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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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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法◎

只是, 再怎麽有心弄死某個當哥的,晉王依然得忍著, 畢竟太子在上頭。真要是他動手打起秦王來, 太子絕不可能幹看著。

“大哥。”晉王喚一聲,盼的無非他做的那點事千萬千萬別傳到太子耳中。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們?”可惜, 晉王盼星星盼月亮, 盼是盼不著的,畢竟他做事的時候也沒想過瞞著誰是吧。太子也給他丟了一份折子, 讓晉王自己好好看看。

晉王額頭都是汗,抱著奏折在手裏, 卻不敢不看。

朱至看著太子拿出一份又一份的奏折,好奇於太子帶了多少折子在身?莫不是早料到秦王和晉王會來?

摸了摸腦門,朱至滿腦子疑惑,手悄悄摸上太子的衣袖,想看看裏面還有沒有其他奏折, 被太子打了一記手, 更是警告瞪了她一眼, 好吧,朱至乖乖把手收了回去。

“大哥, 大哥, 我,我知道錯了。”晉王不辯解, 看完奏折的內容趕緊在第一時間向太子認錯。

太子冷哼一聲問:“這麽說上面細數你的罪狀你都認了?”

晉王一怔, 眼神有些飄, 他是承認還是不承認呢?全認了, 太子會如何責罰?不認, 萬一太子不僅有這送上來的奏折,更有實證在,死不承認的他們,怕是休想再得到太子的信任。

他們做的這些事一但捅到朱元璋面前,沒有太子幫著他們求情,他們將是什麽下場?

一時間晉王難以權衡,更沒辦法決定。

秦王看著晉王為難的樣子,心情是真好!

哼,怎麽樣,大家都是兄弟,誰不清楚誰是什麽德性?讓你剛剛不幫他說話,他現在有樣學樣,也絕不幫忙。

半斤八兩的兄弟倆兒啊,相互等著看對方的笑話,就是沒想過一起好好商量商量,該怎麽才能讓太子消氣。

個個閉口不言,莫不是以為他們不吱聲,太子拿出別人狀告他們的奏折,事情會因為他們的不吱聲,然後再沒有人提及?

反正朱至看著兩個叔叔是真為他們的智商著急!

怎麽想的啊,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誰犯下的錯老實承認接受懲罰,難道不比他們死不認賬,來個裝聾作啞的效果要好?

“不說話?難道你們以為不說話事情就完了?我在給你們機會,你們若是不懂珍惜,我也就不攔著父皇,且讓父皇親自處置你們。”果不其然,太子面對兄弟們不肯認賬,更不配合的態度,極是不滿,一拍案幾而起,提醒他們要是再敢不吱聲不配合,莫怪他手下無情。

“大哥。”一聽太子要將事情交給朱元璋處置,可把兩人嚇得不輕。自家老父親什麽德性他們能不清楚?他們做的事一但傳到朱元璋耳朵裏,朱元璋能饒了他們才怪。

朱至瞅著兩個叔叔一臉怕怕的樣子,沒能忍住同朱雄英咬耳朵道:“二叔三叔看著怕皇爺爺,偏又做皇爺爺不喜歡的事,到底他們是真怕皇爺爺還是裝著怕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朱雄英咬耳朵回應道:“大抵他們覺得山高皇帝遠,在他們的封地裏,他們能把消息捂得死死的,傳不到皇爺爺耳朵。因此才會無法無天。怕是真怕的。”

“連傻子都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兩個叔叔竟然連傻子都不如。”朱至由此得出一個結論,掃過秦王和晉王的眼神透著憐憫。

說是咬耳朵,就他們說話的聲音,誰都聽見了。秦王和晉王是被兩個孩子說得面紅耳斥,要是換成他們家的孩子,早把人拉過來揍上一頓了,然而朱至和朱雄英,他們敢打嗎?

哼,他們親哥會幫他們攔著點不讓朱元璋罰他們,朱至和朱雄英這兩個小的,那可是會巴不得往朱元璋面前告他們的狀,好讓朱元璋狠狠責罰他們這些當叔的。

至於從哪裏得來的結論。難道那些年因為朱至和朱雄英被罰的兄弟還少了嗎?

