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鴿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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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毫不留情地予以嘲諷。
【是有人在說話嘛？我怎麽只聽到了一只鴿子在咕咕叫！】
【你走的日子裏我已經愛上了別人，他風趣幽默騷話多，還肯露臉，我看了，是個帥哥。瓢崽你過氣了！你走開嗚嗚嗚！我不要再過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日子了！】
【瓢崽怎麽又消失了好久……我清楚的記得之前瓢崽說“外賣來了我先下播一下”後，就消失了三周的輝煌歷史……】
這位叫作“一只破瓢”的主播，昵稱瓢崽，是很多愛看游戲直播的小夥伴心中的痛。對他是又愛又恨。
愛呢，在於他很好玩很有趣，打游戲技術也好，還寵粉。也沒有男主播的罵人啊油膩啊的什麽的壞毛病，出視頻恰飯也不恰爛錢，不把觀眾當傻子，是個積極可愛的人。
恨呢，就在於他是個鴿子精。
三天一小咕，五天一大咕，鴿子神轉世，咕咕精附體。
每次理由千奇百怪。
“我下樓拿一下外賣！”
“我前兩天穿越了，學會了異世界語言，我給大家說幾句！$%^咚吧呀裏切#$*米西米西！”
“大家都是自己人咕一下沒有什麽的對不對！”
對什麽？？對什麽？！誰跟你是自己人！！
寧朝咕咕呢，是因為他雖然也喜歡玩游戲，但是是間歇性興致高昂的那種喜歡。
有喜歡的游戲了，連著玩，天天直播；這個勁兒過去了，他就進入了一種玄學境界，在直播上就總是咕咕。
同樣是出聲音的馬甲，影視吐槽解說的狗哥馬甲，做了加速處理和一點點的變聲效果，和他本人的聲音差別還是很大的。
而一只破瓢的馬甲，壓根就沒做聲音處理。
寧朝還是更喜歡狗哥的馬甲，吐槽影視劇起來就是很帶勁，又爽，快樂極了！
但是人嘛，總是花心……博愛的！瓢崽也很好！
“最近好像有一款恐怖游戲很火哎！”寧朝翻翻游戲推送，看著彈幕，“哈哈哈什麽？你們說別的主播都直播玩過了就我沒有玩啊？”
“那我也要玩！”
【不不不！哪個叛徒發的彈幕！別叫他玩恐怖游戲！！】
【瓢崽玩吃雞好嗎！想看瓢崽玩吃雞了！】
【瓢崽你可是最穩中單！跟我排位吧瓢崽！求你別玩恐怖游戲！】
寧朝火速買了游戲，搓搓手，進入了游戲劇情。
一上來，就是一座陰森雕敗的孤兒院的正面開局，電閃雷鳴間隱約可聽見孩子的痛苦尖叫和啜泣，撕心裂肺的聲音交織進孤兒院鐵門打開的吱呀聲裏。
“唔！”寧朝繼續劇情。
進門後，隨著主角的腳步聲，視角向四面看去，濕漉漉土地泛著紅色，遠處隱約幾點森白，此時，背景音再次響起……
寧朝：“哇！”
為什麽在寧朝要去玩恐怖游戲後，彈幕裏全是哀嚎呢？
因為寧朝真的不做人。
“誰！”寧朝坐在電競椅上，整個人一蹦，“這個bgm怎麽一驚一乍的啊，這樣是比較有恐怖氛圍，但是……”
彈幕幫著把寧朝沒說完的話補全。
【但是瓢崽膽子小。】
【但是瓢崽害怕。】
【但是我們瓢的騷操作又來了！】
什麽操作？寧朝關了bgm，打開了鬥地主的bgm。
