛以匿名互稱。

除了自創人物,瑞鬥和哈利寄居的鬼魂旅店“賈克與海德”取自《Jekyll and

Hyde》(變身怪醫)。兩人的凰凰則以雙子座神話的孿生兄弟:Pollux和Castor命名。Pollux譯作“波流”,Castor譯作“該士得”,有“該是得到”的諧音,回應了瑞鬥“該他的一定會奪回”的心態。

◆內容解析◆

─前傳─

前傳《Heritage》是最快完成的一篇。記得那天我從Focus百貨的50元商店買了一本筆記,跑到一樓的Starbuck,點一杯焦糖瑪其朵,開始動筆。想像著11歲的瑞鬥,孤兒院的一只蛇(他沒有體溫,是孤兒院的惡魔之子)。他瘦小,中性的面容有著精雕細琢的美。穿著舊舊的襯衫和長褲在倫敦閑晃,尋找他要的東西。

每次寫到瑞鬥呼喊母親的獨白,不禁自問:會不會造成戀母情結的誤解?不過瑞鬥戀的並不是母親,而是自己的力量,與一般人類不同的無上魔力。母親是他的同類,也將帶領他前往屬於他的世界。

當瑞鬥來到斜角巷,走進奧利凡德的時候,我認為這位精明的老巫師早已經察覺到瑞鬥是哪枝魔杖的選民。我也相信,未來會對哈利說“那個人做了許多可怕的事,但也是偉大的事”的奧利凡德應該是非正非邪的人,所以才安排他讓瑞鬥發誓“奧利凡德將免於腥風血雨之侵,永存屹立不搖之地”。

Heritage是遺產的意思。瑞鬥從母親身上得到了生命、魔法和一枚金加隆。史萊哲林給他一支魔杖,表面授予他天大的力量,實際上卻給了他一生甩不掉的痛。

─魔杖與雙色鳳凰─

在構思階段,我想找出將瑞哈兩人連在一起的事物。最後決定用原作第一集 出現的“包含同一只鳳凰尾羽”的魔杖。同一只鳳凰象徵兩人的相似之處,那麽兩人的相異要如何表現呢?左思右想後只好決定:來兩只鳳凰吧!因為之前已經有“哈利是葛來分多傳人”的構想,而鳳凰跟葛來分多的性格比較搭(鄧不利多就有一只佛客使)。所以我設計高錐客也有只鳳凰叫波流,它為了救主人而被薩拉劄的寵物──蛇妖該士得所傷。波流體內被註入蛇毒,重生的時候分裂成兩只,分別繼承高錐客和薩拉劄的力量。

請別問我為何鳳凰會有主人的力量。這是個連作者都解不開的謎。硬要解釋的話,只能說它們都是有魔力的、超越人類理解的生物,它們和飼育它們的主人生息相關。在某方面來說,它們是飼主的孩子,受到飼主魔力的感染。

回到魔杖的部份。如果兩枝魔杖裏包含的只有鳳凰的“尾羽”未免太寒酸,而且還會產生另一個問題:波流和該士得跑去哪了?為避免啟人疑竇,我只好毀屍滅跡,將兩只活生生的鳥兒濃縮濃縮再濃縮,塞進冬青樹枝裏去。

波流與該士得是孿生鳳凰,各只有一只翅膀,必須結合才能飛翔。當它們感應到彼此時,就會像磁鐵的南北極一樣立刻被吸在一起。但由於高錐客和薩拉劄的力量同等強大,無法相容,所以它們會因為力量相斥而產生痛苦。

它們的行動必須一致。當初封印它們的巫師利用這一點,同時壓抑它們的力量,讓它們同時沈睡。本來這個咒印是完美無缺的,但因為哈利在密室決鬥時被該士得註入毒液。他有毒的右臂一靠近魔杖,魔杖裏的波流誤以為是該士得,於是覺醒。它醒來後,被強大的引力拖進六十年前,瑞鬥所在的禁忌森林。剎那間該士得也破除了封印,化為綠色鳳凰。此時兩只鳥兒並沒有結合。它們試著跳入不同的時空,逃開彼此。這就是為何第2章到第4章裏面瑞鬥和哈利會分別看到它們的原因。不過憑著一支翅膀和一只腳沒辦法逃太遠,它們終究還是結合了。

