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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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生的??你怎麽可能生的出蛋!!”

吳三省看著眼前的天真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這到底有多沒常識才會覺得自己能生蛋!!吳三省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的教導真是太失敗了!在看看邊上的“大侄媳婦”,也是了,這麽強壯矯健的企鵝就那走路的姿勢就比自己大侄子要穩重很多,這樣的一只企鵝是雄的似乎才合理,不過自己的笨侄子是怎麽找了個雄的當媳婦的?各種念頭在吳三省的腦袋裏冒出來搞的他頭疼不已,當下把怒火對準了站在一邊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天真。

“大侄子,你給我過來!”

見自家三叔莫名其妙的發了火,天真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往前走了走幾步。

“三叔,怎麽了?”

他沒做錯什麽啊?三叔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快點給我過來!”見天真磨磨蹭蹭的吳三省立刻又催促了一聲。

“哦。”

天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一搖一擺的走到吳三省的身邊。張小邪掙著圓圓的企鵝眼也搞不清楚自家的三叔公怎麽突然那麽生氣,不過就是三叔公生氣他還是只有兩個爸爸啊,沒有媽媽,嗯!

吳三省見天真磨蹭已經很火大了,等天真剛踏進他能夠得著的地方,吳三省立刻用自己尖銳的嘴巴去戳天真的腦袋。

“你個笨侄子!你個笨侄子!媳婦是雌的!雌的!你怎麽挑了個雄的!你真是笨死了!”

天真被嚇傻了,印象中三叔從來沒有這麽嚴厲的啄過他,一時間待在原地不知道怎麽辦。一邊的企鵝潘連忙出聲阻止。

“三爺,三爺,這肯定是誤會!誤會!你給小三爺一個解釋的機會啊!”

企鵝潘揮著兩只前肢在吳三省周圍焦急的走來走去想把他們分開,但又怕自己這樣做惹怒了吳三省那小三爺的下場只會更慘。不過小企鵝可沒這個顧慮他見爸爸被啄了立刻跳了起來氣鼓鼓的大叫。

“不準打我爸爸!不準打我爸爸!三叔公是壞企鵝!壞企鵝!”

天真吃痛立刻抱著腦袋四處逃竄,邊跑邊可憐兮兮的問到。

“三叔你幹嗎啄我啊,我又沒做錯什麽……”

天真可委屈了,不知道自己怎麽招惹到吳三省讓他這麽生氣,雖然三叔也經常罵他笨罵他蠢偶爾也會啄他幾下,但總的來說三叔還是疼天真的。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總是會給他留一份,天真想不明白今天的三叔是怎麽了。

只見這片冰層上一只企鵝用兩只前肢抱著自己的小腦袋一搖一擺的拼命往前逃,而另一只企鵝揮舞著兩只前肢在後面使勁追趕,追到了就用自己尖尖的嘴狠狠的戳前面那只的腦袋和絨毛。被咬的天真疼得都叫出來,那悲慘的叫聲回響在這片冰層上卻沒有換回吳三省的同情。

海面上一只海豚探出了腦袋,很快他的旁邊又探出一只海狗。

“怎麽了這是?”

小花離這冰層不遠,在海裏聽到天真的慘叫立刻就游過來看看,那知一浮出水面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哎呦,媳婦,你發小被人欺負了,要不我去救他?”自從和這呆頭呆腦的企鵝分享了他的戀愛史,海狗對於天真的態度也好多了。天真在他心裏已經從媳婦的發小升級成了可以說幾句話的朋友。這邊小花和海狗還沒搞清楚事情的經過,那邊的天真已經快撐不住吳三省的攻擊了。

“三叔……疼啊,小哥救我!小哥救我!”

眼見三叔不打算放過自己,快跑不動的天真只能像自己的伴侶發出求助。往企鵝張的身邊跑去,成功的躲在了企鵝張的身後。眼見氣勢洶洶的吳三省往這邊沖來企鵝張挺起了胸膛微微張開了前肢把天真徹底保護在身後。

小企鵝一見爸爸這樣做立刻有樣學樣的也張開前肢攔在天真前面。一大一小就這樣毫不畏懼的擋在了吳三省的面前。

“給我讓開!我教訓我的侄子和你有什麽關系!”

