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不是這些人那麽不知輕重的話，或許這一天該不會那麽早來臨。

到了現在，竟然還在這裏鬧哄哄的？

肖郁武不想搭理任何人，遠處那些人，他知道都是來看笑話的，肖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無話可說，只是有點愧對列祖列宗。

肖夫人看見自家的男人竟然一臉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如果不是被綁著，她恨不得立刻跳起來，搖醒他。

旁邊的上官家，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上官煙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到了現在她還是不想認清楚現實，她明明是尊貴的上官小姐，怎麽就突然成了階下囚，她還沒有嫁給自己想要嫁的人呢？

她的父親明明是陛下看重的人，陛下怎麽可以不來救他們呢？

怎麽可以？

上官婉倒是比上官煙冷靜和淡定的多，畢竟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小姐，所以很多骯臟的事情這位大小姐不知道，可是她知道。

所以她知道，上官家沒有幹凈到哪裏去。

不過此時此刻在死之前能夠欣賞到自己的這個姐姐這幅模樣，也算是值得了。

“上官婉，你笑什麽？”上官煙一回頭就看見上官煙嘴角的弧度，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夠笑的出來？

上官婉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前方。

上官大人和上官夫人，也不說話，他們早就知道也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所以沒什麽好緊張的。

上官煙絕望的的睜著龍絕的眼睛，她似乎看見遠處人群中的人們，在咧著嘴，無聲的嘲笑她呢。

人群中，一個女子看著這刑場上的百態人生，轉身離開了。

“父親，”

“回來了，”

“嗯，”沈楚也沒有去換衣服，還是從外面回來的那個樣子，發高高束起來，露出了光潔報滿的額頭，一身錦袍，裁剪的得體又合身。

沒錯，剛才在刑場上離開的人正是沈楚。

“父親，女兒有話要問您，”

“嗯，你說，”沈國立頭也沒有擡起，繼續自己的動作，一筆落下，一氣呵成。

“父親，我們到底是站在那邊的人，”這個問題很久以前沈楚就想要問了，雖然她自己也會去猜測，可是猜過來猜過去的最終還是和最終的真相有所偏差。

所以還是直接問出來好了。

而且她有所直覺，這次的事情出了以後，父親會告訴她的，她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她來了。

沈國立放下手中的東西，從書案後面出來“女兒，父親知道你一直好奇這個問題，也一直有些不明白，今天父親就告訴你，我們不是那一邊的，我們是忠於這個國家，忠於陛下的，”

沈楚直覺得這話有些什麽不對，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

“我們忠於的陛下是先皇，不是這個陛下。”沈楚似乎聽見自己的，父親嘆息了一聲，可是再去聽的時候並沒有，父親神色自然，大概是她的錯覺。

“好了，父親知道我的女兒受委屈了，”

什麽？

“你喜歡哪個新上仁的京兆府尹許冠傑吧？”

沈楚不說話，只是難得的臉色泛了紅。

“呵呵，害羞了？沒什麽好害羞的，喜歡就要主動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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