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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呵呵……這算不算重婚?”【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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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癮,總裁我已婚!,174)“呵呵……這算不算重婚?”【6000+】

喬禦北來到病房外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陣混亂的喧鬧聲,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幾名護士和醫生紛紛被趕出了病房。

他的視線有些恍惚,隔著房門,裏頭女人的哭泣聲讓他本就覆雜的心緒再一次陷入了深潭之中。

“喬先生,喬太太的情況很不穩定,您……”

喬禦北沒有聽醫生說完,便推開半掩的病房門走了進去,一雙鳳眸閉上又睜開,盡量的放寬自己的心態。

床上的蘇箏裹著被子,蜷縮的坐在床頭,淩亂的發絲肆意的披散著,整個臉蒼白。喬禦北盯著床褥上的女人,眼神黯淡了下去,心底說不上是何種滋味瞑。

“怎麽了?”

喬禦北的手掌碰觸著她的發絲,將她面上淩亂的發捋開,視線盯著她被咬破的紅唇之上,心底千絲萬縷。

“……禦,你為什麽都不在?瑕”

蘇箏的視線一點點的清晰起來,纖細的手掌惶恐的抓住了喬禦北的手臂,裹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來,露出那一身病號服。

喬禦北伸手按了按太陽穴,迎視著蘇箏的眸子時,抿起的薄唇有些松動了:“……禦,那個男人我,我不愛他……”

蘇箏咬著自己的紅唇,聲音帶著隱隱的顫抖。

“你如果想知道,我可以都告訴你,你別離開我,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喬禦北擱在她臉頰的手掌微頓,一雙漆黑的眸瞳中閃過一絲的森冷,眉梢深深的蹙起,用覆雜的目光盯著面前的蘇箏。

他額頭的青筋微微凸起,心底最後的那層紙,仿佛被瞬間捅破,有些東西不言而喻的呼之而出。

“朔和你說了什麽?”

喬禦北覺得嗓子中像是被什麽卡住,沈默了許久,卻最終吐出這麽一句清冷的話來。

抓著他的手掌微微一抖,蘇箏看著面前瞬間淡漠下去的男人,心底便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吳毅朔在欺騙她。

這樣的認知讓蘇箏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她以為他什麽都知道,吳毅朔離去前的話牢牢的在心底紮了根,盤旋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那個男人被禦留在了酒店,蘇箏,我看在他的面子上自然不會動你,但是你好自為之。”

“你早點休息。”

喬禦北沒有遺漏掉她眼底的情緒,抿起的唇角透著一股清冷。

大掌一點點的將她的手掌掰開,清冷的眸光覆雜的盯著她蒼白而顯得楚楚可憐的面龐,擰了擰眉,轉身離去,沒有一絲停留。

“禦……你別走,你別留下我一個人!”

蘇箏跌跌撞撞的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來,可是腳步一個沒踩穩,整個身子便跌倒在了地上。

“禦……”

試著攀爬著站起來,卻猛然感受到膝蓋傳來一陣刺痛,伸手觸碰著垂下頭,單薄的病號服滲出了點點血絲,淩亂的地面到處都是被摔碎的玻璃,膝蓋的地方被碎玻璃紮上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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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先生,喬太太的身體,還是可以通過化療還是能醫治的。”

喬禦北剛離開病房,醫生便迎了上來,看著面色陰沈的男人,中年醫生面露古怪,卻還是如實以答。

“……”

從未有過的沈默,喬禦北清冷的面龐上閃過一絲深沈,視線落在醫生的臉上帶著一絲探究:“也就是說不用換腎的必要了?”