在一陣“要不起”“快點兒吧我等得花都謝了”“朋友你的牌打得真不錯”的聲音中，沈浸在這個恐怖游戲的劇情裏。
“所以是推理元素，啊要我找日記本嗎？哎對了，你們小時候記日記嗎？我小時候為了保護自己的隱私，沒記日記！我錄音！我媽在門外把我撕作業騙老師的事情聽個正著！”
“什麽？然後啊？然後我吃了一星期的土豆，我媽說土豆都比我有腦子……”
“哇這個好可怕，眼白都翻出來了！”
“啊你們看！”寧朝氣憤道，“這無良企業居然用孤兒院的孩子搞人體實驗，難怪孤兒院的孩子們的怨念成靈，鬧出這麽大的事兒！”
“資本家沒有良心！我們偉大無產階級要推翻這個破公司！”
【我滿腦子都是“要不起”和“大你”……】
【不要讓！瓢崽！玩！恐怖游戲！】
【新進來的觀眾不要跑！我們瓢平時不是這樣的！他打排位很帥的！】
寧朝看見了粉絲叫他去打排位，他最近真的是被明燃魔鬼訓練到懶懶的，就說：“今天不打排位了，最近太累了。”
【信你的狗話！】
“真的！我這句是真的！”寧朝趕緊辯駁。
【果然以前的忙和累都是騙我們的！】
寧朝：“……啊我們再接著看劇情有什麽番外！”
第二天寧朝回到公司，果然就又開始了魔鬼訓練。
上午定時上課，一半上聲樂，一半上舞蹈，都是老唐請來的好老師，很有耐心地磨寧朝。
而團隊訓練裏，之前一直是明燃給他單訓，現在加進來了王臨悉和喬廷他倆，Sn4一起練習。
寧朝看他們排練，全程“好腰”“好腿”“好身板”捧哏。明燃對著練習室的整面墻的鏡子看寧朝的動作，一點一點給寧朝摳細節，練哪個舞哪裏的動作只要有一絲不到位，都逃不過明燃的眼睛。
練到衣服褲子徹底被汗水打濕浸透，對著自己也發了狠，一遍不行再一遍，一天下來，寧朝穿的衣服褲子得換三四遍。
連著好些天，寧朝都是後半夜才回家。
這天，王臨悉寫了一段最基礎的rap給寧朝練，寧朝試了試，一股報菜名的調調。
氣得王臨悉大吼大叫：“隊長快來！我就不是教人的料！”
明燃過來，倒是帶了新的消息來。
“老唐那邊在談《青春正盛》了。”
喬廷猛地擡頭。王臨悉也安靜下來了：“什麽時候？”
明燃搖搖頭：“還沒確定。”
談話完畢，他們三個人齊齊轉頭，看向一手拿著rap詞本，一手握著士力架往嘴裏送的寧朝。
寧朝：……？
寧朝：“想吃我包裏還有，自己拿，甭客氣。”
後來寧朝才明白他們為什麽看他。
《青春正盛》是一檔由果子貍影視策劃主辦的打歌競技排位的節目，線上果子貍視頻全平臺投放。
也就是要出舞臺。
節目還在策劃中，按著老唐了解到的，是十幾個男團女團對打的一個綜藝節目。
舞臺質量不行，那是自尋死路。
Sn4男團隊員齊米安退團，整個Sn4後還沒有上過舞臺。盛世娛樂推出的新人寧朝到底是什麽水平，拉拖後腿的還是拉胯的，一切都要在舞臺上見分明。
明燃得到了老唐在談《青春正盛》的消息後，繼續抓緊時間編曲排舞。寧朝這晚淩晨三點才出公司。
到了家，洗漱完畢收拾好，寧朝倒也慢半拍的焦躁起來。
為了緩解焦躁，他要搞搞錢。
為了搞錢，他上了狗哥的號，繼續去做《明唐》的吐槽視頻。
他已經做完三期了，《明唐》也播到二十多集了。
這二十多集裏面，寧朝這個《明唐》的原著作者閔烏本烏，都看不太出來這個電視劇《明唐》和自己寫的《明唐》有什麽關系了。
男主和女主在書院門口偶遇，好甜！女主被追殺，男主策馬相救，好甜！
誰還記得《明唐》是無cp男主文呢？
他的作品沒有受到任何尊重。
資方買了《明唐》，不是因為《明唐》寫得好。
