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二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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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但又更像是之前見過的黑色魔神——但不管是哪種,絕對和埃爾薩梅那群家夥逃脫不了關系!

但是他們又是怎麽掌握我們的行蹤的……可惡!

“塞伊!你身上還有傷給我呆在這裏別動!”

只來得及這樣迅速的囑咐我一句,辛巴德也一下子躍出馬車,敏捷的閃躲開那怪物砸下的碎石重物,靈敏的一路沖進了戰場之中。

×××

“辛!”趁著馬斯魯爾與那怪物糾纏的空隙,賈法爾也終於抽得出身稍作喘息“你們那怎麽樣了?塞伊呢?”

辛巴德示意他稍安勿躁:“在那邊的馬車裏,暫時沒什麽大問題……不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東西是什麽?”

“……辛,你還記得最初在迷宮裏,我和其他人一起被埃爾薩梅的家夥融合成黑魔神的事情嗎?”

“?!”

辛巴德的臉上瞬間出現了震驚的表情。

“那……這東西是……?”

“是阿爾,還有其他的幾個盜賊殘黨。”

“……!”

而在這短短的幾句交談之中,馬斯魯爾速度極快的已經卸下了那黑魔神的一只手臂,但周圍所聚集起的黑色RUFU又很快的為它再生了起來。

而那些黑色RUFU的源泉,正是這裏無辜平民的恐懼!

這樣下去根本沒完沒了!

“辛,要怎麽做?”將繩鏢緊握在手中,賈法爾冷著臉擺出預備再次進攻的姿勢,向辛巴德確認著接下來的行動——畢竟眷屬器這樣容易暴露身份的東西,如果能不使用是最好的。

辛巴德看著與馬斯魯爾糾纏著的黑色魔神,思忖數秒,下定決心般的開了口。

“你們掩護我,讓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在碼字時候因為寫的不滿意刪了整整一章的存稿。重新碼了新的一章所以更新晚了。

近日患上感冒了,腦袋昏昏沈沈,也臨近期末了事情較多。這幾天先暫停更新,讓阿赤休息2-3天恢覆一下QU Q。流鼻涕塞鼻子真的好難受QU Q

順便附上四十一頁時妲雅提到的【冰川峽谷轟殺軍隊事件】配圖。感謝喵醬~崩壞的幼塞伊點讚~

第六十四頁

雖然平時是那樣一副完全沒有自覺的笨蛋國王模樣,但不得不說,認真起來的辛巴德根本一點都不弱。

或者說……其實有些強過頭了?

面對著那樣一個龐然大物,在馬斯魯爾和賈法爾的佯攻配合之中,僅僅憑借著劍術就能將這只黑魔神壓制到左右受阻無力還擊的地步,游刃有餘的進攻節奏上還能分出心思來指揮其他二人的行動方向,三人配合之默契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只見賈法爾的繩鏢甩出,以極其刁鉆的角度釘在黑魔神的雙臂之上,紅繩一收,黑魔神的雙手瞬間便被縛在一起,而馬斯魯爾則借著這樣的一個發力點,強勁的腳力自上而下直接將黑魔神的雙臂直接一舉卸下!

辛巴德抓著黑魔神瘋狂吃痛咆哮著的這個空隙,出其不意的舉起手刀,毫不猶豫的便一舉插入黑魔神的背中,進行魔力操作的同時,辛巴德的前臂也在逐漸被黑色侵蝕!

“……咕……!”咬緊了牙關,辛巴德並未因這種程度的痛苦就退縮,反倒是逐漸將手臂愈加深入的伸進黑魔神的體內“……還差一點……!”

“辛!”

操縱著靈活自如的繩鏢繼續抑制著黑魔神的狂暴行為,賈法爾看著自己表情略顯痛苦的主人,忍不住擔憂的喊出了聲。馬斯魯爾雖沈默寡言,但從他愈發淩厲的攻擊姿態來看,一定也是非常擔心辛巴德的情況。

——可惡……!為什麽偏偏就是在我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可惡!

狠狠的捶打著馬車的側壁,我咬緊了牙關,為此時我的無能而感到深深的自責和不甘。視野被頭上裂開的傷口而染的通紅,模糊之間還能看到滴在馬車木板上的幾個深淺不一的血點。

……現在還不能倒下……辛巴德……賈法爾他們還在戰鬥著……!就算現在的我不能戰鬥,但是萬一他們遇到危險的話,即使是要讓魔力再暴走一次,我也……!

