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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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話的話,罰你寫檢討。”江善哲說完,往一面墻的方向走過去了。
程茗看著他的背影,皺眉疑惑。
他說話越來越無厘頭了,怎麽好好的又扯到檢討去了。
說起來檢討一事,她還真寫過一次檢討,這輩子,目前僅此寫過一次,快急哭了都也沒憋出來一個字。
交上去的時候,都做好挨一頓批的準備了,誰知班主任大發善心,無奈的對她擺擺手,讓她回教室。
想到這程茗沒覺得生氣,還在心裏笑了。
因為,她覺得那是很有意思的一個經歷。
看江善哲推門進去,身影消失,程茗才察覺,原來那裏是一個暗藏的門,她覺得應該是休息室什麽的,就沒有擅自跟進去。
江善哲剛進去又折回來拉她進休息室,嘴裏嘟囔著:“楞著幹什麽呢?穿這麽少,不凍你凍誰,快點把外套脫了。”
把程茗領進門,江善哲就翻著衣櫃找東西,找了半天然後拿出一件他的黑色的毛衣馬甲來。
江善哲看著程茗還穿著之前的外套,氣笑:“讓你脫外套幹嘛呢,脫了外套把這件穿上,然後換上新外套,新外套比你身上這件稍厚些,換好衣服咱們去吃飯。”江善哲提著黑馬甲,遞給她,然後給她拿昨天取的大衣。
“去吃飯?”這不在她今天計劃的項目之內,她原本打算送完東西就走的。
“怎麽?這個點來找我,不就是想跟我一起吃飯嗎,難道我說錯了嗎?”江善哲一副你要敢說不是,我就敢吃了你的架勢。
怎麽?跟周易一起逛街就行,跟他吃頓飯就不行了嗎?
在程茗看來,江善哲有一種貓被踩了尾巴炸毛了的感覺,她又沒說不去吃,急什麽?!
她今天穿的還算可以,藍白條紋襯衣裏面穿了一件黑色打底,然後套了一件黑色西裝。
就是突然陰天了,刮著風,有些些涼。
程茗按照江善哲說的換好了衣服,沒想到還挺搭。
兩人一起乘電梯的時候,江善哲自顧地說著:“上次幫你收拾行李的時候,看你帶的衣服不是特別多,咱們一會吃完飯,再給你買幾件衣服。”
行李箱?行李箱!程茗這才後知後覺,心想應該沒被發現,她用的維生素的瓶子裝的,還放在了內兜裏,發現了應該也不會懷疑。
還隔這擔心呢。
江善哲早就發現了好嘛!
還讓傅研查完了,安眠藥,用裝維生素的瓶子裝的。
他知道她從來不吃維生素藥片一類的東西。
說起衣服,周易過來的時候,讓家裏的阿姨幫她收拾了一些衣服過來,現在不太需要了,“周易來的時候——”
她的話還沒說完,江善哲不知道從哪弄了個保溫杯,打開蓋倒了些水遞給她:“喝水。”他不想聽見她說周易怎麽怎麽。
程茗喝著水想著要不要跟江善哲解釋一下她跟周易的關系?
不講全部,只講大概。
那天見江善哲那樣,對周易好像有很大的敵意。
程茗喝完蓋子裏的水,電梯也剛好到了。
江善哲拿過程茗手裏的杯蓋蓋好,快步出了電梯。
江善哲步子大,邁得快,程茗在後面一路小跑跟著他。
地下停車場光線不是特別好,程茗今天穿的是有點跟的鞋,走起路來沒有穿平底鞋那麽方便。
江善哲在前面走著,一直用餘光瞥她在地上的身影,想到她今天穿了帶跟的鞋,就放慢了腳步。
程茗一個沒留神,直接撞到了他的後背上,往後趔趄了兩步。
江善哲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幸好沒有摔倒。
然後他看起來頗顯無奈的半蹲下身子,程茗聽見他說:“來,我背著你,到停車位還有段距離。”
程茗沒有聽他的話,反駁他:“我這好好的你背我幹嘛呢,腳又沒崴?”
