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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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自己回屋裏談。”

要維妮作陪的那位大臣也笑了笑,正想附和,卻被蘇杏打斷了,“現在是私人時間,私事就是正事。你們要往我丈夫懷裏塞女人,還不允許我說話了?”

她丈夫柏少華仿佛事不關己,慵懶地坐在椅子裏一動不動。微閉雙目,手指仍在一下一下地敲擊椅子扶手。

“那好!就請蘇夫人今晚給他們一個答覆!正好省了大家的事。”那位大臣冷凝著臉,神色相當威嚴。

蘇杏亦不含糊,盯著一臉倔強不忿和有些無助的維妮,“想男人不骯臟,利用恩人對自己的幫助爬她男人的床就過分了。維妮,你的忠誠不是給我的。”

見她一直揪住自己不放,維妮知道多說無益,索性表明立場。

“我是西方人,對自己的首領忠誠有什麽不對?”她擡頭盯著蘇杏,“夫人,別忘了您是伯爵夫人,理應為大人的處境著想,為我們銀帝的利益考慮。

投靠銀河帝國的種族很多,你只顧自己的利益將帶給大家一個壞榜樣,讓我們大人以後怎麽服眾?將來怎麽登上聯邦主席?”

“說得對,這正是我們最擔心的。”維妮身邊的大臣拍一下桌面,強烈認同她這番話。

“是呀是呀……”眾人附和。

大家看戲的心情越發濃厚,更期待席上那人等一下的反應。

蘇杏神色淡然,凝望維妮良久,對方也不卑不亢地直視她。

半晌,蘇杏輕說“你這叛徒,該死。”

見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只冷眼旁觀,任由大家為難自己的妻子,維妮變得有恃無恐,“我不是……”正要替自己辯解,眼前忽然出現一道陰影,隨即心口銳疼。

她定眼看了看,原來眼前蹲著一只滿身青紫筋絡的傀儡人,它的手正插在她的心口,用力一扯。

嗝……維妮倒抽一口冷氣,兩片唇瓣動了動想說什麽。可是一股撕裂的痛楚湧入腦海,眼前一黑,倒下了。

她不是叛徒,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巫莊的人,她是在那裏暫避容身的客人……可惜這些話她沒有機會說出口。

在她心裏,蘇夫人是青銅,如夫人才是王者。她以為當著大家的面,蘇夫人再生氣也不敢怎麽。就算她敢怎麽樣,那位猶如天神般的強者也會出手阻止。

可惜她又想錯了……

她的心臟此刻被捧在傀儡人的手裏,血淋淋的,大口大口的當場啃了起來。吃掉異能者的心臟可以增加功力,這是兩位巫女給傀儡人的獎勵。

只能吃戰利品,以免浪費,但不許挖無辜路人的。

太血腥了!

右邊的人皆是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安德和筱曼更是趕緊捂住小閨女的眼睛不讓她看。

左邊的內閣大臣和幾位基地首領,臉色鐵青,神色嚴謹。女士們則花容色變,紛紛別開眼睛表示她們不忍心看。

堂堂伯爵夫人,當著大家夥的面殺死一名愛慕她丈夫的無辜女孩,心腸之惡毒,胸襟之狹窄,不言而喻。

“太過分了!你不配當我們銀河帝國的公民!不配當軍機處領袖的夫人!”那位態度嚴肅的大臣沖蘇杏怒目而視,憤慨譴責。

蘇杏微笑地站起來,姿態悠然,睥睨左邊眾人。

“可惜,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你們不是要我的答覆嗎?好,我同意,但在華夏,正室有義務把小妾們培養成乖巧聽話的性用品,確保安全才能被他享用。”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些首領身邊的女孩們,“別以為離得遠我就不知道,放心,只要當了他的女人,我就有辦法逮到你們。”

隨後看著身邊仍然沈默是金的孩子爸,溫聲道“今晚的熱鬧很好看,我很喜歡。不妨礙你們談正事,我先走了。”

語畢,她召回傀儡人,帶著早有準備跑過來的筱曼一家三口,瞬移離開。

今晚的宴會簡直是一場悲劇!

