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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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果頸項間被韓澈的呼吸一癢, 縮了縮脖子，才轉過頭，迷蒙著掀開眼皮。
“幫韓同學什麽？”
軟糯的嗓音，連被人威脅，都是乖巧的，恍若任人揉捏的軟綿團子。
韓澈想要揉, 行動比想法更快, 將宋果剛洗過頭擦幹了大半還有幾分潮濕的頭發, 揉成了棉花團。
韓澈拉起宋果軟乎乎的手，在下巴處蹭了蹭, 有青澀的胡渣冒了出來。
十七歲的少年, 也有了第二性征。
青澀的胡渣, 觸摸著，指腹輕微的刺癢。
宋果恍若愛上了這種感覺，手指在少年的下巴上蹭著，不痛不癢的觸碰，連心尖都是溫柔的。
“唔……”宋果摸了下自己的下巴, 光滑的像是嫩豆腐，別說胡渣了，他的身上皮膚如羊脂白玉般滑膩，細膩的看不見任何毛孔，汗毛又細又淺，比女孩子的皮膚都還細。
宋果不知道有多少女生羨慕他，臉蛋上看不見毛孔就算了, 鼻頭也是細膩小巧，一個少年長得美如畫，櫻桃唇，杏眸雙瞳，要不是蘇軟太姣美，宋果就是A班的“班花”。
“我怎麽還沒長胡子？”
宋果面露焦急，眼巴巴地盯著韓澈的胡渣道。
韓澈噗嗤笑出聲，掐了下宋果的臉蛋，指腹滑膩，又愛不釋手地揉了揉。
“我親愛的同學，17歲正在發育，現在沒有長，不代表以後不會長，再說，就算你不長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宋果繃著臉，神情格外正經，字正腔圓道：“哼，不長胡須有可能是體內激素分泌紊亂，你別忽悠我。”
“那要不要我借你一點。”韓澈眨眨眼。
宋果走出陽臺，將帕子洗幹凈，再攤開在繩子上，晾曬上去。
“才不要。”
“好了，該幫我刮胡子了。”
宋果轉過身來，看著斜靠著推拉門的韓澈，“韓澈同學自己不會嗎？”
韓澈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道：“自己刮容易蹭破皮，我這張臉，要是破了皮，那就是你的損失了。”
宋果傻乎乎地望著韓澈：“為什麽是我的損失？”
韓澈靠近宋果，將他圈在陽臺和自己的懷抱中，唇角咧出笑容，朝著宋果眨了眨眼，有種自己覬覦已久的小羊羔快要跑進自己的包圍圈的狡黠。
“那宋果同學就沒有這麽好看的男同學了啊。”
宋果軟軟的手指摸著韓澈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頭，輕輕地捧著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又輕聲道：“那我小心點喲。”
韓澈點了點頭，咬了咬牙，剛才的話都要將他酸死了。
平時要是他用這種語氣說話，一定是腦子抽了。
要是有人碰一下他的下巴，兩腳踹翻，今日他竟然還這麽有耐心，誘哄著小兔子給他刮胡子。
面對他的小兔子，日常最無聊的生活，也跟舔了蜜罐子似的。
韓澈舔了舔唇，唇上還有他剛才趁機在小兔子香肩上偷香一口殘留的餘味。
真甜！
韓澈薄唇止不住的笑意，帶著宋果去了他家。
衛生間。
地面鋪滿了暖色調的微晶石瓷磚，泛著一層柔光。
高大的少年將嬌小的少年圈在盥洗臺前，低著頭蹲著，剛好是嬌小的少年手部方便的高度。
宋果小心地捧著韓澈的下巴，還真是怕磕破了皮，不敢分心。
他以前替宋父刮過胡子，動作倒是熟練。
韓澈本以為小兔子不會刮胡子，貪心地想要成為他任何事情的第一個人，沒想到倒是挺熟練的，心底還微微泛著酸，即使聽到了第一個是未來岳父，韓澈還是有點吃醋。
不過要是被人知道他吃未來岳父的醋，不得被人笑話死！
鈴聲響起。
宋果提醒道：“電話。”
韓澈不能動，這是真不能動，否則，真得破了皮。
“待會再接。”韓澈道。
宋果便繼續手上的動作，一層泡沫包裹著韓澈的半張臉，卻不失英俊。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好的全給他占盡了，生下來是讓人望塵莫及的高嶺之花，可也讓人不由自主的去靠近。