江善哲就沒起身,抱怨道:“快點吧,等腳崴了在背就晚了。”
程茗還是沒動,覺得他是在講歪理,可是她還沒想出來怎麽回他呢。
江善哲也不顧了,直接站起身,拖著程茗的兩條胳膊就往自己肩膀上搭,然後趕緊彎腰。
程茗被迫摟緊他,江善哲得逞。
這個點停車場的人也不多,估計還沒到下班的點的原因,整條道上就他們兩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江善哲沒撒謊,確實離停車位挺遠。
看著氛圍還不錯,程茗想開口跟他說說周易的事情,“周易是我師兄,也算是我室友,在美國幫了我很多,他是好人。”其實說是師兄也有點牽強,因為她只是在那所學校上學,只能聽課,不能參加考試、答辯,沒有畢業證書。
之所以說周易是她室友,是因為他們兩個一直住在一起,她後來掙錢之後,就一直按時給周易轉住宿的錢。
他知道,她一直和周易住在一起。
江善哲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是真看不透他的心嗎?
他一點都不喜歡她在他面前提周易。
周易的存在就像他跨越不過去的鴻溝,這個人的存在提醒著他——她在美國幾年,周易就跟她一起幾年。
她跟他也不過三年而已。
他,心裏沒底了。
“他是好人,那我呢?我是什麽樣的人?”江善哲回問她。
對呀,江善哲是什麽樣的人呢?程茗在心底想。
她知道周易跟江善哲長得像,也僅僅是長得像而已。
其實,性格、氣質、喜好各方面都不一樣。
無論怎樣,江善哲身上始終有一股少年氣,直到現在也是,即使西裝筆挺,她還是能在江善哲身上看見少年氣,盡管眉目間比之前多了些堅毅深沈。
他依舊是她印象裏的那個江善哲,能照亮她心的江善哲。
周易呢?她第一次見周易的時候,就晃了神,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也僅僅是幾秒鐘。
周易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對呀,怎麽可能在美國看見江善哲呢。
周易是一次臨時辦公去了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渾身上下都帶著商業的氣息,帶著規矩,帶著紳士,帶著拿捏的恰到好處的禮儀,反而像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不像他自己。
這些規矩、禮儀像是周易的盔甲一樣,層層包裹著真實的他。
江善哲跟周易最大的不一樣就是做自己,即使參加工作了給程茗的感覺也是一樣。
這就是她喜歡的那個少年,始終如一。
程茗又情不自禁的彎起嘴角:“你?你就是你呀。”在她的心裏獨一無二的江善哲。
這個回答江善哲還算是滿意,剛好也到了停車位,江善哲把她放下來。
江善哲七拐八拐帶著她到了一個地方。
程茗看著很眼生,但莫名的又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下了車,江善哲帶著她走進街道。
江善哲看她一臉迷茫的表情給她解釋:“是學校門口的小吃街,之前不都是小攤位商販嗎,現在全部整改了,都是店鋪。”
程茗果然看到了比較熟悉的小吃和店名。
她之前在程家的時候,全部都是吃的正兒八經的飯,沒吃過這些街邊小吃,一個是她腸胃不好,稍吃錯些東西,就會有不良反應,另一個是許心茗從來不許他們吃這些小吃鋪的東西。
來到g市,可以說是江善哲帶她發現了新大陸。
不過江善哲吃的都是相對比較幹凈一些的,他也不經常吃,有時候晚上打完籃球再回家的話,就會帶著程茗在小吃攤附近解決晚飯。
剛開始的時候程茗還滿臉拒絕,下不去口,可是她是真的餓,就跟著一起吃過幾回。
後來有一次她跟著他吃了炸串,吃壞肚子了,從那之後江善哲再也沒帶著她來過小吃街了。
上學時期的一幕幕放佛在眼前浮現。
她記得那時候因為沒能學喜歡的文科,悶悶不樂了好久。
江善哲還誤以為是他那天發脾氣,誤傷到了她。
所以那幾天江善哲對她都小心翼翼的,籃球也不打了,不敢大聲說話,不敢叨叨的個不停,也不敢再讓何峙昂他們幾個一起跟著。
兩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小吃街瞎晃著,江善哲看她一連好幾天都心情低落,徹底沒轍了,無奈問她:“怎麽樣才能讓你開心一點?”
