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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你敢嗎?(求收藏,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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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馳信不過歐陽雲崢,與緣正去樹林查看的過程,妖魔兩界也收到了宗修門聚集百家、皇家討伐魔界的消息。

風千尺瞬轉至魔界時,魔界裏忙得熱火朝天。黑翎正在大殿與魔界長老們施法布陣,整個大殿裏因法陣的形成而五彩斑斕。

黑翎見風千尺來了,完成最後一道工序,收了法,微微一笑:“舍得進來了?不是為了他,要與我這魔界劃清界限?”

語畢,輕一揮手,幾個面目可怖的長老、堂主們魚貫而出。

頓時,大殿裏只剩下風千尺和黑翎。

“這七星魔魂陣果然不同凡響,比起你一個人做的好太多了。”風千尺悠閑地看了看法陣,往軟塌上一倚,撚了顆葡萄塞進嘴裏:“不過我覺得,難當大任。這回仙門打著毒鬼的旗號,拿不回踏雲靴不會善罷甘休,不如你將踏雲靴和穿梭石給我,我替你管著,讓他們盡管搜去。”

“你管?”黑翎坐在昆侖座椅之上,摸了摸座椅上的閃閃發光的龍珠,微笑:“千尺,那人想要安馳殺我,安馳進不來魔界,殺不了我,他暫時不會有危險。但我若再得不到皓月,他可就危險了。莫說這穿梭石、踏雲靴,就是這天下,我也毀得。”

“……”風千尺微楞了楞,坐直身姿,從懷裏掏出仍在熟睡的紅球,放在面前的矮幾上:“安馳養了大半年的東西,原來每天會喝些清水,木家幻影裏替安馳擋了劫,如今你看看,它已經幾個月沒有睜眼,天天只得靠我一日三餐的仙法方留一息尚存。你過來瞧瞧?”

“擋劫不死,非凡品,沒有千年也有五百。”黑翎微微一笑,起身走向矮幾,想要拿起來觀看,卻在指間觸碰到紅球的那一剎那,手指微抖,假笑消失,整個人都怔了。

“大哥!”黑翎不可置信:“大哥不是歷劫飛升失敗,灰飛煙滅了?怎麽會……”

“不知道緣由。”

風千尺收了紅球,放在懷裏,動容道:“小黑,以往大哥對你最好,能不能看在安馳救了大哥的份上……”

“不能!”黑翎猛然起身,坐會昆侖座椅。

“便是這樣也不能?”

“不能!”

“可是大哥已經替他擋了劫,說明大哥已經原諒他了!”

“那是大哥!”

“……”風千尺深吸了一口氣:“小黑,如今你已拿回羽族靈識,證明當年他與羽族之事無關,老三的封印我遲早會解,皓月我也一定替你拿到。但凡你想得到的,我都可以讓你如意。你該知道,穿梭石於你無用,於我……”

長長久久的停頓。

黑翎微笑,冷意四射:“怎麽不說了?於你什麽?說不出口?用不用我幫你接著說?”

“……”風千尺微微蹙眉,黑眸中情緒萬千,久久地看著憤怒的黑翎,最後深一籲氣,目光坦蕩道:“上一世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事情到底怎樣我也不想追究。我曾覺得有愧於你,如你所願五百年,加上後來的二十年。小黑,縱然大哥老三小四在此,我也敢說:我不欠你,他,更不欠你。”

“追究?”黑翎蒼涼一笑:“你自己幹過什麽齷蹉事你不清楚?追究?不然我們把安馳叫來對質,幫他回憶回憶你所謂的追究?風千尺,你敢嗎?”

話到最後咬牙切齒。

風千尺坦蕩的氣焰瞬間消散,換作一抹做賊心虛。

“呵……”黑翎臉上換回微笑:“天快亮了,估計那些腌臜們也快要來了,去吧,把你的小妖們帶來助陣,我活著,安馳的利用價值才會更高,更安全。”

這邊風千尺聚集小妖。

木家寨子,安馳和緣正也算有點收獲,回到院子,嘀嘀咕咕朝著房間走去。

“仙上,晚輩用追蹤術查過這些絲線,的確是仙師之物。並且沒有在這樹上查到任何一絲仙師的氣息,不僅這裏沒有,剛才我巡視一圈,都沒有。緣正以為,這魔族做得極為小心,怕是連所有的地方都清理幹凈了,若不是這點布料,誰也不會發現仙師失蹤與魔族有關。”

“估計歐陽雲崢也這麽認為,大家也都會這麽認為,可是你不覺得這是多做多錯,欲蓋彌彰?”

“仙上指教。”

“既然這麽小心,師傅又是昏厥狀態,為何還會扛著,直接瞬轉到魔界豈不更好?”

“仙上,仙家傳送瞬轉已屬不易,瞬轉極其講究身心的靈活和法術的融會貫通,魔乃死物,沒有活靈操控,肢體靈活不了,能瞬轉之魔除魔宗黑翎之外,估計沒有幾個。”

“什麽?!在梵峰寺時,那黑壓壓的一大片魔,皆是瞬間消失。仙上我可是看得真真兒的,是瞬轉,並非傳送。”

“竟還有這事……可是……上回送仙上去梵峰寺,惹得妖魔入侵木家寨子,晚輩雖然不在現場,後來聽師兄師姐們說,魔是彈跳著離開,一跳有百十來丈,也有上千丈的,用傳送的,包括魔宗黑翎在內,一只手便能數得過來。晚輩聽得稀奇,也是那個時候,晚輩方知,魔想瞬轉,無異於水中撈月。”

走動中一陣沈默,傳來安馳恍然的聲音:“原來是這樣。”

“仙上,原來是哪樣?”

