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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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演正式開場前, 所有的學員都先聚集在候場室內。
屋內的正前方有一塊熒幕，投射出了前臺的盛況。
上千名觀眾匯集園區現場，他們拿著閃閃發光的熒光棒, 手握決定她們命運的投票器。
而舞臺上, 現在正站著節目PD沈今洛。
少年今天擔任主持人的任務，正宣布今天的公演規則：“今晚, 學員將按照彩排從高到底的順序，表演她們的舞臺。各位成團見證人, 你們每組只能選擇一位最喜歡的學員投票, 本次的投票數將直接計入節目的成團票數，她們的排名將由你們決定！”
頓了頓, 他補充：“並且，今晚獲得第一名的小組, 她們的每位隊員將獲得一萬票的加票；而全場個人最高票獲得者，也將獲得額外一萬票。所以各位見證人, 請為你喜歡的學員爭取獎勵吧！”
臺下粉絲們開始尖叫，鏡頭掃過去, 學員們發現有一整片藍色的燈海。
藍色，天空的顏色, 是沈今洛的應援色。
“啊, 怎麽感覺有三分之一都是學長的粉絲，這個人氣也太令人羨慕了吧……”候場室, 有人忍不住感嘆道。
學員們一片附和。
祝音音的心卻猛地一跳，三分之一都是鯨魚姐姐，就她們對自己的討厭勁兒，那她豈不是還沒開場就已經失去了三分之一的票？！
她擡眼望向那片藍色海洋，鏡頭卻已經跳轉, 又回到沈今洛身上。
為了將氣氛炒得更活，他在舞臺上跳起主題曲《with you》營業起來。很不標準，但本來也不是正兒八經的舞臺，觀眾們都沈醉在頂流跳女團舞的激動之中。
鏡頭再度切向觀眾席時，網紅白玥突然跳了起來：“啊，我看見有人舉我燈牌了！還有月牙應援！”
候場室霎時躁動起來，所有學員的目光都更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越來越多人發出驚喜的呼聲：
“那是我的牌子！我也有粉絲了啊啊啊！”
“嗚嗚嗚是我的粉色熒光棒呀，和我哥哥的一個顏色！”
“天啦，我也有！突然就更有努力下去的動力了！”
伴隨著鏡頭的掃動，女孩子們都一個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股力量。
祝音音滿懷期待，也仰頭努力找著自己的名字。
但是，沒有，還是沒有。她沒有找到舉牌的粉絲，沒有看到姐妹熟悉的面孔。
正是此時，後排的白玥忽然問她：“音音，你網絡人氣那麽高，你應援色是什麽呀？”
這個女人總是能精準紮她心。
說自己度假的是她，掀被子害自己哭著上鏡的是她，現在還是她。
祝音音瞬間恢覆鎮定。
她看一眼自己的金色禮服，挑唇一笑：“金色，和太陽一樣耀眼的金色。”
“咦，是嗎？”白玥驚訝看向今天過分艷麗的祝音音說，“那我剛才沒看見誒。”
祝音音掃她一眼：“那就好好看，睜大眼睛看。”
白玥被她噎住，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場控推門而入。
“快！宋純組準備，公演馬上開始。”
話就讓室內的氛圍凝住，沒人再關註應援的問題，大家都收起心來對待舞臺了。
只有將舞臺做成功了，那些附帶的榮耀才會來。
宋純組迅速登臺，開始逐一介紹自己。
她們組除了從J家百人團脫穎而出的宋純以外，從日本練習回來的江夢玉實力也很強。
宋純是冷美人，江夢玉則是日系甜妹的代名詞。
此刻，七個大長腿美女，穿綢面紅裙，同時側身露出右腿說：“我們是長腿姐姐隊！”
“我們表演的曲目是《紅》。”
舞臺燈光驟黯，再綻亮時，七位美人赤足，持紅玫瑰拂臉，聲音慵懶性感地唱：
“紅，像薔薇任性的結局”
“紅，像唇上滴血般怨毒
……”①
這是一首在現場並不占優勢的慢歌，可宋純她們卻演繹得嫵媚撩人、充滿欲|念。
她們將這首粵語歌改編成更易代入的國語，從曲子到舞姿，都無限勾人。明明是女孩子和女孩子的貼面，卻也依舊撩得人血脈僨張。
宋純在挑隊友時，就有刻意選擇風格，甚至連體型都和自己相近的人。
她們的舞臺風韻無限，令人沈醉。
一曲完畢，全程無瑕疵，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成熟的女團作品。
無論是觀眾或學員，無不是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nding pose落定，滿場歡呼，宋純和江夢玉的名字，不斷回響在上空。
當沈今洛宣布投票開始時，鏡頭切向觀眾池，他們幾乎都是享受而又激動的表情。
宋純組的舞臺，另類炸裂，又是開場第一個節目，有多成功不言而喻。
後臺，在彩排獲得第二名的童郁組，也就是祝音音所在的組，成員面色皆有些凝重。
觀眾的記憶和情緒是很短暫的，14個節目，肯定是開場和結尾最占優勢。
本來宋純組是慢歌，祝音音他們排在第二，也算有些優勢。但觀眾對宋純組反饋如此之好，她們第二個上臺，反而壓力更大了。
