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關燈
小
中
大
白蘭醒來的時候， 空氣裏似乎還飄散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但是比血腥味更重的是青瓜薄荷的清香。是最近比較流行的運動型男生洗發露的味道。
哢嚓哢嚓，隨著剪刀一刀一刀剪斷的聲音， 被燒焦了的頭發絲被剪了下來。
一點點與眾不同的聲音，卻好像一下子把白蘭拉回到人間， 回到了尋常的日常當中去。
躺在病床上的白蘭彎唇一笑， 哦呀， 看來是賭對了，春和同學決定和他合作……嗯？白蘭感覺了一下，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上多點什麽【束縛】啊， 【制約】啊， 這些東西。
為什麽會沒有啊？白蘭不明所以地眨眼睛， 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充滿了疑惑， 就算黑太子是個好人，怎麽可能會不趁機在他最危機的時刻， 給他定下【契約】？他可不是好人哦。就是白蘭自己也承認這一點。
所以——為什麽不防備他呢？
我捧著白紙， 讓夜鬥幫我把燒焦了沒用而且難看的頭發剪掉。實際上在洗頭之前已經剪過一波了。現在是在仔細地修剪， 至少讓我的發型不像是狗啃的一樣。
至於為什麽要用白紙接……其實我也不是很理解了啦，等下這些頭發還要送去處理掉， 應該是燒掉免得有術士拿那些東西做不好的事情。
“嗯？白蘭你醒了？”我眼角的餘光看見旁邊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動了一下， 剛想歪一下腦袋， 就被夜鬥按住了。
“旦那不要動， 差一點就剪歪了。”夜鬥神情嚴肅地說，手上的理發剪刀哢擦哢擦地響，“被火燒到的面積大了一點， 想要修一個好看的發型就需要註意一點。”
“哦。”我聽專業的。
於是剛醒來的白蘭，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夜鬥給我剪頭發。因為先前洗頭洗得很舒服導致我現在有點想睡覺。更何況單純哢擦哢擦這樣的白噪音真的太催眠了。
感覺好像過了幾秒鐘， 我的眼睛就不自覺地閉上了。
白蘭聽見那清淺的呼吸聲變得悠長，坐起來伸手接住就要往下飄的白紙，紙上是被剪斷的黑發。白蘭歪頭看有了新發型的黑太子，誒呀，他笑起來。
本就是淺眠的我聽見笑聲之後馬上睜開了眼睛，看見臉色慘白但是依舊幫我捧著紙的白蘭。見我對上他的視線，還爽朗地笑了笑，只是配合失血過多的臉，有點可怕。我移開的視線。
“為什麽要移開視線啊，明醬？”和我面對面的白蘭不依不饒地湊上來，而且因為夜鬥開始修我的鬢角，我不能再大幅度地轉頭了——等下，夜鬥為什麽要修我的鬢角？
“我剛剛睡著的時候，好像看見來一大團的棉花糖來接我到棉花糖星球。”白蘭為了不讓我過多的關註自己被剪掉的頭發，開始和我搭話，“棉花糖星球上的棉花糖超好吃哦，嘛，我都有點遺憾，這麽早就回來了。”
棉花糖來接你？別不是死神吧。那個時候你都快失血過多死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都是什麽人啊，心真大。
“還有——”白蘭直接和我貼臉，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到對方偏低的呼吸，我看見白蘭垂下眼，“明醬為什麽沒有給我下束縛呢？”
“是覺得我一定會想辦法違背明醬你的束縛嗎？”白蘭勾起嘴角，下一秒，白蘭就不得不揚起腦袋遠離我的臉。
因為夜鬥抓住了白蘭的頭發，接著死命往後薅，白蘭那張狐貍成精一般的臉都被扯變形了。
“是哦。”我非常誠實地說，接著我不是很習慣地撥動了幾下新剪的劉海，臉兩側好像也有。
我：？？？
夜鬥究竟給我剪成什麽樣子了？
“明知道會被找到漏洞繞開約定解開的束縛，沒有必要強行定下。”我深呼吸了一下，不要心急，我還沒有看見成品，說不定還可以呢？
“我聽說隔壁那邊的人，給你的價格是每小時一千萬，還是美元。”幻術心臟的維持費用，真的超貴。
