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靳深愛惜兒(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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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岸換上了一身休閑的衣服,臉上也帶著和煦的笑。

這還是陳露定下規矩,只要是逢年過節,都要把在外面那套拋了,不能想公事和不開心的事情,所以就算現在頭頂上還壓著不少事情,楚家的宅子裏還是洋溢著歡聲笑語。

吃完了飯,南惜才上樓給豆包拿了禮物。

前幾天就準備好了,要不是看到一客廳的禮盒,她都要忘記了。

拿著禮物下來的時候,豆包已經將楚岸送的禮物拆開了,裏面是一塊漂亮的手表,還是兒童款的,剛好能戴上。

陳露送了一身新衣服,寓意辭舊迎新,讓他現在就去換上。

“等等,拆了這個禮物再去。”

南惜把兩禮盒都送給他。

豆包好奇道:“怎麽會有兩個?”

“紅色的是我送的,黑色的是靳深送給你的。”

豆包眼睛微微一亮,但是等看向那個黑色盒子的時候,眼睛裏都帶著嫌棄。

“先拆媽咪的。”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外面的包裝,打開一看,裏面放著一把黑色的鑰匙。

“這是什麽?”豆包好奇氣轉過頭來。

“知道你喜歡那些電子設備,我不會,就給你找了些資料放在一起,到時候你有需要可以過去看,就在楚家後面的樹林邊。”

超過百坪的書房,裏面的藏書量可以稱作是圖書館了。

豆包眼睛一亮,他早就很久之前就知道那邊正在動工,沒想到竟然是南惜早就正在準備的禮物。

正好這段時間他遇到了一些困難,想不懂,這個“圖書館”來得還真是時候。

“謝謝媽咪。”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鑰匙收好。

南惜看了一眼旁邊靳深送來的盒子。

“你不拆開靳深的看看?”

“不看。”

說著不看,豆包的眼睛還是忍不住朝那個黑色的盒子上打轉,好奇得緊。

南惜也不戳穿他的想法,故意把盒子放到了一邊。

“那就放在這兒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豆包一會兒就悄悄看一眼盒子還在不在,一會兒又檢查一邊。

南惜偷笑了一陣,手機陸陸續續地響了起來,都是一些認識的人發來的祝福短信。

沈秋柔和袁皓沒有回去,而是湊在一起過了年,給她發了一張餐桌的照片,很是豐盛。

南惜在眾多短信中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靳深的短信,不由有些好奇。

一直到了臨近午夜,靳深的電話才終於打過來。

南惜正在和其他人一起守歲,本來打算等過了十二點就睡覺的,可是看到靳深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又走到了窗邊。

“餵,請問是誰?”

靳深一聽這聲音有些冷淡,在電話那頭苦笑了一下。

“是我。”

“哦,你是誰?”南惜靜靜道。

“惜兒……”靳深拖長了語調喊了一聲。“你一直在等我的電話?”

“沒有。”

靳深一聽就知道她還在生氣,沒有戳穿,繼續道:“你現在在家裏嗎?走到窗邊來。”

南惜自己本來就站在窗邊,故意道:“走過去幹什麽?”

“送你一個禮物。”

才剛說完,靳深那邊的傳來了細碎的說話聲,似乎有人在倒數。

南惜回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知道這是在零點倒數,剛要說話,那頭已經數到了“0”,與此同時,電視機裏傳來了住持人的賀詞,墻壁上的掛鐘發出當當撞擊聲。

與此同時,一片光突然從窗戶照射進來,將南惜籠罩起來。

“新年快樂。”電話中,靳深說道。

南惜擡頭看去,見半空中綻放出一朵巨大的煙花,緩緩組成了一個字——靳。

南惜一楞,又看到第二朵煙花升起。

深。

愛。

惜。

兒。

靳深愛惜兒。

五個字陸續出現在漆黑的天空中,煙花升得很高,整個市區都能看到,也都註意到了這一行來自靳深的表白。

聲勢浩大,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這麽囂張的告白,也只有靳深能做得出來了。

想必等到了明天,不止是米國,就連其他國家也會傳來靳家掌權人強制炫愛的新聞。

南惜一陣頭大,但心裏的甜蜜也是真實存在的。

明明是這麽俗爛的方式,卻總是能戳中她的心。

最後一朵煙花在空中炸開,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愛心,紅彤彤的。

“看到了嗎?”靳深帶笑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看到了。”

“喜歡嗎?”南惜問。

“喜歡。”

靳深繼續道:“我說的是我,喜歡我嗎?”

“喜歡。”

靳深頓了頓,才緩緩道:“我也是。”

“靳深。”

南惜突然開口叫住他,道:“一百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緊接著就傳來靳深有些急切的聲音。

“媳婦,你除夕夜能出門嗎?”