而造成悲劇的始作俑者已經離開,兩名內閣大臣一個臉色鐵青,一個惴著滿腹心思。其餘人等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開口。

倒是柏少華搓了一晚的胡子,這時候睜開眼睛,終於開口了“她就這脾氣,過幾天就會沒事。你們的意思我明白,她也同意了,那我就收下她們吧。”

說罷,他讓銀翼通知管事給幾位女士安排合適的住處。

他的話讓臺下那幾位姑娘瑟瑟發抖,那些首領們想反悔卻不知如何開口……

第1097回

蘇杏沒有回柏少華家,而是帶著傀儡人和筱曼一家返回巫莊。

不是氣他在那種場合的沈默,她相信如果自己應付不過來,他定會出聲解圍。

夫妻多年,她不敢說有多了解他,一點點還是有的。他認為她能應付的事一般不插手,或者另有謀算。

至於她喜不喜歡,她不喜歡的事情多了去,能一輩子不面對?何況維妮是她惹來的,出了事理應她處理,當初她可說了不許他插手。

不過,他身邊有太多算計且美女如雲,她看了容易生悶氣,索性眼不見為凈。論謀略,論家世,論自身能力,她通通幫不上忙,留在那裏反而是一種拖累。

哪怕他不這麽認為。

她不知道他對維妮的話有什麽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對他有什麽影響。建立聯邦的呼聲越來越響,各區精幹力量要面對的算計考驗越來越多。

她就不打擾了,也趁機冷靜一下。

維妮曾經是餘嵐的隊友,與其讓第三方告訴她,不如自己直接告知。於是,蘇杏回去當天就跟餘嵐提了,當著她和那些隊友的面。

“萬一筱女士冤枉她呢?這不是沒有可能。”有人對她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議。

“沒有萬一。”蘇杏平靜道,“她已經承認了。”

蘇杏把事情說清楚便走了,別的不想多說,餘嵐等人的去留可以隨意,不勉強。

得知維妮的死訊,餘嵐等人當然不好受,尤其是另一位與之同生共死過的老隊友,抱著餘嵐哭得一塌糊塗。

有人擔心,“她們不會刻意針對我們吧?”比如種族歧視。

“怎麽會?她們對待自己人也很無情。”另一位洋妹子很客觀地舉例,“前幾天不是有個叫寧溫情的女人到山腳哭著要回來嗎?山裏硬是沒人回應……”

石長生和寧溫情離開巫莊之後,到了東聯以前那地方生活。那裏是西北龍行基地管理,不僅男尊女卑的現象特別嚴重,還有人愛好男風。

夫妻倆都長得細皮嫩肉,長相不俗,在那裏生活不到兩個月就成了別人的獵物。兩人扔出巫莊的名號也沒人信,想拼死抵抗,孩子卻被那些人搶走做人質。

為了孩子,夫妻倆忍辱負重。

直到孩子死了,大受打擊的寧溫情雙商爆表逃出對方的魔爪回到巫莊求救。寧家人隨她去救出石長生,殺了那些侮辱夫妻倆的人,為此跟龍行基地結了怨。

這些都無所謂,寧家人肯出手完全是為了給巫莊立威。寧溫情哭求重返巫莊,但不可能了。

石長生沒有求,兒子死了,妻子和自己共同受辱,他沒有臉面回去,在一個夜裏拋下寧溫情不知所蹤。

而寧溫情在山腳下跪了幾天,被活活凍死了。

她的父母自如至終不曾出現,是寧家其他人將她火化葬在路邊。那一天的巫莊氣氛壓抑,寧溫情的至親悲慟欲絕。

這種做法是讓人寒心,但唯有這樣才能避免更多爭執與不幸,讓巫莊保持清靜。

說白了,背叛者維妮,不守規矩的石長生一家,和那些無視巫莊而肆意侮辱寧溫情夫妻的人,都是巫莊用來立威的犧牲品。

……

不出幾天,從銀帝那邊傳來一些小道消息。

據悉,銀帝大將的夫人外表柔美,實則善妒,手段異常殘忍歹毒。

以前歌頌她美好品德的人被打臉了,每每談起,皆不好意思地說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難怪她敢在世界各地安裝毒蛹,除了自身實力,還有那人對她的縱容。

聽說,她打死那名試圖爬床的女子時,那位英明神武,擅長手腕心計的大人一聲不吭,任憑她把人處置了。

但是,堂堂銀帝大將怎麽可能“不敢吭聲”?肯定是“舍不得”斥責她。

嗯,多麽有愛的領袖啊!