難怪白蘭死活不肯用，就和人在國外出事故了之後死活不叫救護車，還自己爬起來回家是一個道理。因為真的是太貴了。
“多謝惠顧，十億美金。”我對著白蘭攤開手，相較於隔壁要把人敲骨吸髓榨得一幹二凈的瑪蒙，我甚至都覺得這個買斷的價格可真便宜。
十億在瑪蒙那裏只能買到4天多一點的時間，而在我這裏可以買到一輩子哦。
“一張諾亞方舟的船票錢啊。”白蘭笑嘻嘻地說，雖然2012還沒有上映，但是擁有平行世界記憶的白蘭隨口說出來這個梗。
我歪歪頭，“我這裏可不是諾亞方舟。”
“可以接受分期付款，但是我不接受臟錢，請用自己勞動所得來支付。”
“誒——那可真的是要給明醬打一輩子的工了。”白蘭眨眨眼睛，眉毛耷拉下來，看起來像是委屈的小狗勾。
假話！白蘭跑去華爾街狙擊那群反社會的金融銀行家們，來個杠桿抄底，分分鐘就能把十億美金賺到手。
“好啦！大功告成！”夜鬥的嘴上像是叼著玫瑰一樣叼著尖尾梳，甚至還俏皮地對著我wink了一下。
我先是伸手摸了摸後面明顯被打薄了頭發，摸摸額頭上新出現的劉海和兩側不規則的鬢角。
高中低位置，都出現被修剪的頭發了。
“就一個問題，我現在的頭發能見人嗎？”我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神犀利地看向夜鬥。
“當然，這可是我夜鬥的得意之作。”夜鬥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彎眼一笑露出一口的小白牙。
……
綾辻行人推門進入病房，此時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推門就只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生垂著頭坐在病床上。
“請問，春和明同學是在這個病房嗎？”沒有得到回答的綾辻行人，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他瞇起眼再次問了一句。
這次終於得到回答的綾辻行人，默默後退了幾步，直到退到了房門外，出去，關門，再次開門進來。重覆了一套這樣子的流程之後，綾辻行人扶額靠在墻上。
“不要想了，真的是我。”我幾乎是破罐子破摔，直接說，夜鬥憑借著高超的技藝給我剪了個水母頭，正面看過去雖然非主流了一點還沒有什麽，但是側臉看過去，就有點像是女孩子了。
面對鏡子我都想說，制作組不要畫女硬說男了。
“這還不如直接剪短算了。”我捂臉郁卒。
“挺好看的。”說著說著，綾辻行人就忍不住噴笑出聲，“咳咳。”他握拳放置在唇邊掩飾性地咳了幾下。
“這好看給你要不要。”我抓著頭發無語地說，我摸了下口袋，發圈剛好用完了，沒辦法紮起來。
“給。”綾辻行人直接從手上薅下來一根。
“為什麽你會有？”我直接拿過來把頭發紮起來，唔，現在看上去應該會好一點。
“你也不想想自己到底亂放了多少根發圈。”綾辻行人繼續從口袋裏倒出來四五根五顏六色的發圈，夠我用一段時間了。
“嘻嘻。”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習慣地撩了撩眼前的劉海，等一個月，頭發應該可以長到原來的長度。
綾辻行人剛坐下來，門又被人推開。
“ciao～”白蘭捧著一大捧花推門而入，看見坐在我病床旁邊的綾辻行人用仿佛結冰的眼神看著自己，白蘭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打著哈哈說，“不好意思，走錯了。”
綾辻行人看被合上的門，無語地回頭看著我，“這家夥是個笨蛋嗎？”
“至少是個會賺錢的笨蛋。”
我打了個哈欠重新躺下，和一“覆活”就滿地跑的白蘭不同，我想借著這個半天假，好好躺一會兒。
“我把事情解決好了。”我閉上眼蹭蹭枕頭，“別擔心啦。”
……
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關進新港的監獄，所以，西洋跳棋臉被關到了圖書館，活動區域是頂樓和另外半層的閱覽室。
穿著寬松日常和服，鼻梁上還架著小圓眼鏡的西洋跳棋臉，看上去像是老派的讀書人，是那種隨身都會帶小本子記錄素材的作家。
