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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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如何?”

“頭疼。”肖瑤老實回答。

“堅持一會兒。”江梓傑很心疼,肖瑤連站都站不穩,他很想抱起她,可是如今的狀況,還是讓她走著出去比較好。

“嗯。”肖瑤的重心在江梓傑身上,身體雖然難受,但是心中感到很安全。

這一幕看在浦泰眼裏,心中仿佛被針輕輕地紮了一下,雖然很輕,但是那突然的刺痛感異常明顯。

江梓傑不想拖時間,於是對浦泰頷首示意,然後扶著肖瑤繼續往樓下走去。

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一樓,那擄了肖瑤的幾人也不懂事情為何變成如今的樣子。

這一切不是都在他們預想之中麽?不是很順利麽?那江梓傑不是只身進去的麽?怎麽又出現一個婦人來了?還有,被扔下來的那兩人看梅婉兒的眼神有些驚恐,他們可是身材魁梧的男人,可是他們居然被這個婦人輕巧地扔了下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不服氣,於是手腕一轉,手中細如發絲的幾枚銀針便射了出去。

梅婉兒從容不迫地說:“兒子,看你的了!老娘我累了。”

她的話說到一半時,江梓傑就已經揚起左手,地上便掉落了幾枚發烏的銀針。

梅婉兒蹲下身子,伸手要去撿那些針。

有點兒見識的人都知道這針是淬了毒液的,看到梅婉兒的動作,都倒吸一口涼氣。也有人好心提醒,叫她不要碰。

對於好心人,梅婉兒回以一個感謝的笑容。因著她這一笑,大家都被迷住了。不笑就已經很美了,卻不想笑起來簡直傾倒眾生。

最後,梅婉兒還是撿起了那幾枚銀針,然後舉到眼前看了看,似乎是在研究,因為她露出苦惱神色。

不一會兒,她舉步走到那幾個先前很囂張此時很氣短的人面前,眼神在他們之間逡巡了一會兒,然後把針插在他們的身上,並說:“這針掉在地上,要是被人踩到了就不好了,會紮到人,會很疼的,還是還給你們,好好地帶出去吧。”

那幾人本想躲,可是動作快不過梅婉兒。此時自己的暗器紮在身上,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驚恐了,因為他們已經感覺到了疼痛。

梅婉兒眨了眨眼睛,說:“你們不用吃藥麽?還是……沒帶藥?”

經梅婉兒一提醒,他們顫抖著在身上摸索,他們翻出了幾個瓷瓶,倒出藥丸。有幾種藥看起來差不多,他們此時又不夠冷靜,而時間又很緊迫,於是不管不顧,全數倒進嘴裏。

梅婉兒瞇著眼睛,不忍直視。

“娘,咱們走吧,別玩了。”江梓傑無奈提醒道。

梅婉兒立刻走回來,一臉笑容地說:“好的,兒子。”

然後她看著被堵住的路,微笑著說:“麻煩大家讓一讓啊,讓皇上久等可是不好的。”皇上這名號,還是很有用的。

最後,他們暢通無阻地出去了。

浦泰走到呆楞的嘉善身邊,說:“走吧。”

嘉善茫然地看浦泰,然後乖巧地說:“哦。”

在眾人的註視下,她們走出了人群,走到一駕雙馬的寬大馬車,一個俊朗儒雅的男子從車上走下來,牽起梅婉兒的手。

“你沒闖禍吧?”江懷遠關心地道。

梅婉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滿地道:“我怎麽會闖禍,不對,我什麽時候闖過禍了?我可是一直都是做好事的人哪!”

江懷遠猜到沒什麽特別事情發生,便放心了,於是妥協道:“夫人說的是,是為夫說錯了。”

“這還差不多。”

江梓傑並不理會他們,徑直將肖瑤扶上馬車。

肖瑤雖然暈,但是還是知道禮貌的,她本想跟江懷遠打個招呼,奈何他只是對自己點點頭,那意思似乎是不用多禮。江梓傑又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扶你上車休息。”於是她也就算了,不過看到梅婉兒和江懷遠的互動,她覺得他們之間的愛情很美好。

“相公啊……”梅婉兒低下頭,等著江懷遠應答。

江懷遠看她這副心虛的模樣,便知沒有好事,唉……果然不能開心太早麽?

他嘆了一口氣,說:“有什麽就說吧。”

“我們進宮一趟吧?”梅婉兒小聲地征求意見。可是這還用江懷遠做決定麽?

“去吧。”

梅婉兒立刻揚起笑臉,說:“相公你真好,不過你為什麽不問進宮做什麽?”他不是嚴令禁她止進宮的麽?

