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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只是一個吻(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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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陳露震驚地看著她,卻見南惜一臉坦然,似乎並不像是在撒謊,驚訝道:“死了?這是怎麽回事?”

南惜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和靳深的關系,繼續道:“沒錯,現在豆包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

陳露仔細看了看南惜,相信了她的說辭。

一想到南惜從楚家離開之後,竟然一個人養大了孩子,心裏又是一陣酸澀,不斷撫摸著豆包的頭。

“你擔心我們不能接受豆包?豆包是你的孩子,無論如何,都是楚家的人,我們怎麽可能不接受他?”

南惜本來擔心的也不是陳露和楚岸,而是楚家的各個旁支,那些人從以前就在盤算著要將楚家搶走,如果知道自己和一個“陌生人”生了一個孩子,到時候借題發揮,不知會鬧出什麽事情來。現在楚思雁,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我擔心的是楚家另外的人。”

南惜一說,陳露就明白了,表情一斂,眼中出現幾絲強勢的光芒。

“他們敢!這是你的孩子,就是楚家的人,哪兒容得他們說話?”

南惜正要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惜兒,原來你在這兒。”

南惜一聽見這個聲音,微微皺了一下眉,不用轉頭,也知道靳深那個家夥過來了。

奇怪,之前不是聽說他先一步離開了嗎,怎麽現在又跳出來了?

陳露好奇地轉頭看去,猛地一看到靳深,就認出了他的身份,驚訝道:“靳先生?”

靳深臉上露出十分和煦的表情,笑容燦爛得南惜都看不下去。

“伯母,你好,你還記得我?”

一邊說著,不等南惜說話,他就直接走到了陳露面前,裝得比誰都乖巧。

三年前,靳深到楚家請求聯姻的時候,陳露也在現場,後來南惜消失之後,她也曾經親自去過靳家,代表楚家表示歉意,見過靳深好幾次了。

可是沒想到如今竟然會在這裏遇見他,而且對方剛才叫小惜什麽?

惜兒?

陳露的目光在南惜和靳深身上來回打轉,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南惜當初逃婚,靳深應該是很生氣才對,怎麽會和小惜這麽親密?難道他真的愛極了小惜?

這麽一想,陳露心裏已經有了主意,現在豆包的爸爸沒了,南惜一個人帶著孩子應該很辛苦,如果靳深自己都不介意了,還不如就撮合他們倆……

打定主意,陳露又看了看靳深和南惜兩人眉來眼去,心中更是滿意了。

看來他們的關系真的很好。

而此時南惜正在用目光瞪著靳深:“你怎麽來了?快走!”

靳深同樣用目光回答:“不走!我來見我岳母!”

南惜微微瞇起眼睛。“誰是你岳母?信不信我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靳深眼睛一眨。“哎喲,媳婦,我好怕。”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感情有多深厚,殊不知目光中去世刀光劍影,你來我去。

靳深笑吟吟地看了南惜一會兒,轉頭對陳露道:“伯母,好久不見了。”

陳露點點頭,越看靳深越是覺得滿意。能成為靳家的掌權人,模樣也生得好,和南惜再適合不過。

“我記得我們上一次見面是在兩年前了吧?”

靳深點頭,看了一眼南惜身邊的位置,很明顯是在問能不能坐下。

南惜一瞪眼:“你走……”

還沒等說完,就被陳露打斷。

“來坐吧。”

靳深馬上一笑,轉身在南惜身邊坐了下來,臉上的笑容無比刺眼。“謝謝伯母。”

南惜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出去,但眼下陳露在場,只好暫時忍住。

她轉過頭用目光警告他:“你最好不要胡說!”

靳深同樣扭頭看著她。“什麽叫胡說?”

陳露看到眼前兩人對視這幕,心裏更是高興,打定主意要撮合他們倆,笑著道:“靳先生……”

靳深擺擺手,十分柔和道:“伯母,您叫我小深就可以了。”

南惜快吐了,還小深?我還大聲呢!

陳露更是滿意得笑彎了眼睛,小惜和小深,多配啊。

“小深,難道你早就知道南惜在這邊?”

靳深點頭,十分認真道:“靳家有意在這邊開設分公司,我到這邊考察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不過我只見過惜兒的照片,不敢確定,怕告訴你們,讓你們空歡喜一場,就留下來多觀察了一段時間,這幾天剛準備告訴您。”

南惜聽著他輕描淡寫地胡扯,差點翻了一個白眼給他。

陳露卻信以為真,笑容更加親切。“我看你和小惜的關系不錯?我還擔心三年前小惜不懂事,你會生氣。”

“我不生氣。”靳深笑著,臉上沒有半點委屈。“三年前是我太沖動了,惜兒對我不熟悉,乍一聽到要結婚,心裏肯定不樂意,會離開也是情有可原,我可以理解。”

陳露聽了心中一喜歡,又道:“這麽說你喜歡小惜?”

