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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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看上去很強，你是魔頭嗎？”
絹索退後了一步，眼前的少年雙眼赤紅， 可你偏偏在這一雙凝聚了血與罪的眼睛裏看見了宛若稚子般的天真。
“哈哈哈，勸你離他遠一點， 這家夥真的走火入魔了。”被關在獄門疆的五條悟大笑， 笑得整個獄門疆都在震動。
“哇哦，傑， 那裏還有一個你誒，不過是假的。”【五條悟】嘻嘻哈哈地蹦出來，手上卻是毫不留情地用蒼來攻擊絹索。
“別說了， 我快惡心死了。”
體術超高的【夏油傑】沖到了絹索的身後，裹著咒力的拳頭已經握住了。
絹索直接一個瞳孔地震。
又一個六眼？！
本身就是一個小偷的絹索對上正主【夏油傑】心中便有種先天的底氣不足，只不過——
“現在的你，弱多了。”絹索豎起手臂格擋住【夏油傑】的攻擊。
春和小明撿起獄門疆看戲。
……
JR涉谷站， 新南口
我和齊木楠子最多坐到澀谷站的前一站下車， 然後走到涉谷站。
“餵， 你們是什麽人？現在游客禁止入內。”東京校2年級班主任日下部篤也喝止住我和齊木楠子， “你們沒有聽見避災通知嗎？”
我和齊木楠子齊齊轉頭看一人和一熊貓。
“齊木同學，是熊貓誒。”我彎眼笑著說，並且拿出了手機， “可以一起合照嗎？”
“我嗎？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呢，不過拍完就要離開哦。”胖達表現得很是友好， 被我和齊木楠子圍住還比了一個剪刀手。
“裏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征求了一下胖達的允許，摸到了一下胖達厚實的熊掌， “好真實啊， 不過還是能夠感覺到是針織物品。”
“好神奇啊， 咒術居然能讓玩偶動起來，如果綾辻同學能夠讓人偶活過來，一定會很開心。”我在胖達變得充滿了警惕的目光中放下它的手，“不過，這裏只有兩名咒術師，看上去咒術界的咒術師人才真的很少啊。”
【東南西北四個站口出各有一個咒術師小班，但是和車站內部超過萬人的數量相比，確實相形見絀。】齊木楠子拉住了我的手，這樣才好方便帶著我瞬間移動，【還有，如果你讓綾辻同學的人偶活過來，我是不會去救你的，春和同學。】
“嗳——不要這麽狠心啦，齊木同學。”我低頭笑著撓了一下頭發。
春和？！胖達的腦袋上好像忽然亮起來了小燈泡，那不就是近來高專傳得沸沸揚揚的被五條悟鯊了初戀的受害者。
慶幸齊木楠子現在戴上了鍺戒指吧，不然她大概是會先把胖達的熊貓腦袋拆下來，然後裝回去，讓它切實體會一下她究竟有多強。
“胖達，你認識？”沒有什麽存在感的2年紀班主任日下部嘴裏咬著棒棒糖，臉上滿是社畜的疲憊，他從來都只是將咒術師當作一份工作，還不值得讓自己拼上一切去執行任務。
“最近傳得風風雨雨的流言裏的男主角之一。”胖達指著我說。
我：？？？
齊木楠子：忽然有點想摘下戒指，聽一下它究竟在想什麽。
哦！忽然，胖達看見了我和齊木楠子相握的手上款式相同的戒指。
“哦！”胖達一臉像是吃到瓜的猹一樣興奮。
“感覺你好像誤會了點什麽，不過能夠確認我不是敵人，我感覺很開心哦。”我眨了眨眼睛，爾後笑著說。
“胖達？”日下部用詢問的眼神看胖達。
“是悟一直在提起的，很可愛的孩子。”胖達比了一個大拇指，wink了一下。只不過這個悟是十八歲的【五條悟】罷了。
“我家的一個孩子也在車站裏，我們要去接他回來。”我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拍了拍躲在我頭發裏的小魚，讓它出來和大家打個招呼。
