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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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後， 橫濱是一個特殊的城市。
畢竟，租界麽。
而現在，被閹 割出去的權力重新拿了回來。
拿回來的主權，能在那個小孩子的手裏擁有多久呢？坐在棋盤後面的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誰管他們怎麽想啦。”我在心裏這樣想著， 拿出收到郵件的手機， 看發過來的報告裏說， 有人在攻擊橫濱政府的網絡系統。
我現在看見報告書就感覺頭疼，但是不能不管， 這群從上到下都怕擔責的人能為一件小事推諉個大半個月的時間。可是，在如今這個時代，時間便是生命，我們並沒有奢侈到把生命浪費在推卸責任當中。
我低首垂眸，在郵件中回覆：放棄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舊時代系統，直接全面升級城市網絡系統，其名為“啟明計劃”。
立本的企業，銀行甚至政府機關大多是在上世紀八九十年建立的數字化系統。那個時候，正是軟盤（一種移動存儲設備，然而容量大小如今已跟不上時代）大行其道的年代，為了搭配軟盤， 整個系統的數據都是必須由軟盤來存儲和傳輸的。
然而，現在軟盤設備對立本來說已經是尾大不掉的累贅，拉扯著他們走向新時代的步伐。誰能想到科技發展會這麽快， 立本數字化系統建立二十年不到， 軟盤就已經被時代淘汰了呢。舊時代的產物現在不過是在茍延殘喘罷了。
雖然說，更新一個新的數字化系統需要付出大量的成本去構造， 但是如今我也不差錢啦！百億黃金就應該用在這些地方上。
“春和， 又出了什麽事情嗎？讓我看看， 看能不能幫忙？”江戶川亂步探過腦袋來，把頭枕在我的胳膊上看我手機屏幕上不斷閃現的0和1。
“這是什麽東西？”亂步貓貓傻眼，軟件編程不在他的知識範圍內。
“讓我看看，嗯？有人在攻擊我們的防火墻！”澤田弘樹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明明自己都還只是個小孩子，但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裏已經比許多大人都出色了。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兒童吧。我拍拍澤田弘樹的腦袋，看他露出孩子氣的表情。
“別擔心，像是戶籍數，地方志，銀行金融數據這些重要數據都已經做好了備份。他們沖進來破壞掉的數據，都是垃圾文件。”
“今晚啟明計劃正式開啟。”我沖澤田弘樹眨眼，在我眼前的，便是啟明計劃中年紀最小的研究員。
唔。澤田弘樹小聲地驚呼，興奮地蹦跶了一下。
“就這樣把新計劃公布了，沒有關系嗎？”鳳秋人稍微擔心了一會兒，心想會不會太引人註目了。
“橫濱的政府系統早該換了，越早換越好，數字革命的速度會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快。”我翻轉了一下手中的手機，那些密密麻麻的綠色字符串已經消失不見，我的聯絡終端只是被他們暫時當做了戰場。
最後一家生產銷售軟盤的公司馬上也要停止生產了，這些註定要被淘汰了的舊物不必過分留戀，也不必替那些卷入時代車輪之下而被碾碎的舊物感傷。
走過必然留有痕跡。
電腦文檔保存按鈕的圖標就是軟盤的痕跡，系統的ab盤也是它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時代車輪不斷前進，那些被卷入車輪的也會變成車輪的一部分，這樣想，這個不斷邁向未來的社會會顯得更浪漫一點嗎？
我看著恢覆如初的手機，想了想，把它放到太宰治的手裏一會，讓太宰治幫我關機再開機。
“真的是，這是把我當做工具人了嗎？”太宰治因為讀懂了我的腦回路而無語了一瞬，“如果手機被人下了病毒，人間失格也完全沒有辦法的好麽，春和君。”
“話說，真的會有異能電子病毒嗎？”太宰治鼓
臉，把重新開機的手機放到我的手上，他吐槽著，“那樣子的話，異能者還真的是多種多樣。”
“說不定呢。”我謝過太宰治，接著繼續幹飯。
有一說一，橫濱的夜景還是很不錯的，萬家燈火，車流如虹。
更重要的一點是，不再有平民窟裏浮萍般的孤燈。
“如果大停電，橫濱會是什麽樣子的？”看著地面上交匯的星河，綾辻行人反而想要看看熄滅所有燈光的風景。
小明：這是不是反社會？
零食：不是，一點與眾不同的叛逆心。
“就算立本全國都停電，橫濱也不會停電。”鳳秋人相當自信，我們正在一點點更新這座被丟下的城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橫濱隨處可見的上個世紀的東西方交融風建築，橫濱這座城市的風貌感覺比東京老了至少十歲。
東京像是在二十一世紀酒吧夜場裏狂歡的新潮青年，而橫濱則像是行走在風雪交加的夜色中，頭戴西式禮帽身披羽織和服的老者。
如果橫濱基建不更新升級，再過十年，這個風格可能會更加突出了吧？
