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番外

關燈
◎國風◎

“縱然對女子開放科舉, 許女子參加科舉,也未必見得就能讓眾多學子退去。”朱至給人挖坑, 想讓人出去解決問題, 對,他們出去是解決不了問題,朱至提議對女子開放科舉難道就可以了?外頭爭執不休的兩方人, 各代表哪一方, 朝堂上的人心知肚明。

“你們不能,不代表我也不能。”已然越發沈穩的朱至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似在無聲嘲笑一群沒本事的人,便以為天下間的人都跟他們一樣沒本事。

朱至已然沖泰定帝道:“武舉重開, 女子參加武舉,多年來選拔之人才多不勝數,為女子者從未拖大明的後腿,但出仕為官,既為國盡忠, 為民分憂, 兒臣以為, 女子為官雖為男人所不能容,然於天下之勢, 卻是大勢所趨。望請陛下許女子參加科舉。我大明欲攬天下之才, 豈因區區女子身份,令人才流失。我大明之君, 既平江山, 也開創先河。無人敢對女子開放科舉, 因勢不能容, 因時不對。至於我朝, 科舉之制已然成熟,世族士族,土崩瓦解,天下是百姓的天下,百姓為重,女子,亦是百姓。”

聽著世族士族土崩瓦解這句話,無端讓人感受到一陣陣寒意,這確定不是警告嗎?朱至在警告他們最好別再叫囂不同意,那麽多年,當初朱至在主持分田時殺了多少人,若是過去多年,好些人忘記了,朱至一點都不介意幫他們想起來。想來,他們會願意想起來的對吧!

每個人都在想,想他們到底有什麽籌碼可以讓朝廷有所顧忌,猛然發現,他們什麽都沒有。既沒有田,也沒有地,更沒有人。

所有一切能讓朝廷有所顧忌,能讓朝廷害怕的,他們都沒有。

“好。擬詔,昭告天下,從今往後,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泰定帝等的就是朱至這句話,終於得到朱至肯定的答案,泰定帝斷不會遲疑,這便昭告天下。

“陛下英明。”隨泰定帝這話落下,一片山呼。

那些不同意的人昂頭一看,好吧,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如今能在這兒議事的人,個個都幾乎是泰定帝登基之後,朱至主持的科舉選拔出來的人才,換句話來說,個個都是支持的人。就算剩下幾個老臣,除了他們幾個頑固不化,一心阻止女人出頭的人外,也都是曾經的淮西功臣,那些人就更不好意思了,他們一向信服泰定帝,對泰定帝那是一千個一萬個支持。

畢竟,他們各家的女子早被忽悠得成了朱至或者皇後的陣營了,當然,他們也發現了最大的好處,兒子沒出息,女兒也可以頂上,這樣一來其實他們家吃不了虧!

什麽女兒可是要出嫁,將來外孫可是不隨他們姓的,呵,難道外孫就不能跟他們信?

再說了,女兒有本事,那他們家就後繼有人,難道不比非要讓沒用的兒子擔起重擔,壞了他們的經營好得多?

因此,女子也能參加科舉這個事在他們看來還是利大於弊。

“宮外的人,把他們安撫好了。爭了這麽多年,吵了那麽多年,如今事成定局,讓他們往後莫再吵鬧了。”泰定帝下定決心實施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看得出來朝廷上支持的人占多數,少部分的頑固派,無妨,有用的留著,沒用的盡快解決!

一會兒的功夫,泰定帝心思已然百轉千回。

叮囑朱至要去辦的事,泰定帝瞅著女兒,朱至應下一聲是,然後看向一旁只聽話竟然不吱聲的朱雄英,朱雄英收到眼神,不確定問:“我陪你?”

點點頭,朱至就是這個意思。

“好。”朱雄英也不管朱至為什麽讓他陪著,走唄!

本來因為泰定帝許女子參加科舉而不滿的人,一看朱至就一個眼神,都沒說讓朱雄英幫什麽,朱雄英已然在第一時間點頭答應陪朱至走一趟,好些人一口老血更是卡在喉嚨。

太子啊太子,您就半點危機感都沒有嗎?

朱雄英完全沒有理會一旁的人憤慨和不滿,只管陪朱至一道退去,瞧瞧外頭那些年輕氣盛,打著鬧著竟然還敢跑到宮門前膽大包天的人們。

此時的宮門前,哪怕都鬧到這兒了,那必須誰也不會就此停下來的。

打架,饒是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武器,書本啊,毛筆什麽的,總算記得不能在宮門前打起來。打不得,還不許他們吵嗎?