“要一起來嗎？”我彎眼笑，腳下的步伐朝著車站裏走去。
“裏面已經是充斥著妖魔鬼怪的魔域了，就算是這樣你也要進去嗎？”日下部面容嚴肅地詢問，如果不是咒術師賺得錢多，他肯定是不會幹這份工作的。
“那和人間有什麽區別嗎？”我反問道，眼神平靜，“對人間失望的人來說，人間本就和魔域沒有任何區別。”
“那家夥是自己主動走進去的。”我嘆了一口氣，擡眼看總想著摸魚逃避的咒術師，“換句話來說，他早就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魔域了，你能明白他的決心嗎？”
“所以我的心情也很糾結覆雜啊，我真的對悲劇式美人沒有抵抗力。啊啊，也就是說，我完全迷上那孩子啦，一點都不想阻止他。”
這大概算是自 爆理想型了吧，那種明知道自己的命運卻毅然決然地踏上命運之路的悲劇感和宿命感，很難不讓人著迷啦。
【拜托你收斂一點，你的發言已經讓人完全誤會了。】齊木楠子就算是不用心靈感應也能看出來對方大受震撼的心情，尤其是那只情感豐富的胖達。
“哈哈哈，可是，果然還是很想看他失敗的表情誒。”
我瞇起了眼睛，面對友人的吐槽笑得肆意。
“很難得的啦，嘻嘻嘻。”想到這個我的腳步都歡快了許多，“抓回來007。”
“你們的動作怎麽這麽慢啊。”從上方忽然傳來【五條悟】的聲音，他站在虹龍的身上，兩只手圈起來做喇叭狀。
這個入口防禦力較弱，笑死，不論哪個入口的防禦力都敵不過齊木楠子或者是【五條悟】一拳好伐。
“我和傑都走了兩圈了。”【五條悟】跳下來，笑嘻嘻地說。
“你的臉……是怎麽回事？”我指的是【五條悟】臉上像是被貓貓打了一拳的紅印子。
【五條悟】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夏油傑】在背後扶額，他就知道悟不用反轉術式來治療是有原因的，這家夥戲來了。
“嚶嚶嚶，明醬超過分的，朝著人家的臉打。”【五條悟】捂臉，戲超級多地哭訴。
後面，胖達好心地對第一次見這個【五條悟】的日下部說：“把他當成悟就好。”
“我比你更了解這個時期的五條悟有多煩。”作為五條悟曾經的學長，日下部心累地嘆氣。
……
車站內部
“嘔——”春和小明彎腰吐出大口的黑色液體，陰郁的黑色液體裏似乎還有觸手在蠕動，但是在離開春和小明之後，很快就失去了聲息。
絹索遭遇【五條悟】和【夏油傑】後，茍為上，很快逃走了，留下春和小明繼續和他們糾纏。
自進入結界起，春和小明便吸收起結界內部的咒力，轉為修魔，境界猛的上升一大截，作為代價便是神智有些不清。
和【五條悟】跟【夏油傑】打過一場後，春和小明受了一點傷，倒是清醒了不少。
“哦呀，你看上去很不好誒。”獄門疆裏的五條悟還能看見外面發生了什麽，可能是春和小明做了什麽吧。
春和小明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抓著獄門疆吸收咒力。
“你怎麽還在？”他說。
“餵餵餵，是你一直抓著我好不好。”五條悟抗議，獄門疆還在春和小明的手裏蹦跶了幾下。
“哦……額，好難受。”春和小明捂住肚子，蹲了下來。
“那個咒靈呢？不在你的身邊？”五條悟問，“還有我剛剛就想問了，你身上的力量變得斑駁，這就是你們說的入魔？”但是，五條悟沒有說的是，看上去那有點臟臟的部分，像是咒力。
哦豁，咒力對於他來說是毒。五條悟俏皮地用左手敲右手，只不過沒有人能欣賞到他可愛的小動作。
“櫻子不是咒靈。”春和小明聲音虛弱地反駁，“入魔……差不多吧。”
“你找不到你想找的魔頭，該不會你自己就是所謂魔頭吧。”五條悟繼續大膽猜測。
“不。”春和小明語氣堅決地說，“我不是。”
“那就是想要取代嘍～”
“……是。”
