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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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自己的女巫,她們都懂得如何借助大自然的力量給人們占蔔、祈福與詛咒。

但女巫不是萬能的,尤其是延續至今的女巫幾乎已沒什麽能力。就算有,也是極其微薄的,除非有奇遇激發或身懷隔代遺傳的潛能。

“姬瑪,除了你們那不靠譜的占蔔術,沒有其他絕招了?”這些女巫占蔔說玉鶴山在這,一會兒又在那的,每次害得大家白跑一場。

“說了這不是我們的主場,巫術有影響,不是不靠譜!”其中一名女巫努力維護自己的尊嚴,相對同行來說,她們已經不算弱。

“那就用些靠譜的。”有人不耐煩。

他們的隊伍不僅有女巫,也有異能者,各有各的能力與特色。但女巫人數太少,僅有三個,屈居異能者之下,另起爐竈正在煮她們愛喝的怪味藥湯。

“用吸血蟲逼他們出來。”坐在一旁比較年老的巫婆緩聲吩咐。

兩名年輕的女巫聽罷,默默搬開湯鍋,其中一位割下自己的一縷長發扔進火堆裏,然後默念咒語。

隔壁火堆的異能者們安靜下來,一邊吃肉一邊欣賞她們的絕技。看著火苗把她們的發絲瞬間燃成灰燼,不一會兒便從火堆裏湧出一堆蠕動的小蟲子來。

它們全身通紅,爬行迅速,嚇得異能者們連連後退盡量離她們遠些。還好,那些蟲子繞開他們消失在附近的樹林裏。

給了異能者一個下馬威,年老的女巫微哼,示意年輕女巫把湯鍋搬回原位。蟲子的侵蝕需要時間,如果山裏真有人家,等她們吃過飯,估計就有動靜了。

不料,湯鍋剛搬回原處,剛才施法那位女巫忽然頭發無火自燃,頓時嚇得同伴尖叫著幫她撲火。

“怎麽回事?!”異能者們對她們的遭遇感到十分驚訝。

巫婆的眼睛睜得老大,怎麽回事?當然是巫術被人破了,那些蟲子全被人燒了。

這裏果然藏有能人……

不等她準備出第二招,忽然林間撲簌簌地飛出一群黑壓壓的小動物,呼地向他們這群人撲來。

“蝙蝠!這是吸血蝙蝠——”

“冷靜!把它們打下來!”他們可是異能者,怕什麽?

老巫婆尤其淡定,一拐杖掃開湯鍋,然後一雙枯黑的手在火堆上轉了兩圈再往上一拋,朝她們撲來的蝙蝠身上著火落地,化成一塊塊的小黑炭隨即散去。

“燒!把這片林子燒了!”領隊的開始氣急敗壞,他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火系異能者和女巫們剛想執行命令,忽然林中湧出一波強大的能量沖擊,轟的一下把所有人轟出幾丈遠。

這時,林間出現緩緩走出兩道身影。一個身披鬥篷,一個身材魁梧,面無表情。

身披鬥篷的是位女子,她揮了兩下鞭子,身邊隨即多了兩道身影。

“殺了他們。”她緩聲吩咐。

三道身影聽到命令,向前走了幾步便消失了。

他們尚有人類意識,但靈魂是巫的傀儡,等於使者。身上有巫力加持,能力比普通異能者更高幾倍。

女子又接連甩幾下鞭子,啪啪響的鞭聲響徹整座山林。聽到響聲的腐屍、幹屍徑自站起,或從土裏出來,數具森森白骨靜立於山間。

“眾靈聽令,玉鶴山乃東方巫族之地,擅闖者,殺。”

那些動物的腐屍、幹屍聽罷,動作機械地融入夜色之中……

西方女巫隊伍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沖散,各自逃竄。聽著遠處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領隊亞弗列與助手驚懼交加,狼狽不堪。

“隊長,不救他們嗎?”到底是朝夕相處的隊友,憑慘叫聲便能辨出誰遭了毒手。

“啐,怎麽救?拿你的命去救?”亞弗列氣惱道,回頭瞪一眼黑黢黢的山林,“本想保留這座山的特色,可惜了……”