尤其是，她們後面第三的組，是性感rapper金沛嵐的組，她們的歌是一首非常標準的女團快歌。
頗有些腹背受敵的態勢。
祝音音她們走出候場室時，她看見金沛嵐組的白玥，臉上的幸災樂禍都掩不住。
但也不怪小網紅忍不住，仔細看過去，後面很多組都在慶幸。
畢竟，童郁組已經在彩排驚艷過，現在能有宋純這樣強的珠玉在前壓著，她們當然是求之不得。
宋純組的票數並沒有現場公布，因為怕提前透露名次影響節目收視，表演過的學員們都將先前往另一個教室，先查看自己組的票數然後再返回候場室。
童郁組，幾乎是跟宋純她們擦肩，一前一後交替。
當祝音音的面孔出現在舞臺，滿場觀眾都沸騰了，卻不是在為她應援加油，而是彼此八卦了起來。
“我去！節目組是故意的吧，又安排嚶嚶在宋純後面表演，這不找死嗎！”
“哇，我們嚶嚶姐也有做人墊腳石的一天？真是天道好輪回！”
“不過有一說一，大小姐今天也太好看了吧，這顏值放女團做門面完全也行啊！”
“嚶嚶人一直都美的，就是不知道等會的舞臺會翻車到多難堪，我都不太敢看了哈哈。”
……
在童郁組做自我介紹時，她們不知道，祝音音已經又完全成為了臺下的話題中心。
原本，這樣腹背受敵的情況，祝音音她們都很擔心全公司希望的小哭包王以晴，擔心她在重壓之下情緒崩潰。
可就在舞臺燈光暗下那刻，王以晴對離她最近的祝音音說：“音音，我看到我的粉絲了！我居然也有來現場加油的粉絲，我一定要好好表現！”
石頭落地。
祝音音在光泯滅的最後一刻看向觀眾池，那裏有赤藍黃綠粉許多種顏色，但獨獨沒有金色。
她想，就是這次舞臺，這次舞臺之後，她一定要讓那燈海裏也出現一抹金。
舞臺比方才更黑。
略為詭異的音樂前奏響起，一束燈光驟然落在童郁身上，將其籠罩，照亮她校服上的斑斑血跡。
趴在課桌上的少女縛一條赤色彩帶，忽的仰起頭，齊耳短發，異色美瞳，暈染的紅色眼影之下是一滴白色的淚妝。
燈光如月色灑下，她纏著彩帶跳木偶舞，並伴著音樂站上課桌唱：
“成績，獎金，榜首”
“我是一只牽線木偶”
“困於絲線，終生受限”
“再一次，靈魂嘶吼，願展臂之後，從此高歌自由！”
音樂戛然而止，嘭——一聲，又再度揚起。
課桌翻到，童郁一個地板動作，真如木偶人倒地隕滅。
伴著詭譎的音樂，另一邊的燈光隨之亮起。
穿洛麗塔服飾的學生陳小綿，戴眼鏡、通身教師職業裝的林書慈，白大褂扮醫生的王以晴，以及著英氣警服的趙覓，亂中有序的群舞開唱：
“鳴起警笛，校園派對正式開啟”
“Will you invite me？”
……
陣型變換，四人走位到童郁的課桌旁。
此時，舞臺燈光大盛，仿佛來到什麽頒獎典禮現場。
一襲金色亮片，深V魚尾禮服的大明星祝音音萬眾矚目地來到案發現場，身後還領著掛相機的記者小跟班餘子亦。
餘子亦蹲身舉起相機拍，而祝音音一人跳起雙人舞，一手撫腿一手動情撫上脖頸的藍寶石項鏈。
扮記者的餘子亦起身，以相機為道具伴舞。
音樂如女巫的魔杖，靈動跳躍，祝音音甩魚尾裙solo獨舞，張揚肆意，美艷不可方物。
一頭大卷波浪秀發被撩起，她唱：
“鏡頭，話題，流量”
“都說我，虛榮矯作，博出名為火”
“但這就是大明星，就是我！”
最不搭邊的大明星，帶著小記者來到發生命案的校園裏蹭起熱度。
派對的所有人聚齊，音樂迎來高|潮，七人隊伍匯攏，身後燈光大盛。
她們唱：
“這是最奇幻的派對，這是最瘋狂的派對”
“Do you wanna jion us”
“Do you wanna jion us”
……
一場別開生面的音樂劇拉開帷幕，七個看起來不和諧的女孩在這首詭譎獨特的曲風中，竟也融合，甚至缺一不可。
她們肆意歌舞，她們生動演繹。
於漫場的尖叫聲中，讓這場別開生面的音樂劇落幕。
七位隊員ending定格。
大明星祝小姐舉起右手，露出閃閃發光的大鉆戒；小記者餘子亦諂媚，鏡頭對準大明星；童郁掙脫赤紅彩帶束縛，木偶人覆活；教師林書慈世界震動，教鞭繃扯；多愁善感醫生王以晴，無力挽救，如行屍走肉頹然垂下雙臂；英氣女警趙覓目光如鷹，洞察地看向學生陳小綿。
而純良的洛麗塔女孩，在C位勾出了詭異的笑容。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潘多拉魔盒關閉，校園派對完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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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今天擔任主持人的任務，正宣布今天的公演規則：“今晚, 學員將按照彩排從高到底的順序，表演她們的舞臺。