“這樣啊。”得到肯定回答的五條悟反而有些沈默，這個小孩，還有橫濱的那個都是好孩子，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是有什麽原因。
於是他接著問，俏皮的聲線像是含著一塊糖，甜膩膩的，“誰告訴你要來找魔頭的？”
“大師姐，她修占演天地之術，測算出瀛洲要出一個千年不遇的魔來。”春和小明言語之中非常信服大師姐。
五條悟率先想到的就是兩面宿儺那家夥，尤其是虎杖悠仁吃了手指讓其在體內覆蘇了意識。難道，真是被算準了。
“更何況瀛洲多年來逆行倒施，上下風氣不正，勢必要出一個魔來，倒也順應天地陰陽演化之理。正邪兩路，本來就是現在東風壓倒西風，過個甲子輪回便又是西風壓倒了東風了。”
“未來邪魔勢大……”春和小明緩了緩心神，垂下眼和獄門疆上的眼珠子對上視線，好像被封印在裏面依舊能夠看見他一樣，他篤定地說，“但結局總歸是邪不壓正，浩然正氣重回天地。”
“不過被魔占據的立本一定會給其他國家也帶來麻煩，很麻煩。”
“這個也是你大師姐占蔔出來的？”
“不，是通過犯罪心理學側寫出來的。”
“我們應該相信科學。”春和小明一本正經地說。
五條悟一時語塞，真的好科學哦。你這個非科學的家夥有點自知之明啊！五條悟覺得自己從未有過被人用話噎住過，這還真的是難得的體驗。
“這麽看來，你也解決不了預言裏的那個魔，我們來打個商量，把我放出來怎麽樣？”五條悟循循善誘，像是瓶子裏的魔鬼，“我幫你殺了那個魔頭OVO”
“天生萬物，魔也在這方世界裏占了一個位子。”春和小明盤腿坐下，和五條悟說說話，可以平覆自己的心情。為了不傷到櫻子，春和小明提醒過她，讓她離自己遠一點。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自己入魔之後會不會六親不認。
和五條悟說話反而不那麽……孤獨了。這些負面情緒真是可怕啊，從不害怕孤獨的他都因此而感到寂寞了。這裏的人們用負面情緒來修煉，都是怎麽忍下來的啊。春和小明低頭看咒術界的最強，既然是最強，那麽擁有的負面情緒一定也很多吧。
“我說過，正和邪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現在也該到魔占據上風的時候了。”
“別和我說你不會殺了那個要勢必造成混亂的魔。”被困在獄門疆裏的五條悟睜開眼睛，不要隨隨便便就下決定啊。
“在特定的時間前，是殺不了的。”春和小明赤紅的雙眼像是有火焰在燃燒，“所以大師姐讓我見機行事的時候，我就決定了，既然一定會有魔頭出世，那就由我來占據這個位置。”
“誰都不許來搶。”
其實還有個以身飼魔的選項，但是春和小明馬上就pass掉了。達咩，他情願自己當魔頭。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大師姐故意讓你想到這個方法。”五條悟暗搓搓的挑撥離間。
“故意也沒有關系，在泰山，魔修也是存在的。只不過沒有飛升的可能，一定會被雷劈死的。”
春和小明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魔怎麽能修成正道呢？但是也沒有人說魔不能走正道啊。
春和小明彎眼笑了下，這樣便又能看出來一點溫和軟糯的模樣來，“嗯，其實我覺得你也蠻有可能的。”
“抗議！這是誹謗！超級nice的五條老師怎麽可能會變成魔頭啊！”
“用好一點的形容就是魔王了，故事裏不也有魔王城，說明就算是魔王也是可以有管理國家的可能對吧。”
“別給我扯開話題，說，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迷人又可愛的五條老師是個不會體諒人的超級壞的大魔王。”