瑞鬥和哈利跟該士得與波流一樣,都是缺的、不完整的。他們生下來就一直尋找對方,渴望對方,卻因為許多原因而不能與對方共存。就如瑞鬥說的,“因為彼此碰觸而痛苦;因為渴望彼此碰觸而更痛苦。”

─薩拉劄&高錐客,先祖與傳人─

好幾年前看過幾篇描寫霍格華茲創校神話的文章,把祖世代四人描寫的很仔細。所以戒子寫到薩拉劄和高錐客的故事時,非常緊張,怕不能寫出自己的感覺。在我的設計中,高錐客是青春洋溢的金發藍眼美少年。擁有高超的魔法資質,卻又仁慈善良,年紀輕輕就有相當大的成就,是家族的榮耀,對魔法界來說是太陽一般的存在。然而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卻藏有不知名的惡疾…

與高錐客成對比的薩拉劄是索居森林的老巫師。他冷漠嚴謹,茹素,與萬物和平相處。他無欲無求,性格上唯一偏激的地方就是對麻瓜的痛恨。刻劃薩拉劄的時候我有種錯覺:好像把薩拉劄寫成石內蔔了!不過這樣也不錯。相對於瑞鬥的狂狷,薩拉劄沈靜如他小屋前的鏡湖。他用黑夜的簾幕,怯弱地掩飾對高錐客的渴望,是個充滿悲劇性格的人。他離開霍格華茲的原因被戒子扭曲成一種逃避,逃避高錐客的毀滅。兩人的怨念也因此在瑞鬥和哈利身上延續。

看了原作第二集 《絕密日記》那一章,聽到哈利對瑞鬥有一種很熟悉、好像兒時玩伴的感覺,不禁讓人萌意大起!我最愛這種超越時空、超越肉體的神秘牽絆!為了要幫這段牽絆找個理由,也為了幫佛地魔找個殺哈利的藉口,我猜哈利一定有很特別的身世!如果瑞鬥是史萊哲林的傳人,哈利說不定是葛來分多的傳人!這種肥皂的橋段還是有足夠的悲愴性可以利用。就讓他們倆承襲先祖的愛恨情仇,繼續癡纏下去吧!

原作中對“先祖與傳人”的關系解釋的不是很清楚。我也一直抱著疑問:究竟傳人這種事,是靈魂的輪回轉世,還是和血緣有關?最後我摒棄輪回轉世的說法。或許瑞鬥和哈利的祖先分別來自史萊哲林和葛來分多;也或許他們根本和這兩個傳奇巫師無關,純粹就是被魔杖挑選的,有資質的魔法孩童。不過無論如何,雖然瑞哈兩人都說過不想步薩拉劄和高錐客的後塵,但他們還是無意識地因循了先祖的腳步。

─哈利的掙紮和瑞鬥的毀滅─

同樣是瑞哈文,《The Poison》跟《甜美生活》和《Ballade  2》劇情上雖沒有直接的關系,但還是能看出某種因果關系。《甜美生活》中的瑞鬥因為無法面對哈利而逃開,《Ballade  2》裏瑞鬥和哈利享受著無盡的情欲生活…那麽《The

Poison》裏的瑞鬥要以怎樣的面貌示眾呢?好吧,讓他體認到“他最想要的只有哈利”好了。算是給可憐的魔王一個自贖的機會。

本文的哈利性格一開始是偏向原作的。憎恨佛地魔的他,與六十年前的瑞鬥相處後,產生合理的動搖──他想幫助瑞鬥遠離歧途。就在警戒心放松之際,他漸漸被瑞鬥吸引,終至無可自拔。他承認瑞鬥腐蝕了他,但他仍然懷有救世主的高貴情操。於是哈利就在抗拒和沈淪中掙紮。第6章可說是哈利掙紮史。他想殺瑞鬥,又想死在對方手上,反反覆覆的態度使得第6章相當紊亂。最後他決定和瑞鬥一起毀滅,為了魔法界的和平、也為了兩人不再分開。

不過瑞鬥口口聲聲說要毀滅,他的毀滅到底是什麽?

