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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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挑了最大的一個幫 派解決， 大大小小還有五個組織堂口需要解決掉吧。
“好煩啊——”我仰天長嘆，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加油， 最後只剩下兩個了。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
“為什麽還有這麽多啊， 我能不能罷工啊？惠惠和小征都回家睡覺去了。”
我對這個工作量感到了絕望， 忽然理解了那些電影裏面的“清道夫”們為什麽大多會在工作完成之後，選擇抽一根煙放松。他們需要一些東西來麻痹疲憊的神經。
“更加覺得心累的人應該是赤司征臣先生吧， 人家好好一個商人，硬生生被你整成警方戰略合作夥伴。”綾辻行人站在我旁邊給我遞刀， 剛剛那一把刀已經在我上一波的嘎嘎亂殺裏斷掉了。
“春和同學你慶幸一下惠惠和小征已經回家睡覺了吧，不然的話， 做清掃的工作還要束手束腳的。”鳳秋人摘下眼鏡，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整理工作也很麻煩啊， 如果是美式主角，估計是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誰管剩下來的爛攤子。
“呵——， 夜晚可是大人的時間。”鳳秋人的聲音裏也有些怨念， 這些大人怎麽一個個都不靠譜啊， 一個兩個的，只會給人添亂。真的很希望他們有自知之明安分一點。
哈哈， 我幹笑兩聲，鳳同學身上好像冒黑氣了。
“走， 下一個下一個啦。”我按住鳳秋人的肩膀， 嘻嘻哈哈地打著哈哈， 讓他別這麽生氣， “人是很容易得意忘形的生物， 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就會反過身來蔑視比自己低等級的人。”
“甚至，也不必取得什麽成就，他們依舊會鄙夷任何一個他們看不上的人。”我很是冷漠地開口，聲音輕飄飄的，“以至於沖昏了頭腦，自以為好像所有事情都可以如他們所願的那樣發生。”
“所以，有的時候，我也必須要警醒自己，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如我所願那般發生。”我擡手用把拇指擦去自己臉上被濺到的血，就好比，我實際上並不想要動手，大家和平溝通，或者是小魚平A過去。
可是，一切都不是可以那麽順利地進行下去的。
“要時刻提醒自己人命的份量……”我的眼神虛浮地飄在空中，抓不到著陸點。
鳳秋人擡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腦袋，他忽然想起來，春和同學現在已經長得很高了，只不過我們是在一起成長的，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沒有意識到，“春和同學現在長得很高了啊，已經長成大人模樣了。”
“而且，越來越可靠了。”鳳秋人像是摸貓一樣摸摸我的腦袋。
話說，一般這個摸摸頭的動作，都是由我來做的吧？不過，我還是乖乖讓鳳同學摸摸頭。
綾辻行人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我的額頭，“現在這樣就算是靠譜了嗎？”
“我當然很靠譜了。”我很不服氣地說，然後補充說明，“在有的時候除外。”
我們繼續走向第四個需要清掃的組織。
……
橫濱，兒科醫院，森醫師診室
哐的一聲，與謝野晶子用力地推開門，表情如同亟待噴發地火山，尤其是當她看見站在窗戶旁邊，對著天上的月亮擺出一副祈禱架勢的森鷗外。
與謝野晶子簡直快要被氣炸了。
“事到如今，你也學會向上天祈禱了？森鷗外？！”
“我告訴你，你絕對不會被人輕易放過的，森鷗外！”
“我知道，晶子。”森鷗外表情平靜，他看上去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了，他地回應道，“我也不是在祈禱……我只是覺得，我可能同樣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與謝野晶子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如果不是不能動用私刑……”
“為什麽不
