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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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歡落進水裏, 他醉得不輕,根本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發熱的身體感到徹骨的冰冷,瞬間清醒不少, 他掙紮著無法發出聲音, 水流淹沒頭頂,衛歡覺得自己快要淹死了, 嘴裏念著唯一掛在心上的人。

沈令哲打開浴室門,他瞅一眼衛歡狼狽的樣子, 脫下西裝,讓保鏢出去。

衛歡在浴缸裏撲騰, 沈令哲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沈令哲挽起襯衫袖口, 蹲下身, 手指穿過衛歡濕漉漉的發絲。

嘩地一聲,衛歡的上身被拖出冷水,他俊逸的臉龐濕漉漉的, 嘴唇冷得青紫, 不斷地往外咳水。

沈令哲掐著他的下巴, 力氣很大,凜聲問:“清醒了嗎?”

“咳咳……咳咳咳……”衛歡的手指扒著浴缸邊緣, 聲嘶力竭地咳,他聽到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眉心緊鎖著,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

他睜開眼睛,水痕模糊他的視線,努力看清眼前的男人,“阿……咳咳……阿哲……”

沈令哲冷笑,“我是應該叫你衛歡, 還是衛謙?”

衛歡迷茫地眨眨眼睛,他的大腦被酒精麻痹轉得很慢,“咳……你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沈令哲咬牙切齒,“我知道你接近我就是為了調查金街的案子。”

衛歡搖頭。

沈令哲怒吼:“衛歡,我說過別騙我!”

“我沒有。”衛歡自語。

沈令哲揪著他的發絲摁在水裏,“呃——”衛歡掙紮著四肢,手指揪著沈令哲的衣領,濺出的水花灑在沈令哲的側面臉,衛歡渴望著呼吸,努力擡起頭,“我——”

沈令哲眼神陰狠地摁著他的腦袋,“我該信你嗎?”

“唔……”衛歡淹在水裏,說不出一句話,鼻子裏吸進水流,嗆得臉色通紅。

他撲騰著浴缸裏的水,拼命搖頭無法掙開沈令哲的手掌,衣服被浸濕緊緊貼在身體上,他只能聽到耳邊的水聲,感官漸漸麻木。

沈令哲抓著他的頭發再次拽出水面,嘩——水流溢出浴缸。

衛歡的意識飄忽,朦朧中瞅見沈令哲眼神冰涼地盯著自己,衛歡的手掌抓著沈令哲的臉龐,他踉蹌地撐起身,雙眸猩紅,聲嘶力竭地怒吼:“我沒有騙你……”

“我沒有!”

沈令哲攥著衛歡的手腕,扯開他,冷著臉站起身走出浴室。

衛歡盯著他的背影,無力地向後倒進浴缸裏,他任由水流漫過他的眼睛,身體沈重地感覺陷進漩渦不斷地下墜。

沈令哲獨自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怔怔地盯著天花板,他回想衛歡說過的每一句話,他說我等著你,不管多久我都等著……

可是如果今晚自己不去找他,沈令哲苦笑,他在這裏坐了整整一個晚上,他的人根本找不到衛歡……

沈令哲疲憊地闔上眸子,如果這一切從開始就是個謊言,自己該怎麽對待他?

沈令哲心神恍惚,似夢似醒中聽到一聲聲哀泣的呼喚,他見到衛歡全身慘白的躺到浴缸裏,毫無生機。

畫面閃過,沈令哲猛地驚醒,他渾身大汗淋漓,翻下床赤著腳跑向浴室,推開房門,衛歡蜷縮在浴缸裏,雙手抱著手臂,冷得身體一陣陣的打顫。

沈令哲大口喘.息地靠在門框上,揚起頭抵著門板,他明白自己害怕的從來都不是衛歡欺騙他,他恐懼的是離開。

沈令哲的身邊什麽都沒有,衛歡說過,是他走進沈令哲的世界,觸碰沈令哲的那份孤寂,如果衛歡如同孔婕說得那樣毫無留戀的離開,那沈令哲還能剩下什麽?