要不是他們幾個年紀大一些,虧得沒有上課了,否則也是難以幸免。

“咳咳咳。”當叔的沒有一個敢出言提醒朱至和朱雄英說話就說話,別明裏暗裏的笑話他們,太子就沒有這層顧忌了!連咳幾聲,警告的眼神瞥過他們,提醒兩個小的安分點。

朱至和朱雄英立時變得那叫一個乖巧,不說了,不說了。

“大哥,我就是想建個能賞月的亭子,真沒想幹什麽。你也知道我不是讀書那塊料,我不也是想學學好,在父皇面前討個巧,賣個乖?”都到這一步了,連朱至和朱雄英都瞞不過,指望忽悠太子,趁早死了這份心。秦王只好老實承認自己的錯誤,求太子幫幫忙,求個情。

是的啊,秦王最大的錯處就是大興土木,明明朱元璋三令五申告誡他,建好了他的秦王府後,不許再興土木,勞民傷財。

結果秦王剛去封地不久,立刻讓人再建亭臺樓閣。百姓受苦,不堪重負,以至於被人告到應天來了。

可是,都到這時候了啊,秦王竟然只說自己就是建個賞月的亭子而已?

太子額頭青筋跳動,可見被自家弟弟的蠢樣氣得不輕!

“賞月,學好?二哥,你一個不喜歡讀書的人裝的哪門子的文化人?賞月,看著月亮你想的是一口月餅啊!要是月亮能掉下來,你一準馬上咬上一口,都不帶遲疑的。”比起太子給弟弟留臉,旁邊的晉王拆起兄長的臺是半分不留情,斜睨過秦王那叫一個不屑。裝文化人,裝得出來嗎?

秦王能接受被太子罵,如何也接受不了比他差的晉王笑話他。

“你有什麽臉說我?你有什麽臉說我?”是的,秦王不服的情況下直接上手,這就要去撓晉王的臉了啊!

晉王趕緊擋著,手也沒閑著,可勁打在秦王伸出的手上,絕不能吃虧了。

“我不過修個亭臺樓閣而已,你做了什麽好事你自己說說,你敢說出來嗎?父皇再三叮囑讓你安撫當地夷人,你倒好,搶了人家臨盆在即的婦人回府,竟然讓人家夫妻分離。怎麽著?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你得搶別人的媳婦?”秦王毫不留情的將晉王賣了!

晉王急得額頭都是汗。可是本來在看兩個叔叔笑話的朱至和朱雄英卻在聽清秦王做的事後,立時變了臉。

搶他人之婦,更是有孕在身的婦人,這是人幹的事?尤其這竟然還是大明的王爺幹的事?

“爹爹。”朱至和朱雄英同時正色一喚,一臉凝重的盯著太子,太子難道要放任不管嗎?

太子沈下一張臉,對於兩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下多大錯的兄弟,沒有半點好臉色,同時也在考慮另一個問題,該如何處置他們才好!

連朱至和朱雄英都變了臉,一旁的燕王恨不得自己置身事外,好吧,他們確實犯了大錯!

秦王和晉王隨著氣氛的凝重,算是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不敢再打鬧,老實打量旁邊的太子神色,盼著能早早聽見太子對他們的處置。

不料太子突然起身道:“即日起不許踏出府門一步,否則打斷你們的腿。”

隨太子厲聲落下,秦王和晉王驚得趕緊站起來,老實立在一旁,半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了啊!

“是!”

太子大步邁前,竟然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到他們。

朱至和朱雄英盯著秦王和晉王半響,朱至有心挽起袖子揍人的,叫朱雄英攔下。打不得打不得,尤其這個時候更是打不得!

有事什麽的他們回去再說!

“二叔三叔,你們簡直丟盡我們老朱家的臉。爺爺一世英名全叫你們給毀了!”打不得,還不許朱至說話,尤其得指出他們已經淪為老朱家的恥辱了!