美中不足的是他娶了一位外表柔美、內心兇殘的母老虎,這些話出自吃瓜群眾的腦補。

總而言之,在這對夫妻正式鬧翻之前,大概是沒人敢爬某領袖的床了。女人善妒狠辣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個男人縱容她。

這不,死活要給他塞女人的幾位首領紛紛改口,努力找了幾個牽強的借口帶著女兒趕緊溜了。

唯獨那位不是女兒的,那位首領一點都不憐惜她,堅持要送。

可憐的女人嚇得在銀帝大將面前痛哭流涕求放過,甘願被他送給屬下當媳婦。既能拉攏人心,那女子能逃出生天也格外開心,一舉三得皆大歡喜的結局。

至於那位首領,柏少華回贈一件捕獸神器,讓他滿意而歸。

人們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誰知不久,軍機處辦公室推出一項震驚四大區的政策半年之後,銀帝再舉行一場格鬥競技,貴族與平民進行生死鬥,勝者掌權。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政策引起貴族們的不滿與反抗,均遭到軍機處的無情鎮壓。貴族的軍權早就被架空了,逃也逃不掉,除了應戰,貴族世家別無選擇。

相反,長期遭受權貴欺壓的平民欣喜若狂,拼命收集能量石晉升,或在私底下苦練格鬥技術。

平民有選擇參不參加的權利,貴族沒有,提前一個月由軍機處抽取名字,他們隨時準備上臺格鬥就好。

想翻身作主、爭奪政權的平民,根本沒把平民放在眼裏,而是想著推翻軍機處領袖的憤怒貴族子弟們摩拳擦掌,準備應戰。

一股空前振奮的,充滿暴戾殺氣的戰鬥力在銀河帝國裏凝聚。

如此一來,軍機處領袖的威望不降反升,讓一心巴望銀河帝國分崩離析的人們望而生畏。以銀帝目前見誰打誰的氣勢,想看戲的人紛紛遠離,惟恐受到牽連。

這些消息不日便傳到了巫莊,安德收到的消息最真實,“……那些貴族有意挑起巫莊和他之間的矛盾,就是維妮那一次,少華有意整治給他們一點教訓。”

“既然他知道,幹嘛不提前告訴我?”蘇杏不解,萬一她當場跟他翻臉了呢?

“這我就不清楚了。”安德攤攤手,“反正他要的效果已達成一半,如果你肯派人給他下毒就更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用了另一個方案。

“你的意思是……”蘇杏瞧著他,“那些貴族背後還有人?”

“好像是,貴族討厭軍機處不是一天兩天了,被人慫恿幾句就忘了自己姓什麽。”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如果巫莊跟軍機處決裂,以女人的小心眼說不定跟格蘭伯爵來一場生死之戰。軍權一旦落在貴族手裏,就憑那些廢柴,手握重兵也鬥不出朵花來。

以前是各自為政,今非昔比,一旦國聯署跟亞特蘭區結盟,銀帝的貴族根本鬥不過他們。ht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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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回

