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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有錢有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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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現在就是大爺!

唐綿綿咬咬唇,看了看桌子上的酒。

這尼瑪看上去,少說也有五六瓶,讓她喝?

龍夜爵你是認真的嗎?

唐綿綿不敢問出口,看了他一眼,發現男人認真的表情,沒辦法,只能走過去,拿起最滿的那一瓶酒,直接就往嘴巴裏面倒!

這種猛烈喝酒的方式,唐綿綿根本就應付不來,才喝了一口就被嗆到了。

烈酒嗆入喉嚨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喉嚨點上了一把火一樣,痛得她難受之極。

但龍夜爵卻袖手旁觀,並沒有幫她一把。

好不容易,她緩過了氣,繼續喝酒。

這一次,她懂得循序漸進,閉著眼睛,將一瓶烈酒喝完,才重重的閣下了酒瓶,略微倨傲的看向龍夜爵,沒有半分的服輸。

可越是這樣的眼神,越刺激了龍夜爵的霸道特性。

他劍眉一挑,眼神逐漸冰冷,“這些酒,都是年份酒,濃度大,你確定你要喝完嗎?”

“……”是他讓自己喝的,現在有這麽問,到底是什麽意思?

唐綿綿眼裏含著怒火,氣得咬牙切齒。

但男人並沒有因此而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當然,如果你將‘我是龍夜爵的女人’這句話再說幾次,我可能就放過你,一次一瓶,怎麽樣?”

“……”

深知他已不是當年的龍夜爵,唐綿綿心一橫,繼續拿起第二瓶酒喝了起來。

冰涼的酒液,蔓延到喉嚨之時,又好似一把大火,劇烈的燃燒著。

這種冰與火的煎熬,讓她從未有過的難過。

可她卻無法停下來。

龍夜爵眼神越來越冷,在她拿起第三瓶的時候,猛的伸手,將酒瓶掃落在地。

砰地一聲,裝滿酒的酒瓶碎裂一地。

價值連城的酒,就這麽隨著地毯蔓延……

唐綿綿怔怔的看著地面,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夠了!唐綿綿,你贏了,你贏了可以嗎?”龍夜爵氣憤的站起身來,怒容滿面。

唐綿綿想要笑,可卻笑不出來。

她想問,她贏了什麽?

她明明輸了全世界。

“滾!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龍夜爵憤怒的開始砸東西了。

砰砰砰砰,滿桌子的酒,就這麽被砸了個稀巴爛。

不時有酒液濺起,打濕了她的臉頰。

龍夜爵砸夠了,唐綿綿也站了起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龍夜爵,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人從後面狠狠的按住。

龍夜爵的手,將她的頭狠狠的扭了起來,低頭便咬住了她的唇。

“啊……”

疼痛讓她痛呼出聲,但卻掙紮不了。

他死死的將她抵在門上,雙手反剪在背後,頭也往後扭著。

這樣的姿勢,她根本無法動彈。

再加上男人的狠戾手段,她也無從掙紮。

龍夜爵好似在懲罰他以議案,咬夠了,虐夠了,才松開了她的嘴,眼底是駭人的陰鷙,“唐綿綿,你以為你還能在我的世界任性嗎?”

“我沒這麽以為。”唐綿綿嘗到了血腥的味道,抑制住惡心的感覺回答道。

“最好沒這麽想!你現在不過是我的情.婦而已,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得寸進尺,不然倒黴的,是你。”他冷冽的說道。

整個身子忽然一松,他放開了她。

得到自由的唐綿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竟然冒出了層層薄汗。

龍夜爵坐回了方才的沙發上,再次按了呼叫鈴,“給我送酒上來!”

唐綿綿就這麽站在那裏,離開也不是,不離開也不是。

龍夜爵剛才話裏的意思,她明白。

他想要讓她討好他。

可那種違背心意的事情,她真的做不出來。

但轉念一想,自己都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只要不忤逆他,是不是就有好日子過了?

