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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脫離血色夜闌(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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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從靳氏的公司出來,南惜還沒有開口說話,靳深就走到了南惜身邊。

“惜兒……”

他的模樣可憐巴巴,一臉委屈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沒有工作了,你可得養我。”

南惜笑了起來,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道:“沒關系,有我養你呢,走,先回家吃飯去。”

靳深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南惜屁股後面朝外面走去。

走在後面的高睿表示根本就沒眼看。

剛才可是靳深自己說不當這個總裁的,現在又在這賣乖,真是夠夠的。

這模樣,要是被手下的人知道,少爺私底下竟然是這個樣子啊,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影響他的聲望。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沒有誰不知道了,大家都已經知道靳深是個老婆奴,把楚家的長女寵上天。

南惜帶著靳深直接上了車,朝楚家而去。

而就在兩人剛剛離開後沒有幾分鐘,靳浩和一幹董事會成員,就迅速下達了指令,宣布了靳深離職的消息,而將總裁的人選換成了靳浩。

這個消息一傳播出來,所有人嘩然。

在他們自己眼中,靳深和靳氏早就已經畫上了等號,靳深就代表著靳氏,而靳氏的總裁,毫無疑問就是靳深。

可沒想到,竟然突然就換了總裁,之前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與此同時,就在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整個靳氏的股票瞬間跌停!才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憑空蒸發了十幾億的資產。

所有靳氏的人都在為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

而就在這個時候,靳深正在和南惜一起吃飯,理直氣壯地過著被南惜包養得無業游民的生活。

正如他說的一樣,在會議上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離開了靳氏,現在竟是時好時壞,都和他沒有關系。

等南惜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那就讓他們自己好好嘗嘗,管理公司的感覺,這不是他們自己所希望的嗎?”

在接下來的擠一段時間,靳氏的股票也一直在下跌。跌了足足三天才終於緩和過來,而就是短短的三天,已經讓今世的資產消失的二十分之一。

靳氏的資產雄厚,只不過二十分之一就已經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甚至有人預測,在靳深離開的這段時間中,靳氏的股票還會繼續下跌,到時候損失的舅不只是十分之一了。

靳氏的公司中早就因為這件事情亂了套,但是靳深卻並不在意,此時他正執著地帶著自己東西去給南惜探班,兢兢業業地做著一個老公的生活。

南惜的拍攝工作此時已經進入了尾聲,將最後這幾個鏡頭拍完之後,她的工作就暫時結束,按照當初預計的時間還要提前了幾天,

幫南惜卸妝的小姑娘頻頻朝外面的靳深看去,臉上還帶著紅暈。

她小心翼翼的問南惜:“南惜姐,靳深先生是來看您的嗎?他已經聯系來了三天了吧。”

南惜從鏡子中看了靳深一眼。

“他閑著沒事幹,別管他。”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聽完卻又擔憂起來,道:“可是靳氏的股票都已經跌停好幾次了,今天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發生這麽大的事,他不去公司嗎?”

南惜瞥了她一眼,看來這小姑娘還挺擔心靳氏的事。

“他現在已經不是靳氏的總裁了,靳氏的事情和他無關。”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十分驚訝的。

她之前也知道靳深從靳氏總裁的位置上退下來的消息,可是靳深也姓靳,靳氏是靳家的家族產業,就算他不是總裁了應該也會關註公司的情況。

外界所有人都想得和她一樣,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靳深竟然真的冷眼看著靳氏的股票一跌再跌。

大家都在猜測著,靳深什麽時候才會重新回到靳氏。

光是從這幾天的情況看來,靳深簡直就是靳氏的靈魂人物,靳氏一沒了他,很快就會落寞下去。

而且前幾天在他們眼中,南惜和靳深還過得風生水起,是所有人羨慕的對象。這才幾天啊,靳深就已經失去了整個靳氏,變得一無所有,但就算這樣,南惜也沒有離開他。

想到這裏,化妝師看向南惜和靳深的目光中,又帶上了羨慕的目光。

有的人希望能夠嫁入豪門,從此衣食無憂,一步升天。也有的人希望自己能夠找到一個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從此比翼雙飛,白頭偕老。

在此之前,她一直覺得南惜和靳深不論是從家世還是相貌,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總覺得這樣的豪門婚姻中不會有真的愛情。

但是現在,她覺得兩人是真心相愛,身份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並不重要。

小姑娘的目光閃閃發亮,羨慕道:“南惜姐,他對你真好。

“我的媳婦兒,我當然要對她好。”