“為了兒子兒媳的事情,這一趟是勢在必行的。”江懷遠沈聲道。

梅婉兒不欲多說這個話題,於是拉著他一同上了車。

結局

肖瑤和江梓傑上了馬車之後,無力地靠在江梓傑的懷裏。剛才走了那一段路,雖然很短,但是她覺得自己的體力都被消耗殆盡了似的,十分疲憊。

先前在酒樓醒來時,江梓傑和梅婉兒已經將事情告訴了她,只是他們也有許多疑問,因此肖瑤只知自己中了迷藥,被擄了去,然後江梓傑被人引誘來。而這些,都是別人設下的圈套。所幸梅婉兒發現了,於是跟著一起來了。

梅婉兒和江懷遠很快也上了馬車。

“肖姑娘這是怎麽了?”江懷遠問道。

梅婉兒氣憤憤地說:“瑤兒中了迷藥,才醒不久,現在定是頭疼又乏力。”說著,她心疼地伸手撫摸著肖瑤的頭發。

肖瑤感激地微笑道:“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

江懷遠臉色不虞,問:“是何人所為?”

梅婉兒看向江梓傑,剛才浦泰跟他說的話她聽見了,只是她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恩怨。

“寧王說,是八王爺。”提起這人,江梓傑眼中冷然一片,“他見過瑤兒之後,便一直心存不軌,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幸好瑤兒沒事。”

“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他爹是怎麽教的孩子?怎麽教成這副德性!”梅婉兒極其護短,自己的未來兒媳被人惦記她可以理解,但是敢動手腳,真是欠收拾!

肖瑤聽得汗顏,心想您這說的是當今皇上啊,似乎不大好吧。不過她沒作聲,因為她聽得蠻爽的,那個八王爺的確是皇上的敗筆之作。

江懷遠對梅婉兒的激動有些不滿,“在我們面前就算了,待會見了他,你不可如此口無遮攔。如今多年不見,他在那個位置坐了那麽久,性情鐵定變化很大,還不知他會如何看待你我,切忌謹言慎行。”

從前,他對婉兒非常寬容,甚至是縱容,可是那麽多年過去了,誰知他變成什麽樣子,興許因為得不到而心存怨恨。況且,即使他還是對自己妻子那樣,他也是不喜的。總而言之,還是盡早離開京城較好。江懷遠如是想。

梅婉兒溫順地道:“我知道了,相公你放心。”

肖瑤聽得滿腹疑惑,這裏頭很有故事的樣子。她用詢問的目光地看向江梓傑,江梓傑沖她笑了笑,她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她又看了看梅婉兒,同時也了然,梅婉兒又美麗又可愛,的確值得帝王才子們喜愛。

此處離皇城並不遠,幾人在車上說了一通待會見皇上要註意的事項之後,很快就到了。梅婉兒還問肖瑤有沒有將那個銀鐲子帶來,肖瑤點頭,梅婉兒欣慰地笑了。

那個鐲子,自從來了京城之後肖瑤便一直戴著。因為梅婉兒說過這鐲子的作用,深怕有個不慎,皇上要她的小命。不管這鐲子是否真的如此神奇,但是戴著總會安心一些。今日知曉梅婉兒與黃上之間有點那什麽,曾經的懷疑都消散了,不過如江懷遠所說,那麽久了,不知皇上的情誼還在不在。

值守宮門的侍衛對肖瑤和江梓傑是有一點兒印象的,因為肖瑤時常跟浦泰進宮,而江梓傑雖然進宮次數不多,但是他長得實在讓人不喜,所以想不記得都難。這麽好看的男人,簡直就是男人的天敵嘛。

但是他們不放行,因為皇上沒傳召,他們是不能進去的。肖瑤正無措時,江懷遠淡然地拿出一塊令牌給那侍衛看。侍衛見了令牌,很是震驚,他不敢自作主張,於是將令牌拿給上司看,讓他定奪。

那個侍衛也很震驚,稍微斟酌片刻,不敢怠慢,領著他們進宮,並讓人在前頭向皇上稟報。

這塊令牌,世上只有一塊,他們並未親眼見過,但是宮中侍衛都知曉,因為皇上有令,但凡有人拿著這塊令牌,立即放行。

禦書房內。

“什麽?你說什麽令牌?”正在批閱奏折的皇上驚訝地站了起來。

太監總管對皇上的激動有些無奈,將手中的令牌呈了上去。

皇上接過,手微微顫抖。那麽多年了,真的等到了麽?他有點不敢相信,心中是激動,也有感動。

“皇上,在哪兒接見他們?”太監總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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