“這個,如果病情惡化,可能會需要,不過要找到適合的腎本就十分困難,喬太太的情況並沒有惡化到那種程度。”

醫生表情嚴肅的出聲。

喬禦北的面色沒有一絲變化,沈冷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手掌收緊,喬禦北沒有出聲再說什麽,轉身便離開了病房。快步的步入了電梯,腦海之中浮現出各種畫面,蘇念的臉,蘇箏的臉一一的在他的腦海中像是放電影一般的跳過。

十年前的記憶一點點的浮現在腦海之中,年幼的小女孩的臉就那麽毫無預兆的擠入自己的腦海。

他突然記起,那一年身形消瘦的蘇念,一雙眼眸清澈的望著他。

那時候讀不懂,現在回憶起來,心底卻是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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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蘇念的身體有了好轉,便出了院,遲璟易被安允墨叫去說了什麽,不過等蘇念看著上車的遲璟易時,明顯感覺到他周邊的氣壓低了不少。

“安大哥和你說了什麽?”蘇念看著面色清冷的遲璟易,好奇的出聲。

遲璟易沒吱聲,只是下意識的瞄了她一眼,開著車子便回了別墅。

或許是心裏有私心,遲璟易當初挑選別墅的時候,專門選擇了離采河宜居相距較遠的頤合別墅區,Todd早早的就在別墅候著了,順便還請了一個鐘點工幫忙打掃了一番。

其實遲璟易的性子並沒有對待蘇念這般的溫和,平日裏的他向來都是冷言少語,所以也自然也不喜歡請保姆,大多的時候都是請臨時的鐘點工處理衛生。

Todd來的時候還帶著了個小尾巴。

勒米奇可以算是Todd的跟屁蟲,甚至連上班都沒辦法甩掉這小家夥。

“二姐姐,你回來啦!”勒米奇看著從玄關處進來的蘇念,揚起唇角露出兩百整齊的小白牙跑了過去。

不過在她的兩條小胳膊快要碰觸到蘇念的時候,一只大掌率先一步領主了她的脖子將她給拽了起來。還沒等勒米奇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懸空的掛了起來,一張臉頓時皺的更苦瓜似的。

“二姐夫,你快點放我下來!”

蘇念伸手扯了扯遲璟易的袖子,皺著眉頭盯著他。

遲璟易感受到自己的袖子被輕輕的扯動,這才瞥過眸子看著身旁的蘇念,見她似乎有些抱怨的目光。

沒吱聲,不過卻很自然的將手中的勒米奇給放了下來。

勒米奇很不樂意的撅起了小嘴,盯著遲璟易的目光帶著小小的抱怨,其實她很像讓自家的二姐抱,不過看到二姐夫那雙警告的眼眸時,再大的想法都全部吞進了肚子。

蘇念伸手撫了撫勒米奇的腦袋:“二姐姐陪你去看電視好不好?”勒米奇的眼珠子轉了轉,揚起的小腦袋看著蘇念實在是有些吃力,嗯的應了一聲,便拉著蘇念朝大廳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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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璟易和Todd去了書房談論公司的事情。

蘇念則是和小家夥窩在沙發看韓國的肥皂劇。

勒米奇人小鬼大的指著電視裏的男配,哼哼的出聲“壞男人好醜!”

蘇念望著勒米奇站在沙發上一蹦一跳的動作,剛想將她給抱下來做好,卻聽到一陣門鈴聲響了起來。

打開門,迎上的便是一張與遲璟易有著幾分相似的臉孔。

遲奕秋的面容淡淡的,低低的喚了聲“大嫂”便不請自入的進了屋子。

安卉跟在遲奕秋的身後,弱弱的出聲:“蘇妞,我來看你了。”

蘇念看著一前一後進屋的兩人,說不上的怪異,遲奕秋的身高也很高,比安卉要高出很多,剛才開門的時候,蘇念明顯的閃過一絲詫異,直到他進屋,這才看到了尾隨在他後頭的安卉。

遲奕秋的面色沈沈的,一點溫和的味道也沒有。

安卉似乎也見怪不怪了,拉著蘇念在沙發的一角坐下,視線下意識的掠過遲奕秋,最後擱到了蘇念的臉上。

“蘇妞,就你一個人?”

“在樓上談事情,怎麽了?”蘇念好奇的出聲。

視線落在安卉已經有些微微顯露出來的肚子,在外頭的時候,穿著外套倒是看不出,進了屋子,脫了外套,這小腹的凸起自然顯露了出來。

“蘇妞,我打算過幾天就去Z市了,我是來和你道別的。”

安卉瞥了一眼端坐遠處,根本沒有將視線落到這邊的男人,壓低了聲音開口。

蘇念順著安卉的視線落到了遲奕秋的臉上,一時間沈默,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她其實還記得,當初安卉和自己嬉鬧時說過一句話“這輩子,姐要是嫁了男人,也不會離開錫城,離開蘇妞的。”

安卉是向來開朗,當初因為她在喬氏工作,她也一同到了喬氏,為的無非是想要陪著她,說什麽,萬一她被欺負了怎麽辦。

離開喬氏後,安卉後來開了一家事務所,不過顯然,安卉心思根本沒有在那上面,所以一直讓別人幫著管理著。

“你決定了?”

