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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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花盆到是安靜。
小指長的綠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長出一片葉子、兩片……
結出一個小花苞，長大。
開出了一朵粉色的小花。
花瓣有五瓣，中間的一瓣又尖又長，翹起老高，另外四瓣均是圓形的，襯托在周圍。
這麽獨特的花型，不是芊碧，還能是啥！
“果然是芊碧花！芊碧花居然能夠繁殖了！”
“好！真是太好了！我等了上幾千年，終於等到你！”
悠悠仙和寧休都十分激動，拉著彼此的手慶祝。
“悠悠仙，你看這花怎麽不是五色的呢！是不是血不夠？我再放點。”
寧休挽起袖子，準備來個大放血，好像之前那個惜血如命、吐槽吸血的魔鬼植物的人不是他。
悠悠仙按住寧休的手：“你的修為太低開出的花才會是單色。修為越高，血液裏的靈力就越多，澆灌出來的芊碧花就是五彩。”
“咱能不提修為低這件事了嗎！”進來這個石洞才多長時間，已經說了兩、三次修為低了，是有多嫌棄他呀！
嫌棄就用你自己的血呀，看你能不能讓芊碧開花。
幸好這些都是寧休的腹語，否則一定會被悠悠仙就地打臉，啪啪啪！
“來，寧小子！第三關你就算通過了。接下來，我們來談一筆雙贏的大生意。”
悠悠仙恢覆道貌岸然的高人模樣。
“百花釀的靈魂是芊碧花，沒有芊碧就沒有百花釀。我看你很有酒匠的天賦，有一顆匠心，你就跟著我學釀酒。”
“匠人之心”，這不是在酒仙臺上，那個蒼老而有磁性的聲音說過的嗎？一回想，酒仙臺上那個聲音除了更空靈外，簡直和悠悠仙的聲音一模一樣。
“悠悠仙，您就是之前在酒仙臺上提醒過我的人！”寧休十分肯定。
“我說了，我只能留下一抹神識在酒仙臺上。你能聽到我的提醒，說明我們確實有緣份。我教你種植芊碧花、釀造百花釀，如何？”
“悠悠仙，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怎麽敢去搶桃花谷的生意。”仇上加仇，肯定是臨死得連個全屍都沒有的。
“你成為我的代理人之後，整個桃花谷都是你的，何來搶生意一說？”
“代理人？”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代理人吧？
“噢，就是你們說的師父。”
“桃花仙子不也是您徒弟嗎？她稱呼您老祖呀？您難道是那種翻臉不認徒弟的師父，這樣我就更不能做你的代理人了！”這不會是什麽非法的組織吧。
“哎呦，小子，你誤會了。小桃花吧，我曾經有恩於她，但她並不適合做我的徒弟！我離開的時候，她想報答我的恩情，就答應幫我尋找有天賦的酒匠。等會，你剛剛說什麽桃花仙子？小桃花成仙了？她怎麽就能成仙了呢？這也太快了吧！”
阿玉安靜的聽著二人的對話，心思急轉。
難怪每次桃花會，都只邀請百年來的青年才俊，原來是在幫悠悠仙選徒弟！
寧休聽悠悠仙這麽說，很驚訝。“您、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啦！每百年桃花會時才會有人進來一次，有時候百年也不見得有人進來陪我聊聊天。你小子這回倒是快，才過了70多年就來了。”
“呃…我這也是意外，誤打誤撞地稀裏糊塗就進來了。不說這個了，剛才說到桃花仙子成仙，難到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呀！問題大了！我問你，她是什麽時候飛升的？”
“我不知道。”
“我看你這年紀也不小了，現在有妖飛升，在你們妖界都不算大事了嗎？”
寧休正要解釋，就聽阿玉回答了悠悠仙前一個問題：“桃花仙子大約三十多前年飛升成仙，奇怪的是，在仙界呆了不到十年，又返回了妖界。”
“十年！那可壞了！你要是出去，肯定要一命嗚呼。就怪你來的太晚了。”悠悠仙指著寧休的鼻子埋怨。
“啊？怪我？”
“我得想個辦法。你修為這麽低，小桃花居然已經成仙，我的天。就算你能吸收一整條靈脈，也沒多大的勝算。”
