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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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

我想任誰看見了【蘭波】和魏爾倫著兩個超越者超乎人類想象極限的對決, 都不會升起反抗他們的決心,所以我讓那些武裝警察看了一下那兩個家夥,非人類般的沖擊。

我看了一眼踩著光輝和魏爾倫在天上打架的【蘭波】,確認不會波及到這邊之後, 便收回了視線。小魚的威壓讓大樓前的小廣場一片寂靜。但如果你能仔細聽, 便會聽見超過百人的沈重的呼吸。

如果不是小魚的尾巴擋了一下, 魏爾倫沒有打中【蘭波】甩下來的重壓能夠馬上把下面的人壓切成兩半。

森鷗外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 僅僅只是個開端就把魏爾倫放出來?還是, 有誰教唆了魏爾倫出來——沒有人能脅迫一個超越者。

“我改變主意了, 我要整個橫濱, 搞死那個森鷗外。”我咧開嘴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是指生理上死亡的形容,還只是個比喻?”【綾辻行人】比較嚴謹地問了一下,如果是生理上的死亡,他覺得他現在就可以讓森鷗外意外死亡。

“唔,只是個比喻啦, 我比較想送他上軍事法庭,還有……嗯,現在想那些還是太早了。”我揉了揉脖子,剛剛小魚用腦袋把我推到它的背上坐著。不得不說,這個位置, 不論是天上還是地上的風景,都能輕松欣賞到。

“如果是想要這個世界的橫濱,那就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了,不過我們有這麽多的時間嗎?”【鳳秋人】推了一下眼鏡, 他的眼神若無其事地掃過齊木楠子, “畢竟我們不知道究竟能待到什麽時候。”

【誒——我可不可以走個捷徑。】我眨了眨眼睛, 在心裏說。

【不能,別總想著不勞而獲。】齊木楠子直截了當地拒絕。

【咖啡果凍也不行?】我摸摸小魚的腦袋,歪了一下頭,仔細考慮底下這群持槍警察應該怎麽處理。唔,帶回去一起搬磚吧,不就是多百來張口嘛。

【……不行。還有,不要說得這麽簡單,你這樣做不就是在激化和政府之間的矛盾。】齊木楠子皺眉,從現在開始即便她能聽見我的心音也有點跟不上我的思考速度。

就算是超能力者,沒有進行過系統性的社會政治教育,齊木楠子在這種人心游戲上有時候會慢半拍,不過讀心術會填補上這塊缺漏。

雖然在政治上我也只是紙上談兵的程度啦~而且齊木楠子學得也很快。

對咖啡果凍,你還是遲疑了誒。我只是這麽一想,然後馬上轉換了心裏的念頭,【齊木同學你要不要和我打賭,賭政府裝聾作啞的可能性有多大。尤其是在蘭波能夠和魏爾倫打得不相上下之後。】

【我不和你賭。】齊木楠子超果斷,及時止損,絕對不能和我打賭,輸贏事小……不,還是不能算小事——超能力者的勝負心意外得強。被我坑到一個要求就不妙了。齊木楠子想。

【但凡他們有這個硬氣,就不會擺爛到讓橫濱歸黑手黨管,變成這個鬼樣子。】我呵的一聲笑出來,轉身再次進入大樓,既然說了要拿下整個橫濱,那麽就要好好工作了,【專挑軟柿子捏,捏軟柿子也是一項技術活哦。】

【不是很想被你比作硬的柿子。】齊木楠子閉上眼睛,她發現這家夥有時候過分得寸進尺了。

【雖然做得沒有舅媽好吃,但是等找到材料,我給你做咖啡果凍怎麽樣?】我眉眼含笑,嘴角微微上揚,安撫了一下很是緊張的秘書,我需要一個熟悉工作事項流程的人。

【你可以叫我楠子。】齊木楠子和【鳳秋人】【綾辻行人】跟上。

“不要害怕嘛,就算我最後被捕,到時候就說是被我脅迫不就好了麽。”我很不走心地安慰對方,“秘書先生是橫濱人嗎?”

“不是,但是我大學是在這裏讀的,畢業後想要留下來,所以應聘了市政廳的工作崗位。”秘書先生像是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情都講出來了。

“那很厲害呀。”我笑著誇獎,“謝謝你留在這座城市。”

“城市沒有人口,便會失去活力。”

“越多的新鮮血液註入到城市心臟當中才能讓這座城市越年輕。”

“橫濱的心臟因你而跳動,橫濱需要你。”

給年輕人煲雞湯也是越發得心應手了呢我。

“還沒有打出個勝負啊。”晚餐都還沒有吃的我已經饑腸轆轆了。

“簡直像是行走的天災。”【鳳秋人】仰頭看著天上的兩個人,上次他用天災來形容的時候,指的是夜鬥這類的神明,祂們是擁有人的形態的火山,大海,地震,臺風。

“蘭波,回家吃飯嗎?”