“不能。”南惜得意地笑了起來。

“明天我來找你。”靳深又道。

“明天我還要去給爺爺奶奶拜年呢。”

“一起!”

南惜想起奶奶還沒有見過靳深,便道:“那你就過來吧。”

掛了電話,南惜一轉頭,就看到楚岸、陳露和豆包都看著她,顯然是已經看到剛才外面那些囂張至極的煙花了,不僅看了,還聽了她講電話。

陳露笑瞇瞇道:“你們明天要去看你爺爺奶奶?”

“嗯。”

“這樣好,也是時候見見了。”她低頭琢磨了一會兒,猛地問:“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南惜頓時苦笑不得。

“媽,我們還沒想那麽多呢。”

“哪兒能不想?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陳露擡手指了指窗戶,說的是剛才外面的煙花。

“那也等以後再說,現在繼承人的選拔還沒有結束呢。”

一提起這個,陳露一下子又擔心起來。

楚岸在一旁道:“雖然說這次對公司管理的考核時間是半年,但是現在已經過了足足一半的時間,基本上已經能留下的人都已經決定了,最後考核的時間或許會提前,你做好準備。”

南惜明白楚岸的意思,上一次的考核還算簡單,只不過是將他們一群人丟進熱帶雨林中,獨自生存十天半個月而已,一直等到淘汰只剩下最後一個人就結束。

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麽考驗。

“我知道。”南惜嚴肅地點點頭。

第二天,靳深果然來了,還帶著不少東西,很明顯就是一副要討好送禮的樣子。

陳露笑瞇瞇地送他們三人離開,叮囑他們晚上要回來吃飯,然後就走了。

楚家在城郊專門有一片園區,所有楚家年老的人都會住進這裏,過著閑適、不問世事的生活,老有所依。

高睿和大A都被留在了外面,進去的時候,靳深手裏提著大兜小兜的東西,不看那張臉,誰知道他是靳氏的掌權人,分明就是上山下鄉的農民工。

南惜還想上前幫忙,但是靳深執意要自己提起來,就只好松手了。

一路走進去,遇到了不少楚家的長輩,他們一看到靳深,都露出了然的笑,笑瞇瞇地沖南惜打招呼。

南惜本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後來到了奶奶家,一進門,奶奶就上下打量靳深。

“你就是給我孫女表白的那個小子?”

聽見這句話,南惜就明白了。

都怪昨天晚上那些煙花,難怪一路上那些長輩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肯定都看到了!

奶奶一臉嚴肅地打量著靳深。

面對上億生意都能談笑風生,應答自如,此時被奶奶盯著,竟然緊張得站直了身體,就跟跟著閱兵似的。

奶奶仔細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哼了一聲。“還算不錯。”

說完,等轉頭看向豆包的時候已經笑出了一臉褶,親密地摸了摸豆包的臉蛋,抱在懷裏揉了揉。

“豆包啊,想曾祖母了嗎?”

“想了。”豆包甜甜地喊,前者外祖母的手往裏走。

等他們走了,靳深才稍稍松一口氣,問南惜:“怎麽樣?”

“還不錯啊,靳先生。”

靳深笑了一下,跟著她往裏走。

這邊的屋子都是木質建築,看上去古香古色,十分有味道,穿過前院,走進去的時候,豆包已經被一群楚家的長輩圍住了。

豆包嘴甜,長得又可愛,還懂事,大家都喜歡他喜歡得緊,就連平時不怎麽愛說話的爺爺也十分高興。

靳深進來,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著他。

這些長輩當年在楚家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目光精得很,不一會兒就將靳深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一個字也沒說,繼續逗著豆包玩。

一直到吃飯,靳深都繃緊了神經。

等好不容易吃完了飯,一直沒有開口的爺爺手裏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瞥了靳深一眼。

“聽說之前靳家懷疑了豆包的身份?”

靳深一聽這話,瞬間皮就繃緊了。

雖然早就想到會被問起這件事,但真到眼前還是忍不住緊張。

“那是一場誤會。”

“誤會?”

“對。”靳深站了起來,堅定道:“我愛惜兒,相信她,尊重她的選擇,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幾個長輩都是看著南惜長大的,這麽問也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心裏有道坎,現在聽他這麽表露心意,轉頭去看南惜的意思。

南惜見場面有些嚴肅,伸手拉住靳深,笑了一下,微微點頭。

這樣,幾位長輩的臉色才微微緩和下來。

南惜拉了拉靳深的手。“坐,別站著。”

靳深後退了兩步坐下,心有餘悸。

剛才心裏還想著,要是楚家的長輩不同意,他要不要先把惜兒搶回去,然後再慢慢說服他們。

沒想到一瞬間,加之在身上的氣勢就消失了。

靳深知道,他們是接受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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