秦王是在朱至手裏吃過虧的人,面對朱至叫囂,他一個有錯在先的人不吱聲,晉王可沒有!

被太子訓他認了,朱至是誰啊,一個小丫頭片子,是他的侄女,憑什麽訓他?

“至兒,怎麽說話呢?我是你三叔,對你叔客氣點,別拿我們當了你可以隨便打的人。”晉王不至於不知道朱至把一群弟弟打得老老實實的事,可在晉王看來那就不算什麽,他跟他們能一樣嗎?

哼,在他面前,該是朱至這個小輩的老老實實才是!敢教訓他這個當叔的,吃了熊心豹膽了!

晉王叫喊著,沒有註意到秦王瞥過他的眼神透著悲憫,節哀!

“三叔當然不能隨便打。那我就祝您在府裏太太平平,安安樂樂。”朱至對著晉王毫無悔錯之意,反而目空一切的態度,心中冷笑,一番祝福的話道來,晉王問:“你是在威脅我?”

“說對了,我就是威脅您。”朱至敢做敢當,回頭順便沖晉王扮了一個鬼臉,好讓晉王知道,她可不像他,有膽子做沒膽子認!

“你給我過來,看我不揍你。”晉王什麽時候受過這氣,立刻要把朱至提過來揍上一頓!可是不好意思,燕王第一個出聲道:“三哥,別忘了你自己的過錯!”

晉王的事都沒完呢,怎麽,想教訓朱至?

饒是太子走得幹脆,連頭都不回,晉王莫不是忘了太子剛剛的吩咐?

禁足府上什麽的,難不成晉王覺得那是獎賞?

真要是這樣,燕王就得問問晉王帶腦子的嗎?

“你沒聽見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敢威脅我嗎?怎麽,仗著父皇寵愛,她無法無天了?”晉王不服,或許更應該說,他有心要揍朱至一頓,更為了出出心中的一口惡氣。

太子打不得,秦王不好打,就朱至一個小輩,打了就打了是吧!

朱至懂了晉王的意思,專挑軟柿子捏是吧!

她看起來是軟柿子?

低頭一笑,朱至將朱雄英攔著她的手拉開,沖燕王道:“四叔,別攔著三叔。三叔心裏有氣呢。您在封地強搶別人的媳婦是靠的自己的本事?或是帶著一群將士去搶的?”

朱雄英明了了,晉王的態度刺激了朱至,叫朱至不想忍了。

好吧,朱雄英但聞晉王的事,第一時間就想狠狠教訓教訓某個當叔的,只是多少顧念著點,不好出手。

結果晉王不樂意啊,他非要揪著朱至認為那是軟柿子,誓要捏來出出氣是吧!

行,就讓他嘗嘗踢到鐵板什麽滋味!

朱雄英一退,燕王也叫晉王揮開了,晉王同朱至道:“怎麽著都不關你的事。你莫不是覺得自己誰都能管了?你記得我是你叔,你叔嗎?”

言罷已經走到朱至面前,伸手直戳朱至的腦門,一戳,再戳,再戳!

燕王看著都覺得過了,不料朱至突然沖晉王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下一刻,一聲慘叫劃破天際,晉王原本高興的臉啊,此時此刻只有痛苦!

別管是朱雄英或是秦王啊,都瞅著晉王被朱至捏在掌心的那根手指,已然完全感受到晉王此刻的痛。

“叔,戳得痛快嗎?一根手指不夠的對不對?再加一根?”朱至說著話,已然伸出另一只手,捉住晉王另一只手,挑了挑,選了小拇指,稍稍一用力掰下,斷了,晉王再一次發出豬叫聲。

周圍的所有人對連著兩道的聲音,不可置信的望著前言,很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果朱至沖一眾好奇望來的人們打招呼道:“沒事,我叔叔他牙疼,大家不用放在心上,幹活,幹活。”

怎麽說呢,就算朱至一手捉著晉王的一根手指,晉王痛得臉都扭曲了,但他們自家人的事,外人不好摻和。

朱至都讓大家各忙各的了,誰要是再不識相非要多管閑事,真閑得很?