南惜正端著茶杯準備喝一口茶,猛地聽見這句話,嚇得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媽,你怎麽突然說這個?”

她連忙用紙巾擦了擦嘴,陳露有些不滿地就看了她一眼,正準備說她兩句,就見靳深已經先一步伸出手,輕輕拍著南惜的背幫她順氣,心裏對靳深越來越滿意。

“喜歡的。”靳深突然冷不丁地開口。

南惜的動作頓住了,陳露迅速翻頁過來,知道靳深這是在說自己喜歡小惜呢。

她立馬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南惜眼看陳露用一副看自家女婿一樣的目光看著靳深,連忙開口道:“不行不行!”

“什麽不行?”陳露轉過頭來。

南惜眼珠一轉,把豆包拉了過來。“我都已經有孩子了。”

沒想到靳深又道:“我就是豆包的父親。”

才說完,南惜迅速在桌子下面踩了靳深一下,用目光警告他,又轉頭對陳露解釋道:“他是說,他願意成為豆包的父親吧?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願意。”

“為什麽?”陳露還是不解。

“萬一他欺負豆包怎麽辦?我不能讓豆包受委屈。”南惜抱著豆包道。

陳露一聽,覺得有理,轉頭去看靳深。就算他真的對南惜好,靳深畢竟不是豆包的親生父親,豆包過去了難免受委屈。

陳露一猶豫,靳深又道:“我對豆包一直很好啊。”

“哪兒好了?前兩天你還讓他受傷了!”南惜出言反駁,還拉了豆包做援助。“豆包,你之前是不是因為靳深受傷的?不但差點溺水,手臂還骨折了。”

豆包見南惜正在沖他擠眼睛,頓時明白了媽咪的想法,點點頭道:“是呢,好疼啊,我現在還沒徹底恢覆。”

陳露臉色瞬間變了,再次看向靳深的目光也變得疏遠起來。

這還沒結婚呢,就把豆包弄傷了,才兩歲的小娃,又是溺水又是骨折,以後真的進了家門還得了?

靳深苦笑了一下,有苦說不出。

南惜又道:“媽,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讓我自己和靳深說吧。”

陳露現在對靳深很失望,她看了一眼靳深,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麽好的孩子,懂禮貌,有手段,還是靳家的掌權人,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和南惜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偏偏怎麽會虐待孩子呢?

陳露失望地搖了搖頭,站起來道:“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就不摻和了,我出去處理一下外面的人。”

說完,她又朝豆包伸出手:“豆包,你要外婆一起出去嗎?”

豆包點點頭,撲過去抱住了她的手,甜甜地喊:“外婆。”

陳露立即笑了起來,再次對靳深不滿,豆包這麽可愛,怎麽能忍心讓他受傷呢?

這樣的女婿要不得。

她無比失望,拉著豆包出門了。

等人一走,靳深無奈地看向南惜,十分可憐道:“媳婦,你明知豆包受傷的不是我的原因。”

好不容易混過了陳露那一關,南惜喝了一口水道:“怎麽不是你的原因?不是你讓他出去執行任務的?”

“這個……”靳深頓時啞口無言。

南惜又道:“我警告你,不準在我媽面前說你和豆包的關系!也不準再說什麽要和我結婚的胡話!”

“怎麽會是胡話?”

“反正就是不能說!”

南惜伸手拉住靳深的衣服,把人直接提了過來。

“知不知道?不準說!”

南惜瞪大了眼睛,力氣有些大,倒是兩人的臉靠得很近,等她意識到的手,鼻尖已經親密地碰在了一起。

南惜心頭一緊,想要將人丟開,卻被靳深突然握住了手。

“如果不想我說,那就給我一點好處吧。”靳深溫暖的手將南惜整只手都包裹了起來,勾唇一笑:“收買我怎麽樣?”

南惜皺起眉。“怎麽收買?”

靳深的手在南惜手背上摩挲著,慢慢移到南惜的臉上,指尖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輕觸。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麽,惜兒。”

南惜咬緊牙,不說話,也沒有動。

靳深的聲音如同深海中蠱惑水中的水妖,低沈又充滿誘惑,不斷地有哄著,像是十分有耐心的獵手,正在編織一個陷阱,捕獲自己的獵物。

“只是一個吻,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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