“賈法爾!”



辛巴德的這一聲大喊讓我的意識迅速有一瞬間的清醒!猛的擡頭看去,只見那黑魔神的雙臂雖然還未再生完畢,但那條粗健的長尾卻是極為靈活狠戾!

疏忽之間,只看到黑色的殘影一閃而過,夾雜著呼嘯的風聲砸在肉體上抽出一聲巨響!我眼看著那道白影被迅速甩出數米之遠,但賈法爾反應很是迅速,在黑魔神的尾巴甩擊的同時便擺出了防禦的姿態,甫一落地站穩腳步便又是一個疾沖再次返身加入戰局!

“別分心!專心攻破這家夥的‘核!’”紅線與黑尾相互糾纏追擊,賈法爾並未在意自己身上已經被剛才的那一擊劃出了數道傷口,而是大聲的提醒著辛巴德此時應做的事情“時間拖的太久對我們很不利!”

“啊啊我當然知道!可惡——這家夥的‘核’為什麽埋在那麽深的地方啊?!如果能有大面積的攻擊把它的身體幹掉的話……!”看著手臂上的黑痕一寸一寸的愈加染了上來,辛巴德咬緊了牙關,額頭上不知不覺中已經滲出了冷汗。

這完全是單方面的消耗戰啊?!只要找不到黑魔神的“核”,這種程度的再生根本就不是問題……!

怎麽辦……?!

“灼熱的雙掌——!”

“?!”

自遠處而來的巨大火柱噴射而來,瞬間將黑魔神的身軀燃燒出一個巨大的空洞,軀體的體積被一下子縮小,辛巴德很快的就順利找到了“核”的所在,通過魔力操作切斷了不斷給黑魔神提供魔力的魔力流。

RUFU們因無法因命令式而集結迅速的開始分崩離析,被融合成巨大黑魔神軀體的數人,也漸漸因為這魔力被切斷而逐漸從黑魔神的一部分變回了人形,天空之上的黑色漩渦被無數純潔無暇的白色RUFU所替代,而那面容被白色布巾所遮蔽的人形,也終於從那片被湮沒的黑色之中漸漸顯出模樣了來。

見勢不妙,那蒙面的魔導士立刻高舉魔杖欲使用傳送魔法離開這是非之地,卻被早已蓄勢待發的馬斯魯爾從天上猛地擊落在地,化為黑色的RUFU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形狀詭異的人偶空殼砸在地面上滴溜溜的打了幾轉,不動了。

我呆滯的看著這一切。

發生的太過□□速,讓我根本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先望見了剛解決完黑魔神的辛巴德臉上,突然出現了喜憂參半的表情。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認識到,這麽大威力的魔法,尋常魔導士怎麽可能做得到?!

“——阿拉丁?!”

隨著賈法爾驚異的叫出來人的名字,黑色的魔導士長袍隨著爆炸後產生的熱風一下一下的揚著,少年長長的藍色麻花辮亦跟著甩在身後,那張稚嫩的臉上洋溢著對再次重逢的開心的笑意,額間的紅寶石在陽光下閃出別樣美麗的光澤。

為什麽會在這裏……?!

因目睹了黑魔神被解決的全過程,緊繃著的神經驟然一松,我只覺得整個人就像脫水的魚一樣忽的就沒了力氣,全身就和軟綿綿的爛泥一樣癱軟在馬車的車廂裏,視線模糊之間只能仰望到沙漠之中的刺眼的太陽——但現在那光芒已經被一層紅色所包覆,遠看去就像是鑲嵌在首飾上的紅寶石一般,斂去了不少奪目的光輝。

嘛,只要他們能安全無視管他是阿拉丁還是阿裏巴巴怎麽樣都好啦……

不過你們能不能稍微註意點這邊啊……我快不行了誒……

……頭好疼……

和從天而降的阿拉丁寒暄了兩句,才經過激烈戰鬥的賈法爾這才忽的想起我的存在,轉頭望向辛巴德:“對了,辛,你剛說塞伊在哪來著?”

