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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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分居的夫妻必有一方按捺不住找人發洩。對男人來說,愛和性是兩回事。”

說這話的是年輕小夥子。

一位年輕女性不服,“作為成年人,連基本的控制能力都把握不好還算什麽人?”

“沒辦法,很多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有的女人甚至以撩起對方原始的本能而驕傲。尤其是做了婆婆的……”吧啦吧啦。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是元夢和幾位男女同事一起閑聊時經常談論的話題。

她們是情感話題的主持,三句不離本行。

比如蘇杏,和婷玉、謝妙妙等人在一起多半也是聊自己熟悉的話題。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在大都市生活,沒有知己出去喝喝茶,聊聊天,人生該有多寂寞?

所以,蘇杏偶爾應元夢之約出去喝茶聊天。

元夢朋友多,聽聽現代年輕人對生活以及各方面的看法也不錯,與時俱進嘛。

“蘇姐,你有兒子,將來也要做婆婆。如果你兒子犯了這種錯誤,你站兒媳那邊,還是維護你兒子?”有一位年輕的男同事不服輸地問蘇杏,“要真實想法,放心,這裏沒人笑話你。”

“做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聽取各方面的想法,你不必有心理負擔。”元夢解釋說。

蘇杏坦言“那是小倆口的事,他們自己解決就好,我無權幹涉,頂多不認那個成功上位的女人做兒媳婦罷了。”

“嗱,這就是準婆婆心態了。”年輕的男同事樂道。

“什麽準婆婆,她明明是反對。”元夢被他的邏輯氣笑了。

一群人就蘇杏這種觀點展開一場爭論。

這種話題很實際,偶爾聽著挺有意思的,但蘇杏從不參與爭論,充當一名安靜的傾聽者。

正如元夢說的,寫書的靈感源自生活。不了解人性的變化過程,寫不出能引起共鳴的書。

雖然她不寫這種類型的書,聽聽也無妨。

“蘇蘇,說句得罪的話你別生氣,”有一位女同事笑看著她,“如果你老公在外邊有人,你會馬上離婚,還是選擇原諒他一次?”

在座只有三位已婚人士,其餘皆是單身。年紀都不小了,可大家並不著急,至少表面看來是。

蘇杏從不主動談起自己的婚姻,聽人問起,不由微微笑道“當然是離婚。”

“那孩子怎麽辦?”

“跟他,他的錢比我多。”蘇杏態度坦蕩,絲毫不擔心別人說她這親媽無情。

“如果”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她不介意別人做假設,反正生活是她在過,未曾發生的事誰知道自己是什麽反應?

隨口一說,沒什麽的。

元夢知道她好靜,見自己同事的爭論又一次進入白熱化,吵得很。便找個借口和她出了包間,在外邊的餐廳挑個安靜的地方聊天。

“蘇蘇,還記得我上次介紹你認識的李主編嗎?他挺欣賞你對生活的心態,想給你開一個專欄和大家分享婚姻心得,讓我問問你有沒這個興趣。”元夢轉達上級的意思。

“沒有,麻煩你代我謝謝他的好意。”蘇杏根本不考慮,“我不寫情感類型的書。”

“不打算開拓新思路?身為作家只寫一種類型的書會不會被讀者說沒進步?”

“等有人說了再考慮。”蘇杏笑言。

她寫的不是,和進步無關,但不好解釋。

元夢不甘心,力勸道“現在離婚率高,很多女人的婚姻出現問題卻找不到解決的方法,又舍不得放棄。你把婚姻經營得這麽成功,為什麽不跟大家分享一下經驗呢?有時候,幫別人的同時自己也有得益。”

“你擡舉我了,”蘇杏望一眼窗外的萬家燈火,“誰敢說自己的婚姻很成功?幸福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外人的經驗千百種,有那個精力一一嘗試不如另外找個人試。”

像她這種婚姻生活並非人人都接受得了,尤其是租丈夫房子住一事說出去鐵定被人罵成狗。

“聽起來你好像對自己的婚姻不滿意?”元夢有點驚訝地望著她,“不介意的話說來聽聽,就算我給不了合適的意見,至少能當一名合格的傾聽者。”

蘇杏笑了一下,“哪有一百分的婚姻?別人的意見我也聽不進去,不說也罷。下次你和你同事出來別約我,太多負能量聽著頭痛。”

長期和這群人混在一塊,有些想法容易被左右。

“終於忍不住了?”元夢哈哈笑著,“我還有其他朋友的,要不要認識一下?”