我想,他所謂的毀滅不是死亡,是一種“超然於塵世之外,形而上的存在”。

或許是對原作的抗議吧。原作裏的善惡如此分明,魔王殺戮的理由總是為了統領稱霸…我覺得有點狹隘了。對我來說,佛地魔應該像撒旦那樣,誘惑人類、考驗人類對信仰的忠誠。他不會汲汲於世俗權力,他讓人類墬入血腥鬥爭中,自己卻在一旁微笑看戲。我的佛地魔王是輕視一切的毀滅之神。

但事情畢竟沒有他想像的那麽簡單。身為薩拉劄的傳人,他甩不掉對哈利的渴望。《Heritage》最後,11歲的瑞鬥在薩拉劄記憶裏看到黑發男孩時,突然感覺到痛楚。之後的他一直逃避、忽略這股情感。直到第7章最後,他終於肯承認哈利是他的唯一。他放棄毀滅、不再逃避,因為他再也無法忍受沒有哈利的痛。

因為毒,引發了痛;因為痛,渴求解藥。痛,貫穿了全文。

─誰的夢?哪裏開始做夢?結局安排─

一開始的設定是:從第1章,哈利覺得右臂疼痛那裏就是瑞鬥的夢。那麽說哈利根本沒有受蛇毒侵擾,沒到過六十年前,這一切都是瑞鬥自己的妄想。不過這樣的設計實在太絕了,也無法和後面的情節銜接。蠻幸運的是,2003年原作第五集 出來之後揭露了一項消息:由於佛地魔攻擊哈利時將自己的力量留在他身上,所以哈利不但變成爬說嘴,甚至能和佛地魔窺視彼此的心靈和夢境。既然如此就好辦了!我最後確定故事的始末應該是下面這樣:

哈利陷入昏迷的時候,瑞鬥正在高錐客谷編織史詩般的妄想。這個妄想也闖進哈利的意識。雖然兩人沒見面,卻一起在瑞鬥的幻想中經歷了這場糾葛。這樣的架構應該算的上完備,不過,卻制造了另一個致命的問題…

瑞鬥和哈利,一個在高錐客谷,一個在霍格華茲。哈利怎麽會在第7章最後突然蹦出來,出現在瑞鬥的面前呢?關於這個問題,我想出兩個可能:

一,雙色鳳凰帶他去的。

睡不著的哈利跟著覺醒的波流和該士得跨越了空間,來到高錐客森林。不過問題是:鳳凰是怎麽掙脫魔咒的?(連瑞鬥都不清楚“他的魔杖什麽時候羽化了”,我更不知道。此題無解)

二,哈利出現的場景只是一場幻覺,是瑞鬥的另一個荒唐夢。

說實話,我本來要采用第二個說法當作結局。瑞鬥看見哈利,想擁抱他,男孩卻只是綠色光點堆積起來的幻象。最後孤寂的黑森林裏,只有瑞鬥一人孤寂地站在湖面上,吟著波特萊爾的詩句…這樣的結局不僅同好們讀了難過,連作者也覺得過意不去。既然魔王已經坦承自己的情感,他應該得到回報。何況這樣太空洞,不符合“毒樂能制造恢弘的幻象”的感覺。所以我安排哈利出現,一個活生生的、可觸及的哈利出現在他面前。死寂的高錐客森林剎那間變回幻覺中的仙境──至於這一切是真是假,就讓大家去評斷吧。

◆被跳過的Q & A◆

《The Poison》七章之中有些小橋段只出現過幾次,現在我將它們列出來,逐一說明:

【六十年前的衛斯理家】

哈利回到六十年前的時候,遇見海格和衛斯理家的千金:莉莎。我私心設定這時候的衛斯理是跟馬份一樣的名門世家。想制造“他們之後一定遭受了什麽變動”的懸疑感。

【娜吉妮】

既然《The  Poison》只是一個夢,我想有必要在夢的中間來個小小的警告提醒大家不要太相信自己所見。誰要擔任提醒者的角色呢?我安排了佛地魔的寵物,娜吉妮在第4章出場,給哈利一些摸不著頭緒的警告。我相信除了作者以外,沒人聽的出來。