“這下好了吧。”
宋果給韓澈擦洗幹凈，還輕輕摸了下，少年的下顎弧線，光滑卻不失棱角。
“手藝真不錯。”
韓澈吹了聲口哨，照著鏡子，順了把頭發，眉眼間明朗流暢，盡是少年風流。
“他還是不懂永遠不懂一個擁抱能代替所有……”
“他還是不懂還是不懂……”
手機鈴聲響了幾遍。
韓澈接起，宋果都能聽到裏面傳來顧錚的大煙嗓。
“我操，韓神，你還在床上和小媳婦膩歪啊。這都幾點了，還不出來？”
宋果倏地臉紅了，氣呼呼地看著韓澈，等著他解釋。
韓澈恍若沒有看到宋果眼底的訴求一樣，低頭說了句，“馬上出來。”就掛了電話。
宋果悶聲，軟軟地問道：“你怎麽不解釋？”
“解釋什麽？”韓澈明知故問，不懷好意地看著宋果。
宋果氣紅了小臉，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睜著，一時也說不出口那兩個字。
見宋果羞惱的低下頭，韓澈單指擡起了宋果的下巴，目光落在小兔子唇角微翹的淺弧，繼續逼問：“小媳婦？”
宋果氣急了，半晌，吐出幾個字：“你欺負人。”
韓澈這才凝重了神色，語氣平淡道：“都是同學，他們也就是開玩笑。再說，小媳婦多可愛，同學之間也可以叫小媳婦啊。俞沈舟也叫江塗小媳婦，顧錚也叫俞沈舟小媳婦，不過，我的小媳婦只有你。”
“真的嗎？”宋果滿是疑惑，“嗯……可是媽媽說結婚了才能說是小媳婦！”
宋果腦子裏全是昨天晚上，宋母看了婆媳大戰後，在他面前，耳提面命說的那些話。
他以後是要娶小媳婦的，不能做韓澈的小媳婦。
他要讓小媳婦聽話，不能被小媳婦甩著小皮鞭使喚。
不過，要是韓澈是他的小媳婦。
宋果顫巍巍的眼神看著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少年，想象甩著小皮鞭，少年像小時候他被媽媽教訓時跪在地上的畫面，頓時一個哆嗦。
“你媽媽說的不對，我說的才是對的。不信，我讓俞沈舟喊顧錚小媳婦，他肯定屁顛屁顛的答應。”
韓澈立即給顧錚打了個電話。
“餵，還不出來？”
“俞沈舟在旁邊？”
“嗯啊，咋地？”
韓澈壓低聲音：“讓他接電話。”
不知道韓澈和俞沈舟說了什麽。
半晌。
宋果就聽到俞沈舟和顧錚在電話裏進行小媳婦和老攻的角色扮演。
“怎麽樣？聽到了？小媳婦。”
宋果紅著臉，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對話那邊，被認為屁顛屁顛的兩個人。
俞沈舟一腳踹開顧錚：“滾開，你們這群小基佬，老子才不和你們同流合汙。”
俞沈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走開，那模樣淒慘的像是被人爆了菊，惹得後面的顧錚，江塗，蔣秋池三人笑成一團。
蔣秋池收起笑容，清淡的語氣道：“夠了，開個玩笑而已。”
俞沈舟皺著眉，一臉嫌惡，撇了撇嘴道：“以後別開這種玩笑，惡心。”
在場的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五人中，除了俞沈舟是個筆直的，其餘的都是彎成二五八萬了。
顧錚早就和江塗把床單滾爛了，韓澈雖然還在飼養他的小羊羔，但是吃掉，那是肯定的，蔣秋池是最神秘的一個，但是也從來沒有掩飾過他的取向。
而俞沈舟，是剛來寢室，就晚上開著直播，對著人家大胸網紅擼過的，這審美也是沒誰了。
氣氛凝滯半晌。
“我操，剛才是誰一口一個小媳婦？”顧錚一臉鄙視。
俞沈舟瞪了顧錚一眼，不爽地踢翻了墻角的廢棄塑料瓶，靠在長滿青草的磚砌圍墻上，沈沈地吸了口煙，吐出煙圈，才暴躁地吐出一句。
“我他媽那是被威脅的！”
江塗抽出顧錚嘴裏的煙，吸了口，似乎是故意讓俞沈舟發現，嫩白煙霧朦朧繚亂，語氣不鹹不淡：“威脅你什麽？還能吃了你不成。”
俞沈舟不自然地聳了聳肩：“就……答應幫我補習啊。”
顧錚嗤笑：“我們這堆人裏還出了個愛學習的。”
“那是，我也是有理想的，才不要像你們這些渣渣。”俞沈舟初中成績不錯，不然沒有背景，也考不上江城一中。