嘆了口氣,她認命的坐到了他的身側,僵直著身子,並不說話。

服務員再次送酒上來,見到滿地的狼藉,瞠目結舌。

那價值二十幾萬一瓶的酒,就這麽全數餵了地毯,果然是有錢人的做法。

這一次,服務員很識趣的趕緊退下。

唐綿綿看了看龍夜爵,此時的他,倚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她看不透他的情緒,只能滑下座位,卻給他倒酒。

這時,男人的眼睛睜開,深不見底的黑眸,讓唐綿綿的手狠狠一顫,導致酒液都撒了一些出來。

她故作鎮定的放下酒瓶,端起酒杯遞了過去。

龍夜爵黑眸微微瞇起,黑曜石般的瞳仁裏閃爍著覆雜之色。

伸手接過她遞來的酒,唐綿綿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看來,他需要的果然是順從。

龍夜爵在喝了幾杯之後,才起身,拿起外套便說道,“我帶你去吃宵夜。”

“不用了,我在家吃過了。”她隨口說道。

男人的動作一頓。

一個不留神,跟在他身後的女人就這麽撞上了他的背。

這感覺,就好像是撞到了銅墻鐵壁一樣,痛得唐綿綿捂著鼻子低吟。

龍夜爵轉身,看著有些可憐的她,忍不住嫌棄,“這麽大個人了,走路都沒長眼睛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停下!

當然,這樣的話,她只能放在心裏說,根本不敢說出來。

龍夜爵擡手不溫柔的撥開了她的手,看了看沒什麽大礙,才轉身出了門,“你不吃,我餓了。”

“哦。”她沒什麽表情的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上車的時候,唐綿綿驚愕起來,“你,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不然你開?”

“我也喝酒了啊,還是找代駕吧。”唐綿綿著急的說道。

酒駕可不是開玩笑的。

男人眸子一沈,想到兩個人的相處,多出一個人來,就十分不悅。

伸手取了車鑰匙便說道,“那我們走路去。”

“啊?”

走路?!

這半夜的!

是瘋了麽?!

果然,這男人還是喝醉了。

唐綿綿欲哭無淚的跟在他後面,心裏都要郁悶死了。

白天走了那麽久,腳都磨起水泡了,現在倒好,他大少爺興致一來,又要受折磨了。

早知道剛才還是讓他酒駕好了。

唐綿綿額頭都有些發熱起來,估計是剛剛那瓶酒的緣故,後勁大,酒意開始上來了。

好在這男人並沒有走太遠,而是到了幾百米外的韓式燒烤店。

跟在後面的唐綿綿,終於緩了一口氣。

找了個包間坐下,龍夜爵點了很多的菜。

唐綿綿盤腿坐在榻榻米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真酸!

她覺得再走下去,自己肯定會廢了雙腿!

菜很快就上來,滿滿的一桌。

自助燒烤是需要自己動手烤制的,但龍夜爵並沒有要伸手的意思,面色淡淡的喝著茶。

唐綿綿一看那架勢,心中一陣悲憤。

不用想,他在等自己伸手呢!

咬咬牙,她憋屈的帶上了手套,開始給他靠東西吃。

這男人是肉食動物,她烤的時候,都從肉類開始挑選,逐一鋪開。

當伸手去拿青椒和胡蘿蔔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果然,男人的表情有些不爽。

或許是為了報覆吧。

唐綿綿本來不打算拿,但卻故意拿了起來,往石盤上一放,開心的烤了起來。

而龍夜爵的視線,顯然被這兩樣東西給吸引了。

他死死的瞪著,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一樣。

一看到這樣的他,唐綿綿就覺得解氣。

刷了一下油,叫你丫的白天丟下我離開。

又刷了一下調料,叫你丫的跟許輕輕在帝豪跳舞!

