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惜兒是我的妻子(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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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短兩個月中,全球最頂尖的殺手組織就連續遭遇了兩次重創。

第一次在靳深手下眾多保鏢的圍攻之下,血色夜闌一半的人碰巧逃脫了,但是在今天的第二次的圍剿中,所有人都被剿滅。

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靳深將下定決心要將所有人都抓起來,一個也不放過。

等南惜和靳深從房車中出來的時候,整個血色夜闌的人都已經被抓了起來。而且這次一起圍剿的人不只是靳深,還有警方的人,被抓到的所有人都會被移交警方,只不過根據那些殺手過去犯過的事情來看,他們基本上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南惜走出來的時候,看見高瑞和大A正在和其他人交接任務,扭頭看見南惜沒事,都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靳深跟個大尾巴狗似的,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在南惜身後,南惜去哪兒他就去哪兒,還緊緊的拉著她的手,死也不分開。

南惜剛開始的時候甩了兩次,都沒能成功,就放任他了。只不過一路上看到不少跟在靳深身邊的保鏢,所有人看到他們都露出揶揄的表情。

靳深沒臉沒皮臉,滿不在乎,甚至還拉得更緊,就怕南惜跑了似的,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宣告自己的主權。

南惜有些無奈,但是考慮到靳深剛剛經歷的事,只好拉著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幾個警長正在清點著人數,南惜走過去。

“在裏面找到了多少人?”

警長回頭看了南惜一眼,翻了翻手中的清單,道:“按照上次的推算,這次一共還有五十人逃竄在外,我們一共從裏面抓獲到四十九人。其中,十八人在反抗的過程中死亡,剩下的三十人身上均帶了傷,失蹤了一人。不過我們已經讓人去樹林中查找了,他受了傷,應該很快就會找到。”

南惜點點頭,緊接著才問出自己關心的事情。

“有沒有人看到一個臉上帶傷的女人?”

警長問了問其他人,所有人紛紛搖頭。

“沒有。聽說血色夜闌中確實有一個女殺手,可是今天我們看到的,都是男性。”

他說的女殺手應該是阿罪。

南惜朝靳深看了一眼,她是親眼看著閻致奇背著阿罪從這裏出來,既然這些警察沒有看到,按應該就是被靳深保護起來了。

那楚思雁呢?

之前在E區的時候,南惜是親眼看著楚思雁離開的,不過前後腳的事情,不超過兩分鐘,難道說她能避過眼前這麽多的警察和保鏢嗎?

想到E區,南惜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你們有沒有看到認識的官員?”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更加疑惑了。

“楚小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剛才南惜到達E區的時候,那些高官和富商都已經消失了,那些人對於黎來說是很大的籌碼,那麽,是他帶走了,還是楚思雁?

南惜見警察們都是一頭霧水,就知道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如果被發現那些傳聞中已經被殺害的人還或者,會在全球掀起一個軒然大波。

心中念頭一動,南惜淡淡道:“或許是我認錯了,抱歉。”

三言兩語搪塞過去,南惜打算著,回去之後再跟靳深詳談。

等警察離開之後,南惜剛好看見高瑞和大A走了過來。

“你們之前見到阿罪和閻致奇了嗎?”

高睿點了點頭。

“看見了,兩人都已經送去了醫院。閻致奇本來還想進去救你,但是我們告訴他,你已經得救,所以他就先一步離開去了醫院。楚小姐請放心,送去的是靳家的醫院,不會有警察發現。”

南惜這才放心下來,點了點頭,又問:“那帶我過去看看……”

才剛開口就感覺靳深拉著自己的手又緊了緊,變成了十指相扣。

南惜回頭,又見靳深皺起眉,緊接著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麽,無奈地笑了一下。

“我只是把阿罪和閻致奇當成了自己的朋友,這次能逃出來也多虧了他們倆,如果不是因為我,氣嘴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沒想到靳深聽完點了點頭,竟然一反常態道:“等回去之後,我和你一起去看他們。”

南惜一聽,笑了起來,別以為她不知道靳深心裏在想什麽。

他哪有這麽大方?這樣一說,以後南惜去和閻致奇見面,身後都會跟著一個靳深,以退為進,就連南惜自己也沒辦法。

“對了,豆包呢?”