靳深的聲音突然插進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走到了南惜的身後,就站在南惜和那個化妝師在身後,笑著看著鏡子中的南惜。

“我現在得盡快抓住惜兒的人,要不然她不要我了。”

南惜笑了起來,他一臉的愁容明顯就是裝的,便順著他的話道:“那你可得好好表現,不然我隨時可能讓你卷鋪蓋走人。”

今天笑容可掬道“那我肯定好好表現。”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正開心,那個化妝師卻驚呆了,還以為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等到了第二天,就有人傳聞,說靳深離開了靳氏,頭靠南惜,心甘情願成為她的男寵。

南惜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苦笑不得,扭頭看了看正穿著浴袍,敞開領口躺在床上的男人,又覺得這個說法其實也沒什麽不對。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靳深擺了擺手,讓化妝師先離開,自己接過了梳子,一下一下,認真地幫南惜梳著那頭烏黑的長發。

等梳好了,低頭在她的發梢輕吻了一下。

“我們走吧,不是說還要去醫院嗎?”

南惜點點頭,站起來。

剛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們,。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倆之間就算是相配,但是兩人之間的感情可能也經不出考驗,畢竟是兩大家族的聯姻,這裏面肯定還有很多政治和官方的因素。

但是沒想到的是,自從靳深從靳氏離開,變得一文不值之後,南惜卻不離不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之間身後的感情,看著他們的目光也帶上了羨慕。

南惜去和袁皓說了一聲,轉身和靳深一起來到了靳氏的醫院。

這家醫院的十樓以上都是貴賓病房,裏面的人非富即貴啊姐,所以從第十樓開始,就陸續有保鏢在走廊兩邊守衛著。

阿罪的病房就在第十三樓。

南惜走上電梯一路向上,電梯停在第十三樓,她一出來就看到幾個保鏢正在走廊間守衛。

大A看到南惜和靳深,連忙走過來。

“少爺,少奶奶。”

南惜看看阿罪病房,在閻致奇離開的時候,曾經讓她幫忙照顧阿罪三天。

現在三天已經過去了,南惜今天是準備過來跟她說清楚閻致奇的去吃,再叮囑她不要做傻事的。

“阿罪呢?在裏面嗎?”

大A點了點頭道:“我們一直在周圍巡邏,一個小時之前我們才進去看過,一切安然無恙。”

南惜走了過去,伸手推了一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打不開。

她皺起眉,擡手敲了敲。

“阿罪?阿罪?”

裏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南惜心裏頓時有了一絲慌張,扭頭問:“大A,這是怎麽回事?”

大A也疑惑地走過來,發現推不開門,才道:“剛才我們敲門的時候,她確實回應我們了。”

南惜察覺了有些不對勁,連忙道:“這裏門的鑰匙呢?拿過來!”

大A連忙跑去將病房的鑰匙拿了過來。

靳深此時在南惜身邊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等鑰匙找來,南惜迫不及待地打開門,走進去。

在四周掃了一眼,病房中空無一人。

大A怔怔的看著裏面。

“怎麽會沒有人呢?剛才我們看到她明明還躺在床上。”

南惜擰緊眉頭,走了過去,見窗口的玻璃被打開,風從外面吹進來,長長的窗簾被風卷起,在空中飛揚。

她低頭朝上面看了一眼,語氣凝重道:“讓人下去找,阿罪肯定已經離開走了。”

語氣中帶著也不住的擔憂,從十三樓的病房窗戶外逃走,就算對方是阿罪,也是十分危險的。

她此時身上的傷還沒有養好,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工具。

大A神色緊張地點了點頭,迅速帶著人沖了出去,朝等在外面的人吆喝。

“走!跟我去找人!”

“這裏有一張字條。”靳深在身後道。

南惜轉過身,看到桌上放著一張紙條,拿起來一看,明顯是阿罪留下的。

“我已經知道了閻致奇的下落,你不用來找我。”

南惜反手將字條揉成一團。

“她去找尉遲黎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阿罪是什麽時候發現了閻致奇的夏洛,南惜回想著,這段時間,阿罪的表現都十分正常,不漏一點破綻。

“我們得去尉遲家一趟。”她說道。

尉遲黎的家也在市區,在他成為上東區新貴的時候,他在市區的豪宅也被曝光,而且距離楚家還並不遠。

靳深開車,兩人很快就趕了過去。

占地千平的別墅是一位伯爵留下的,在居住了幾年之後,這名伯爵就離開,在那段時間之後,這個別墅就是沒有了主人。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別墅新的主人是誰,誰也沒有想到,會是橫空出現的尉遲黎。

