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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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邊際地亂飄,最後鬼使神差地跳到了一個奇怪的波段:

納特現在在哪?有點想他。

這個念頭一出,他先被自己嚇了一跳,剛想自嘲地笑一下,卻聽見了一點小聲音。

他這個房子所處的地段頗為冷清,而且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能讓他現在這種耳朵聽到的聲音,來源一定在房內。

阿爾瓦暗罵了一聲,強打起精神,艱難地用手肘撐起了他,又一聲動靜響起,阿爾瓦此時聽清了——這是他家的大門關上的聲音,

他原本就崩到極點的神經都要被扯壞了,他家的房子的鑰匙只有勞爾和喬有,而這兩個人都沒有不請自來的嗜好,知道他的住所,還能打開他的門的人到底是誰?

阿爾瓦晃了下頭,他現在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力,只好聽從身體的本能,快速地從抽屜裏拿出了框架眼鏡,再從下一個抽屜裏摸出了他的槍,上膛。

在他拎起槍想悄悄摸出去時,一個最近熟悉得過頭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爾瓦,你在嗎?”

阿爾瓦:“……”

他仰回床上,隨意地把差點走火的槍扔到一邊,連它還在上膛狀態的事都懶得去管了。

大約是聽到槍撞到地板的聲音,來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噠噠噠地停在了外面,大概是在坐心理準備,過了足足四五秒,敲門聲才遲遲響起。

阿爾瓦有氣無力:“進來吧,你幹嘛呢?”

門這才被推開了,納特那張帥氣的過分的臉探了進來,阿爾瓦承認他看到這張臉就一點火氣也沒了——當然他不願去細想這到底是美色的功勞還是什麽特殊的感情加持。

“你怎麽進來的?”阿爾瓦氣若游絲。

“我,我按了門鈴,沒人應……”納特有點局促地扒著門:“那個,開一扇門對我們來說都挺簡單的吧?”

按過門鈴嗎?完全沒聽到。阿爾瓦面無表情地想,繼續問:“哦,那你幹嘛來按我家門鈴?”

“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去問了Boss,他說你基本上手機不離身,”納特在闡述事實的時候語氣一下流暢了不少,但又馬上磕磕絆絆起來,“我,那個,有點,擔,擔心……就過來了……”

阿爾瓦:“……”他家離這裏好像有一小時的車程吧?

“看到你還好我就放心了,剛才是睡著了沒聽到電話嗎?”納特有點放松了,坐到了床邊,順手摸了下阿爾瓦的額頭。

納特:“……”

納特:“為,為什麽這麽燙?”

阿爾瓦:“……啊哈哈哈。”

自己在大冬天在浴缸裏睡到水冷掉還差點淹死的事完全不想說!

納特一下子站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我不去……”阿爾瓦反對,但顯然他的反對意見無效。

“不行,一定要去。”納特非常認真地說,隨後不顧阿爾瓦拼命往被子裏鉆的猥瑣行徑,一把掀開了被子,把他抱了起來。

好輕……納特不由想著,不過,抱著好舒服。

“你造反了啊!我他媽剛從醫院出來,才不要回去啊!!”阿爾瓦大聲抗議著,但作為一個虛弱的病患,他最有力的抗議也不過是象征性地捶幾下納特的肩膀,後者完全不為所動。

“可是……我才是上司啊……”納特還委屈地說。

“我管你啊!我資歷老!”

納特不和他接話,只是靦腆地笑了一下,大步地往外走去。

“你真是夠了!!行了行了我去就是了!幫我把手機帶上!!”他手機裏可是存著能打發漫長的就診時間的各種游戲!

納特聽話地從浴室裏拿了手機,塞到阿爾瓦懷裏。

阿爾瓦:“……”

屏幕上30個未接來電在看著他……

——————

早上因肺炎治愈而辦了出院手續的阿爾瓦,在晚上11點再次入住醫院,原因:肺炎覆發。

十七

阿爾瓦這次住院後,特戰隊其他兩位成員又分別來探了病。

馮穿著熨燙妥帖沒有一絲折痕的套裝,嚴肅認真地發問:“你這次生病的原因是什麽?”

“啊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呢,突然就難受起來了。”阿爾瓦顧左言他,打死不說真相。

“你……算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馮無奈,只好籠統地勸著。

“會的會的,謝謝你啊。”阿爾瓦回答得很敷衍。

馮猶豫了一下,還是遲疑地問了出來:“你這樣,真的能勝任隊裏的工作嗎?”