“啊啊,在那邊。”辛巴德指指遠處的馬車,又撓了撓頭發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麽,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只目送著賈法爾快步的朝著馬車走過去。

只有阿拉丁眨巴著大眼睛問“塞伊姐姐也來了嗎?”,辛巴德也只能暫且放下心裏的疑問開始敷衍回答。

我只覺得模糊的太陽影子突然被某個人影給遮住了,突然間背對著光源的讓我看不清來人的長相,但我卻很清楚的聽見了猛的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被人突然從馬車裏抱了出來,這樣的場景沒由來的讓我感到熟悉。

哦——好像之前也有這樣的情況來著,被公主抱什麽的……

怎麽我老是在這種受傷的時候被賈法爾抓到啊……遜斃了。

“辛!你這家夥!這叫什麽‘沒什麽大問題’啊?!”

“誒……?!但、但剛才還是……”

“之前在回程的途中她的傷口就裂開了,血腥味很明顯。”

“馬斯魯爾既然你發覺到了你就早說啊?!”

聽著辛巴德完全沒有察覺到我情況的發言,我突然覺得自己選擇的國王雖然夠強大但是絕對是個笨蛋。

你再這樣下去早晚會被賈法爾用工作之海給淹沒的辛巴德。

×××

“塞伊姐姐,沒事吧?”

終於被處理完傷口,我本想朝著阿拉丁點點頭,但稍一瞥見賈法爾那“再敢亂動就宰了你”的可怕眼神,我只能勉強的笑笑:“沒事喲,只是稍微流血有點多,等恢覆了一點體力之後再用命魔法稍微治療一下就好了。”

阿拉丁也露出了有點抱歉的表情:“要是我和命魔法的相性再好一些,我就能幫著治療姐姐了呢,對不起啊。”

“你是一型赤魔導士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阿拉丁你會在這裏啊?你不是應該和阿裏巴巴君他們一起……?”

跟著一起幫忙包紮治療的辛巴德等人在聽見我問出這樣的一個關鍵問題後,也終於放下了手裏的動作,一個個跟著露出了想知道同樣問題答案的表情。

阿拉丁卻溫柔的笑了笑,伸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和阿裏巴巴君一起去巴爾巴德哦。船從辛德利亞出發之後的幾天,我就使用浮游魔法一個人先離開了。”阿拉丁身上的氣味像是羊奶和太陽一般,非常好聞,也讓人不由得安心了下來“因為明明已經被迫接受了紅炎叔叔邀請的阿裏巴巴君會突然回到辛德利亞來,怎麽想都有些奇怪吧?”

“……你知道嗎?”辛巴德許是也未料到之前一直呆在辛德利亞的阿拉丁會知曉煌帝國那邊的情況,不由得皺起了眉。

阿拉丁卻搖了搖頭:“這件事是尤納恩哥哥告訴我的,也是尤納恩哥哥建議我,如果想要幫助阿裏巴巴君,就要先離開辛德利亞自己看一看,讓我確認著自己眼中的真實是什麽樣的——我覺得尤納恩哥哥說的沒錯哦?畢竟,在這裏,我已經看到太多因為煌帝國的侵略而不斷痛苦的人們了。”

我覺得辛巴德現在滿心都應該是“尤納恩你這個老狐貍”的想法,但他依舊還是保持著笑臉佯裝出沒事的樣子……當然我不會忽略他額角一跳一跳的青筋就是了。

“而且,塞伊姐姐,關於你的事情,還有你接下來準備要做的事情,我也知道哦?”話鋒一轉,阿拉丁笑吟吟的臉上總讓我覺得有種莫名的心悸。

實話說我不太相信這MAGI真能全知全能,便打了個哈哈:“是嗎?阿拉丁可真厲害呢,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怎麽會知道呢?”

“是裘達爾君的事情吧,我說錯了嗎?”

“……”

笑容忽的一下就僵在了臉上。

阿拉丁自然也明白這件事我不可能對其他人提起過,便也用著半真半假的話語一筆帶過,避免引起某種尷尬。

“嘿嘿,果然馬爾巴士給我們看的預言不是空穴來風嘛。”晃著兩條腿,藍發的少年左右搖擺著自己的身體像是心情極佳的樣子“不過他說預言的內容會隨著命運的流動而不斷變化,以後真的會不會是那樣還是個未知數呢,對吧?”

