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燭火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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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個小時的路程，聯軍在亞聯盟時間的上午九點左右跟隨信號一直到了亞聯盟南端的尼斯海。信號最終停在了尼斯海中部的位置，軍隊停在離信號位置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發出去的探測器卻並未在信號位置發現任何建築。
“會不會是在海底？”一位中士問道。
“但根據那位成員給我們的情報，組織是一個能看到天空的地方。”
“誰知道是真的天空還是假的天空……”
“等等…！那是怎麽回事？！”
黎爍回到王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庫莫伊。
“當年的解謎游戲，爸爸在這裏留下了什麽，庫莫伊？”
“沒想到你還能找到謎底。”庫莫伊笑：“我還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提前告訴你，現在看來都是命運的安排。”
它說著就從樹冠抖落了一封信。
經年累月，這封特殊材料制作的信卻仿佛是剛剛寫下的一般。
黎爍很小心地拆了封，信是手寫的，是他熟悉的、很好看的字跡：
“我最愛的孩子，
這次的謎底不是什麽物品，而是一個真相。
很抱歉我對你撒了個謊，其實阿斯蘭德並沒有銷毀PRISM——因為我的反對。
PRISM原本是阿斯蘭德的研究團隊為造福人類而研發的，我知道他們的初衷並不是想要看到現在這樣、人們為了利益互相傷害的局面。
而我也正是想要彌補這個過失，也許有的人只想做一個平凡的舊人類，他們不想被狩獵組織捕殺、不想提心吊膽地活著，我想新人類應該有權利選擇自己是否保留異物種基因。因此我開啟了Anti-Prism項目。
但同時，我認為PRISM也應該發揮它應有的作用，因此我沒有將PRISM銷毀。現在我告訴你這個真相，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優秀的孩子，已經有能力承擔起一些責任。
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思考，我們究竟怎樣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利拉，我相信你。”
黎爍吸了吸鼻子，合上了信。
如斯汀所願，他協助西森教授參與了Anti-Prism的研究，也找回了PRISM。
但這一切並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有無數人在與他並肩作戰，支撐著他沒有倒下。
如果不是Anti-Prism被盜，他想他大概還能說自己沒有辜負斯汀的期望。
但願他還有機會補救。
而他來不及好好休息，就帶著葉尤真去醫院做了檢查。
“他的體內確實已經沒有枯葉峽蝶的基因了。”
拿到檢查結果，醫生和黎爍在診室裏談話。
“其它指標有什麽異常嗎？”
“目前來看沒有，但之後我也不敢肯定，畢竟這樣的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碰見。”
葉尤真的狀況與Anti-Prism項目的其他實驗對象相似，體內的異物種基因被清除，本體體征消失，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癥狀。
但事實上研究團隊的研究雖然已經接近尾聲，但Anti-Prism在實驗體身上的效果觀察卻並沒有完成，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因此黎爍還是很不放心。
葉尤真本人看上去並不很難過，只是有時候還是有些不習慣自己已經失去了翅膀這件事。
從醫院出來，黎爍還與西森教授和談以薇連接了視頻通話，說明了目前的情況。
“這並不是你的錯，別自責，孩子。”西森覺得即便不是黎爍電腦裏的信息洩露，組織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研究內容。
談以薇讓黎爍密切關註著幾個被Anti-Prism的射線波及到的新人類，有任何情況都要及時與他們聯系。
這段時間研究室也正在緊急修覆，重要的研究資料都已經恢覆，現在最緊要的問題只是收回被組織盜走的Anti-Prism。
向時隕最後一次與黎爍聯絡是在阿斯蘭德時間的淩晨，軍隊找到了組織的所在地——尼斯海中央的一座孤島。而島的四周籠罩了一層巨大的屏障，因此從外面看上去就是尋常的海面。
他們派出了變色龍新人類觀測組織的外部環境，制定計劃，在亞聯盟時間的淩晨一點才正式潛入組織。
盡管這邊軍力充足，但畢竟是組織的地盤，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黎爍人在阿斯蘭德，心卻好像跟他們一起去了，吊著神經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
