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心有靈犀一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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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紀安心裏正委屈，婁天暮蠻不講理，母親聽她一面之詞，也不由分說來責怪自己，便愈發感到憋屈：“我那檢討……本來就是隨便寫寫的。”
趙慕嫦道：“讓你寫檢討，你怎麽能隨便了事，回去得好好向老師認錯！”
這事錯不在己，怎地還要向婁天暮認錯？淩紀安聞言不假思索道：“我才不向她認錯！”
“你！……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不聽話了？”
知子莫若母，趙慕嫦知道這個兒子，從小性子有些叛逆，但行事還是比較循規蹈矩，大節從不行差踏錯。今天如此表現，實在是大大出乎她意料之外，不由加重了語氣：“老師說你今天帶了不三不四的人到班裏來，你去哪裏結識了什麽狐朋狗友？”
“什麽不三不四，狐朋狗友，就是陸西言來找我了！”他不敢有瞞，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趙慕嫦一上來就批評兒子，其實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搞清。淩紀安分說清楚之後，她明白了。
來的是別人也就罷了，陸西言是趙慕嫦夫婦從小看著長大的。小時候兩家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裏，彼此之間還會走動走動。陸西言父母工作忙，常把小孩寄在院子裏各家各戶，輪流拜托大家照顧，陸西言和淩紀安經常一起玩，兩個孩子之間有著很深的友情。
陸西言擅入靖和中學，有可能是沖突了校規，但總的來說，也不算是什麽大問題。用“不三不四”來形容，絕對是言過其實。這一節就算是揭過了。
不過，兒子當面頂撞老師，總是不該。
趙慕嫦放緩了語氣道：“早說是陸西言來找，我也就不會怪你了。老師批評你，都是為了你好，下次可不能再這樣頂撞老師了。”
淩紀安心想：“婁天暮動不動就上火，早不是第一回了，是為誰好那可說不準。只是，都說牢騷太盛防腸斷。想來這大火燒傷的，終歸是她自己。”
這一夜，淩紀安睡得特別香。白天劇情反轉了好多遍，最後是婁天暮氣急敗壞而自己心下坦然，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
翌日清晨，淩紀安很早就醒了。
醒來時窗外還是沈沈霧霭，旭日東升以後那霧氣便很快散去，看樣子又是個好天氣。吸一口清新空氣，煩心瑣事一掃而空。
剛入校門，眼前便躍入一個紮眼的背影。高矮適中的身材，在晨光的映襯下顯得婀娜多姿。
這個……應該就是昨天衛楊班上那個女生吧？淩紀安一邊想，一邊加快了腳步。
盡管女孩子發育得要比男孩子早，但是在中學以前，男生女生除了頭發的長短和裝束打扮，看不出太大區別。到了中學，一些女孩漸漸出落得有了大姑娘樣，那是青澀的情愫開始萌芽的時候。
“紀安！”
正在集中精神快步走的淩紀安突然被後面來人叫住。他擔心剛才的失態被人看出，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叫他的是常小磊。
“走那麽快，害我差點沒追上。”常小磊喘著氣說。
“我是想快點回教室把書包放好，好去做早操。”淩紀安說話間稍稍低下頭，免得常小磊發覺有什麽不妥。
“我本來想今天課後再找你，既然撞上了，幹脆直接說吧。”常小磊絲毫沒留意那些小細節，他著急的是要和淩紀安分享他的消息。
“什麽事，說吧。”看出來常小磊心無旁騖，淩紀安恢覆了平日的冷靜。
“我聽說，聖心中學要舉辦足球聯賽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過去看看？”
學校舉辦足球聯賽？這真是聞所未聞。在靖和中學，一年一度的校運會算是校園體育界最轟動的大事了。聽說到了高中，可能會辦排球賽和籃球賽，可是足球賽，因為種種原因從未舉辦過。
淩紀安好奇地問：“足球聯賽，這……怎麽辦得起來啊？”
“咳，你到時去看看不就全知道了麽。”
成績獨占鰲頭，通常校方眼裏可能會影響學習的體育比賽卻照辦不誤，這聖心中學可真是高深莫測啊。
淩紀安停下腳步，看著常小磊，堅定地說：“看，我一定要去看！”