我擡頭問了一句,然後繼續像是趕羊一樣趕著這群被我收繳了槍  支的部隊。

“吃。”註重養生的【蘭波】主動停下戰鬥,立了層層疊疊的屏障圍困住魏爾倫一會,回到我身邊。

【蘭波】的異空間不是不能打破,大概要像魏爾倫這樣強的人才能一拳一面墻。

魏爾倫表示不能理解,他們還沒有分出勝負。

“我不想殺死你,可是我也不想你殺了春和,再繼續的話,我應該會叫外援。”【蘭波】感覺自己口渴了,想要他放了枸杞泡水的保溫瓶。

“誰?”外援!魏爾倫瞇眼,他不覺得這裏有誰比他更強,更擅長輔助的【蘭波】在魏爾倫眼裏,打敗他是遲早的事情。

【我。】齊木楠子忽然出現在魏爾倫的身後,擡手,咚的一聲,齊木楠子用手刀劈他後脖頸。

魏爾倫暈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誰背他?”我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魏爾倫,擡眼和其他人對視。

最後只能是讓【蘭波】背他回去。

等唐老板送來的物資進入新區,一袋袋大米倒入大鍋中,然後是滿滿的水不停地煮著。

看著那些白粥,我有種自己是在開倉放糧救濟災民的錯覺。

下午的時候,中原中也帶著人搬磚,建起來一片簡易的磚房,在房子裏搭幾塊木板就是床,這樣也就有一塊遮風擋雨的地方了。

還有便是集裝箱樣式的移動樣板房,這個同樣很方便,底下有輪子,隨時都可以拉走。

數量不多,優先安排給小孩婦女和老人。

我簡單吃完飯,澡在新區外面洗過了,盤算著明天就建一個大澡堂,燒水取暖洗澡都很方便。

這麽想著,我閉著眼睛摸上床,隨後痛苦地捂臉。我摸到了一只躲在我床上的小貓。

“我現在超困的,有事明天說可以嗎?”

太宰治看見我根本沒有睜開眼睛,索性也就不裝睡了,他張開嘴微笑,想要說點什麽。

“等下,你沒有洗澡換睡衣就上床睡覺了?”我記得自己摸到的是布料筆挺的西裝,於是我唰的睜開眼睛把太宰治從我的被窩裏提溜出來。

也不知道太宰治躺了多久,一點暖和氣都沒有。

“太臟了,你至少換個睡衣來啊。”我剛把太宰治放下,他就像是裝了彈簧似的又一下子跳到我的床上來。

聽上去不像是第一次發生夜襲這種事情了。太宰治故意穿著西裝外套在我的被單上滾著。

我一想到我的被子上都是灰——這個太宰治不能要了。

“你是怎麽混進來的?”我深呼吸幾下,平覆心情,對面的還小,要包容。

“誒,春和醬真討厭。”太宰治滾了幾下發現沒意思於是不滾了,他自己也在打著哈欠,“還不是因為你們看見廢棄的集裝箱就往回拉,把我的家都拉走了,我也不至於出現在這裏。”

“所以怪我咯。”我揉了揉腦袋。

“嗯嗯。”太宰治點頭。

“你還真敢應啊!”我用手指彈了一下太宰治的額頭,“你不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嗎?怎麽住在廢棄的集裝箱裏。”

我讓他們撿垃圾,不是,是收集能夠回收利用的集裝箱的時候,可是特意去偏遠的地方找的,確認沒有人要的。而那些地方,環境自然很差。

“我還不是幹部啦,不過很快就是了,我一定會比蛞蝓更早當上幹部的,讓蛞蝓當我的修勾。”太宰治眨了一下眼睛,鳶色的眼眸像極了塗滿蜜糖的糖果。

我真的好困啊,我倒在床上,眼神渙散,連太宰治講了什麽都快要理解不了了。

“春和醬先不要睡,你還沒有給我解藥哦,一想到入睡後就會死,我一直提心吊膽不敢睡覺哦。”太宰治拉著我的手,想讓我起來。這孩子明明知道我是騙他的,但依舊不依不饒。

我用最後的力氣,揉了揉太宰治的腦袋,順便給他一塊糖。

“吃掉這個。”

“唔。早上的藥丸真的有毒嗎?”太宰治用手指碾著糖球,是金黃色的,聞起來有一股檸檬蜂蜜的味道。

“有有有,你快點吃,然後等下刷牙洗臉睡覺。”我實在是撐不住了,偏過頭,秒睡。

“我不信,我不吃。”太宰治說,卻發現我沒有了回應,扭頭一看,我已經睡著了。

“太沒有戒備心了吧。”太宰治面無表情地說,連那只魚都在睡,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做點什麽,對吧。

哢噠一聲,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太宰治的眼神一凜,隨後露出了死魚眼,“怎麽會是你。”

【太宰治】抱著枕頭打著哈欠來到我的房間,“這種門鎖超簡單的,不是麽。”對【太宰治】來說,只要春和醬沒有額外加東西堵門,那就說明是默許了他入內。

穿著睡衣的【太宰治】熟練地把枕頭放在旁邊,看見被子上壓著一個太宰治,頓時一臉嫌棄。

“噫,真臟,不換睡衣就上  床睡覺。”

但是不蓋被子睡覺容易感冒,【太宰治】這才哼哼唧唧地把被子蓋上。

太宰治萬萬沒想到,這個【太宰治】完全是一副被馴養了的樣子。

“我的房間讓給其他小孩子了,這樣春和是絕對不會責怪我的,就算你想打小報告也不成。”【太宰治】躺在床  上得意地笑。

“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太宰治】篤定這個太宰治絕對沒有膽量睡在這個房間裏面,在陌生人面前睡著。

今年十二歲還在上小學準備小升初考試的【太宰治】更想不到十六歲的自己已經沒皮沒臉到一個境界了。

太宰治換下西裝外套只剩下襯衫,選了另一邊躺下。

到了早上,大太宰早已失去了蹤跡,而小太宰睡得超級香。

……

東京咒術高專

“不是吧不是吧,到現在你都沒有想到自己被人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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