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都是在做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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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燈火煨烤。
“薩涵，明日，你就要隨裕王殿下回東陵了，你可知道你此去的使命。”
他臉色沈沈，“皇兄既受了他的大恩，就必須答應他的條件，你必須挑選嘉王盛世歡為你的夫君。”
薩涵眸中浮現晶瑩，“可是皇帝哥哥，薩涵愛的是尊貴非凡的裕王殿下，他今日在殿上的英姿，您也看到了，是萬千少女的夢中夫婿。”
薩克勾起唇，“可是他並沒有看上你，無論是派兵偷襲東陵西部還是今日大殿上的商議和親，你難道不明白，都是在做戲而已。”
薩涵不忿，“裕王殿下在哪裏，我要親自與他說。”
薩克似不忍，“你去了有什麽用，不過是自取其辱。”
薩涵伸手攥住他的袖袍，語氣哀婉，“皇兄，我只求你這一次，帶我去，日後我嫁入東陵，便再不可能回到柔薩了。”
“將你嫁入東陵，皇兄本就愧疚，既然你執意，皇兄便允了你這個要求。”
薩涵吸了吸鼻子，“謝謝皇兄。”
……
帳外柔薩軍士通報，“陛下到，涵公主到。”
盛世淩眼梢微挑，放下茶杯，並未起身相迎，而是端坐在椅上。
薩克帶著薩涵掀帳而入，薩克歉意笑道：“打擾裕王殿下安靜了。”
盛世淩擺手道：“無妨。”
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奢貴華美之氣，看著就賞心悅目。
目光落在薩涵身上，他笑道：“這位可就是那要和親的涵公主？”
和親人選的名字，他早就知道，而軍士通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此女是誰了，這時不過裝裝樣子。
他的眸光掠過一絲驚艷，“好一個沈魚落雁，閉月羞花。”
薩涵滿臉嬌羞，他認得自己？那她為什麽不能爭取一番，可笑墜入愛河的女人就是盲目的，還看不透。
薩克很是抱歉道：“打擾裕王殿下歇息，實在過意不去，可是皇妹執意前來，說是有話要與殿下說，她又是個烈性子，只好叨擾了。”
盛世淩凝眉，眸子裏漾著笑意，“涵公主可有什麽話要告知本王，若是對和親之事還有要求，盡管提出來。”
“不，”薩涵身體微微前傾，極快否認道：“是有些私事。”
“哦。”幽深的眸子是看不懂的神色。
薩克見如此這般，就識趣道：“裕王殿下和皇妹先聊，本君還有些軍務要處理，便先行一步了。”
盛世淩略點了一下頭，“不送。”
帳子只剩下兩個人，燭火幽幽，將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帳上，微微晃動著。
盛世淩負手而立，身上陡然透露出一種疏離的氣息。
這種愛慕他的女人，他早就沒感覺了，有時甚至覺得厭煩，卻不得不應付著。
“不知涵公主找本王所謂何事？”
薩涵嬌羞了一下，“殿下以為涵兒如何？”
盛世淩眸中劃過厭惡之色，卻盈盈笑道：“公主美貌和氣質並重，身份高貴，自然是好的。”
薩涵心內波蕩，“那殿下可喜歡涵兒？”
冰冷之色終究是擺上臉，盛世淩瞇眸，“恕本王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柔薩國向來民風開放，柔薩國的女子絕不會像東陵女子般扭扭捏捏，明明愛慕一個人，卻要裝得冷若冰霜，說不出口，她們若是喜歡，就會大膽示愛。
薩涵重重一閉眼，“殿下，涵兒喜歡您。”
盛世淩卻並未浮現歡喜之色，也悶不吭聲。
薩涵久未得到答案，疑惑地睜開眼，發現盛世淩如古澤般幽深的眸光盯著她。
她的心臟猛然漏了一拍，卻聽得盛世淩冰冷道：“你可知道你是和親公主？”
薩涵臉上的嬌羞之色頓褪，神色慘淡，眼裏卻是倨傲的光芒，“薩涵當然知道，可殿下不是也應允了皇兄，說薩涵可以自行挑選夫君嗎？”
很顯然這個傻女人之前壓根沒將她皇兄的話聽進去。
盛世淩嘴唇緊抿，眸光陰鷙，“難道你皇兄沒告訴你這都是做戲，為了堵住悠悠之口？”
她當然知道，只不過她還是想爭取一下，萬一他改變主意了呢？
她抿著唇，神色更是慘然。
盛世淩卻不會憐惜這沒價值的女人，“再說本王心中已經有薩爾了，難道你想本王背棄她？”