再刷了一下蜂蜜,叫你丫的大半夜發瘋!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臭,唐綿綿心情頓時爽開了。

她將肉放了一碟子遞過去,又將蔬菜放了一碟子。

還沒伸手遞過去,就聽龍夜爵惡狠狠的說道,“唐綿綿,你要是敢吧胡蘿蔔和青椒遞過來,我就在這裏強了你!”

唐綿綿,“……”

這男人……唐綿綿真是欲哭無淚啊。

沒辦法,她放到了自己面前,辯解道,“誰說我給你烤的?這是我要吃的。”

“最好是!”別以為他剛才沒看到她暗爽的表情。

龍夜爵吃起了烤肉。

原本不是什麽大雅之堂的菜肴,可經過他的演練,瞬間就高大上了。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看臉的。

唐綿綿郁悶的吃著胡蘿蔔和青椒,腦海裏浮現出家裏的那個小家夥,吃起青椒和胡蘿蔔是厭惡的表情。

來江城都一個多星期了,孩子都很想她了吧?

唉……

瞬間就沒了胃口,她放下盤子裏的東西,繼續給他烤肉。

龍夜爵好像真的很餓,她連續烤了好幾盤肉遞過去,他都吃完了。

唐綿綿有些驚訝的看向他,“你下午沒吃飯嗎?”

“要你管?”

“……”當她沒問好了。

等餵飽了龍夜爵,她的手臂也酸了。

不過她已經沒有什麽抱怨了。

反正她都習慣了。

吃飽喝足的龍夜爵,結了賬出來,安義的車子已經在等著了。

唐綿綿估摸著是剛剛龍夜爵叫的。

也好,不用走路,唐綿綿貓腰進了車子,跟安義簡單的打了招呼,就有些頭痛的閉上了眼睛。

車子還未抵達帝豪別苑,唐綿綿就睡著了。

很明顯是累著了。

龍夜爵伸手,將不住點頭的她,往自己肩上一撥,吩咐安義,“開慢點。”

“好。”安義減緩了速度,心裏默默在流淚。

他現在只想回家抱老婆啊,為什麽要開慢一點!

爵少你這麽有錢又任性真的好嗎!

老婆……對不起……

安義內心活動非常豐富,但臉上卻還是淡淡之色。

這是跟在龍夜爵身邊多年,學來的招牌動作了。

抵達帝豪別苑之時,安義轉身打算叫醒唐綿綿,卻被龍夜爵一個噤聲動作制止。

“不要吵醒她。”

“那怎麽上去?”

安義有些不解的問道。

龍夜爵下了車,繞過車尾,到了另一邊,打開了車門,便將自己的風衣脫下來,蓋在了唐綿綿的身上。

“開門。”他彎腰抱起了唐綿綿,便吩咐一旁傻眼的安義。

第二百八十八 章可以不去嗎

安義迅速回神,趕緊小跑著去開門了。

爵少對唐綿綿,其實還未忘情吧。

只是……

唉。

這其中的糾葛,又有誰能夠理解呢、

這五年來,爵少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把自己拋到工作中,不眠不休,夜以繼日的工作。

把絕世一點點的做了起來。

這其中的艱辛,又有幾個人能明白?

龍夜爵將唐綿綿輕柔的放到了床上,才抹了抹額頭的熱汗,吩咐安義,“想辦法弄一碗醒酒湯來。”

“啊?這個點……我去哪裏……我去,我這就去。”本來還打算抗議一下的安義,在見到龍夜爵的表情時,趕緊閉了嘴。

而龍夜爵則去浴室取了熱毛巾,過來給她擦臉。

這女人酒勁上來了,臉頰一片艷紅,看得他有些口幹舌燥。

用了極大的制止力,才讓自己不被誘惑。

可醉了酒的唐綿綿,卻沒那麽安分了。

酒勁上來,渾身發熱,有些難受的扯著衣服,“熱,好熱……”

“別動!”龍夜爵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制止她做出出格的動作。

可唐綿綿哪裏是個安分的主?

