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行走於光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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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那房大人身子一顫,沒想到眼前這小姑娘如此鎮定自若,根本沒有一絲懼怕他的意思。想到這裏,他有些氣急敗壞,一只手揉捏著容九纖瘦的肩膀,另一只手則在解自己的褻褲。

此時,容九冷冷一笑,一絲冰冷的紫色戾氣襲上那房大人的手,房大人不禁發出一個冷顫。當房大人準備揚起手去扯容九的頭發,讓容九乖乖聽話的時候,恍惚間,只見一雙女人的大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你真是被那登徒子還惡心。”容九低聲咒罵道。

隨即,容九大手一揚,狠狠地將貼在身後的矮胖子甩了出去。只聽嘭的一聲,那房大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副狼狽之象。緊接著,容九整了整那臟手碰過的衣服,身以攻擊之姿而戰。

“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房大人大叫一聲。

那房大人從廣袖之中抽出了一把斷刃,挪動著那胖乎乎如一攤爛肉的身子,往容九的方向刺去。

容九只是鎮定的站著,看著那迎面而來的齷齪小人。當那房大人奔到容九身前,準備一刀掃向容九的胸前時,沒有帶劍的容九便以掌風相迎。

“你竟會那八卦連環掌!”房大人驚嘆道。

這八卦連環掌是容九臨走時,秦崇夜教容九的,用來防身。那八卦連環掌本是長留山的絕學,可惜魔君向來都喜歡偷學別人的武功,研究各派的武功絕學,雖然以他的話來說是“沒幾個管用的。”此刻,容九只是邪魅一笑,身子擰轉,手掌一會拍一會又化為手刀,向房大人劈去,掌風迅猛似虎,翻似雄鷹,走如游龍,步似行雲流水。

那房大人嚇得猝不及防,躍於空中,容九也快速的起跳。只見一雙成年女子的白皙玉腿暴露於眼前,然後往那房大人的腹上猛地一踹,那房大人直接被踹飛到墻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房大人還沒說話,嘴裏便嘔出了一口鮮血。

矮小的容九此時如一個妖媚的魔女,笑中盡含殺戮之意,緊緊握著的小拳頭,緩緩的往那房大人的方向走去。房大人嚇得全身發顫,心想這丫頭到底是個何方神聖。房大人正想起身迎擊之時,容九一只大手已經掐上了那粗圓的脖子,將房大人摁在墻角之處,另一只手順勢拿起了桌上的一本冊子,然後快速被她卷成棍狀,猛地塞入房大人惡心的口中。那房大人瞳孔放大,嘴裏被塞著一本冊子,想言卻不能言。

“我說過,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氣的。”容九一腳踩在房大人圓滾滾的肚子上。

突然,容九心生一計,松開了對房大人的鉗制,撕開了兩寸白色的下衣,揚起廣袖,便往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下次你再欺辱紅華,我就剁了你的手。”容九狠戾的對那房大人說著,房大人嚇得全身哆嗦。然後,容九的臉上立馬又多了幾個孩童的表情,方才的狠戾之色全無,抱起桌上的一摞冊子,往司珍府的門口走去。

沈煙同紅華見容九從司珍府裏走出來,看到容九的樣子,皆是一驚。紅華暗自低頭,他方才是嚇壞了,竟然留容九一人在那禽獸的房裏逗留。沈煙見衣衫破爛,臉上有一個巴掌印的容九,心疼的緊。這時,容九眉頭緊鎖,貝齒咬唇,眼中噙著淚花,沈煙觀其顏色,便知這個孩子是在那司珍府裏頭受了委屈。

“發生了什麽事?”