“他是我爸爸!你不能欺負我爸爸!”小企鵝不開心的說,雖然三叔公對他不錯但欺負爸爸的都是壞企鵝!

企鵝張沒有說話只是張開前肢毫無畏懼的樣子。

“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們!”吳三省急躁的用爪子拋了幾下雪地,兩邊正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聲汽笛想起。

“破冰船來了!”

企鵝潘回頭就看見一搜巨大的船就往這開來立刻大叫起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艘巨大的破冰船正慢慢往這邊駛來,冰層因為大船的到來紛紛裂開。站在冰層上的企鵝們都感受到了腳下冰層傳來的顫動,為了避免被波及到吳三省只能先放過天真,當下帶著潘子跳進了大海,緊接著企鵝張也也帶著天真和小企鵝跳進了大海。一進入大海小花就游了過來。

“怎麽回事?你三叔為什麽要打你?”

“我也不知道。”天真摸了摸被戳的很痛的腦袋,想了會才想起三叔在戳他前說的話。

“三叔說我找了個雄企鵝,所以就要打我。三叔說媳婦應該是雌的。”

小花一聽果然是穿幫了,不過這也不能怪這天真不是,誰讓吳三省沒有做好婚前教育?把天真養成這樣作為教育者的吳三省要付首要責任。海狗好奇的看了看小企鵝,想必這就是天真的兒子了。

嘿!這兩只雄的還真能生出小企鵝?那他媳婦能不能給自己生個小海狗?

“哎,我說媳婦,你說咱倆能不能生……”

黑眼鏡的話沒說完就被小花的大尾巴給打到一邊去了,海豚漂亮的一甩尾完全沒有理睬黑眼鏡,和這海狗說話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小企鵝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其他大海裏的生物,當即繞著小花和海狗好奇的游了一圈。

“爸爸,他們是誰?”

“這是我的朋友小花,他是一只海豚,這是小花的媳婦海狗,你可以叫他黑眼鏡。”

“嗯小花叔叔好,黑眼鏡叔叔好。”小企鵝禮貌的打著招呼。

“天真這就是你生的小企鵝?”海狗知道自己剛才範二了在媳婦面前丟了臉不過看見一模一樣的天真和小邪,仍舊把他們當父子看待。

“對!”

提到小企鵝天真可得意了,挺小胸膛完全沒有剛剛被吳三省追的灰頭土腦的樣子。不遠處一直觀察這裏的吳三省氣的不行,兩只雄企鵝哪裏生的出蛋!他的大侄子到底是有多笨!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把這蛋搶來的,他還真的以為那小企鵝是他們吳家的大孫子。又看到自己的笨侄子一臉得意的樣子吳三省突然有種挫敗感,想他吳家個個都精明的不得了,怎麽就養出這麽一個呆頭呆腦的企鵝呢?

“三爺,別多想了。”

一邊的潘子見吳三省恨恨的盯著天真看連忙出聲勸解,就怕三爺又一沖動,到時候打壞了三爺也要心疼的。

“小三爺這樣也挺好,小小三爺長的也很健康,這就夠了。”

小企鵝此刻繞著小花和海狗好奇的不得了,他伸出前肢悄悄的碰了碰小花在好奇的摸了摸海狗。和企鵝不一樣的觸感讓小企鵝感到很新奇。

“好了好了,摸了幾下就可以了啊。”

黑眼鏡不高興的打掉了小企鵝摸著自己媳婦的前肢,在吃他老婆的豆腐他可要吃醋的,可惜他的護妻行為又換來小花的一尾巴。

“你這蛋哪來的?”小花開口問道。

“都說了是我生的了!”

“……”

小花看了眼默不出聲的企鵝張在看看睜著一雙大眼睛的張小邪終究是沒有在提問。

☆、哥嫂出現

這時頭頂上原本明亮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巨大的破冰船慢慢在他們頭上的海面開過。不止是小企鵝就連天真都沒有見過如此大的船,一個個都發出驚嘆聲。和這艘巨大的船比起來他們企鵝實在太小太小了,眼見這巨輪開遠頭上也重新恢覆了明亮,小企鵝卻興趣十足的說道。

“爸爸,爸爸,我要去追船。”小企鵝說完就快速的追著破冰船走了。

“等等小邪。”

天真一見小企鵝游走了立即不放心的追了上去,企鵝張自然也跟著去了。看著游走的天真一家,海狗對著大船也挺有興趣。

“媳婦,我們也跟上去看看吧?”

