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7章 豆包是我的兒子(三更)

關燈
回到了家中,南惜換了衣服,洗去一身的血腥味,將豆包哄得睡著了。

她悄悄關上門回到客廳,果然看到靳深正在等著她。

他似乎還在生氣,直勾勾地盯著南惜。

南惜看了他一眼,他生氣?自己還生氣呢!

她直接走了過去,坐在靳深對面:“你有事情瞞著我,靳先生。”

靳深表情不動聲色,反問:“什麽事情?”

“這件事不是還得問你嗎?”南惜微微壓低了聲音,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豆包休息。

回來的一路上她都在思考,靳深出現的時機,他背後的勢力,還有他對自己莫名的感情,這一切的一切都充滿了神秘。

雖然前兩天她才讓理查德幫忙查過靳深和靳家那位的關系,可她還是選擇相信閻致奇。

靳深身上有太多疑點,但如果他就是靳家那位年輕的掌權人,這些疑點就都能想明白了。

南惜板著臉,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那靳深就欺騙了她,她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靳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的身份,告訴你瞞著我的一切。”

南惜直視他的眼睛,但是靳深的瞳孔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靳深才緩緩開口:“你想問的是,我是否是靳家的人?我是否是靳家的掌權人,三年前想你求婚的人?”

聽到這句話,南惜在心裏幾乎已經認定了,眼前的靳深就是靳家的人。

她的目光尤其鋒利,筆直地看著靳深。“你是嗎?”

“是。”

啪!

一直放在桌下的手槍被南惜抽了出來,直接抵在了靳深的頭上。

南惜的動作飛快,才靳深話音剛落的時候,她就已經完成了把槍,上膛,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靳深。

“你騙了我。”南惜的語氣冰冷,如同寒冬中凜冽的寒風。

槍就抵在靳深的頭上,只要南惜的食指微微一動,對方的腦袋就能被打出一個窟窿。

靳深臉色不變,朝黑暗中微微擺手,讓那些差點跳出來的保鏢退下。

“我沒有騙你。”

“什麽?”南惜冷笑了一聲。“到現在你還是騙我?你覺得這很好玩嗎?我最討厭的就是被欺騙!”

南惜手中的槍向前頂了一下,抵著靳深的頭讓他微微擡起頭來。

南惜的眼中一片冰冷,靳深毫不懷疑,南惜隨時可能會開槍。

“你從未問過我,是不是靳家的人,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我一直在告訴你我的身份,只不過你沒有在意。”靳深的表情有些無奈,好像他真的在努力,但只是南惜不信而已。

南惜皺起眉:“怎麽可能?”

靳深擡起頭,不畏眼前黑洞洞的槍口,朝南惜笑了一下。“我一直在叫你媳婦,可是你根本就沒問過我為什麽。”

南惜聽見這句話猛地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為靳深叫她媳婦,就是在捉弄他,誰會想到後面還真有這層關系。

南惜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不滿道:“我和你根本就沒有關系,誰會想到!”

“有關系。”靳深一本正經道:“三年前,媳婦你……”

南惜厲聲打斷他。“再這麽叫我,我一槍崩了你!”

靳深只好從善如流地點點頭。“三年前,惜兒你離開楚家之前,楚家的長輩,也就是你的爺爺奶奶,已經答應了兩家人的聯姻請求,我們已經有了婚姻關系。”

靳深說的確實沒錯,當年南惜就是知道婚事被爺爺奶奶答應之後,才會逃走的。

可記憶中靳深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他明明就是一個豬頭!南惜看得清清楚楚,這也是她沒有把靳深往那位靳家掌權人身上聯想的原因,只是懷疑他是靳家旁支的孩子。

南惜皺緊眉頭。

“不對。你當初來楚家請求聯姻的時候,我悄悄從窗外看過你,你不是長這個樣子!”南惜篤定地說。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記憶中那個人的樣子已經有些模糊了,但她還是清晰地記得,靳深和那個人一點也不像。

靳深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

當初南惜跑了之後,高睿還說她是被靳深的樣子嚇跑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靳深臉上出現了一絲糾結的情緒。

南惜迅速察覺,道:“你怎麽解釋?”

靳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頗有些幽怨地看著南惜道:“惜兒,這件事,得賴你。”

“什麽?”南惜一臉詫異地看著他。“你不要推卸責任!”

“是真的。”靳深目光炯炯地看著南惜。“我當時臉上之所以會青腫,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有人弄傷了我的臉,那個人……”

靳深盯著她,用眼神在告訴她,弄傷他的人就是南惜。

南惜驚訝道:“怎麽可能?我那段時間沒有傷過人,也沒有……啊!”