在這兒的人誰得閑了?都忙著要麽幹活,要麽掙錢養家!

“松手,你快松手,我的手都被你折斷了!”晉王痛過之後終於反應過來了,這種情況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朱至趕緊松開他的手,否則他的兩根手指要廢了啊!

“要是折不斷我折來幹什麽?”朱至被晉王道破意圖,絲毫沒有因此要手下留情的意思,反而勾起晉王的另一根手指問:“三叔,我考慮的是,要不要再弄斷您幾根手指,這樣一來往後您就不會覺得,您做什麽事都與我無關了!”

晉王倒抽一口冷氣,急於掙脫朱至的手,就為了不讓朱至有那碰到他其他手指的機會!

可他想躲難道就能躲得了?真以為朱至是吃素的?

“三叔,您要是再動,我不斷您的手指,我斷您的手掌怎麽樣?十指連心,斷一根手指而已,不如斷一掌,您也就兩掌而已,我稍稍一用力,哢嚓一聲響,完事。”朱至繪聲繪色給晉王說起,讓晉王自己腦補一番!

“夠了! 你到底要怎麽樣?”晉王痛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這會兒會覺得朱至純屬嚇唬他?

兩根手指啊,這時候都被朱至握著,他連掙紮機會都沒有,那就斷了!

朱至要是真想斷他的雙掌,晉王現在根本掙不開朱至的手,他能躲得開?

顯然不能!

認清現實的晉王終於想起來好好問問朱至,她到底要幹嘛?

“二叔,您說呢?”朱至不慌不忙喚著另一個叔,秦王。

秦王自打朱至一轉身,馬上明白有人要不好!

呵,秦王覺得很有必要讓晉王吃吃苦頭!

咳咳咳,秦王是不厚道的覺得,他都被朱至治過了,沒道理讓晉王逃過!

然後,秦王看著,必須得承認,看別人欺負晉王,就算不是他親自上的手,心裏那叫一個舒暢!

結果朱至竟然還給他面子,讓他代表出面說道說道,朱至想幹什麽!

嗯,他知道朱至想幹什麽嗎?

秦王先問上自己一回,同時詢問的眼神瞥過朱至,盼著朱至提個醒!

朱至!!!

朱雄英想捂臉,是不是朱元璋和馬皇後把所有的腦子都給太子了,怎麽秦王和晉王感覺腦子不夠用呢?

當著外人的面,朱雄英多少給親叔留點臉,趕緊到秦王跟前道:“認錯。”

秦王正為難不知如何是好,朱雄英一說,秦王瞬間反應過來道:“啊,認錯。你做錯了事不用認錯嗎?你還看不起至兒,人至兒年紀比你小,是你的晚輩,道理都比你懂,你哪來的臉瞧不上人?還敢對至兒大呼小叫,你做錯事還有理了?”

晉王痛得半死,一眼瞥過秦王狐假虎威的樣兒,氣不打一處來,想罵罵秦王來著的,結果剛這意思,朱至手上一用力,晉王發出一陣慘叫,他能再道秦王不是,敢說秦王不是嗎?

“你還不服氣是吧!讓你不服氣!不服也得服。”秦王是真高興,尤其瞅見晉王一臉不服偏又半個不字都說不出來的樣子,特別的高興。

“至兒,看你三叔的樣子他是一點都不知道錯,你別客氣,好好教教他,省得他禍害百姓。”秦王不僅說風涼話,更火上澆油,可勁勸朱至別客氣,繼續出手,一定治老實晉王。

晉王算是看出來了,秦王趁機讓他吃苦頭!

“同樣被告狀,憑什麽只對我動手不管他?”晉王忍著痛,必須讓朱至想起來,一樣被告狀的不止他!

秦王豈不知晉王的險惡用心,趕緊解釋道:“我受罰,我老老實實受罰。誰像你,自己做錯事竟然還敢跟自家侄女大聲叫嚷,你不就是自詡自己是長輩,做錯事也一樣有臉?”