呢？如果是晶子，晶子你完全可以做對我動用私刑而不留任何痕跡。”森鷗外指的是與謝野晶子可以完美治愈瀕死的自己，沒有傷口，便沒有受害者。
“因為我不想變得像你一樣，任何一點，一絲一毫，我都不想變得像你。”與謝野晶子就這樣站立在森鷗外的面前，如同一名勇敢面對過去的女戰士，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像是給她批上了一層無堅不摧的盔甲。
“晶子，你知道的，人越是想要擺脫什麽，越是無法擺脫。”森鷗外保持著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說。
“我以為你可能在這裏或許有點長進，但是事實證明，你沒有。”與謝野晶子眼神堅毅，“春和先生跟我說過，你最多算個教唆和虐待兒童，達不到死刑的程度。”
“但是你一定會受到懲罰，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嗎？晶子？”森鷗外看著被他一手發掘的珍寶，“你真的能夠放下對我的怨恨了嗎？”
“現在可能還沒有，但是未來會，我會成長為一名不被怨恨拖累的堅強的大人。”與謝野晶子說，隨後，她便轉身離開，關上了那道門。
森鷗外看向被關上的門，摸摸自己的腦袋，嘆了一口氣，“你現在已經長成了足夠堅強的模樣了啊，晶子。”
“長進？”森鷗外歪頭問出現在他的身邊，身材高挑的人形異能愛麗絲，“我現在有長進了嗎？”
“完全是無可救藥的廢材大人呢，林太郎。”愛麗絲毫不留情地說。
“嘛嘛嘛～，就算是愛麗絲，這麽說我的話，我也是會難過的啊。”森鷗外像個廢柴大叔一樣撓著頭，“要不然服刑結束，未來幹脆就在監獄裏當獄醫好了。”
……
等我把東京那一畝三分地大致清理幹凈之後，就收到了森鷗外關於服刑結束之後的打算。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要禍害那些犯人了，誒，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是典獄長，森鷗外當醫生這是什麽新刑罰啊，可是有些死不足惜的……啊啊啊，真的不想那麽簡單放過他們。等下，他們也還算是人類，除了審判的死刑之外不能危害他們的生命健康權。因為死刑本身就是對生命的尊重。
於是，我好像自己主動走入了君子欺之以方的思維陷阱當中。
“你在想什麽啊？”綾辻行人註意到了正在天人交戰的我，然後我告訴了綾辻行人關於我的苦惱。
“我感覺如果把森鷗外放入監獄，那地方就好像成了什麽大型恐怖求生游戲現場。嘶，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我抖了抖身子，感覺身上冷颼颼的。
綾辻行人在心裏腹誹，這是個什麽見鬼的形容詞，然後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理解了我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是覺得如果把森鷗外放進監獄，他會分分鐘架空監獄長，成為監獄的實際掌控者。唔，按照森鷗外的能力，還有他並不會在乎監獄裏重刑犯的生命。這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綾辻行人挑了一下眉頭，發現那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只是一種可能吧。”鳳秋人咕咚咕咚喝下一杯咖啡，僅僅是對那些被擊破的組織進行一個簡略的分割和財產清點就相當折磨人了，一個晚上根本別想搞好。
“而且，政審會不通過的吧。”
“哦，忘記這件事情了。”我後知後覺地說。
“我比較希望那家夥去一個環境更溫和善良的地方，讓他不要總是最優解最優解的，人腦的計算能力是比不過量子計算機的，安安分分當一個人類，不要總想著上天。”
我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頭好癢，是不是要長腦子了.jpg
“去齊木空助的物理實驗室，真正面對一下量子計算機的正面打擊？”綾辻行人若無其事地說出了一個恐怖的建
議呢。
“哦，好像可以讓他去參觀一下。”我眨了眨眼睛，彎了一下唇角，“實在不行的話，去試著管理一家孤兒院吧。”
“橫濱的孤兒院也總是缺少管理人員呢。”
“不錯的建議。”鳳秋人點了一下頭，他還有好多的文件要處理。沒辦法了，只能叫起橫濱的秘書部來加班了。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的橫濱秘書部：……我們謝謝您啊！
鳳秋人：五倍工資！
橫濱秘書部：好的，老板！沒問題，老板！
