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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能進來,我就能把你趕出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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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在地上,潑婦罵街似的吵鬧起來。

安靜的宴會廳中突然出現這樣不和諧的聲音,周圍的人迅速被吸引過來,看著還坐在地上不願意起來的人微微有些不滿。

南惜洗頭看著地上的那人,這人的模樣不像是宴會中的人富商,若說是明星的話,南惜又完全不認識,或許是這段時間剛出道的小明星,案例說是拿不到這場慈善晚會的入場資格的。

此時她還坐在地上,本來就是高開叉的裙子,因為她的動作而敞開,裸露出一條修長的腿。慈善晚宴中要求所有人的裙子都要超過膝蓋,更別說像她這樣整條裙子都散開,隨時可能走光了。

周圍的人很明顯地皺眉,有些不滿。但眼前這人並沒有察覺,還以為自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得意洋洋,臉上一皺,就哭了起來。

“你為什麽要推我?我只是想要和你打個招呼而已,就算你真的不喜歡思雁姐,也不能這樣對我啊。”

南惜冷眼看著她撒潑,這和楚思雁有什麽關系?

她擡頭看去,見楚思雁正站在群人中朝這邊看來,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幸災樂禍。

“你是樂天影視的人?”南惜問道。

那人擦著眼淚,眼眶都紅了,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邊哭一邊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嗎?就算你不喜歡思雁姐,你也不能推我啊。我的腳好疼啊……好疼……”

她捧著自己的腳踝哭了起來,雙腿彎曲,剛才差點走光,現在是徹底走光了。但是她好像很高興這樣,一邊哭一邊凹造型,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我沒有推你。”南惜非常簡短地說道。

那人一楞,再次哭了起來,哭聲遍布整個宴會廳,像是要把所有人都招惹過來。

“好,是我的錯,是我錯了,你沒有推了,我是自己摔倒的。”她眨了眨眼睛,眼淚不斷滾落,一邊道:“你不要生氣,我真的是自己摔倒的……”

南惜眉頭都不皺一下。“既然是這樣,那你還不快走?”

那人看了看南惜,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沒想到竟然會沒有人上來幫她說話,一時間楞在原地。

正在這個時候,楚思雁突然走了過來。

“南惜,你怎麽能這樣!”她皺著眉,義正言辭地控訴著。

周圍那些還在觀看的明星和富商,一看到楚思雁,想到她背後的楚家,瞬間紛紛站在了她身邊,點點頭。

南惜轉頭看向被眾星拱月的楚思雁,冷然道:“不要這麽叫我,你和你很熟嗎?”

楚思雁臉色瞬間一變,很快又恢覆過來,笑了一下道:“楚南惜,你怎麽能推人呢?你要是看不慣我,可以直接沖我來,何必欺負她這個新人呢?”

豆包氣憤不已地看著眼前的楚思雁,這個女人,當初要搶走媽咪的角色,處處和媽咪作對。

他冷著小臉,擡高聲音道:“不是媽咪推的她,明明是她自己跑過來,想要推媽咪,但是被媽咪躲開,自己摔倒的。”

沒想到楚思雁只是瞥了他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一個孩子的話?小孩可是都喜歡撒謊的。”

“你!”豆包氣得上前了一步,卻被南惜拉住。

“我信他。”南惜說道,安撫著正在生氣的豆包,不值得為這樣的人生氣。

坐在地上的人一看楚思雁過來,仿佛找到了靠山一樣。“思雁姐姐,你要相信我,就是她推了我,我以前還很喜歡她,沒想到我才剛靠近她,她就直接伸手把我推倒了,我什麽都沒做。”

楚思雁伸手將她扶了起來,關心地詢問了她的傷,像極了悲天憫人的活菩薩。“單曉曼,你別怕,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南惜聽著他們逢場作戲的對話,差點笑了起來。見那個單曉曼好端端地站在楚思雁身邊,道:“你的腳不會還疼嗎?我現在看你怎麽好好的?”

單曉曼臉色一變,連忙抱住了自己的腳踝:“哎喲,好疼啊!都是因為你推了我,我的腳肯定扭了。”

南惜冷冷地提醒她:“你抱錯腳了。”

單曉曼一驚,連忙換過來抱住另一邊,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南惜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只不過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豆包笑了一會兒道:“笨蛋,你本來抱對了,現在才是錯的。”

眾人的人臉色都有些覆雜,單曉曼很明顯就沒有受傷,再加上她剛才還坐在地上大呼小叫,毫無禮貌!要不是看在楚思雁份上,早就有人不滿了。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進入這裏的。

楚思雁臉色有些黑,心裏不斷咒罵著單曉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廢物!