程茗知道江善哲是誤會了,誤以為那天說的話讓她生氣了,於是跟他解釋:“不是因為你我才不開心。”
但也沒再具體解釋什麽原因不開心,又接著說出來自己內心的想法:“要是能在海邊走走,吹吹海風就好了,做夢都想生活在有海的城市,那樣就可以隨時去海邊了。”那時候真是天真的以為吹一吹海風,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江善哲看起來有些擔憂的問她:“你不喜歡g市嗎?”g市沒有海,不過隔壁市有。
“沒有。”這話說得程茗有些心虛,剛開始是不喜歡,現在不是了,所以她說沒有。
江善哲是個行動派,那個周末就帶著她還有何峙昂他們幾個去了隔壁市,在海邊玩了一天,幾個人都曬黑了,江善哲那時候死鴨子嘴硬,死活不肯塗防曬,這細皮嫩肉的還曬破皮了。
程茗想起江善哲不屑的說:“男生,塗什麽防曬,像小姑娘家一樣細皮嫩肉的像什麽樣子。”結果,細皮嫩肉的那個人是他。
她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
弄的江善哲很是莫名其妙,不要臉的問她:“你幹嘛?跟我一起逛街就這麽開心?!”
程茗敷衍的點點頭,害怕他再追問。
“我們要吃什麽?”程茗比較好奇,也想借此轉移話題。
“誰說我們要在這吃了?”江善哲說得理直氣壯。
他可還記得他帶著她吃出腸胃炎的事呢。
他帶她來這只不過是追憶一下似水年華而已。
免得她記性不好,忘了。
學校又不讓進,就只能來這小吃街了。
小吃街裏也不光是有賣吃的,還有賣書,賣文具的店,還有很多可以逛的地方,不算白逛。
還有一家手工銀飾店,可以私人定制,老板人也很好,江善哲在他那裏買過一些東西,一來二去就熟識了些。
老板在忙,江善哲和老板簡單打了招呼,就和程茗隨便逛了起來。
程茗做服裝設計,多少也研究過一些飾品,對手工的東西頗感興趣一些,所以看的也比較入神。
兩人閑晃完,回停車位的路上,路過一家文具店,江善哲想起他送她本子裏的字,突然駐足,問她:“我之前送你的本子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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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茗看著他的背影,皺眉疑惑。
他說話越來越無厘頭了,怎麽好好的又扯到檢討去了。
說起來檢討一事,她還真寫過一次檢討,這輩子,目前僅此寫過一次,快急哭了都也沒憋出來一個字。
交上去的時候,都做好挨一頓批的準備了,誰知班主任大發善心,無奈的對她擺擺手,讓她回教室。
想到這程茗沒覺得生氣,還在心裏笑了。
因為,她覺得那是很有意思的一個經歷。
看江善哲推門進去,身影消失,程茗才察覺,原來那裏是一個暗藏的門,她覺得應該是休息室什麽的,就沒有擅自跟進去。
江善哲剛進去又折回來拉她進休息室,嘴裏嘟囔著:“楞著幹什麽呢?穿這麽少,不凍你凍誰,快點把外套脫了。”
把程茗領進門,江善哲就翻著衣櫃找東西,找了半天然後拿出一件他的黑色的毛衣馬甲來。
江善哲看著程茗還穿著之前的外套,氣笑:“讓你脫外套幹嘛呢,脫了外套把這件穿上,然後換上新外套,新外套比你身上這件稍厚些,換好衣服咱們去吃飯。”江善哲提著黑馬甲,遞給她,然後給她拿昨天取的大衣。
“去吃飯?”這不在她今天計劃的項目之內,她原本打算送完東西就走的。
“怎麽?這個點來找我,不就是想跟我一起吃飯嗎,難道我說錯了嗎?”江善哲一副你要敢說不是,我就敢吃了你的架勢。
怎麽?跟周易一起逛街就行,跟他吃頓飯就不行了嗎?
在程茗看來,江善哲有一種貓被踩了尾巴炸毛了的感覺,她又沒說不去吃,急什麽?!