阿爾瓦脫口而出:“不能。”

馮:“……”

阿爾瓦笑得露出他淺淺的兩個酒窩:“快去跟喬報告,說我要離職退休。”

馮落荒而逃。

納特看著阿爾瓦的笑容,若有所思:他的酒窩,只有在假笑的時候會露出來誒……

馮走後幾個小時,海倫拎著一籃花大搖大擺地進來了。

“隊長,你怎麽在這?!!”看到坐在阿爾瓦床邊看著他打游戲的納特,海倫震驚地喊著。

一瞬間她腦補了許多浪漫又狗血的愛情故事。

她把花籃往阿爾瓦床頭一扔,一手把納特拉到角落,神神秘秘地問:“你們倆,成了沒?”

納特臉紅了。

哎喲哎喲,海倫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貓,繼續打聽:“過程怎麽樣?你送玫瑰了沒,送戒指了沒,當眾跪下了沒?”

納特:“……”

“哎呀,你別害羞嘛!”海倫拿手肘捅他:“你就是拿這種純情的樣子去打動那個白毛的嗎?”

納特默默對手指,不想回答。

“隊長你好沒勁啊!好吧好吧,那我就問最後一個問題,”海倫把聲音壓到最低,“阿爾瓦住院,是因為你們太激烈了嗎?”

納特:“???”

海倫直視他的眼睛,一秒,兩秒,納特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一下子臉紅到耳根,拼命搖頭否認。

“海倫,別欺負他。”阿爾瓦把視線從游戲裏移開來,警告道。

納特像有了脊梁骨一樣,飛也似地從海倫的掌控下溜回阿爾瓦的床邊,後者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這更讓他蕩漾得開出了小花。

海倫:“……”

是她的錯覺麽,她怎麽覺得她英明神武的隊長好像長出了一條晃得飛快的尾巴。

她突然沒有八卦的興致,像一只打了敗仗的公雞一樣和阿爾瓦閑扯了幾句就離開了。

——————

阿爾瓦打完一輪游戲,擡起頭:“他們還沒走出陰影啊?”

“什麽?”納特很茫然。

“你們隊裏的那個隊員背叛的事啊,他們兩個都有點不在狀態。”阿爾瓦隨口說著,眼睛往旁一撇的時候才發現納特用一種“你怎麽知道?”的崇拜眼神看著他。

“……呃。”阿爾瓦想了下,還是說出來了:“在這種意義上,我也是你們的前輩。”

納特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自由之巢的那個有點瘋瘋癲癲的老大,眼神頓時有些黯淡。

“怎麽,吃醋了?”阿爾瓦調笑著。

納特搖搖頭,伸手握住了阿爾瓦露在外面的手,貼在了臉上。

阿爾瓦:“……”

他有點不太自在:“幹嘛?”

“我在想,為什麽當時我沒在你身邊。”納特長得過分的睫毛輕掃著阿爾瓦的手背,他柔聲說:“你難過嗎?”

饒是阿爾瓦這樣的厚臉皮也經不起別人像對待易碎的珍貴寶物一樣對他,當即臉上發燙。

他過於蒼白的臉瞬間出賣了主人的心思,納特呆呆地凝視著阿爾瓦的眼睛,臉頰也不自覺地泛了紅。

一種奇妙的氣場縈繞在他們周圍,像春天的花,夜晚的月。

阿爾瓦率先受不了,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啊……”納特非常失落。

下一秒阿爾瓦就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勾著他脖子,借著這力道探過身去,把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他們親吻著彼此,交換著唾液與某種近乎依戀的感情。

——————

喬沒來看阿爾瓦,按他的話來說,來給他探病就是浪費時間和感情。

阿爾瓦放下手機,揉了揉被喬吼得有點痛的耳朵,正巧納特從外面走了進來。

“來了?”

“嗯,我帶了今天的報紙,要看嗎?”

阿爾瓦點點頭,納特乖巧地把手裏的報紙遞出去,又端端正正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阿爾瓦抖開報紙,快速地掠了過去,隨後視線被一個黑體特大號加粗的標題定住了。

“克伐路發生超能力者恐怖襲擊事件,所幸無人傷亡。”阿爾瓦念了出來:“還配了照片,那不是你的車麽?”

納特把頭湊過來,照片的重點是地面上那個深不見底的大坑,他的車大約是被當作受害者車輛拍進去了,還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裏面在玩手機的阿爾瓦。

“喬肯定給報社塞錢了。”阿爾瓦看完文章,評價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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