“恩、恩!是啊!魔神還真是不可思議呢……哈……哈哈哈……”

幹笑著陪襯著他的話,我默默的在心中將這位MAGI重新定義了一遍。

阿拉丁……果然,MAGI這種東西,即使是個小孩子也不能小看呢。

作者有話要說: 總攻大人再次歸來,隱腹黑屬性開啟。

附上喵醬為腦洞梗的配圖。名字就命名為【幼年期的二人對對方的印象】

第六十五頁

阿拉丁加入這次的旅途中純屬是個意外中的意外。

辛巴德心思慎密,早就預先指示了賈法爾和馬斯魯爾去周圍查探有沒有煌帝國或埃爾薩梅埋下的細作,阿爾等數名盜賊則被用繩子結結實實的綁了被扔在了樓下的大堂裏,由同樣被卷入這次事件的商隊護衛們嚴加看管著,甚至連這座小城的領主也派遣了人手欲想將他們押入城裏的監牢,但被辛巴德不知用什麽說法給攔了下來,答應了讓我們問出想要的情報後再將他們帶走。

結果整間屋子一時之間只剩下我和阿拉丁二人,面面相覷之中,阿拉丁一直保持著那份友善的笑意,反倒是讓我這個對他心存警惕的人顯得有些心懷鬼胎起來。

……但我真的放松不下來啊。

大概是見我眉頭微微皺著,阿拉丁歪了歪腦袋,藍色的大眼中露出幾分擔心的神色:“塞伊姐姐,要喝點水嗎?”

我看著少年毫無雜質的純凈雙眼,盡量減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阿拉丁的善意,純粹的讓人不忍去懷疑,但他知道的真相卻又讓我不得不開始與他保持距離——他和尤納恩不同。

如果說尤納恩只打算作為旁觀者預備冷眼觀看最後的結果的話,阿拉丁,他給我的感覺讓我十分確信,一旦我和裘達爾正面相遇,他一定會從旁出手來阻止我們。

但我和裘達爾已經受夠了。

被脖子上纏著的這條黑色的鎖鏈肆意擺布的人生,被命運洪流抗拒的人生,無法自由的人生——受夠了。

“如果塞伊姐姐執意要和裘達爾君一戰的話——我會阻止你的。”從手上我可以感受到阿拉丁逐漸加大的力氣,彰顯著他的決心“不管是塞伊姐姐還是裘達爾君,我都會阻止的!你們這樣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阿拉丁你討厭戰爭吧?”

被我這樣驀地一問,饒是阿拉丁也只得楞了一楞,然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恩,我討厭戰爭,也討厭讓大家受傷的事情。所以我才沒有跟著阿裏巴巴君一起去巴爾巴德……因為我知道,一旦我被煌帝國的人給扣留下來,組織的人就一定會做出什麽讓大家都變得不幸的事情吧……”

“那麽,為了擊敗組織,為什麽你又要阻止我殺死被埃爾薩梅所操控的MAGI裘達爾呢?”我的話中不存在任何的停頓,把阿拉丁暫且問的啞口無言“還是說,你就算知道我的存在會威脅到煌帝國西征大軍的數萬條人命,你也要阻止裘達爾把我殺死?你不是站在煌帝國那邊的MAGI吧。”

“但是!塞伊姐姐你根本是去送死的吧?!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殺死裘達爾君的不是嗎?!”

“……”

見我沈默,阿拉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果然是這樣”的表情。

“裘達爾君和白龍哥哥聯手的事情……我從旁的渠道多少有些聽說……”阿拉丁低著頭,表情在窗欞的陰影之中變得明晦不清起來“讓裘達爾君把你殺死,這樣才能掐滅埃爾薩梅種下的最大的禍種,幫助白龍哥哥分裂煌帝國殺死練玉艷——你是這麽想的吧?”

“實話說,我本來是不怎麽怕死的……直到遇見了賈法爾和辛巴德之後。”聽著阿拉丁說出的分析,我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是他們讓我明白——活著、不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是一件非常重要,並且也是非常艱難的事情,有時候輕易的放棄甚至會給他人帶來不可磨滅的痛苦,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那麽,為什麽你還要……!”