她註意到別人對單曉曼不滿的態度,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單曉曼挽著她的手臂,和她拉開了距離,扭頭對南惜道:“楚南惜,雖然單曉曼沒有受傷,但你也不能這樣推人,這次還好沒有出事,要是下次她不是站在宴會廳,而是站在懸崖邊上,你這麽一推,可是會出人命的!”

眾人一聽,臉色微變。

南惜嘴角微微上前一挑,並沒有解釋,而是道:“這麽說,推人是殺人未遂?要坐牢?”

楚思雁擡起頭,倨傲道:“那是當然。”

“我懂了。”

南惜點點頭,擡手叫過來了一個服務員。“我想提取宴會廳中的監控錄像。”

她轉過頭,看到單曉曼和楚思雁臉色均是一變,似笑非笑道:“究竟是誰推了人,只要一看監控就知道了,可別忘了你們剛才說的,誰推了人,可是要坐牢的。”

這樣的慈善晚宴,宴會廳中都是遍布攝像頭的,為的就是保護在場人的安全,雖然明面上看不到,但那南惜之前在米國的時候也曾參加過幾次,對這些還算了解。

不過她猜對了,那名服務員聽完之後點點頭,轉身要走。

“不行!”單曉曼連忙喊住他,甚至還擔心他跑了一樣,沖過去擋在了他面前。“你不能去!”

她驚恐得臉色發白,剛才“受傷”的腿腳也好了,死死地拉著服務員。

南惜笑道:“為什麽不能去?被推的人是你,不是嗎?如果要坐牢,也是推人的坐牢,你何必擔心?”

單曉曼咬著嘴唇,她才剛剛出道,好不容易攀上了楚思雁,怎麽能這樣就去坐牢?要是坐了牢,下半輩子就毀了!

“思雁姐姐……”她朝楚思雁看去。

楚思雁皺緊眉,又在心裏把單曉曼罵了一頓,最後才道:“不用去了吧,不過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誤會?剛才怎麽沒說是誤會?”南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不是說推人是殺人未遂嗎?如果此時是在懸崖上,人可能就被推下去了,現在怎麽反悔了?”

楚思雁咬緊牙,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從剛才開始,就是一個陷阱。

“不是沒有出事嗎?單曉曼的腿又沒有受傷,怎麽算是殺人呢?今天大家是來參加慈善晚宴的,和氣生財,不要為了這種小事計較,是不是,單曉曼?”

單曉曼現在怕得要死,連忙點頭。“對對對!我沒事的,不要去看監控!”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沒事,她在地上跳了幾下,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站在楚思雁那邊道:“楚小姐都原諒你了,楚南惜,就別去看了。”

“對啊,楚小姐宅心仁厚,都沒有計較,你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楚小姐真是心地善良。”

所有人異口同聲地誇獎著楚思雁,再次將她高高捧了起來。

楚思雁十分享受這樣的對待,滿意地笑了笑。“不過是件小事而已,不用計較。”

“不。”南惜還是堅持開口,看著楚思雁和單曉曼臉色一變,笑道:“我還是堅持,調取監控。”

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不滿道:“楚南惜,你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為什麽要自討苦吃呢?人家都不計較了,你還要自己找事。”

南惜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看見去取監控錄像的人已經回來了,轉頭對單曉曼和楚思雁道:“不要忘了你們剛才說的,推人者,移交警方。”

單曉曼一聽,臉色瞬間慘白,雙手止不住地發抖,想要去拉住楚思雁這座靠山,卻被楚思雁擡手打開了。

服務員將半個小時的視頻都調取出來,用投影儀直接在墻面上播放。

眾人雖然不解為什麽南惜一定要看視頻,但還是扭頭看去,才剛轉過頭,正好就看到南惜帶著豆包背對著攝像頭站在場邊。

很快,一個人就從她身後沖了過來,那速度和力道,像是要直接將人撞飛。

還沒等她撞上去,南惜連頭也沒回,拉著豆包朝旁邊移了幾步,那人就一頭撞空了,摔在地上。地上的人控訴是南惜推了她,一擡頭,露出了單曉曼的臉。

視頻還在繼續,坐在地上的人不斷抹著眼淚,雖然只有畫面沒有聲音,但眾人都知道她當時在說什麽。

剛才還在支持楚思雁的人臉色均是一變,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突然翻轉,南惜不是推人的,反而是被推的,只不過單曉曼沒有推到她,反而自己摔倒了,還誣陷給了別人。

在場的人都是商界大亨,商場中本來就勾心鬥角,每一個以前都曾經遭過別人的陷害,此時看到這一幕,心中又氣又恨。

他們最恨的就是被人陷害,沒想到他們今天竟然成了別人的幫兇!被人利用!