“我還想要新的城市輕軌……”橫濱原來的軌道電車還能用，然而肉眼可見的，城市主幹道會變得愈發擁擠。
如果可以，要不我們把城市道路擴建一下吧。
“春和你不是說，再等等，馬上就會有新的技術誕生。”鳳秋人冷酷無情地一把摁住我又想花錢的手。
“嗯，再等等。”把收繳的航母賣了個好價錢的綾辻行人點頭，“再沈住氣點，春和同學。”金發紅眸的少年促狹一笑。
我沒有給小孩子們定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餐桌上談論一些關於橫濱市政的工作也是給他們磨耳朵，耳濡目染，樹立他們是橫濱主人公，未來要參與建設城市的意識。
像是伏黑姐弟就是乖乖地吃飯，耳朵也豎起來，乖乖地聽著，預備著未來可能要面對的問題。
赤司征十郎實際上很有表現欲，但是一直在忍耐，我想著這孩子會忍耐到什麽時候，結果是我好像忍不住了，有點想要問那孩子在想什麽。
至於以小澄為首的擺爛組，像黑白雙子表示，她們只需要聽我的話就好了，指哪打哪的那種。
真真是，一樣米養百人。
“亂步——”我看向馬上就要成年的江戶川亂步，成年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參與城市建設了。
“我還是個孩子呢。”江戶川亂步捂耳朵，就差表演一個我不聽我不聽了。
“我也還沒有說什麽呢。”我氣定神閑地說，我同樣也是個孩子呢，我在心裏大言不慚道。
唔，我教孩子的方式好像只要大方向上對，其他的都是隨緣。
緊接著，我抓過江戶川亂步，拼命彈他腦門，“你給我好好聽著，等你們長大了這些都是你們的工作了。”
“嗷嗷嗷，春和你離退休的時候還早呢。”江戶川亂步被彈得嗷嗷叫。
“那你就不能幫我嗎？”
“那春和你可以不那麽早退休嗎？”
“額……”
……
與此同時
橫濱，摩天輪
費奧多爾坐在逐漸升空的轎廂裏，看著腳底下的城市。
“哇哦，費佳，這座城市晚上很熱鬧耶。”已經洗掉小醜妝容的果戈裏在摩天輪車廂裏轉來轉去，使得車廂搖搖晃晃的。
“果戈裏，安靜一點。”費奧多爾輕聲說道，很快，果戈裏像是小兔子一樣蹦到自己的位子上，安靜地坐了下來。
“這座城市的冬天並不蕭條，永不停歇的港口為其帶來了活力。”費奧多爾看見了一張羅網正在不斷地將這座城市和某個巨大的——他無法用恰當的
語言來形容的，正在由人類一手打造的偉大存在——緊密聯系起來。
“費佳，我餓了。”果戈裏從鬥篷裏面拿出了一個漢堡，這次他有記得給店員錢，就是不知道對方看到一只拿著錢的手憑空出現，會不會被嚇到。
“這裏的人們可能不會嚇到，春和明在有意識的加強普通人和異能者之間的聯系。”費奧多爾的眼神放空，像是看見不久後的未來，“或許很快就會有限制異能者的法律頒布了。”
“可是，異能者在各國政府部門內部，都有相應的制衡條約。”果戈裏數了一下，像他們俄國的KGB，砝國的安全局，英國的MI7，種花家的有關部門，有點實力的國家都會設立相應的機關單位。哪怕是拉胯的立本也有異能特務科呢。
“先不提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控制住那些強大的異能者，如果春和明真的將異能者的存在正式公開。”
“這是完全不同的含義。”費奧多爾攤開手掌看自己的掌心，異能者啊，都是一群因為自己不同凡人的能力而傲慢的人類。
“雅利洛的想法和大家的都不一樣。”果戈裏說著，他從小小的鬥篷裏又捧出一束鮮花，“我們去送花給雅利洛吧。”
果戈裏持續不斷地從鬥篷裏掏出源源不斷的花朵來，他剛剛發現一個地方，有許多沒有人要的花朵。
旅行沼澤看到自己珍藏的小花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旅行沼澤：鬧鬼啦！史萊姆寶寶大驚失色.jpg
#橫濱兩大偷花賊，旅行沼澤與自由小醜#
#旅行沼澤：好巧，你也來偷花啊ovo
自由小醜：我可以偷你的：）#
“果戈裏你很喜歡春和明啊。”費奧多爾面對著車廂裏快要將自己給淹沒了的花海，費奧多爾感覺自己的喉嚨有億點點癢。
他該不會是花粉過敏了吧？！費奧多爾捂嘴咳嗽時想。
於是，原本只是想要靜靜欣賞夜色的費奧多爾當即被送往兒童醫院呼吸科急救。
……
淩晨，兒童醫院，重癥轉輕癥觀察病房
就算你長到一米八，你有著堪比成人的心智，只要你年齡還不夠，你就要去掛兒科。
費奧多爾沒有一米八，也沒有到十八歲，於是，看的還是兒科醫生。
“姓名？”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主治醫師拿著筆的手微微顫抖，很快，他鎮定了下來，在病例本上堅定地寫下，陀氏，這兩個字。
“監護人呢？”
“沒有。”
“偷渡？走失？還是孤兒？”
主治醫生見怪不怪地在病例本上繼續寫著，無監護人，申請政府臨時監護。同時，警察系統還會搜尋關於費奧多爾的消息，看有無走失記錄，是否有家庭。
“看這個名字，是俄國人？還記得自己的家在那裏嗎？”
費奧多爾一一對應。。
“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嗎？”費奧多爾沒有明說是偷渡客還是孤兒，這兩樣對橫濱來說都不算是少見。