只是高中以來，和一群貌似志同道合的人混在一起，導致學習也落下了，如今，到了高三，也想臨陣磨槍一把。
韓澈打了電話，和宋果已經在公交車上，朝著這邊來了。
“他們已經過來了，我們在入口等他們。”
顧錚闔上手機，對著幾人道。
江塗看了眼時間，“我去買點喝的。”
顧錚點了點頭，瞇著眼，道：“我和你一起去。”
這十一月的，還有太陽。
只是，一陣冷，一陣熱，冷風烈陽，折磨得人夠嗆，穿著厚款怕熱，穿著薄款，怕冷風灌進來，一呼啦地吹，寒毛都跟排列兵似的一排排豎立著。
俞沈舟看著攀著江塗脖子的顧錚，又落在江塗有意無意摟著顧錚腰間的手，神色極為淡定。
“他們是那種關系吧。”
蔣秋池眸底掠過訝異。
俞沈舟撇了撇嘴：“我早就發現了。”又嗤笑了聲：“老子又不是聾子，那倆孫子每天晚上膩歪在一起，還弄出動靜，老子不想知道都不行。”
“我不是厭惡，只是，這是不正常的，我……”俞沈舟也知道怎麽解釋。
蔣秋池輕描淡寫：“什麽正常？男人和女人才正常？每年的離婚率正常？出軌率正常？”
俞沈舟：“不是你那個意思！”
蔣秋池面無表情：“一輩子就是一呼一吸，呼吸之間有心意相通之人，才是活著。”
俞沈舟被懟得哭笑不得：“嘿，我不過是說了一句，你就懟死老子，你不會也是……吧？”
俞沈舟神色逐漸凝結，挑眉望去。
蔣秋池穿了件黑色的沖鋒衣，站在石刻雕塑旁邊，像鐫刻在風霜中的少年。
沈峻而蕭瑟，周遭的喧囂都化為虛影。
良久。
宋果和韓澈終於到了。
俞沈舟和蔣秋池望去，韓澈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個粉粉嫩嫩的小尾巴，一路揪著韓澈的袖子，生怕走丟了似的。
俞沈舟嘖了一聲。
怎麽看著黏糊糊的？
我操！他這一臉羨慕是鬧哪樣？
作者有話要說： 俞沈舟：哼唧，寶寶不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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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澈想要揉, 行動比想法更快, 將宋果剛洗過頭擦幹了大半還有幾分潮濕的頭發, 揉成了棉花團。
韓澈拉起宋果軟乎乎的手，在下巴處蹭了蹭, 有青澀的胡渣冒了出來。
十七歲的少年, 也有了第二性征。
青澀的胡渣, 觸摸著，指腹輕微的刺癢。
宋果恍若愛上了這種感覺，手指在少年的下巴上蹭著，不痛不癢的觸碰，連心尖都是溫柔的。
“唔……”宋果摸了下自己的下巴, 光滑的像是嫩豆腐，別說胡渣了，他的身上皮膚如羊脂白玉般滑膩，細膩的看不見任何毛孔，汗毛又細又淺，比女孩子的皮膚都還細。
宋果不知道有多少女生羨慕他，臉蛋上看不見毛孔就算了, 鼻頭也是細膩小巧，一個少年長得美如畫，櫻桃唇，杏眸雙瞳，要不是蘇軟太姣美，宋果就是A班的“班花”。
“我怎麽還沒長胡子？”
宋果面露焦急，眼巴巴地盯著韓澈的胡渣道。
韓澈噗嗤笑出聲，掐了下宋果的臉蛋，指腹滑膩，又愛不釋手地揉了揉。
“我親愛的同學，17歲正在發育，現在沒有長，不代表以後不會長，再說，就算你不長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宋果繃著臉，神情格外正經，字正腔圓道：“哼，不長胡須有可能是體內激素分泌紊亂，你別忽悠我。”
“那要不要我借你一點。”韓澈眨眨眼。
宋果走出陽臺，將帕子洗幹凈，再攤開在繩子上，晾曬上去。
“才不要。”
“好了，該幫我刮胡子了。”
宋果轉過身來，看著斜靠著推拉門的韓澈，“韓澈同學自己不會嗎？”
韓澈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道：“自己刮容易蹭破皮，我這張臉，要是破了皮，那就是你的損失了。”
宋果傻乎乎地望著韓澈：“為什麽是我的損失？”
韓澈靠近宋果，將他圈在陽臺和自己的懷抱中，唇角咧出笑容，朝著宋果眨了眨眼，有種自己覬覦已久的小羊羔快要跑進自己的包圍圈的狡黠。
