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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誰都回不去了,現在的蘇念,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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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癮,總裁我已婚!,我們誰都回不去了,現在的蘇念,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暧/昧而壓抑的呻/吟聲中隱約的夾雜著兩人的喘息聲落下帷幕。

蘇念的身子像是躺在舒軟的雲層之上,虛軟的使不上力氣,惺忪的眼瞼顫抖了一下,隨即便闔上,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遲璟易坐在床頭,被子只蓋住了腰以下的位置,露出大片的胸肌,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點點汗漬的痕跡。

外頭傳來的敲門聲,砰砰砰的作響。

遲璟易幽深的眸子微閃,大掌撩開身上的被子,扯過擱在一旁的睡袍系上畛。

……

伸手打開臥房的門,便看到一臉嚴肅的錢嫂在門口站崗。

錢嫂的眉梢緊蹙,視線下意識的往裏頭瞄了一眼,空氣中那淡淡的渾濁之氣讓錢嫂的眉頭皺的更為緊湊了起來釵。

“少爺,要不我先去收拾下客房,您占時先搬過去睡?”

遲璟易的面色冷峻,沒有做聲,淡淡的扭轉過頭,望著睡在床上的女人,昏黃的臺燈打在女人的臉上,淩亂的發絲肆意的披散著,被半掩的臉頰渲染的嫣紅,呼吸微頓,薄唇抿成一條縫隙,許久,點了點頭:“嗯。”

錢嫂一聽自家少爺同意,心底一陣欣喜,便匆忙的跑去準備客房。

遲璟易看著錢嫂匆忙離去的背影,漆黑的眸瞳隱晦的閃過一絲情緒,足隨即快速的隱去。

伸手將門關上,遲璟易便朝著書房的方向離開了。

……

“少爺,客房我已經騰出來了。”

錢嫂推開書房的門,此刻的遲璟易正端坐在桌案前翻看著手中的文件。

聽到扣門聲,便自然的擡起頭,朝著門口瞥去一眼:“嗯,我過會再休息,錢嫂你先去睡吧。”

遲璟易看著錢嫂離去,再次收回眸光放在桌案上……

……

手機的震動聲不斷的奏響,遲璟易望了一眼,便伸手接起。

“璟少?”電話的另一端傳來Todd的身音。

“嗯,什麽事?”遲璟易靠在辦公桌的皮椅上,伸手闔上手中的文件,沈思著出聲。

“南城開發案您確定要和DS.E合作?”DS.E的總裁是吳毅朔,而吳毅朔又是喬禦北的至交好友,這一場合作未免有些來的太過於突然。

Todd對於合作案的詫異,遲璟易其實從他開口的時候便聽出了幾分。

他幽深的眸光掃過遠處的落地窗,穿過那微微吹拂而起的紗幔投註在外面的夜色之中。

“嗯,這個項目由你來跟進。”

遲璟易若有所思的抽回眸光,燈光下,照射出他的眸犀利而透徹。

另一頭的Todd半天也沒吱聲,眼皮有些不安的抽了抽,總覺得一切事情並沒有預想的那麽好。

聽到璟少的回應,這才出聲:“璟少,您這是把我往老虎嘴巴裏頭塞呢?”

“嗯?”遲璟易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案,淡然的開口,“等你進肚子了再來告訴我。”

“璟少,您這話也太歹毒了……”Todd頓然覺得無語,憋了一口氣,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

“還有事?”遲璟易開口。

Todd覺得自己就是突然噎到了一個白溜溜的雞蛋,一時沒咽下去,卡在喉嚨裏了的感覺。

“咳……沒事,璟少您掛吧。”

“……”聽著耳際傳來的電話忙音,Todd覺得自己像是一只活靶子,被射飛了的感覺。

……

遲璟易擱斷了電話,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倦意覆上眉梢,伸手闔上文件夾,看著時鐘已經臨近淩晨一點,這才起身決定休息。