等到我迷迷糊糊地躺下去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好像忘記點什麽事情了。
哦，我明天好像還要去上學的。
白鳥學園，空閑的社團教室
“嗚嗚嗚，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我一邊幹嚎，一邊批文件，不批不行，人手不夠了。
“趕緊考上大學，空閑的時間就多了。”綾辻行人閉了閉眼，同樣是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他甚至都放下了關於清掃京極夏彥祠堂的工作。
“到了大學真的會輕松嗎QAQ”我不信。
“想什麽呢，到了大學還要不停地寫課題，寫論文。”鳳秋人又是一杯咖啡下去，鳳秋人心想，橫濱在政界的能量過低，即便是剛培養出一批基層幹部也頂不了用。那些給春和同學使絆子的家夥現在只能用隔山打牛的方法來進行打擊，嘖。
“但是應該不會限制我們一定要到校，我們可以居家學習。”鳳秋人面無表情地捏扁了咖啡紙杯，一心二用，敷衍地安慰了一下我。
“好辛苦哦，鳳同學，這都是第幾杯咖啡了。先休息一下吧。”我想了一下趴桌子上午睡，醒來之後胃會不舒服，幹脆讓鳳秋人兩張椅子並在一起躺著，腦袋枕我腿上。然後我看鳳同學手上的那份關於咒術界的重建計劃。
“上課前要記得叫醒我。”鳳秋人抉擇了一下，有點舍不得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於是選擇躺下。
綾辻行人看見我伸手在鳳秋人的後頸處的穴位上按了一下，讓對方直接進入深度睡眠。
這個應該是直接昏迷了吧？綾辻行人挑眉。
“鳳同學肩膀有點僵硬啊。”我捏了一下鳳秋人的肩膀。
“這個是重點嗎？”綾辻行人啞然。
“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面前的文件啊，綾辻同學你要是也覺得累，我也可以先讓你一秒入睡（物理版）。”我興致勃勃地提議。
“不必。”綾辻行人果斷拒絕。
“有時候你可以勸他不要那麽拼命。”綾辻行人表情平淡，看不出來在關心鳳秋人。
“可能是我帶壞小少爺了，有的時候，我也不聽勸。”我大方地承認這件事，笑了一聲，“又沒有關系，反正到最後，我也可以攔住他，像今天一樣。”
“隨便你。”綾辻行人說。
忙忙碌碌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聖誕節前夕，橫濱的家裏甚至買了一棵聖誕樹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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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煩啊——”我仰天長嘆，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加油， 最後只剩下兩個了。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
“為什麽還有這麽多啊， 我能不能罷工啊？惠惠和小征都回家睡覺去了。”
我對這個工作量感到了絕望， 忽然理解了那些電影裏面的“清道夫”們為什麽大多會在工作完成之後，選擇抽一根煙放松。他們需要一些東西來麻痹疲憊的神經。
“更加覺得心累的人應該是赤司征臣先生吧， 人家好好一個商人，硬生生被你整成警方戰略合作夥伴。”綾辻行人站在我旁邊給我遞刀， 剛剛那一把刀已經在我上一波的嘎嘎亂殺裏斷掉了。
“春和同學你慶幸一下惠惠和小征已經回家睡覺了吧，不然的話， 做清掃的工作還要束手束腳的。”鳳秋人摘下眼鏡，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整理工作也很麻煩啊， 如果是美式主角，估計是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誰管剩下來的爛攤子。
“呵——， 夜晚可是大人的時間。”鳳秋人的聲音裏也有些怨念， 這些大人怎麽一個個都不靠譜啊， 一個兩個的，只會給人添亂。真的很希望他們有自知之明安分一點。
哈哈， 我幹笑兩聲，鳳同學身上好像冒黑氣了。
“走， 下一個下一個啦。”我按住鳳秋人的肩膀， 嘻嘻哈哈地打著哈哈， 讓他別這麽生氣， “人是很容易得意忘形的生物， 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就會反過身來蔑視比自己低等級的人。”
“甚至，也不必取得什麽成就，他們依舊會鄙夷任何一個他們看不上的人。”我很是冷漠地開口，聲音輕飄飄的，“以至於沖昏了頭腦，自以為好像所有事情都可以如他們所願的那樣發生。”
