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狩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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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回來。”向時隕側身讓他們進了屋：“怎麽了？”
何述舒了口氣：“門關上再說話。”
“那個失蹤的穿山甲omega，今天早上在霧升河畔被發現。腺體被摘走了，裝上了一個能用48小時的臨時腺體，現在還在喬森附屬醫院搶救。”
何述說著又調出了幾張現場的圖片，看上去並不像發生過什麽事件，連一滴血跡都沒留下。
葉尤真接話：“就算能找到可以用的腺體，也不大可能是瀕危的穿山甲了…”
在校園裏出現狩獵者不是件小事，何述接到消息就去找到了穿山甲omega的舍友池騁，向他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後，又想來找黎爍一起談談。
向時隕仔細看了看那些照片，沈吟良久，從現場的幹凈程度來看，毫無疑問是與自己一同來到喬森的那位組織的人，只不過那個人是作為狩獵者被派來的，而自己則另有目的。
“手法幹凈利落，是狩獵組織的手筆沒錯。”
“我只是在想…”葉尤真有些猶豫地開口：“會不會是喬森內部的教員或者學生。”
“很有可能。”池騁摩挲著下巴：“但如果是這樣，就很可能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狩獵組織盯上喬森也不難理解，喬森擁有稀有基因的新人類很多，有些瀕危物種在別的地方幾乎找不到。”何述說。
葉尤真翻閱著穿山甲omega的資料：“摘走腺體…是要移植到人身上嗎？”
“很少聽說omega也有買腺體的。”
“未必。”何述又說：“我最近收到風，有些規模比較大的狩獵組織開始將稀有腺體移植到omega身上，然後用作繁殖工具。”
葉尤真有些不解：“那為什麽不直接把人帶走，而是大費周章地帶走腺體又移植到別人身上？”
“喬森很多學生的父母都有頭有臉，自己身上還有定位芯片，如果直接把人綁走，說不準會招來什麽麻煩，實施起來也不方便。”
“的確，把一個大活人帶出學校不容易，但如果只是一個腺體就好辦很多。”
何述話音剛落，房門就發出“嘀——”的聲響。
黎爍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開了門走進來，看到沙發上的四個人時楞了楞：“怎麽這麽熱鬧？”
說完又覺得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凝重，放下箱子坐到向時隕身旁，有些不安地微微蹙眉：“怎麽了？”
向時隕擡手理了理黎爍拂過臉頰的碎發，有些暧昧的動作，他做起來卻自然流暢得無可挑剔。
黎爍覺得此刻的向時隕溫柔得比平時更刻意，像在眾人面前宣示主權的、占有欲極強的他的Alpha，但並不讓他感到反感。
何述和葉尤真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池騁，而池騁只是很快地移開了目光，又開口說起了狩獵組織的事。
聽完事情始末，黎爍的臉色也有些沈重：“校方什麽打算？”
“校方沒有公開消息，一是怕引起恐慌，二是為了維護學校聲譽。但為了讓學員提高警惕，就放出風去，說是有狩獵組織來了塞城。軍方也派了人來，保護學員的同時調查跟進這件事。”
喬森把這件事蓋得密不透風，何述的消息也是從家裏得知的。
黎爍點了點頭，想著喬森的處理方式也算合情合理：“總之最近大家都註意安全。”
幾個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之後，黎爍把箱子搬回了房間，又伸出爪子劃開膠帶，拆了封。
發貨地址是克羅卡斯，但發件人一欄是空白。
但打開箱子黎爍便知道是誰了。
箱子裏是一些他離開克羅卡斯時想帶走卻因為行李箱放不下而沒能帶走的東西。
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利帕的電話比黎爍想的要早一些。
“喬森的事我聽說了。”利帕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確認黎爍是否也已經得知：“實在不行，就回來，這也是父親的意思。”
黎爍覺得好笑：“如果就因為這點事就要跑回家，我還讀什麽軍校。”
“猜到你會這麽說了，”利帕嘆了口氣：“但還是要註意安全，對了，東西收到了嗎？”
“剛收到。”黎爍騰出一只手在箱子裏翻了翻，拿出一個筆記本：“怎麽連日記本都寄過來了啊？我都已經決定不寫日記了。”
“好的習慣當然要保持。”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黎爍只聽清一個女聲在說什麽“會議”、“議員”之類的。
