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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你姓葛,你是葛江宏的親妹妹,你不可能嫁給他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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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癮,總裁我已婚!,111)你姓葛,你是葛江宏的親妹妹,你不可能嫁給他的!

遲璟易優雅的摟住身旁的女人,修長而用力的臂彎緊緊的扣著她的腰肢。

那散漫而慵懶的表情上,口氣淡漠而清冷。

安卉的臉有些紅撲撲的,委屈的瞄了一眼蘇念,嘟噥著嘴皮兒想要說什麽,卻被安允墨一掌給推進了包間。

蘇念只覺得身子一晃,便被人扯入了臂彎之間,纖瘦的身子撞上男人滾燙而強硬的胸膛,擡眼瞄了一眼面不改色的男人:“不許你以後再亂接我電/話。”

遲璟易冷淡的挑了挑眉,漆黑的眸子落在她巴掌大的臉頰:“如果怕吃虧,我倒是不介意讓你接聽我的電/話。熨”

“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遲璟易盯著她瞧,唇角噙著一抹淡笑,深邃的眸子笑意直達深處。

“是嗎,你這麽相信我猜得透你的心思嗎?姐”

蘇念的身子微僵,被他禁錮的身子讓兩人之間變得越發的暧/昧起來,有些羞惱,不想搭理他的便掙脫他的束縛,朝包間內走去。

遲璟易站在原地,修長的手指輕撫過自己的眉梢,眼底是深深的淺笑。

微微的屈身輕笑,邁開步子進了包間。

包間很大,甚至還有獨立的吧臺,奢侈的裝飾設計在水晶燈的照射下而變得金碧輝煌。

加上蘇念自己,總共是四男三女。

遲璟易端起一杯剛倒的紅酒,擱在杯壁上的手指輕扣,見蘇念打算與安卉擱邊而坐,眉梢微微的一挑,大掌快速而自然的將本欲離開的女人一把扯到自己的身邊。

放下酒杯,優雅的起身,拉開椅子,用一雙迷人的黑眸含笑的望著蘇念。

蘇念瞄了一眼安卉,又回過頭盯著遲璟易。

“坐吧,這裏都是熟人,沒什麽好介意的。”

蘇念想了想,最後在遲璟易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坐在了他身邊的位置。

見她無奈的模樣,遲璟易輕輕的斂著唇角,拉開位置再次的坐下。

加上她身邊的霸道味十足的男人,四個男人蘇念都見過,Todd和安允墨自然不用多說,有過幾面之緣的宋錦,是那次去H市時候遇到的男人,而坐在他身邊的女人便是宋錦的未婚妻勒嵐,是除了她和安卉以外,這包間內第三個女人。

勒嵐挨著蘇念坐在一邊。

見到蘇念時,明顯十分的欣喜。

“我們又見面了,蘇念,我們還真有緣分。”

勒嵐漂亮的臉蛋笑起來時,有一對小酒窩,一雙眸子瞄了眼坐在蘇念另一邊的男人,對著蘇念眨了眨眼:“小錦這次被調到錫城市當副市長,我便下定決定要跟來了,不過幸好能遇到你,要不然這人生地不熟的,我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蘇念,你什麽時候去做產檢,我陪你一起去吧!”勒嵐好奇的垂下黑色的眼眸子,一臉好奇的盯著蘇念的肚子,“聽說懷孕很辛苦的,當初薔阿姨生妹妹的時候整個人都虛腫的厲害。”

蘇念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杯中的溫水濺在她的手背上,險些讓杯子從手中滑落。

遲璟易莞爾輕笑,勒嵐的聲音雖然不是很響亮,卻倒是也能讓在坐的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伸手用扯了幾張紙巾幫蘇念擦拭著手掌,動作優雅,那眼眸間的溫柔看的勒嵐便是一陣的羨慕。

“怎麽這麽不小心,這裏的糖醋鯉魚不錯,我幫你夾。”

遲璟易有條不紊的收回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的糖醋鯉魚擱到蘇念的碗中。

蘇念的臉像是火爐似的,一下子燒了起來。

原本還熱鬧的包間,所有人都一下子靜了下來,眸光都紛紛落在蘇念的臉上。

Todd楞是被那話給驚得筷子上的牛肉片都掉了下來。

“小念,你懷孕了?”