蘇念看安卉的神情就大概的能明白了,或許,去Z市是遲奕秋的決定,而安卉犯傻的決定跟著。

遲奕秋的視線順著蘇念的開口而挪了過來,那雙與遲璟易相似的瞳眸比起遲璟易而來要稍微欠缺了一絲的淡漠,因為,在蘇念質疑的回問的時候,他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清冽。

“蘇妞,我知道你現在也有寶寶了,而且聽我哥說,你的身體不是很好,要註意休息,所以,我也不想讓你去機場送我了。”

蘇念看著被安卉握住的手掌,垂下眸子沒有作聲。

安卉的手掌很涼,明明開著暖氣,可是比起蘇念溫熱的手掌,安卉的身體似乎並沒有預想的那麽好。

“如果這是你認真考慮後的結果,我會尊重你的。”

蘇念擡起頭反握住她的手掌,將她冰涼的手掌裹在自己的手掌中。

曾經的安卉很強大,無論是任何事,她都能坦然以對,可是現在的安卉卻讓蘇念覺得,十分的脆弱,讓她感到心疼。安卉很漂亮,其實自從懷孕之後,安卉便開始極少化妝,當初的安卉卻十分看重化妝。她甚至不下一次的跟她說:這化妝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如果哪一天我若是真的不化妝了,那麽一定是我愛極了那個男人。

“蘇妞,這次我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情。”

安卉盯著被蘇念握住的手,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的溫暖,好不容易平覆下心境,這才吸了一口氣出聲:“你也知道,我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我希望你幫我看管著。”

說完,從身上取出一串鑰匙,擱到蘇念的手掌中。

“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幫我去看看,畢竟這個世界上我最放心的人就是你了。”

“你要去多久?”

蘇念盯著交到自己手中的鑰匙竄,擡起頭盯著安卉瞧。

“不知道,到時候看吧。”

“……”蘇念沒有吱聲,眉梢忍不住擰了擰,安卉的表情讓蘇念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打算這一去就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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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離開的時候,將蘇念拉到了一邊。

隔著一塊草坪的距離,雖然不遠,卻足夠讓別人聽不到兩人的談話。

蘇念擡起頭,註視著面前的安卉,看著她挽起的唇角,卻並真實。

“安卉,我不去勸你,是因為我覺得一切都要由你自己來選擇,你有這權利,但是,別陷的太深。”

安卉握著蘇念手臂的手掌有些松動,臉上的笑意淡淡的,卻沒有一絲暖意,陽光打在她緊致的臉上,卻依然少了一絲的生氣。

蘇念的話並未說完,但是安卉懂她的意思,想起當初自己罵喬禦北的種種,想起來卻是一陣前所未有的惆悵。

“我懂,我知道他的心根本不在我的心上,你別擔心我了,因為我已經想好了怎麽做。”

安卉的眼神閃過一絲的清涼,蘇念盯著她,沒有遺漏掉她眼底的每一個細節。

“蘇妞,你要相信,一切沒有解決不了的。”

而她的問題,終究有一天會解決的。

蘇念勾起唇角,微微的輕笑。

……

安卉第二天下午便離開了,遲老太太反對的很厲害,安家那邊也不肯放人,不過,遲奕秋還是有本事將人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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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天氣也開始回暖。

蘇念躺在榻榻米的椅子上塞著太陽浴,平平的肚子倒是看不出懷孕的征兆。

遲璟易朝九晚五的開始忙著公司的事情,為了怕蘇念一個人呆在別墅發悶,錢嫂也便順理成章的住了進來。

蘇念盯著錢嫂端上來的補湯,皺了皺眉。挪開視線的同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蘇念伸手撩過手機,手機的震動聲一直沒有間斷,只是看著閃爍的屏幕上那陌生的電話號碼時,蘇念好看的眉梢還是忍不住蹙動了起來。