費奧多爾穿著病服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臉色蒼白，看上去既脆弱又單薄。
“前兩年倒是魚龍混雜得很，但是現在少見了，橫濱處處都查得嚴，不過對無監護人的未成年人都會進行統一的社會化撫養。”主治醫生安撫道，他現在只是對費奧多爾進行一個初步的信息記錄，好方便入檔。
“然後在未來支付報酬？”費奧多爾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橫濱這大概是在收買未來的勞動力，但是在獲得勞動力的前期撫養階段，簡直可以說是在做慈善了。
“為至少十年後的未來做投資，前期的投入會很大吧？”費奧多爾眨
眨眼，裝作一臉無辜，試探地問。費奧多爾完美地表演了一個有點小聰明，然而還是露出一點小馬腳的，顯然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孩子。而這點特質完全可以用來佐證費奧多爾曾經被 拐，以此來掩蓋他到橫濱的非法途徑。
費奧多爾在心裏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堆的註意事項，引導醫生往他想要的方向去腦補，可是主治醫生不繼續往下問了。
主治醫生：我就是個治病的，又不是警察。
“好好治病，乖乖吃藥。”主治醫生語重心長地說，“對了，你是異能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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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東西？”亂步貓貓傻眼，軟件編程不在他的知識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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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必然留有痕跡。
電腦文檔保存按鈕的圖標就是軟盤的痕跡，系統的ab盤也是它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時代車輪不斷前進，那些被卷入車輪的也會變成車輪的一部分，這樣想，這個不斷邁向未來的社會會顯得更浪漫一點嗎？
我看著恢覆如初的手機，想了想，把它放到太宰治的手裏一會，讓太宰治幫我關機再開機。
“真的是，這是把我當做工具人了嗎？”太宰治因為讀懂了我的腦回路而無語了一瞬，“如果手機被人下了病毒，人間失格也完全沒有辦法的好麽，春和君。”
“話說，真的會有異能電子病毒嗎？”太宰治鼓
臉，把重新開機的手機放到我的手上，他吐槽著，“那樣子的話，異能者還真的是多種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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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不是，一點與眾不同的叛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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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要新的城市輕軌……”橫濱原來的軌道電車還能用，然而肉眼可見的，城市主幹道會變得愈發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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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等等。”把收繳的航母賣了個好價錢的綾辻行人點頭，“再沈住氣點，春和同學。”金發紅眸的少年促狹一笑。
我沒有給小孩子們定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餐桌上談論一些關於橫濱市政的工作也是給他們磨耳朵，耳濡目染，樹立他們是橫濱主人公，未來要參與建設城市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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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實際上很有表現欲，但是一直在忍耐，我想著這孩子會忍耐到什麽時候，結果是我好像忍不住了，有點想要問那孩子在想什麽。
至於以小澄為首的擺爛組，像黑白雙子表示，她們只需要聽我的話就好了，指哪打哪的那種。
真真是，一樣米養百人。