他實在是太討厭這種未知的感覺了。
回到克羅卡斯的第二天，人們迎來了一年一度的燭火祭。
這一天，阿斯蘭德的燭花都染上了鮮艷的赤色，仿佛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燭火，象征著永不衰竭的力量和生生不息的信念。
人們都聚在城中心的琉卡廣場，琉卡廣場的地面鋪著淺藍色和青綠色的碎石，有一個不很大的噴泉池，中心是一個正在咆哮的豹子雕像，仿佛正從裏面躍出來要撲向獵物。
抱著吉他的街頭藝人站在噴泉池邊縱情歌唱，街邊的小販叫賣著一些包裝花哨的火柴，人們將采摘好的燭花放在一些虹石花瓶裏，等待著太陽西落。
而黎爍自然也帶著幾個對燭火祭興致盎然的人一起來到了琉卡廣場。
“先說好，是你們要來的，可不是我……”
黎爍環抱著手臂，仍然對自己十多年來一次都沒有點燃成功過這件事耿耿於懷。
太陽緩慢地落下去，月亮悄悄跳出來，夜幕降臨，燭火祭就正式開始了。
“這花為什麽這麽奇怪？”葉尤真很快擦亮了火柴，然而眼看就快要湊到花蕊上，火苗卻突然熄滅了，流出一縷青煙。
“真的有人成功點燃過嗎？”池騁問。
“當然！”夏亞探頭過來：“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聽說過。”
“是嗎……”葉尤真對著手裏的花有些一籌莫展。
而黎爍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面前這幾個人。口袋裏一直揣著通訊器，雖然它不響，但他依然恨不得每隔幾秒就要掏出來看一次。
覺得自己也該找點事情分一下心，最後黎爍還是趁他們不註意偷偷拿了一朵花，買了一盒火柴。心裏想的卻依然是別的事情。
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了，怎麽也該有消息了…
“哧”的一聲，手裏的火柴擦出了火花。
“是誰剛剛還說自己根本不想來的啊？”回過神來時何述已經站在了面前，一臉不屑地看他。
“可不是。”葉尤真也湊過來：“我看就是你最想來。”
黎爍撇了撇嘴：“來都來了，就象征性地參與一下……”說著便喪著臉將火柴湊到花蕊上。
反正也不可能成功的——
“這是……”
黎爍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裏倏然亮起的火光，那橙紅色的火焰在赤色的花瓣中央燃燒著，在圍攏的幾個人眼裏隨風搖曳。
“好美……”
“這是成功了嗎？”
而廣場上幾個人恰巧看向了這邊，發出的驚嘆又吸引了更多的人。
“有人成功了！！”
“好幸運！”
“原來真的能點燃啊……”
“要去吸一下歐氣嗎？”
…………
而當事人還呆楞地盯著手裏的花，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快許願吧，利拉。”夏亞提醒他。
葉尤真也說：“你期盼很久了不是嗎？”
黎爍回過神來，楞楞地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了自己的願望。
也是許多年來一直沒變的願望。
希望身邊的人都平安、健康。
只要身邊的人還在，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睜開眼睛時，看著眼前幾個微笑著看他的人，黎爍突然就覺得自己的願望好像已經實現了。
口袋裏的通訊器突然響了，黎爍短暫地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之後，將手裏的花遞給皮斯可，手忙腳亂地掏出了通訊器接通。
“向時隕……？”
一陣噪音之後，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能聽到嗎？”
“能……能！我在聽……”黎爍喉嚨有些哽，鼻子也酸酸的。
而葉尤真幾個人就看著他要哭卻又像是在笑的表情，心緒也被吊得跌宕起伏。
過了幾秒，他才啟唇，半張著嘴躊躇了少頃，最後卻只是很簡短地回了一個“好”。
掛了電話後他又站在原地呆怔了片刻，突然一把抱住了葉尤真。
“我好愛你們……”話裏雖然帶著鼻音，卻有明顯的愉悅。
葉尤真松了口氣，回抱他：“我們也愛你。”
原來傳說是真的啊……
而夏亞和池騁一起坐到了廣場邊的長椅上。
“聽說你追過利拉，但是被拒絕了？”夏亞打量著身旁這個長得還不賴的金雕：
“眼光不錯嘛。可惜他不知怎麽的會喜歡上那頭狼。”
池騁勾唇：“他不屬於我，但我希望他能幸福。”
“他現在是幸福了，你呢。”夏亞彎著眼睛：“要不要給你介紹幾個對象？”
“好啊。”池騁答應得很爽快。
“你喜歡什麽樣的？利拉那樣的我可找不到第二個了啊。”
池騁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看我幹嘛，我這樣的也找不到第二個。”小天鵝揚起高傲的下頜，纖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雅的曲線。
阿斯蘭德的人們都這麽可愛嗎……
池騁依然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又看向廣場上喧鬧的人群。
阿斯蘭德是一個童話般的國度。科技發達、但人們依然懷著最原始的憧憬；擁有高新武器、卻始終崇尚和平。他們用先進的技術來培育鮮花，用純然的心去追逐美好。即便失敗、即便受傷，他們還是永遠堅持、永遠相信。