“她老公說的,還能有假,現在三個多月了吧。”

勒嵐見蘇念的臉滾燙緋紅,擡起頭看著Todd出聲。

Todd有些緩不過神,那雙眸子不斷的在遲璟易和蘇念的身上徘徊,那眼神詭異的很。

最後報出一句終結後的話:“小念老公指的是誰?”

“啪——”安卉面色驟然一變,重重的擱下筷子,一雙眸子被怒火覆蓋,霍然從椅子上站起,“蘇妞,那混蛋太過分了,我今天非要去教訓他不可……”

“胡鬧什麽!”安允墨的臉一下子沈了下來,一把將身旁的安卉給拉回了座位,“好好吃你的飯,你看看你,哪裏還像個女孩子家的。”

“哥——”安卉不甘心的叫著,一張臉布滿了陰郁。

蘇念的面容淡淡的,說不上生氣,不過,她卻知道,安卉一定是誤會了。

“我沒有懷孕。”

眉梢微擰,蘇念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開這個誤會。

遲璟易從始至終的動作優雅的幫蘇念夾菜,聽到蘇念出聲,這才掀起眼眸,望了蘇念一眼。

“你們都把我繞暈了,究竟怎麽回事?”勒嵐擰著眉兒,一臉的茫然。

遲璟易笑的擱下筷子,用餐巾擦拭唇角。

一雙黑眸微微的瞟了一眼,啟唇:“勒小姐誤會了,對我來說,小念就是我心中的至寶,自然是金貴的了。”

勒嵐楞楞的聽著遲璟易的回答,面色有些窘迫,忍不住拉低了頭,她這次可真是夠窘的。

見眾人再次開始動筷子,這才忍不住扯了扯身旁一直沈默不語的宋錦,吱聲:“小錦,我是不是很丟人?”

宋錦投去一瞥,清冷的眸光算不得多熱情,啟唇道:

“你哪個時候不是個惹人精?”

勒嵐的臉一下子跨了下來,有些生悶氣的扭過頭,張口就咬著碗中的菜肴。

……

扣門聲響起,服務生推著推車走了進來,這一次,不是送菜。

而是一只特大號的蛋糕。

一共三層,那白花花的奶油十分的誘人。

Todd端著酒杯的動作一僵,看著被推進來的蛋糕一時間沒緩過神。

“這是從RomanticAffair,特別為Todd先生定做的蛋糕,請慢用。”服務生將蛋糕放在一旁的準備好的架子上,這才頷首退了出去。

“Todd,你可真逗,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喜歡蛋糕,”安卉瞄了一眼蛋糕,再擡眼望著Todd,忍不住笑出聲,“不過,還挺適合你的。”Todd的整個臉都垮了下來,一張娃娃臉盡是憂郁。

蘇念忍不住擡眼瞄了一眼Todd,瞥側過頭盯著繼續吃東西的男人,忍不住出聲:“是不是你讓人定做的?”

遲璟易掀起眼簾,黑眸落在她的臉頰,染著一絲淺笑:“怎麽這麽問?”

“Todd,你也喜歡吃蛋糕嗎?這蛋糕味道真的不錯。”

勒嵐也不客氣,自己先動手切了一塊,嘗了嘗,意猶未盡的開口。

“是嗎?”Todd勾起唇角牽強的笑了笑,楞是沒差憋出內傷,“那你多吃點,這不是很多嗎?”

一直手在從蘇念的面前晃過,一塊被切好的蛋糕便擱在了她的面前。

蘇念楞楞的轉過頭,看著遲璟易抽回手掌的動作。

似乎是留意到她的視線,遲璟易擡眼看了看蘇念,噙著笑的啟唇:“RomanticAffair的蛋糕味道還不錯,嘗嘗看。”

“璟少,是你訂做的對吧,你想討好小念,也不用這麽整我吧。”

Todd有些氣結,看著遲璟易那細心的動作,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便出來了。

蘇念用勺子輕輕的舀了一塊,放入口中。

那味道並沒有預想中的甜膩味,入口即化的奶油的確很好吃。

“你不是過生日,怎麽能少了蛋糕?”

遲璟易擡頭瞄了一眼有些氣惱的Todd,輕笑著出聲,薄唇斂起的笑意優雅至極。

Todd停止咀嚼的動作,將口中的牛肉給咽入口中,冷不丁的出聲:“您老記得生日要吃蛋糕,難道還不記得我從來不愛吃蛋糕?”