“悠悠仙，你讓我勝過桃花仙子？”讓一個妖丹報廢的化形期小妖，去挑戰飛升的仙子，悠悠仙腦子怕是壞掉了吧？
“你聽我講，當年我來到這個世界，把這間密室設在桃花谷，是有原因的——地下有一條靈脈。我原本盤算著，找到代理人之後，他就有最好的資源可以修練，再加上我的獨門藥酒，修練起來完全沒有瓶頸，多則百年，少則幾十年，就能達到大乘期的修為，離飛升僅有一步之遙。”
難怪桃花谷的靈氣這麽足，原來是地下有靈脈。現在其他妖都沒有發現，一定是被悠悠仙施了障眼法。
“幾十上百年？”那他在人間的美酒事務所要怎麽辦，那麽多訂單要怎麽辦？損失的都是自己白花花的銀子呀！
“代理人修為高了，芊碧就可以開出五色花。不說賣出去的百花釀能大賺一筆，單是大乘期的修為，這在妖界橫著走都沒有問題的。花個幾十上百年又怎麽樣？這種美事，你說會有哪只妖不願意？況且我也等不了幾十上百年，這洞中一年，才妖界一日而已。”
寧休心想：打擾了打擾了，這回是我鼠目寸光，見識短淺了。悠悠仙這個金手指、不！金大腿，真香！
“要是按照你的計劃，做你的代理人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的美差事，那您這麽費勁，您圖個什麽呢？不要告訴我是發揚人道主義精神，扶貧來的！”
“代理人只用栽培芊碧花，釀造百花釀，並賣出去就可以了。”
“這些桃花仙子已經在做了呀！為什麽又要重新找代理人。”
“小桃花不是代理人。我需要一個——擁有讓芊碧開花血脈的人——做代理人。芊碧花需要血脈才能生存下去，不然遲早消失。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問，我慢慢跟你解釋。”
悠悠仙把滿臉都是問號的寧休，摁回座位上，娓娓道來。
“我呢，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那個世界，修煉是靠收集願力。願力就像是一種信仰，通過本命願力物收集。我的願力物就是芊碧花。把芊碧花釀成酒，只要人們喝酒的時候感到愉悅，我就能收集到願力。願力越大，我的法力就越強。”
不就是好喝嗎？說得那麽覆雜。
“要收集到更多的願力，光靠一個世界是不夠的，我便開始游歷三千世界，尋找能夠激活芊碧花的人。”
“一千二百多年前，我來到你們這個世界。那時，小桃花才剛化形，她有個妹妹跟她一母同胞，原本是一起化形的，為了救她而化形失敗。她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妖力，拼命護著她妹妹原形上最後一息氣。我見她是個有情有意的妖，便出手救了她妹妹。”
“之後，她便一直跟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她雖有心拜我為師，但她的血脈不能激活芊碧花，我也教授了一些釀酒和修練的事給她，卻從來沒有收小桃花為徒弟。我在一個世界停留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百年，直到我離開之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小桃花願意幫我繼續尋人。當然，她並不知道血脈一事，只以為我是在找一個釀酒不世的天才。”
桃花谷現在還有幾株僅存於世的芊碧花，全妖界都知道。寧休忍不住問到：“如果桃花仙子不能激活芊碧花，桃花谷現存的芊碧花是怎麽回事？”
“那是用我的血脈養育的，小桃花喜歡百花釀，我就給她留了些。不過，沒有血脈的供養，芊碧雖然也開花，間隔時間會特別長——五十年才一開。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即使再精心的養護，芊碧也會慢慢死去。”
“桃花仙子喜歡喝百花釀，而現在桃花谷的芊碧花不多了。這麽說，要是讓桃花仙子知道，我的血脈能供養芊碧花，我豈不是會被捉來作血袋嗎？悠悠仙，您這是要坑死我呀！”
