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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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佘秀久等不見顧鶴身影, 等不及了來家裏找他。

卻撞見大哥在和他的小傀儡親熱,他直勾勾的看著他們,眼底是純粹的好奇, 他年歲尚小, 對於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

“既然你來都來了, 就在此處化形吧。”這是佘世鏡承諾佘秀的,有朝一日他若是有能力了, 會幫助他化形, 讓他去向往已久的凡間游玩。

顧鶴擡手推了一把塗山玉成的腰, 讓他回到床上坐好, 指尖一轉還給他眼睛上蒙了一塊黑布, 佘秀對於人情世故都不是很了解, 到時候赤條條出現在塗山玉成面前,他又不是一個會回避的人。

到時候......嗯,會顯得的不自在。

系統察覺他這一想法, 慢吞吞開口:“到底是誰不自在, 我知道,但是我不說。”

顧鶴沒理系統,只是定定看著佘秀,道:“運轉化形咒法。”

“哎......”佘秀沒料到他這麽快進入主題,還想問什麽的被噎住了,但是下意識的還是按照顧鶴說的運轉起了妖力。

每次他這般妖力落在蛇尾時,總是感覺有一層薄薄的繭阻止著他的化形。

顧鶴見他蛇尾隱隱閃爍著紅光,花色蛇紋不停的閃爍,他將自己的妖力註入他的體內, 引導著他化形, 臨門一腳時幫助他突破了。

小花蛇變成了一個清秀白凈的少年, 他臉上蛇紋褪去,凸顯得幹凈秀美,顧鶴給他穿上了一身衣服。

聽見他在耳邊不斷說著驚奇開心的話,他將綁在塗山玉成眼上的黑布拿走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瞇起,適應了一下光線,只是簡單看了他們一眼,就打算打坐閉目養神了。

“大哥,真的有兩條腿哎,好漂亮,好漂亮,我們倆都好像人哦。”佘秀雙眼堆滿了對顧鶴的崇拜,星星眼似的,就差對著顧鶴流口水了。

“嗯,你先回去吧,我還有要事要做。”顧鶴不耐於應付佘秀,他只是完成了佘世鏡答應的事情,也算是做了一次信守承諾的事。

“哦,好,那我明天再來看大哥。”佘秀倒是沒有感覺到這是顧鶴對他的敷衍,只是開心說道,然後歪歪扭扭的走了。

顧鶴見他走了,微風拂過,小木屋的門關上了,他坐在塗山玉成旁邊,問他:“你想不想去殺白狼王。”

塗山玉成聽見這個名字,雙眼微微睜開,轉目看著興趣盎然的顧鶴,道:“你想做什麽?”

白狼王就是覬覦塗山玉成仙骨,將他重傷的大妖,也是因為這樣佘世鏡才能撿漏,靠著一點微弱的毒,就將虛弱的他放倒了。

“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啊。”顧鶴露出一點骨子的興奮血性來,對於妖族修煉有一個更快的修煉方式,吞噬同類的內丹,將同類的妖力變成自己的。

只是這種方式其實是一種較為危險的行為,妖族大多魂力強大,也許會反被吞噬也未可知。

但是顧鶴卻管不了這麽多了,他時間有限,短時間提升實力,只有這個方式最為便捷。

當時那場鬥法,不光塗山玉成身受重傷,就算是擁有狼群相助的白狼王,被塗山玉成砍掉了尾巴,削掉了耳朵,刺中了心脈,修為倒退一大截,現在正躲在白狼山養傷呢。

趁著夜幕還未完全下去,顧鶴抱著塗山玉成在山間疾馳,耳邊的風飛快掠過,呼呼作響,出了佘山,穿過了鼠地,飛過了鴉巢,無聲無息的到了白狼族棲息的地方。

橫七豎八躺著的白狼,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傷,發出嗚咽的聲音,都守在洞穴外面,顧鶴修為比他們要高上兩大階,想要躲過他們的眼線,還是輕而易舉的。