小花一甩尾巴快速的跟了上去,海狗緊隨其後。

“三爺,我們也去看看吧?”

潘子看出了吳三省眼裏的擔心主動給了他一個臺階下,於是兩只企鵝也跟了上去,一路上還有其他被大船吸引的海洋生物吩咐跟在破冰船的身後。

企鵝的速度很快能輕易的跟上破冰船,小企鵝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東西,好奇的不得了,在海裏圍著這巨大的船底穿來穿去。

船上,吳邪正捧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但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視線根本沒有停留在書上,而是註視著那個正坐在書桌前的背影。

自從他和小哥“兩情相悅”後吳邪就經常拜訪張起靈的所住的屋子,不大的屋子裏到處都是各種書籍資料,張起靈往往在書桌前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不過自從吳邪來了後張起靈坐在書桌前的時間就大大的減少了,除非是必要的研究工作不然張起靈都會陪著吳邪一起坐在沙發上喝熱茶。很快那個俯在書桌上的身影動了,吳邪立刻把視線放回書本上,裝著很認真閱讀的模樣。耳邊傳來椅子拉動的聲音,接著吳邪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一個人。

吳邪的心立刻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他微微低著頭開口道。

“報告寫完了?”

“嗯。”

張起靈略一點頭很自然的靠近了吳邪,吳邪僵硬了片刻才放松下來。也慢慢的往張起靈的身邊靠,很快兩人就靠在了一起。只能座兩個人的小沙發,冒著熱情的馬克杯明明很簡陋的房間在吳邪眼裏卻異常的溫馨。

看著張起靈放在膝蓋上白皙修長的雙手,吳邪不自覺的伸手握住。冷意通過相觸的肌膚傳遞過來但很快就被吳邪熱乎乎的手心給溫暖。

張起靈反握住吳邪的手側了側腦袋,吳邪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就噴在自己的臉上頓時又僵硬住了。察覺到吳邪的僵硬張起靈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反而快速的靠近了吳邪,嘴唇在吳邪的臉上輕輕的拂過。

察覺到吳邪的腦袋越來越低張起靈幹脆的把吳邪壓在沙發上。

“小……小哥……”

看著對方睜大眼睛略帶訝異的看著自己張起靈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伸手擡起吳邪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當感受到嘴唇上軟軟的觸感時,吳邪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撬開吳邪的嘴巴張起靈的舌頭很靈活的鉆了進去。很快就響起了接吻才有的聲音,吳邪頓時紅著臉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才慢慢的摟住了身上的人。

沙發不大,吳邪躺在上面卻一點不覺得擠,他只感到張起靈正緊緊的摟著他好像要把他揉碎了般,那雙略帶冷意的大手也悄悄移動到了吳邪的腰間扯住吳邪塞在褲子裏的衣服,然後滑了進去貼在了吳邪的肌膚上。

吳邪頓時一個激靈,臉紅的幾乎都要燒了起來,雖然這些日子他和張起靈是親近多了,但也只是親個小嘴摸個小手啥的,這突然就被壓倒了,吳邪還真有點害羞,不過也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天真!你在嗎!天真!”

響亮的敲門聲響徹了整個屋子,胖子的大嗓門即使隔著一扇門也聽的清清楚楚,原本屋內美好的氣氛頓時被這一嗓子給破壞的一幹二凈。吳邪能明顯感到張起靈心情的變化,原本充滿溫柔的眼神現在已經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有的一拼。

“小哥!天真在不在啊!”

吳邪怕胖子在喊下去連忙出聲到。

“在在在!你等一下。”說著便手忙腳亂的想推張起靈起來,張起靈微瞇著眼睛看了看吳邪,拉下他衣服的領子在他鎖骨處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小哥……”吳邪吃痛但又不敢叫的太大聲怕被我外面的胖子聽到。直到在吳邪的鎖骨處留下一個印記張起靈才不情不願的起身。

吳邪也顧不上鎖骨的疼痛,急匆匆的理了理衣服就去開門了。

“呦,天真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小哥的房裏。怎麽這麽久才開門啊?你們兩在幹嗎?”