“那宋果同學就沒有這麽好看的男同學了啊。”
宋果軟軟的手指摸著韓澈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頭，輕輕地捧著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又輕聲道：“那我小心點喲。”
韓澈點了點頭，咬了咬牙，剛才的話都要將他酸死了。
平時要是他用這種語氣說話，一定是腦子抽了。
要是有人碰一下他的下巴，兩腳踹翻，今日他竟然還這麽有耐心，誘哄著小兔子給他刮胡子。
面對他的小兔子，日常最無聊的生活，也跟舔了蜜罐子似的。
韓澈舔了舔唇，唇上還有他剛才趁機在小兔子香肩上偷香一口殘留的餘味。
真甜！
韓澈薄唇止不住的笑意，帶著宋果去了他家。
衛生間。
地面鋪滿了暖色調的微晶石瓷磚，泛著一層柔光。
高大的少年將嬌小的少年圈在盥洗臺前，低著頭蹲著，剛好是嬌小的少年手部方便的高度。
宋果小心地捧著韓澈的下巴，還真是怕磕破了皮，不敢分心。
他以前替宋父刮過胡子，動作倒是熟練。
韓澈本以為小兔子不會刮胡子，貪心地想要成為他任何事情的第一個人，沒想到倒是挺熟練的，心底還微微泛著酸，即使聽到了第一個是未來岳父，韓澈還是有點吃醋。
不過要是被人知道他吃未來岳父的醋，不得被人笑話死！
鈴聲響起。
宋果提醒道：“電話。”
韓澈不能動，這是真不能動，否則，真得破了皮。
“待會再接。”韓澈道。
宋果便繼續手上的動作，一層泡沫包裹著韓澈的半張臉，卻不失英俊。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好的全給他占盡了，生下來是讓人望塵莫及的高嶺之花，可也讓人不由自主的去靠近。
“這下好了吧。”
宋果給韓澈擦洗幹凈，還輕輕摸了下，少年的下顎弧線，光滑卻不失棱角。
“手藝真不錯。”
韓澈吹了聲口哨，照著鏡子，順了把頭發，眉眼間明朗流暢，盡是少年風流。
“他還是不懂永遠不懂一個擁抱能代替所有……”
“他還是不懂還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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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澈接起，宋果都能聽到裏面傳來顧錚的大煙嗓。
“我操，韓神，你還在床上和小媳婦膩歪啊。這都幾點了，還不出來？”
宋果倏地臉紅了，氣呼呼地看著韓澈，等著他解釋。
韓澈恍若沒有看到宋果眼底的訴求一樣，低頭說了句，“馬上出來。”就掛了電話。
宋果悶聲，軟軟地問道：“你怎麽不解釋？”
“解釋什麽？”韓澈明知故問，不懷好意地看著宋果。
宋果氣紅了小臉，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睜著，一時也說不出口那兩個字。
見宋果羞惱的低下頭，韓澈單指擡起了宋果的下巴，目光落在小兔子唇角微翹的淺弧，繼續逼問：“小媳婦？”
宋果氣急了，半晌，吐出幾個字：“你欺負人。”
韓澈這才凝重了神色，語氣平淡道：“都是同學，他們也就是開玩笑。再說，小媳婦多可愛，同學之間也可以叫小媳婦啊。俞沈舟也叫江塗小媳婦，顧錚也叫俞沈舟小媳婦，不過，我的小媳婦只有你。”
“真的嗎？”宋果滿是疑惑，“嗯……可是媽媽說結婚了才能說是小媳婦！”
宋果腦子裏全是昨天晚上，宋母看了婆媳大戰後，在他面前，耳提面命說的那些話。
他以後是要娶小媳婦的，不能做韓澈的小媳婦。
他要讓小媳婦聽話，不能被小媳婦甩著小皮鞭使喚。
不過，要是韓澈是他的小媳婦。
宋果顫巍巍的眼神看著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少年，想象甩著小皮鞭，少年像小時候他被媽媽教訓時跪在地上的畫面，頓時一個哆嗦。
“你媽媽說的不對，我說的才是對的。不信，我讓俞沈舟喊顧錚小媳婦，他肯定屁顛屁顛的答應。”