薩涵睜著眼，滿臉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她的長相和身材較之薩爾明明更接近東陵女子，盛世淩怎麽會看上薩爾而不喜歡她。
她蠕蠕唇，“薩涵不介意和妹妹一起服侍殿下。”
盛世淩冷漠道：“公主請自重些，本王已有王妃，是斷然不可能娶公主為妻的。”
萬千借口都抵不過一句不喜歡。
薩涵心灰意冷了，看來嫁給他做王妃是無望了。
不過她不會就這樣就作罷，只要她有價值，讓他覺得她不可或缺，也可以做他的女人不是嗎？
“薩涵知道今夜太過於唐突，殿下拒絕我也是應該的。殿下心懷天下，對東陵國主之位勢在必得，薩涵願助殿下一臂之力。”
盛世淩嘴角簪上一抹簇薄的笑，似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你幫助本王？”
薩涵點頭道：“薩涵知道殿下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嘉王盛世歡，薩涵願助殿下鏟除異己。”
盛世淩挑眉桀笑，“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他可是你未來的夫君，你現在還沒嫁過去，就倒戈相向。”
薩涵眸光堅定，“薩涵心中只有殿下，嫁於嘉王也是有名無實，待殿下得尊帝位，薩涵只祈求殿下容許薩涵留在殿下身邊侍奉。”
她必須要讓他看到她的價值，她也以為自己猜對了盛世淩的心意，不然他唇頰那抹笑意又代表了什麽？
盛世淩挑起她的下頜，“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是你難道不知道在你成為和親公主，嫁給盛世歡，你的價值就用完了。”
他用力一扭，只聽得哢嚓一聲，盛世淩眉眼狠戾，“你還有什麽資格和本王談條件。”
他最厭惡這種自以為是倒貼上來的女人，想來還是只有錦妤讓他魂牽夢縈，牽腸掛肚。
聲音寒漠，“公主走吧，莫要再來了，也最好不要做什麽蠢事。”
他設計這一出，為的本來就是拆散盛世歡和錦瑜，讓她對他徹底死心。
薩涵伸手捂住疼痛的下頜，眼淚都快要逼出來了。
她竟然都這般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他既然不屑利用她，她還能說什麽，該說的都說盡了，姿態也擺到最低，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她暗暗握緊拳頭，薩爾那個女子憑什麽得他如此深待？
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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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沈沈，“皇兄既受了他的大恩，就必須答應他的條件，你必須挑選嘉王盛世歡為你的夫君。”
薩涵眸中浮現晶瑩，“可是皇帝哥哥，薩涵愛的是尊貴非凡的裕王殿下，他今日在殿上的英姿，您也看到了，是萬千少女的夢中夫婿。”
薩克勾起唇，“可是他並沒有看上你，無論是派兵偷襲東陵西部還是今日大殿上的商議和親，你難道不明白，都是在做戲而已。”
薩涵不忿，“裕王殿下在哪裏，我要親自與他說。”
薩克似不忍，“你去了有什麽用，不過是自取其辱。”
薩涵伸手攥住他的袖袍，語氣哀婉，“皇兄，我只求你這一次，帶我去，日後我嫁入東陵，便再不可能回到柔薩了。”
“將你嫁入東陵，皇兄本就愧疚，既然你執意，皇兄便允了你這個要求。”
薩涵吸了吸鼻子，“謝謝皇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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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淩眼梢微挑，放下茶杯，並未起身相迎，而是端坐在椅上。
薩克帶著薩涵掀帳而入，薩克歉意笑道：“打擾裕王殿下安靜了。”
盛世淩擺手道：“無妨。”
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奢貴華美之氣，看著就賞心悅目。