一句平常的問話卻讓吳邪一下子心驚肉跳起來。

“沒……沒做什麽就看看書聽聽音樂什麽的,對……對了你有什麽事嗎?”

“哦,船長說前面天氣不好要在這停一會在開,這片海域裏有不少企鵝,冰層上就站著不少,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下去看企鵝去了。也算做個最後的道別,一起下去看看唄?”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偷瞄臥室裏的情況,小哥的房間他可從來沒有去過,別說他了,就是和張起靈一個隊的研究員也不一定進來過,也就這天真能夠大搖大擺的待在張起靈的房間裏。

“好啊,你等我去換個衣服啊。”吳邪見胖子探頭探腦的樣子生怕他又惹的小哥不高興了,連忙答應後就急匆匆的想把人送走。

“行,那你快點啊,我在船艙口等你。小哥也一起來啊。”胖子遺憾的又瞄了幾眼張起靈的房間這才走了。

吳邪把胖子送走後才松了口氣回頭對張起靈說道。

“小哥一起下去……唔……”

剛把門關上的吳邪就被張起靈壓在了門背後上狠狠吻了下來,直到把吳邪吻的暈頭轉向了張起靈才放開那張紅通通的嘴。

吳邪閉著眼睛靠在張起靈懷裏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當即臉紅的推開了張起靈然後打開門扔下一句。

“我先去換衣服。”就這麽跑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吳邪的臉仍舊通紅通紅,想他一個大老爺們現在和個小姑娘似的動不動就臉紅吳邪自己都頗感無奈,可是每次看見那悶油瓶子靠近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他本就是個不會掩藏想法的人現在和張起靈在一起更是心理想的都反映在臉上了,這個時候吳邪就深深的羨慕起了張起靈的面癱功力。

走到衛生間拉下衣領,一個牙印赫然出現吳邪的鎖骨上,摸上去還有點痛。想到當時的情況吳邪只覺得又羞又窘,打開水龍頭洗了把冷水臉,臉上的溫度這才下去了一點。

匆忙的換了衣服帶上帽子手套吳邪就全副武裝的往船艙口趕去,胖子早已經等在那裏了而張起靈也已經站在了邊上。

☆、天真被綁架

“天真你可來了。”

胖子一見吳邪來了猶如見到了救星,再和這張起靈待一起他肯定要被凍成冰棍的。天知道他哪裏得罪這尊大佛了,看他的眼神冷颼颼的沒把胖子給凍死。

看見吳邪過來後張起靈的臉色雖然沒變但胖子明顯感到那凍人的視線不在盯著自己了,頓時松了一大口氣。

“準備好就開門了。”

船員在邊上說到,見三人都點頭就打開了船門。冷風立刻從外面鋪天蓋地的襲來,往他們衣服的各個縫隙鉆,吳邪緊了緊衣領固定好圍巾便走了出去沿著樓梯往下走,踏進了那白茫茫的一片的冰雪。

一大片的冰層上站著不少企鵝,放眼望去就像雪白的冰淇淋上散滿了黑色的巧克力豆。一些早下來的研究員早就在冰層上忙活開了,近距離的觀察著那些企鵝們。對於這些比自己高的人類,企鵝們並沒有表現出害怕相反還很有少部分企鵝對他們非常有興趣。

胖子一下來就往企鵝群裏鉆,這幾年來他都是通過攝像頭在關註著這些小家夥們,現在有機會能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實屬難得。有些研究員帶了相機下來胖子當即拉過對方讓他給自己和企鵝們拍照。

冰層下追著巨輪的小企鵝見大船停了下來便好奇的游上去仔細看了看,用尖尖的嘴去戳了幾下堅硬的船身。海狗快速的游到海面探出腦袋看了看周圍,發現冰層上有好些人立刻又游回去對著小花到。

“媳婦,上面有人。”

“人!什麽是人?小哥我們快去看看。”

天真第一個有反應,他從來沒有見過人這種動物當即好奇心被勾了出來,快速的往上游,探出了腦袋。

“啊!爸爸等等我!”