可惜了,任憑這些本土巫師再厲害,也不可能抵禦目前最新型的病毒感染。若感染病毒,這些山林就不能住了。

“我們走。”

托速度異能的福,他們最先逃出山林,眼前一片空曠廣闊。驀然間,不知從哪裏傳來一段捏嗓的唱腔“……記得那年花開日,我彈琵琶朗吹簫,香衾乍暖驚好夢……”

每唱完一段,便有一段絲竹聲。

朦朧的月光下,此情此景甚為怪異。

第1037回

好奇害死貓,道理簡單人人都懂,可惜極少人做得到。

那段腔調屬於華夏戲曲,有些走音,是外國人說華語不太流利時的一絲別扭感,讓兩人備感親切。仗著是速度異能不怕逃不掉,兩人緩步上前看個究竟。

如果是那些熱愛和平的同胞,日後正可利用他帶病毒進山。土著一般都沒什麽見識,比如鄉下老頭老太太最容易哄,將來就算滅了族也不知怎麽回事。

帶著這樣的念頭,兩名身穿長袍十足傳教士模樣的外國人循著聲音,很快便找到唱歌之人。對方五官深邃,清爽的短發,是個大約二十幾歲的俊秀青年。

修身長褲,上身是長袖黑t恤,修長的手捏著蘭花指,壓著嗓子唱女聲,感覺很怪異。可他眉宇柔和,唱得專註認真,有代入感,還有一種優美的節奏感。

藝術的魅力,總能讓人摒棄一切雜念留下純欣賞的目光。

青年坐在一棵倒地的粗樹幹上,旁邊有一個臨時用泥塊堆成的火爐煮著湯,是一個幾人量的鍋。旁邊有臺橄欖形的播放器,傳出悠揚的傳統絲竹配樂。

他應該是在練習,否則不會坐著不動。眼角餘光瞄到有人來了,他的怪腔調戛然而止,目光好奇地打量來人。

“你們是……”他說得的一口濃濃的純正英腔。

亞弗列略放心,微笑說“路過。”

敢在這種時候生火,還配樂唱歌的不是藝高人膽大,便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

亞弗列與助理不敢掉以輕心,眼裏藏著一絲警惕,笑問他“你從哪裏來?要去哪裏?或許我們同路?”

年輕人微微一笑,清冷的五官變得柔和起來,像春花綻開,顯得格外隨和易於親近。

“我剛從西北過來,準備上山,正在等幾位朋友。”他見鍋裏的湯已經沸騰,添了調料便能喝了,“要來一碗嗎?我姨母給的新鮮雞肉。”剛宰的哦。

亞弗列與助手也聞出來了,垂涎三尺,但警惕性還是有一點的。

“你姨母?”亞弗列皺眉,新鮮宰的雞,難不成附近有人家?!本地的幸存者?“她住在哪裏?”

上帝保佑,正愁沒個指路人。

“就在那座山上。”年輕人的目光往他們來的方向瞄了瞄,“十分之鐘前她進山驅趕外族,你們沒碰到嗎?”

“……”

助手拽著亞弗列咻地閃離,剛閃到幾十米卻發現自己被人定住,不禁一楞。接著身後一雙手搭上他們的肩,方才那名年輕人正笑盈盈地站在兩人之間。

“跑什麽?有朋自遠方來,不喝碗湯再走?”真不給面子。

“別、別殺我,我是來避難的……”助手結結巴巴的,額上瞬間冒出一層薄汗。

“對,我們被人騙上山差點送命,幸好跑得快。”亞弗列倒是很鎮定,“如果我們是壞人,剛才為什麽不殺你?所以你不能濫殺無辜。”

年輕人想了想,點點頭,“也對。”拍拍兩人的後背,“你們走吧,有多遠走多遠。”

言畢,松開精神力的禁錮。

那倆有點傻了,不過反應也快,咻地不知往哪個方向跑了。直到砰砰的兩聲巨響,離他差不多一公裏遠的地方傳來爆炸聲。

一只橄欖頭呼地從半空掠過,飛速趕往爆炸現場拍下照片。

“根據現場的血液以及肉塊的數量計算,應該是他倆。下次你能不能留個全屍?全身粉碎我很難確認目標,除非先讓我采到dna,否則我不敢保證死的是誰。”