“【我】應該也過來了吧，要趕在他之前成為魔王，嗯，他一定很想看我失敗的表情。因為我也想看他失敗的表情。”春和小明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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絹索退後了一步，眼前的少年雙眼赤紅， 可你偏偏在這一雙凝聚了血與罪的眼睛裏看見了宛若稚子般的天真。
“哈哈哈，勸你離他遠一點， 這家夥真的走火入魔了。”被關在獄門疆的五條悟大笑， 笑得整個獄門疆都在震動。
“哇哦，傑， 那裏還有一個你誒，不過是假的。”【五條悟】嘻嘻哈哈地蹦出來，手上卻是毫不留情地用蒼來攻擊絹索。
“別說了， 我快惡心死了。”
體術超高的【夏油傑】沖到了絹索的身後，裹著咒力的拳頭已經握住了。
絹索直接一個瞳孔地震。
又一個六眼？！
本身就是一個小偷的絹索對上正主【夏油傑】心中便有種先天的底氣不足，只不過——
“現在的你，弱多了。”絹索豎起手臂格擋住【夏油傑】的攻擊。
春和小明撿起獄門疆看戲。
……
JR涉谷站， 新南口
我和齊木楠子最多坐到澀谷站的前一站下車， 然後走到涉谷站。
“餵， 你們是什麽人？現在游客禁止入內。”東京校2年級班主任日下部篤也喝止住我和齊木楠子， “你們沒有聽見避災通知嗎？”
我和齊木楠子齊齊轉頭看一人和一熊貓。
“齊木同學，是熊貓誒。”我彎眼笑著說，並且拿出了手機， “可以一起合照嗎？”
“我嗎？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呢，不過拍完就要離開哦。”胖達表現得很是友好， 被我和齊木楠子圍住還比了一個剪刀手。
“裏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我征求了一下胖達的允許，摸到了一下胖達厚實的熊掌， “好真實啊， 不過還是能夠感覺到是針織物品。”
“好神奇啊， 咒術居然能讓玩偶動起來，如果綾辻同學能夠讓人偶活過來，一定會很開心。”我在胖達變得充滿了警惕的目光中放下它的手，“不過，這裏只有兩名咒術師，看上去咒術界的咒術師人才真的很少啊。”
【東南西北四個站口出各有一個咒術師小班，但是和車站內部超過萬人的數量相比，確實相形見絀。】齊木楠子拉住了我的手，這樣才好方便帶著我瞬間移動，【還有，如果你讓綾辻同學的人偶活過來，我是不會去救你的，春和同學。】
“嗳——不要這麽狠心啦，齊木同學。”我低頭笑著撓了一下頭發。
春和？！胖達的腦袋上好像忽然亮起來了小燈泡，那不就是近來高專傳得沸沸揚揚的被五條悟鯊了初戀的受害者。
慶幸齊木楠子現在戴上了鍺戒指吧，不然她大概是會先把胖達的熊貓腦袋拆下來，然後裝回去，讓它切實體會一下她究竟有多強。
“胖達，你認識？”沒有什麽存在感的2年紀班主任日下部嘴裏咬著棒棒糖，臉上滿是社畜的疲憊，他從來都只是將咒術師當作一份工作，還不值得讓自己拼上一切去執行任務。
“最近傳得風風雨雨的流言裏的男主角之一。”胖達指著我說。
我：？？？
齊木楠子：忽然有點想摘下戒指，聽一下它究竟在想什麽。
哦！忽然，胖達看見了我和齊木楠子相握的手上款式相同的戒指。
“哦！”胖達一臉像是吃到瓜的猹一樣興奮。
“感覺你好像誤會了點什麽，不過能夠確認我不是敵人，我感覺很開心哦。”我眨了眨眼睛，爾後笑著說。
“胖達？”日下部用詢問的眼神看胖達。
“是悟一直在提起的，很可愛的孩子。”胖達比了一個大拇指，wink了一下。只不過這個悟是十八歲的【五條悟】罷了。
“我家的一個孩子也在車站裏，我們要去接他回來。”我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拍了拍躲在我頭發裏的小魚，讓它出來和大家打個招呼。
“要一起來嗎？”我彎眼笑，腳下的步伐朝著車站裏走去。