“不用了謝謝。”

“先別拒絕,我有朋友在健身俱身部當教練,一起?像我們這種整天坐在辦公室的女人應該多運動。”

“不用,我家有健身房。”

“嘖,真土豪,什麽時候請我去你家坐坐?讓我開開眼界。”元夢開玩笑道。

“跑步機有什麽可見識的?健身房多的是。”蘇杏也用玩笑的口吻婉拒。

自己家有秘密,從來不帶外人進去。

“嗤,小氣。”元夢說話做事有分寸,從不追著一個話題說到底,“寫專欄的事你再認真考慮一下,李主編很有誠意的。你還可以增加收入,如果你先生反對,我可以出面幫你解釋。”

“跟他沒關系,是我自己不想寫。”

蘇杏說著,默默地喝一口茶,看著窗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生怕耽誤元夢和同事溝通的時間,不一會兒,蘇杏便告辭了。

才九點多,時間還早,兒女還在泉月的工作室沒回來。

夜色正好,蘇杏一時興起獨自一人逛著。

身後行人匆匆,有個男人戴著一頂棒球帽低垂著頭,聳肩縮背的,雙手插在褲兜裏,在人群中左閃右避大步向前走……

第617回

十二月初的天氣,有的地方下雪了,有的地方還穿短褲短袖。

g城是微涼,早晚清冷。

獨自一人身在大都市,蘇杏很低調地穿回現代人的服裝,一件杏色薄而長的外套,襯衣和呢料高腰長裙,樸實中不失典雅時尚的風格。

而且單薄,看起來輕易刺透。

那男人在人群中穿行,像抹幽靈似的不知不覺來到她的身後,用自己的身軀打掩護,一直放在褲兜裏的右手伸出,拿著一個物件迅速紮向那件杏色外套。

殊不知,就在他右手伸出時已有一道人影靠近,在紮向前面那位女士時,手被人抓住迅速一扭,哢嚓。

一聲慘叫,棒球帽男人啪地跪倒,失聲痛呼。

他手中的物件掉在地上,眼尖的人失聲驚呼,“是針筒!”

人群迅速退開幾步,滿眼驚懼地盯著那針筒。這可是兇器,誰也不敢碰,免得印上自己的指模。

身後的動靜把蘇杏嚇了一大跳,回頭一看,結果也嚇得退後幾步。

“這人鬼鬼崇崇的拿針筒紮人,真是人渣敗類!大家幫忙報個警!”見義勇為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見是針筒氣憤得一用力,棒球帽男面容扭曲再次慘叫。

很多人已經幫忙報警了,圍著場中的兩人和掉在地上的針筒不肯離開。

夜晚的街道,人們的視線本來就不太清晰,除了見義勇為的中年男人和他妻子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棒球帽男想紮誰。

等警察來了,經過中年夫婦的描述,蘇杏才知道自己就是挨紮的對象,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社會極品多,自己點背怨社會,經常在網上看到這種新聞。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渣滓的目標,真特麽危險。

大晚上的,三人從警局出來,蘇杏向這對夫妻鞠躬道謝“太感謝了!如果不是你們反應迅速,我今晚就交代在馬路邊了。”

“沒事沒事,”中年男子爽朗一笑,擺擺手,“路見不平,任何一個人看見那種情形都會這麽做。你一個姑娘家以後逛街找個伴吧,一個人太危險了。”