“啊，原來有人。”肩膀上蹲著一只三花貓的織田作之助帶著自己想要看的書推門進入頂樓，不曾想在前幾日還是空無一人的自習室裏看見了一個新面孔。
“！！”
西洋跳棋臉同樣很詫異，他沒有想到這裏居然不是封閉禁止外人入內的，於是他的臉又是一陣扭曲，那家夥究竟是在看不起誰，關押他的地方居然連監獄都不是。
不過，織田作之助並沒有多想，本來圖書館就不是只對他一人開放，其他市民也可以在辦理卡之後，來到圖書館看書。
於是，織田作之助對西洋跳棋臉點點頭，坐到落地窗旁的桌子邊上，將書整齊地壘好，開始。
當織田作之助開始進入狀態的時候，三花貓便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在圖書館裏四處走動。
路過像是石像一般站在的中間的西洋跳棋臉，三花貓仰頭喵了一聲，驚醒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西洋跳棋臉。
“我在期待個什麽啊。”西洋跳棋臉雙手揣進袖子裏，儼然一副廢柴大叔的模樣。
這裏是圖書館，共有七層，頂樓和六層半是大平臺，旁邊有樓梯連接，西洋跳棋臉可以一目了然對面平臺上的沙發和書架。那裏也是他除了頂樓之外，唯一可以活動的地方。
相對而言，在圖書館裏待著比在監獄裏待著舒服多了。
然而——
“咳。”西洋跳棋臉輕咳了一聲，咽下湧上喉頭的腥甜，這座圖書館在吸收他的生命能量，並以此來制作壓制他的牢籠。
現在西洋跳棋臉的力量和普通人無異，唔，說不定還要再弱一點，和常年不運動的宅男差不多吧。
名副其實的人工電池呢。
“啊，這裏也有嗎？”織田作之助看見樓頂自習室的桌子上忽然就被人貼了一張東西。
市立圖書館頂樓自習室讀者行為守則
1.時請保持安靜，不要打擾到其他人，不可損壞書籍
2.頂樓風景很好，但是不可拍照，也不可私自進入天臺，因為這會影響到工作人員的工作
3.如果看見一個自稱西洋跳棋臉的家夥，請不要和他搭話。
4.不要和任何離開你的視線之後再次出現的人搭話
……
關於因為我的摯友怨氣太重導致我被生生嚇醒這件事——
“你在看哪裏？”鳳秋人抱胸坐在床頭的椅子上。
“我在反省，我真的在反省。”我跪坐在床上，對天發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哢嚓哢嚓，隨著剪刀一刀一刀剪斷的聲音， 被燒焦了的頭發絲被剪了下來。
一點點與眾不同的聲音，卻好像一下子把白蘭拉回到人間， 回到了尋常的日常當中去。
躺在病床上的白蘭彎唇一笑， 哦呀， 看來是賭對了，春和同學決定和他合作……嗯？白蘭感覺了一下，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上多點什麽【束縛】啊， 【制約】啊， 這些東西。
為什麽會沒有啊？白蘭不明所以地眨眼睛， 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充滿了疑惑， 就算黑太子是個好人，怎麽可能會不趁機在他最危機的時刻， 給他定下【契約】？他可不是好人哦。就是白蘭自己也承認這一點。
所以——為什麽不防備他呢？
我捧著白紙， 讓夜鬥幫我把燒焦了沒用而且難看的頭發剪掉。實際上在洗頭之前已經剪過一波了。現在是在仔細地修剪， 至少讓我的發型不像是狗啃的一樣。
至於為什麽要用白紙接……其實我也不是很理解了啦，等下這些頭發還要送去處理掉， 應該是燒掉免得有術士拿那些東西做不好的事情。
“嗯？白蘭你醒了？”我眼角的餘光看見旁邊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動了一下， 剛想歪一下腦袋， 就被夜鬥按住了。
“旦那不要動， 差一點就剪歪了。”夜鬥神情嚴肅地說，手上的理發剪刀哢擦哢擦地響，“被火燒到的面積大了一點， 想要修一個好看的發型就需要註意一點。”
“哦。”我聽專業的。
於是剛醒來的白蘭，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夜鬥給我剪頭發。因為先前洗頭洗得很舒服導致我現在有點想睡覺。更何況單純哢擦哢擦這樣的白噪音真的太催眠了。