想要把仇恨值移開,必須要想辦法,尤其得把兩人的態度擺出來,有了比較,晉王在前,朱至饒是生氣他們一個個當叔的不幹好事,總分個先後,先把晉王治老實,再說其他是吧!

秦王算盤打得相當響亮,在晉王那兒,晉王黑了臉,也是萬萬想不到他竟然落在朱至手裏,楞是抽不出手!

“老三,剛剛戳著至兒的腦袋不是挺高興的。”秦王尤其覺得不夠,為此不惜再添一把火。

有的人兩只手到現在都被朱至拿捏著是因為什麽?

因為手賤啊!

哈,以為朱至是小輩,是孩子,因此無二話的上手就戳?

戳吧戳吧!這會兒斷了兩根手指,看他以後還敢戳嗎?

晉王吹胡子瞪眼睛,有人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對啊!要不然怎麽能讓朱至往死裏治人呢?

“我,我就是,剛剛腦子不正常。”晉王分明感受到隨秦王話音落下,朱至捏著他的手力道加重了,晉王但凡不想再斷上幾根手指,最好自覺!

因此,晉王再不想承認自己的害怕,也只好改了口。

腦子不正常的他才會沖到朱至的面前,戳起朱至的腦門是吧!

秦王恨不得把晉王此刻的慫樣畫著裱起來,一輩子好好欣賞。

“小郡王,小郡主,太子殿下讓兩位快些回宮。”晉王認慫的話都出來了,可惜朱至完全不打算松口,晉王快給愁死了,關鍵時候傳來百川的聲音!朱至立刻松了手,晉王……

哥,太感謝你了哥!

晉王此時對太子萬分感激。

“三叔,記得我剛剛的話!”朱至松開了晉王,晉王已然在第一時間避得遠遠的,絕對不能再讓朱至有捉到他的機會。

朱至回頭一看,人離得太遠了,行,不就是現在不能動手,急什麽呢?未來的日子長著呢!

晉王!!怎麽著,弄斷他兩根手指還不夠?

“至兒啊,有用得上你二叔的地方開口哈!”秦王高興沖朱至喊一句。

朱至翻了一個白眼道:“二叔,您別忘了您也不能出門!”

秦王剛剛笑起來的臉啊,立刻斂了。

“不是,你別見不著我高興,非往我心上捅刀子啊!”秦王控訴朱至,朱至一邊退著走,一邊回道:“二叔也知道自己被禁足難受?這跟您施加在別人身上的事一比,差得遠了?以後的日子長著,二叔,好好加油!我一定在皇爺爺面前為您進言,一定讓皇爺爺給您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秦王!!!他有這個意思嗎?他需要朱至這樣的對待嗎?不啊,他巴不得朱至別在朱元璋面前提他半個字!

“至兒,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你別坑我啊!你爹那兒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你再到你皇爺爺面前告上一狀,我還活不活了?”秦王汗淋如雨的求放過!

朱至能為之所動,沖秦王不留情面的回了一句道:“不如二叔去問問受您欺壓的百姓,他們活不活?”

得,秦王明白了,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這個狀她是告定了!

“四叔,我們先走了!”朱雄英不插嘴,卻沒有忘記對唯一一個不惹事,不招事的燕王打招呼!

燕王對自家兩位哥哥做下的事,已然不想評價。一個個沒有犯到朱元璋手裏,不叫朱元璋狠狠罰過一回半回,他們心裏都不痛快是吧!

行啊,看著吧,朱至馬上會讓他們體會!

“不是,大哥就不管管的嗎?我兩根手指都斷了!”晉王於此時突然叫嚷起來,質問於朱至做的事難道沒有一個人管管嗎?尤其是太子親哥!

秦王正被朱至表明要到朱元璋跟前告狀嚇得傷心難過,思量如何才能讓朱元璋手下留情。

聞晉王所言,秦王不客氣的問:“父皇和大哥少管你了?對你的叮囑少了?你聽了嗎?”