也正因如此，這個童話將永遠不會終結。
作者有話說：
雖然回到克羅卡斯了，但玫壬光湖還有戲份。每一卷的卷名都是讓他們關系進一步的重要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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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根據那位成員給我們的情報，組織是一個能看到天空的地方。”
“誰知道是真的天空還是假的天空……”
“等等…！那是怎麽回事？！”
黎爍回到王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庫莫伊。
“當年的解謎游戲，爸爸在這裏留下了什麽，庫莫伊？”
“沒想到你還能找到謎底。”庫莫伊笑：“我還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提前告訴你，現在看來都是命運的安排。”
它說著就從樹冠抖落了一封信。
經年累月，這封特殊材料制作的信卻仿佛是剛剛寫下的一般。
黎爍很小心地拆了封，信是手寫的，是他熟悉的、很好看的字跡：
“我最愛的孩子，
這次的謎底不是什麽物品，而是一個真相。
很抱歉我對你撒了個謊，其實阿斯蘭德並沒有銷毀PRISM——因為我的反對。
PRISM原本是阿斯蘭德的研究團隊為造福人類而研發的，我知道他們的初衷並不是想要看到現在這樣、人們為了利益互相傷害的局面。
而我也正是想要彌補這個過失，也許有的人只想做一個平凡的舊人類，他們不想被狩獵組織捕殺、不想提心吊膽地活著，我想新人類應該有權利選擇自己是否保留異物種基因。因此我開啟了Anti-Prism項目。
但同時，我認為PRISM也應該發揮它應有的作用，因此我沒有將PRISM銷毀。現在我告訴你這個真相，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優秀的孩子，已經有能力承擔起一些責任。
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思考，我們究竟怎樣才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利拉，我相信你。”
黎爍吸了吸鼻子，合上了信。
如斯汀所願，他協助西森教授參與了Anti-Prism的研究，也找回了PRISM。
但這一切並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有無數人在與他並肩作戰，支撐著他沒有倒下。
如果不是Anti-Prism被盜，他想他大概還能說自己沒有辜負斯汀的期望。
但願他還有機會補救。
而他來不及好好休息，就帶著葉尤真去醫院做了檢查。
“他的體內確實已經沒有枯葉峽蝶的基因了。”
拿到檢查結果，醫生和黎爍在診室裏談話。
“其它指標有什麽異常嗎？”
“目前來看沒有，但之後我也不敢肯定，畢竟這樣的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碰見。”
葉尤真的狀況與Anti-Prism項目的其他實驗對象相似，體內的異物種基因被清除，本體體征消失，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癥狀。
但事實上研究團隊的研究雖然已經接近尾聲，但Anti-Prism在實驗體身上的效果觀察卻並沒有完成，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因此黎爍還是很不放心。
葉尤真本人看上去並不很難過，只是有時候還是有些不習慣自己已經失去了翅膀這件事。
從醫院出來，黎爍還與西森教授和談以薇連接了視頻通話，說明了目前的情況。
“這並不是你的錯，別自責，孩子。”西森覺得即便不是黎爍電腦裏的信息洩露，組織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研究內容。
談以薇讓黎爍密切關註著幾個被Anti-Prism的射線波及到的新人類，有任何情況都要及時與他們聯系。
這段時間研究室也正在緊急修覆，重要的研究資料都已經恢覆，現在最緊要的問題只是收回被組織盜走的Anti-Prism。
向時隕最後一次與黎爍聯絡是在阿斯蘭德時間的淩晨，軍隊找到了組織的所在地——尼斯海中央的一座孤島。而島的四周籠罩了一層巨大的屏障，因此從外面看上去就是尋常的海面。
他們派出了變色龍新人類觀測組織的外部環境，制定計劃，在亞聯盟時間的淩晨一點才正式潛入組織。
盡管這邊軍力充足，但畢竟是組織的地盤，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黎爍人在阿斯蘭德，心卻好像跟他們一起去了，吊著神經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
他實在是太討厭這種未知的感覺了。
回到克羅卡斯的第二天，人們迎來了一年一度的燭火祭。
這一天，阿斯蘭德的燭花都染上了鮮艷的赤色，仿佛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燭火，象征著永不衰竭的力量和生生不息的信念。