感覺好像過了幾秒鐘， 我的眼睛就不自覺地閉上了。
白蘭聽見那清淺的呼吸聲變得悠長，坐起來伸手接住就要往下飄的白紙，紙上是被剪斷的黑發。白蘭歪頭看有了新發型的黑太子，誒呀，他笑起來。
本就是淺眠的我聽見笑聲之後馬上睜開了眼睛，看見臉色慘白但是依舊幫我捧著紙的白蘭。見我對上他的視線，還爽朗地笑了笑，只是配合失血過多的臉，有點可怕。我移開的視線。
“為什麽要移開視線啊，明醬？”和我面對面的白蘭不依不饒地湊上來，而且因為夜鬥開始修我的鬢角，我不能再大幅度地轉頭了——等下，夜鬥為什麽要修我的鬢角？
“我剛剛睡著的時候，好像看見來一大團的棉花糖來接我到棉花糖星球。”白蘭為了不讓我過多的關註自己被剪掉的頭發，開始和我搭話，“棉花糖星球上的棉花糖超好吃哦，嘛，我都有點遺憾，這麽早就回來了。”
棉花糖來接你？別不是死神吧。那個時候你都快失血過多死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都是什麽人啊，心真大。
“還有——”白蘭直接和我貼臉，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到對方偏低的呼吸，我看見白蘭垂下眼，“明醬為什麽沒有給我下束縛呢？”
“是覺得我一定會想辦法違背明醬你的束縛嗎？”白蘭勾起嘴角，下一秒，白蘭就不得不揚起腦袋遠離我的臉。
因為夜鬥抓住了白蘭的頭發，接著死命往後薅，白蘭那張狐貍成精一般的臉都被扯變形了。
“是哦。”我非常誠實地說，接著我不是很習慣地撥動了幾下新剪的劉海，臉兩側好像也有。
我：？？？
夜鬥究竟給我剪成什麽樣子了？
“明知道會被找到漏洞繞開約定解開的束縛，沒有必要強行定下。”我深呼吸了一下，不要心急，我還沒有看見成品，說不定還可以呢？
“我聽說隔壁那邊的人，給你的價格是每小時一千萬，還是美元。”幻術心臟的維持費用，真的超貴。
難怪白蘭死活不肯用，就和人在國外出事故了之後死活不叫救護車，還自己爬起來回家是一個道理。因為真的是太貴了。
“多謝惠顧，十億美金。”我對著白蘭攤開手，相較於隔壁要把人敲骨吸髓榨得一幹二凈的瑪蒙，我甚至都覺得這個買斷的價格可真便宜。
十億在瑪蒙那裏只能買到4天多一點的時間，而在我這裏可以買到一輩子哦。
“一張諾亞方舟的船票錢啊。”白蘭笑嘻嘻地說，雖然2012還沒有上映，但是擁有平行世界記憶的白蘭隨口說出來這個梗。
我歪歪頭，“我這裏可不是諾亞方舟。”
“可以接受分期付款，但是我不接受臟錢，請用自己勞動所得來支付。”
“誒——那可真的是要給明醬打一輩子的工了。”白蘭眨眨眼睛，眉毛耷拉下來，看起來像是委屈的小狗勾。
假話！白蘭跑去華爾街狙擊那群反社會的金融銀行家們，來個杠桿抄底，分分鐘就能把十億美金賺到手。
“好啦！大功告成！”夜鬥的嘴上像是叼著玫瑰一樣叼著尖尾梳，甚至還俏皮地對著我wink了一下。
我先是伸手摸了摸後面明顯被打薄了頭發，摸摸額頭上新出現的劉海和兩側不規則的鬢角。
高中低位置，都出現被修剪的頭發了。
“就一個問題，我現在的頭發能見人嗎？”我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神犀利地看向夜鬥。
“當然，這可是我夜鬥的得意之作。”夜鬥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彎眼一笑露出一口的小白牙。
……
綾辻行人推門進入病房，此時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推門就只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生垂著頭坐在病床上。
“請問，春和明同學是在這個病房嗎？”沒有得到回答的綾辻行人，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他瞇起眼再次問了一句。
這次終於得到回答的綾辻行人，默默後退了幾步，直到退到了房門外，出去，關門，再次開門進來。重覆了一套這樣子的流程之後，綾辻行人扶額靠在墻上。
“不要想了，真的是我。”我幾乎是破罐子破摔，直接說，夜鬥憑借著高超的技藝給我剪了個水母頭，正面看過去雖然非主流了一點還沒有什麽，但是側臉看過去，就有點像是女孩子了。