被楚家勢力蒙蔽的雙眼幡然醒悟,這件事其實破綻百出,以他們的經驗,一定能看出真假,可是面對楚思雁和楚家的魄力,他們竟然想也沒想,直接相信了楚思雁,造成大錯!

而單曉曼此時臉色卻已經白得跟一張紙似的,她看到眾人譴責的目光,心裏更慌了,擔心南惜真的讓警方介入,送她去監獄。

推南惜的主意,明明是楚思雁讓她做的!

她想要請求楚思雁幫忙,可是一轉頭,對方卻離她遠遠的,顯然是把她當成了一枚棄子。

單曉曼心中一寒,眼睛裏迸發出惡毒的恨意,指著楚思雁喊:“是她!一切都是她讓我做的!是楚思……”

啪!

還沒等她說完,楚思雁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單曉曼被她打得向後一倒,直接摔在地上,聲音也停下來。

楚思雁怒斥:“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竟然挑撥我和楚南惜之間的關系!還陷害別人!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單曉曼驚恐地想要辯解。“不是,都是你……”

“閉嘴!你還想狡辯!”楚思雁著急地再次打斷他,生怕她把自己供出來,急忙叫來幾個人:“把她給我丟出去!永遠不能進來!”

幾人迅速上前將單曉曼拉了起來往外拖。

單曉曼不斷掙紮著:“不要!是楚思雁!都是她!不關我的事!”

但是誰也沒有聽她的話,單曉曼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楚思雁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笑意,對身邊的人痛心道:“我竟然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竟然陷害別人,太可惡了!”

眾人剛才還對楚思雁頗有微詞,此時見她這麽說,都轉過頭來紛紛安慰她。

“楚小姐不過是一時被她迷惑,反正也沒出什麽大事。”

“對啊,誰都有眼拙的時候。”

楚思雁點了點頭,最後擡頭看向南惜:“你不會怪我吧?”

南惜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直接轉身走了。

等走到了宴會的另一邊,豆包扭頭看了一眼那些圍在楚思雁身邊的人,咬牙道:“那些人是怎麽回事?這樣的小伎倆都看不出來!虧他們手下還能有這麽大的企業。”

南惜見他憤憤不平,笑道:“你仔細看看,那些在楚思雁身邊溜須拍馬的人,他們真的富豪?”

豆包聞言,仔細看了看,發現並不是所有宴會中的人都在楚思雁身邊,還有不少分散在各處,並沒有靠近。相比較之下,站在楚思雁身邊的人似乎都是近幾年新冒出來的暴發戶,而一旁靜觀其變的,大多都是很有底蘊的家族,這些人都是從祖上就一直輝煌下來的。

豆包眼睛一亮,道:“只有根基不穩,一夜暴富的人,希望占楚家的好處,才會拍馬屁。真的富豪大亨都沒有靠近她。”

“沒錯。”南惜誇獎地摸了摸豆包的頭發,轉頭道:“豆包要記住這一點,會因為你的身份而順從你的人,沒有一點益處,等到你那天虎落平陽,到時候落井下石的就是他們。”

豆包又看了一眼那些圍在楚思雁身邊的人,點頭道:“我知道了。”

“你教豆包這個?”一個低沈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南惜不用回頭,就知道靳深站在自己後面。“因材施教而已。”

沒想到她不回頭,靳深就直接繞過來,走到南惜面前。“在生氣?”

“哼。”

南惜沒說話,帶著豆包轉身要走。

靳深有些不解,明明之前豆包回來的時候,南惜還挺高興的,怎麽現在突然就生氣了?

他連忙跟了上去,用詢問的目光看了一眼豆包,想要自己兒子幫他一把,沒想到這個壞小子竟然看都不看他,簡直和他媽咪一模一樣。

靳深上前兩步,跟上了南惜的步伐,湊在她耳邊道:“媳婦,你在氣什麽?”