各位成團見證人, 你們每組只能選擇一位最喜歡的學員投票, 本次的投票數將直接計入節目的成團票數，她們的排名將由你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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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粉絲們開始尖叫，鏡頭掃過去, 學員們發現有一整片藍色的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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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怎麽感覺有三分之一都是學長的粉絲，這個人氣也太令人羨慕了吧……”候場室, 有人忍不住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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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眼望向那片藍色海洋，鏡頭卻已經跳轉, 又回到沈今洛身上。
為了將氣氛炒得更活，他在舞臺上跳起主題曲《with you》營業起來。很不標準，但本來也不是正兒八經的舞臺，觀眾們都沈醉在頂流跳女團舞的激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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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有，還是沒有。她沒有找到舉牌的粉絲，沒有看到姐妹熟悉的面孔。
正是此時，後排的白玥忽然問她：“音音，你網絡人氣那麽高，你應援色是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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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嗎？”白玥驚訝看向今天過分艷麗的祝音音說，“那我剛才沒看見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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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被她噎住，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場控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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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純組迅速登臺，開始逐一介紹自己。
她們組除了從J家百人團脫穎而出的宋純以外，從日本練習回來的江夢玉實力也很強。
宋純是冷美人，江夢玉則是日系甜妹的代名詞。
此刻，七個大長腿美女，穿綢面紅裙，同時側身露出右腿說：“我們是長腿姐姐隊！”
“我們表演的曲目是《紅》。”
舞臺燈光驟黯，再綻亮時，七位美人赤足，持紅玫瑰拂臉，聲音慵懶性感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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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像唇上滴血般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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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首在現場並不占優勢的慢歌，可宋純她們卻演繹得嫵媚撩人、充滿欲|念。
她們將這首粵語歌改編成更易代入的國語，從曲子到舞姿，都無限勾人。明明是女孩子和女孩子的貼面，卻也依舊撩得人血脈僨張。
宋純在挑隊友時，就有刻意選擇風格，甚至連體型都和自己相近的人。
她們的舞臺風韻無限，令人沈醉。
一曲完畢，全程無瑕疵，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成熟的女團作品。