蘇嶺染不在乎,開始往湯裏調味,“管他是誰,別弄臟我這鍋湯就好。”速度異能好啊!滾遠點再死,夠幹凈。

不過,他這邊的動靜有點大。小能額際的藍光閃了兩下,向剛才爆炸的方向望去。

“小染,你有麻煩了。”

遠方似乎有幾只動作非常靈敏的喪屍來了,它們的體溫跟人類不同,小能輕易便能探測出來。

它話音剛落,半空倏然出現三只呲著牙的怪物閃電般撲向小染,它們爪風淩厲,動作迅猛,而且目標非常準確。

蘇嶺染的動作也快,鏘地給湯鍋蓋上蓋子。

與此同時,半空掠過幾道寒芒將那三只喪屍刷刷刷地分成幾截摔在地上,血肉灑了一地。幸虧蘇嶺染早有準備,用精神力擋住一些,身上沒沾到半點血漬。

接著一道身影跳出來,卟卟卟一連三下,從三只喪屍的腦袋裏挑出三枚有著深濃顏色的晶石。

這是一名東方姑娘,身高一米六多,一套制服讓她看起來嬌小玲瓏。面相姣好,但目光冰冷,看起來不太容易相處。

“嘩,三只有階品的,寶兒,便宜你了。”一個男的慢悠悠從黑暗中走來,揶揄她說。

那姑娘睨他一眼,戴上頭套,收起三枚貴價寶貝。手一揚,握著自己的武器二話不說便沖向往這邊撲來的喪屍群。

“唉,看看,一枚土彈把她從國外氣到現在。”男子看著她像一部絞肉機沖進喪屍群,神情無奈。

那些都是比較普通的喪屍,跑得比較快,姑娘一個人應付綽綽有餘。但很快又有人介入,兩男一女揮著襯手的冷兵器直接跳入戰局,大開殺戒。

那姑娘為嘛要生氣?

因為小染對她用土彈,姑娘覺得他在歧視她。雖然她猜對了,但小染懶解釋、懶搭理的態度令人十分氣憤。

“幸好我蓋得快,”蘇嶺染盛起湯喝了一口,深感滿意連連點頭,“趁他們還沒回來,快喝。”

“走地雞還是冰鮮雞?”男子也在樹幹坐下,不等小染回答便給自己盛一碗嘗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嗯,新鮮!”

出門在外,好久沒喝過了。

“小能,要不來一碗?”他惡作劇地沖懸在半空錄像的小能嚷了一句。

小能回頭瞄他一眼,收起攝像頭,“我要向夫人匯報,你們自己玩吧,哼。”傲嬌地飄走了。

蘇嶺染沒有攔它,徑自說“你們就說我媽還沒玩夠,不回。”

不用問,這銀翼從國外追到這裏,九成九是希望他把親媽一並帶回去。這可能嗎?當然不可能,太座和姨母建立的新門派剛剛打響名頭,哪裏肯走?

而他,在外邊玩了這麽久,累了,在親媽家歇幾天再說。

“你不關心關心西北的情況?”銀翼問,看著幾位夥伴已經結束戰局往這邊過來,他們執行任務從西北經過,大家在路上碰到便一起過來。

當然,他們過來不是為了玩,是有正經事要談。ht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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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回