編劇對《明唐》的劇情不屑一顧，用嫌棄的態度進行了大幅刪減，加進去自己的大量原創。改到只剩下了角色和劇的名字，還能看出是《明唐》。
資方買了《明唐》，僅僅是因為它熱度高而已。它人氣高，可人氣又沒有高到最高的地步，所以相當劃算。
價格？資方灑灑水咯。粉絲？資方除了宣發階段，又不在乎書粉。
總而言之，買了《明唐》，是因為《明唐》有性價比。
不是因為《明唐》的故事好，不是因為時元任的一生跌宕起伏，不是因為這文字值得留存光影。
二百萬人民幣。很多很多了。
在賣出去版權的作者裏，比起賣得少的，閔烏的《明唐》已經賣得很多了。
寧朝拿了錢，用這筆錢給父母在老家買了一個門市。爸媽為了省錢，一點一點自己盯著裝修起來，租給一家本分的羊肉湯館子。
銀貨兩訖，沒有任何毛病。
買了他的書，當然可以改，當然可以拍。請什麽編劇，請什麽演員，都是資方的事情。
一切都符合法律，符合規矩，但說來矯情……所以寧朝也沒有和人說。他只是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不甘心而已。
一年半的時間寫就《明唐》，一年半的時間寫完了時元任的一生，劇方一共拍攝四十五天，男主角到組三十五天。
寧朝又錄了一期吐槽，狗哥的聲音跳脫活潑，寧朝結束錄音，本以為嘴毒完了會開心很多，但他還是不開心。
他偷偷登上閔烏的微博，看著評論私信裏小讀者的難過和不滿。
有這麽多愛著時元任的人啊……
寧朝不明白，為什麽資本可以輕視一切，將愛化作烏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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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在說話嘛？我怎麽只聽到了一只鴿子在咕咕叫！】
【你走的日子裏我已經愛上了別人，他風趣幽默騷話多，還肯露臉，我看了，是個帥哥。瓢崽你過氣了！你走開嗚嗚嗚！我不要再過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日子了！】
【瓢崽怎麽又消失了好久……我清楚的記得之前瓢崽說“外賣來了我先下播一下”後，就消失了三周的輝煌歷史……】
這位叫作“一只破瓢”的主播，昵稱瓢崽，是很多愛看游戲直播的小夥伴心中的痛。對他是又愛又恨。
愛呢，在於他很好玩很有趣，打游戲技術也好，還寵粉。也沒有男主播的罵人啊油膩啊的什麽的壞毛病，出視頻恰飯也不恰爛錢，不把觀眾當傻子，是個積極可愛的人。
恨呢，就在於他是個鴿子精。
三天一小咕，五天一大咕，鴿子神轉世，咕咕精附體。
每次理由千奇百怪。
“我下樓拿一下外賣！”
“我前兩天穿越了，學會了異世界語言，我給大家說幾句！$%^咚吧呀裏切#$*米西米西！”
“大家都是自己人咕一下沒有什麽的對不對！”
對什麽？？對什麽？！誰跟你是自己人！！
寧朝咕咕呢，是因為他雖然也喜歡玩游戲，但是是間歇性興致高昂的那種喜歡。
有喜歡的游戲了，連著玩，天天直播；這個勁兒過去了，他就進入了一種玄學境界，在直播上就總是咕咕。
同樣是出聲音的馬甲，影視吐槽解說的狗哥馬甲，做了加速處理和一點點的變聲效果，和他本人的聲音差別還是很大的。
而一只破瓢的馬甲，壓根就沒做聲音處理。