沈煙接過容九遞來的冊子,又想了想方才紅華從那司珍府裏奔出來,臉上那份屈辱和羞愧之色,便溫柔的問著。可容九只是搖了搖小腦袋,臉上扯出一個牽強的笑,道:

“來之前師傅說過,不能給仙君添麻煩。”容九怯生生應著。

容九知道,對於奴仆被欺辱之事,沈煙不會多管,就像當年她師傅阿碧被蘇顏剜去了一只眼,沈煙也就是無動於衷。因為沈煙是高貴的司法天神,不是那仗劍江湖的游俠,他是絕對不會為了這點事情動容一分的。

“阿九,說說,你和紅華方才在司珍府的事。”沈煙問著,雙手緊緊的抓著手裏的冊子。

三人立於雲端,紅華只是漲紅了臉,垂著首,不想多言。而容九啟唇,不經意間,臉上揚起一絲笑,然後又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方才我同紅華在房大人的屋子裏。”容九說著,整個人都開始發顫起來,頓了頓,又道:

“我瞧見那房大人摸上了紅華的脖子,然後又摸了紅華的身子。”容九言畢,沈煙則看了看身邊的紅華。

此時化為漂亮美少年的紅華咬著唇瓣,心裏感到萬分羞恥,不想多說一句。

“紅華,他摸過你幾次?”沈煙沈沈的嘆了一口氣,問著身旁的紅華。

聞言,紅華身子一顫,然後咬牙切齒道:“回仙君的話,連著今兒,是第三次。”

聞言,沈煙和容九皆是一驚,想不到這房大人竟然在背後偷偷摸摸的欺辱了紅華三次。

容九打心裏心疼紅華,七百年前他還是給他摘桑葚的錦鯉童子,雖然那時候的紅華人小鬼大,但終究也是個惹人憐愛的小仙童。

“阿九,然後呢?”沈煙屏住呼吸,繼續問著容九。

“然後我讓紅華先給您送冊子,自個兒繼續留在房大人的屋子裏。”容九的聲音很小很輕。

“然後呢?”

“然後房大人撩開了我的裙子。”言畢,容九埋著頭不敢看沈煙和紅華一眼,而紅華和沈煙倒抽了一口冷氣。

紅華打心底怨恨自己方才的奪門而出,若方才他沒有慌慌張張的逃出去,而是帶著阿九一起走,這初來駕到的阿九也不會受那衣冠禽獸的欺負。

沈煙幹脆緊握雙拳,墨眉蹙著,語氣裏帶著憤怒,繼續問著:

“然後呢?”

“然後房大人扯了我兩寸裙子,還在我面前脫褻褲。”容九繼續說著,說著說著便哭出了聲。

當然,這抽噎聲不過是容九裝的。容九想,她有時討厭自己是女子,因為女子容易被感情所困,而此刻她卻慶幸自己是女子,因為女子可以在男人面前示弱,然後挑起各種事端。比如當年那禍國禍世的蘇妲己,只是依仗這商紂王的寵溺,則滅了整個殷商。

“然後呢?”沈煙表面平和,但心裏只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在顫,若那房大人真是玷汙了阿九,那他就算活活剮那房大人千刀萬刀也難洩心頭之恨。

“我說我得給仙君送冊子。房大人見我不聽話,就打了我一耳光,讓我滾。”容九答道。

“阿九,紅華,今後你們不必再去那司珍府了!”

只見沈煙怒擲廣袖,低吼道,而紅華和容九都擡起了頭,看著沈煙,點了點頭。

當然,趁沈煙和紅華不註意,容九的臉上也掠過一絲狡黠的笑。她想,反正沈煙對什麽都不管不顧,但至少容九這麽做,能幫紅華一把,讓紅華以後不再受那房大人的壓迫。

晌午之時,容九帶著自己的小食盒,坐在花園一處的小亭子裏吃飯。剛打開食盒,想用手裏的筷子去夾紅華給她做的炸雞腿,另一雙筷子便快速的伸到了容九的食盒裏,然後搶走了那皮脆裏酥的炸雞腿。容九一臉黑線,正想擡頭看哪個不識像的搶了她的雞腿時!