……

一路駕駛著炫黑色的保時捷,喬禦北感受著窗外的漆黑隆重的將自己包裹在車內,那股壓抑感。

腦海之中浮現出蘇念厭惡的表情,頓時覺得心底堵得難受。

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就是這種感覺。

因為曾經屬於自己的女人,此刻卻如此真實的屬於了別人,他覺得心底憋的發悶,浮躁的想要得到宣洩。

白日裏喧鬧了一天的手機,此刻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車內。

喬禦北的心口隱隱抽疼了一下。

他伸手拿過手機,開機。

密密麻麻的電話,那眾多的未接電話,打來最多的還是蘇箏。

……

喬禦北丟開手機,發動車子,打了一個方向盤,便驅車朝著別墅的位置開了過去。

擱在副駕駛座的手機再次的響起,開車的男人並沒有要接的意思,而是任由著手機無止境的震動著,直到停歇,又再一次的響起。

如此反反覆覆的眾多次,卻並沒有讓對方有罷手的意思。

車子在別墅的門口停了下來,已經多日不曾出入過這個婚房的喬禦北下次的時候在門口站了好一會。

而手中,攥著一份文件袋。

……

伴隨著別墅門“哢嚓”一聲的開門聲中。

坐在客廳的女人瘋狂的打著電話的蘇箏終於敏感的扭轉過了身。

蘇箏自從出院以來,一直呆在別墅,可是無論她如何撥打喬禦北的電話,對方卻一直不肯接。

淩晨兩點,外頭一片漆黑,而別墅的燈光卻通亮。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蘇箏的眼眶有些紅腫,這幾日的化療讓她的身子瞬息間垮了下來的感覺,整個人便那麽瘦了下來,臉色蠟黃,透著隱隱的病態。

“手機掉在辦公室了。”

喬禦北的聲音淡淡的,瘦了一圈的蘇箏,此刻看上去一雙泛著水澤的眸子犀利的有些恐怖。

“你騙我。”蘇箏的身影顫抖,望著面前冷漠的男人,身子搖搖欲墜,咬著自己蒼白的唇瓣,眼淚撲簌簌的從眼眶之中滾落,“你打給你秘書,她說你根本不在,喬禦北,你是不是真的不給我機會,真的不願意原諒我?”

喬禦北的手掌收緊,望著面前纖瘦的女人,自己曾經寵愛的人,此刻卻變得蒼白的不堪一擊。

蘇箏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原本優雅與素美此刻卻因為病態而消失殆盡。

喬禦北上前,將手中的離婚書遞到她的面前。

上面擱著一張支票。

……

蘇箏傻傻的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顫抖的伸手接過,打開。

“離婚協議書”這五個字讓蘇箏的心像是被丟棄在地上,狠狠捏碎了一般,疼的窒息。

那張一千萬的支票在蘇箏的眼中看來,就像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簽了吧,這房子歸你,還有這一千萬,足夠你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喬禦北筆挺的站立在她的面前,攥緊的手掌收緊又松開,呼吸平穩的繼而又道:“我已經派人將你媽接回來,明天就會到。”

兩人結婚,蔣倩並沒有出席,因為蘇文拓的死,或多或少讓她內心被撼動了,哪怕當初真的是為了蘇家太太的這個身份,但是這麽多年的感情,她的心裏總歸是無法承受的。

“喬禦北,你真狠心!”

蘇箏咬著牙門,一字一頓的出聲,唇瓣甚至因為過重,而要咬破了唇皮。

她才二十七歲,為了他,整個身子都垮了,可是他卻告訴她,他不再需要她了。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靜謐。

呼吸聲沈悶的起伏著,蘇箏的身子氣的顫抖著,伸手便用手中的文件拍打著喬禦北,尖銳的聲音幾乎刺穿耳膜:“我恨你!我不會離婚的!死都不會!”

淩亂的發絲肆意的披散著,她的模樣狼狽的早已失去了曾經一貫的優雅與高傲。

“都是為了你!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變成現在這一副模樣!”

喬禦北的面色沈郁,漆黑的眸瞳覆上了一層寒冰。

大掌重重的攥住她瘋狂捶打的手臂,黑眸閃爍:“夠了,別鬧了。”

“鬧?”蘇箏癡癡的一笑,仰起頭,面前的喬禦北黑發微顯淩亂,一張剛毅而俊逸的面龐上,一雙鳳眸微微瞇合,他的樣子依然俊美如昔,不像她,變得認不認鬼不鬼的模樣。

因為化療,蘇箏的頭發掉了很多。

她最近天天做噩夢,夢中她發現自己的頭發一夕間全都落了,她抓著滿地的長發驚呼著醒來,身上的綢緞被汗漬滲透。

“你覺得我在鬧,喬禦北,我只是愛上了你,這難道就該變成是我的錯誤嗎?”

蘇箏咬著紅唇,伸手揮開他的手臂,泣聲搖頭。

她不會放手的,哪怕用這條命來搏,她的強勢不會讓她就此屈服。

喬禦北的眼眸中一片沈寂,他盯著她近乎瘋狂的舉止:“你究竟是愛我,還是不甘心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掠奪?”

“為什麽你要否定我對你的愛!”蘇箏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思考,她強迫自己冷靜,可是心底卻堆積著憤怒幾乎摧毀她,“禦,你可以不愛我,我求你了,你別離開我!”