悄然來到狼王洞穴,洞外有陣法,顧鶴先是做了一個隔絕陣法,這才將原來岌岌可危的陣法給破了,長驅直入,血腥味正濃。

塗山玉成跟在他後面走,兩三步的距離。

經過幾分鐘的幽靜洞穴,窺見了微光,裏面堆砌著金山銀山,都傳言白狼王愛財,看來這事是真的了,隨即在註意到的則是金子上幹涸的褐色血跡。

周圍躺著已經斷氣的白狼屍體,顧鶴擋住試圖往前走的塗山玉成,看著腳邊是一串黑色的圖案,從入口蜿蜒至中心,而七個圓圈角落都是死去白狼幹枯的屍體。

“別動,這是噬血陣,用來吸取妖血恢覆修為的,尤其是同族血親的血液效果更妙,你到底是傷他多重?”顧鶴饒有興趣的問道,看來都不需要怎麽動手,就可以拿到內丹了。

“若不是他召集狼群保命,也許早就已經死了。”塗山玉成記得自己是刺穿了他的心脈,但是也被他同時咬中要害。

“要在此處等著他醒來?”塗山玉成皺眉看過去,只見陣法中央的人已經長出了狼尾,呼吸也逐漸平靜了,傷勢漸好。

塗山玉成對於妖族這些妖術陣法不甚了解,他從小入學的靈修向往的天堂,昆侖仙山,從來都是瞧不上那些歪門邪道的。

“當然不用,噬血陣大忌就是獻祭者“覆生”,只要稍微動一些小手段,就可以……”顧鶴手指掐訣,動作隨遇,空中畫符,一道道金色的指引符便飛向已死白狼的身體裏。

“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破陣……”話說完,只見原本已經幹枯的白狼,虛虛披著那一層白色毛皮,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了。

他們生前被最信任的夫君,父王,下了定身咒,只能停在那處任由自己成為他口中的祭品,因為害怕祭品的反攻,死後靈魂也會被束縛在原地。

若不是顧鶴那個指引符,他們也許會似孤魂野鬼一般,困在三寸之地,周而覆始的哀嚎。

現在他們有了能自由活動,不受控制的軀體,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要去報仇的。

塗山玉成看著立起來的狼群,又看了一眼興致勃勃,靠在墻壁上置身事外看狼咬狼精彩大戲的顧鶴,雙眼微微瞇起,這是他思考時慣會用的表情。

白狼王只比他之前修為差一點,算在人修裏也是元嬰修為。

他對於元嬰修士的陣法說破就破,不費吹灰之力,瞧著甚是了解。

就算他吞噬了他的修為達到了元嬰,但是這般熟練的運用法術和咒語,實在不像三天之前還是築基的小蛇妖能夠做到的。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你瞧我做什麽?”顧鶴的俊臉突然在眼前放大,表情狐疑的看著他,又道:“雖說我比那白狼王年輕俊美,強壯魁梧,年輕有為……你也不必用那種眼神瞧我吧?”

塗山玉成思考入神了,被他陡然打斷,只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皮,看著他:“什麽眼神?”

“看鬼似的眼神。”顧鶴勾了勾唇角,他五官立體深邃,有異族血脈,唇角的幅度更是增添了一抹邪氣。

眼神帶著勾子看著他,像是在暗示他什麽東西。

塗山玉成凝視著他,驟然出手,飛快凝結靈力五指化成鋒利狐爪,刺進了顧鶴腹部丹田,一瞬間劇痛蔓延至兩人全身。

顧鶴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了,條件反射便按住塗山玉成的肩膀,掄起拳頭將他砸進了巖石裏,一個凹陷的人形。

手直接將塗山玉成的手腕擰斷了,蛇族的豎瞳危險的看著他,蛇紋突現,露出了鋒利的牙齒,對準了他的纖細脖子,蛇芯子躁動著。

塗山玉成卻像不知道疼似的,腹部已經湧起大量血跡,被人按在巖石裏,歪著頭看著他,有些飄忽的呢喃了一句:“你沒有被人奪舍……”

原來他剛剛那一瞬間,摸到了他的丹田,若是被奪舍的妖族丹田裏,會有兩顆內丹,一顆屬於奪舍者,一顆屬於奪舍者。

可是他剛剛雖然只是探入他丹田了一瞬間,已經知曉了他只有一顆內丹,所以他的猜測錯了。

真的是那只築基小蛇妖。

“你……”顧鶴顯然也是猜出來他的意思了,被他這突然襲擊嚇得有些應激反應,受到威脅湧起一股殺意,他掐著他的脖子,指骨用力,感覺他的喉結在他手心裏不由自主的滑動。

原本是想要威脅他的。

但是見他臉色慘白,嘴角流淌的血落在他虎口,溫熱的血液有些燙人,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肯任何服軟的態度。

