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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的事和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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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晚是怎麽都沒料到,羅耀文會到警察局舉報她,更想不到,地下室裏的秘密,會被羅耀文發現。

她前幾天還想著,要盡快處理掉地下室裏的相片和信息,結果,今天就出了問題。

羅耀文落井下石,徐小晚定不會讓他好過。

她蹲到神經緊張的羅耀文面前,故意放大聲音,“老公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咱倆在一起這麽久,你不就盼著幫我報仇雪恨的那天一嗎!我這幾天就是和你鬧了點小情緒,你怎麽就來警察局舉報我了?”

徐小晚聲情並茂抑揚頓挫,她失落嘆氣,無奈搖頭,“怪我瞎了眼,看錯了男人。”

羅耀文蹲坐在地,蹭著屁股往後退,他兩頭解釋,焦躁不安,“施念恩你太惡毒了你!你竟然反咬我!”

他回頭沖向警官,“警官她說謊,我和她根本就沒感情!她昨天還在記者面前羞辱我,如果不是我發現了地下室裏的秘密,我死活都不會去挽留她!她是殺人犯!她就是殺死趙江陵的兇手!”

羅耀文唾沫星子翻飛,面紅耳赤。徐小晚才不和他置氣,她“哇”的一聲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你怎麽可以害我!你為什麽要故意誣陷我!地下室裏的東西明明是你幫我調查的,是你說的,不論我愛你不愛你,你都會愛我一輩子!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啊啊啊!!”

徐小晚哭的大聲又無賴,整個警局大廳霎時安靜下來,全看徐小晚一個人表演。

許警官正在登記手續,聞聲走來後,他拉起地上的徐小晚,瞪眼斥責羅耀文,“你還是不是男人!”

徐小晚心裏竊喜,果然呀,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被攙扶起的徐小晚,轉頭沖向許警官,淚眼朦朧,可憐巴巴,“許警官,地下室的事我全都交代,我不是殺人兇手,我會拿出證據自證清白的,我接受所有調查。”

地上,羅耀文被徐小晚的一番話,對比的又渣又無能。

羅耀文氣的狠捶地面,徐小晚即刻裝慫,躲到許警官身後,搞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徐小晚自知,戲不能演的太過火,便主動幫羅耀文說起了好話,“許警官,我丈夫他的確沒做錯什麽,他最多只是為我調查了一些……強奸未遂案的信息,他和趙江陵的死,是無關的。”

許警官一臉嚴肅,“好了我知道了,一會兒分開問話。”

徐小晚被帶到單獨的房間,詢問她的人,是一位年輕女警官。

房間明亮,全程錄像。

詢問正式開始,徐小晚略有心慌,對於趙江陵的死,她一無所知。若是警官問起趙江陵死亡當日,她都做了什麽,她根本沒辦法回答。

徐小晚正盤算著,要如何避開棘手的問題,這時,女警官突然拿出殺手鐧——趙江陵死亡的相片。

相片入眼,徐小晚頭皮發麻,她“嘔”的一聲反胃想吐,轉過頭,不停地拍著胸口。

“警官……太惡心了……”

相片上的趙江陵,死相淒慘,死後一個月才被發現,屍體難免會腐爛惡臭。徐小晚雖沒聞到那股難聞的味道,可一張相片,足以讓她惡心不止。

女警官點了點相片,“死者體內被打入針劑,我們初步判斷,這是致死的原因。”

徐小晚捂著嘴,眉頭緊皺,“那他下半身為什麽像是被開膛破肚一樣……”

女警官說道,“那是死後體內氣體膨脹導致的,這不是重點。我想知道,趙江陵死前給你打的那通電話,都說了什麽?他死前,你們有見過面嗎?”

徐小晚不能自作主張胡說八道,她很清楚,在這裏的每一句話,都會危機清白與安危。

在她沒有從施念恩的嘴裏,得到準確答案之前,她不會輕易開口的。

她平覆呼吸,對女警官說道,“我有些回憶不起來了,畢竟是一個月以前的事。”

女警官皺眉,此時,房門被打開,工作人員遞進一份文件。

想都不必想,定是羅耀文舉報她的地下室一事。

女警官翻閱完畢,語氣嚴肅,“地下室裏的信息,是你調查的?”

徐小晚篤定點頭,“是,因為我是被冤枉的。我覺得網絡上跟風侮辱我的人,都沒有智商。三個大男人強奸我,卻反口說我勾引,你也是女人,你覺得可信嗎?我一個女人家,去強奸三個男人?是我傻,還是他們蠢?”

女警官深吸一口氣,“你當初的那起案子我翻閱過,你們私下裏已經解決了,也就是說你認可了當時的結果。”

徐小晚說道:“因為那時的我有難言之隱。以前我傻,現在我清醒了,不能任人宰割,所以才有了地下室裏的信息。但光憑那些信息,沒辦法證明我殺人了吧?”

女警官追問,“你調查這些信息,做什麽?”