馬玉嬌好歹是西北基地的大夫人,沒那麽容易死,只是骨折受傷。

她的近身護衛幾乎全軍覆沒,那群喪屍有幾只已經變異進階,咬傷兩名異能護衛轉化成敵人,把伍家的護衛虐得不要不要的。

幸虧伍子業及時趕到,否則馬玉嬌就不僅僅是受傷了。

別墅被蘇嶺染炸毀一半,唯獨他母親住過的地方無事。護衛隊死的死,逃的逃,不知所蹤。外人不關心這些人的生死,主人家自會追究護衛失職的責任。

容清菡的娘子軍團臨陣脫逃,那位蓮姐見別墅被炸,以為自己人兇多吉少,又有屍群過來便果斷帶眾姐妹逃了。

伍家護衛的所作所為令她心生怨懟,不願效忠於伍家。

至於容清菡,屢次因為她的錯誤決定導致隊員陷入危機,隊友們對她很失望,不想管她的死活。

當然,容清菡她們沒什麽名氣,銀翼等人不清楚她們的下場。他和隊友銀寶一直跟著蘇嶺染,他把母親救走之後,伍家的動靜才是他們關註的目標。

伍子業被他老子訓斥一頓,跟隨他的謀士與護衛全被責罰,僅此而已。仿佛這是小孩子之間的一場打鬧,若非兩家的夫人各受驚嚇,他都懶得罵兒子。

“……姓伍的小子說是你放的喪屍,小染,小翼,是不是真的?”沈榷笑問。

他是銀翼的前輩,伯爵城情報科的成員,五十多歲了,為人成熟穩重。

旁邊一位氣質溫婉大方的女子把柴枝扔進火堆,嗔了銀翼和銀寶一眼,薄斥

“城主讓你們陪小染護送夫人回去,你倆倒好,反而跟他一起胡鬧。幸虧這次搞事的是毛頭小子,若他老子伍建軍派人插手傷了夫人,你倆擔當得起?”

她叫華楹,和沈榷是夫妻二人組,外表看來很老相,這樣方便她在外邊收集情報。夫妻倆的身份只有老一輩知道,新生代的毛頭小子們幾乎不認識他們。

他倆的身邊跟著一位新生代成員,對外說是兒子,專門負責打怪撿裝備兼吸取經驗的。

面對前輩的斥責,銀寶不愛說話,徑自扯著手中的烤肉慢慢嚼著。

“伍建軍怎麽說也是一方梟雄,哪會對老弱婦孺動手。”銀翼解釋,“小染說夫人不走肯定有她的道理,讓我們別打擾。我哪知道轉身他就放喪屍……”

說實話,他不知道這位三公子平時到底在想神馬。

“你們別給我亂按罪名,那些喪屍怎麽是我放的呢?”蘇嶺染對在座幾位前輩的指責頗不滿,“你們不是情報科的成員嗎?看不出姓伍那腦殘的陰謀?”

老爹的情報科居然是如此水平,真讓他失望。

華楹斜他一眼

“五只變異喪屍的晶石在接觸空氣三分鐘內石化,是科研八組那群變態科學家研究的強化藥劑失敗品。阿普對你真是有求必應,連這種東西都拿給你玩。”

伍子業挨了老子一頓訓斥,以為好歹有五枚高階能量石補償受傷的心靈,結果發現那五枚晶核已經石化。

他勃然大怒,以為是底下的人私吞,立刻下令嚴查。一經查實,不僅犯錯的人受罰,連他的家人也會受到牽累,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

蘇嶺染無語,“……失敗品不是內部銷毀嗎?你們怎麽知道的?”其它部門的成員不該知道的。

“是呀,那藥劑對普通人也有效果,阿普居然拿給你玩,不知城主和夫人知道不?”華楹不答反問。

蘇嶺染忙笑嘻嘻地給她盛了一碗湯,“這跟阿普無關,是我偷偷跑進實驗室拿的。楹姨可別跟我爸說……”更別跟他媽說,會嚇壞她的。

其實他早就在親媽附近了,見她不走,猜她可能想玩玩。他可憐的媽呀!因能力問題一直被困在家裏,估計憋壞了,居然任憑被抓,做兒子的肯定成全她。

他躲在遠山裏一直沒露面,有間諜“小蜜蜂”在,隨時可以接收母親那邊的消息。

不久,他發現山腳來了一輛貨車,車廂裏竟然關著一群喪屍。親眼所見,也親耳聽見司機和押送的負責人在山裏與別墅守衛們的談話。

原來喪屍是伍子業針對蘇杏的後招,他見她緊張那群女人的性命,決定如果親媽套不出有用情報,就半夜放喪屍攻進別墅。

負責人叮囑那位姓容的女人,讓她今晚務必命人保護好老太太。等有了共患難的情誼,說不定老太太會帶她們返回玉鶴山,

這麽一來,伍家不僅掌握玉鶴山的情況,還可能就此打進伯爵城的內部。

當然,馬玉嬌在傍晚時分會被接走。

那怎麽行?對蘇嶺染來說,誰敢傷自己媽,必讓對方先死媽。

於是他和小能把山裏那幾位幹掉,提前放喪屍,並給其中幾位加了一點變異藥劑。誰知它們跑偏了,他好心地一番轟炸把它們引回正軌,簡直操碎了心……

“……事情就是這樣,不是我胡鬧。”他不拿親媽的小命開玩笑,得知危險立馬帶她逃之夭夭,“你們別在我爸面前亂說話,我媽很安全。”

難得老媽出一趟遠門,不能這麽快就結束。

“可是小染,夫人留在這裏不安全。”沈榷說,“那位馬夫人是伍建軍親口承認的正室,她這次受傷,他肯善罷甘休?”