南惜和靳深才剛剛來到門口,站在那兒一位管家就走出來,像是在故意等候他們似的。

“楚小姐,尉遲先生等你多時了。”

南惜和靳深對視了一眼,看來阿罪肯定就是來到了這裏,不然尉遲黎也不可能猜到她會過來。

兩人下了車,跟著管家走進去。

穿過一整片草坪和優美的花園,他們才終於來到正門口。

“兩位可以進去了。”說完,管家就低下頭,恭敬地站在了門口。

剛走入客廳,南惜就看見了站在裏面的人。

尉遲黎正背對著他們站在桌前,見腳步聲,他轉過頭來,看見南惜緩緩笑一下,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歡迎光臨,這還是你第一次來。”

南惜和靳深停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開門見山道:“阿罪和閻致奇在哪兒?”

尉遲黎停了表情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道:“我本以為你這次是來看我的,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那兩個人。”

他沒有反駁,無疑就是證明了兩人真的在這兒。

“你把他們怎麽了?”

尉遲黎臉上的表情微微收斂,笑意緊接著也跟著消失,喝了一口手中的烈酒,才道:“他們是血色夜闌的人,我身為血色夜闌的主人,他們想要離開,那就應該付出一些代價,至於是什麽代價,我想我應該有權利決定。”

“可是血色夜闌已經消失了。”

尉遲黎勾起了嘴唇,眼中不帶一絲笑意,看著靳深的道:“沒錯,還要拜你們所賜。”

南惜上前了兩步,看著他道:“你要讓他們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尉遲黎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又從杯子中倒了一些酒出來。

“閻致奇當年將自己的二十年賣給了,我現在還差八年他才能離開,你覺得什麽樣的代價能夠抵消這八年?”

南惜皺起眉。

“你要讓他們死?”

尉遲黎微微搖了搖頭,笑著道:“死?我可沒有這麽殘忍。他們倆是血色夜闌中最出色的殺手,這麽好的工具,我怎麽會殺了他們?

不過我給了他們一個任務,只要他們能夠成功就能離開,南惜,你把我想得太壞,你看我多仁慈?”

“抱歉,我可看不出你什麽地方仁慈。”南惜冷聲道:“你究竟給了他們什麽樣的任務?”

尉遲黎並不生氣,反而笑一下,眼中閃爍著暗光。道:“當然是特別的任務,也許你還能看到他們的全屍。”

南惜緊緊皺起眉頭。

尉遲黎究竟給人閻致奇下達了什麽樣的任務?

以閻致奇的性格,他既然會主動來找尉遲黎,那麽對方無論提出什麽樣的要求,他都會同意。

而阿罪為了閻致奇,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地付出……

客廳中安靜了下來,南惜和靳深同閻致奇對峙起來,誰也不說話。

而此時此刻,在尉遲黎大宅的另外一邊,閻致奇正靠在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的腹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能夠清晰的看出,那是猛獸一爪子抓出來的。

鮮血淋漓肉,沒有不見一片好肉。

野獸的嘶吼聲還在身後響起,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他已經被身後那幾只野獸追趕了兩天,早就已經精疲力盡,本來有足足十頭的猛虎,被他殺了四頭,現在已經只剩下了六頭。

這些猛虎都是尉遲黎專門飼養,每天都用活物訓練,十分兇猛,只要一看見人、一聞到人的氣味就會發狂,就會不斷追趕著人撕咬,直到將對方吃得只剩下骨頭才會放棄。

閻致奇的身上不少地方都已經受傷,三天沒有睡覺,讓他的臉色十分憔悴。過度的體力消耗,而且沒長時間沒有熱量的攝取,讓他渾身四肢發涼。

而此時野獸的吼聲從接二連三的響起,剩下的六只都已經朝他追了過來。

閻致奇擡頭看了看眼前高大的樹木,翻身爬了上去。

剛在樹枝上站穩,幾只野獸就從旁邊跳了過來,在他剛才坐過的地方徘徊,巨大的野獸嘶吼聲就在下面響起。

叫了一會兒,幾只野獸擡起頭,發現了坐在樹上的閻致奇。

他們再次嘶吼了一聲,不斷在樹下左右徘徊,甚至開始用爪子往上爬。

還好它們根本不會爬樹,嘗試過幾次之後,野獸就開始在下面盤踞,似乎是想要等著他力氣用盡之後,從上面掉下來再將閻致奇吃掉。

這一整片樹林十分廣闊,都只有他和這些野獸,這些猛虎都已經餓了半個月,一點沒有進食,三天前一聞到閻致奇身上的味道,就追著他跑了三天,現在又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胃口大開,只要閻致奇一掉下來,野獸就會把他咬死,啃得一點骨頭都不剩。