“所以，有的時候，我也必須要警醒自己，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如我所願那般發生。”我擡手用把拇指擦去自己臉上被濺到的血，就好比，我實際上並不想要動手，大家和平溝通，或者是小魚平A過去。
可是，一切都不是可以那麽順利地進行下去的。
“要時刻提醒自己人命的份量……”我的眼神虛浮地飄在空中，抓不到著陸點。
鳳秋人擡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腦袋，他忽然想起來，春和同學現在已經長得很高了，只不過我們是在一起成長的，所以很多時候他都沒有意識到，“春和同學現在長得很高了啊，已經長成大人模樣了。”
“而且，越來越可靠了。”鳳秋人像是摸貓一樣摸摸我的腦袋。
話說，一般這個摸摸頭的動作，都是由我來做的吧？不過，我還是乖乖讓鳳同學摸摸頭。
綾辻行人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我的額頭，“現在這樣就算是靠譜了嗎？”
“我當然很靠譜了。”我很不服氣地說，然後補充說明，“在有的時候除外。”
我們繼續走向第四個需要清掃的組織。
……
橫濱，兒科醫院，森醫師診室
哐的一聲，與謝野晶子用力地推開門，表情如同亟待噴發地火山，尤其是當她看見站在窗戶旁邊，對著天上的月亮擺出一副祈禱架勢的森鷗外。
與謝野晶子簡直快要被氣炸了。
“事到如今，你也學會向上天祈禱了？森鷗外？！”
“我告訴你，你絕對不會被人輕易放過的，森鷗外！”
“我知道，晶子。”森鷗外表情平靜，他看上去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了，他地回應道，“我也不是在祈禱……我只是覺得，我可能同樣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與謝野晶子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如果不是不能動用私刑……”
“為什麽不
呢？如果是晶子，晶子你完全可以做對我動用私刑而不留任何痕跡。”森鷗外指的是與謝野晶子可以完美治愈瀕死的自己，沒有傷口，便沒有受害者。
“因為我不想變得像你一樣，任何一點，一絲一毫，我都不想變得像你。”與謝野晶子就這樣站立在森鷗外的面前，如同一名勇敢面對過去的女戰士，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像是給她批上了一層無堅不摧的盔甲。
“晶子，你知道的，人越是想要擺脫什麽，越是無法擺脫。”森鷗外保持著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說。
“我以為你可能在這裏或許有點長進，但是事實證明，你沒有。”與謝野晶子眼神堅毅，“春和先生跟我說過，你最多算個教唆和虐待兒童，達不到死刑的程度。”
“但是你一定會受到懲罰，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嗎？晶子？”森鷗外看著被他一手發掘的珍寶，“你真的能夠放下對我的怨恨了嗎？”
“現在可能還沒有，但是未來會，我會成長為一名不被怨恨拖累的堅強的大人。”與謝野晶子說，隨後，她便轉身離開，關上了那道門。
森鷗外看向被關上的門，摸摸自己的腦袋，嘆了一口氣，“你現在已經長成了足夠堅強的模樣了啊，晶子。”
“長進？”森鷗外歪頭問出現在他的身邊，身材高挑的人形異能愛麗絲，“我現在有長進了嗎？”
“完全是無可救藥的廢材大人呢，林太郎。”愛麗絲毫不留情地說。
“嘛嘛嘛～，就算是愛麗絲，這麽說我的話，我也是會難過的啊。”森鷗外像個廢柴大叔一樣撓著頭，“要不然服刑結束，未來幹脆就在監獄裏當獄醫好了。”
……
等我把東京那一畝三分地大致清理幹凈之後，就收到了森鷗外關於服刑結束之後的打算。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要禍害那些犯人了，誒，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是典獄長，森鷗外當醫生這是什麽新刑罰啊，可是有些死不足惜的……啊啊啊，真的不想那麽簡單放過他們。等下，他們也還算是人類，除了審判的死刑之外不能危害他們的生命健康權。因為死刑本身就是對生命的尊重。
於是，我好像自己主動走入了君子欺之以方的思維陷阱當中。
“你在想什麽啊？”綾辻行人註意到了正在天人交戰的我，然後我告訴了綾辻行人關於我的苦惱。