“但是,你能忍受自己想要保護的事物會被你自己給親手摧毀嗎?”說話間,我終於忍不住帶上了自嘲的語氣“一旦意識到自身的存在會給更多的人造成威脅,你還能為了一己私欲而無視重要的人的痛苦嗎?顯然不能吧……”

“……”

“裘達爾那家夥,表面看上去一派風光,其實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要是我什麽都不說就死在辛德利亞,那家夥肯定不相信,或者就幹脆覺得辛巴德弄沒了他的消遣要過來大鬧一場。組織的事還沒解決,好不容易那家夥也想動手反個一反,既然敵人是同一個,讓裘達爾再來個窩裏鬥那就太不合算了。”

阿拉丁大概是還沒從我這段洗腦對話裏反應過來,沈默著一直沒說話。

不過也好,要是等他反應過來,我這麽多口水就算是白浪費了。

裘達爾可是要我打著配合演一場好戲,要是阿拉丁真的半路出手,裘達爾絕對會一時興起覺得“這個真好玩”然後把原本預定打成假死的我給打成真死。

太虧了。

你問我為什麽不告訴阿拉丁事情的真相?

誰不知道這MAGI的背後還放著一個阿裏巴巴王,我才不信煌帝國的家夥笨到連“阿裏巴巴回了巴爾巴德而阿拉丁沒有回來”這個事實放在眼前還不對阿拉丁進行某種程度的監視。

說煌帝國沒有在辛德利亞安插探子,打死我都不信。

拿身處於煌帝國包圍之中的阿裏巴巴威脅阿拉丁,讓他說出真相什麽的,簡直無懈可擊,並且一定會成功。盡管阿裏巴巴身為王之器的資質並不差,巴爾巴德可還坐鎮著一個西征總督練紅炎呢。

鬥得過才怪。

當然辛巴德他們也是絕對半個字都不能說的,否則等會把我死按著不讓我上去和裘達爾打,那愛玩的貨估計也會不計後果直接下來搞場大破壞的。

……什麽人啊都是。

不說了,頭疼。

“……那麽,塞伊姐姐,如果我能找到不用讓你做到這種程度的方法,你會放棄尋死的想法嗎?”

“?”不明白阿拉丁說這句話的意義何在,但我還是點點頭“那是當然。”

當然他說的情況是最好不過——但要是真的有那種方法,我和裘達爾早就用了,才不會逼到用這種讓我迫不得已死一死的辦法。

……雖然我也不保證裘達爾的設想可以成功,但如果真到那個時候,辛巴德和賈法爾就算再怎樣不願意,都一定會把我殺死的。

畢竟是那兩個人嘛……

阿拉丁忽的一下就笑了:“那麽,就請塞伊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和裘達爾君變成那樣的!”

“阿拉丁……”

瑩白的RUFU像是在回應少年下定的決心,將這位被RUFU所愛著的MAGI深深的環繞著,霎時間,滿室的空氣中便盈滿了白色的鵬鳥,順著吹拂進室內的微風一同朝著室外飛散舞動。

RUFU的聲音透入耳中,用著非常溫柔的聲音告訴我:要相信他,請相信他。

他是能創造出奇跡的人,他是被愛著的RUFU之子。

——如果是阿拉丁的話,一定做得到。

向遠處不斷飛散的鵬鳥們,遺落下這樣的話語,在天際漸漸消失了蹤跡。

“……我相信你。”

少年臉上的笑容愈發加大,陽光而明媚耀眼。

手掌交握之間,溫暖的體溫自對方手心之中傳達過來,讓人不由得安心下來。

啊啊,被這樣柔軟好聞的身體抱住時候也是,感覺好治愈……

不行……要睡著了……被這樣軟軟的身體抱住太犯規了……

咦……?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

“雖然不像雅姆姐姐那樣大,塞伊姐姐也有胸部呢——”

“等、等等……阿拉丁那裏不行……!”

臭小鬼你不是MAGI嗎?!為什麽現在像是個色老頭一樣的往別人的胸上面蹭啊啊啊啊啊——

你身為MAGI的廉恥到底在哪啊啊啊?!這完全是欺負我頂著一顆有傷的腦袋不能把你怎樣是嗎?!一定是這樣的吧?!

用雷魔法劈死你的啊混蛋——!

“唔……唔哇啊?賈法爾哥哥?”