“總說什麽自古以來沒有女子做官的事?你們知道的自古是有多古?你們知道人是怎麽成人的嗎?你知道我們中華有多少年嗎?你又知道,從前的女子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一知半解還說什麽自古,你有什麽自古?你眼裏看得的只有眼前,你的自古都是你的先生,你所讀的書告訴你的自古。可這些書難道就沒有被人改過?”

朱雄英和朱至走出來時,正好聽到這樣一番話,朱雄英且問:“國風堂現在那麽厲害嗎?竟然連自來讀過的聖賢之書都表示懷疑?”

收獲朱至一記這不是理所當然的眼神,以至於朱雄英不禁反省了,是他太少見多怪。

“最近學醫的都已經開始研究,人是從哪裏來,為什麽能成為人。”朱至提起這事,朱雄英啊的張大嘴,這個事也在研究?

“結論呢?”朱雄英只想知道結論,朱至幽幽道:“我要是告訴哥哥人是由細胞結合而成的,你是何感想?”

朱雄英當下傻眼了,他更想知道的是,“細胞是什麽東西?”

嗯,這個問題朱至考慮該怎麽回答,最終放棄道:“改日哥哥有空去一趟國風堂,會有人願意為哥哥解惑。”

不不不,朱雄英覺得,國風堂有點出乎意料了,“你們到底都在研究什麽?”

“什麽都研究。深入研究人是怎麽成人的,就是為了了解人,順便也可以研究各種各樣的治病辦法。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天花已經有了預防的辦法。”朱至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為大家的努力,看看他們不就已經在不斷進步了嗎?

“果真?”朱雄英眼睛閃閃發亮了,實在是難以置信,要知道北元處好幾年前天花蔓延,當時死了不少人,就連北平也有不少百姓感染了,當時整個大明都籠罩在恐懼中。

“果真。已經在試驗了,只是為了確保安全,所以要等結果出來後才能立刻推行。”朱至是那說假話的人嗎?必須不是。正因如此,朱至得讓朱雄英知道,別小看任何人。

“誰發現的?”朱雄英且問,朱至道:“一個小姑娘。”

說到這兒朱至眼睛亮閃閃,朱雄英立刻道:“須重賞。她這樣的發現不知救了多少人的命。”

對此朱至認同無比的點點頭,“那是自然。”

朱至可從來不是吝嗇的人,每一個人但有發現,能夠利於民的,不僅有賞,更會將他們的發現記錄下來,千百年後,依然會有人記得他們的付出,知道他的名字。

“你們國風堂的人都是瘋子,竟然拿人骨和屍體研究。”吵,眼看實在吵不過,那就攻擊吧。一個個心裏都打定了主意,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他們非要把國風堂的人全都拉下馬不可。

“哈!研究屍骨怎麽了?我們要不研究,怎麽知道人是怎麽樣的?你們自己沒有膽子了解自身,我們研究輪得到你們說三道四了?再說了,我們用的人骨也好,屍體也是,一不偷,二不搶,更沒有去殺人放火,那是有人自願在死後交給我們研究的,你們是羨慕還是妒忌?那我們都管不著。罵我們是瘋子?說對了,我們就是一群瘋子,為了達到目的豁得出去,敢跟你們拼個你死我活的瘋子。”

被人罵瘋子,那有什麽關系,反正他們都秉持一點,為達到自強自立的目的,他們可以付出所有。瘋狂嗎?難道不是認真嗎?看看國風堂裏多少比他們還年輕,卻已經早有建樹的人,看看他們是怎麽樣的認真,為此,他們一心一意向榜樣們看齊,必須也要做出成績來!

術業有專攻嘛,別管怎麽樣,他們也得幹他們擅長的事,比如吵架,比如打架!

現在這就是他們的專場。

“說的是,你們知道宋慈所寫的《洗冤錄》嗎?也對,你們一群只讀之乎者也的人,對天下事一無所知,怎麽會知道,願意將自己的屍骨捐出來的人有多偉大,也不會明白,我們對於他們所存的敬意。大概在你們國子監的人眼裏,除了讀書,別的都不是事?你們瞧不起女人,但不知你們之中有多少不是依靠母親夫人才能在國子監安穩讀書的?”

哎呀,終於是有人討論到這個話題了。

“難道你們國風堂就沒有靠著母親和夫人讀書的?”國子監的人裏有不少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但下一刻他們便想到的反駁的話。怎麽著,真以為他們都是好欺負的,誰跟誰不是靠人?

“至少進咱們國風堂一年以來的人都懂得自立更生。這一點,你們不服大可去查。”驕傲的一句話,渾身上下都透著自信。

本來就是,人能靠自己活著,不一味拖累父母,最後更能為父母分憂,這難道不是他們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目標?