“裏面已經是充斥著妖魔鬼怪的魔域了，就算是這樣你也要進去嗎？”日下部面容嚴肅地詢問，如果不是咒術師賺得錢多，他肯定是不會幹這份工作的。
“那和人間有什麽區別嗎？”我反問道，眼神平靜，“對人間失望的人來說，人間本就和魔域沒有任何區別。”
“那家夥是自己主動走進去的。”我嘆了一口氣，擡眼看總想著摸魚逃避的咒術師，“換句話來說，他早就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是魔域了，你能明白他的決心嗎？”
“所以我的心情也很糾結覆雜啊，我真的對悲劇式美人沒有抵抗力。啊啊，也就是說，我完全迷上那孩子啦，一點都不想阻止他。”
這大概算是自 爆理想型了吧，那種明知道自己的命運卻毅然決然地踏上命運之路的悲劇感和宿命感，很難不讓人著迷啦。
【拜托你收斂一點，你的發言已經讓人完全誤會了。】齊木楠子就算是不用心靈感應也能看出來對方大受震撼的心情，尤其是那只情感豐富的胖達。
“哈哈哈，可是，果然還是很想看他失敗的表情誒。”
我瞇起了眼睛，面對友人的吐槽笑得肆意。
“很難得的啦，嘻嘻嘻。”想到這個我的腳步都歡快了許多，“抓回來007。”
“你們的動作怎麽這麽慢啊。”從上方忽然傳來【五條悟】的聲音，他站在虹龍的身上，兩只手圈起來做喇叭狀。
這個入口防禦力較弱，笑死，不論哪個入口的防禦力都敵不過齊木楠子或者是【五條悟】一拳好伐。
“我和傑都走了兩圈了。”【五條悟】跳下來，笑嘻嘻地說。
“你的臉……是怎麽回事？”我指的是【五條悟】臉上像是被貓貓打了一拳的紅印子。
【五條悟】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夏油傑】在背後扶額，他就知道悟不用反轉術式來治療是有原因的，這家夥戲來了。
“嚶嚶嚶，明醬超過分的，朝著人家的臉打。”【五條悟】捂臉，戲超級多地哭訴。
後面，胖達好心地對第一次見這個【五條悟】的日下部說：“把他當成悟就好。”
“我比你更了解這個時期的五條悟有多煩。”作為五條悟曾經的學長，日下部心累地嘆氣。
……
車站內部
“嘔——”春和小明彎腰吐出大口的黑色液體，陰郁的黑色液體裏似乎還有觸手在蠕動，但是在離開春和小明之後，很快就失去了聲息。
絹索遭遇【五條悟】和【夏油傑】後，茍為上，很快逃走了，留下春和小明繼續和他們糾纏。
自進入結界起，春和小明便吸收起結界內部的咒力，轉為修魔，境界猛的上升一大截，作為代價便是神智有些不清。
和【五條悟】跟【夏油傑】打過一場後，春和小明受了一點傷，倒是清醒了不少。
“哦呀，你看上去很不好誒。”獄門疆裏的五條悟還能看見外面發生了什麽，可能是春和小明做了什麽吧。
春和小明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抓著獄門疆吸收咒力。
“你怎麽還在？”他說。
“餵餵餵，是你一直抓著我好不好。”五條悟抗議，獄門疆還在春和小明的手裏蹦跶了幾下。
“哦……額，好難受。”春和小明捂住肚子，蹲了下來。
“那個咒靈呢？不在你的身邊？”五條悟問，“還有我剛剛就想問了，你身上的力量變得斑駁，這就是你們說的入魔？”但是，五條悟沒有說的是，看上去那有點臟臟的部分，像是咒力。
哦豁，咒力對於他來說是毒。五條悟俏皮地用左手敲右手，只不過沒有人能欣賞到他可愛的小動作。
“櫻子不是咒靈。”春和小明聲音虛弱地反駁，“入魔……差不多吧。”
“你找不到你想找的魔頭，該不會你自己就是所謂魔頭吧。”五條悟繼續大膽猜測。
“不。”春和小明語氣堅決地說，“我不是。”
“那就是想要取代嘍～”
“……是。”
“這樣啊。”得到肯定回答的五條悟反而有些沈默，這個小孩，還有橫濱的那個都是好孩子，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是有什麽原因。