徐小晚脫口而出,“就是為了還自己一個清白,所以,如若趙江陵死了,我這輩子都洗不掉當初的那起冤案。”

女警官消化著徐小晚的陳述,徐小晚自認沒有說錯話,她只是把她知道的傾吐而出。至於趙江陵死前的那通電話,她必須去夢裏,同施念恩問個清楚。

女警官還打算繼續詢問下去,房門再次開啟,這次是許警官。

許警官終止了這場詢問,徐小晚暫時自由。

走出詢問室,大廳裏未見羅耀文的蹤影,許警官看出徐小晚眼神裏的探尋,指了指裏側的一扇房門,“你丈夫在裏面,滔滔不絕。”

徐小晚心裏犯著膈應,就怕羅耀文胡言亂語,給她招惹麻煩。

許警官帶著徐小晚回到大廳,許警官指了指休息區,“你可以走了。”

徐小晚轉頭望去,嚴堔、郁蘭馨、嚴景修三人出現在那裏。

郁蘭馨推著輪椅上的嚴堔,嚴堔一臉嚴肅,嚴景修的目光停留在許警官的身上,兩人正暗中較勁。

徐小晚走上前,沖向他們三人,“是你們保我出來的……”

嚴景修和嚴堔異口同聲,“我們會幫你找律師。”

嚴景修和嚴堔互相嫌惡的對視一眼,嚴堔幽幽開口,“走吧。”

徐小晚離開警局,臨著上車前一刻,她改了主意。

“我要在這裏等羅耀文,要不你們先回去吧。”

嚴景修自告奮勇,“我陪她等,你們倆回去。”

嚴堔瞥了嚴景修一眼,聲音冷淡,“我和蘭馨在車上等你們。”

嚴景修陪同徐小晚站在陰涼處,徐小晚低頭擺弄手機,試圖在施念恩的手機裏,查詢出有關趙江陵的信息。

可惜,什麽都沒有。她翻找了趙江陵死亡當日的通訊記錄,施念恩的確給他打過電話,但只有短短五分鐘。

徐小晚摸不出頭緒,嚴景修靠在墻邊,看似無意的開了口,“我怎麽感覺,嚴堔有意靠近你。”

徐小晚只顧手頭這點事,不走心的應付,“哦。”

嚴景修“嘶”了一聲,“你還真打算讓他靠近?他可是剛結婚。”

徐小晚轉過頭,神態茫然,“你說什麽?”

嚴景修對牛彈琴,“沒事。”

此時,警局大門走出羅耀文的身影,畏畏縮縮。

徐小晚一個箭步沖上前,大聲喊叫,“豬頭!”

羅耀文嚇的扭頭就往大院裏跑,徐小晚健步如飛,“再跑就宰了你!”

羅耀文被徐小晚逮個正著,他當真怕了徐小晚的暴力對待,挺直腰板卻聲音打顫,“你又想幹嘛!別想害我,我和警察說了,地下室的事我完全不知情!”

徐小晚懶得同他廢話,“離婚吧,明天就去民政局,如果你不想牽扯進趙江陵的命案,明天就和我離婚。”

羅耀文僵在原地。

徐小晚一字一句,“別裝傻,地下室裏的東西,你都看到了。你應該很驚訝,平日裏乖巧聽話的我,怎麽會做出這種舉動。如果你不想成為下一個上墻的人,就乖乖和我離婚。”

羅耀文瞬間腿軟,“施施念恩……趙江陵真是你殺的?”

徐小晚故作姿態,陰冷一笑,“你看到他死後的相片了吧?是不是很刺激?”

羅耀文一屁股癱坐在地,他怕的說不出話。

徐小晚蹲到他面前,“給你一晚上考慮時間,要錢我沒有,你若真想要,就去找薛玉鳳。我之前幫你要過錢了,可薛玉鳳不給,本來,我們可以和和氣氣的離婚,但薛玉鳳非要讓勢態失控。我想你應該明白,薛玉鳳在你和我的婚姻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徐小晚站起身,面無表情的看向羅耀文。

烈日炎炎,羅耀文滿頭大汗,他兩腿打顫,徐小晚沖他伸出手臂,“起來。”

羅耀文顫顫巍巍起了身,他不停地擦汗,神情不安。

徐小晚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說道,“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見,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如果你不珍惜這次機會,我就讓離異,變成喪偶。”

羅耀文面目猙獰,卻不敢拿徐小晚怎麽樣,嚴景修就站在不遠處的大門口,羅耀文深知,現在的徐小晚,是有靠山的。

羅耀文沒有即刻回答徐小晚的要求,他悶著頭,徑直朝著嚴景修走去,徐小晚楞了一下,隨即跟上前。

未料,羅耀文厚著臉皮,和嚴景修討要賠償。

身子骨敦實的羅耀文,矮了嚴景修一個頭,他昂頭挺胸,硬著頭皮,“是你要娶施念恩對吧,可以!三百萬!一分不能少!我和她結婚本來也是為了利益為了前途!現在她要甩開我,還一分錢不給,沒門!”

嚴景修如同看笑話一樣看著羅耀文,他正準備開口,車子裏傳來嚴堔的聲音。

“施念恩的事,和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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