忽的被人一下子從我身上提了起來,阿拉丁還一臉還未盡興的樣子無辜的望了望身後把自己拎起來的男人,但看到對方臉上忽然黑下來的臉色,就算是賈法爾依舊保持著微笑的表情也讓這個豆丁MAGI不由得抖了一抖。

“阿拉丁。”微笑。

“什……什麽事啊?賈法爾哥哥?”阿拉丁佯裝可愛的歪了歪腦袋“那、那個……我是看到塞伊姐姐的胸口上有點臟東西所以就……”

“是嗎?”繼續微笑“辛似乎在找你呢,不過去嗎?”

“我、我這就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阿拉丁嗖的一下從賈法爾的魔爪下逃脫,在門口消失的比兔子還快。

“……還MAGI呢,明明就是一個色小鬼而已嘛……”我只覺得原本看上去還都是正常人的家夥都一個個在顛覆我的三觀,不由得伸手扯了扯有些滑落的被單,卻被人先一步拉住了另一端。

我一楞,視線慢慢的從扯住被單的另一只手上升,然後慢慢定格在面無表情的賈法爾臉上。

這這這這種前方高能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船長!船長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把我丟下去餵鯊魚之前也至少給我個救生圈好嗎?!

“是被撕開的呢,衣服。”形狀姣好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滑了上來,力道適中的撚了撚我身上衣服的裂口,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而我只覺得這是死神的審判:“不不不不是的是我不小心弄的真的!”

開玩笑!要是被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絕對會被弄死的啊?!

賈法爾連頭都沒擡,帶著微涼體溫的手指順著胸口的裂帛慢慢的延伸到脖子上,語氣淡淡:“掐痕,勒痕,淤青……這也是你自己弄的?”

我:“……”

顯然再瞎扯下去也太假了。

我只能嘿嘿的幹笑兩聲,不動聲色的開始從他手裏扯被子。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賈法爾接下來的動作。

“等、等等你在幹什麽……!疼……!”

“……”

脖子上能感受到口腔舌尖濕熱的溫度,牙齒驟然的啃咬隨著吮吻時發出的輕微聲響,在皮膚上頓時留下一陣針刺般的痛感。

臉上如火燒過一般熱辣一片,從未有過的羞恥感一瞬間破出內心,脖頸的敏感之處被舌尖劃過,酥[]癢的感覺頓時如電流蔓延過全身,想要推拒卻硬是被抓住了手。

“賈法爾……!”

“我,討厭自己的東西上有別人的痕跡。”

“?!”

就像是要打上自己的記號一般,一點一點的在我身上印下屬於賈法爾的痕跡,就像是在彰顯這是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這算是什麽啊……獨占欲?明明之前都沒有像這樣誇張過……

賈法爾你其實也是小孩子脾氣吧?!

而正在我這麽想的時候,門外突然一陣接近的腳步聲讓我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出我所料的,三秒之後,大門突然被人非常直接的打開,完全跳過了敲門的這一步驟。而罪魁禍首還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裏的情況,邊說邊大喇喇的邁進了屋子裏。

“餵,賈法爾,怎麽了?阿拉丁說你……”

話還沒說完就先被我的大喊聲給打斷了。

“哇啊啊啊啊辛巴德你為什麽偏偏這時候進來啊啊啊!”

“唔啊啊啊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辛巴德一把捂住了眼睛就立馬轉身逃了出去,速度完全不比剛才的阿拉丁差!

但也多虧了他這麽一出,賈法爾也終於支起自己的身子從床邊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恐怖了。

“嘛,你好好在這裏休息,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

“……我、我知道了……”

接著我便看到賈法爾默默的抽出袖中的雙蛇鏢,帶著極其恐怖的微笑慢慢邁出了房間。

……辛巴德……你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話要說: 總攻繼調戲雅姆姐姐和皮斯緹姐姐後又把罪惡之手伸向了塞伊。總攻你果然是人生贏家。

蹭胸請帶上我!【頂鍋蓋

辛巴德的電燈泡光環閃耀無比,請務必給他差評。

這次放上塞伊老師的人設。

-埃爾瓦

出身地:北方小國色雷斯

立場:原色雷斯宮廷魔導士、“嵐雨”臺柱之一(已辭職)