“是呀,人家可能就是看你單獨一人好欺負。”中年婦人溫和地說,“下次找你男朋友陪你逛。”

兩人的語氣有幾分調侃,蘇杏啞然失笑,“哎,好。”

這對夫妻倆長相普通,在人群中並不起眼。據說男的是一個小鎮的武館老板,女的是護士長,到g城旅游的。幸虧世上還是熱心腸的人多,她才免遭不幸。

否則……

蘇杏站在馬路邊,目送夫婦倆坐上出租車離開。

“夫人,我們也走吧。”大昆在旁邊提醒。

蘇杏回過神來,彎腰上了車。

到警局做筆錄的時候,她給家裏打了電話,大昆很快就趕了過來。

車上,大昆從後視鏡裏看她一眼,微笑道“今晚嚇壞了吧?”

蘇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點,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呢。”真是飛來橫禍。

“以後讓我或者阿喬接你吧?如果你發生意外我們無法交代。而且今晚最好去做一次檢查,小心為上。”

“還是上次那裏?”

“對,已經通知小菱、小野回來。”

“也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本不該驚動倆孩子,可是那邊的醫院只有他倆熟悉,其他人她信不過。上次抽血檢測結果是一切正常,沒想到這麽快又要做一遍。

唉,蘇杏驚魂未定地靠著椅背,想起剛才那一幕猶心有餘悸。

警方說那男的誤吸一口毒友給的煙,有些昏乎乎,後來不知被誰塞了一支毒針給他。挑她是因為看著順眼,沒有特別的原因。

這是毒狗針,打中人類也會死亡的。

問題是,他沒碰到人,也沒傷到人就被撂倒了。

毒不是他的,那位毒友也被逮到了,順藤摸瓜扯出一位小毒販子來。情節不算嚴重,加上坦白從寬,那個棒球帽被輕判,一共拘留二十天,罰款2800元了事。

不過,那位棒球帽在拘留期間,不知從哪兒又弄來一支毒狗針紮向自己的心臟,送醫路上不治而亡。

在一間酒吧裏,三個人喝著啤酒聊著天。

“我就說她身邊鐵定有人跟著,你們還不信,現在領教過了吧?你沒被盯上吧?”

“沒有,我當時跟相親對象在對面馬路逛街看衣服,聽到動靜出來那小子已經被擺平了。”一人無奈地搖一下頭,嘆道,“不過我看那女人長得是不錯,還談不上傾國傾城,威脅不大。”

再美的女人背後也有一個日她日到想吐的男人,早晚會膩的,何況目前這個不算太美。

“希望如此吧。”頗受尊重的那人沈默一陣,“紅顏禍水,如果他真是西南王不可能不爭爵位,希望他不是兒女情長的人,否則……”大家的命運堪憂。

國家建立的安全基地規矩多如牛毛,能不去盡量不去。

“餵,我們非要把所有籌碼放在他一人身上?”有個人靈機一動,“我們有先機完全可以建個新基地取代他的地位,你們不想當人上人?”

“我還想當玉皇大帝,行嗎?”明顯是老大的那位冷哼,“他手上掌握很多精良武器,幾乎所有異能者他都有辦法遏制……”

對付捕食者輕而易舉,對付人們一炮就能擺平。”

“可我收到消息,他那有爵位的大哥是軍火商,武器更多,西南王會不會是他?”

“……不清楚,我也很混亂。”有爵位的大哥從來不去華夏,怎麽當王?“聽著,那女人暫時別動,等他膩了再動手。現在主要是提升自己的能力,你們要抓緊時間練習,沒多少時間了。”

兩人點頭,其中一人有些遲疑,“那提升方法真的行?我還是沒反應。”

“那是你資質差。”某人打量他一眼,“實在不行就算了,誰能活到末世還不一定。”

另外一個同伴見狀,忙遺憾地說“哎,如果你當初先下手為強該多好,那女人看起來很溫順,你哄她幾句,她還不死心塌地跟著你?”