她今天穿的還算可以,藍白條紋襯衣裏面穿了一件黑色打底,然後套了一件黑色西裝。
就是突然陰天了,刮著風,有些些涼。
程茗按照江善哲說的換好了衣服,沒想到還挺搭。
兩人一起乘電梯的時候,江善哲自顧地說著:“上次幫你收拾行李的時候,看你帶的衣服不是特別多,咱們一會吃完飯,再給你買幾件衣服。”
行李箱?行李箱!程茗這才後知後覺,心想應該沒被發現,她用的維生素的瓶子裝的,還放在了內兜裏,發現了應該也不會懷疑。
還隔這擔心呢。
江善哲早就發現了好嘛!
還讓傅研查完了,安眠藥,用裝維生素的瓶子裝的。
他知道她從來不吃維生素藥片一類的東西。
說起衣服,周易過來的時候,讓家裏的阿姨幫她收拾了一些衣服過來,現在不太需要了,“周易來的時候——”
她的話還沒說完,江善哲不知道從哪弄了個保溫杯,打開蓋倒了些水遞給她:“喝水。”他不想聽見她說周易怎麽怎麽。
程茗喝著水想著要不要跟江善哲解釋一下她跟周易的關系?
不講全部,只講大概。
那天見江善哲那樣,對周易好像有很大的敵意。
程茗喝完蓋子裏的水,電梯也剛好到了。
江善哲拿過程茗手裏的杯蓋蓋好,快步出了電梯。
江善哲步子大,邁得快,程茗在後面一路小跑跟著他。
地下停車場光線不是特別好,程茗今天穿的是有點跟的鞋,走起路來沒有穿平底鞋那麽方便。
江善哲在前面走著,一直用餘光瞥她在地上的身影,想到她今天穿了帶跟的鞋,就放慢了腳步。
程茗一個沒留神,直接撞到了他的後背上,往後趔趄了兩步。
江善哲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幸好沒有摔倒。
然後他看起來頗顯無奈的半蹲下身子,程茗聽見他說:“來,我背著你,到停車位還有段距離。”
程茗沒有聽他的話,反駁他:“我這好好的你背我幹嘛呢,腳又沒崴?”
江善哲就沒起身,抱怨道:“快點吧,等腳崴了在背就晚了。”
程茗還是沒動,覺得他是在講歪理,可是她還沒想出來怎麽回他呢。
江善哲也不顧了,直接站起身,拖著程茗的兩條胳膊就往自己肩膀上搭,然後趕緊彎腰。
程茗被迫摟緊他,江善哲得逞。
這個點停車場的人也不多,估計還沒到下班的點的原因,整條道上就他們兩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江善哲沒撒謊,確實離停車位挺遠。
看著氛圍還不錯,程茗想開口跟他說說周易的事情,“周易是我師兄,也算是我室友,在美國幫了我很多,他是好人。”其實說是師兄也有點牽強,因為她只是在那所學校上學,只能聽課,不能參加考試、答辯,沒有畢業證書。
之所以說周易是她室友,是因為他們兩個一直住在一起,她後來掙錢之後,就一直按時給周易轉住宿的錢。
他知道,她一直和周易住在一起。
江善哲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是真看不透他的心嗎?
他一點都不喜歡她在他面前提周易。
周易的存在就像他跨越不過去的鴻溝,這個人的存在提醒著他——她在美國幾年,周易就跟她一起幾年。
她跟他也不過三年而已。
他,心裏沒底了。
“他是好人,那我呢?我是什麽樣的人?”江善哲回問她。
對呀,江善哲是什麽樣的人呢?程茗在心底想。
她知道周易跟江善哲長得像,也僅僅是長得像而已。
其實,性格、氣質、喜好各方面都不一樣。
無論怎樣,江善哲身上始終有一股少年氣,直到現在也是,即使西裝筆挺,她還是能在江善哲身上看見少年氣,盡管眉目間比之前多了些堅毅深沈。
他依舊是她印象裏的那個江善哲,能照亮她心的江善哲。
周易呢?她第一次見周易的時候,就晃了神,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也僅僅是幾秒鐘。
周易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對呀,怎麽可能在美國看見江善哲呢。
周易是一次臨時辦公去了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渾身上下都帶著商業的氣息,帶著規矩,帶著紳士,帶著拿捏的恰到好處的禮儀,反而像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不像他自己。