似乎想到了什麽,南惜突然發出一聲低呼。“難道你是那天……”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那段時間南惜能記住的東西不多,一個就是靳家和楚家的婚事,還有另外一個,就是那天在酒吧外面莫名其妙和一個不認識的人滾了一晚上的小樹林……

難道靳深就是那個人?

難怪第二天,他就帶著人去楚家請求聯姻,他是怎麽知道那個人就是我的?

南惜看著他,腦海中嗡嗡作響,她一直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和那個人相遇,誰知道對方是個什麽人?

出現在那樣的樹林中,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以至於第二天南惜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未亮,她都不敢看對方的臉,氣憤中把那人打了一頓就跑了,誰知道竟然會是靳深?

靳深知道她想起來了,笑吟吟地看向她。

“惜兒,你和我也算是有這麽親密的關系,沒想到你竟然把我給忘記了。”

南惜氣得快要吐血,靳深的目光別有深意,看得南惜臉上一陣一陣發紅。

“你閉嘴!”南惜惱羞成怒道。

靳深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笑意更深,繼續道:“我可是經常會回憶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惜兒就在我懷裏……”

“靳深!我讓你閉嘴!”南惜臉上紅得不像話。

那天她根本就是被人下了藥,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但是被靳深這麽一說,南惜又羞又氣。

靳深伸出一只手指擋在了槍口,將其撥開,繼續道:“惜兒,那天晚上的事,你真的忘記了?”

南惜皺起眉後退了一步,片刻之後,她也迅速冷靜了下來。

“當然忘記了,我那天被人下了藥,那天你應該也不清醒吧?不然怎麽會藏在樹林中?”

被南惜一語道破,靳深點頭道:“沒錯,我那天確實被暗算了。”

“那不就結了。”

南惜拍拍手站起來。“我們都是被人下藥,那天發生的事情都是一場錯誤,你不會還想讓我負責吧?”

靳深筆直地看著南惜,身體微微向前傾,靠近了她。

“我很希望,惜兒能對我負責。”

南惜轉過頭去不看他,故意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過是一晚上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至於楚家和靳家的婚約,我會讓我爺爺奶奶取消,這還不行?”

靳深搖頭。“不行。我記得那天晚上,惜兒還是第一次……”

“閉嘴!”南惜猛地跳了起來,直接撞到靳深身上,雙手捂住他的嘴,惱羞成怒地喊:“閉嘴!閉嘴!不準說!”

南惜被她撲了滿懷,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順勢擡起環住了南惜的腰,眼中的笑意漸漸加深。

南惜沒有意識到他的小動作,靳深這人的臉皮究竟有多厚,竟然這麽輕易就把那種事說出來。要知道,這裏可不止他們來,黑暗中還藏著些保鏢呢!

她死死地捂著靳深的嘴,剛要說話,手心卻突然被舔了一下。

南惜嚇得迅速把手縮了回來,緊接著才意識到,此時靳深早就已經環住了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看上去該死的親密!

南惜臉上一冷,轉身想要跳下去,卻被靳深按住腰又拉了回去。

“惜兒,我們是夫妻。”

南惜不滿道:“誰跟你是夫妻?宣過誓嗎?有神父見證嗎?交換過戒指嗎?”

靳深十分有耐心道:“這些都不是問題。”

“是問題!”南惜直接打斷他,掐著靳深的手將其拿開,冷聲道:“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

靳深的目光火熱地跟著他,目光在臥室的門上一掃而過。“可是我們已經有了豆包。”

“打住!”南惜擡起手擋住他道:“豆包是我的孩子,與你無關。”

靳深微微挑起眉,無奈又寵溺。

“惜兒……豆包是我的孩子。”

南惜皺緊眉,靳深如果真的是那天晚上的人,那他確實就是豆包的父親。當初南惜也猶豫過要不要將豆包生下來,可是等這個小生命來到世界上之後,南惜就愛上了他,絕對不會讓他離開自己身邊。

豆包身上有靳深的血脈,這一點不容反駁。

她想了想,稍作妥協:“以後你可以每年來看一次豆包。”

靳深微微歪了一下頭,笑了一下。“可是我還想看惜兒。”

“滾!”

“媳婦。”靳深喊。

“閉嘴!小心我一槍崩了你!”

靳深站了起來,走到了南惜面前:“惜兒為何對我如此抗拒?從身份,家室,性格,我們都完美契合不是嗎?”

他上下看了一眼南惜,補充道:“身體,也是一樣契合。”

南惜飛快地將匕首抵在他腰上。“在說一句我就滅了你。”

靳深無所畏懼,寵溺地看著她,低聲的聲音中帶著蠱惑。

“試一試,惜兒,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