她想了想,憂郁了很久,還是接通了電話。

“餵?”蘇念聽著耳畔傳來的呼吸聲,卻沒聽到有人出聲。

“……”

“如果你不說話我掛了。”蘇念皺著眉頭,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略微的不滿。

“……”

蘇念等待了幾秒,依然沒有聽到對方的回覆,最終沒有任何反應的掛了電話。

喬禦北坐在酒吧的包間內,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伸手抽出一根煙點燃,重重的吸了一口。

昏黃的燈光打在他修長的身型上,他的手不斷的摩挲著手中的酒杯,一口灌下,許是喝的太急,咳嗽了一下。

喬禦北的心情很覆雜,那個自稱是蘇箏老公的男人卻早已經跑了。

蘇箏的老公?那麽他喬禦北又算什麽?

忍不住發笑,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整個人開始變得渾渾噩噩,他忍不住的撥打了蘇念的電話,手機號碼是新的,這短短的一年,蘇念換了不少的號碼,可是,他卻突然發現,每一個號碼都清楚的映在腦海之中。

手中的酒杯突然從手中脫落,“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碎玻璃撒了一地。

喬禦北蹙著眉,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伸手再次拿起一只酒杯,再次倒滿,一口一口的喝著。

清冽的視線落在擱在小型吧臺的邊沿,在他手掌擱著的位置沒有多遠的位置,一份沒有拆開的文件擱在那裏。

他的眼底閃過許多不明的情緒,最後一一的隱去,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陣手機震動突然響了起來。

喬禦北的視線一陣模糊,伸手接了起來,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頹廢:“誰?”

“……小念?”

喬禦北本能的喚出這個名字,隨即又忍不住發笑,他怎麽會糊塗的以為是蘇念打來的。

聽著耳際傳來的熟悉的聲音,他的薄唇微挪:“……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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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毅朔進入酒吧,推開包間的時候,便看到灌著酒的喬禦北。

聽到響動,這才慢慢的扭轉過頭。

喬禦北的瞳孔赤紅,有著明顯的血絲,不過,因為包間內的光線並不明亮,所以不是很容易發現。

酒吧是吳毅朔當初回錫城的時候開的,白天並不營業,不過酒吧內的酒保見喬禦北不肯離去,也無可奈何。

吳毅朔拉開他身邊的位置坐下,清冷的眸子銳利的落在他的臉上:“怎麽,借酒消愁?”

喬禦北擡起頭,掀開的眼皮上,濃眉深深的蹙起,一雙鳳眸微瞇的看著面前的人,因為光線暗,又加上他喝的太多,整個人就變得恍恍惚惚的。

“……你覺得她是怎麽樣一個人?”

吳毅朔端起倒滿的酒杯,小抿了一口,沈默了許久,瞥向身旁宿夜酒醉的男人:“你問的是誰?蘇箏,還是你的前任。”

喬禦北仰頭灌酒的動作猛然一頓,酒水大半順著他的下顎滑入衣襟內,沾濕了胸口一大片的襯衣。

“呵……你覺得我問的是誰?”

被吳毅朔這麽一攪和,喬禦北連自己都模糊了,他突然好奇,他想問的是誰,她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他甚至突然不清楚,自己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她”指的又是誰?

“陪我喝一杯。”喬禦北拿起手中的酒杯碰撞了下吳毅朔手中的酒杯,又是一口幹盡。

吳毅朔的視線落在一旁的文件袋上,漆黑的眸瞳微微閃爍,挑了挑眉:“如果不想看,我幫你毀了也行。”說完,吳毅朔便做出要將酒水倒在文件袋上的動作。

一雙大掌迅速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若是普通人被這麽握住,一定會驚呼出聲。

喬禦北的眸瞳盯著面前面色淡漠的吳毅朔,伸手將文件從他的面前扯過,伸手直接將文件袋撕開,從裏頭將幾張紙給扯了出來。

酒吧包間內的燈光十分的幽暗,光線很不好,喬禦北看著手中閃爍的文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眉心。

鳳眸瞇的狹長,直到看著紙張上的結婚證覆印件,唇角終於裂開了一絲弧度,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呵呵……這算不算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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