【高錐客谷】

原作第一集 曾經提到詹姆和莉莉住在高錐客洞。我不禁懷疑波特家跟葛來分多的關系。或許波特就是葛來分多千年之後的血脈之一也說不定。本來想把高錐客洞用在文章裏,但我一直想不通“洞”是什麽樣的地形構造,沒辦法放膽去寫。《The   Poison》 第10章提到高錐客的身世時,我幻想葛來分多家族擁有的是由四座山圍起來的肥沃谷地──所以我舍棄原作裏的高錐客洞,改成高錐客谷。

【瑞鬥的魔獸】

在第5章前半部,瑞鬥曾從左手腕放出一只魔獸,後來我就沒再提過,算是蠻突兀的設計。我本來想利用這個橋段讓大家看出瑞鬥極力想毀掉自己“人”的部份。他將魔獸養在體內,讓自己的身體慢慢與魔物融成一體…不過這跟主線內容無關就是了。

【薩拉劄的住所】

當我決定讓老巫師住在高錐客谷邊境、美麗的森林和綠色小湖畔時,聽說原作某集的分類帽之歌提到史萊哲林住在沼澤地。害我在第6章裏面改口,說那裏本來是一大片沼澤,只是因薩拉劄長年居住在當地,凈化了環境。雖然《The

Poison》大膽地改變了原作的某些設定,但在那些並不重要的地方,能貼近原作就盡量貼近,這是我寫同人文的無聊怪癖。

【高錐客的不治之癥】

身為葛來分多的太陽,高錐客的偉大我並沒用很多片段去描述。我反而將他的年齡降低,讓他長的一副小孩樣,不是我們一般認為的健壯肌肉青年。至於他為何身染惡疾,在文章裏面可以看到很多線索──他發病時,常被描寫成“被刑求的犯人”或“代罪羔羊”之類的,隱含了某些可能性:葛來分多家代表光明與榮譽,但所謂“蠟燭底下是最黑暗的”,誰知道他們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這個家族外表亮麗華美,但內在可能是腐敗的。這些不為人知的罪惡集合起來,成了一支巨大的詛咒,反作用在他們最驕傲的子孫身上。

【瑞鬥看見的高錐客像哈利,哈利看見的薩拉劄像瑞鬥】

這麽做完全是技術層面的考量。不那麽設計就不好玩了。而且先祖和傳人有相同的面貌,比較方便角色和讀者的情感轉移──當然啦,各位可以有不同的解讀方式。

【哈利和瑞鬥的毀滅場景】

在草稿當中,第6章本來是安排瑞哈兩人回到薩拉劄的密室,再度對決,然後哈利再次喚出高錐客劍,將自己和瑞鬥一同刺死。真正修改的時候,發現這種死法根本就是串燒嘛!所以改成在高錐客森林的綠湖畔,讓兩人溶化在綠色光點之中。

【綠瞳與赤瞳】

原作第二集 提到瑞鬥“眼泛紅光”,於是“赤瞳”成了佛地魔的正字標記。其實我不太敢直接說他的眼是紅的,我比較常用褐色去充填瑞鬥的瞳孔。當瑞鬥激動起來、魔性大發時,眼睛才會變紅。1到6

章之中,戒子用了不少描述去形容瑞鬥的紅眼(歡迎各位去數數一共有幾種),制造出“毒藥就是瑞鬥眼裏滴下的紅”的錯覺。事實上,哈利的綠瞳才是毒藥。雖然我不常去形容哈利的眼睛,但瑞鬥每次看到那雙綠眸,不都有“想吸一口”的欲望嗎?在西方文學中,綠,充滿了邪惡的意念。

【薩拉劄給了哈利什麽?】

瑞鬥在第7章裏透露,因為吸食麻醉藥,高錐客無意間得到很多薩拉劄專屬的力量。爬說嘴就是一例。第5章哈利在幻覺中看見高錐客跟密室的蛇妖說話,他以為高錐客是用人語跟它溝通,其實不然。高錐客說的是爬說語。原作中爬說嘴的能力基本上是佛地魔不小心傳給哈利的,我改成是薩拉劄傳給高錐客,再間接移轉給他。