南惜朝四周看了看。

“媽咪。”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南惜轉頭看去,剛好看見豆包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似乎剛才出來之後,又跟著保鏢和警察沖了回去,幫助他們抓人。

他身上有些狼狽,但好在沒有手上。

就在此時,有幾個人急匆匆從外面走過來,悄聲在靳深旁邊說了什麽。

靳深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對南惜道:“爸媽知道了你的消息,也趕過來了。”

爸媽?

南惜楞了一下,緊接著才反應過來,是楚岸和陳露?

靳深這人,怎麽叫得這麽順口?

正想著,果然看見一群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楚岸和陳露,行色匆匆地往這邊趕來。

“爸媽?”

南惜喊了一聲,兩人同時擡頭看了過來,一看到南惜,腳步頓了頓,緊接著就迅速走了過來。

“小惜!”

陳露飛快的奔跑,直接沖到南惜面前,伸手將她上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南惜正要說沒事,陳露的手卻剛好碰到了南惜腰側的傷口。

南惜臉色一白,動作稍稍僵硬了一下,還是堅持道:“沒有。”

才剛說完,陳露就迅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南惜剛才一直沒有告訴靳深自己受傷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腰上的傷是胭脂親弄傷的,估計閻致奇以後都會受到靳深的追殺。

本來一直瞞得好好的,沒想到卻在現在暴露了出來。

靳深一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皺得死緊,走過來拉住了南惜,目光在她身上一掃。

“你受傷了?”

“不是……”

南惜擺了擺手,有些心虛,剛要後退,靳深就一眼看出了南惜身上受傷的地方,將手貼在南惜的腰側上。

“是這裏受傷了嗎?誰做的?是血色夜闌的殺手?”

“不是。”南惜連忙搖頭,“這件事情很覆雜,以後我再詳細地告訴你。”

本來想要先敷衍過去,沒想到這時候豆包卻突然在旁邊道:“媽咪身上的傷是閻致奇弄的!”

靳深臉色一沈,冷聲朝高睿道:“去醫院把閻致奇給我抓起來!”

高睿剛要轉身,南惜連忙拉住靳深。

“等等,不是這麽回事,你誤會了。這一次的傷是我和閻致奇為了取得楚思雁的信任才會故意演的一場戲,不是他的錯。”

但是靳深卻沒有悲傷說服,反而目光更加鋒利。“是他傷的嗎?”

“額……”南惜猶豫道:“確實是他的匕首刺入了我的腰腹,只不過是我故意的。”

靳深定定地看著南惜看了兩秒,扭頭對高睿道:“去把閻致奇抓起來。”

南惜只好無奈地伸手拉住他。

“不是這麽回事,你冷靜一點。”

但是靳深剛才好不容易恢覆的理智似乎再次被南惜腰上的傷擊碎,拉著南惜轉身往房車的方向走去,一邊冷著臉對身後的高睿吩咐。

“將醫生叫過來。”

剛走出了兩步,南惜的另一只手就被身後的陳露拉住。

“等等,這是我的女兒,為什麽要用你們的一聲?我們也準備了,小惜,跟我來。”

靳深被迫停下腳步,轉過頭皺起眉道:“我和惜兒已經結婚了。”

陳露一聽這話,氣得雙手叉腰,直接拋掉了平時裝出來的貴婦模樣,厲聲道:“小惜是在你和她的結婚典禮上受的傷,被綁架。你們明明答應過我,會護小惜一輩子,不會讓她有任何的危險。可是呢,才剛結婚的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靳深臉色一沈,陳露繼續道:“別忘了,你們的婚禮可沒有結束,所以從法律上來講,小惜還並不是你的妻子。”

靳深拉著南惜的手瞬間我進,抿著雙唇,眸色更加幽暗,定定地看著陳露。

“惜兒是我的妻子。”

“她是我的女兒!”