這件事情太糟糕了，寧休感覺全身的血都往腦子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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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指長的綠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長出一片葉子、兩片……
結出一個小花苞，長大。
開出了一朵粉色的小花。
花瓣有五瓣，中間的一瓣又尖又長，翹起老高，另外四瓣均是圓形的，襯托在周圍。
這麽獨特的花型，不是芊碧，還能是啥！
“果然是芊碧花！芊碧花居然能夠繁殖了！”
“好！真是太好了！我等了上幾千年，終於等到你！”
悠悠仙和寧休都十分激動，拉著彼此的手慶祝。
“悠悠仙，你看這花怎麽不是五色的呢！是不是血不夠？我再放點。”
寧休挽起袖子，準備來個大放血，好像之前那個惜血如命、吐槽吸血的魔鬼植物的人不是他。
悠悠仙按住寧休的手：“你的修為太低開出的花才會是單色。修為越高，血液裏的靈力就越多，澆灌出來的芊碧花就是五彩。”
“咱能不提修為低這件事了嗎！”進來這個石洞才多長時間，已經說了兩、三次修為低了，是有多嫌棄他呀！
嫌棄就用你自己的血呀，看你能不能讓芊碧開花。
幸好這些都是寧休的腹語，否則一定會被悠悠仙就地打臉，啪啪啪！
“來，寧小子！第三關你就算通過了。接下來，我們來談一筆雙贏的大生意。”
悠悠仙恢覆道貌岸然的高人模樣。
“百花釀的靈魂是芊碧花，沒有芊碧就沒有百花釀。我看你很有酒匠的天賦，有一顆匠心，你就跟著我學釀酒。”
“匠人之心”，這不是在酒仙臺上，那個蒼老而有磁性的聲音說過的嗎？一回想，酒仙臺上那個聲音除了更空靈外，簡直和悠悠仙的聲音一模一樣。
“悠悠仙，您就是之前在酒仙臺上提醒過我的人！”寧休十分肯定。
“我說了，我只能留下一抹神識在酒仙臺上。你能聽到我的提醒，說明我們確實有緣份。我教你種植芊碧花、釀造百花釀，如何？”
“悠悠仙，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怎麽敢去搶桃花谷的生意。”仇上加仇，肯定是臨死得連個全屍都沒有的。
“你成為我的代理人之後，整個桃花谷都是你的，何來搶生意一說？”
“代理人？”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代理人吧？
“噢，就是你們說的師父。”
“桃花仙子不也是您徒弟嗎？她稱呼您老祖呀？您難道是那種翻臉不認徒弟的師父，這樣我就更不能做你的代理人了！”這不會是什麽非法的組織吧。
“哎呦，小子，你誤會了。小桃花吧，我曾經有恩於她，但她並不適合做我的徒弟！我離開的時候，她想報答我的恩情，就答應幫我尋找有天賦的酒匠。等會，你剛剛說什麽桃花仙子？小桃花成仙了？她怎麽就能成仙了呢？這也太快了吧！”
阿玉安靜的聽著二人的對話，心思急轉。
難怪每次桃花會，都只邀請百年來的青年才俊，原來是在幫悠悠仙選徒弟！
寧休聽悠悠仙這麽說，很驚訝。“您、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啦！每百年桃花會時才會有人進來一次，有時候百年也不見得有人進來陪我聊聊天。你小子這回倒是快，才過了70多年就來了。”
“呃…我這也是意外，誤打誤撞地稀裏糊塗就進來了。不說這個了，剛才說到桃花仙子成仙，難到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呀！問題大了！我問你，她是什麽時候飛升的？”
“我不知道。”
“我看你這年紀也不小了，現在有妖飛升，在你們妖界都不算大事了嗎？”
寧休正要解釋，就聽阿玉回答了悠悠仙前一個問題：“桃花仙子大約三十多前年飛升成仙，奇怪的是，在仙界呆了不到十年，又返回了妖界。”
“十年！那可壞了！你要是出去，肯定要一命嗚呼。就怪你來的太晚了。”悠悠仙指著寧休的鼻子埋怨。
“啊？怪我？”
“我得想個辦法。你修為這麽低，小桃花居然已經成仙，我的天。就算你能吸收一整條靈脈，也沒多大的勝算。”
“悠悠仙，你讓我勝過桃花仙子？”讓一個妖丹報廢的化形期小妖，去挑戰飛升的仙子，悠悠仙腦子怕是壞掉了吧？