常小磊一聽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感興趣的，那就說定了，到時一塊過去。”
淩紀安點點頭。重點中學辦足球聯賽，會是什麽樣子？聖心盛名之下，足球水平去到哪個程度？……他有好多個問號，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一拉直。
“紀安，我昨天問衛楊了，那個女生是這學期剛轉學來的，叫夏槿。”
做早操的時候，左曉桓又湊到淩紀安跟前悄悄說。
夏槿。這名字真好聽。叫起來空氣中仿佛都蕩漾著一陣夏花的清香。
淩紀安眼前又浮現出那個紮著馬尾的、爽朗的女生形象，不由斜著眼往衛楊班上一望。這會兒大家都在排隊等做操，人影散亂，沒能找著。
“你看什麽呢，心神不定的。”左曉桓一臉壞笑地看著淩紀安，忽然又想起昨天的事來，“哎，老婁沒把你怎麽樣吧？”
“還不是那樣，你昨天也聽到了。”
“是啊，這話也說得太難聽了，還人民教師呢，我呸！”
“喲呵！你呸誰呢？”兩人說得太投入，沒留意到管雲遙已經擠到身邊來了。
淩紀安跟左曉桓使個眼色，左曉桓心知肚明道：“沒誰，這不支持的球隊輸了麽，心裏憋得慌。”
說淩紀安看球，管雲遙還有幾分相信，他左曉桓什麽時候當上球迷了？管雲遙是聰明人，聽這話知道他肯定是在敷衍，識趣地溜達到一邊去了。
淩紀安把昨天後來的事都跟左曉桓說了，左曉桓愈發恨恨。陸西言是個老實人，對婁天暮來說只不過是個孩子，可她竟張口就用這樣惡毒的詞語來攻擊一個孩子，為人可見一斑。
“不說她了，剛才常小磊來找我，說聖心中學要搞足球聯賽，約我去看看。”昨天的事畢竟已經過去，淩紀安把議題拉回到當下。
“我早就聽說過，聖心有足球的傳統，這樣的學校，真叫人神往吶。”
“怎麽樣，你也跟我們去瞧瞧吧？”
淩紀安試探性地一問，原以為他會偷懶推辭，沒想到左曉桓想都沒想就滿口答應。
說著說著他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昨天放學我本來想和大家說的，咱們的訓練馬上抓緊時間開始吧。”
左曉桓對此表示堅決支持：“嗯，我都準備好了，咱捏合捏合就跟西言他們班幹吧。”
新學期的訓練，淩紀安打算加強針對性。基本功訓練固然還要做，更重要的是培養大家夥小組配合的默契。不是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麽，這話，可不止是用在男女情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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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慕嫦道：“讓你寫檢討，你怎麽能隨便了事，回去得好好向老師認錯！”
這事錯不在己，怎地還要向婁天暮認錯？淩紀安聞言不假思索道：“我才不向她認錯！”
“你！……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不聽話了？”
知子莫若母，趙慕嫦知道這個兒子，從小性子有些叛逆，但行事還是比較循規蹈矩，大節從不行差踏錯。今天如此表現，實在是大大出乎她意料之外，不由加重了語氣：“老師說你今天帶了不三不四的人到班裏來，你去哪裏結識了什麽狐朋狗友？”
“什麽不三不四，狐朋狗友，就是陸西言來找我了！”他不敢有瞞，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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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別人也就罷了，陸西言是趙慕嫦夫婦從小看著長大的。小時候兩家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裏，彼此之間還會走動走動。陸西言父母工作忙，常把小孩寄在院子裏各家各戶，輪流拜托大家照顧，陸西言和淩紀安經常一起玩，兩個孩子之間有著很深的友情。
陸西言擅入靖和中學，有可能是沖突了校規，但總的來說，也不算是什麽大問題。用“不三不四”來形容，絕對是言過其實。這一節就算是揭過了。
不過，兒子當面頂撞老師，總是不該。
趙慕嫦放緩了語氣道：“早說是陸西言來找，我也就不會怪你了。老師批評你，都是為了你好，下次可不能再這樣頂撞老師了。”