年齡:38

性別:男

身高:178cm

體重:56kg

家庭構成:無

特技:魔法

趣味:培育植物

喜歡的食物:清爽的

討厭的食物:辣的

喜歡的類型:為他人著想的人

討厭的類型:自私自利的人

備註:與塞伊的劍術老師——原皇子蒙特是屬下和上級的關系,作為蒙特的親信的同時兩人更是無話不談的好友。亡國之後,毫無怨言的跟隨蒙特在民間打拼,創下“嵐雨”,但沒多久就以“自身不適合這樣的地方”為由而引咎辭職,後隱居北國索蘭恩的邊境小村卡帕蘭。

第六十六頁

賈法爾走後,疲於身體的狀態,我也抓著時間趕緊小睡了一會兒恢覆體力,再次清醒的時候已是傍晚。

湊合著換了身當地人的服飾,將魔杖插在腰後,我摸著腦袋上綁著的厚厚繃帶,一路頭重腳輕的晃到樓下的飯廳裏,見著原本應該是用來吃飯的地方忽然被圍了一圈的人,大大小小的議論聲嘈雜的很。

我踮腳望了望,只見某根標志性的紫色呆毛頗為顯眼的掛在這人群的正中央,再結合之前說的阿爾他們被暫時扣押在這裏什麽的,當即心下明了。

——大概是人醒了,正在問話吧。

這樣想著,我便從背後慢悠悠的晃過圍得厚厚的人墻,徑自走到吧臺朝著老板娘要了些水食,打算先填飽肚子。

反正是辛巴德在處理,賈法爾和馬斯魯爾肯定也在邊上,雖然確實是有些在意,但有著這三尊大佛壓陣,也沒什麽地方可以輪到我操心的。於是我就特別淡定的卷著老板娘端上來的熱氣騰騰的羊肉面,一邊吃一邊聽著周圍民眾的議論聲,多半是在慫恿著辛巴德將那幾個盜賊即刻處死之類之類,因為盜賊團的事情,庫塔好像也已經死了不少平民了。

但為什麽這些盜賊會和埃爾薩梅扯上關系,倒著實是有些費解。常理來說,埃爾薩梅根本不屑利用這種毫無影響力的雜亂組織,他們要是想做些什麽,還不如直接混入國家高層來個全盤操控來的快一些,就和煌帝國的練玉艷一樣。

雖說他們明目張膽的從幕後上到臺前,也是空前絕後的第一次。

估計煌帝國那邊其實也頭疼的緊。

“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麽嘴硬!”

“我的兒子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殺了他!殺了他!”

……

驀地,不知道是那些盜賊說了什麽話,群眾之中突然有人拉高了聲線如此大喊了一聲,接著便是周圍民眾的起哄和慫恿之聲,憤怒的情緒愈發愈烈。

倒也可見他們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勾當,民怨正濃啊。

“大家!冷靜一點!”辛巴德同樣也提高了嗓音,盡力的安撫著被激怒的群眾“殺人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就算是殺了他們,已經死去的人也已經回不來了。為了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們,只有將那些操縱這些盜賊的幕後黑手揪出來,才能讓你們家人的靈魂得到真正的救贖!”

“那你的意思是就要讓他們這樣繼續逍遙法外嗎?!”

“當然不。”辛巴德神色冷靜,攤開自己的雙臂面朝人群站著,就像是在對群眾懇請一般,讓人感受不到任何惡意“作惡者當然有他們應受到的懲罰,但這並不應該由我們在這裏處以私刑,統治庫塔的領主也一定會給出大家公平公正的做法。”

……

聽著辛巴德在那費盡口舌的和群眾們不斷的勸解,我默默的又低頭叉了口面送進嘴裏,再順手撈過邊上的水杯喝了兩口。

……其實也別看我現在可以這樣冷靜的吃面,實話說,我現在的想法和那群激動的民眾估計差不到哪兒去。

要不是擋著的圍觀群眾實在是太多,估計端著魔杖第一個沖上去殺人的人就是我了,我還得謝謝他們願意來圍觀。

正這麽想著,忽的就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快步的走了過來,啪嗒一下的落在了我身旁的椅子上。藍汪汪的腦袋歪了歪,朝著我露出一個甚是可愛的表情:“塞伊姐姐,已經可以下床了嗎?”

我嚼了兩口,看看阿拉丁,又看看一邊的人群,費力的把食物給咽了下去:“我還以為你會幫辛巴德去勸幾句呢。”

“只是勸大家不要做過分的事情,辛巴德叔叔一個人就完全足夠啦。我呢,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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