於是他接著問，俏皮的聲線像是含著一塊糖，甜膩膩的，“誰告訴你要來找魔頭的？”
“大師姐，她修占演天地之術，測算出瀛洲要出一個千年不遇的魔來。”春和小明言語之中非常信服大師姐。
五條悟率先想到的就是兩面宿儺那家夥，尤其是虎杖悠仁吃了手指讓其在體內覆蘇了意識。難道，真是被算準了。
“更何況瀛洲多年來逆行倒施，上下風氣不正，勢必要出一個魔來，倒也順應天地陰陽演化之理。正邪兩路，本來就是現在東風壓倒西風，過個甲子輪回便又是西風壓倒了東風了。”
“未來邪魔勢大……”春和小明緩了緩心神，垂下眼和獄門疆上的眼珠子對上視線，好像被封印在裏面依舊能夠看見他一樣，他篤定地說，“但結局總歸是邪不壓正，浩然正氣重回天地。”
“不過被魔占據的立本一定會給其他國家也帶來麻煩，很麻煩。”
“這個也是你大師姐占蔔出來的？”
“不，是通過犯罪心理學側寫出來的。”
“我們應該相信科學。”春和小明一本正經地說。
五條悟一時語塞，真的好科學哦。你這個非科學的家夥有點自知之明啊！五條悟覺得自己從未有過被人用話噎住過，這還真的是難得的體驗。
“這麽看來，你也解決不了預言裏的那個魔，我們來打個商量，把我放出來怎麽樣？”五條悟循循善誘，像是瓶子裏的魔鬼，“我幫你殺了那個魔頭OVO”
“天生萬物，魔也在這方世界裏占了一個位子。”春和小明盤腿坐下，和五條悟說說話，可以平覆自己的心情。為了不傷到櫻子，春和小明提醒過她，讓她離自己遠一點。他自己也沒有把握，自己入魔之後會不會六親不認。
和五條悟說話反而不那麽……孤獨了。這些負面情緒真是可怕啊，從不害怕孤獨的他都因此而感到寂寞了。這裏的人們用負面情緒來修煉，都是怎麽忍下來的啊。春和小明低頭看咒術界的最強，既然是最強，那麽擁有的負面情緒一定也很多吧。
“我說過，正和邪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現在也該到魔占據上風的時候了。”
“別和我說你不會殺了那個要勢必造成混亂的魔。”被困在獄門疆裏的五條悟睜開眼睛，不要隨隨便便就下決定啊。
“在特定的時間前，是殺不了的。”春和小明赤紅的雙眼像是有火焰在燃燒，“所以大師姐讓我見機行事的時候，我就決定了，既然一定會有魔頭出世，那就由我來占據這個位置。”
“誰都不許來搶。”
其實還有個以身飼魔的選項，但是春和小明馬上就pass掉了。達咩，他情願自己當魔頭。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大師姐故意讓你想到這個方法。”五條悟暗搓搓的挑撥離間。
“故意也沒有關系，在泰山，魔修也是存在的。只不過沒有飛升的可能，一定會被雷劈死的。”
春和小明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魔怎麽能修成正道呢？但是也沒有人說魔不能走正道啊。
春和小明彎眼笑了下，這樣便又能看出來一點溫和軟糯的模樣來，“嗯，其實我覺得你也蠻有可能的。”
“抗議！這是誹謗！超級nice的五條老師怎麽可能會變成魔頭啊！”
“用好一點的形容就是魔王了，故事裏不也有魔王城，說明就算是魔王也是可以有管理國家的可能對吧。”
“別給我扯開話題，說，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迷人又可愛的五條老師是個不會體諒人的超級壞的大魔王。”
“【我】應該也過來了吧，要趕在他之前成為魔王，嗯，他一定很想看我失敗的表情。因為我也想看他失敗的表情。”春和小明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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