【瑞鬥和哈利,愛的究竟是誰?】

寫完《The  Poison》我忍不住問自己:瑞鬥到底愛的是高錐客還是哈利?他在薩拉劄記憶中看到的是有哈利外表的高錐客;對哈利來說,要不是先祖有一番情感糾纏,哈利對瑞鬥根本沒感覺。所以如果你覺得瑞鬥愛的其實是高錐客,哈利愛的是薩拉劄,我也無法反對。因為要不是他們,根本不會有瑞哈的故事。

◆寫作心得◆

2002年9月開始打草稿,直到2005年5月正式修改完畢。兩年間戒子出了十篇文,《The   Poison》卻走走停停。實在是…唉。打完草稿後就沒有修改的動力。我曾在日記裏說過,《The   Poison》一個章節需要修改八九次,才能達到現在各位看到的模樣。戒子的草稿是相當簡略草率的平鋪直敘,在修改的過程中才會逐漸加上形容詞、比喻和各種較細膩的觀察和動作。以致於修改的時間很長。沒有出口成章的文采,戒子只能在一次次的修改中,等待天降的詞藻和靈感。

當初動筆的時候,我第一次讓瑞鬥的性格進到自己體內,那是種被黑暗入侵的感覺。尤其是第一篇瑞哈,壓力很大,無處發洩的無助和焦慮讓我瀕臨崩潰。這是後來寫《甜美生活》和《Ballade   2》時沒有的情況。

第一篇瑞哈,也是最後一篇。

草稿完成,接著是打進電腦裏修改。每次修改,那種情緒又回來了。像黑洞一樣的吞噬感。各位閱讀《The   Poison》的時候如果覺得劇情很亂、太灑狗血,讓你看的很辛苦,不知所雲…請原諒戒子,原諒一個憂郁的病人吧!

《The  Poison》共有七章,是為了符合原作的“七集魔咒”。戒子是個“惡魔黨員”,相信惡棍的魅力比英雄還大。原作第二集 出現的瑞鬥十分符合我心中的魔王形象。但我還是忍不住想抱怨:羅琳筆下的瑞鬥和佛地魔都太單面向了。我感覺不到所謂邪惡魅力。所以與其說喜歡原作的瑞鬥,還不如說我迷戀的是同人的他,那個“活生生、有著覆雜面貌,手持欲望權柄卻超越欲望的毀滅雛型”。寫這篇文除了想萌瑞哈、萌波特萊爾的詩以外,也抒發了對原作“善惡分明”的不滿。相信善惡本是一體的我,在第6集藉著哈利表達自己的想法:

…當哈利波特與佛地魔化為虛無,至善至惡也將不覆存在。世人再無法用是非的刃將他倆分割…

◆長期以來的背景音樂◆

Easy As Life/  Tina Turner

Only When I Sleep/  the Corrs

Duvet/  BOA

Oasis/  Hyde

Shining over  You/ Hyde

The Cape of Storms/  Hyde

黑雨/  莫文蔚

完美/  陳珊妮

昨天晚上我夢見你/  雷光夏

小塵埃/  陳綺貞

真實詩篇/  DAI

STEM/  椎名林檎

暈眩/  椎名林檎

螺旋/  鬼束千尋

感染/  鬼束千尋

陰影/  鬼束千尋

漂流的羽翼/  鬼束千尋

荊棘海/  鬼束千尋

Moments/  濱崎步

Bring Me to Life/  Evanescence

My Immortal/  Evanescence

Missing/  Evanescence

中間/  梁靜茹

此時快樂的代價/  許茹蕓

千年之戀/  F.I.R

刺鳥/  F.I.R

Legend/  中島美嘉

一個人/  中島美嘉

◆特別感謝◆

從我初萌瑞哈到現在,帶給我無數靈感和旖旎幻想的瑞哈圖站:

深  森

Dance or Die

MYH(休止)

感謝一直給我鞭子與愛的月下珠和語沨,還有一個個我認識或不認識的同好。

你們讓《The Poison》有了意義。A戒子在此致上最誠摯的敬意。

《The Poison》2005年5月14日修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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