顧鶴被本能激起的暴虐心思,被他的人性壓了下去,並未擰斷他的脖子,只是松開手。

下一秒,就見那淡然又無悲無喜的塗山玉成摔落在地上,腹部裏的血又在不停的往外湧。

塗山玉成知道他傷顧鶴也會受傷,可是當時他潛意識的想法便是要探究顧鶴到底有什麽不對勁,所以他就這麽做了。

沒有考慮到後果。

顧鶴好心情被破壞了,心底卷著一股火,沒處發洩,看著倒在地上的塗山玉成,又看了一眼還在和自家人抖得你死我活的白狼王,果斷消除了壁障,沖進了陣裏。

那些人不是白狼王的對手,已經有三只幹枯白狐被撕碎了。

顧鶴直接顯出強悍原型沖進了對局中,白狼王見是他,大罵他孽畜,什麽的,見打不過最後又連連求饒。

顧鶴一言不發,招招致命,纏住他的身體,很快咬斷了他的喉骨。

他變成人形,掏出他的內丹直接吞掉了,然後用白狼王這個罪魁禍首的血,送那幾個妖魂往生,來世必能親情真摯血脈深厚,不再受此苦難。

顧鶴將事情做完,才轉身回到塗山玉成站的地方,他已經自己站起來了,雖說手還顫抖著扶墻,他心裏的邪火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之前丹田的傷口已經在吞掉狼王內丹時已經完全愈合了。

顧鶴伸手將他抱進懷裏,手捂住他的傷口,因為失血過多的塗山玉成兩眼都有些恍惚了,被拉過去的時候,也是直接跌進他懷裏的。

手指條件反射抓住他的手腕,耳膜因為疼痛有些幻聽了,他之前身體從未這般虛弱過,如凡人一般,無法自動愈合,只能感覺著血液不斷從身體裏消失。

有人似乎在他耳畔嘆氣。

“下次再這樣,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顧鶴聲音有些無奈似的,見他雙眼迷茫恍惚,聽不進他的話似的,眼神又是一頓,低聲說了一句:“之前不懂小木頭的好……現在知道後悔了……”

很輕的聲音,塗山玉成沒聽清他說的什麽,頭暈的靠在他懷裏,抓著他按住自己腹部手的手腕。

額間冷汗直竄,咬著唇忍著痛,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教訓了,之前那次受傷,來不及感受多疼,就被顧鶴治好了。

現在他放任自己疼了一盞茶的時間,便覺得難挨了。

“說了,如今你和我血肉相連,你還是傀儡凡人體質,怎的就是不長記性呢?”顧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塗山玉成傷好了,雖還有些虛弱腿軟,但是那雙眼睛清淩淩看著他,說:“是誰害我變成這樣的?”

顧鶴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閉了閉眼,心裏覺得十分操蛋,最終還是決定認真將這個無腦反派演下去。

“修真界向來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落後者淘汰,我想要逆天改命有什麽錯?若我像你們一般,從出生就天資卓越,有的選擇……哪怕是一條布滿荊棘和殺死的生路,我都不會……用這種手段。”顧鶴拉著他的手臂,悶聲道。

“因為我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不這樣,我就會死。天道不公,不能怪我等殘忍求生。”

“弱肉強食?”塗山玉成低喃著這四個字不做評價,只是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平靜說道:“你心軟救我,想要放我一條生路,但是我卻不會記得你一分好,我的所有痛苦和折磨都是拜你所賜。你最好是殺死我,否則只要有一絲機會,我都會讓你身死道消,萬劫不覆。”

顧鶴看了他,笑了一下,融化了身上尖銳鋒芒,他擡手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嗓音卷著性感:“小沒良心的……”

“殺吧,有一日你能報仇,也算是弱肉強食,我斷不會多言半字。”

“但是讓我殺你,怕是不行了,澤芝真君仙姿玉質在已經落在我心頭眼底了,就算明知是危險猛獸,我也不會動你半分的。”顧鶴直白的說著,雙眼帶著璀璨的目光,幽深燦爛。

“狐媚之術……在狐族面前賣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塗山玉成不為所動,既然腿軟,也不強求著要自己走,隨意倚靠旁邊人懷裏,狐貍眼微微一挑,那眼角睨了他一眼。

被折斷的手,被顧鶴抓著輕輕搓揉著。

他隨意而安、不動如山的性子,帶著一點狐族的享樂主義,不論顧鶴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只要確定不會殺他就行了。

顧鶴手指一頓,塗山玉成那骨子裏慵懶魅惑在眼角眉梢展露無疑,軟乎乎的靠在他懷裏,潔白如玉的頸靠著他肩膀,精巧的耳朵他低頭就可以親到。

一副完全依賴懶散的樣子。

要不是前幾分鐘還在說怎麽殺他,也許他真的要覺得自己在攻略的路上,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他為了讓塗山玉成相信他的誠心,剛剛的確不自覺帶上了一點狐媚之術,就像是身體本能一般,因為腦海裏有翻閱的那些記憶,所以當修為達到時,自然而然便使用出來了。

顧鶴見他靠著自己,便直接單手將他抱起來了,塗山玉成身材不算嬌小,正常男子身高,甚至偏高一點,但是和顧鶴這兩米多的身高一比,就顯得嬌小了。

坐在他臂彎裏,從一開始還有些稍稍不爽,感覺被人控制擺布了,但是後來轉念一想,這不是很好的代步工具嗎?

