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紅衣女子

關燈
戲演到後來,“君卿”與這紅月日久生情,紅月在君卿手下為他做事。

有一次,“君卿”在寫字的時候,紅月為他送茶,奉茶給“君卿”時,“君卿”碰到了紅月的手,與紅月看對了眼,竟就不知道怎麽親起來了。

演到這一幕時,戲臺下會傳來女子羨慕的聲音,也會傳來男子叫好的聲音。

段扶南動了動嘴,對旁邊的君卿道:“是這樣的?”

戲臺上演的紅月,應該就是魔君府那守衛說的那個女子了,也應該是今天在房裏跳窗走的那個女子。

君卿低聲道:“不是……我們走吧。”

段扶南見君卿說要走,想來是心虛了,偏偏就要看,回道:“走什麽?有戲不看?我偏要看。”

君卿去握段扶南的手,段扶南不讓他握,用力地甩開了,還將手放遠了,一臉平靜的繼續看著臺上的戲。

紅月後來出去做任務時死了,魂魄卻還留在世間,“君卿”知道這一消息,悲傷、震驚、絕望全部浮現在臉上,不斷地捶著墻怪自己,紅月的魂魄不願走,常常會回到“君卿”那裏向他稟報任務,仿佛自己還沒死去一般。

這就是有人有時候會看到魔君身邊唯一一個女子消失了以後還能看到那個女子回來找魔君的流傳。

“君卿”一心一意愛著紅月,她死後“君卿”也沒有再喜歡過誰,直到現在還會與紅月的魂魄對話,最後一幕定格在“君卿”寫字,紅月的魂魄在一旁看著。

戲臺上的燈光慢慢的暗了下來,兩位扮演君卿和紅月的人齊齊謝幕之後就下臺去了。

“哇好感人啊”

“想不到魔君到現在還不成家的原因是因為紅月那個女子”

“太可惜了…………”

下面的觀眾們很喜歡剛才的這一幕戲。

段扶南聽著周圍的聲音,心裏越發煩躁,道:“她現在還活著吧?”

君卿道:“誰?”

段扶南嗤笑了一聲,道:“還有誰?難不成是我嗎。”

君卿楞了一下,道:“沒有死。”

段扶南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祝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君卿低聲道:“我…………”

段扶南淡淡道:“閉嘴,別吵我,聽不到報幕了。”

“剛才那一幕戲是我們跑了很多地方也找了很多人打聽才做出來的這一幕這麽精彩的戲,我們改了一些地方,不過不影響大家觀看……接下來的戲叫…………”

段扶南沒心情看了,站起身來道:“走了,不看了。”

君卿也跟著站起身,段扶南直接就禦劍,君卿見狀也禦劍跟了上去,發現段扶南不是往傾南的方向飛,便禦劍到段扶南旁邊,道:“飛錯方向了。”

段扶南看都沒看他,道:“我不回你那,你別跟著我。”

君卿道:“…………那戲是假的。”

段扶南道:“跟那戲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回天庭罷了。”

君卿道:“你若是不肯跟我回去,我就要在你身上施法術了。”

段扶南出手朝君卿攻擊去,道:“我怕你不成?”

君卿沒想到段扶南會突然出手,險些沒躲過去,可躲過去以後,劍卻歪了,君卿掉了下去,段扶南心都要跳出來了,禦劍向下去接君卿,可不是真的希望他摔死。

段扶南禦劍到君卿的下方,君卿橫著摔到了劍上,悶哼了一聲,段扶南急禦劍下去,他都忘了,從一開始那個距離摔到劍上也是很高的距離了。

段扶南將劍收了起來,蹲下來去拉躺在地上的君卿,讓他坐起來。

段扶南道:“你……你修為那麽高怎麽躲開一道攻擊還會跌下來。”

君卿臉上微微有忍耐之色,道:“我一點防備都沒有。”

段扶南知道他是疼的,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帶你回去。”

君卿點點頭道:“嗯…………”

段扶南站起來背對著君卿準備禦劍,沒看到君卿微微勾起的嘴角,等到段扶南禦好劍轉身去扶君卿的時候,君卿臉上的表情又是正常的了。

段扶南小心的將君卿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著他,道:“慢點,小心點…………”

段扶南禦劍帶著君卿回到了傾南裏,進了大殿裏的第一個房間,將君卿放到床上讓他平躺著。

段扶南自言自語道:“這樣不行啊……我去看看林輕塵回來了沒有。”轉身就跑了出去。

君卿揉了揉額頭,躺在床上也沒動。

好一會,段扶南才將林輕塵找到拖過來。

“慢點慢點,你慢點,別急啊…………”林輕塵帶著喘氣的聲音傳來。

“快點快點,在裏面”

兩個人的聲音由遠到近,段扶南將林輕塵拽的進門的時候差點摔了。

林輕塵被拽到君卿面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君卿,哭笑不得,道:“又整什麽幺蛾子?又受傷了?真的假的?”

段扶南道:“他可能摔到腰了,你幫他看看。”

林輕塵笑出了聲,道:“不是,我說,一個大男人怎麽能摔到腰躺床上起不來?”

君卿看了林輕塵一眼,林輕塵咳嗽了兩聲,收住笑,道:“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君卿閉眼道:“不用了。”

林輕塵轉對段扶南道:“你看看病人這個樣子是不行的,有傷就得治,怎麽能諱疾忌醫呢?”