“利拉，我要去開會了，下次再聊。”
黎爍這才想起來現在阿斯蘭德的時間應該是早上七點左右。
“好。”
掛了電話，黎爍把箱子裏的東西都騰出來放置規整，又拿起日記本坐在書桌前。
黎爍寫完了很多個日記本，而這本是來喬森前幾周才開始寫的，還沒用多少。
黎爍想了想，覺得在喬森的生活確實是值得記錄的，索性抽了支筆開始寫3025年9月1日的日記。
寫了沒幾個字，感覺出墨不大順暢，一時又找不到別的筆，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床頭櫃的抽屜裏一支還沒拆封的筆。
那是斯汀去世前不久送給黎爍的一支筆，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但不用打墨也不用換筆芯，可以用上十餘年，是斯汀和他的研究室心血來潮研發的一個小玩意兒。
黎爍一直不舍得用，現在又覺得一直放著也是浪費，不如拿出來寫日記了。
剛剛合上本子，房門就被敲響了。
“啪——”黎爍剛剛打開門，放在本子上的筆就被跳上桌的皮斯可甩到了地上，滾到了向時隕腳邊。
向時隕把手裏的熱牛奶遞給黎爍，又彎下腰去撿筆，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從居家服寬松的領口處漏了出來。
黎爍很緊張地接過筆，反覆確認了沒有刮蹭到的地方才放下心，擡眼又不經意地瞥到了向時隕胸前的吊墜。
是一枚狙擊步槍常用的彈頭，上面還刻了字母“L”。
“為什麽把這個戴在身上？”黎爍啜了一口牛奶，忍不住問。
向時隕這才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掉了出來，頓了頓：
“別人給的。”
說完又覺得自己本可以立馬現編一個搪塞的理由，沒必要說實話。
黎爍點了點頭。
說不準是什麽定情信物之類的東西。
他那麽想著，沒再多問。
第二天是周六，黎爍睡了一周以來的第一個懶覺，十點才從床上爬起來，和向時隕一起吃了面就去研究室了。
研究室裏只有談以薇和幾個助手。
“周末就好好休息，你比我們科研部的人都勤快了。”談以薇填寫著實驗記錄表，頭也不擡地說。
黎爍湊過去看，提醒她算錯了的數據，又開口：“我周末也沒什麽事，還不如過來看看。”
“多虧有你，沒以前那麽吃力了。”
“能幫上忙就好。”黎爍披上防護服，一一查看了儀器的狀況，記錄了數據，才坐下來和談以薇一起整理數據。
研究室屏蔽了信號，黎爍走出研究室才收到群裏的消息：“我們在西球場，忙完了就來找我們。”
下午三點，太陽還是很有些熾烈，西球場卻聚了不少人。樹上的蟬聒噪個不停，熱烈的陽光穿透了交錯縱橫的枝丫，在滾燙的球場上斑駁了星星點點的金色光影。
“那頭獅子好帥！！”
“我更喜歡那個穿黑色衛衣的。”
“我也喜歡他，但是看起來超高冷的。”
黎爍向場上看去，何述和向時隕都在球場上，而穿黑色衛衣的只有向時隕一個人。
葉尤真在場邊跳起來朝黎爍招手：“爍！！！快過來！！”
場上的向時隕聽到葉尤真的聲音，目光往邊上掃視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黎爍。
黎爍沖他招了招手，又繞到葉尤真那邊，才發現池騁也在。
“下一場我們上去吧。”葉尤真拉著他，指著周圍幾個人比劃著：“我們一隊，池騁和他們一隊。”
黎爍點點頭，又扒下了手腕上的皮筋把頭發攬了起來。
向時隕又進了一個球，場外的歡呼聲潮水般湧過來，黎爍折起了被吵得發痛的耳朵，又往後退了幾步。
好在這場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黎爍和葉尤真上了場，對面五個都是身強體壯的Alpha，而這邊的兩個Omega體格雖也不算瘦弱，但重量級很明顯不是一個檔次，比賽的結果似乎毫無懸念。
然而比賽開始沒一會兒，場外就爆出了熱烈的喝彩聲，但不是給池騁那隊的。
黎爍的速度太快，場上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球就進框了，只有池騁能跟上他的速度，可以跟他拼一拼。而葉尤真的假動作又把幾個人高馬大的alpha唬得暈頭轉向。
半場下來，兩邊的分數已經很懸殊了。
黎爍的目光掠過場邊，看到向時隕身旁多了個嬌小可愛的花栗鼠Omega，正十分殷勤地對著他說些什麽，又遞過去一瓶冒著冰霜的水。
向時隕淡淡瞥了那只花栗鼠一眼，說了句什麽，目光很快又轉向黎爍，與他直直對視。
但向時隕原本很淡漠的臉上卻突然流露出驚惶的神色，又往這邊跨了一步。
黎爍正納悶兒，後腦就突然傳來一陣鈍痛，只聽到一聲悶響和球落在地上又回彈的聲音。
池騁小跑過來：“沒事吧？”
黎爍揉著腦袋在原地緩了會兒神：“沒事，繼續吧。”沒有再看向時隕。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接那瓶水。