小企鵝見天真和企鵝張游走了也立刻跟了上去,吳三省臉色陰沈的看著那一家三口往水面游去開口到。

“這臭小子,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毛毛躁躁的,一有什麽沒見過的就好奇的不得了。”不過嘴上雖然抱怨吳三省還是趕緊帶著潘子追著天真走。

海狗看著一家子咧嘴笑了笑,對著小花到。

“媳婦,你發小一家還挺有意思的。”

“我不是你媳婦。”對於這只死皮賴臉的海狗小花有時候真是恨不能咬上一口,和狗皮膏藥似的怎麽都甩不掉真是煩魚。

浮出海面天真一下子就看見了那些在企鵝堆裏高高的人。

“小哥,那些高高的就是人嗎?”天真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嗯。”

企鵝張點點頭率先跳上了冰層,知道自己的伴侶好奇心重他幹脆先一步上岸,好讓對方能在自己的引導下接觸這些外來的生物,反正這些人並沒有太大的危險。天真一看企鵝張跳上了冰層立刻也跳出海面,小企鵝見爸爸們跳上去了自然也待不住的。很快這一大家子就統統上了岸。

小花是不能上岸的只能浮在在海面看著他們,海狗雖然能上去不過他更喜歡陪著自家的媳婦。於是五只企鵝就這樣搖搖擺擺的往冰層中的人類走去。

胖子眼尖的看到了天真,那只頭上有白毛的實在太好認了,他盯著屏幕看了他整整兩年,一眼就把這天真給認了出來立刻興奮的大叫。

“天真!我看見天真了!”

吳邪聽到胖子的大叫一下子還以為他是在叫自己,直到看見那小企鵝才明白自己搞錯了,心裏暗罵胖子平時亂取外號。很快其他的研究員們也都認出了這只特別的企鵝,紛紛上前拍照留念。

企鵝天真實在太好辨認了,除了頭上的白毛那走路的姿勢也相當好認。像企鵝張就是把前肢貼著身體在走路,而天真走路的時候喜歡一搖一擺的幅度特別大,還不時的撲騰幾下前肢看著很逗人。

胖子盯著那五只企鵝仔細的看了有看,對著不遠處的吳邪喊道。

“唉,我說大天真,你說那小天真旁邊的會不會是那企鵝小哥啊?”

“在那呢?我看看。”吳邪順著胖子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發現一只跟在天真身後形影不離的企鵝,看樣子應該就是企鵝張了。

胖子看看那兩小企鵝在看看吳邪和他身邊的張起靈嘿嘿幾聲開口說道。

“哎喲我說,這兩小家夥的感情可真好,都快趕上你和小哥了。”

“死胖子!你說話聲音不能小點!”

見周圍的研究員都向他和小哥投來暧昧不明的視線吳邪簡直想一巴掌把這胖子拍到海底去。要是他和小哥沒什麽那也就算了,就因為他和小哥有什麽所以吳邪對於這種玩笑特別敏感。

“嘿嘿。”

胖子對於吳邪的炸毛毫不在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南極的生活太無聊,不自己給生活加點調料這日子還怎麽過喲。

眼見企鵝天真一搖一擺的往這邊走來了,胖子也往前走了幾步。隔了點距離給企鵝天真拍了好幾張照。

“小天真看鏡頭,看鏡頭啊。”

天真擡起小腦袋看了看這個高高的龐然大物。

“小哥,人類怎麽比海獅還要胖啊。”

如果胖子能聽懂天真的話絕對會被氣死,一頭雄海獅可重達一千斤,絕對能抵得過四五個胖子了。只是天冷胖子穿的有多所以看上去體積就更大了點。而被說成胖的王同志此刻正拿著從其他研究員那“借來”的相機對著企鵝天真連拍了好幾張但都覺得不過癮,他的小眼珠子一轉對著旁邊一個研究員招招手。

“來來來,你幫我拿著相機,給我和小天真照一張。”研究員以為胖子只是普通的和企鵝合照也沒多想拿過相機就準備給對拍照。

看著那個龐然大物往自己這裏走來天真也沒什麽反應,印象中三叔沒有和他說過人類的事情那就說明他們沒有危險。如果有危險三叔一定會反覆的和他說,就像海豹一樣。天真小時候幾乎每天都會聽三叔說海豹有多危險多大,看見就要繞道走。不過胖子接下來的動作卻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嚇壞了天真,只見胖子蹲下身一把抓住了企鵝天真就把他整個抱了起來。

天真嚇的哇哇大叫,兩只腳爪不停的揮舞,沒有堅硬的冰層在腳下讓他非常不安,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他立刻掙紮起來可對方仍舊緊緊的抱著他不松手。

“小哥救我!三叔救我!”