人們都聚在城中心的琉卡廣場，琉卡廣場的地面鋪著淺藍色和青綠色的碎石，有一個不很大的噴泉池，中心是一個正在咆哮的豹子雕像，仿佛正從裏面躍出來要撲向獵物。
抱著吉他的街頭藝人站在噴泉池邊縱情歌唱，街邊的小販叫賣著一些包裝花哨的火柴，人們將采摘好的燭花放在一些虹石花瓶裏，等待著太陽西落。
而黎爍自然也帶著幾個對燭火祭興致盎然的人一起來到了琉卡廣場。
“先說好，是你們要來的，可不是我……”
黎爍環抱著手臂，仍然對自己十多年來一次都沒有點燃成功過這件事耿耿於懷。
太陽緩慢地落下去，月亮悄悄跳出來，夜幕降臨，燭火祭就正式開始了。
“這花為什麽這麽奇怪？”葉尤真很快擦亮了火柴，然而眼看就快要湊到花蕊上，火苗卻突然熄滅了，流出一縷青煙。
“真的有人成功點燃過嗎？”池騁問。
“當然！”夏亞探頭過來：“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聽說過。”
“是嗎……”葉尤真對著手裏的花有些一籌莫展。
而黎爍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面前這幾個人。口袋裏一直揣著通訊器，雖然它不響，但他依然恨不得每隔幾秒就要掏出來看一次。
覺得自己也該找點事情分一下心，最後黎爍還是趁他們不註意偷偷拿了一朵花，買了一盒火柴。心裏想的卻依然是別的事情。
已經過去十多個小時了，怎麽也該有消息了…
“哧”的一聲，手裏的火柴擦出了火花。
“是誰剛剛還說自己根本不想來的啊？”回過神來時何述已經站在了面前，一臉不屑地看他。
“可不是。”葉尤真也湊過來：“我看就是你最想來。”
黎爍撇了撇嘴：“來都來了，就象征性地參與一下……”說著便喪著臉將火柴湊到花蕊上。
反正也不可能成功的——
“這是……”
黎爍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裏倏然亮起的火光，那橙紅色的火焰在赤色的花瓣中央燃燒著，在圍攏的幾個人眼裏隨風搖曳。
“好美……”
“這是成功了嗎？”
而廣場上幾個人恰巧看向了這邊，發出的驚嘆又吸引了更多的人。
“有人成功了！！”
“好幸運！”
“原來真的能點燃啊……”
“要去吸一下歐氣嗎？”
…………
而當事人還呆楞地盯著手裏的花，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快許願吧，利拉。”夏亞提醒他。
葉尤真也說：“你期盼很久了不是嗎？”
黎爍回過神來，楞楞地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了自己的願望。
也是許多年來一直沒變的願望。
希望身邊的人都平安、健康。
只要身邊的人還在，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睜開眼睛時，看著眼前幾個微笑著看他的人，黎爍突然就覺得自己的願望好像已經實現了。
口袋裏的通訊器突然響了，黎爍短暫地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之後，將手裏的花遞給皮斯可，手忙腳亂地掏出了通訊器接通。
“向時隕……？”
一陣噪音之後，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能聽到嗎？”
“能……能！我在聽……”黎爍喉嚨有些哽，鼻子也酸酸的。
而葉尤真幾個人就看著他要哭卻又像是在笑的表情，心緒也被吊得跌宕起伏。
過了幾秒，他才啟唇，半張著嘴躊躇了少頃，最後卻只是很簡短地回了一個“好”。
掛了電話後他又站在原地呆怔了片刻，突然一把抱住了葉尤真。
“我好愛你們……”話裏雖然帶著鼻音，卻有明顯的愉悅。
葉尤真松了口氣，回抱他：“我們也愛你。”
原來傳說是真的啊……
而夏亞和池騁一起坐到了廣場邊的長椅上。
“聽說你追過利拉，但是被拒絕了？”夏亞打量著身旁這個長得還不賴的金雕：
“眼光不錯嘛。可惜他不知怎麽的會喜歡上那頭狼。”
池騁勾唇：“他不屬於我，但我希望他能幸福。”
“他現在是幸福了，你呢。”夏亞彎著眼睛：“要不要給你介紹幾個對象？”
“好啊。”池騁答應得很爽快。
“你喜歡什麽樣的？利拉那樣的我可找不到第二個了啊。”
池騁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看我幹嘛，我這樣的也找不到第二個。”小天鵝揚起高傲的下頜，纖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雅的曲線。
阿斯蘭德的人們都這麽可愛嗎……
池騁依然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又看向廣場上喧鬧的人群。
阿斯蘭德是一個童話般的國度。科技發達、但人們依然懷著最原始的憧憬；擁有高新武器、卻始終崇尚和平。他們用先進的技術來培育鮮花，用純然的心去追逐美好。即便失敗、即便受傷，他們還是永遠堅持、永遠相信。
也正因如此，這個童話將永遠不會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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