作者有話說：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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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失蹤的穿山甲omega，今天早上在霧升河畔被發現。腺體被摘走了，裝上了一個能用48小時的臨時腺體，現在還在喬森附屬醫院搶救。”
何述說著又調出了幾張現場的圖片，看上去並不像發生過什麽事件，連一滴血跡都沒留下。
葉尤真接話：“就算能找到可以用的腺體，也不大可能是瀕危的穿山甲了…”
在校園裏出現狩獵者不是件小事，何述接到消息就去找到了穿山甲omega的舍友池騁，向他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後，又想來找黎爍一起談談。
向時隕仔細看了看那些照片，沈吟良久，從現場的幹凈程度來看，毫無疑問是與自己一同來到喬森的那位組織的人，只不過那個人是作為狩獵者被派來的，而自己則另有目的。
“手法幹凈利落，是狩獵組織的手筆沒錯。”
“我只是在想…”葉尤真有些猶豫地開口：“會不會是喬森內部的教員或者學生。”
“很有可能。”池騁摩挲著下巴：“但如果是這樣，就很可能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狩獵組織盯上喬森也不難理解，喬森擁有稀有基因的新人類很多，有些瀕危物種在別的地方幾乎找不到。”何述說。
葉尤真翻閱著穿山甲omega的資料：“摘走腺體…是要移植到人身上嗎？”
“很少聽說omega也有買腺體的。”
“未必。”何述又說：“我最近收到風，有些規模比較大的狩獵組織開始將稀有腺體移植到omega身上，然後用作繁殖工具。”
葉尤真有些不解：“那為什麽不直接把人帶走，而是大費周章地帶走腺體又移植到別人身上？”
“喬森很多學生的父母都有頭有臉，自己身上還有定位芯片，如果直接把人綁走，說不準會招來什麽麻煩，實施起來也不方便。”
“的確，把一個大活人帶出學校不容易，但如果只是一個腺體就好辦很多。”
何述話音剛落，房門就發出“嘀——”的聲響。
黎爍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開了門走進來，看到沙發上的四個人時楞了楞：“怎麽這麽熱鬧？”
說完又覺得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凝重，放下箱子坐到向時隕身旁，有些不安地微微蹙眉：“怎麽了？”
向時隕擡手理了理黎爍拂過臉頰的碎發，有些暧昧的動作，他做起來卻自然流暢得無可挑剔。
黎爍覺得此刻的向時隕溫柔得比平時更刻意，像在眾人面前宣示主權的、占有欲極強的他的Alpha，但並不讓他感到反感。
何述和葉尤真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池騁，而池騁只是很快地移開了目光，又開口說起了狩獵組織的事。
聽完事情始末，黎爍的臉色也有些沈重：“校方什麽打算？”
“校方沒有公開消息，一是怕引起恐慌，二是為了維護學校聲譽。但為了讓學員提高警惕，就放出風去，說是有狩獵組織來了塞城。軍方也派了人來，保護學員的同時調查跟進這件事。”
喬森把這件事蓋得密不透風，何述的消息也是從家裏得知的。
黎爍點了點頭，想著喬森的處理方式也算合情合理：“總之最近大家都註意安全。”
幾個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之後，黎爍把箱子搬回了房間，又伸出爪子劃開膠帶，拆了封。
發貨地址是克羅卡斯，但發件人一欄是空白。
但打開箱子黎爍便知道是誰了。
箱子裏是一些他離開克羅卡斯時想帶走卻因為行李箱放不下而沒能帶走的東西。
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利帕的電話比黎爍想的要早一些。
“喬森的事我聽說了。”利帕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確認黎爍是否也已經得知：“實在不行，就回來，這也是父親的意思。”
黎爍覺得好笑：“如果就因為這點事就要跑回家，我還讀什麽軍校。”
“猜到你會這麽說了，”利帕嘆了口氣：“但還是要註意安全，對了，東西收到了嗎？”
“剛收到。”黎爍騰出一只手在箱子裏翻了翻，拿出一個筆記本：“怎麽連日記本都寄過來了啊？我都已經決定不寫日記了。”
“好的習慣當然要保持。”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黎爍只聽清一個女聲在說什麽“會議”、“議員”之類的。
“利拉，我要去開會了，下次再聊。”
黎爍這才想起來現在阿斯蘭德的時間應該是早上七點左右。
“好。”