“你不愛吃嗎?”遲璟易不冷不熱的詢問。

那模樣,真的是一無所知似的表情。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響了起來。

Todd停下手中的動作,瞄了一眼手機屏,擡眼瞄了一眼遲璟易,出聲:“璟少,葛小姐的。”

遲璟易面色清冷的擡起眼皮,朝著Todd的方向投去一瞥,那一瞥很淡,卻很深沈,臉上的笑意也收了不少。

Todd等不到遲璟易的回答,這掛也不是接也不是,直到手機停止了震動。

不一會,手機震動再一次的想了起啦,而這次,響起的是遲璟易的。

遲璟易輕輕的瞄了一眼電/話號碼,一雙黑眸深沈,帶著一絲淺笑,不過卻並沒有達到眼底,有些虛渺感。

“嗯?”遲璟易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出聲。

“遲璟易,韻喬她找了你一天,你能不能過來接她?”另一端傳來遲奕秋有些怒意的聲音。

遲璟易一邊用餐巾擦拭著唇角,一邊將重心依靠在椅子上,慵懶的動作帶著一絲散漫,幽暗的黑眸深沈如潭,像是打翻的墨汁,稠密而漆黑的看不同。

“你陪著她就好,我現在不方便過去。”

“你這話不覺得殘忍嗎?遲璟易,韻喬她喜歡你,她現在在生病,你知道她的面色有多蒼白嗎?”

遲奕秋的面色鐵青,握著手機的大掌有些怒意的收緊,而坐在他對面沙發的葛韻喬整個人都濕透了,濕漉漉的長發狼狽的貼合著臉頰,身上單薄的只穿著一件乳白色的線衣,甚至連外套都沒有披。

遲璟易陷入一時的沈默,原本熱鬧的氣氛,隨著他接起電/話的瞬間,而變得怪異。

那沈悶的氣氛籠罩著整個包間。

“她更需要你,好好照顧她。”

遲璟易的聲音打破了包間內的靜謐,伸手掛斷了電/話,一如先前的吃著東西。

只是,那詭異的氣氛卻依然沒有消散而去。

安卉實在忍受不了面前這骨子沈悶之氣,第一個出了聲。

“遲大哥,我希望你好好對待小念。”

她的聲音很嚴謹,一改往日的火爆個性,這一次前所未有的認真。

遲璟易擡起頭,迎視上安卉的眼睛,輕輕的笑著。

蘇念聽到安卉的話時微微的一楞,本能的掀起眼簾看向安卉,心底忍不住湧上一股感動。

“蘇妞,我相信遲大哥雖然不一定是最好的男人,但是絕對是一個值得你付出真心的男人。”

蘇念輕輕的莞起唇角:“嗯,我記下了。”

Todd瞅了瞅安卉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調謔起來:“安大小姐,你這是杞人憂天,我們璟少怎麽可能對小念不好。”

“要你管我!”安卉瞥了一眼Todd。

“不是我要管,我倒是覺得你這模樣,讓人質疑你是不是小念媽了。”

蘇念忍不住擡起眼皮,看著面前爭吵著的兩人,突然覺得,和和諧。

“Todd,你給我再說一遍!”

安卉氣的面色漲紅,滿肚子的委屈。

“我不說,安大小姐你自個兒不是聽得真真的嗎……”Todd對著安卉做了一個鬼臉,兩人就那麽杠上了。

“我讓你囂張!”

安卉站起身,狠狠的用自己那十厘米高的細跟踹了Todd一腳。

那利索的動作,流暢之際,讓毫無準備的Todd被踢了個正著。

“啊——”

Todd疼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因為動作太過劇烈,險些掀翻了面前的碗筷。

“你還是不是女人!”

疼的嗷嗷直叫的Todd咧開唇,硬生生的擠出一句話來,臉上的濃眉都幾乎寧成了一堆。

“我是不是女人,你眼睛瞎了嗎?!”

安卉“啪”的一腳踹開面前的椅子,一張臉緋紅,狠狠的瞪了一眼Todd,高傲的揚起下巴,拎起包包就往他的身邊掠過,甚至還刻意的將包摔到他的身上,來洩憤。

“蘇妞,走,我帶你出去透透風,”安卉來到蘇念的位置,將她從原位置上扯了起來,扭頭對著遲璟易開口,“人我先借走了,等會打電/話會讓你來接的。”

說著便在眾人的目光下,拉著蘇念便出了包間。

蘇念看著安卉的一舉一動,忍不住笑了笑:“你和Todd有仇嗎?”

