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師傅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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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德和澤克好不容易找來,剛從野人口裏得知他們的住處,正準備掀簾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了男子一陣又一陣隱忍地喘息聲。接著他們就聽到安緹一聽就是在撒謊地說道“放心,我會很輕的,不弄疼你。”

普羅德腦袋裏當下就像被點炸了一個炮彈一樣。自己手把手養大的徒弟,終於還是將她的魔爪伸向純情(?)少年了?!還是逼迫的!!

他當機立斷,一把掀了簾子,希望某人還未釀成大禍。

只見安緹一只手支撐著自己,另一只手已然伸進別人褲子裏,抓著人家的寶貝擺弄,而哈維爾正面露難忍之色地抓著安緹在他那處使壞的手,那樣子一看就是被逼的。

“你!還,還不快住手,你沒看人家不願意嗎!”

安緹:“???????????????????????????????”

搞什麽**鬼啊!!!

澤克後普羅德一腳進入,見著眼前的畫面,一把就將他扯了出去,順帶把簾子給放了下來。

三天前。

普羅德在帝國聽到了K墜機身亡的新聞,擔心極了。他並不擔心這個K的生死,可是他關心安緹啊!

普羅德在接到讓鬼桃調查K的命令之後,也旁敲側擊地問過德林,他發現德林並不知情。所以這個任務很可能是哈維爾那邊發出來的,而且還是背著元首下達。

普羅德並不想參與進什麽紛爭,秉著只需要做好一把刀就行的態度,他並沒有在德林面前去多嘴。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猜測,只是其中的有些問題他想不明白。

直到當晚,澤克找到了他。

“你叫我和你一起去救哈維爾?”

澤克點點頭。他不知道哈維爾怎麽想的,但他之前跟自己說過,要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帝國裏的人可以用普羅德。

“他怎麽了?”

“出事故了。”

“……”普羅德咽了口唾沫,“你的意思是……”

他雖然一直有猜想,可並不敢肯定。

“怎麽可能……他不是一直都在帝國的嗎?”

澤克眼神微冷地盯著眼前的中年人,像是在評估他到底可不可信。最終他還是聽了哈維爾的話。

“替身。”

普羅德一楞:“原來如此。他藏得挺深啊。”

“不過我為什麽要幫你們?”

“因為安緹。”

“你們把她怎麽樣了。”普羅德剛還戲謔的眼神現下忽然就冷了下來。

澤克搖搖頭:“放心。她沒事。她跟哈維爾坐的一架直升機。”

“這還叫沒事?!飛機都炸了大哥!”

澤克依舊自信:“只要哈維爾在,她就沒事。”

“那要是,要是哈維爾有事呢?”

“不可能。”澤克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冒犯:“哈維爾絕對不會有事。”

“……”

好吧。哈維爾不僅藏得深,洗腦功力也是一流啊。

澤克見他不信,只好繼續解釋:“我下午已經一個人去了一趟,在不遠的湖邊發現了只有哈維爾和我兩人才會用的標記,他在給我指路。只是森林太大,我一個人沒有把握不敢再進。”

“至於安緹,他二人關系要好,也絕不會拋下對方的。”

“要好……?”普羅德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關鍵,“好吧,那就去看看他們到底多要好。”

……

“事情就是這樣的。”

普羅德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捅了捅身前的一叢篝火。

四人本來是準備坐在哈維爾他們的帳篷裏說話的,可是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一幕,幾個人都有點不想進去。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普羅德忍不住追問道,“你們的飛機真的就是碰巧出事故了?”

“可能麽?”安緹嗤笑一聲,“駕駛員飛一飛的就掛掉了,這是得有多巧。”

“……所以是人為的了?”

“肯定是。”

澤克忽然看向哈維爾:“知道是誰了麽?”

兩人默默地看著對方,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那個名字,於是異口同聲道:

“哈依。”

“!!!”

安緹一驚,本能地想否認。可她轉念一想,哈依來時跟他兩一起,可回時卻故意推脫換了直升機,確實可疑。

“奇奇達對她的態度太奇怪了。”哈維爾確實從另一個角度切入,“想必是專門調查過,知道她在帝國的遭遇,故意吹捧她。我猜,應該就是在他提出帶哈依去看礦石的時候,趁著我們都不在說服的他。”

“沒錯。”澤克接過話頭,“裏奇跟我說了,”

說到裏奇的時候他頓了一頓,看了看哈維爾的臉色,沒有發現什麽變化,心裏放心了一些。那人現在一邊得穩定局勢,一邊又擔驚受怕,生怕哈維爾有個不測,自己腸子都要悔青。

“他說再出發之前,哈依找過他並提出要換直升機。他當時也有些慌忙,沒多想就隨口把你們的機型透露了出來。沒曾想……”

澤克不再說下去,一切都明了了。

唯一讓安緹想不通的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安緹自認從沒有虧待過她。甚至,由於知道她的性子怯懦,還會多加照顧。唯一算得上有所“虧欠”的,可能還是在羅克爾那裏發生的事。

可是,她當時真的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

安緹雖然也經常後悔沒有早些行動,避免哈依受辱。可若真的提前行動,匆忙行事,其他姑娘的生命就危險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還是選擇了穩妥一些的方法,力求救出所有人。

她不是聖母,即便心中有愧,但也並不認為這裏真的有什麽兩全其美的方法。

她是人,不是神。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她,也許確實會恨這個晚來太久的人吧……

安緹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心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之後,哈維爾還有些事要與澤克商量,於是普羅德悄悄把安緹拉到一邊,嘀咕了起來。

“安安啊!我說你怎麽能那樣呢!”

“我也不想啊,可那是我第一次集體行動,我只想著把損失減到最小,卻沒想會埋下這麽大的隱患吶!”安緹痛心疾首,以為普羅德是要責怪自己做得不夠好。

“哎。我說的不是這個。這件事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要我去也不一定比你想得更周全。你不需要太自責。”

“那是什麽?”

“我說的是!”普羅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說的是你‘強迫’哈維爾的事!”

“什麽?!”

“就剛剛,你,你那樣人家,他還忍讓你。不容易啊,這樣好脾氣的人在哪裏去找?”

“……”

安緹徹底無語,她以為普羅德只是一時反應不過來,合著到現在還是暈的。

“你不要仗著自己身強體壯就欺負他。感情這種事,講究循序漸進,別總想著使用暴力手段……”

“您沒事吧??”安緹實在聽不下去了,“我哪裏是在強迫他!你沒看出來他剛才是一副享受的表情嗎?”

普羅德一楞,轉頭瞧了瞧正黑著臉,認真地與澤克講話的哈維爾,然後又回憶了一下他剛才那副隱忍的模樣,怎麽想也覺得他不像是在享受。

“真的……?”他狐疑地看著安緹。

“這還有假?你瞧瞧他那張臭臉,要是不願意,誰能碰他?”

“這倒也是。”

“我說你一天是不是太閑了,瞎操心些什麽啊?”安緹乜了他一眼。

“嘿!”普羅德敲了敲她腦門,“沒老沒少的。有你這樣對長輩說話的?還不快去睡覺!”

安緹揉著自己的額頭,嘻嘻哈哈地跑過去找哈維爾,任性地拉著人往帳篷裏去,不讓他們再談話。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四人就告別提莫拉和他的族人往4區基地趕去了。

走之前哈維爾叮囑了提莫拉,叫他們切勿輕舉妄動,他之後會派人來與野人一族聯系。提莫拉欣然答應,還親自護送他們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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