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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來一起面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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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磊無私之人,岑洛川那邊要球也要得很急,他沒有理由不把球傳過去。

岑洛川的意圖顯而易見,許覆山突然之間發難,讓他面子上很不好看。這麽多觀眾都在看著,如果不能在最短時間內正名,那這場球贏得再多對他來說也是沒意義的。

只要岑洛川心存此念,那麽他要做的事情定必是晃開許覆山再射門。他在禁區邊上等球,等於要在幾乎靜止的狀態下擺脫對手,最實惠的做法莫過於依靠身形晃動誘使對手上鉤。

岑洛川也不是胡亂去莽,下一步就要射門,穩妥起見,他希望能用右腳起腳,於是虛晃的一槍,晃的是左邊。

許覆山這一次註意力很集中,也許因為太過集中,岑洛川一晃他就中招,移向中路想要攔截。

岑洛川大喜,右邊一片坦途,抹過去一腳打穿阮哲宇,什麽恥辱都一筆勾銷。

他猛推一步準備大幹一場,卻突然感覺腳下像被什麽東西絆住,球沒有運過去,人還差點被絆倒。

等他反應過來,球已被傳到了管雲遙腳下。

岑洛川百思不得其解,許覆山明明吃晃,重心偏向中路去了,方圓幾米之內又沒有其他人,這球丟得太詭異了。

他哪裏想到,許覆山雖然狼狽,但卻近乎無意識地使出了一招蠍尾插花腳。

這種動作在踢野球時常能見到,雖然姿勢大於實際,偶爾也能收到奇效。

很多人使出這個花招,都是為了搞搞噱頭博眼球,許覆山踢球古靈精怪,沒想到真把岑洛川勢在必得的突破攔了下來。

這個球搶將下來,許覆山靈臺清明,沒有瞎起腳解圍,異常冷靜地把球傳給了近處的管雲遙。

許覆山做事總是不喜歡按常人思路來,他身邊有岑洛川和常小磊,那是聞名遐邇的雙子星座,兩次斷掉許覆山的球,還有可能招致瘋狂反撲,這些他全不在乎。

這腳球傳得突然,吳捷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而管雲遙也敏銳察覺到對方防守松懈,大膽帶球向前突破。

這樣的局面在本場比賽絕少出現。球隊被壓得無法動彈,只能簡單粗暴放棄中場,能夠無拘無束地單騎突進,管雲遙狂喜之下也提醒自己盡量保持冷靜,不要浪費來之不易的機會。

吳捷被甩在身後,在他面前只有3名後衛和守門員,實際上是一次三打三。

管雲遙每推進一步,對4班中後衛劉承元都是一次煎熬。項南、左曉桓兩人在他身邊穿插,他已視若不見,當前最要緊的是阻止管雲遙。

上,或者不上,都必將承擔巨大的風險。

球隊是領先一方,斷不能踢得閃閃縮縮六神無主。秉持這樣的理念,劉承元邁開腳步,迎上前去。

管雲遙一路提醒自己不可隨意,此刻終於等到劉承元沈不住氣沖將出來,當即一腳把球塞給了項南。

管雲遙踢球,能夠交給隊友的他一般不自己動手,這一點和淩紀安有點相似。

或許是劉承元功課做得不夠仔細,或許是兩球領先導致他們驕氣上湧,在這個球的防守上還是顯得冒失了些。

項南得球而對方中後衛不在崗,這是千載難逢的起腳機會,與此同時左曉桓也在拼命示意要球,或傳或射,對此時的項南來說都是合理選擇。

身為一名射手,項南面對如此良機首選當然是射門。他拔腳怒射,卻因太過註重發力,球打得沒有任何角度,被4班守門員賀冠雙拳擊出。

管雲遙想搶第二點,又被後上的吳捷偷走。

本場2班最好的機會,就這樣消失於無形。

左曉桓暴跳如雷,怒斥項南:“為什麽不傳球!我的位置更好,你就非要那麽獨!”

項南反唇相譏:“傳給你就能進?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射門腳法!”

“好啊你,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當初首戰4班,這兩人就因為該不該傳球的問題大打出手,左曉桓甚至負氣離場。

如今球隊又再處於落後的窘迫境地,兩員大將商量好了似的再度失和。

歷史,果然是驚人地相似。

“不要抱怨隊友,有困難一起面對!”

左曉桓正想看哪個多事的敢來教訓他,只看到眼前一個匆匆掠過的身影。

左曉桓笑了起來,大喊道:

“來啊,一起面對啊,開溜的難道不是你嗎?”

這個一閃而過的身影沒有答話,只是徑直跑到替補席。

“對不起,教練,我遲到了,請你派我上場!”

蒙毅回頭看了他一眼,黝黑面龐上閃過一絲笑意,瞬即又被寒霜湮沒。

“臨陣脫逃,殺無赦!”蒙毅說著朝他胸口捶了一拳。

淩紀安一點也沒生氣,只是笑嘻嘻地看著主教練。來的路上他已經把隊服換好了,順便還熱了身,此刻穿好鞋襪,只等場上出現死球。

比分落後,淩紀安也從記分牌得知了。下半場比賽踢了10分鐘,留給他扭轉乾坤的時間已然不多。

幸好沒等太久,路崢的傳球就打在吳捷身上出了邊線,換人!

淩紀安上場,換下許覆山。

觀眾席上一陣躁動,“2班的隊長上場了!”“是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球隊踢成這樣了才回來,還趕得及嗎?”“我看行,前面的比賽你看了沒有?他的技術是我們這一級裏最牛的,和司徒琦有得一拼。”

淩紀安上場時拍了拍路崢肩膀,接著又跑到韓北辰身邊,拍了拍他後背。

淩紀安當然沒有忘記左曉桓,給了他同樣的鼓勵之餘,還帶來了蒙毅的最新指令:“你踢許覆山的左邊衛,有機會可以下底傳中。”

如此“屈才”的安排,左曉桓毫無異議,馬上跑到防區,隨時準備接受挑戰。

項南朝淩紀安跑過來,把隊長袖標戴到他手臂上。

淩紀安驚訝地說:“你是本場隊長,不必把袖標給我。”

項南微笑著說:“臨時工工資太低,我沒有興趣。球隊只有一個隊長,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你。”

是的,他們的隊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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