“哎呦,小天真你別亂動啊,胖爺我就抱你拍張照片。等會給你魚吃行不?”

胖子剛把天真抱起來想擺個好看點的POSE就遭到天真強烈的抗議不由得沖著那相機的研究員大叫。

“你快點拍啊……啊!!!!”

話還沒說完胖子就覺得自己的腰上,屁股上腿上痛的不得了,低頭一看只見幾只企鵝對著他發起了攻擊。企鵝張跳的高高的啄這胖子的腰,小企鵝夠不著跳的也不高只能啄著胖子的大腿,而潘子和吳三省則專攻胖子的屁股。

☆、企鵝張和小哥

“救命啊救命啊!企鵝咬人拉。”

胖子吃痛但又不舍得把抓到的天真放下,懷裏的天真軟乎乎的實在太可愛了只能快速的跑開想借此甩掉身邊的企鵝。四只企鵝一見這人要帶著他們家天真逃跑立刻追的更緊了。

“放開我爸爸!放開我爸爸!”

“放開我大侄子!”

“放開小三爺!”幾只企鵝嗷嗷叫著撲向了兩只腳的人類。

一邊手拿相機的研究員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過他立刻覺得這是一個好的素材馬上拿起手裏的相機把眼前的一幕幕都拍了下來。

很快一些不明真相的企鵝也好奇的加入了追擊胖子的大軍裏,跟在吳三省身後一搖一擺的追著起勁。從頭到尾目睹整個過程的吳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實在不敢相信胖子能惹出這麽大的麻煩!

眼看追的企鵝越來越多場面漸漸失去控制,吳邪不禁著急起來對著胖子大叫。

“你快把天真……你快把企鵝還給人家!”

“不行啊!我還沒拍照呢!”

“我靠!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拍照!”

天真被不知輕重的胖子抱在懷裏難受的不行,不斷的叫著企鵝張的名字,他那小腦瓜裏現在浮現出的的只有小哥。

“小哥救我!”

眼見天真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企鵝張突然撲扇著前肢加快了速度,居然一下子就跳到了胖子的肩膀上,這可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一些原本抱著看好戲心態的研究員們也都緊起來。

企鵝張跳上胖子的肩膀後就牢牢的抓緊了他的衣服,對著胖子帶著厚帽子的腦袋狠狠戳了幾下。

“哎呦,哎呦,快來救我啊!”

吳邪看的簡直心驚肉跳,企鵝的嘴非常尖銳這萬一把這胖子的腦袋給啄出個洞來這冰天雪地的他們可沒地方給胖子補腦洞啊,而接下來的一幕更讓吳邪擔心不已。

由於企鵝張突然跳上胖子的肩膀導致胖子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腳下一滑就往前直挺挺的摔去,就胖子的體積這摔下去還不得把那企鵝天真給壓扁。

吳邪情急之下趕忙跑過去想幫忙,但身邊的張起靈速度比他快,幾下就竄到了胖子的身邊一把扶住了他,總算在胖子砸向地面前把人接住了。

胖子瞪著眼睛看著雪地一顆心都快跳出來了,而企鵝天真被胖子抱在懷裏距離冰層也只有幾厘米的高度,只要張起靈在晚一步企鵝天真就會被胖子的體重給壓扁。此刻的胖子呈現了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整個人和地面成三十度角只有腳和雪地接觸,其他的重量都壓在了張起靈扶著他的手上以胖子的體重如果是吳邪來扶保不準這手腕就要斷了。