喬禦北垂下頭,看著雙手攀著自己的蘇箏一點點跌坐在地上。

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散落了一地。

蘇箏不斷的傻笑,眼淚卻從未停止:“當初是你說的,會照顧我一輩子,會愛我一輩子的。”

“我毫無保留的相信你,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愛?”蘇箏仰望著面前這個男人,心口刺痛,“你現在是要告訴我,你愛上的是蘇念嗎?可是喬禦北,我們誰都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你也已經回不去了,她有了遲璟易,不會再要你了,哪怕她當初是真的愛你,現在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這麽多年,她的親情,她的愛情……突然間,什麽都不曾留下。

蘇箏泛白的指尖拽著男人的褲腳:

“你想我離婚,那不可能,除非你逼死我……”

咬著牙,蘇箏伸手拾起地上零散的文件,跌跌撞撞的攀爬著站了起來,她當著他的面。

“撕拉——”一聲,將手中的文件對半撕開。

隨即一遍又一遍的重覆這同樣的動作,直到將手中的文件撕得粉碎。

伸手丟向他。

漫天飛舞的紙片紛紛揚揚的飄落在喬禦北的頭頂與肩頭。

“明天我會讓人再送一份離婚協議書過來。”喬禦北面色沈寂,像是被戳穿了心底最難堪的一幕,刺痛感強烈的穿透心臟的每一個位置,他的目光幽冷,“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

說完,便大步的甩手離開,沒有一絲的停留。

地上的碎紙片隨著男人的步伐,而再次飄起。

“喬禦北,你覺得我心惡毒,可是,你卻比我更狠心,更冷血!”

別墅的大門被“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

蘇箏覺得自己的呼吸被瞬間扼制住了一般,她搖搖晃晃的上了樓。

二樓的主臥房內,新婚的喜子還沒有淡去,眼裏的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眸。

床頭那副碩大的婚紗照,裏面的男人溫柔似水,她伸手舉起臺燈。“砰——”的一聲巨響,碎玻璃淩亂的散落在了被褥中。

“轟”巨響,搖搖欲墜的相框驟然間砸落,震的整個地板都顫動了一下。

蘇箏伸手掀開被子,躺在冰涼的床上,發楞的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視線卻越發的模糊……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身子一點點的麻痹。

……

翌日一早,遲老太太便讓司機開車送自己過來了。

蘇念睡的很熟,老太太的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卻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遲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可是就是靜不下心來,再好看的內容,估計也看不進去了。

伸手擱下手中的遙控器,扭過頭對著廚房忙著做午餐的錢嫂嚷聲:

“這都快晌午了,這丫頭還不起,這孩子能健康嗎?錢嫂,你去把她給叫起來。”

錢嫂從廚房出來,看著面色陰霾的老太太,又想起了昨兒個的事情,想開口最後又閉了嘴。

輕輕的敲了敲門,沒聽到動靜,這才出聲:

“少奶奶,您起了嗎?”

蘇念的腦袋暈乎乎的,身子骨很疼,幾乎快要散架,昨晚上小腹有些不舒服,不過睡過去,也就不記得了。

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有人喚自己,這才睜開眼皮。

隨意的套了一件睡衣,下了床。

開門便瞧見站在門口的錢嫂:“錢嫂,奶奶來了嗎?”

“是啊,少奶奶你還是快點洗漱一下吧。”錢嫂擰著眉頭,認真的開口。

蘇念應了一聲,看著錢嫂離去,這才回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洗漱打點一番,下樓的時候也已經十一點半。

遲老太太的性子本就急,這會等的整個人連帶著浮躁了起來。

“你們昨晚怎麽回事?錢嫂今個兒一早就讓我過來。”遲老太太是接到了錢嫂的電話才過來的,不過錢嫂支支吾吾的也不說清楚。

“沒什麽事。”蘇念垂著頭對著面前的遲老太太,對於昨天遲璟易的胡攪蠻纏,忍不住還是有些生氣。

手掌忍不住覆上自己的肚子,擰了擰眉。

“你們年輕人就知道瞎折騰,瞧你這樣子,一定是你們倆吵架了是不?”

遲老太太眉頭一皺,便忍不住訓了起來,視線瞄到蘇念撫著小腹的動作時,心肝一跳,明顯的收到了一絲驚嚇:“他打你了?!”

“奶奶?”

蘇念擡起頭,狐疑的看著面前突然驚呼出聲的遲老太太,被她提高的嗓門給震懾到了。

“這個混小子!奶奶幫你教訓他。”遲老太太的火氣一下子便從心底竄了起來,怒眸一橫,“你一個孕婦,他怎麽能這麽不分輕重就打你,肚子疼不疼,不行,我們得去醫院看看!”

“奶奶,我沒事,真的。”蘇念尷尬的望著面前的遲老太太,心底一抖。

“沒事?”遲老太太根本不相信蘇念沒事,不過見她別扭著不肯跟自己去醫院。

便尋思了一下,索性拿起電話便給遲璟易給打了過去,電話剛通,遲老太太便提了提嗓門:“混小子,你還不給我滾回來,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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