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閻致奇的額角滾落,順著線條優美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下面的六只野獸來回晃悠,就是不願離開。

閻致奇的力氣漸漸被消耗,他能在這裏堅持三天,但是誰也不知道那些野獸會什麽時候離開,這樣的僵持下去他肯定會被吃掉。

而尉遲黎的條件,是讓他將這些十只野獸都殺掉,才能允許他離開血色夜闌,將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閻致奇反手將手中的匕首刺入樹幹中,減輕支撐身體需要的力氣。

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不是問題,他看了看周圍,坐在樹枝上將自己的衣服剪了下來,做成一個簡易的繩子,用力朝旁邊甩了出去,剛好就纏在了另外一棵樹的樹枝上。

然後他再用衣服做的繩子慢慢蕩了過去,換到了另外一棵樹,慢慢開始轉移。

但是下面的猛虎十分聰明,一看到他的動作就跟著她也轉移了地方,到另外一棵樹下面盤旋著,勢必要等他下來。

閻致奇臉上掛滿汗珠,俊美的五官此時變得有了幾分憔悴。他故伎重施,再一次從用手中的繩子從這棵樹蕩到了另外一棵樹,不斷朝前面移動者。

那些猛虎也緊跟不放,他一動,猛虎也跟著移動,那六只猛虎的吼叫聲不絕於耳,一聲比一聲大。

但是他並沒有停下,又嘗試著移動了一次。

用衣服制作的繩子經受不住這麽多次的壓迫,滋啦一聲,斷裂開來。

閻致奇剛好停留在半空,身體一頓,瞳孔瞬間緊縮,從幾米的高空直接墜落下去!

下面的野獸看見,立馬嘶吼著沖了過來,齊刷刷的閻致奇咬去。

閻致奇彎腰在地上剛剛站穩,手中的匕首一拋,抓住了刀柄刺了過去,動作大開大合!

鋒利的匕首一晃而過,將一幾頭猛虎逼退,緊接著又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另外幾只猛虎緊跟不放,閻致奇才剛跑出幾步,一只猛虎就沖了過來,朝他的肩膀撲來!

閻致奇微微向前彎腰,猛虎從他的頭上飛躍過去!

他趁機擡起手,朝野獸的腹部刺下,隨著猛虎撲過來的沖力,匕首在猛虎的腹部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老虎瞬間嘶吼的一聲,躺在了地上。

就這麽幾秒鐘的時間,另外幾只猛虎再次沖了過來,他們沒有去管地上的那只老虎,而是再次將閻致奇圍了起來。

還剩五只猛虎看到了剛才那只老虎的慘狀,他們不敢再上前,而是相互配合著圍住了閻致奇。

只要他有一點點松懈,它們就會立刻發起攻擊!

汗水不斷從閻致奇的額頭滾落,浸透了他的衣服和褲子,整個人仿佛剛剛從水中走出來。

周圍的老虎不斷繞著他旋轉,包圍圈不斷縮小。

他們的耐心快要耗盡了。

閻致奇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下一瞬間,身體仿佛一張彎弓一樣,猛地沖了出去!

那些老虎似乎也算好了,就在閻致奇沖過來的同時,怒吼一聲也撲了過去!

閻致奇揮舞著手中的匕首。

這把匕首是他進入一片林子之前,尉遲黎唯一給他的一個武器,在這三天中他用這把匕首殺掉了五只猛虎,匕首的刀刃早就已經開始卷曲,並不太鋒利,但是他還是憑借著這把匕首無數次逼退了那些兇猛的老虎。

雙方甚至陷入纏鬥中!

閻致奇逼退兩只猛虎,但是身後的猛虎就在此時吼了一聲,朝他沖過來1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啪”一聲!

清脆的化石能源突然在樹林中響起!

閻致奇聽見這個聲音動作頓了一下,身後的猛虎找到了機會,書那勁沖了過來,朝閻致奇的頭咬去!

緊接著,就在這個時候,又是“啪”的一聲!

一根黑色長鞭瞬間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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