南惜回頭瞪了他一眼,停下來看著他,免得靳深到時候大喊大叫,讓別人誤會。

靳深見南惜的目光都在冒火,便先低頭讓豆包去吃東西,等人走了,才伸手去拉南惜。

南惜手一縮,直接避開。

“你幹什麽?!”

周圍可都是人,都盯著靳深這個靳家掌權人呢,就連之前一直沒有靠近楚思雁的那些家族大亨,此時也頻頻看過來。

這家夥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靳深顯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見南惜避開他的手,也不惱,反而微微低頭看著南惜的眼睛。“生氣了?”

南惜不說話,他又道:“總不能一直不告訴我吧?是不是氣我剛才沒有上前幫忙?”

“那點小事,我自己就能解決。”南惜扭過頭不看他。

靳深跟著她的視線轉過頭來,楞是把自己放進南惜視線裏。

“那是為什麽?媳婦?”

南惜再次扭過頭,靳深又跟上來,再扭,又跟上來,活脫脫一塊粘人的牛皮糖。

周圍那些自從看到靳深出現之後,就開始躍躍欲試的大亨們,此時看到印象中冷酷無情,殺伐果敢,殺人不見血的人露出這副纏人的模樣,皆是一楞,忍不住自己掐了自己一下。

好疼!原來不是做夢?

另一邊南惜已經註意到左右人的目光都隨著靳深的動作轉移道自己身上,皺著眉伸手按住了靳深的頭。

“別動了!”

靳深這家夥真的不動了,不過他很快就在南惜手上蹭了蹭,得,這次不是牛皮糖,改大型犬了。

南惜看得臉色一黑,終於道:“你又瞞著我,豆包這次受傷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靳深微微有些驚訝,這件事他瞞得很好,豆包也答應不會說出去,南惜是怎麽知道的?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南惜氣得反問了一聲,恨不得把靳深一打在地上,咬著牙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之前說過,要是豆包掉了一根毫毛,我就……”

“你就一槍崩了我。”靳深接著而她的話說下去,拉著南惜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你打吧,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

南惜猛地一皺眉,憤憤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不敢打你!”

靳深深深地看著南惜:“我的性命,只有惜兒才能取走。”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深情,若是被人聽了,一定會心動不已,但南惜卻是一皺眉。

“這種話你對多少人說過了?”

“只有你一人。”靳深道。

南惜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極力忽略心中的那絲波動,道:“你很閑嗎?還來參加這樣的晚宴?”

“聽說你在,我就來了。”

他深情款款的目光,讓南惜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不滿道:“靳深,好好說話!”

“媳婦好兇啊。”靳深眼中帶笑道。

南惜扭過頭轉身就走。“嫌兇就走!”

說完不等靳深說話,直接去找豆包了。

靳深站原地看著南惜遠去的背影,眼中仿佛只剩下她一人,嘴角輕挑,低聲道:“就是喜歡你兇啊。”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準備過來找個招呼的富商剛走近就聽到這句話,腳步突然停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南惜甩開了靳深,正準備去找豆包,才剛走了兩步,就被楚思雁擋住了去路。

南惜皺起眉。“讓開。”

“南惜,你還在怪我嗎?”她擦了擦眼角,一副泫然若泣的表情,就好像是南惜欺負了她似的。

南惜厭惡地皺起眉。

楚思雁又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吧,我真的……”

“不是故意的?”南惜冷笑了一聲。“你是說你讓人綁架我,還想要是殺了我,不是故意的?三年前在我的水裏下藥,不是故意的?趁我離開楚家,堂而皇之以我朋友的身份成為楚家人,不是故意的?楚思雁,你是覺得我太傻,還是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應該讓著你?竟然還有臉對我說出這種話來!”

楚思雁臉色一僵,下一秒又低頭嚶嚶嚶哭了起來。

“這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

“不好意思,我不想聽你解釋,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南惜冷冷地看著她,聲音中不含一絲溫度:“我現在不想看見你,給我滾!”

楚思雁咬緊牙,臉上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是那雙眼睛裏的怨毒,難道當南惜看不見?

“你怎麽能這樣,我怎麽說也是你的妹妹?我也是楚家的人……”

南惜聽見她這句話,差點笑了起來。

“妹妹?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南惜微微靠近了一些,低聲道:“我可是聽說,當初可是楚家的人親自陪著你媽媽去做了手術,那麽你是怎麽出生的呢?”

看到楚思雁臉色開始變白,南惜勾了一下嘴角站直了身體,冷聲道:“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楚思雁,你能進入楚家,我就能把你重新趕出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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