燕王得說,難為秦王清醒一回。

“再說了,比起你幹的事,至兒不就是折斷你兩根手指罷了,還是你犯到至兒手上自找的。大哥怎麽管?管至兒之前是不是更應該好好管管你?”秦王心裏有氣,認準了就是晉王的事情相對嚴重,以至於朱至把火全都記在一塊!

“我就是勞民傷財而已,父皇和大哥要罰要罵我絕無二話。你缺女人?搶夷人的婆娘?還是要生的?你缺兒子,想要喜當爹啊?”秦王忍不住了,一通火全往晉王身上撒去,非讓晉王給個解釋不可!

晉王更火大好吧!他不能跟太子發火,逮著個朱至以為是好欺負的,結果斷了兩根手指,他都一肚子的火呢!秦王竟然盡往他痛處捅刀!

“只是勞民傷財而已?你要是做得不過分,至於讓人告到應天?一個不喜歡讀書的人,裝什麽文化人,還賞月,你賞得明白嗎?說出去不嫌丟人!”晉王能許秦王可勁兒踩自己?別逗了吧,兄弟二人誰不清楚誰的短處,誰不明白對方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笑話誰也沒什麽用!

“哎啊,丟人,你現在不丟人?剛剛當著至兒的面你怎麽不繼續嘴硬?”秦王一看晉王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往前邁了一步,同晉王瞪圓了眼比比誰的眼睛大!

晉王能怕了秦王嗎?從小到大他們兩個就不對付,多少年也沒改,要吵要打,來,奉陪到底!

“二哥,三哥,你們要是再鬧,我也到父皇面前告上你們一狀,一定讓父皇好好責罰你們。”燕王瞅著兩個沒長大的哥哥很是無奈,最終放出狠話,他們要是再不知道收斂點,在外頭也要鬧出一個又一個的笑話,別怪他也不留情面,到朱元璋跟前狠狠告上他們一狀!

朱元璋的威力相當的大,至少比眼睛大的兩位最終不得不後退一步,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忌憚!

別人送上折子,告他們的狀,太子的手裏有一份,誰敢保證朱元璋手裏有沒有。

萬一要是有,嗯,再加上朱至肯定要去君前告他們的狀,燕王跟著添油,簡直就是要了命!

不行,要打要鬧,他們兄弟私底下怎麽鬥都成,不能再讓人往他們身上澆油了!

“大哥不是讓你們回府思過嗎?你們快些回去。省得再惹大哥生氣!”燕王一看終於把人拍老實,暗松一口氣的同時也催促他們麻利些,“三哥的手不痛嗎?不用找太醫接上?”

晉王顧著跟秦王鬥嘴鬥氣,連斷了的手指都不知道痛了,真行!

被燕王一提醒,晉王似乎終於知道痛了,趕緊揮揮手道:“我不跟你吵,你離我遠一點。我今天就不該跟你一起出門。”

“哈,不跟我一道出門難道你做的事就能抹去?早晚父皇和大哥都要找你算賬。”秦王能服了晉王?

別逗了啊,立刻幹脆利落的回一句,提醒晉王作死是他自己作的,跟今天出不出門沒有半點關系!

“要算也先找你算,就是你惹的事,你惹的事。”晉王不服了,眼看兩人再一次要扛上,燕王已經不想再把人拉開,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燕王算是看明白了,那麽兩個兄長,能治他們的要麽是朱元璋,要麽是太子。不對,現在要加上一個朱至!

朱至啊!燕王回想起朱至方才幹脆利落動手的架式,晉王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兩根手指就斷了!夠狠的啊!

太子此刻也就此事教訓朱至道:“那是你三叔!”