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唐綿綿順勢攀上了他的手,往他懷裏倒去,“好熱啊,非墨,把空調開小一點啦……”

“……”

世界仿佛在這個時刻安靜下來。

龍夜爵的手,狠狠一收。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將她扔回了床上。

雖然摔得很重,但唐綿綿也沒有醒來,扭動了幾下,便憨憨睡去。

安義這時弄了醒酒湯過來,“爵少,醒酒湯來了。”

話才說完,他立馬覺得房間裏的氣氛不對勁。

他張張嘴,想說什麽,卻又發現自己有些詞窮。

而龍夜爵順手接過他手中的醒酒湯,往睡著了的唐綿綿臉上一潑。

嘩啦一聲……

安義毛骨悚然起來。

他他他……他才離開了一會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爵少……又翻臉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麽?安義欲哭無淚的想。

而床上被潑的人,有些難受的撐起身來,抹著臉上的湯汁。

她在睡覺啊,誰這麽沒公德心,往她臉上潑東西啊?

難道是小家夥兒?

搞不好!

畢竟還是不懂事的年紀。

“非墨!非墨!”她沒睜開眼睛,就開始叫名字。

安義有一股撞墻的沖動。

他想,他明白爵少為啥變臉了。

感情……是因為別的男人啊。

“好好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龍夜爵咬著牙道。

唐綿綿一聽到這聲音,跟安義一樣,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她好像有些……斷片了。

剛才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做夢了,夢見跟洛非墨在烤燒烤,然後……

唐綿綿怯怯的睜開眼睛,看向床邊一臉陰霾的男人,張張嘴,竟然不知道自己改說什麽。

安義在龍夜爵身後給她使眼色,意思是你說點好話哄哄爵少吧。

可好話是什麽?

應該怎麽說?

她好久沒說好話,已經不會說了。

兩人就這麽對峙著,安義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想偷偷溜出去,免得被這兩人之間的戰火給牽連。

可才轉身,還沒開始走呢,就聽到龍夜爵吩咐他,“備車!”

“爵少,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安義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許輕輕那邊!”

龍夜爵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完這句話的。

安義頭皮一陣發麻,又不好說什麽,只能點頭,“好。”

他轉身下了樓,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剛剛好險。

而房間內,唐綿綿坐在床上,好似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狼狽,就這麽看著龍夜爵。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剛才吃烤肉的時候,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還是……因為她喊了洛非墨的名字,素以惹了他這樣生氣。

為什麽會生氣?

吃醋?

他吃醋?

這個念頭,才唐綿綿的心中翻湧起來。

龍夜爵為什麽要吃醋?難道是因為還在乎她嗎?

可……他的所做作為,不像是在乎她的樣子啊。

她腦子裏一片混亂,有些頭痛的揉著眉心。

而龍夜爵轉身進了更衣室,嘩啦啦的扯著東西,沒多會,便換了一套幹凈的衣服出來。

俊逸非凡的身影,是任何女人見了都會尖叫的男性魅力。

唐綿綿心尖一跳,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而龍夜爵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便轉身去開門。

那一剎那,她忽然開了口,“你去哪裏?”

“剛才耳聾了嗎?”他冷冷的反問。

“可以……”她咬咬唇,說得很艱難,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可以不去嗎?”

這話一出,她自己都覺得驚訝。

這算是挽留嗎?

因為不想讓他走,所以摒棄了自己內心那些覆雜的東西,只想說出這些心理的話。

盡管說出口之後就後悔,因為怕嘲笑,因為怕受傷害。

說過要將自己的心冷凍起來,誰也無法靠近,誰也無法!