陳露拉著南惜的另外一只手,和靳深拉扯了起來。

南惜本來還想去勸他們,可是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不小心就扯痛了她腰側的傷口。

南惜臉色一白,靳深迅速發現了她的變化,知道是自己弄傷了她,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陳露有了機會,用力一拉,將南惜拉道了身邊。

“等你們什麽時候能夠真的保證南惜的安全,你們才能結婚,我可不想以後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靳深緊皺起眉頭,無論如何陳露說的這些,都是對的。

他只能沈聲道:“我一定會保護惜兒的安全,甚至用我的生命。”

他說得十分認真,但是陳露卻根本就不相信。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等你什麽時候能做到,再來告訴我。在我覺得你們靳家真的能夠代替我照顧進南惜和豆包之前,她和你的婚事無限期延後,什麽時候我覺得你們可以了,你們再結婚。”

這個要求無疑有些蠻橫,因為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誰也不知道。

南惜看著靳深痛苦的模樣,無奈地朝楚岸看去,請求援助。

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的爸爸一向對陳露寵溺,基本上是有求必應,更何況這次的事情靳家本來就有責任,只差一點點,他們就失去了南惜。

他站在了陳露這一邊,沈聲道:“你們的婚事就先延後,南惜,多想一想你媽媽的心情。”

南惜轉頭看了陳露一眼,見她的臉色十分憔悴,而且眼睛又紅又腫,很明顯就是這幾天一直在因為南惜的事情傷心,以淚洗面。

南惜心中頓時一疼,陳露做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她一直將靳深放在首位,卻忘記了家人的心情。

“靳深,我們等回去再說吧。”

靳深瞬間捏緊了拳頭,渾身緊繃地看著南惜。

看他的樣子,南惜甚至擔心他會突然沖過來,將自己直接搶走。

但是過了幾秒之後,靳深渾身緊繃的肌肉再次放松了下來,似乎做了極大的妥協,道:“過兩天,不,明天!我再來看你。”

南惜松了一口氣,點點頭,還想說點什麽,但是陳露這個時候突然拉了拉她往前走。

“我們先回去,這裏不適合處理傷口。”

南惜只好順著他的步伐走了過去,扭頭看見靳深還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她,目光一片柔情。

南惜勾起唇角,沖他笑了笑,嘴唇做了一個口型。

我等你。

楚家的醫生果然等在外面,看來陳露真的是做好了準備。

一走出來,南惜就被帶上去重新檢查了傷口。

之前在血色夜闌的時候,是閻致奇幫她包紮的傷口。

雖然閻致奇的手法熟練,但是因為能用到的藥物和工具不多,包紮得十分簡單。

這次陳露帶來的一整個醫療團隊,醫生在檢查之後,重新將南惜手上的腰側包紮了起來。

“傷口不是很深,避開了所有內臟的位置,休養一個月就能完全康覆。”

聽了醫生的話,南惜這才轉過頭對一臉擔心的豆包和陳露道:“看吧?我就說我沒事了,你們都太過小心了。”

沒想到這句話卻瞬間讓陳露緊張了起來。

“當然要小心!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你都已經有孩子,當著豆包的面,連自己的身體都不在意,以後怎麽照顧他?”

南惜一聽,轉頭看向豆包。

她似乎真的是同陳露說的一樣。

她一直想要保護別人,可是卻忘記了,自己也被別人擔心著。

如果不是當初在婚禮上,南惜主動跟著血色夜闌的人離開,豆包也不會跟過來……

“抱歉……”南惜道。

豆包這時候拉住了南惜的手。

“媽咪有時候不用自己一個人扛起所有的責任,我們也可以保護你的。”

南惜將手反過來拉住他。

“我知道,豆包一直在保護著我。”

“行了行了,你要是真知道,下次就不能再強出頭。”陳露擺了擺手,讓車隊出發。

南惜被豆包勒令躺在床上休息,可是躺了一會兒,卻感覺車速越來越快,就跟競賽似的。

“怎麽開這麽快?”

豆包伸出頭看了看,面色有些覆雜道:“靳深的車在後面。”

“什麽?”

南惜站起來朝窗戶外面看看,可不是嗎,靳深的那輛車就緊緊地跟在後面。

楚家的車一加速,他也跟著加速。

看來又是陳露在和他較勁兒。

南惜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靳深發了個消息,讓他先回去,不用跟來。

幾秒鐘之後,跟在後面的車才終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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