“你聽我講，當年我來到這個世界，把這間密室設在桃花谷，是有原因的——地下有一條靈脈。我原本盤算著，找到代理人之後，他就有最好的資源可以修練，再加上我的獨門藥酒，修練起來完全沒有瓶頸，多則百年，少則幾十年，就能達到大乘期的修為，離飛升僅有一步之遙。”
難怪桃花谷的靈氣這麽足，原來是地下有靈脈。現在其他妖都沒有發現，一定是被悠悠仙施了障眼法。
“幾十上百年？”那他在人間的美酒事務所要怎麽辦，那麽多訂單要怎麽辦？損失的都是自己白花花的銀子呀！
“代理人修為高了，芊碧就可以開出五色花。不說賣出去的百花釀能大賺一筆，單是大乘期的修為，這在妖界橫著走都沒有問題的。花個幾十上百年又怎麽樣？這種美事，你說會有哪只妖不願意？況且我也等不了幾十上百年，這洞中一年，才妖界一日而已。”
寧休心想：打擾了打擾了，這回是我鼠目寸光，見識短淺了。悠悠仙這個金手指、不！金大腿，真香！
“要是按照你的計劃，做你的代理人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的美差事，那您這麽費勁，您圖個什麽呢？不要告訴我是發揚人道主義精神，扶貧來的！”
“代理人只用栽培芊碧花，釀造百花釀，並賣出去就可以了。”
“這些桃花仙子已經在做了呀！為什麽又要重新找代理人。”
“小桃花不是代理人。我需要一個——擁有讓芊碧開花血脈的人——做代理人。芊碧花需要血脈才能生存下去，不然遲早消失。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問，我慢慢跟你解釋。”
悠悠仙把滿臉都是問號的寧休，摁回座位上，娓娓道來。
“我呢，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那個世界，修煉是靠收集願力。願力就像是一種信仰，通過本命願力物收集。我的願力物就是芊碧花。把芊碧花釀成酒，只要人們喝酒的時候感到愉悅，我就能收集到願力。願力越大，我的法力就越強。”
不就是好喝嗎？說得那麽覆雜。
“要收集到更多的願力，光靠一個世界是不夠的，我便開始游歷三千世界，尋找能夠激活芊碧花的人。”
“一千二百多年前，我來到你們這個世界。那時，小桃花才剛化形，她有個妹妹跟她一母同胞，原本是一起化形的，為了救她而化形失敗。她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妖力，拼命護著她妹妹原形上最後一息氣。我見她是個有情有意的妖，便出手救了她妹妹。”
“之後，她便一直跟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她雖有心拜我為師，但她的血脈不能激活芊碧花，我也教授了一些釀酒和修練的事給她，卻從來沒有收小桃花為徒弟。我在一個世界停留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百年，直到我離開之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小桃花願意幫我繼續尋人。當然，她並不知道血脈一事，只以為我是在找一個釀酒不世的天才。”
桃花谷現在還有幾株僅存於世的芊碧花，全妖界都知道。寧休忍不住問到：“如果桃花仙子不能激活芊碧花，桃花谷現存的芊碧花是怎麽回事？”
“那是用我的血脈養育的，小桃花喜歡百花釀，我就給她留了些。不過，沒有血脈的供養，芊碧雖然也開花，間隔時間會特別長——五十年才一開。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即使再精心的養護，芊碧也會慢慢死去。”
“桃花仙子喜歡喝百花釀，而現在桃花谷的芊碧花不多了。這麽說，要是讓桃花仙子知道，我的血脈能供養芊碧花，我豈不是會被捉來作血袋嗎？悠悠仙，您這是要坑死我呀！”
這件事情太糟糕了，寧休感覺全身的血都往腦子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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