“說得容易,她大門不出,想跟她說句話容易嗎我?那些鄰居防我跟防賊似的。”未來的西南王家門口就對著她的宅子,煞氣重,吞了豹子膽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耍手段。

也怪餘薇作死,天天想法子挑她的刺。害她不敢到村外游玩,結果讓隔壁那位給叼走了。

如果她嫁的對象是自己,偏偏西南王又喜歡她,等到了末世把她往對方床上一送,各種裝備還不是任自己挑?

唉,可惜了。

不過時間尚早,前期出現的女人未必就是東宮。

等著吧,時間會為人們帶來真相。

第617回

自從那晚的散步驚魂,回去做檢查也沒事之後,蘇杏早上步行的樂趣大減。

坐了兩天喬姨開的車,有點不自在,深深覺得還是買輛車比較方便。

這方面除了孩子爸,兒子小野的建議值得參考及信賴。

“買車?媽咪,用不著到外邊買,你在網上看好了放進購物車裏,等後臺結帳人家看到是爸爸的單,選用的材料會比市面上的更好。”小野邊說邊打開網頁。

蘇杏嘴角微抽,“他們是現做現賣?”那是真車,不是玩具車。

“你跟別人不一樣,爸爸可是他們的超級。”小野略嘚瑟,“其他人要的是現成車,我們家的肯定要現做。”因為材料不一樣。

蘇杏一時不知什麽表情好,反正聽起來好牛叉的樣子。

“媽咪,這款功能不錯,適合女士們用……你想要幾人座的?”

“咱們一家六人,”包括小能,“還有小福小吉它們。”

這麽一算,人口有點多。

“這要加長版才行,”小野擰起小眉頭,“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難度。”少君叔叔他們說過,大型器械普通女士駕馭不了。

蘇杏黑線,“那就暫時不考慮小福小吉……呃,在玻璃窗給小吉貼個窩行不?”

“像這樣的?”小野翻出一張圖片給她們看。

一輛車的後車窗貼著一張結實小床,小貓咪躺在裏邊睡得賊香。

“對對對,就是這個,”蘇杏覺得挺可愛的,於是比劃著,“小吉體型大,窩要做大一些。”但不能影響行車的安全。

“媽咪,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千萬別讓小吉上車,不安全。”小野道。

“為嘛呢?”蘇杏不懂兒子的意思。

“它最喜歡跟你搗蛋,你又管不住它,萬一它在車上跳舞咋辦?”光是想象已經毛骨悚然。

小菱趴在地毯上,笑哈哈地抱住旁邊睡覺的小吉玩親親。

蘇杏“……”

臭小子學會調侃親媽了。

說著閑話,娘仨繼續挑選。

這裏是二樓客廳,中間鋪著一張地毯,是一家三口休閑娛樂的地方,四只汪和小吉經常上來玩。

但大昆和喬姨他們沒事不會上來。

娘仨選了好久,終於選定一輛合適而美觀的。

這時,蘇杏想起一個問題來。

“現做的話要多久?我還有一個多月就回去了。”她心算了一下,忽然覺得有點破費,“村裏我不用車,放久了容易壞,要不我還是要輛二手車算了。”

一時之需,不必太貴。

小菱聽罷,瞧瞧小野,“車子還有保質期?”她以為只有吃的有。

“當然有,”小野給兩位女士科普,“好車的壽命比較長,普通車長時間不用導致線路老化或者機件被腐蝕……反正好車擱十幾年不用也沒關系。”

有他們父子在,車子放多久都沒問題,她想用隨時可以用。

“這樣啊……”蘇杏心動了,“多少錢?”