淩紀安心想：“婁天暮動不動就上火，早不是第一回了，是為誰好那可說不準。只是，都說牢騷太盛防腸斷。想來這大火燒傷的，終歸是她自己。”
這一夜，淩紀安睡得特別香。白天劇情反轉了好多遍，最後是婁天暮氣急敗壞而自己心下坦然，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
翌日清晨，淩紀安很早就醒了。
醒來時窗外還是沈沈霧霭，旭日東升以後那霧氣便很快散去，看樣子又是個好天氣。吸一口清新空氣，煩心瑣事一掃而空。
剛入校門，眼前便躍入一個紮眼的背影。高矮適中的身材，在晨光的映襯下顯得婀娜多姿。
這個……應該就是昨天衛楊班上那個女生吧？淩紀安一邊想，一邊加快了腳步。
盡管女孩子發育得要比男孩子早，但是在中學以前，男生女生除了頭發的長短和裝束打扮，看不出太大區別。到了中學，一些女孩漸漸出落得有了大姑娘樣，那是青澀的情愫開始萌芽的時候。
“紀安！”
正在集中精神快步走的淩紀安突然被後面來人叫住。他擔心剛才的失態被人看出，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叫他的是常小磊。
“走那麽快，害我差點沒追上。”常小磊喘著氣說。
“我是想快點回教室把書包放好，好去做早操。”淩紀安說話間稍稍低下頭，免得常小磊發覺有什麽不妥。
“我本來想今天課後再找你，既然撞上了，幹脆直接說吧。”常小磊絲毫沒留意那些小細節，他著急的是要和淩紀安分享他的消息。
“什麽事，說吧。”看出來常小磊心無旁騖，淩紀安恢覆了平日的冷靜。
“我聽說，聖心中學要舉辦足球聯賽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過去看看？”
學校舉辦足球聯賽？這真是聞所未聞。在靖和中學，一年一度的校運會算是校園體育界最轟動的大事了。聽說到了高中，可能會辦排球賽和籃球賽，可是足球賽，因為種種原因從未舉辦過。
淩紀安好奇地問：“足球聯賽，這……怎麽辦得起來啊？”
“咳，你到時去看看不就全知道了麽。”
成績獨占鰲頭，通常校方眼裏可能會影響學習的體育比賽卻照辦不誤，這聖心中學可真是高深莫測啊。
淩紀安停下腳步，看著常小磊，堅定地說：“看，我一定要去看！”
常小磊一聽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感興趣的，那就說定了，到時一塊過去。”
淩紀安點點頭。重點中學辦足球聯賽，會是什麽樣子？聖心盛名之下，足球水平去到哪個程度？……他有好多個問號，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一拉直。
“紀安，我昨天問衛楊了，那個女生是這學期剛轉學來的，叫夏槿。”
做早操的時候，左曉桓又湊到淩紀安跟前悄悄說。
夏槿。這名字真好聽。叫起來空氣中仿佛都蕩漾著一陣夏花的清香。
淩紀安眼前又浮現出那個紮著馬尾的、爽朗的女生形象，不由斜著眼往衛楊班上一望。這會兒大家都在排隊等做操，人影散亂，沒能找著。
“你看什麽呢，心神不定的。”左曉桓一臉壞笑地看著淩紀安，忽然又想起昨天的事來，“哎，老婁沒把你怎麽樣吧？”
“還不是那樣，你昨天也聽到了。”
“是啊，這話也說得太難聽了，還人民教師呢，我呸！”
“喲呵！你呸誰呢？”兩人說得太投入，沒留意到管雲遙已經擠到身邊來了。
淩紀安跟左曉桓使個眼色，左曉桓心知肚明道：“沒誰，這不支持的球隊輸了麽，心裏憋得慌。”
說淩紀安看球，管雲遙還有幾分相信，他左曉桓什麽時候當上球迷了？管雲遙是聰明人，聽這話知道他肯定是在敷衍，識趣地溜達到一邊去了。
淩紀安把昨天後來的事都跟左曉桓說了，左曉桓愈發恨恨。陸西言是個老實人，對婁天暮來說只不過是個孩子，可她竟張口就用這樣惡毒的詞語來攻擊一個孩子，為人可見一斑。
“不說她了，剛才常小磊來找我，說聖心中學要搞足球聯賽，約我去看看。”昨天的事畢竟已經過去，淩紀安把議題拉回到當下。
“我早就聽說過，聖心有足球的傳統，這樣的學校，真叫人神往吶。”
“怎麽樣，你也跟我們去瞧瞧吧？”
淩紀安試探性地一問，原以為他會偷懶推辭，沒想到左曉桓想都沒想就滿口答應。
說著說著他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昨天放學我本來想和大家說的，咱們的訓練馬上抓緊時間開始吧。”
左曉桓對此表示堅決支持：“嗯，我都準備好了，咱捏合捏合就跟西言他們班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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