寧朝還是更喜歡狗哥的馬甲，吐槽影視劇起來就是很帶勁，又爽，快樂極了！
但是人嘛，總是花心……博愛的！瓢崽也很好！
“最近好像有一款恐怖游戲很火哎！”寧朝翻翻游戲推送，看著彈幕，“哈哈哈什麽？你們說別的主播都直播玩過了就我沒有玩啊？”
“那我也要玩！”
【不不不！哪個叛徒發的彈幕！別叫他玩恐怖游戲！！】
【瓢崽玩吃雞好嗎！想看瓢崽玩吃雞了！】
【瓢崽你可是最穩中單！跟我排位吧瓢崽！求你別玩恐怖游戲！】
寧朝火速買了游戲，搓搓手，進入了游戲劇情。
一上來，就是一座陰森雕敗的孤兒院的正面開局，電閃雷鳴間隱約可聽見孩子的痛苦尖叫和啜泣，撕心裂肺的聲音交織進孤兒院鐵門打開的吱呀聲裏。
“唔！”寧朝繼續劇情。
進門後，隨著主角的腳步聲，視角向四面看去，濕漉漉土地泛著紅色，遠處隱約幾點森白，此時，背景音再次響起……
寧朝：“哇！”
為什麽在寧朝要去玩恐怖游戲後，彈幕裏全是哀嚎呢？
因為寧朝真的不做人。
“誰！”寧朝坐在電競椅上，整個人一蹦，“這個bgm怎麽一驚一乍的啊，這樣是比較有恐怖氛圍，但是……”
彈幕幫著把寧朝沒說完的話補全。
【但是瓢崽膽子小。】
【但是瓢崽害怕。】
【但是我們瓢的騷操作又來了！】
什麽操作？寧朝關了bgm，打開了鬥地主的bgm。
在一陣“要不起”“快點兒吧我等得花都謝了”“朋友你的牌打得真不錯”的聲音中，沈浸在這個恐怖游戲的劇情裏。
“所以是推理元素，啊要我找日記本嗎？哎對了，你們小時候記日記嗎？我小時候為了保護自己的隱私，沒記日記！我錄音！我媽在門外把我撕作業騙老師的事情聽個正著！”
“什麽？然後啊？然後我吃了一星期的土豆，我媽說土豆都比我有腦子……”
“哇這個好可怕，眼白都翻出來了！”
“啊你們看！”寧朝氣憤道，“這無良企業居然用孤兒院的孩子搞人體實驗，難怪孤兒院的孩子們的怨念成靈，鬧出這麽大的事兒！”
“資本家沒有良心！我們偉大無產階級要推翻這個破公司！”
【我滿腦子都是“要不起”和“大你”……】
【不要讓！瓢崽！玩！恐怖游戲！】
【新進來的觀眾不要跑！我們瓢平時不是這樣的！他打排位很帥的！】
寧朝看見了粉絲叫他去打排位，他最近真的是被明燃魔鬼訓練到懶懶的，就說：“今天不打排位了，最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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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這句是真的！”寧朝趕緊辯駁。
【果然以前的忙和累都是騙我們的！】
寧朝：“……啊我們再接著看劇情有什麽番外！”
第二天寧朝回到公司，果然就又開始了魔鬼訓練。
上午定時上課，一半上聲樂，一半上舞蹈，都是老唐請來的好老師，很有耐心地磨寧朝。
而團隊訓練裏，之前一直是明燃給他單訓，現在加進來了王臨悉和喬廷他倆，Sn4一起練習。
寧朝看他們排練，全程“好腰”“好腿”“好身板”捧哏。明燃對著練習室的整面墻的鏡子看寧朝的動作，一點一點給寧朝摳細節，練哪個舞哪裏的動作只要有一絲不到位，都逃不過明燃的眼睛。
練到衣服褲子徹底被汗水打濕浸透，對著自己也發了狠，一遍不行再一遍，一天下來，寧朝穿的衣服褲子得換三四遍。
連著好些天，寧朝都是後半夜才回家。