吳邪見狀立刻跑過去把夾在胖子和冰層中差點就要被壓扁的企鵝天真給抱了出來,此刻的企鵝天真早就被嚇暈了呆呆的任吳邪抱一點反映都沒有。而在胖子的肩膀上,企鵝張黑溜溜的眼珠子正對上張起靈那墨色的眼睛,這個姿勢正好讓他們可以平視,兩人對看了幾秒見天真到了另一個人類手裏,企鵝張立刻放棄了和張起靈的對視轉而盯住了吳邪。

吳邪抱著這只名字和自己外號一樣的企鵝有點欣喜,他快速的摸了摸企鵝天真那油光水滑的毛皮,兩年來的時間這一刻是吳邪和天真距離最近的時候,懷裏的小家夥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回神乖乖的任吳邪上下其手。為了怕自己也被當成“綁架”企鵝的壞人吳邪戀戀不舍的摸了幾下就把企鵝天真給放在了冰層上後退了幾步。

企鵝張警惕的看著退後的吳邪快速的跳下了胖子的肩膀往天真走去。

暈乎乎的企鵝天真踩在冰層上腳都有點軟了,胖子一路抱著他到處跑把他顛的夠嗆。很快一個結實有力的身體就從後面撐住了暈頭轉向的企鵝天真。

“小哥……”天真迷迷糊糊的喊著對方,企鵝張親昵的蹭了蹭天真。

“爸爸!爸爸!”

“大侄子!”

很快三叔潘子和小企鵝都圍了上來,見企鵝張蹭著天真小企鵝也有樣學樣的蹭了蹭爸爸,其他企鵝沒有了追趕的目標也都散開了。

張起靈見小企鵝沒有危險了就放開了托著胖子的手,胖子哎呦一聲整個人就摔在了冰層上好一會都沒動靜,吳邪走過去拉過張起靈的手仔細的查看。

“小哥你的手沒事吧?”

胖子那麽重一個人突然往下到那重量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他就怕張起靈受傷。張起靈任吳邪摸著自己的手,見吳邪實在一臉擔心才轉動手腕表示自己的手沒事。吳邪見張起靈沒事才有空去看了胖子幾眼,這時候胖子已經在那邊哼哼了。

“哎呀媽呀,摔死我了……”

胖子一翻身躺在了雪地上,好半天才坐了起來。

“哎呦我去,這群企鵝的攻擊力太強了,我穿那麽厚的衣服怎麽還覺得痛啊。”胖子從雪地上爬起來揉著他肥短的四肢不停的嚷嚷著。

“你說你好端端的去抓什麽企鵝啊,這不自找的嗎?”吳邪沒好氣的看了眼胖子,這家夥實在太能折騰了看把人企鵝嚇成什麽樣。

“我就想抱著天真拍張照,可沒想抓他的啊!這可真是個天大的誤會!”

他拍這企鵝天真也兩年了還不許他抱著拍張照留念一下嗎,這好歹是他兩年來時光的見證啊!

“唉,你!我剛抱著天真的照片你拍到了沒啊!”

“胖爺你放心!拍的可清楚了。”

“那就好,也不枉費我摔的這麽辛苦。”

手拿相機的研究員嘿嘿一笑,他確實拍到了胖子抱著天真的照片就連後面胖子被企鵝追著跑的照片也一並拍了下來,這可要好好保存,回船上就把這些照片放在電腦裏萬不能被這胖子發現了。

胖子摸了摸被戳的腦袋,在看看被眾多企鵝包圍在中間的天真。

“咦?怎麽還有一只海狗?”

只見企鵝群的邊上多了一只很強壯的海狗,這讓胖子十分好奇。

“天真你沒事吧?我媳婦讓我來看看你。”

原來小花在海裏看到天真被抓著跑也不禁擔心起來,就派遣海狗過來看看。海狗和海豹海獅有點親戚關系,都是可以在冰層上走著的就是那樣子有點滑稽。天真被圍在大家中間已經緩過神了,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嘿嘿,聽說海狗腎這東西可補了。”

胖子□□著看著海狗說道。

“海狗腎?海狗的腎臟?”