“他的死士和雇傭兵團,哪怕銀翼全體隊員都在,也很難百分百保證夫人和她朋友的安全。”華楹苦口婆心地勸,“這老子跟兒子的實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你要為母親的安全著想。”

唔,蘇嶺染沈默。

華楹見狀,忙沖沈榷使個眼色,讓他添幾把火。

沈榷咳兩下,正準備開口時,忽然從黑暗中傳出一把歡快的聲音“沈榷、華楹?你們也來了?太好了,怎麽不事先打聲招呼?”

人未出場,聲先到。

“他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又在想法子勸小染把夫人帶回去。”小能的機械聲格外好認。

眾人汗,不約而同地望向聲音出處,然後看見柏少君頭上頂著一只橄欖頭笑吟吟地走過來。

“真的嗎?我勸你們不要白費心思,蘇蘇家真是世外桃源啊!她剛回到,不可能這麽快就走。”柏少君想到蘇杏與婷玉的反應,對同事們的心思不樂觀。

“世外桃源有什麽用?保得住嗎?”一向沈默是金的銀寶突然開口。

“對呀!現在很多新生代崛起,規模大些的基地正拼命吸收小基地擴大勢力。光是東部就有三方勢力爭地盤,夫人呆在玉鶴山能清靜?”華楹擔心地說。ht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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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回

目前的華夏以伯爵城、龍行基地與大安全區聲望最高,在普通人眼裏,這三個地方很高大上。但部分人知道,三大巨頭是占了先機,因為重生者的關系。

世上沒有最強者,也沒有永遠的強者。

天啟、鷹城、臥龍等基地均屬於次生代,它們的目標是超越這三股勢力,結果一冒頭就被距離最近的勢力收了。

蕭炫是重生者,這一點不僅華夏知道,他自己在國外也曾透露過。擁有強大資本的組織早有準備,末世一到就建立自己的帝國,直接碾壓新政府組織。

政府軍被打壓,由資本建立起來的帝國之城露出統一世界的野心。全球各大安全區都希望自己是新世界的規則建立者,腳踏國土,眼睛盯著別國的形勢變化。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水藻,這是現代的生存法則。

如今華夏東部的新生代正在崛起中,不僅三大巨頭虎視眈眈,環伺四周,就連西方勢力也想暗戳戳地插上一腳。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咱們大藥師再厲害,雙拳難敵四手啊!”華楹不愧是搞情報的,把國內外的形勢分析一遍,“況且據我所知,巫子莊收留的多半是普通人。”

這才最致命。

“除了提防人類的野心,還要防備升級版喪屍。”沈榷溫和地說,“最近情報科裏有很多新的變異消息,新喪屍與普通異能者同級,變異獸越來越聰明。”

而玉鶴山位於叢林中,這一點也很致命啊!

植物暫時無異常,大部分綠植枯死,剩下一小部分茍延殘喘,成為動物們唯一的棲身地。無人敢保證動植物百分百的安全,有可能一夜之間成了吃人的異形。

總之一句話,危機未過,人類還是擰成一股繩比較安全。各大基地、安全區的防範措施很嚴格,安全比較有保障。

男人建門立派尚且困難重重,何況女人?