以一個人的性命樹立自己的威嚴,表明立場,蘇杏談不上很高興,更談不上愧疚。

她要藉此告訴外界那些女人,想吸引他的註意力不是錯,利用她的友善就是這種下場。

如今孩子爸身處的環境充滿危機與算計,稍有不慎便萬劫不覆。所以,在聯邦成功建立之前,她不再去銀帝和他相聚,給外界一種兩人正在鬧矛盾的錯覺。

銀帝大將的妻子是巫莊莊主,少了一位同盟,他的地位似乎並非堅不可摧。

這一現象,令銀帝的貴族與平民,貴族與軍機處之間處於對立狀態。如果她這時候過去,會被當成軍機處的同盟,反而促使平民與權貴擰成一股繩。

他要改變銀帝內部的政權制度,更換新的精英領導班子,更要提高銀帝居民的士氣。

忙得很,所以她決定安安分分地呆在巫莊裏。

唉,外邊的世界太亂,也只有這裏能保留一點清靜……

一眨眼,春去秋來,巫莊裏落葉滿地,野花搖曳。

一股清涼的秋意將連綿起伏的山嶺染上五彩斑斕的顏色,一層層的,秀麗而壯觀。

國聯署的提議正式被各區采納,但規則可以大家一起制定,原有的國土面積不可失。各區除了自己的地盤,其它無主的地區將被重新規劃,開始分“蛋糕”。

於是問題又出現了,有些地區人人都想要,有些地區送人都不要。得,建立儀式再一次受到阻撓,繼續延期。

大問題有待解決,世界各地的小問題也層出不窮。

四大區的地位暫時無人可以撼動,但八大基地隨時有可能被新勢力取代。為了在聯邦時期掌握一定權力,各地勢力明爭暗鬥,試圖登上八大基地之一。

“噗——”剛起床還沒坐穩就聽到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蘇杏想噴血,而不是噴水,“小染把伍子業的弟弟幹掉了?!”

伍子業的弟弟是誰呀?小染為啥幹掉他?這些孩子咋辣麽皮呢?好好守著家業啃老不好嗎?!

“我哪知道他是誰?”面對親媽的質問,蘇君一頭霧水,“說我幹掉伍子業還差不多,那小子心黑,經常跟我伯爵城搶怪、搶地盤、搶女人,死不足惜。”

但伍子業的弟弟是誰他真的不清楚,世上人口辣麽多,無名小卒他哪裏記得住?

“看在伍叔叔的份上,我連伍子業都忍了,還容不下一個不知名的小子?媽,你太小看我了。”蘇君攬著母親的肩膀撒嬌說。

好吧,正如天下的老母親一樣,認為自己兒子是天下最善良的孩子。

因此,蘇杏略略放心。

她放心了,但伍家卻屢屢找伯爵城麻煩,聲稱討公道。

“在一年前死的人都可以賴我,今年我沒殺過人,你們要誣陷我首先得拿出證據。下次再空口白牙找我麻煩,有你沒我。”面對伍子業的質問,蘇君相當不耐。

伍子業哪咽得下這口氣?二話不說,雙方人馬又打起來了。

龍行基地一再挑釁,終於激怒了蘇君。

伍子業有個好爹,殺不得,於是他一氣之下率領自己的沖鋒小隊攻入東部,把東聯那塊地盤收入囊中。這裏之前是龍行管轄的,如今成了伯爵城的地盤。

不僅自己打架輸了,連地盤也被敵人侵占,伍子業氣急敗壞地跑到東區找支援。

東聯一役,使東區、龍行基地成了盟友,整個東部都掌握在他們手裏。華夏區不希望伯爵城過於壯大,有意扶助龍行與之抗衡,同意東區聯手對抗蘇君。

但要提防巫莊從後方夾攻,畢竟其中一位莊主是蘇君的母親。

巫莊主事的兩個女人,她們一向不理俗事,人口又少。盡管如此,東區的首領從來不敢小看她們。

為了牽制她們,東區首領做了準備。

“東區的首領派人來說這是兩個基地的鬥爭,讓我們別插手。”婷玉告訴蘇杏,“他們還說,華夏區叮囑東區也別插手,讓伯爵城和龍行基地公平競爭。”

蘇杏看著地圖,“東區拿華夏區來威脅我們?”

婷玉微頷首,“東區和龍行基地是盟友,明面上它不插手,難保背地裏搞鬼。今日的東區已不是當初的東區,他們對巫莊的態度不再是保護,而是監視。”

兩人正商量著,這時,秦小寶匆匆上山來。

“媽,小姨,華夏區派人來了。”

婷玉和蘇杏對望一眼,問他,“有說什麽事嗎?”