“我感覺如果把森鷗外放入監獄，那地方就好像成了什麽大型恐怖求生游戲現場。嘶，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我抖了抖身子，感覺身上冷颼颼的。
綾辻行人在心裏腹誹，這是個什麽見鬼的形容詞，然後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理解了我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是覺得如果把森鷗外放進監獄，他會分分鐘架空監獄長，成為監獄的實際掌控者。唔，按照森鷗外的能力，還有他並不會在乎監獄裏重刑犯的生命。這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綾辻行人挑了一下眉頭，發現那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只是一種可能吧。”鳳秋人咕咚咕咚喝下一杯咖啡，僅僅是對那些被擊破的組織進行一個簡略的分割和財產清點就相當折磨人了，一個晚上根本別想搞好。
“而且，政審會不通過的吧。”
“哦，忘記這件事情了。”我後知後覺地說。
“我比較希望那家夥去一個環境更溫和善良的地方，讓他不要總是最優解最優解的，人腦的計算能力是比不過量子計算機的，安安分分當一個人類，不要總想著上天。”
我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頭好癢，是不是要長腦子了.jpg
“去齊木空助的物理實驗室，真正面對一下量子計算機的正面打擊？”綾辻行人若無其事地說出了一個恐怖的建
議呢。
“哦，好像可以讓他去參觀一下。”我眨了眨眼睛，彎了一下唇角，“實在不行的話，去試著管理一家孤兒院吧。”
“橫濱的孤兒院也總是缺少管理人員呢。”
“不錯的建議。”鳳秋人點了一下頭，他還有好多的文件要處理。沒辦法了，只能叫起橫濱的秘書部來加班了。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的橫濱秘書部：……我們謝謝您啊！
鳳秋人：五倍工資！
橫濱秘書部：好的，老板！沒問題，老板！
等到我迷迷糊糊地躺下去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好像忘記點什麽事情了。
哦，我明天好像還要去上學的。
白鳥學園，空閑的社團教室
“嗚嗚嗚，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我一邊幹嚎，一邊批文件，不批不行，人手不夠了。
“趕緊考上大學，空閑的時間就多了。”綾辻行人閉了閉眼，同樣是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他甚至都放下了關於清掃京極夏彥祠堂的工作。
“到了大學真的會輕松嗎QAQ”我不信。
“想什麽呢，到了大學還要不停地寫課題，寫論文。”鳳秋人又是一杯咖啡下去，鳳秋人心想，橫濱在政界的能量過低，即便是剛培養出一批基層幹部也頂不了用。那些給春和同學使絆子的家夥現在只能用隔山打牛的方法來進行打擊，嘖。
“但是應該不會限制我們一定要到校，我們可以居家學習。”鳳秋人面無表情地捏扁了咖啡紙杯，一心二用，敷衍地安慰了一下我。
“好辛苦哦，鳳同學，這都是第幾杯咖啡了。先休息一下吧。”我想了一下趴桌子上午睡，醒來之後胃會不舒服，幹脆讓鳳秋人兩張椅子並在一起躺著，腦袋枕我腿上。然後我看鳳同學手上的那份關於咒術界的重建計劃。
“上課前要記得叫醒我。”鳳秋人抉擇了一下，有點舍不得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於是選擇躺下。
綾辻行人看見我伸手在鳳秋人的後頸處的穴位上按了一下，讓對方直接進入深度睡眠。
這個應該是直接昏迷了吧？綾辻行人挑眉。
“鳳同學肩膀有點僵硬啊。”我捏了一下鳳秋人的肩膀。
“這個是重點嗎？”綾辻行人啞然。
“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面前的文件啊，綾辻同學你要是也覺得累，我也可以先讓你一秒入睡（物理版）。”我興致勃勃地提議。
“不必。”綾辻行人果斷拒絕。
“有時候你可以勸他不要那麽拼命。”綾辻行人表情平淡，看不出來在關心鳳秋人。
“可能是我帶壞小少爺了，有的時候，我也不聽勸。”我大方地承認這件事，笑了一聲，“又沒有關系，反正到最後，我也可以攔住他，像今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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