只見手裏端著一個有容九食盒三倍大的食盒的茉莉,手裏執著那炸雞腿。容九無語,快速的抄起手,準備去奪回她拿可愛的小雞腿,但事與願違,茉莉已經將手中的雞腿往嘴裏一送。

“唔,好好吃啊,你們家廚子的手藝真棒!”茉莉咬著雞脆骨,滿臉幸福。

容九扶了扶額,暗嘆,這也就是紅華的炸雞腿,要是吃到秦崇夜的手藝,這茉莉豈不是要飄飄欲仙了!

“誒,我的雞腿。”眼睜睜看著茉莉把雞腿啃食完畢,容九抹淚。

茉莉根本不知道,容九想在沈煙府吃一次雞腿有多難。見容九一臉委屈,五官幾乎都要扭在一起,茉莉便坐在她身邊,然後塞了兩顆小糖果給她,表示歉意。

藍天白雲,兩個小散仙就這麽不顧形象的坐在花園裏吃飯,經過的幾位仙君仙姑瞧見,都以袖掩笑。

“怎麽近些日子沒瞧見蘇仙女?”容九想起這事,便問茉莉。

平日裏這蘇顏是每天都要帶著鳳流朱來沈煙府走一遭的,這幾日倒是沒見那蘇顏的影子,孤身前來的鳳流朱氣焰也小了幾分。當然,如今那靈泉仙子上了九重天,也是沈煙府的常客,她很溫柔,待沈煙府的丫鬟下仆都很好,但容九總覺得,那溫柔如春風的笑裏藏著一把冰冷的刀。

“聽說前些日子,她最小的弟弟被人殺了。”茉莉一邊嚼著嘴裏的飯菜,一邊道。

“被人殺了?”容九覺得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容九記得,蘇顏的弟弟是青丘王老來得子,生了八個女兒才得了那麽一個兒子,可眼下,那最小的兒子就這麽被人殺了。

“對啊,聽月伴說,她弟弟別人煮成了一鍋湯。唉,真是殘忍。”茉莉道,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麽,用筷子抵著自己的貝齒,說:

“聽說那鍋湯裏找到了三根鳥毛。”

“鳥毛?”聞言,容九用食指指腹擡著下巴,暗想,難不成這青丘王的小兒子是鳥族的人殺的?可是,若真是這樣,就意味著鳳羽和蘇裏的同盟關系要瓦解了。

“唉,這些都是人家的事兒,和我們沒關系。”茉莉快速的吃完飯菜,然後收拾著自己的食盒,又道:

“我那日瞧見那芝芝去靈泉仙子那當值了。”

“哦?”容九挑眉,心想這芝芝也不完全是個逆來順受的女子。

其實這九重天裏也是人心覆雜,光影交替,想要在這九重天上站得住腳,攀附權貴自然沒錯。但是,容九根本不想在這九重天站穩腳,也不需要得到什麽。因為,她是個見仙就殺的魔,是行於這光影之間的劍客,看這九重天每日沈浮的看客。以至於,誰惹她半分,她就誅殺至盡。

“他來了!”只聽茉莉一聲雀躍,歡快的將食盒收好。

容九擡首望去,只見那銀發藍眸的蒼瑠月正帶著一行人往容九她們那邊走去,暗想,這茉莉原來是在這蹲點。

蒼瑠月看見坐在容九一旁的茉莉,一臉黑線,便好像撞了鬼一樣,帶著他的人立刻轉身就走。而熱情似火的茉莉幹脆收起食盒,撒開兔腿,奮起直追。瞧著茉莉的這仗勢好像在說:蒼瑠月,快到灰兔茉莉的懷抱裏來!看到這裏,容九就噗嗤笑出了聲,這蒼瑠月平日裏不溫不火,一碰到豪邁直爽的茉莉就沒路了。這見過野狼吃兔子的,這兔子吃狼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就在容九看茉莉和蒼瑠月的鬧劇時,沈煙府裏可出了不小的動靜。只見沈煙坐在書桌前,低著頭認真的批著公文,一縷陽光灑在他烏黑的發絲上,躍出光暈,讓這白龍更加的美艷撩人。紅衣月伴坐在一旁,而紅華則為兩位仙君奉茶,沈煙見紅華端著茶盞準備離去,便道:

“紅華,不會再有第四次了。還有,叮囑府裏上下,今後若有人再被欺辱,盡管告訴我。”

沈煙沒有擡頭,依舊繼續看著手裏的公文,但這冷冷淡淡的語言裏包含著一絲關心一絲憐愛。

紅華聞言,兩顆豆大的淚珠便從眼眶裏流了出來,好像那些屈辱那些羞恥被沈煙這一句話,弄得煙消雲散一般。

紅華明白,他以前怨過沈煙。因為沈煙總是高高在上,冷冷清清,對下人不管不顧,直到,七百年前那容九姑娘出現的時候,他們家的仙君才有點人情味。可眼下沈煙這一句話,紅華心裏便生出了漣漪,心想,這一切,大概都是因為那投水而死的九兒姐姐。

因為以前九兒姐姐在飯桌上執著筷子,指著仙君的鼻子,說著“我不會讓待我好的人受傷”這樣的話,那話,紅華一輩子都記在心裏。

沒過半會,因為帳薄的出入有些問題,那司珍府的房大人便被沈煙喚了去。那肥到可以流油的胖子吃力的邁著步子趕到沈煙府上。踏進書房,見沈煙和月伴在屋子裏,那房大人便向他們作揖。

月伴只是懶洋洋的坐著,手裏執著他的鴛鴦譜,皺著眉頭,表示自己已經看不懂這六界的的男女之事了,而沈煙見房大人來,臉上淡然一笑,喚著丫鬟給房大人奉茶。

只見一個面容姣好,身姿的曼妙的藍衣小仙女為房大人沏茶。那房大人看得目不轉睛,目光落在那小仙女前凸後翹的身材上,好像下一刻嘴裏的口水就要流下來了。這一切,單手撐著腦袋,斜斜靠在椅子上的沈煙全部看在眼裏。

“胸大腰細而且臀又豐滿,房大人,我說的可有錯?”沈煙的言語裏帶著不屑之意。

言畢,沈煙起身向前。他的臉一半被陽光照耀著,一半又浸在陰影之中,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愫。

月伴和房大人聽到沈煙這一句,便是一驚。房大人心想,這司法天神難道也好這一口!!?

月伴嘴裏的茶更是直接噴出來!他簡直汗顏,心想這是他們家的小煙兒?那個水沈煙冷,俊逸如風,冷冷清清的小煙兒!這種能把女子的胸,腰和臀隨意掛在嘴上的明明就該是個市井流氓啊!想到這裏,月伴扶額,心想,看來這房大人真是觸到他們家小煙兒的逆鱗了!

“沈仙君,老身不懂您的意思?”房大人嚇得咽了咽口水。

沈煙平靜的已經走到房大人的面前,俯視著眼前這個胖子,再想起當日阿九同自己形容的那番話,心裏便更加生氣。

“莫再染指我的下人一分!”沈煙低聲咒罵道。

“仙君饒命,老身真的什麽都沒做!況且仙君手下的小童子,武藝了得!!”房大人嚇得連連求饒。

一瞬間,只見房大人粗壯的脖子瞬間被一只龍爪抓著,那龍爪尖銳如鷹爪,只要用力一掐,那房大人便會被擰斷脖子。聽到“武藝了得”這四字,沈煙心裏一驚,難不成阿九那孩子騙了自己?不過,一時半會,他也顧不得多想。

“這九重天的王法,是我定的。”沈煙狠狠道。

沈煙說的沒錯,這九重天的王法是他定的,他只要隨意的給這房大人冠個罪名,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殺了這房大人,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甚至為這官職低微的房大人撐腰。

此刻,整個房間彌漫著詭異的冷氣,那房大人已經嚇得快要暈闕,兩腿發顫,而沈煙那冰冷的臉上多了一絲狠戾的笑,道:

“所以,我要殺了你,輕而易舉。”言畢,沈煙才收回龍爪。

那房大人見沈煙收手,嚇得屁股尿流,狼狽到幾乎是爬出沈煙府的,再也不敢踏進這沈煙府半分。

“小煙兒,許久沒見過你這樣。”一旁的月伴啜了口茶,笑著道。

“她生前說過,她至少不會讓待她好的人受傷。” 沈煙擡起頭,看了看窗外的光景。

他想,如果九泉之下的容九看到如今,他為了阿九,為了他的仆人而憤怒,她是不是會對他有一絲原諒?