因為自強而自立,他們為此自豪,也足以自豪。

“讀書識字,既為國也為民,更為家人。正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們一天天把自己標榜成天下數一數二的人才,事實上呢?你們連自己的家人都顧不上。整日整日的喊著口號,別說為國為民了,你們連為你們父母減輕負擔都做不到。還敢看不起女人!我們國風堂的姑娘們哪一個不是自強自立?比你們這些個整日只知道吸父母血的人,不知好得多少。就這樣,你們也敢說女子不配參加科舉?到底是誰不配?”

質問的一番話道來,說得好些確實依靠父母活命的人面紅耳赤,羞於見人。

“說得好,我也想問問,為什麽同樣生而為女,女人就不能讀書識字?怎麽就不能依靠自己的本事才學參加科舉,出仕為官?”朱至不能一味站著,她還得出面把人拍老實,好讓眼前的這些人都必須明白,女子參加科舉一事板上釘釘,誰也阻止不了。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國子監的人未必都認識朱至和朱雄英,但國風堂的人必須得認識。

朱雄英和朱至都是一心要利用國風堂改變大明的人,理所當然在那裏頭傾註心血和精力。

幾乎是十天半個月兩人都會去國風堂走走,聽取國風堂學子們的想法,從他們口中得知大明如今是何模樣!當然,他們偶爾也會給學生們上上課,至於上什麽內容,不是規定的。

兩人也算是飽讀詩書,到了如今這樣的年紀,他們也算有了自己的見解,偶爾會抽取四書五經的一篇文章說道說道,有時候也會就朝廷上的爭議說出自己的看法與見解。

不管是哪一種,值得一說的是,國風堂內的學生們都希望能聽到兩人講課。

相較於朱至的天馬行空,饒是朱雄英的課講得四平八穩,不得不說的是,穩歸穩,卻也引人入勝。故而能夠被他們兄妹隨機抽取講課的班級,都會在瞬間擠滿了人。

因此,國風堂的人看到他們兩人出現時,一個個眼睛亮閃閃,恨不得第一時間湊近些,看清楚他們的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

“嗯,方才陛下已經下詔,從今往後,許女子參加科舉。”朱至面帶笑容的向一眾人宣布這一個好消息。

“太好了!太好了!”話音落下,一陣歡呼聲響起,國風堂那邊的人都不禁擁抱起來,其至更有人喜極而泣,他們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原來真的不會白費心思。

看著歡喜的國風堂弟子們,國子監眾人傻眼了,不是,怎麽會這個樣子?這明明還在討論不是嗎?為什麽突然就定下了?怎麽可以就定下了呢?

“諸位,願與諸位共勉。”朱至朝他們作一揖,原本歡喜的國風堂學子們聽著朱至的話立刻整理情緒,撫平衣裝,恭敬與朱至作一揖道:“願與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共勉之。”

朱至一眼瞥過朱雄英,朱雄英的視線落在國子監的學子們身上,帶著幾分不解伸手相詢:“諸位不願意為大明一道共勉?”

國子監的學子們是這個意思嗎?

“亦或者,你們認為孤與公主不配?”朱雄英已然洞察他們的想法,在這一刻,審視一般掃過他們再問。

“在下絕無此意。”一群國子監學子們有什麽資格認為,穩坐太子之位十數年的朱雄英,和戰功顯赫已然成為新一代三軍統帥,更能主持分田的朱至不配。

眼前的這兩位,那是大明朝除了泰定帝外權利最盛的兩位,哪怕無數人盼著他們能夠爭鬥一番。可惜,至今為止,無論多少人出手,無論他們用什麽樣的名目,都沒能達到這個目的。

多少年了,無數人盼著朱雄英能夠出手收拾朱至,把朱至這個嫡親的妹妹壓在內宮,讓她再也不能理政事。然而時至今日,朱至照樣在大明蹦跶得極其歡喜,兄妹之間更是沒有半點不睦傳出,也是讓不少人感受到絕望。

怎麽會呢?在權利面前,他們豈能不爭,怎麽能容得下有人分他們的權!

然而一想到朱元璋對泰定帝,朱元璋可是正值當年便退位讓賢於泰定帝,他們父子間的感情,絕不是旁人可以比擬。及泰定帝對朱雄英和朱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朱至能夠領軍,能夠參政,若沒有泰定帝支持,絕不可能!