超級,不貴對不起這個稱謂。

“呃,”小野猶豫了,這才想起小錢錢對母親的重要性,“這個嘛……”

“很貴?”蘇杏一看便知道什麽情況,果斷做出決定,“不要了,我坐你們喬姨的車上下班挺舒服的。”就是麻煩了點。

有個小家子氣的母親,她自己都替孩子們心累。

趴在地毯上的小菱托著腮幫子,身後小腿閑適地翹起翹落,瞧瞧一臉若無其事的母親,出個小主意,“媽咪,你可以直接把車放在購物車裏,讓爸爸買單。”

坐著的小野點點頭,“他們還會給爸爸打最低折,不是太貴。”雖然那個金額對母親來說很貴。

蘇杏直接躺倒,反正沒外人在。

“不用了,就這樣吧。”

仔細想想,走路有走路的好,至少路上有行人見義勇為。

如果換成大馬路,她車技再好也架不住別的司機打瞌睡作死,那時候沒有車子敢見義勇為反而更危險。

大昆和阿喬車技不錯,遇到什麽突發情況反應很迅速,只是有點悶。可能潛意識裏認為他們是兒女的保姆,自己在麻煩人家,心情郁悶。

有些距離看似很近,心卻很遠無法跨越。

“媽咪,你很怕爸爸?”小野突然說了一句。

蘇杏一楞,靠在沙發邊沿直視兒女們,“沒啊,誰說的?”

“那你為什麽不敢讓爸爸買單?”他看見別的小盆友家媽媽都很兇悍,爸爸很聽話。

“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你爸的錢也是血汗錢。”蘇杏想起自己以前那輛二手車用了不到五次,“再說,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花大價錢不值得,小錢我有。”

“既然是小錢,爸爸更加不在乎。”小野精明得很。

“怎麽不在乎?要是他出錢,這車就是他的,多沒勁。就像你們,如果我說這房子是我的,你們怎麽想?”

小菱不解地眨巴眼睛,“難道不是麽?”

“……”蘇杏呆了一下,“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等你們長大些再說。總之那車……”

“我已經提交了。”小野很淡定地說。

蘇杏“……啊?”

片刻之後,二樓客廳傳來驚呼,“撤消撤消,趕緊撤消!”

“咱家的單撤消不了,除非爸爸親自要求。”

和媽媽的慌張不同,小野很淡定,小菱不以為然地擼貓擼狗中。

“……”

臥槽,蘇杏抓狂,臭小子吃定她不敢找他爹算帳。哼,他太小看親媽她的手段,趁商家還沒著手處理趕緊給某人打電話。

很快,電話通了。

“找我?”

孩子他爸的聲音總是辣麽簡潔好聽,當然,這不是重點。

蘇杏定定神,清一下嗓子,“少華,剛才購物車那裏我不小心點了提交,那車不是我要的,看錯了,你能不能跟商家談談幫忙撤消?”

她那邊不能撤消嗎?

對方皺了一下眉,打開網站看看訂單狀況。當看見那輛特制的車時,不由心中了然。再看看訂單狀態,果然無法撤消。

家裏除了他,還有一個人有這本事。

他挑了一下眉,重新對著電話說“交就交了,沒關系,至於那輛車的錢我另外找你要就是了。”

蘇杏痛哭“不要啊!那款車太醜我不要!”

“那你選個好看,外型可以慢慢選,商家可以等。”

“它所有功能我都不喜歡!我要換一款!”蘇杏果斷扔出第二方案補救,換一輛便宜的二手車不心疼。

“在同等價碼的情況下可以換,差價要看情況,太低肯定不行。”

“你們這是霸王條款!”

對方輕笑,“蘇女士,你選這款車的時候肯定沒看註意事項。由於是量身定制,如無質量問題概不退換。”

“連你出面都不行?”

“難得你這麽好的眼光,一輛車能把你榨幹凈我開心都來不及。”

榨幹凈,蘇杏卒……

不遠的角落,倆小在低聲議論。

“如果讓媽咪付錢肯定會吐血。”小姑娘說。

“放心,這單是從爸爸的帳戶直接扣的錢。”小男孩很有把握道。

“爸爸秋後算帳怎麽辦?”