一想到這裏,唐綿綿心裏一冷,馬上補充道,“算了,那是你的自由,你去吧。”

說罷,她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身上的黏膩真的很不舒服,就跟他那冷冷的視線一樣。

在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她才失去支撐的蹲在地上,咬著唇,閉著眼睛,卻怎麽都無法抑制眼淚的橫流。

門外的男人,站在原地許久,許久……

唐綿綿泡了一個熱水澡,覺得舒服多了,才過著厚厚的浴巾出來。

身子所有的力氣都好像被抽幹了一樣,走路都沒力。

打開門的時候,她是做好心理準備的。

他不可能會聽自己的話,更不可能會留下。

只是打開門之後,她又被驚訝到了。

那個她以為會離開的男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端著筆記本電腦在忙著什麽。

唐綿綿站在門口,怔楞了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

龍夜爵微微側目看了過來,臉色有些看不懂,“洗那麽久,是想讓我等死麽?”

“額,我,我以為你……”她不安的揉著浴巾的邊沿。

男人眸子一熱,別扭的扭頭,“看來得把浴室的浴缸拆了,省得你浪費水。”

唐綿綿,“……”

浴缸比水要貴好嗎?

這男人到底會不會算?

太任性了!

唐綿綿轉身進了更衣室,剛才進去的時候,忘記取睡衣了。

而龍夜爵合上電腦,也進了更衣室。

唐綿綿正巧在換衣服,門忽然被他推開來,嚇得往後一退。

結果悲催的跌入了衣櫃之中,姿勢非常的不雅,她臉頰通紅,趕緊扯著毛巾遮蓋自己,氣呼呼的看向男人,“你進來之前都不會敲門嗎?!”

“你全身上下哪一處我沒看過?”龍夜爵呲之以鼻,取了自己的睡衣,在唐綿綿震驚的眼神之中,出了更衣室。

房間靜默了一會兒,唐綿綿才氣得叫了一聲,“混蛋!”

這男人太惡劣了。

她氣呼呼的穿上了睡衣,這睡衣其實算是家居服。

住進來的時候,便發現這裏有按照她的尺碼準備的一些換洗衣服。

很齊全,且都是大牌。

估計她一天一件,都可以穿到明年夏天。

不用想,又是龍夜爵這個土豪任性了。

她出了更衣室,聽到了浴室傳來的口哨聲。

龍夜爵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

剛才不是還很生氣的麽?居然用醒酒湯潑她……

唐綿綿看向床上的茶色痕跡,秀眉一擰,轉身會更衣室取了床單和杯子過來更換。

等到換好,龍夜爵也差不多出來了。

照例是手裏一條幹毛巾扔給了她,“擦頭發。”

簡短利落的話語,讓唐綿綿聽得牙癢癢。

她都還沒休息一下好麽?

咬咬牙,她只能認命的過去,給擦頭發。

天知道,她自己的頭發還濕漉漉的呢。

龍夜爵等到頭發擦得差不多的時候,一伸手,將唐綿綿拉到了自己懷中。

這一變動,嚇得唐綿綿驚叫一聲,就穩穩的跌入了他懷中。

很溫暖的感覺,她心裏一蕩,一擡頭,便對上了他似笑非笑的薄唇。

“你頭發好了,我去弄我自己的頭發。”唐綿綿做勢要起身。

龍夜爵卻伸手固定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兩人的姿勢很暧昧,氣氛也很暧昧。

唐綿綿心跳紊亂,臉頰酡紅,想要掙紮,又因為在他的重要部位上,不敢隨意動彈,只能尷尬的看著他,“我說,我要去擦自己的頭發了。”

“這腰,怎麽比以前都要細?是沒吃飯麽?”龍夜爵答非所問。

腰細?

以前?

分開之前,她懷著孕,腰肯定會粗一些好嗎?

唐綿綿忍不住翻白眼。

而龍夜爵的手,往上一攀,“不過這裏大了很多。”

“!!!!”

唐綿綿慌得一下子站起身來,可卻沒註意到身後的情況,整個人往後跌去。

龍夜爵想救,也晚了。

她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痛得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龍夜爵收回了要拉她的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讓你亂動。”

“你……”唐綿綿揉著後腦勺,真想踹他一臉。

她都摔得七暈八素了,能被幸災樂禍嗎?

咬咬牙,她站起身來,揉著被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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