但凡泰定帝只要流露出一丁點對女子參與朝政的不滿,眾多女子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如同春筍一般不斷冒出頭來。

泰定帝,多少人在心裏罵泰定帝開了女子參政,許女子參加武舉的先河自不必說。

可是,朝堂之上泰定帝廣納諫言,除了上請女子不該出仕的提議外,凡有利於大明之諫,泰定帝無不納之。

昔日隨朱元璋打下的功臣們,他們雖然已經在老去,可他們的兒孫們但凡有本事的都被朝廷委以重任。

朝局安寧,邊境無憂,大明蒸蒸日上,百姓安居,在泰定帝治下,真正做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這些年,隨著海上貿易開展,多少曾經他們不曾聽聞的國遠道而來,只為親眼見證他們聽說的大明。北平街道上,無數各種膚色的人遠道而來,聚集在這裏,百姓們臉上洋溢的都是幸福的笑容。

國泰民安,萬邦來朝大抵不過如此!

故而,再對泰定帝有所不滿,也不過是在心裏罵罵罷了,面對這盛世之狀,他們心中也是甚敬之。

“那就好。”朱雄英自知他的到來是為與朱至配合,他們兄妹二人,須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無間,才能讓國子監這群人有話也得憋回去。

“你們若是不服,比起想方設法讓朝廷改策,我覺得最好的辦法莫過於,你們遠勝於天下任何女子,只要證明你們比女子有才,這天下女子豈有出頭的機會?”朱雄英讚許過後竟然給他們出起主意,好讓他們聽清楚了,究竟要用什麽樣的辦法證明他們的能幹。

“爭也罷,吵也罷,你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對方拉下馬。故而,記住,記好了,你們如果容不下誰,便讓這些人永無立足之地,那就算你們贏。爭吵也好,打架也罷,不過都是你們宣洩情緒的方式罷了,對於解決事情沒有半點益處。”朱雄英就是要讓他人記住,聽清了,國子監也好,國風堂也罷,各學子想要證明自己的本事,在這兒打贏吵贏都沒有用,須是他們在科舉上分出勝負,那才能分出誰勝誰劣!

“太子所言甚是,咱們且看看是國子監這一回考中舉人的多,或是我們國風堂考中的舉人多。誰多就證明誰好。”朱雄英提議挺公平,各憑真本事見分曉,甚好!

“就是不知道你們國子監的人敢不敢跟我們比一比。”國風堂的人聰明著。比試,須得有比的機會,那才能分勝負,眼下國風堂最缺的正是機會。

“為何不敢,你們果真以為你們國風堂了不起?要在科舉上一較高下,我們才不會怕你們。”國子監的人聲叫囂,鬥武他們或許會不是對手,比文,絕對不能認輸!

“好,那咱們就在科舉上一較高下。”等的就是那麽一句話,終於得償所願,無須再多說,拭目以待吧。

朱至和朱雄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狡黠。

對對對,就這麽發展下去,各憑本事。

泰定十八年,沿續數百年的科舉迎來了第一回 女子的參與,後世記載,天下學子真正得以聚集北平,男/女一同參加科舉考試,各憑所學,以證多年寒窗苦讀。

這是時代的進步,自此開始,再不是一味的男尊女卑。從女子開始走出家門,得到和男人一道站在朝廷上的位置時,從此,天下女子再無須依附於男人而活。自強自立的女子,從此再也關不住。

後世也曾探討過究竟是怎麽樣慢慢促成這一事的。有人說從泰定朝第一場武舉召開,有了第一個女武狀元開始。也有人說,更早或許在安和公主隨太子朱雄英巡建烈士陵園開始。或許,從安和公主出生那一刻開始。

但既然連科舉都許女子參與了,自此女子再不是男人的附庸,她們可以選擇經商,也可以選擇務農,更能紮根研究,做自己想做的事,從此,慢慢一步一步的爭取到平等。

大明歷經五百餘年,直到西方各國崛起,當明白封建王朝無法再領導中華強大,也無法再滿足人民的需求時,取而代之的是那傳說的偉人,他將帶領我們的人民走向更美好的未來,讓人民的生活更好。大明,得到極大的讚益。

畢竟在封建的王朝時,能夠推行分田,將土地完全掌握在朝廷手裏,雖然隨著時間流逝,會有不同的人搶占土地,以為大明朝不過是說說罷了,他們未必真能做到。

可是,如同大明朝開了女子可以參加科舉的先例,自那以後,大明朝再也沒有皇帝動過廢除此制的想法。

對於田地的掌控,幾乎每隔三十年一分田地,終大明一朝成了定例。自那以後,官紳們明白了,他們休想占據田地,除非他們有本事造反成功,否則只要是朱家人當家一天,田就是朝廷的,也會是天下百姓的,但絕不會是他們的。

後世百姓對於定下此制的泰定帝十分愛戴,後泰定帝於泰定二十六年駕崩,享年五十八歲,壽終正寢。太子朱雄英登基,泰定帝廟號為太宗,追謚聖文純仁至孝皇帝。

三十九歲登基的朱雄英,次年改元永常,是為永常帝。永常帝將開創大明的另一個時代,一個屬於航海的時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