哪樣?安馳心想:黑翎在梵峰寺拿到羽族靈識的時候,便迫不及待、悄無聲息地將靈識放在了魔的身上,故而魔便有了活靈,方能瞬轉。

牛逼人物也不見得有多牛逼,連魔現在能瞬轉的消息還未得知。看,出漏洞出來吧。估計他做夢也想不到,黑翎千辛萬苦得來的羽族靈識並非因為思念親人養魂生身,而是放在魔身上供他驅使!

這黑翎,夠絕,夠狠,夠無情!

哈哈!讓他們狗咬狗!

但這事兒說了還得解釋,安馳索性不說:“沒你的事就別瞎操心,歐陽荀的事你已經知曉,只管看好歐陽荀便好。歐陽荀已得大乘,你千萬當心,發現什麽切勿莽撞行事。”

“仙上,緣正記下了。”

“吱嘎。”推開房門,二人微怔。

房間裏一片狼藉,一只晶瑩剔透的白狐站在同樣狼藉的四方桌上,目光警戒地盯著身前同樣目光警戒的紅色狐貍。

“白宵,紅狐?”

安馳蹙眉輕喚。

紅狐騰空而起,瞬間化作一個身姿婀娜、面相妖嬈、頭發淩亂的紅衣女子,女子落在桌旁,恭恭敬敬行禮:“紅狐見過公子。”

安馳擡了擡手,看著桌上的白色狐貍,問:“怎麽回事?”

白宵呲了呲一口大白牙,看著還挺生氣。

“喲,還鬧脾氣?”安馳撥了撥白宵的耳朵:“和你主人一個德行。”

白宵又呲了呲牙,越發不滿,看樣子要動粗。

安馳指著對方威脅:“別動!那大蟒蛇曾警告過你,你要敢碰我,他就吃了你。”

白宵瞬間又氣又怒又慫。

“哈哈哈!”安馳哈哈大笑。

“公子。”紅狐開口:“歐陽雲崢走時將他留下,定是要監視公子行蹤,紅狐豈能讓他如意,一路尾隨,發現這位……”

緣正行禮:“仙姑,晚輩緣正。”

“嘴甜!”

紅狐嫵媚一笑,繼續說道:“發現緣正前來,這廝竟敢想要偷聽!我便把他拉到遠處毒打,不曾想這廝竟然有些功底,一不小心……公子的屋子……就這樣了。紅狐有罪。”

意思就是他給緣正發消息,和緣正去樹林的事白宵沒有聽到。

“無礙。”安馳放下心來,道:“風千尺命你前來,可是有事?”

“……”紅狐茫然過後,笑道:“公子說的什麽話,自上回公子失蹤起,我家城主便一直讓我跟著公子。”

“……”安馳知道接下來的話有點傻逼,但還是忍不住問了:“跟著我作甚?”

紅狐理所當然:“自然是保護公子啊。”

安馳的眼中精光一閃,勾了勾手指:“過來,我與你說。”

紅狐湊近頭來,聽了安馳的耳語,輕輕一笑:“紅狐定不辱使命。”

話畢,紅狐對桌上的白宵揮去一陣白煙,白宵昏厥。一手擰著白宵,一手拉過安馳,消失不見。獨留下安馳的聲音:“緣正,我們回宗修門了,你自行離開。”

“好的仙上。”

緣正相繼消失。

……

宗修門前,紅狐是妖,怕觸犯結界,擰著白宵在黑夜中等著安馳。

醫學派裏。

安馳靠著夜明珠的光亮,去了藏寶閣,藏寶閣的毒氣對他毫無作用,一路直往裝著皓月的木盒走去,又將木盒揣進懷裏,轉身出了藏寶閣。

藏寶閣外,一個白衣身影負手站在院裏,背對著剛剛出門的安馳,朦朧的燈光下,那人纖長的身姿萬裏挑一……當真是怕啥來啥,龜兒子的!

“天下至寶對你而言,猶如探囊取物,萬分得意?”

歐陽雲崢說完,回過頭來,看著眼睛四處掃蕩的安馳,寡淡開口:“可惜,縱然拿了皓月,黑翎也不會和你換的。”

“……”換?居然知道老子要拿皓月換穿梭石?

“南陵君此話何意?我聽不懂,我回來是取藥替木家弟子治病。南陵君若沒別的事,我便告辭了。”

安馳嘿嘿一笑,腳底抹油。

“不急。”歐陽雲崢不急,安馳急,但他很快發現,整個院子忽然變得明亮起來,而他的腳……踏不出院子。

這是被施了結界。

安馳慌了一陣兒,擡眼看著歐陽雲崢,看著這個他曾經親手養大的人類,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當日在花家,南陵君當著六大仙門和皇家仙家的面默認了我是白鵺轉世,而你是白鵺養子之事。”

“……”歐陽雲崢微怔了怔,恢覆平靜,眼中再無波瀾:“確有此事。”

“有擔當。”安馳拿出皓月,道:“我的確拿了皓月。若南陵君顧念舊情,放我走。若不行,我還回去。二選一,給個痛快。”

歐陽雲崢不選,道:“宗門外的狐妖傷了白宵,我把她抓了關在韶光殿,不知如何處置。”

“……”龜兒子卑鄙無恥,完美地繼承了老子的強項。

安馳深籲了口氣,道:“白宵昏厥,是我下的命令,南陵君應該把她放了,把我抓回去。”

歐陽雲崢目光寡淡道:“說得在理。”

安馳:你個小變態!你確定是老子說得在理,而非你逼著老子說得在你的理?

……

(弱弱問一句:“求收藏,求評論”需要齋戒沐浴更衣嗎?)《$TITLE》作者:$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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