“對啊,是我三叔。要不是我三叔,就他做的事,我早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擄人的妻子這種事是人幹的嗎?簡直無法無天了!朱至碰上一個往死裏揍一個。

虧得晉王是她叔,否則就不會只是斷兩根手指而已。

“爹,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上梁不正下梁歪。您念著那是您的兄弟,有心為他們求情,但是您別忘了您不僅是他們的兄長,更是大明的太子。無數百姓翹首以盼有人能為他們主持公道。”

朱至當然知道太子從心裏不想朱元璋處置兄弟們,可是秦王和晉王他們犯罪,理當付出代價。

“況且,大明天下安定,執法如山四個字不能嘴上說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唯有如此才能令天下信服,也能讓大明的官員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麽叫國法森嚴,再不敢生出輕視之心。”

朱至完全不覺得晉王這樣分明知道自己有錯,偏還能在她這個侄女面前逞威風的叔叔有什麽值得太子給他機會的!

再說了,犯錯懲罰,以樹國法森嚴的形象,一直不都是朱元璋想做的?

太子想為兄弟們求情,考慮過被他們欺負的百姓嗎?

“好了。我有數。”太子嘆一口氣回一聲,朱至適時把嘴閉上。眼下的情況怎麽說呢?

該提醒的話她提醒完了,接下來太子自有分寸,再多嘴多舌就過了!

果不其然,太子當著朱至的面沒有說什麽,此後朱元璋卻在朝廷上大發雷霆,指著秦王和晉王罵得狗血淋頭,末了更是放狠話要奪去他們的封國,廢了他們的爵位。

哎喲,那敢情好啊!為王不仁,留著他們禍害百姓們嗎?就該按朱元璋說的處理,狠狠的處置他們!

可惜,最終因為太子求情,朱元璋對兩個兒子各有責罰。

其中罰秦王為民造橋十座,而且須得自行準備造橋銀兩,更得保證通橋安全,這事才算完。

至於晉王,他不是喜歡搶旁人之妻,令人家夫妻分離嗎?什麽時候他能撮合百對姻緣,而且更得保證他們夫妻和睦,才算他初恕其罪。

另,晉王須自行籌錢修建封地內的所有主道,修不好,他這輩子都別指望再當王爺!

誰也沒有想到對秦王和晉王的處置竟會如此!立時都傻了眼。

獨獨朱至默默點了讚。

對嘛,絕不能放過犯錯的人。他們一個個當著王爺不懂珍惜是吧,耀武揚威,欺壓百姓,好啊,讓他們自己嘗嘗苦頭,且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無視國法。

太子對朱至一意要嚴懲兩個弟弟的意思明白得很,不能說朱至說得不對,太子在這種情況下怎麽辦?立刻思量的是該怎麽罰人才能讓人記住教訓。

朱元璋的態度和朱至一樣,就算是親兒子,朱元璋也是有心要把兒子往死裏罰!狠狠的罰!

但是,真要是從嚴處置,兩個弟弟一準給廢了!

倒不如留著他們有用之軀為民造福,想來兩人會願意的。

秦王和晉王不敢不願意啊!

朱元璋的態度早在把他們叫到跟前,劈頭蓋臉一通罵下來他們就知道了,虧有太子求情,否則他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就算朱元璋的處置聽在他們的耳朵裏,他們心裏不由叫苦,卻也慶幸於朱元璋沒有立刻奪去他們的封國,捋了他們的爵位!

至於橋要怎麽修,路要怎麽鋪,不就是朝廷不出錢而已,沒有關系,先過了眼前的一關再說!

兩人對朱元璋的懲罰,連聲答應下,保證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朱元璋看著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啊,想到像他們一樣不成器的兒子可不止他們兩個,火氣就騰騰上躥!

然後,朱元璋就想到朱至了。

朱至就那麽被朱元璋推到一眾叔叔的跟前。

朱元璋指著朱至道:“看好了,這是你們的侄女不假,不過,你們最好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歸她管!”

???別說一幹叔叔們聽到朱元璋的話楞住了,饒是朱至也震驚不矣!

什麽情況啊?

朱元璋繼續道:“從今往後,你們但凡做事,朕沒精力管你們,她管。你們自己要是做錯事,任由她處置。”

說到這裏,朱元璋沖一幹兒子們呲牙道:“當然,你們要是覺得她罰得有失公道,也可以跟朕告狀,前提是,要是她罰輕了,朕會重重責罰!”

靠!總覺得這一刻的朱元璋在向他們亮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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