還不用浪費自己的力氣,想通之後,塗山玉成越發隨心所欲了,反正面紗一帶,誰也不知道他是誰。

回到佘山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得了一顆元嬰內丹,顧鶴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子,便踹掉鞋躺上了床。

闔上雙眼準備修煉了,在沈睡之前,他猶豫了一下,見塗山玉成閉著眼坐在椅子上打坐,安靜無爭,沈睡之前感覺忘記了什麽事情。

直到後來,他修煉得一半被人打斷了,才想起來是什麽事情,今日便是五日之限,也是塗山玉成爐鼎情潮來襲的時候。

其實原本這種體質,若是沒開過葷,便不會有情潮期這種說法,但是被破了元陽之後,也是為了提高爐鼎的價值,情潮雙修的話可以更好的吸收來自爐鼎的靈力。

甚至會更容易產生感情,影響情緒。

他醒來的時候,入目便是飛舞在眼前的八條狐貍尾巴,而塗山玉成衣服已經被他自己的爪子撕扯得破破爛爛孤零零的扔在床腳,他衣服被人掀開,塗山玉成半個身子都鉆進他的衣服裏。

又啃又咬的,舌尖溫熱帶著火。

“嘶……”顧鶴倒吸一口涼氣,按住胸前亂竄的腦袋,將人掏出來,便看見原本琥珀色的眸子,轉成了喪失理智的血色,露出尖銳的牙齒,赤條條的被他抱著,伸著爪子就要勾他的衣服。

因為被打斷,不爽的對著他齜牙,眼角又長出了白色狐貍毛,勾勒的狐貍眼越發勾人,露出獸態的兇狠,嘴角露出透明的口水,看著他像是看見什麽喜歡的肉類似的。

哪還有什麽清冷之姿,完全就是貪圖淫樂的狐貍精。

可能偏生他從未魅惑過男人,如今喪失理智了,也只會小獸撒歡一般,抱著他啃咬。

顧鶴一個頭兩個大的,熱汗湧入腦門,他的兩條修長纖細的腿還纏在他腰上,但是他真的不能動他啊。

“呼……”他用妖力壓下身上的躁動,變出一根金絲鎖鏈綁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無法亂動,剛剛被撩撥顯現出的蛇尾,圈住他的雙腿。

被束縛住的塗山玉成發出小獸般的哀鳴,牙呲得更加大了,八條尾巴胡亂的飛舞著,將空氣抽的叭叭作響,有力又矯健。

顧鶴將人摟進懷裏,按住他亂動的肩膀,手掌匯聚了妖力,那一半還未完全轉化的內丹之力,被他一點點,一點點以身體為媒介,轉換成靈力,壓制著他身體的情潮。

“嗚……”得到安撫的塗山玉成尾巴終於沒有甩的那般快了,嘴裏發出哼唧的嗚咽聲,臉窩在顧鶴下巴處。

他小動物討好似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他的下巴和脖子,跟在舔食似的。

顧鶴覺得自己像是伺候一個祖宗,動不得一分,給他療傷就算了,還要安撫他的躁動,偏偏他還無知無覺的勾引他。

他微微嘆氣,低頭看了下去,卻見沒有舔到東西的塗山玉成,紅著一雙毫無人性的獸瞳,歪著頭似有些疑惑。

隨後,他下意識的舔了舔水澤的唇,粉舌小巧,往日清冷眉目似融化的冰湖,那湧出來的煜稀水要將顧鶴溺死了。他帶著一絲狐貍狡黠的模樣,直勾勾望著他,眼底帶著純真的勾引。

“唉。”顧鶴眸光逐漸深邃,長嘆一聲,接著和系統說道:“我哪天死了,應該就是死在貪圖美色上了。”

系統:……聽我說謝謝你……

顧鶴低頭繾綣地吻住了那兩片紅潤的唇,塗山玉成不會接吻,只會和小狗喝水似的,舔舔舔。

還是他慢慢教著他,怎麽糾纏,怎麽更加親密,怎麽樣可以更溫柔的吻他。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來了。

接受催更哈,讓我有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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