“亂步——”我看向馬上就要成年的江戶川亂步，成年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參與城市建設了。
“我還是個孩子呢。”江戶川亂步捂耳朵，就差表演一個我不聽我不聽了。
“我也還沒有說什麽呢。”我氣定神閑地說，我同樣也是個孩子呢，我在心裏大言不慚道。
唔，我教孩子的方式好像只要大方向上對，其他的都是隨緣。
緊接著，我抓過江戶川亂步，拼命彈他腦門，“你給我好好聽著，等你們長大了這些都是你們的工作了。”
“嗷嗷嗷，春和你離退休的時候還早呢。”江戶川亂步被彈得嗷嗷叫。
“那你就不能幫我嗎？”
“那春和你可以不那麽早退休嗎？”
“額……”
……
與此同時
橫濱，摩天輪
費奧多爾坐在逐漸升空的轎廂裏，看著腳底下的城市。
“哇哦，費佳，這座城市晚上很熱鬧耶。”已經洗掉小醜妝容的果戈裏在摩天輪車廂裏轉來轉去，使得車廂搖搖晃晃的。
“果戈裏，安靜一點。”費奧多爾輕聲說道，很快，果戈裏像是小兔子一樣蹦到自己的位子上，安靜地坐了下來。
“這座城市的冬天並不蕭條，永不停歇的港口為其帶來了活力。”費奧多爾看見了一張羅網正在不斷地將這座城市和某個巨大的——他無法用恰當的
語言來形容的，正在由人類一手打造的偉大存在——緊密聯系起來。
“費佳，我餓了。”果戈裏從鬥篷裏面拿出了一個漢堡，這次他有記得給店員錢，就是不知道對方看到一只拿著錢的手憑空出現，會不會被嚇到。
“這裏的人們可能不會嚇到，春和明在有意識的加強普通人和異能者之間的聯系。”費奧多爾的眼神放空，像是看見不久後的未來，“或許很快就會有限制異能者的法律頒布了。”
“可是，異能者在各國政府部門內部，都有相應的制衡條約。”果戈裏數了一下，像他們俄國的KGB，砝國的安全局，英國的MI7，種花家的有關部門，有點實力的國家都會設立相應的機關單位。哪怕是拉胯的立本也有異能特務科呢。
“先不提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控制住那些強大的異能者，如果春和明真的將異能者的存在正式公開。”
“這是完全不同的含義。”費奧多爾攤開手掌看自己的掌心，異能者啊，都是一群因為自己不同凡人的能力而傲慢的人類。
“雅利洛的想法和大家的都不一樣。”果戈裏說著，他從小小的鬥篷裏又捧出一束鮮花，“我們去送花給雅利洛吧。”
果戈裏持續不斷地從鬥篷裏掏出源源不斷的花朵來，他剛剛發現一個地方，有許多沒有人要的花朵。
旅行沼澤看到自己珍藏的小花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旅行沼澤：鬧鬼啦！史萊姆寶寶大驚失色.jpg
#橫濱兩大偷花賊，旅行沼澤與自由小醜#
#旅行沼澤：好巧，你也來偷花啊ovo
自由小醜：我可以偷你的：）#
“果戈裏你很喜歡春和明啊。”費奧多爾面對著車廂裏快要將自己給淹沒了的花海，費奧多爾感覺自己的喉嚨有億點點癢。
他該不會是花粉過敏了吧？！費奧多爾捂嘴咳嗽時想。
於是，原本只是想要靜靜欣賞夜色的費奧多爾當即被送往兒童醫院呼吸科急救。
……
淩晨，兒童醫院，重癥轉輕癥觀察病房
就算你長到一米八，你有著堪比成人的心智，只要你年齡還不夠，你就要去掛兒科。
費奧多爾沒有一米八，也沒有到十八歲，於是，看的還是兒科醫生。
“姓名？”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主治醫師拿著筆的手微微顫抖，很快，他鎮定了下來，在病例本上堅定地寫下，陀氏，這兩個字。
“監護人呢？”
“沒有。”
“偷渡？走失？還是孤兒？”
主治醫生見怪不怪地在病例本上繼續寫著，無監護人，申請政府臨時監護。同時，警察系統還會搜尋關於費奧多爾的消息，看有無走失記錄，是否有家庭。
“看這個名字，是俄國人？還記得自己的家在那裏嗎？”
費奧多爾一一對應。。
“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嗎？”費奧多爾沒有明說是偷渡客還是孤兒，這兩樣對橫濱來說都不算是少見。
費奧多爾穿著病服坐在白色的病床上，臉色蒼白，看上去既脆弱又單薄。
“前兩年倒是魚龍混雜得很，但是現在少見了，橫濱處處都查得嚴，不過對無監護人的未成年人都會進行統一的社會化撫養。”主治醫生安撫道，他現在只是對費奧多爾進行一個初步的信息記錄，好方便入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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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奧多爾在心裏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堆的註意事項，引導醫生往他想要的方向去腦補，可是主治醫生不繼續往下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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