“對,我們簡直就是冤家路窄!”安卉牽著蘇念的手,哼哼的出聲。蘇念經不住發笑,臉頰上渡著一層紅暈,笑起來倒是明媚了不少。

“聽說冤家看對眼的幾率很大。”

安卉的臉緋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見蘇念取笑自己,沒好氣的辯解:“我會看上他?!太荒繆了,就他那正太臉,我壓根瞧不上眼!”

蘇念無奈的憋著笑,一雙清澈的眸子閃爍著光芒,眼角的笑意直達眼底。

……

一間裝飾簡單的別墅內,遲奕秋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一邊蜷縮成一團的女人,一張臉鐵青。

葛韻喬的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她所蹲的沙發上都殘留著一灘水漬。

那一縷縷的發絲狼狽的貼合著她的身子,一張精致的臉頰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一張紅唇此刻早已煞白的像是一張白紙,因為冷,整個身子都瑟瑟發抖。

遲奕秋一再的將室內的空調溫度調高,直到那熱氣將他憋的面色緋紅。

“他為什麽不來接我?”

沙啞而哽咽的聲音從她挪動的唇瓣傳出,她的一雙烏黑的眸子因為哭泣而紅腫,像是兩顆核桃,那般的狼狽。

遲奕秋的面色鐵青,霍然從沙發起身,伸手欲將沙發上的女人給拉起來,卻被她一把揮開。

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他退了幾步,面色陰霾:“你現在在發高燒,你如果這麽繼續下去,你知不知道你會死!”

葛韻喬的整個身子都顫抖著,她雙手環抱著雙腿,猛烈的接近瘋狂的搖著頭,咬破的唇瓣,血絲滲入口中。

“我見不到他,我好擔心,我好害怕!”

遲奕秋大步的跨上前,大掌牢牢的扣住她顫抖的身子,胸腔劇烈的起伏著,一雙燃著陰霾的瞳眸強烈的令人窒息。

“你究竟愛他什麽?!為了他,你就非要這麽折磨自己!”

葛韻喬被他的大掌扣的生疼,纖細的手臂很疼,她仰起頭,巴掌大的臉頰,不知在何時又一次的布滿了淚痕,被咬破的唇瓣,血絲不斷的滲出,那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不斷的彌漫開去。

“小秋,我知道對我好,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伸手抓住他欲抽回的手掌,慌亂的祈求著,那哀傷的眸瞳深深的刺痛了遲奕秋的心臟。

“你要我幫你什麽,幫你讓他娶你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絕望,自嘲的笑意劃過他的唇角,狼狽的掙開她的雙臂,推開。

葛韻喬只覺得手掌一松,那從他身上傳遞而來的溫熱感瞬間消失。

懸在半空的手掌微微一顫,有些僵硬的抽回,她茫然的望著他退離,聲音有些仿徨:“小秋,你不想幫我嗎?”

屋內的空調溫度變得有些燥熱,遲奕秋只覺得呼吸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掌扼住,窒息撲面襲來。

他勾著唇角,笑著:“如果我不幫你,你打算就這麽寧可自己死掉嗎?”

“我……”

葛韻喬的眼眶通紅,她仰著頭望著面前距離自己好遠的遲奕秋,唇瓣抿緊。

“小秋,遲大哥天天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最後忍不住抽噎起來,纖瘦的身子顯得那麽單薄。

“他如果娶了那個女人,我該怎麽辦?我會活不下去的,我那麽愛他,我不要看著他娶別的女人……小秋,如果你不幫我,就真的沒有人可以幫我了。”

遲奕秋靠在圓形柱上,盯著面前一身狼狽的女人,那自己珍愛了那麽多年的女人,心卻並不在他的身上。

“你姓葛,你是葛江宏的親妹妹,你不可能嫁給他的!”

“不是的!”

葛韻喬的雙眸通紅,她西斯底裏的尖叫著:“我和易沒有血緣關系的,我們沒有!”

遲奕秋的身子頹廢的依靠在那兒。

空調被調到了最高,可是卻覺得整個人都寒冷刺骨,他笑的很淡,很淡……

“小秋,你幫幫表姐,我求你了好不好?”