“他們要跟你們面談,而且曼姨什麽都看不出來。”可見是有一定修為的練家子,在見到兩位莊主之前,他們什麽都不肯說。

婷玉沈吟了下,對蘇杏說“你留下盯住東區,若有什麽動靜就按我們之前說的做,我去會一會那些人。”

“嗯,”蘇杏點頭,“你要小心。”

等婷玉和小寶離開,蘇杏獨自在室內盤腿而坐,進入許願圖,運用偷窺技能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

華夏區派來的代表一共五人,有的在山腳席地而坐,輕松談笑;有的在欣賞附近的景色,對玉鶴山的環境讚不絕口。

還有兩位在拍照,環境影響心境,拍著拍著,其中一人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話“等聯邦成立,把這裏列為旅游景點、和野生動物園肯定受大家歡迎。”

“哎,別胡說八道。”席地而坐的兩人瞪了那人一眼。

說話那人連忙自嘲地拍拍嘴巴,笑嘻嘻地說純粹開玩笑,此事便了了。

蘇杏聽了片刻,全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看見婷玉帶著寧伽出來了,她便去了東區。說來也怪,東區一切如常,聽不到半句有關於協助龍行基地的言論。

想了想,她直接查探西北的情況。路上,眼前的一片荒漠很像夢裏那樣……

約莫一個多時辰,婷玉回來了,蘇杏也回來了。

婷玉喝了一口茶,說

“華夏區希望我們拆除世界各地的毒蛹,這是國聯署提的條件。只要我們肯拆除,他們就支持我區吞並鄰國的整個南部地區,包括那個世界最深的淡水湖。”

那裏在古代就是我國的國土,後來失去了。如今不但能要回來,還能擴大國土面積,機不可失。

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筱曼在銀帝跟蘇杏說的那種情況終於來了。

巫莊人口少,奈何莊主能量強大。

毒蛹的出現,讓人們意識到她倆的存在是一種危機。一旦拆除,她倆的性命,甚至整個巫莊將不覆存在。

第1099回

她倆的命運似乎要回歸正途,不該存在的,終究不長久?

“他們說一定能保證我們的安全,你覺得靠譜嗎?”婷玉凝視著蘇杏,說,“就算不靠譜,我們可以提前疏散巫莊的居民,然後自己回到古代躲一躲。”

這是給蘇杏的逃避方案,如果她選擇退出這場生存大挑戰。

躲回丈夫家並非明智之舉,除了帶給他們麻煩,呆久了還會膩,會影響各自的夫妻關系。

“他們能保證什麽?”蘇杏蹙了眉,“國聯署的支持是否真實,他們保證不了。西方擅長玩弄規則,毒蛹沒了,他們推說換了負責人就能推翻之前的承諾。”

到時候,毒蛹沒了,那些人不會允許她們有第二次下手的機會。

那麽一來,她們的讓步毫無意義,世人對她們的評價可能是唾罵,罵她們是毒瘤活該被清除。要知道,歷史都是勝利者編寫的,結局是事實,過程卻未必。

“四區哪一個沒有毀滅性武器?憑什麽要我們解除?就因為我們人少,是女人?怕我們體質脆弱死得快,提前清除安全隱患?”蘇杏越說越偏離主題。

婷玉沒好氣地瞟她一眼,“少扯那些有的沒的,說出你的想法,等一下我跟寧家人開會商議對策,華夏區的代表這幾天都住在東區等我們答覆。”

“我反對。”蘇杏不假思索地說,“東區明說不支持西北,實際上已經派人配合伍子業偷襲小染的隊伍。還要我這做娘的主動伸長脖子任人宰割?想得挺美。”

天下烏鴉一片黑,別以為只有銀帝狡詐,國聯署卑鄙,華夏區的政權核心也是黑得發亮。

她在東區、西北總部看不到什麽東西,卻在東聯原址的十裏外發現一棟民居,裏邊赫然坐著伍子業和東區的一名副首領。

“你怎麽知道那是東區的副將?”生怕她搞錯對象,婷玉疑惑地問。

“他們互相吹捧自己說的,而且昨晚聯手攻打小染,失敗了。今天東區裝模作樣派人去跟小染他們談判,內容跟結果我不清楚,但東區心口不一是事實。”

“哦?誰給他們的膽子?是他們擅作主張,還是背後有人撐腰?”聽罷蘇杏的話,婷玉忽然心裏一動,“今天那些代表會不會……”