韓澈立即給顧錚打了個電話。
“餵，還不出來？”
“俞沈舟在旁邊？”
“嗯啊，咋地？”
韓澈壓低聲音：“讓他接電話。”
不知道韓澈和俞沈舟說了什麽。
半晌。
宋果就聽到俞沈舟和顧錚在電話裏進行小媳婦和老攻的角色扮演。
“怎麽樣？聽到了？小媳婦。”
宋果紅著臉，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對話那邊，被認為屁顛屁顛的兩個人。
俞沈舟一腳踹開顧錚：“滾開，你們這群小基佬，老子才不和你們同流合汙。”
俞沈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走開，那模樣淒慘的像是被人爆了菊，惹得後面的顧錚，江塗，蔣秋池三人笑成一團。
蔣秋池收起笑容，清淡的語氣道：“夠了，開個玩笑而已。”
俞沈舟皺著眉，一臉嫌惡，撇了撇嘴道：“以後別開這種玩笑，惡心。”
在場的三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五人中，除了俞沈舟是個筆直的，其餘的都是彎成二五八萬了。
顧錚早就和江塗把床單滾爛了，韓澈雖然還在飼養他的小羊羔，但是吃掉，那是肯定的，蔣秋池是最神秘的一個，但是也從來沒有掩飾過他的取向。
而俞沈舟，是剛來寢室，就晚上開著直播，對著人家大胸網紅擼過的，這審美也是沒誰了。
氣氛凝滯半晌。
“我操，剛才是誰一口一個小媳婦？”顧錚一臉鄙視。
俞沈舟瞪了顧錚一眼，不爽地踢翻了墻角的廢棄塑料瓶，靠在長滿青草的磚砌圍墻上，沈沈地吸了口煙，吐出煙圈，才暴躁地吐出一句。
“我他媽那是被威脅的！”
江塗抽出顧錚嘴裏的煙，吸了口，似乎是故意讓俞沈舟發現，嫩白煙霧朦朧繚亂，語氣不鹹不淡：“威脅你什麽？還能吃了你不成。”
俞沈舟不自然地聳了聳肩：“就……答應幫我補習啊。”
顧錚嗤笑：“我們這堆人裏還出了個愛學習的。”
“那是，我也是有理想的，才不要像你們這些渣渣。”俞沈舟初中成績不錯，不然沒有背景，也考不上江城一中。
只是高中以來，和一群貌似志同道合的人混在一起，導致學習也落下了，如今，到了高三，也想臨陣磨槍一把。
韓澈打了電話，和宋果已經在公交車上，朝著這邊來了。
“他們已經過來了，我們在入口等他們。”
顧錚闔上手機，對著幾人道。
江塗看了眼時間，“我去買點喝的。”
顧錚點了點頭，瞇著眼，道：“我和你一起去。”
這十一月的，還有太陽。
只是，一陣冷，一陣熱，冷風烈陽，折磨得人夠嗆，穿著厚款怕熱，穿著薄款，怕冷風灌進來，一呼啦地吹，寒毛都跟排列兵似的一排排豎立著。
俞沈舟看著攀著江塗脖子的顧錚，又落在江塗有意無意摟著顧錚腰間的手，神色極為淡定。
“他們是那種關系吧。”
蔣秋池眸底掠過訝異。
俞沈舟撇了撇嘴：“我早就發現了。”又嗤笑了聲：“老子又不是聾子，那倆孫子每天晚上膩歪在一起，還弄出動靜，老子不想知道都不行。”
“我不是厭惡，只是，這是不正常的，我……”俞沈舟也知道怎麽解釋。
蔣秋池輕描淡寫：“什麽正常？男人和女人才正常？每年的離婚率正常？出軌率正常？”
俞沈舟：“不是你那個意思！”
蔣秋池面無表情：“一輩子就是一呼一吸，呼吸之間有心意相通之人，才是活著。”
俞沈舟被懟得哭笑不得：“嘿，我不過是說了一句，你就懟死老子，你不會也是……吧？”
俞沈舟神色逐漸凝結，挑眉望去。
蔣秋池穿了件黑色的沖鋒衣，站在石刻雕塑旁邊，像鐫刻在風霜中的少年。
沈峻而蕭瑟，周遭的喧囂都化為虛影。
良久。
宋果和韓澈終於到了。
俞沈舟和蔣秋池望去，韓澈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個粉粉嫩嫩的小尾巴，一路揪著韓澈的袖子，生怕走丟了似的。
俞沈舟嘖了一聲。
怎麽看著黏糊糊的？
我操！他這一臉羨慕是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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