葛韻喬的聲音沙啞而虛浮的在別墅內飄散開,那祈求甚至是那般的卑微:“我愛他,我這輩子不再可能嫁給別人了,我愛了他這麽久,心裏從沒有裝下別的東西……”

他的身子微微的僵硬,唇角咧開一絲蒼白的笑。

他也愛了她很久,可是她卻從來不知道……

☆、112)“以後蘇念由我保護,你要敢再亂來,我可是會咬人的!”

一吻成癮,總裁我已婚!,112)“以後蘇念由我保護,你要敢再亂來,我可是會咬人的!”

靜謐的別墅內一片死寂。

呼吸聲與隱約的抽噎聲斷斷的飄散,空調調的很高,遲奕秋卻怎麽也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我送你去醫院。”

遲奕秋赫然起身,大掌扣上她的手腕,動作近乎粗暴的將她從沙發上拽起。

“我不去……熨”

狼狽的被他拖到地上,葛韻喬的想要用力甩開,卻使不上力氣,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起身,一陣暈眩感讓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遲奕秋的胸口猛然一震,他的大掌快速的接住女人倒下的身子。

柔軟的身子倒入懷中的那一瞬間,他挺拔的身型莫名的顫抖姐。

隔著濕漉漉的衣物,他的大掌抵在她後背的脊梁處,她的身子很輕,甚至感覺不到絲毫的重量。

遲奕秋面色深沈的垂著臉,額前的劉海隨著他的動作而投下一片剪影,遮去他面部的表情。

他抱著女人的手臂不斷的收緊,腳步淩亂的出了別墅,將她的身子擱在後座上,發動車子,一路飆到了醫院。

……

看著被推入搶救室的女人,他依靠在墻角的身子驟然滑倒在地。

高大的身型顯得那般的狼狽,身上的黑色外衣上殘留著水漬,他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發絲。

呼吸粗重的起伏著,一雙陰鷙的黑眸被黑暗所吞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握在掌間的手機上,輸入了一長串的號碼,卻最終怎麽也無法迫使自己按下確認鍵……

……

他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急救室的門被赫然打開。

從裏頭走出來一名白衣大褂的中年醫生,看著蹲在墻角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讓跟在身後的護士先去忙,自己孤身一人走到遲奕秋的面前,蹲下身子,大掌輕輕的擱在他的肩頭。

“已經沒事了,是你女朋友嗎?”

中年醫生盯著一臉頹廢的男人,嘆息,大掌輕拍著他的肩膀。

“沒事就好,明天應該會有人來接她,手術費我都已經付了,那我先走了。”

遲奕秋從地上站起身,對著中年男人表示的點了點頭,轉身便朝外走去,腳步虛浮,挺拔的身影卻顯得孤寂無比。

“唉,路上小心。”

中年醫生站在原地,雙手***身上的白大褂的口袋中,望著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遲奕秋是他極為看好的年輕人。

這個男人平日做起事來一直穩重幹練,與他年紀相仿的幾個醫生裏頭,他的表見估計是沒人比得上的了。

這也是他頭一回看到如此頹廢的遲奕秋。

他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另一邊轉身離開。

……

遲奕秋一路飆車,耳際的喇叭與剎車聲此起彼伏。

他猛然打了一個方向盤,將車子開入路旁,伴隨著“吱——”的一聲輪胎與地面發出的摩擦聲後,車子驟然停了下來。

身子慣性的朝前微傾,他緊握成拳的手掌狠狠的敲擊在方向盤上。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拼盡了所有的力氣。

瘋狂的捶打著,直到一雙手沾滿了鮮血,他才頹風的依靠在駕駛座上,仰著頭,大口的喘息。

空間窄小的車內,空氣莫名的變得壓抑。

他從車廂內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啪”的一聲用打火機點燃。

薄唇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從口中吐出,那一圈圈的煙霧在整個狹義的車內飄散著,平添了一份朦朧。

車外昏黃的路燈透過玻璃窗射入,映在他的面上,幹凈的下巴剛毅而冰冷。

……

蘇念被安卉一路拽出了雅典皇城,清冷的寒風掛在臉上讓她忍不住顫抖,本能的伸手扯了扯身上的外衣,將自己裹得更嚴實一些。

“蘇妞,你和遲大哥在一起,是出自真心的嗎?”