“嘿嘿,小天真不懂了吧,來來來,胖哥哥我好好教教你,”看著胖子一臉猥瑣的樣子吳邪就不喜,不過他確實對這海狗腎有點好奇,也就任由胖子攔著他的肩膀。

“這海狗腎嘛……就是海狗的生殖器,男人吃了可以壯陽。”

“……”

“這可是名貴的中藥。”

胖子說完又猥瑣的看了眼海狗,海狗突然覺得好像被臟東西盯著了渾身都不舒服。

“這幾個人在說什麽?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吳三省看了眼那個抓著自己侄子跑了大半天的胖子冷哼一聲開口到。

“他們再說你的小弟弟,人類吃了你的小弟弟可以滋補他們的身體就能和更多的人□□生孩子了。”

“吃……吃吃……我的小弟弟!”海狗一下子驚呆了。

“對!把你小弟弟割下來就能吃了。”

“割……”海狗一下子往後腿了幾步夾緊了後面的兩片尾巴。

“天真你沒事就好了,我……我先走一步!等你回了海裏在讓小花來看你。”說完他就急匆匆的往大海奔去,噗通一下就逃入了大海。

☆、餵食

“嗨,怎麽跑了呢,我還想多拍幾張照呢。”海狗現在也是保護動物了可不是那麽好碰到的。

“誰讓你說這些話,估計被你嚇跑了。”

“這海狗那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啊。”

“那他怎麽早不跑晚不跑就偏偏在你說完那些話後要跑啊。”

“這……”

那邊海狗跳下大海後就趕緊帶著小花就要逃走。

“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天真怎麽樣了?”

“媳婦媳婦!那些人要割我的小弟弟!太可怕了,還好我逃的快!”

小花一驚準備探出海面仔細看看。

“媳婦別去!咱們先走!你那發小沒事等那些人類走了我們在去看他。”

見海狗緊張兮兮的小花難得動了惻隱之心跟著海狗往大海深處游去。

“三叔公,小弟弟是什麽?”張小邪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尿尿的東西。”

吳三省看著小企鵝,雖然不是他們吳家的但也是個挺不錯的企鵝,不管怎麽說進了他們吳家的那就是他們吳家的企鵝了。這次他可要好好的教教這個小企鵝。可不在走了他大侄子的歪路!

“來來,小邪啊,三叔公和你說。”吳三省對著懵懵懂懂的小邪揮了揮前肢,小邪聽話的往前走了幾步。

“小邪啊,這小弟弟呢不光是尿尿的地方,等你長大了你就可以去繁殖地,用你的小弟弟和雌企鵝□□,到時候就能生蛋了。記住了!是雌企鵝知道嗎!可不能找雄的!”

“為什麽呀,爸爸就找了爸爸啊。”

“讓你找雌的就找雌的,小孩子那這麽多問題。”吳三省恨鐵不成鋼的用前肢拍了小邪的腦袋。摸著被打的腦袋小邪委委屈屈的回答了一句。

“哦,知道了三叔公。”對於小邪的“懂事”吳三省很滿意,摸了摸他的腦袋和藹的說道。

“這才是乖孩子,以後三叔公帶你去看漂亮的雌企鵝。”

說完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眼企鵝張,想他大侄子就和一張白紙一樣,肯定是這流氓企鵝欺騙了自己的大侄子,現在木已成舟白飯都熟了吳三省懊悔都來不及。只能期望這小邪能好好長大了。

因為企鵝實在太可愛,一些船員也穿的厚厚的下來了。有些還提著水桶裏面裝著企鵝喜歡吃的南極磷蝦。這些食物成功的吸引到了企鵝們。他們圍著有食物的船員打轉,船員走到哪他們就跟到哪,一搖一擺的樣子實在很可愛。

胖子看了心癢癢的也想過把癮,就跑去搶了一個船員的水桶,抓了一大把的磷蝦給周圍的企鵝果然引的一些企鵝圍著他轉。胖子開心了看見企鵝天真又想去逗逗它。

“嘿,小天真,小企鵝,胖爺給你吃蝦啊。”

天真看著胖子手裏的磷蝦吞了吞口水,不過剛剛的陰影還沒散去躲在了三叔和小哥的身後。

“唉,這天真怎麽不過來吃蝦呢。”

胖子無奈的看這那小天真藏在幾只企鵝的後面,不管他怎麽用蝦吸引就是不肯過來,胖子只要往前幾步前面的幾只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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