段扶南道:“君卿……你把衣服脫一脫……讓他給你看看…………”

君卿不說話,也不動作,段扶南以為他是怕疼,就一直在勸他,一旁的林輕塵憋笑都快要憋不住了。

林輕塵受不住了,手中化出一個藍色小圓盒,拍了拍在語重心長勸君卿的段扶南,道:“誒誒好了好了,你待會自己給他上這個膏藥,一定要用力揉,不然好不了的,腰傷可大可小聽見沒。”

段扶南接了那個小盒子,道:“啊………哦……用力揉,大概多久………”

林輕塵道:“??還大概多久?差不多不就得了。”

段扶南道:“可是我怕我揉不好那不就…………”

林輕塵轉身踏出房門道:“自己弄,真是的真把我當郎中使了。”

段扶南將門關了起來,搬了張凳子坐到君卿床前,打開那藍色小圓盒的蓋子,用鼻子去聞,道:“嗯?還挺香的。”說著又聞了一下。

段扶南用手挖了一點那暗黃色的膏藥,道:“有傷就要上藥的,我保證,我一定會很輕很輕地揉。”

君卿點了點頭,慢慢坐起來將外衣脫掉,接著是中衣的上衣,然後趴在床上。

段扶南仔細地看了看君卿的腰,除了身材好一點,倒是沒有瘀血,段扶南把剛剛挖的膏藥抹在君卿腰側,然後手成掌去搓揉君卿的腰。

段扶南邊揉邊道:“疼嗎?什麽感覺。”

君卿道:“疼。”

段扶南手中的動作放緩放輕,盡量照顧到君卿的感受,嘴裏又閑不住道:“怪你,自作自受。”

君卿將頭悶在枕頭裏,道:“嗯。”

段扶南真的心有愧疚,把君卿弄成這個樣子,而且再說了,生氣的理由對於君卿來說真的不是理由,這樣的理由太…………

段扶南又想到剛才臺上的戲,心是真真亂極了,裝作閑聊道:“你怎麽不跟紅月在一起?非要她每天跑上跑下的來找你,多累啊。”

君卿側著頭道:“沒有,臺上的都是假的。”

段扶南道:“都是假的嗎。”

良久,君卿才道:“我救過她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段扶南手中的力度重了幾分,道:“怎麽救的,還要脫衣服療傷的嗎。”

君卿道:“沒有。”

段扶南心中嘆了一口氣,手上拍了一下君卿的腰,道:“好了。”

段扶南站起來將盒子關上,將盒子放在桌上,君卿則趴在床上側頭一直看著他。

段扶南道:“給我找客房。”他不想睡在這裏,誰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麽事。

君卿道:“沒有客房。”

段扶南挑了一下眉,道:“沒有客房?你蒙誰,林輕塵和沈無謹他們睡的是街頭嗎?”

君卿沒說話,段扶南心裏也了然。

段扶南道:“不給我找是吧,那我出去找客棧也是一樣的。”說罷轉身就走。

剛說完這句話,還沒走第二步便又感覺身體又不受自己指使了,轉身朝著君卿那邊走去,君卿已經坐在了床上。

段扶南皺眉道:“你做什麽。”

君卿輕輕拍了拍床道:“睡覺。”

段扶南已經坐到了床上,也是動不得,君卿替段扶南解了外衣,當著段扶南的面疊整齊給他放在凳子上,然後讓讓段扶南躺下來,君卿去熄了蠟燭自己也走過來躺在床外一側。

段扶南感覺自己能動了,卻也沒有說要走了,一來是君卿睡外側,腰上還有傷;二來是也很累了,躺了下來就不想再起來了。

段扶南感覺到身旁有人,睡意竟越發的明顯,臨近睡著之際才發覺已經成了習慣。

第二天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了,段扶南嘟囔了幾聲便穿好衣服,床邊一如既往的有一盆洗漱的水,段扶南拿那水洗漱,突然想起君卿的腰傷還沒上藥,匆匆地抹了臉上的水然後去前殿,君卿應該在那批公文。

段扶南走去殿內,剛剛踏進大殿一步,就看見君卿在低頭批公文,而下面的座位上有一位紅衣女子,想來就是紅月了,那女子在看大殿外,看不見臉,卻也感覺到那女子身上冷冽妖媚的氣息。

段扶南見到這般場景,就知道是如何了,身邊既已有美嬌娘,何須他來操這個心?轉身就想從房裏走,然後再從房裏跳窗走。

“段扶南,過來。”剛剛轉身就聽見君卿的聲音。

段扶南心道他怎麽回事,他們二人在那裏,卻還叫他過去,叫他過去做什麽,看他們倆互動嗎。

段扶南輕松道:“你們繼續,我回房再睡一會。”

“過來。”君卿還是不依不饒。

段扶南心中已經有怒氣,道:“你們在那幹嘛還要我過去,你有毛病嗎。”

“段扶南。”那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段扶南忽覺這聲音熟悉,卻又不熟悉,這聲音的感覺似從來沒聽過,又似聽過…………

段扶南聽見這聲音之後走了出來,看到那紅衣女子的臉,臉上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紅飾姐姐?”段扶南不可置信地低聲了一句。

那紅衣女子的臉分明是紅飾的,可是此時的衣著打扮不是全紅,紅色中還帶著些黑色,而且氣質,完全不一樣,紅飾姐姐不論什麽時候都是溫柔似水的,說話也柔柔的,給人的感覺就是沐如春風,可這個女子,剛剛坐在椅子上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冷冽危險妖媚的。

“是我,我是紅飾。”那女子道定了自己的身份。

段扶南往紅飾坐的位置去,皺著眉道:“紅飾姐姐?你怎麽………怎麽到這裏來了?”

紅飾是天庭的重要文神,是什麽事叫她到這裏來了?莫不是爹娘有事要找他?可一般都會寫信的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