“我可以給他打工。”做機器很賺錢的,也很容易。

如果父親不付,他幫母親付。自己能賺錢了,還得起。

“我的痱子粉也賣完了,可惜賺的不多,”

她的痱子粉碰了會生痱子,有專業人士把關的。適合任何皮膚的人群,沒有副作用,純惡作劇之粉。

“他們外國人真敢玩,一上架就賣光了,今晚再多做一些。”

回頭客賊特麽多,感覺她的生意錢途無量。

第619回

雙胞胎是富養長大的,無法體會親媽內心的憋屈。

雖說錢花了還可以賺,但傾囊而出買一輛不常用的車,她的心真的好痛。自己的作品改編影視賺了一些,頂多是百多萬,全部身家合計不超過三百萬。

純存款,其餘的比如孩子爹送的首飾不算,她不想用它們換錢。

在她和張姐等人眼裏,購買百萬豪車的人一般都是人傻錢多。

萬萬沒想到,她也有傻缺的一天。

豪車一定很拉風,但錢包空空。

不管有意無意,兒子的操作等於親媽造的孽,換一個男人是她老公鐵定離婚。十幾年的存款,就這麽被她和熊孩子們在幾秒之間輕松一揮手,花光了。

早知如此,她當年不如把雲嶺村的房子買下來。婚後住在柏家,坐等收租,當個包租婆肯定爽歪歪。

可惜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當天晚上,等孩子們睡著了,蘇杏在書房唉聲嘆氣地和婷玉發牢騷。

“……你說我以後怎麽辦?每個月才幾千塊錢的收入,何年何月能攢回來?”

臨時工的工資不算,這是短暫的收入,不入帳。

“你現在收入這麽少?”鏡頭裏,婷玉正在秤藥材,邊問。

“嗯,後邊的手抄要找很多資料,之前又仗著有存款經常看書忘了時間。”說起錢,蘇杏無精打采的,“手抄快用完了,過完年我打算出去流浪,你去不去?”

在電話或者視頻裏,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白。

她要回古代流浪做筆記了,尋找歷史碎片(文物)曾經出現的地點。

有了密室,是時候找收藏品。

婷玉懂的,略顯遲疑,“我倒是想跟你出去,秦煌明年應該有空……”

上級安排的任務他完成得很出色,然後重回閑職。

升職不易,況且他妻子是一位來歷不明的孤女,伍家的陰影仍然籠罩在各位大佬的頭頂。

加上對手的阻撓,秦煌的前途並不樂觀。

外人看秦煌的眼神異常覆雜,有悲催憐憫的,有幸災樂禍的。

這些年來,秦煌的不識好歹,油鹽不進,讓菅紅一氣之下嫁了人,生下一個女兒。

不知有意無意,秦煌的工作但凡有些成績,到了菅紅夫家、娘家面前就成了工作的分內事,無功亦無過,一語帶過。

想憑能力、功勞升級,秦煌這輩子怕是沒希望了。

誰讓菅家和菅紅的夫家都比他高呢,又在他們的管轄範圍內。

令人欣慰的是,秦煌守得住心,穩得住腳不急躁,該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只要兒子沒有性命危險,在白姨眼裏一切可以慢慢熬。

而婷玉不看重這些,也不展望未來如何,她只管眼前。

眼前,秦煌若有時間看孩子,她想出去走走。

不管回古代,還是留在現代。

“現在還說不準,你出發前跟我說一聲。”婷玉叮囑她,“對了,聽說你差點遇刺?”