會不會是華夏區派來給東區壯膽,順便解決毒蛹問題的?既讓她們無暇顧及蘇君的事,有他們在的這幾天可以震懾巫莊,讓她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東聯原址那邊解決得快,兩天時間就能把伯爵城的人攆出東部。待局勢一定,她們就算有別的想法也只能接受現實。

女人膽量小,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兩害相權取其輕。

是放棄毒蛹劃算,還是讓伯爵城放棄東部地區更合理?兩種傷害,她們知道該選哪一個。

……

夜裏,人們皆已進入夢鄉。

東區的總部除了守衛和巡邏隊,閑雜人等早已歇息。剩下一些精英領導層在一間密室裏開會,詢問原東聯那邊的情況怎樣了,伯爵城蘇君是否同意退出。

得知蘇君那邊還在談,華夏區代表最後交代了一句“你們動作要快,巫莊莊主好忽悠,就怕蘇夫人跟銀帝那位聯系上。他若來了,我們可就頂不住了。”

那邊唯唯諾諾地應下,他才掛斷電話,繼續這邊的談話。

“銀帝忙著搞政權改革,生死格鬥正在進行中。他們還要防備國聯署趁虛而入,蘇夫人就算跟他聯系,一時半會他也來不了吧?”有人說。

“所以我們速度要快,等一切成為定局再讓秦將軍跟他好好說說。我們華夏內部怎麽鬥都可以,他一個外人無權插手。”

柏少華以前是華夏人,現在他回到西方當了一區霸主,再說他是華夏人就有些牽強了,沒的被外人笑話他們亂攀關系。

“還好秦煌這回沒反對,趙老的處境十分尷尬,多虧俞老幾位支持他。這次如果再搞砸,恐怕他們以後就說不上話了。”

聯邦若成,暫定四區地位不變,八大基地的權力也不變。

但華夏區欲收回國土主權,西南、西北勢力穩固極難動搖。除非雙方幹架導致兩敗俱傷,他們便能不費一兵一卒坐收漁翁之利。

“唉,老實說,我不關心西北跟西南怎麽鬥,反正不管誰贏都是華夏的。我只想說服巫莊那兩個女人把毒蛹給拆咯!那些玩意一日不除,我寢食難安。”

“哎,誰不想?其實她們也怕死,不會輕易動它們的。兩個嫁了人的婦道人家,男人又有身份地位。等聯邦成立之後,局勢穩定了,我們再慢慢勸她們放棄。”

哪個女人不想安享榮華?等一切恢覆秩序,讓那倆襟兄弟一起去勸勸。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女人體弱,隨時會遭遇不測一命嗚呼,到時豈不全球陪葬?

“秦煌也忒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

“你們說,他會不會和銀帝那位有勾結?不然哪有這麽巧?兩個大男人勸不住倆姐妹?”

“趙老他們一早就懷疑,可惜沒人肯相信。後來才知道,原來當年秦煌娶她正是上頭的意思,為了接近姓柏的……”

“是嗎?”一把寒冷女聲。

“是呀!你們也不想想,當年秦煌那種身份能娶一位來歷不……”呃,誒?剛才誰說話?哪來的女人?!

“……”

意識事態不妙的那一刻,眾人就想做出反應,可惜全身已無知覺。

他們吃力地往聲音的方向一看,靠!這裏密室,只有東區首領知道的密室!此刻不知何時站著一名身穿玄色漢服的女子。

她靜靜地站在一邊,姿態端莊,絕美的臉龐上神色冰冷。

“東區背信棄義在先,我們出手在後。以後東區歸我巫莊管轄,與華夏區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婷玉冷冷地看著神色驚駭的眾人,“等天下太平,我自會拆除毒蛹,不勞你們操心。

也不必再派人勸和,最近我研制了很多新藥,我不介意拿你們這群偽君子來試藥。”

說罷衣袖輕甩,甩出數只傀儡人。

“把這棟樓裏的活人全部扔出城區。”

面目醜陋的傀儡人們聽罷,立刻分頭行動。

這是婷玉針對自己的體質研制的新藥,這棟樓裏的活人幾乎都中了她的招。東區有一半人力被副首領帶走,剩餘的一半無法抵擋寧家人的突襲。

城墻上,婷玉面無表情地站在上邊,靜靜看著她的傀儡軍團在夜幕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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