“……所以小染,勸勸你母親,讓她早日回去吧!別讓城主和你哥哥姐姐擔心。”

沈榷夫婦說的話,讓眾人陷入沈默,包括柏少君一起望著蘇嶺染。這就是今晚約他出來談話的目的,巫子莊不輕易允許外人進入,包括柏、秦的下屬。

“大家說的我都明白,”蘇嶺染感激地看著大家,“我剛從外邊回來,知道女士獨立建派的艱難。所以跟我們三姐弟商量過,會極力支持我媽跟姨母。”

日後誰打玉鶴山,他們三個就打誰。

柏君菱的追隨者不少,除了親爹的人,她的自身魅力吸引不少熱血沸騰的年輕人。在世界地圖上與各勢力打游擊,是眾多組織要圍剿收服的新生代之一。

柏東野與她相反,除了他身邊的人,無人知曉他到底有沒出過門。但有一點是無庸置疑的,他就算坐在辦公室不出門,也有指哪打哪的本事。

不管在哪個時代,科技的力量永遠占最大優勢,

至於小染自己,他從小被人說是媽寶孩,媽寶孩當然要和老媽、姨母並肩作戰。

所以,今晚這場談話的結果是,他和老媽暫時不回去。

“我爸那邊我會跟他解釋,你們放心回去吧。”蘇嶺染十分的灑脫,“大家的提醒我全記下了,等我玉鶴山穩定了,我會把大家的好意告訴她,到時重重酬謝。”

“啊?不用。這個,小染啊,你好歹勸夫人回去一趟……”

華楹仍要努力勸說,終於被不耐煩的銀寶揚手打斷,目光清冷地盯著蘇嶺染的臉,“實話說了吧,我們希望夫人回去爭寵。”

眾人輕笑,沈榷掩飾地咳兩下。

“銀寶,你太直接了。”華楹好氣又好笑。

“楹姐,你以為這小子聽不懂啊?他裝糊塗。”銀寶嫌棄地指著蘇嶺染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不直接說,他能跟咱們扯皮扯到明天。”

蘇嶺染無語地看看她,又看看大家,目光清澄無辜,一副“我就這智商”的表情。

銀寶最看他這副表情不順眼,金口既開,根本停不下來

“小子,我告訴你,這不是開玩笑。那位西林夫人當自己是伯爵城唯一的正夫人,她手下專跟華夏人搶崗位、搶地區,連用餐區都搶。我們的人很不爽她……”

關鍵是,凡是對方看中的女性,不管本人願不願意一概搶了去。偏偏他們總有辦法讓那些姑娘要麽閉嘴,要麽說是自願的。

還有一次,那位西林夫人的下屬看中城裏的一位女異能者,非要她給他生孩子,哪怕對方已經有丈夫。

這次鬧得比較厲害,雙方打起來驚動高層。

柏少華在家坐不住,經常出外打獵,難得那一次他在城裏。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管那位西林夫人怎麽說情,直接把那位野蠻人的異能廢掉攆出城。

這一下,總算讓西林夫人的下屬消停了些。

長期下去不是辦法,柏少華對她那位兒子頗為寬容。事實上她兒子的脾性還不錯,大家不反感他。

但是,這位西林夫人為了在城裏站穩腳跟,不惜縱容手下在暗裏作威作福,為她樹立威望。若有糾紛,只要找不到錯處她就睜只眼閉只眼,或偏幫自己人。

她才來多久?搞這麽一出實在讓人憋得慌。

聽說末世前她是某位爵士的小女兒,如今地位不變,是西方最早崛起的勢力之一銀河帝國的肯特上將的寶貝妹妹。

柏少華雖不承認她,對她兒子倒是挺寬容的,因此允許她在城裏暫住。

但是,這個暫住極可能成為長住。

為啥?因為她娘家人發話,只要艾伯承認這樁婚事,與她重續婚禮,他的人可在西方世界暢行無阻。甚至助他爭奪天下,只要他還擁有年幼時那份野心。

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份誘惑很沈重,很吸引。

“這樣看來,我媽毫無勝算。”蘇嶺染目光坦然,“那你們叫她回去幹嘛?我媽不是宮鬥的料。”

“不試一下就認輸?”銀翼瞧著他,“以夫人的人緣,只要她願意,大安全區就是她的靠山,我們都站她這邊的。”

包括其他亞洲區的同事們。

“小染,西林夫人不蠢,她是先立威,過段時間施行仁政便能收服人心,畢竟大家都想安定。”沈榷說,“而蘇夫人從未露過面,大家對她印象極淺……”

習慣是個好東西,論個人魅力,一名處事強勢又公正的女主人會是眾望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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