“對了,月伴,那日你說我同靈泉乃天作之合,美滿良緣是什麽意思!”沈煙氣不打一處來,便質問著月伴。

“噗,哎呀,我不這麽說,天帝天後會放過我?”月伴汗涔涔的笑,他知道,這回沈煙是完完全全生氣了。

“你可知你害我不淺?”沈煙挑眉,側首看著正在飲茶的月伴。

“你又不會娶那靈泉仙子。”月伴篤定的回答道,他深知他的良友沈煙心寄那容九。

“若師兄要我娶,我娶來便是。”沈煙這一答案便引得月伴一驚,灑了半盞茶。

“你還真娶??我以為你都要準備為九姑娘孤獨終老了!”

月伴心想,那日他只是無心胡說,今日沈煙倒是有心刁難他了。

“你覺得,妻子和娼婦有什麽不同?”沈煙轉過身去,背對著月伴,執起手撩開那珠簾,看著窗外同紅華一起玩耍的阿九。

“有何不同?”月伴挑眉問著沈煙。

“妻子是要男人用一輩子去呵護的,而娼婦只要男人事後的一刻溫存。”

“哼,你也就當那靈泉仙子是個娼婦?”月伴冷哼道。

“非也,我只當她是我家新添置的花瓶。”沈煙緩緩解釋道。

他看到阿九因為奔得太快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紅華想去攙她,阿九那孩子只是不哭不鬧,擦了擦臉,自己爬了起來。沈煙想,當年那容九,也不過是擦著淚,揚著笑,乘著青牛離她而去,未曾哭鬧一分。

“小煙兒,你是不是逛過花街?”良久,月伴來這麽一句,沈煙一臉黑線,扶額,只道:

“以前陪兩個老友去過。”

遙想當年那三個俊朗少年,手持美酒,吟詩作畫賞月,偶爾還去花街聽那歌女笙歌一曲,實則瀟灑。沈煙想到這裏,淡然一笑,只嘆物是人非。

七月十五的夜裏,沐浴完的容九覺得十分的疲憊,推開房門,便想往小塌上躺。果然這十五夜沒有秦崇夜在,她整個人就十分難受,體內的真氣亂流,戾氣攻心,恨不得抄起一把刀把所有的人活著東西都砍倒在地。

月光之下,昏暗的房間裏多了一個身影,那個擁有驚世容顏的男子一身紅色中衣,手裏執著纖長的煙鬥,盤著腿坐在容九那張香香軟軟的小榻上,看著一襲白色中衣的容九立於門前。

“九兒,你想不想我?”

一段紅綾從男子袖中飛出,纏繞著容九於腰際,隨意一扯。一瞬間小小的容九便被拉到秦崇夜的懷裏。秦崇夜抱著手裏小小的容九,骨絡分明的玲瓏手攬上容九的細腰,下巴抵著容九的小小的腦袋,滿是寵溺之意。

“誰會想你這個登徒子!放手!!”容九咆哮道。

容九的臉埋在秦崇夜的懷裏,一股清淡的梅香勾動著她心弦,沒人知道她臉上帶著溫馨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沈煙大大這是黑化的節奏??大大告訴你們,才不是呢,只是賣乖的狐貍藏著的尾巴偶爾掉出來了!!!有人問我沈煙是不是心系天下,大大表示:親愛的,別逗了,他只是活的比較無趣罷了。有獎問答:當年帶著啥都不懂的小煙兒逛窯子的人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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