掛了電話，黎爍把箱子裏的東西都騰出來放置規整，又拿起日記本坐在書桌前。
黎爍寫完了很多個日記本，而這本是來喬森前幾周才開始寫的，還沒用多少。
黎爍想了想，覺得在喬森的生活確實是值得記錄的，索性抽了支筆開始寫3025年9月1日的日記。
寫了沒幾個字，感覺出墨不大順暢，一時又找不到別的筆，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床頭櫃的抽屜裏一支還沒拆封的筆。
那是斯汀去世前不久送給黎爍的一支筆，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但不用打墨也不用換筆芯，可以用上十餘年，是斯汀和他的研究室心血來潮研發的一個小玩意兒。
黎爍一直不舍得用，現在又覺得一直放著也是浪費，不如拿出來寫日記了。
剛剛合上本子，房門就被敲響了。
“啪——”黎爍剛剛打開門，放在本子上的筆就被跳上桌的皮斯可甩到了地上，滾到了向時隕腳邊。
向時隕把手裏的熱牛奶遞給黎爍，又彎下腰去撿筆，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從居家服寬松的領口處漏了出來。
黎爍很緊張地接過筆，反覆確認了沒有刮蹭到的地方才放下心，擡眼又不經意地瞥到了向時隕胸前的吊墜。
是一枚狙擊步槍常用的彈頭，上面還刻了字母“L”。
“為什麽把這個戴在身上？”黎爍啜了一口牛奶，忍不住問。
向時隕這才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掉了出來，頓了頓：
“別人給的。”
說完又覺得自己本可以立馬現編一個搪塞的理由，沒必要說實話。
黎爍點了點頭。
說不準是什麽定情信物之類的東西。
他那麽想著，沒再多問。
第二天是周六，黎爍睡了一周以來的第一個懶覺，十點才從床上爬起來，和向時隕一起吃了面就去研究室了。
研究室裏只有談以薇和幾個助手。
“周末就好好休息，你比我們科研部的人都勤快了。”談以薇填寫著實驗記錄表，頭也不擡地說。
黎爍湊過去看，提醒她算錯了的數據，又開口：“我周末也沒什麽事，還不如過來看看。”
“多虧有你，沒以前那麽吃力了。”
“能幫上忙就好。”黎爍披上防護服，一一查看了儀器的狀況，記錄了數據，才坐下來和談以薇一起整理數據。
研究室屏蔽了信號，黎爍走出研究室才收到群裏的消息：“我們在西球場，忙完了就來找我們。”
下午三點，太陽還是很有些熾烈，西球場卻聚了不少人。樹上的蟬聒噪個不停，熱烈的陽光穿透了交錯縱橫的枝丫，在滾燙的球場上斑駁了星星點點的金色光影。
“那頭獅子好帥！！”
“我更喜歡那個穿黑色衛衣的。”
“我也喜歡他，但是看起來超高冷的。”
黎爍向場上看去，何述和向時隕都在球場上，而穿黑色衛衣的只有向時隕一個人。
葉尤真在場邊跳起來朝黎爍招手：“爍！！！快過來！！”
場上的向時隕聽到葉尤真的聲音，目光往邊上掃視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黎爍。
黎爍沖他招了招手，又繞到葉尤真那邊，才發現池騁也在。
“下一場我們上去吧。”葉尤真拉著他，指著周圍幾個人比劃著：“我們一隊，池騁和他們一隊。”
黎爍點點頭，又扒下了手腕上的皮筋把頭發攬了起來。
向時隕又進了一個球，場外的歡呼聲潮水般湧過來，黎爍折起了被吵得發痛的耳朵，又往後退了幾步。
好在這場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黎爍和葉尤真上了場，對面五個都是身強體壯的Alpha，而這邊的兩個Omega體格雖也不算瘦弱，但重量級很明顯不是一個檔次，比賽的結果似乎毫無懸念。
然而比賽開始沒一會兒，場外就爆出了熱烈的喝彩聲，但不是給池騁那隊的。
黎爍的速度太快，場上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球就進框了，只有池騁能跟上他的速度，可以跟他拼一拼。而葉尤真的假動作又把幾個人高馬大的alpha唬得暈頭轉向。
半場下來，兩邊的分數已經很懸殊了。
黎爍的目光掠過場邊，看到向時隕身旁多了個嬌小可愛的花栗鼠Omega，正十分殷勤地對著他說些什麽，又遞過去一瓶冒著冰霜的水。
向時隕淡淡瞥了那只花栗鼠一眼，說了句什麽，目光很快又轉向黎爍，與他直直對視。
但向時隕原本很淡漠的臉上卻突然流露出驚惶的神色，又往這邊跨了一步。
黎爍正納悶兒，後腦就突然傳來一陣鈍痛，只聽到一聲悶響和球落在地上又回彈的聲音。
池騁小跑過來：“沒事吧？”
黎爍揉著腦袋在原地緩了會兒神：“沒事，繼續吧。”沒有再看向時隕。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接那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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