這天，王臨悉寫了一段最基礎的rap給寧朝練，寧朝試了試，一股報菜名的調調。
氣得王臨悉大吼大叫：“隊長快來！我就不是教人的料！”
明燃過來，倒是帶了新的消息來。
“老唐那邊在談《青春正盛》了。”
喬廷猛地擡頭。王臨悉也安靜下來了：“什麽時候？”
明燃搖搖頭：“還沒確定。”
談話完畢，他們三個人齊齊轉頭，看向一手拿著rap詞本，一手握著士力架往嘴裏送的寧朝。
寧朝：……？
寧朝：“想吃我包裏還有，自己拿，甭客氣。”
後來寧朝才明白他們為什麽看他。
《青春正盛》是一檔由果子貍影視策劃主辦的打歌競技排位的節目，線上果子貍視頻全平臺投放。
也就是要出舞臺。
節目還在策劃中，按著老唐了解到的，是十幾個男團女團對打的一個綜藝節目。
舞臺質量不行，那是自尋死路。
Sn4男團隊員齊米安退團，整個Sn4後還沒有上過舞臺。盛世娛樂推出的新人寧朝到底是什麽水平，拉拖後腿的還是拉胯的，一切都要在舞臺上見分明。
明燃得到了老唐在談《青春正盛》的消息後，繼續抓緊時間編曲排舞。寧朝這晚淩晨三點才出公司。
到了家，洗漱完畢收拾好，寧朝倒也慢半拍的焦躁起來。
為了緩解焦躁，他要搞搞錢。
為了搞錢，他上了狗哥的號，繼續去做《明唐》的吐槽視頻。
他已經做完三期了，《明唐》也播到二十多集了。
這二十多集裏面，寧朝這個《明唐》的原著作者閔烏本烏，都看不太出來這個電視劇《明唐》和自己寫的《明唐》有什麽關系了。
男主和女主在書院門口偶遇，好甜！女主被追殺，男主策馬相救，好甜！
誰還記得《明唐》是無cp男主文呢？
他的作品沒有受到任何尊重。
資方買了《明唐》，不是因為《明唐》寫得好。
編劇對《明唐》的劇情不屑一顧，用嫌棄的態度進行了大幅刪減，加進去自己的大量原創。改到只剩下了角色和劇的名字，還能看出是《明唐》。
資方買了《明唐》，僅僅是因為它熱度高而已。它人氣高，可人氣又沒有高到最高的地步，所以相當劃算。
價格？資方灑灑水咯。粉絲？資方除了宣發階段，又不在乎書粉。
總而言之，買了《明唐》，是因為《明唐》有性價比。
不是因為《明唐》的故事好，不是因為時元任的一生跌宕起伏，不是因為這文字值得留存光影。
二百萬人民幣。很多很多了。
在賣出去版權的作者裏，比起賣得少的，閔烏的《明唐》已經賣得很多了。
寧朝拿了錢，用這筆錢給父母在老家買了一個門市。爸媽為了省錢，一點一點自己盯著裝修起來，租給一家本分的羊肉湯館子。
銀貨兩訖，沒有任何毛病。
買了他的書，當然可以改，當然可以拍。請什麽編劇，請什麽演員，都是資方的事情。
一切都符合法律，符合規矩，但說來矯情……所以寧朝也沒有和人說。他只是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不甘心而已。
一年半的時間寫就《明唐》，一年半的時間寫完了時元任的一生，劇方一共拍攝四十五天，男主角到組三十五天。
寧朝又錄了一期吐槽，狗哥的聲音跳脫活潑，寧朝結束錄音，本以為嘴毒完了會開心很多，但他還是不開心。
他偷偷登上閔烏的微博，看著評論私信裏小讀者的難過和不滿。
有這麽多愛著時元任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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