安卉轉身望著跟在後頭的蘇念,一雙黑眸閃爍著一絲嚴謹:“你要考慮清楚,這一次,不一定有回頭的路了。”

蘇念本是垂著頭數步子,聽到她的話,擡起了腦袋。

一張巴掌臉本就小,帽子遮去了一半,圍巾遮去一半,這樣子下來,只能看到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露在外頭。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雖然……我可能沒有真的愛上他。”蘇念擡起頭,遙遠的天際,北極星閃爍著,她低下頭,微笑的迎視上安卉關切的目光,“我想,起碼……我是有那麽一點點真的喜歡上他的。”

蘇念的眼眸含著淺淺的笑,看著面前一臉沈思的安卉,唇角微微勾起。

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握起安卉的手掌,垂眸微笑:“安卉,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覺得自己一定會變得好孤獨。”

安卉仰起頭,撞上蘇念清澈的眸瞳,心底閃過各種覆雜的情緒。

可是鼻子卻覺得很酸,眼中幹澀的難受。

她慌亂的扭開腦袋,揚起頭,逼迫自己將眼眸之中的眼淚逼回去,卻還是忍不住滾下淚來。

滾燙的淚珠子順著她的面頰一路往下淌。

一雙纖細而略帶冰冷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她的面頰,擦拭著她臉頰的淚痕。

她錯愕的低下頭,看著面前動作溫柔的蘇念,眼淚卻流的更兇了。

遏制不住的往下掉,一張精致而妖嬈的臉,因為她的哭泣而變得有些小孩氣。

她的肩膀因為抽噎忍不住顫動著。

安卉哭著哭著,一下子撲到了蘇念的懷中,纖細的手臂牢牢的將她禁錮在懷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泣著:

“蘇妞兒,怎麽感覺你就一下子長大了呢,明明一直都是我照顧你來著,現在卻要你來照顧我!”

蘇念垂下眼簾,昏黃的路燈打在她稠密的睫毛上,她伸手輕拍著安卉的背,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心底卻感到十分的輕松,惆悵似乎一下子從心底消失不見了。

“人總是要長大的嘛,再說了,從小就讓你照顧我,現在也是應該讓我來照顧你了,不是嗎?”

安卉抽泣著,從她的懷中直起身。

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沾著水漬的眼睫顫動著,支支吾吾的出聲:“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照顧。”

蘇念看著她幼稚的表現,心底卻很暖,彎彎的月牙眉下,一雙眸染著淡淡的笑意,雖然面色略顯蒼白,可是那雙眸卻很璀璨透徹:“你既然不是小孩子,還哭什麽?瞧你哭的跟個花貓似的,還說自己不要人照顧。”安卉嘟噥著嘴,伸手接過蘇念遞來的紙巾,胡亂的拭去眼淚,強迫自己不可以再掉淚。

她從小便和蘇念認識,她們從幼兒班一起升到小學,又從小學一起讀了同一所初中,高中亦是一個學校一個班,直到大學,蘇念報考了工程師,而她選擇了金融系,哪怕如此,她們依然是同一所大學。

小學之前,她和蘇念兩個人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那時候,稚氣的兩人總是喜歡鬥嘴,誰也不服誰,大多的時候,兩人會對視著瞪眼珠子。

安卉緊緊的握住蘇念纖細的手掌,一雙烏黑的眸子閃爍著:“蘇妞,我們以後也一定要好好的。”

“嗯,我們都會過的很好。”

蘇念反握住她的手掌,淺淺的勾起唇角,眼眸間也染著點點笑。

“蘇妞,你還記不記得,有偷偷去你家找你玩,結果遇上了蘇箏和你扭打成一團,我當時說過什麽?”

“你那時高昂著腦袋說‘以後蘇念由我保護,你要是敢再亂來,我可是會咬人的!’。”

蘇念忍不住笑出聲,年幼時的記憶便一點點的湧入腦海之中。

那時候小,雖然過的很幸苦,可是,卻也算幸福,最起碼,那時候她的心沒有撕心裂肺的痛過。

“蘇妞,其實回想起來卻覺得我們兩都特小孩氣。”安卉挽著蘇念的胳膊,兩人一同坐在馬路旁邊的長凳上,她將腦袋擱在蘇念的肩頭,“就因為那天我叫囂,結果不但你被打的鼻青臉腫,連我也沒幸免,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兩個人第二天去學校的樣子嗎?”

