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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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江戶川亂步很想把自己團吧團吧, 團成一個小球,但是已經變成大貓貓的亂步在綾辻·教導主任·行人的視線下只能直面狂風暴雨。

被黑太子養了一段時間的小孩,都是底氣十足, 覺得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傷害到他們的小花骨朵兒。

讓亂步變得這麽皮的原因,好像有七成的原因都是因為我。忽然感覺到心虛,但是又不覺得自己有哪裏做錯了。保護小孩子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事實證明, 那批曾經被比喻作“溫室花朵”的孩子們長大之後,也紛紛承擔起自己應有的社會責任,成為家庭的支柱,成為建設社會的支柱。

所以,只要江戶川亂步經歷過真正的社會毒打, 他一定也能夠成長為一個成熟可靠的大人。於是, 我在心裏盤算著什麽時候給江戶川亂步一次真正的社會毒打。

這次不算。

這次福地櫻癡因為不明原因提前撤退了,下次我要給亂步整一個大危機,啊不是, 是一個大型考題。

這是什麽感天動地“父子情”?綾辻行人忍不住扶額, 他實在是不太想讀懂這對偽父子臉上的微表情。

亂步貓貓: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錯了,下次還敢。

小明貓貓:每天都在想著收拾熊孩子,結果是在收拾熊孩子制造出來的爛攤子。

唯一比熊家長好一點的地方, 那就是被折騰的人大多數都是黑太子自己。

但是亂跑的懲罰, 怎麽可能就只有個打屁股呢,你說是吧。

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來, 鳳秋人推開門進來。

“獵犬部隊基地裏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撤離, 那些實施改造手術的醫生, 也不見蹤影, 應該是被政府轉移……走。”鳳秋人擡頭看見了我懷裏多了一只圓滾滾的人類幼崽, “亂步?”

“難道不應該是變成豬嗎?”鳳秋人接著下意識地說,“啊,抱歉,變成豬是電影裏偷吃供奉給土地神的懲罰。*”

我猛地抓住說話聲音含糊不清氣呼呼的江戶川亂步,讓他別從我懷裏面掉下去。雖然小孩子骨頭軟,但是摔一下還是會疼的。

“可是,就算是變成人類幼崽,如果是亂步的話,很快就會找好心態的吧。我感覺不太算是懲罰。”有正當理由可以賴在春和同學的身上,不下地走路了呢,亂步君。鳳秋人瞇起了眼睛。

“因為這幾天亂步一直都在看這些卷宗,不但看完了還解決掉了九成,很棒,所以我就讓他挑了一下,想要怎麽懲罰。”我搓了搓幼步的臉,聽見他含糊不清地說獵犬部隊裏有個異能者能改變人年齡的,所以他才想要試一試這種改變年齡的感覺。

“有些案件記錄都不夠完整和詳細,要想真正解決,我需要到實地偵查。”江戶川亂步不停地咽口水,於是,夜鬥貼心地遞上了他剛做好的口水兜。

家務超厲害的呀,夜鬥神。

“等你懲罰期結束,我就讓你出門。”我說。

江戶川亂步眨巴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趴到我的手臂上,先前我說過了,要保留江戶川亂步在弟弟妹妹們面前的兄長的尊嚴,所以只要江戶川亂步回到橫濱,那麽懲罰期就會結束。

懲罰期還蠻短的嘛,江戶川亂步想。

然後,他聽見大家長說。

“亂步你剛剛是不是說想要去看紅葉,我們現在就去京都吧。”

於是,被變成幼崽的幼步只能啃著奶酪味的磨牙棒,看著那群沒有心的家夥們吃烤魚烤肉。

“為什麽魏爾倫也可以吃肉?”江戶川亂步哼哼唧唧地抗議,惡狠狠啃磨牙棒。

“他喝的是魚肉粥。”我老神在在地吃被燒熱的石頭的高溫燙熟的烤肉,只加鹽,沒啥味道,食材是挺鮮的,有種沒有吃過

的口感。

但是,我還是想吃點重油重鹽的QAQ

我山豬吃不了細糠,只想吃糖醋排骨QAQ

【咒術界裏面的古老世家大本營都在京都,需要我一拳碎掉他們的結界嗎?】齊木楠子出現了,她為了古法冰淇淋而來。

“不要這麽暴力嘛,等伏黑甚爾先和我們匯合:)”我給伏黑甚爾發了消息,問他要不要一起端了禪院家。

【我出手只是想著破壞掉結界,伏黑甚爾出手的話,那群爛橘子直接就沒命了吧?】齊木楠子略微有點詫異地看向我,因為我一向都是那種手下留情,願意給無辜者一條退路的家夥。

可是,那裏幾乎沒有無辜者啊。

我垂下眼,五條家可樂意給我關於禪院家的黑料了,雖然他們一開始對我的要找到禪院家關於世俗意義上的罪名感到奇怪,但是他們很快就找到方法了。

非法囚  禁,虐  待  兒童,謀  殺……然而人間的法律無法審判他們。

“這算不算,網羅罪名?”我笑著問帶著特級武器游雲闖入房間的伏黑甚爾,我朝後伸手從小魚的頸後的鱗片裏拿出先前被封存的逆天鉾,扔給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一把接住逆天鉾,眼神冷凝,“怎麽算呢,小老板。”

“您必須想一個比畜生還要嚴厲的詞,才能形容他們罄竹難書的罪行。咒術師全都是■■!”