面對鏡子我都想說，制作組不要畫女硬說男了。
“這還不如直接剪短算了。”我捂臉郁卒。
“挺好看的。”說著說著，綾辻行人就忍不住噴笑出聲，“咳咳。”他握拳放置在唇邊掩飾性地咳了幾下。
“這好看給你要不要。”我抓著頭發無語地說，我摸了下口袋，發圈剛好用完了，沒辦法紮起來。
“給。”綾辻行人直接從手上薅下來一根。
“為什麽你會有？”我直接拿過來把頭發紮起來，唔，現在看上去應該會好一點。
“你也不想想自己到底亂放了多少根發圈。”綾辻行人繼續從口袋裏倒出來四五根五顏六色的發圈，夠我用一段時間了。
“嘻嘻。”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習慣地撩了撩眼前的劉海，等一個月，頭發應該可以長到原來的長度。
綾辻行人剛坐下來，門又被人推開。
“ciao～”白蘭捧著一大捧花推門而入，看見坐在我病床旁邊的綾辻行人用仿佛結冰的眼神看著自己，白蘭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打著哈哈說，“不好意思，走錯了。”
綾辻行人看被合上的門，無語地回頭看著我，“這家夥是個笨蛋嗎？”
“至少是個會賺錢的笨蛋。”
我打了個哈欠重新躺下，和一“覆活”就滿地跑的白蘭不同，我想借著這個半天假，好好躺一會兒。
“我把事情解決好了。”我閉上眼蹭蹭枕頭，“別擔心啦。”
……
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關進新港的監獄，所以，西洋跳棋臉被關到了圖書館，活動區域是頂樓和另外半層的閱覽室。
穿著寬松日常和服，鼻梁上還架著小圓眼鏡的西洋跳棋臉，看上去像是老派的讀書人，是那種隨身都會帶小本子記錄素材的作家。
“啊，原來有人。”肩膀上蹲著一只三花貓的織田作之助帶著自己想要看的書推門進入頂樓，不曾想在前幾日還是空無一人的自習室裏看見了一個新面孔。
“！！”
西洋跳棋臉同樣很詫異，他沒有想到這裏居然不是封閉禁止外人入內的，於是他的臉又是一陣扭曲，那家夥究竟是在看不起誰，關押他的地方居然連監獄都不是。
不過，織田作之助並沒有多想，本來圖書館就不是只對他一人開放，其他市民也可以在辦理卡之後，來到圖書館看書。
於是，織田作之助對西洋跳棋臉點點頭，坐到落地窗旁的桌子邊上，將書整齊地壘好，開始。
當織田作之助開始進入狀態的時候，三花貓便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在圖書館裏四處走動。
路過像是石像一般站在的中間的西洋跳棋臉，三花貓仰頭喵了一聲，驚醒了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西洋跳棋臉。
“我在期待個什麽啊。”西洋跳棋臉雙手揣進袖子裏，儼然一副廢柴大叔的模樣。
這裏是圖書館，共有七層，頂樓和六層半是大平臺，旁邊有樓梯連接，西洋跳棋臉可以一目了然對面平臺上的沙發和書架。那裏也是他除了頂樓之外，唯一可以活動的地方。
相對而言，在圖書館裏待著比在監獄裏待著舒服多了。
然而——
“咳。”西洋跳棋臉輕咳了一聲，咽下湧上喉頭的腥甜，這座圖書館在吸收他的生命能量，並以此來制作壓制他的牢籠。
現在西洋跳棋臉的力量和普通人無異，唔，說不定還要再弱一點，和常年不運動的宅男差不多吧。
名副其實的人工電池呢。
“啊，這裏也有嗎？”織田作之助看見樓頂自習室的桌子上忽然就被人貼了一張東西。
市立圖書館頂樓自習室讀者行為守則
1.時請保持安靜，不要打擾到其他人，不可損壞書籍
2.頂樓風景很好，但是不可拍照，也不可私自進入天臺，因為這會影響到工作人員的工作
3.如果看見一個自稱西洋跳棋臉的家夥，請不要和他搭話。
4.不要和任何離開你的視線之後再次出現的人搭話
……
關於因為我的摯友怨氣太重導致我被生生嚇醒這件事——
“你在看哪裏？”鳳秋人抱胸坐在床頭的椅子上。
“我在反省，我真的在反省。”我跪坐在床上，對天發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