這些規矩、禮儀像是周易的盔甲一樣,層層包裹著真實的他。
江善哲跟周易最大的不一樣就是做自己,即使參加工作了給程茗的感覺也是一樣。
這就是她喜歡的那個少年,始終如一。
程茗又情不自禁的彎起嘴角:“你?你就是你呀。”在她的心裏獨一無二的江善哲。
這個回答江善哲還算是滿意,剛好也到了停車位,江善哲把她放下來。
江善哲七拐八拐帶著她到了一個地方。
程茗看著很眼生,但莫名的又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下了車,江善哲帶著她走進街道。
江善哲看她一臉迷茫的表情給她解釋:“是學校門口的小吃街,之前不都是小攤位商販嗎,現在全部整改了,都是店鋪。”
程茗果然看到了比較熟悉的小吃和店名。
她之前在程家的時候,全部都是吃的正兒八經的飯,沒吃過這些街邊小吃,一個是她腸胃不好,稍吃錯些東西,就會有不良反應,另一個是許心茗從來不許他們吃這些小吃鋪的東西。
來到g市,可以說是江善哲帶她發現了新大陸。
不過江善哲吃的都是相對比較幹凈一些的,他也不經常吃,有時候晚上打完籃球再回家的話,就會帶著程茗在小吃攤附近解決晚飯。
剛開始的時候程茗還滿臉拒絕,下不去口,可是她是真的餓,就跟著一起吃過幾回。
後來有一次她跟著他吃了炸串,吃壞肚子了,從那之後江善哲再也沒帶著她來過小吃街了。
上學時期的一幕幕放佛在眼前浮現。
她記得那時候因為沒能學喜歡的文科,悶悶不樂了好久。
江善哲還誤以為是他那天發脾氣,誤傷到了她。
所以那幾天江善哲對她都小心翼翼的,籃球也不打了,不敢大聲說話,不敢叨叨的個不停,也不敢再讓何峙昂他們幾個一起跟著。
兩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小吃街瞎晃著,江善哲看她一連好幾天都心情低落,徹底沒轍了,無奈問她:“怎麽樣才能讓你開心一點?”
程茗知道江善哲是誤會了,誤以為那天說的話讓她生氣了,於是跟他解釋:“不是因為你我才不開心。”
但也沒再具體解釋什麽原因不開心,又接著說出來自己內心的想法:“要是能在海邊走走,吹吹海風就好了,做夢都想生活在有海的城市,那樣就可以隨時去海邊了。”那時候真是天真的以為吹一吹海風,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江善哲看起來有些擔憂的問她:“你不喜歡g市嗎?”g市沒有海,不過隔壁市有。
“沒有。”這話說得程茗有些心虛,剛開始是不喜歡,現在不是了,所以她說沒有。
江善哲是個行動派,那個周末就帶著她還有何峙昂他們幾個去了隔壁市,在海邊玩了一天,幾個人都曬黑了,江善哲那時候死鴨子嘴硬,死活不肯塗防曬,這細皮嫩肉的還曬破皮了。
程茗想起江善哲不屑的說:“男生,塗什麽防曬,像小姑娘家一樣細皮嫩肉的像什麽樣子。”結果,細皮嫩肉的那個人是他。
她沒忍住一下笑了出來。
弄的江善哲很是莫名其妙,不要臉的問她:“你幹嘛?跟我一起逛街就這麽開心?!”
程茗敷衍的點點頭,害怕他再追問。
“我們要吃什麽?”程茗比較好奇,也想借此轉移話題。
“誰說我們要在這吃了?”江善哲說得理直氣壯。
他可還記得他帶著她吃出腸胃炎的事呢。
他帶她來這只不過是追憶一下似水年華而已。
免得她記性不好,忘了。
學校又不讓進,就只能來這小吃街了。
小吃街裏也不光是有賣吃的,還有賣書,賣文具的店,還有很多可以逛的地方,不算白逛。
還有一家手工銀飾店,可以私人定制,老板人也很好,江善哲在他那裏買過一些東西,一來二去就熟識了些。
老板在忙,江善哲和老板簡單打了招呼,就和程茗隨便逛了起來。
程茗做服裝設計,多少也研究過一些飾品,對手工的東西頗感興趣一些,所以看的也比較入神。
兩人閑晃完,回停車位的路上,路過一家文具店,江善哲想起他送她本子裏的字,突然駐足,問她:“我之前送你的本子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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