沈令哲擡起眸子,眼神偏執地盯著衛歡。

清晨,衛歡在浴缸裏醒來,他拖著濕漉漉的身體起身,踩在地板上,走出浴室。

沈令哲穿著居家服坐在床邊,他拿著手機不動聲色。

衛歡罕見地沒有和他打招呼,他在濕冷的浴室睡了一晚,準備爬上床睡個好覺。

“我們昨晚說的你還記得嗎?”沈令哲清冷的聲音傳來。

衛歡趴在沈令哲身邊,抱著枕頭準備睡覺,他的聲音悶悶的,鼻音渾厚,“不記得。”

“我給你想要的,我還你自由,不會有人再管束你,你應該很開心吧?”沈令哲目不斜視,平靜地說。

衛歡撐起身,嗓音沙啞地問:“你什麽意思?”

“明白了,離婚是吧?”衛歡點點頭,搶在沈令哲回答前說。

衛歡撩開被子,往衣帽間走。

沈令哲的手指收緊,攥著手機骨節發出吱嘎的響聲,眼神淩厲地盯著衛歡的背影。

衛歡走進衣帽間,打開衣櫃瞧見自己的放置獎杯的盒子被翻出來,原來沈令哲早就發現了這些。

沒過一會兒,衛歡穿著一身休閑服走出衣帽間,他盯著沈令哲問:“這就是你想要的,是嗎?”

衛歡突然拔高聲音,指著沈令哲開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們誰離不開誰!”

沈令哲咬牙,臉色難看,他抄起床頭櫃上的古董臺燈朝衛歡砸過去。

衛歡一動不動,臺燈劃過他的耳邊砸身後的門板上頃刻四分五裂。

沈令哲起身,怒氣沖沖地朝他走過,擡起腳踹向衛歡,“否則呢?”

“要你繼續利用我嗎?”

“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

衛歡閃開,沈令哲踹在門板上,砰地一聲仿佛整個房間都在搖晃。

“沈令哲你有什麽理由發火?”衛歡扣住他的肩膀,手臂抵著他撞在門板上,“是你不信任自己的丈夫,還是以身試法去找孔琦提合作?”

脆弱的門板瀕臨極限,沈令哲揪著衛歡的衣領,“你拿什麽讓我相信?從一開始就是騙局,你想調查這件事,何必和我走到這步?”

衛歡目眥欲裂,舉起拳頭,“我騙你什麽?就因為我以前是個警察?”

“沒錯,我是警察。”衛歡坦言。

沈令哲聽到他親口承認,怒視著他。

衛歡的拳頭落在沈令哲耳側,“所以我不能容忍我的愛人做任何傷害自己或者傷害其他人的事情!我可以幫你,你呢?”

“囚禁我,什麽都不說!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養的一條狗。”

“沈令哲,我警告過你,收起你變態的控制欲!”

吱嘎——

衛歡皺眉,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不明所以地盯著沈令哲。

兩人的身體開始傾斜,門板不堪重負的倒下去,衛歡瞪大眼睛,抱住沈令哲的身體,手掌護住他的腦袋。

“呃——”兩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沈令哲被衛歡壓得不清,手掌揪著他的衣領不可抑制地憤怒。

衛歡撐起雙臂,擔心他撞到哪裏,但盯著沈令哲紅著眼睛,下一刻準備咆哮的樣子,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啃咬他的雙唇。

衛歡的吻帶著怒火,毫不溫柔的地撕咬他的下唇,沈令哲吃痛,喉嚨裏翻滾著低吼,掙紮著推開他,被衛歡扣住手腕舉過頭頂……

“唔……”他發出含糊不清的音調。

拼命扭動著腰身。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篇接檔文《在渣男綜藝坐做團寵》點擊專欄可見,和這篇有個目前不可言說的小關聯,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發現,哈哈。同主攻文,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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