無論是觀眾或學員，無不是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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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今洛宣布投票開始時，鏡頭切向觀眾池，他們幾乎都是享受而又激動的表情。
宋純組的舞臺，另類炸裂，又是開場第一個節目，有多成功不言而喻。
後臺，在彩排獲得第二名的童郁組，也就是祝音音所在的組，成員面色皆有些凝重。
觀眾的記憶和情緒是很短暫的，14個節目，肯定是開場和結尾最占優勢。
本來宋純組是慢歌，祝音音他們排在第二，也算有些優勢。但觀眾對宋純組反饋如此之好，她們第二個上臺，反而壓力更大了。
尤其是，她們後面第三的組，是性感rapper金沛嵐的組，她們的歌是一首非常標準的女團快歌。
頗有些腹背受敵的態勢。
祝音音她們走出候場室時，她看見金沛嵐組的白玥，臉上的幸災樂禍都掩不住。
但也不怪小網紅忍不住，仔細看過去，後面很多組都在慶幸。
畢竟，童郁組已經在彩排驚艷過，現在能有宋純這樣強的珠玉在前壓著，她們當然是求之不得。
宋純組的票數並沒有現場公布，因為怕提前透露名次影響節目收視，表演過的學員們都將先前往另一個教室，先查看自己組的票數然後再返回候場室。
童郁組，幾乎是跟宋純她們擦肩，一前一後交替。
當祝音音的面孔出現在舞臺，滿場觀眾都沸騰了，卻不是在為她應援加油，而是彼此八卦了起來。
“我去！節目組是故意的吧，又安排嚶嚶在宋純後面表演，這不找死嗎！”
“哇，我們嚶嚶姐也有做人墊腳石的一天？真是天道好輪回！”
“不過有一說一，大小姐今天也太好看了吧，這顏值放女團做門面完全也行啊！”
“嚶嚶人一直都美的，就是不知道等會的舞臺會翻車到多難堪，我都不太敢看了哈哈。”
……
在童郁組做自我介紹時，她們不知道，祝音音已經又完全成為了臺下的話題中心。
原本，這樣腹背受敵的情況，祝音音她們都很擔心全公司希望的小哭包王以晴，擔心她在重壓之下情緒崩潰。
可就在舞臺燈光暗下那刻，王以晴對離她最近的祝音音說：“音音，我看到我的粉絲了！我居然也有來現場加油的粉絲，我一定要好好表現！”
石頭落地。
祝音音在光泯滅的最後一刻看向觀眾池，那裏有赤藍黃綠粉許多種顏色，但獨獨沒有金色。
她想，就是這次舞臺，這次舞臺之後，她一定要讓那燈海裏也出現一抹金。
舞臺比方才更黑。
略為詭異的音樂前奏響起，一束燈光驟然落在童郁身上，將其籠罩，照亮她校服上的斑斑血跡。
趴在課桌上的少女縛一條赤色彩帶，忽的仰起頭，齊耳短發，異色美瞳，暈染的紅色眼影之下是一滴白色的淚妝。
燈光如月色灑下，她纏著彩帶跳木偶舞，並伴著音樂站上課桌唱：
“成績，獎金，榜首”
“我是一只牽線木偶”
“困於絲線，終生受限”
“再一次，靈魂嘶吼，願展臂之後，從此高歌自由！”
音樂戛然而止，嘭——一聲，又再度揚起。
課桌翻到，童郁一個地板動作，真如木偶人倒地隕滅。
伴著詭譎的音樂，另一邊的燈光隨之亮起。
穿洛麗塔服飾的學生陳小綿，戴眼鏡、通身教師職業裝的林書慈，白大褂扮醫生的王以晴，以及著英氣警服的趙覓，亂中有序的群舞開唱：
“鳴起警笛，校園派對正式開啟”
“Will you invite me？”
……
陣型變換，四人走位到童郁的課桌旁。
此時，舞臺燈光大盛，仿佛來到什麽頒獎典禮現場。
一襲金色亮片，深V魚尾禮服的大明星祝音音萬眾矚目地來到案發現場，身後還領著掛相機的記者小跟班餘子亦。
餘子亦蹲身舉起相機拍，而祝音音一人跳起雙人舞，一手撫腿一手動情撫上脖頸的藍寶石項鏈。
扮記者的餘子亦起身，以相機為道具伴舞。
音樂如女巫的魔杖，靈動跳躍，祝音音甩魚尾裙solo獨舞，張揚肆意，美艷不可方物。
一頭大卷波浪秀發被撩起，她唱：
“鏡頭，話題，流量”
“都說我，虛榮矯作，博出名為火”
“但這就是大明星，就是我！”
最不搭邊的大明星，帶著小記者來到發生命案的校園裏蹭起熱度。
派對的所有人聚齊，音樂迎來高|潮，七人隊伍匯攏，身後燈光大盛。
她們唱：
“這是最奇幻的派對，這是最瘋狂的派對”
“Do you wanna jion us”
“Do you wanna jion us”
……
一場別開生面的音樂劇拉開帷幕，七個看起來不和諧的女孩在這首詭譎獨特的曲風中，竟也融合，甚至缺一不可。
她們肆意歌舞，她們生動演繹。
於漫場的尖叫聲中，讓這場別開生面的音樂劇落幕。
七位隊員ending定格。
大明星祝小姐舉起右手，露出閃閃發光的大鉆戒；小記者餘子亦諂媚，鏡頭對準大明星；童郁掙脫赤紅彩帶束縛，木偶人覆活；教師林書慈世界震動，教鞭繃扯；多愁善感醫生王以晴，無力挽救，如行屍走肉頹然垂下雙臂；英氣女警趙覓目光如鷹，洞察地看向學生陳小綿。
而純良的洛麗塔女孩，在C位勾出了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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