啊,伏黑甚爾真的很生氣呢。

“你這樣想真的是太好啦,我還以為你會覺得算了,一切都過去了。”

“呵。”伏黑甚爾冷笑一聲,“放心,我會他們全部遭受到報覆。”

“不過,你怎麽忽然選在這個時間點,你終於要開始清算計劃了?”這次伏黑甚爾學乖了,他把逆天鉾隨身放著,絕對不會換其他刀了,免得又出現一個天選之子(五條悟:是說我嗎)死了又活,差點翻車。

“國外那群閑得沒事幹的白人老爺們終於找到事情做了,沒空理我們這鄉下地方的人權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綾辻行人幫我解釋我的心血來潮,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麽湊巧。好像全世界都在催著你去做一件事一樣。

“剛好我們手上有一筆,絕對可以讓政府閉嘴的資源,他們也不會瞎吵瞎鬧。”鳳秋人放下筷子,心想下次再換一家店吧,“事情就是這麽湊巧,而且,再拖下去可能尾大不掉,所以就幹了。”

今天實際上並不是欣賞京都紅葉最好的時間點,因為紅葉還未紅透。

而被鮮血染紅的紅葉就更難看了。

“禪院甚爾?!”一名禪院家的護衛看見襲擊者不由驚懼萬分地喊。

“嘖,都說了,我現在叫伏黑甚爾。”伏黑甚爾用手指頭挖挖自己的耳朵,“呵,別說我不懂規矩,我可是把法官帶過來了。”

“法官,來,審判吧。”

被伏黑甚爾硬生生扯過來的橫濱法官淡定地扶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他的手上還拿著正義女神像和他的法律書,他們橫濱實行的法律那必然是公正公平的。

“禪院詳,枉顧人命,曾故意致使多名女性,兒童受到不同程度的虐  待,甚至不給予他們及時治療,造成死亡。”

“基於以上事實,判處犯人死刑這一懲罰。”

“禪院……,助紂為虐,誣告同伴,……”

“禪院……,虐  殺無咒力同族……”

“死刑!”

“死刑!”

“死!刑!”

法官打開自己的法律書,一條條宣判,說到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煙了,都沒能全部說完。

禪院家的覆滅,完全是在伏黑甚爾的一念之間。

“伏黑甚爾,你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

麽嗎?!”禪院直毘人捂住自己差點就被逆天鉾切斷了的右手臂,他的投射咒法可以讓自己極為快速地移動。然而伏黑甚爾察覺物體移動並不單純地依靠眼睛,還有他直覺上的預判。

“當然,小老板給我的任務就是消滅封建餘孽勢力。”伏黑甚爾甚是輕松地笑著說,“這個爛透了的地方,如果不是主人的任務,我才不想踏入一步。”對比如臨大敵的禪院直毘人,伏黑甚爾簡直像是來郊游的。

“也就是說你原本可以拒絕接受這個任務,但是你為什麽要接受呢?回答我,伏黑甚爾!”禪院直毘人大喊。

“別想著拖延時間啊,你難道就不奇怪嗎?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其他的家族發現這裏出現了什麽異狀嗎?”伏黑甚爾咧嘴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那當然是因為他們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麽事。一切都是在他們的漠視之下。嗯,五條家和加茂家巴不得禪院家死光了才好。”

伏黑甚爾再次揮起屠刀。

“接受事實,然後安心去死吧。”

……

禪院家的上空,被布置了相當強的結界,小章魚布置的,外界無法探知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禪院家正在被人屠殺

——被家族驅逐出去的天與咒縛,伏黑甚爾像是殺死豬狗一般的,屠宰著無力掙紮的牲畜。

這個事實,讓禪院真希感到恐懼,她拉著自己的雙胞胎妹妹躲起來,因為她並不知道那個天與暴君究竟要殺到什麽時候。

然而,就是這兩個瑟瑟發抖的孩子,卻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進入禪院家的陌生人。

下一秒,禪院真希捂住了妹妹真依和自己的嘴,有個人和她們對上了視線。

她們要被殺掉了嗎?!禪院真希渾身顫抖,牙齒都在上下打顫。

啪——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躲藏的房間的紙拉門,無風自動,直接被打開,兩個孩子暴露在那些人的視線裏。

“啊,是小孩子。”她們聽見有人說,“還能站起來嗎?能把像你們一樣的孩子都叫過來嗎?”

“像我們一樣?”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真依?!”禪院真希後悔自己沒有死死捂住妹妹的嘴,然而真依倔強地看著姐姐真希。

“嗯,被壓迫,被剝削,被虐待,被不當做人看的孩子……大人也行,都叫過來,我有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那個人看向姐妹兩個露在外面的傷痕,不用猜就知道她們兩個在禪院家過的是什麽日子。

“我並不想傷害你們,而我需要你們幫忙指認,究竟是誰——傷害了你們。”

真依依舊在顫抖,但是她開始不害怕了,因為她知道了,有什麽東西,真的要改變了。

“姐姐。”真依擡頭看著姐姐真希,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那些人好像是來幫助她們的。

“好,我們幫你。”真希一咬牙,答應了下來,禪院家慘案絕對也是這群人搞的,雖然她也厭惡禪院家,可是……她沒想過要殺人,至少是現在沒有想過。

“拜托了,真希,還有真依。”

她們分明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可是對方還是準確無誤地叫出了她們的名字。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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