蘇念瞥側過頭,看著安卉的側臉,唇角掛著笑意。

“老師以為我們兩個人掐架,所以讓我們在教室外頭罰站了一天,還有那些被我們欺負過的小男生,對著我們吐舌頭,做鬼臉,囂張的不得了,結果事後,我還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一頓。”

安卉的聲音很柔和,她還記得當初第一次在蘇家見到喬禦北時的樣子。

她當初真的特討厭喬禦北那家夥,然後她更是跑蘇家跑的越發勤快,而十次裏頭就八次她總是能遇到喬禦北。

每次他一出現便總能勾走蘇念所有的視線。

她甚至因為這事兒,生了不小的悶氣。

“蘇妞,我們都認識這麽久了……”

蘇念幫她順著額前的劉海,忍不住取笑:“聽你這話說的,還真滄桑。”

安卉擡起頭,望著蘇念,嘟噥著嘴瓣:“我為了那簡直是操碎了心,你瞧我的模樣,人是不是都老了好幾歲。”

蘇念憋著笑,猛的點了點腦袋,正欲開口,手機的震動響了起來。

是遲璟易打來的。

“在哪?我去接你。”

電/話剛被接通,便傳來了遲璟易低沈而沙啞的嗓音,沈沈的帶著一絲慵懶之氣。

蘇念瞄了一眼眸光閃爍的安卉,無奈的嘆息的尋望著四周,出聲:“我也不知道這的具體位置,不過,沿著雅典皇城出來向左的位置一直開,我這兒有個小公園,我就在門口。”

“嗯,那我過去接你。”遲璟易認真的聽完,這才出聲,沈思了一會,又開口道,“安卉在你身邊嗎?”

“在。”蘇念瞥了一眼一臉暧/昧的望著自己的安卉,眉梢微微一擰。

“嗯,那你等我過去。”

遲璟易低沈的聲音幽幽的飄入耳內。

蘇念掛了電/話,伸手推推安卉不斷湊上前的腦袋,無奈的出聲:“我都掛了。”

安卉無趣的嘟起紅唇,送了聳肩:

“你和遲大哥都怎麽相處的,我每次見到他其實心裏忒慌,他那人冷冰冰的,那氣場讓我都不敢近距離接觸。”

“對了,剛才遲大哥問你什麽了?”

“問你在不在我的身邊。”蘇念老實的回答道。

安卉的面色微微一沈,驟然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拎起自己的包包,便和蘇念道別:“蘇妞,你在這兒等你的遲大叔來接你,我就先溜一步!”

說完,快速的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蘇念怔怔的看著安卉慌亂離去的背影,楞是沒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那車子都開出老長一截路了。

……

安卉本想讓司機去自己的單身公寓,可是轉眼一想,又擔心安允墨會去截人,所以又讓司機調轉了一個方向,去一處最近的酒店。

車輪子快速的駛過,不一會便到了。

安卉下了車,付了車費,便踩著高跟鞋往酒店走去。

卻不想迎面撞上了一抹龐大的巨物,那比她高出一大截的黑影與她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安卉正欲開口罵人,卻不想面前的巨大黑影一下子將她壓倒,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入了一旁的關光水池。

安卉只覺得整個身子猛然一輕,腳後跟一個不穩,伴隨著“嘩啦——”的一陣水聲,整個人便掉入了冰冷的池水之中,那撲面襲來的寒意凍得她整個身子都僵硬,本有些昏昏欲睡的瞌睡蟲,被刺激的蕩然無存。

“啊……”

安卉尖叫出聲,身子猛然一沈,身上的暗影再次的壓了下來。

在水中撲騰了許久,好不容易緩過氣,這才看清糾纏著自己的巨物是個高大的男人。

一張算不上好看的臉,卻剛毅的輪廓分明,那濃郁的酒氣撲面襲來,熏得安卉的臉一下子黑了,手臂猛然一伸,便要推開面前的男人。

驟然,男人睜開了眼眸,一雙犀利而漆黑的眸瞳在黑暗之中閃爍。

安卉被凍得發青的面頰迎視上男人的眸瞳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身子一僵,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是要掙脫開男人。

卻不想一雙大掌牢牢的將她禁錮在懷抱之中。

一個強烈而霸道的吻便壓了下來,強勢的掠奪著。

安卉的鼻息間都是屬於男人的陽剛之氣與那渾濁的酒味,被男人強吻的感覺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壞到了極點,掙紮了許久都掙紮不開,便伸手狠狠的踹打起男人的胸膛。可是面前的男人卻巋然不動任由著她捶打,絲毫不收影響的侵蝕著她的口腔,不斷的吸吮。

安卉只覺得眼前一陣昏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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