“意外,純屬意外。聽說是毒狗藥,你能解不?”能的話找她要幾瓶備著。

“你本身對毒物有一定的抵抗力,被紮了也別慌。我教菱兒配制一種解毒丸,你找她要一瓶隨身帶著,不管中了什麽首先吃一顆,就算解不了也不傷身。”

至少能幫她掙回幾分鐘的緩沖或者求救的時間,十分可貴。

停頓一下,她看著蘇杏,“錢的事你別糾結了,那點錢能保留到現在已經是奇跡,沒了就沒了。看開點,以後沒錢了找我要。”

嘖,蘇杏“……多謝你喔。”

瞧她那話,什麽意思嘛,小看人。

和婷玉聊了一場,結束通話後,蘇杏打個呵欠也準備回臥室睡覺。

當她來到走廊,便聽見一樓有些動靜,還有四只汪輕緩的低嗚聲,像是看到熟人。

她怔了下,立即明白過來,悄無聲息地來到樓梯口,往下走。

當她走到樓梯的轉角,正好看到一名身材頎長高大的男人緩緩出現在樓梯口。

仿佛察覺她的目光,他擡眸看著她,薄唇抿著,一雙黑眸沈靜如水,右手托著一個趴在他肩上沈睡的小男孩。

大的很帥,小的可愛,都是她的最愛。

“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她低聲說著,放緩下樓梯的腳步以免吵醒兒子。

她在g城多久,他就在外邊流浪了多久,特狠心。

柏少華往樓梯旁看了一眼,喬姨走了出來。

她小心翼翼把熟睡中的小男孩抱在懷裏,向停在樓梯間的蘇杏微微頷首,輕松上樓梯兩人錯身而過。

在這一刻,蘇杏很清楚誰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最重。

她眼睜睜看著小兒子被喬姨抱走,身子像被釘在原地。待看不見兒子的身影,她才轉身往樓下靜候多時的男人身上一撲,準確無誤地落入他張開的懷抱。

“想我了?”他輕松抱著她,在她耳邊沈聲問,語含溫柔笑意。

“嗯。”

“不是想兒子嗎?”他將她托坐在手臂上,方便觀察她的表情。

在他面前,不管之前說過什麽,蘇杏的反駁一向理直氣壯,“我想兒子就不能順便想想你?”

這話說的,太不坦誠。

柏少華的臉龐埋在她脖子間深深嗅了一下,將她半托半抱緩步上樓梯,“想我什麽?車錢?”

本來摟住他脖子的女人滿腔柔情,準備你儂我儂一番的。

一談錢,大煞風景。

蘇杏推開他,滿眼的委屈,“少華,你幫我退了嘛。我就那點資產,臨時工的工資又不高,將來要用錢怎麽辦?我少出門,那麽好的車買回來沒人開多浪費。”

柏少華瞧她一眼,默默地說“有道理,本來我打算把它送給你當壓驚禮物的,既然你這麽說了……”話未說完,只覺脖子一緊,她暖暖的臉貼上他的。

“我要了,謝謝。”心裏偷樂,就知道他不忍心看她破產。

他忍不住扯扯嘴角,“不浪費了?”這女人是心口不一的典範,清高的姿態全靠演技在勉力支撐。

“怎麽會?小野說那車質量好,十幾年不用都沒關系,是這樣麽?如果不是我就不要了。”真心的。

她連自己都懶得保養,更別說保養車。

廢人一個,廢車一輛,罷了罷了。

到了二樓,柏少華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似笑非笑道

“那麽有來有往,你要怎麽回報我?”

下巴被他捏著,四目對視,對方幽深的眼底暗藏欲望的光芒,形成一股難以抗拒的磁力把她拉近。

分不清是誰先主動,也不清楚是誰更熱情。

蘇杏被抵在墻邊接受他激烈的吻,但一想到孩子們在家,她有抵觸情緒,推拒他亂來的爪子

“別在這裏……”

“你帶我走……”他讓她下來,薄唇輕咬她的耳垂不放。

仿似一陣風刮過,走廊瞬間沒了人影。

主臥室裏,一道男聲戲謔輕笑,“原來你這麽想要……”瞧把她急得,嘴巴要是這麽老實他早就回來了。

上了大當,急色的罪名讓小女人惱羞成怒,“呸,是你……”

由不得她爭辯,被推倒在床和他陷入瘋狂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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