目光落在薩涵身上，他笑道：“這位可就是那要和親的涵公主？”
和親人選的名字，他早就知道，而軍士通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此女是誰了，這時不過裝裝樣子。
他的眸光掠過一絲驚艷，“好一個沈魚落雁，閉月羞花。”
薩涵滿臉嬌羞，他認得自己？那她為什麽不能爭取一番，可笑墜入愛河的女人就是盲目的，還看不透。
薩克很是抱歉道：“打擾裕王殿下歇息，實在過意不去，可是皇妹執意前來，說是有話要與殿下說，她又是個烈性子，只好叨擾了。”
盛世淩凝眉，眸子裏漾著笑意，“涵公主可有什麽話要告知本王，若是對和親之事還有要求，盡管提出來。”
“不，”薩涵身體微微前傾，極快否認道：“是有些私事。”
“哦。”幽深的眸子是看不懂的神色。
薩克見如此這般，就識趣道：“裕王殿下和皇妹先聊，本君還有些軍務要處理，便先行一步了。”
盛世淩略點了一下頭，“不送。”
帳子只剩下兩個人，燭火幽幽，將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帳上，微微晃動著。
盛世淩負手而立，身上陡然透露出一種疏離的氣息。
這種愛慕他的女人，他早就沒感覺了，有時甚至覺得厭煩，卻不得不應付著。
“不知涵公主找本王所謂何事？”
薩涵嬌羞了一下，“殿下以為涵兒如何？”
盛世淩眸中劃過厭惡之色，卻盈盈笑道：“公主美貌和氣質並重，身份高貴，自然是好的。”
薩涵心內波蕩，“那殿下可喜歡涵兒？”
冰冷之色終究是擺上臉，盛世淩瞇眸，“恕本王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柔薩國向來民風開放，柔薩國的女子絕不會像東陵女子般扭扭捏捏，明明愛慕一個人，卻要裝得冷若冰霜，說不出口，她們若是喜歡，就會大膽示愛。
薩涵重重一閉眼，“殿下，涵兒喜歡您。”
盛世淩卻並未浮現歡喜之色，也悶不吭聲。
薩涵久未得到答案，疑惑地睜開眼，發現盛世淩如古澤般幽深的眸光盯著她。
她的心臟猛然漏了一拍，卻聽得盛世淩冰冷道：“你可知道你是和親公主？”
薩涵臉上的嬌羞之色頓褪，神色慘淡，眼裏卻是倨傲的光芒，“薩涵當然知道，可殿下不是也應允了皇兄，說薩涵可以自行挑選夫君嗎？”
很顯然這個傻女人之前壓根沒將她皇兄的話聽進去。
盛世淩嘴唇緊抿，眸光陰鷙，“難道你皇兄沒告訴你這都是做戲，為了堵住悠悠之口？”
她當然知道，只不過她還是想爭取一下，萬一他改變主意了呢？
她抿著唇，神色更是慘然。
盛世淩卻不會憐惜這沒價值的女人，“再說本王心中已經有薩爾了，難道你想本王背棄她？”
薩涵睜著眼，滿臉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她的長相和身材較之薩爾明明更接近東陵女子，盛世淩怎麽會看上薩爾而不喜歡她。
她蠕蠕唇，“薩涵不介意和妹妹一起服侍殿下。”
盛世淩冷漠道：“公主請自重些，本王已有王妃，是斷然不可能娶公主為妻的。”
萬千借口都抵不過一句不喜歡。
薩涵心灰意冷了，看來嫁給他做王妃是無望了。
不過她不會就這樣就作罷，只要她有價值，讓他覺得她不可或缺，也可以做他的女人不是嗎？
“薩涵知道今夜太過於唐突，殿下拒絕我也是應該的。殿下心懷天下，對東陵國主之位勢在必得，薩涵願助殿下一臂之力。”
盛世淩嘴角簪上一抹簇薄的笑，似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你幫助本王？”
薩涵點頭道：“薩涵知道殿下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嘉王盛世歡，薩涵願助殿下鏟除異己。”
盛世淩挑眉桀笑，“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他可是你未來的夫君，你現在還沒嫁過去，就倒戈相向。”
薩涵眸光堅定，“薩涵心中只有殿下，嫁於嘉王也是有名無實，待殿下得尊帝位，薩涵只祈求殿下容許薩涵留在殿下身邊侍奉。”
她必須要讓他看到她的價值，她也以為自己猜對了盛世淩的心意，不然他唇頰那抹笑意又代表了什麽？
盛世淩挑起她的下頜，“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是你難道不知道在你成為和親公主，嫁給盛世歡，你的價值就用完了。”
他用力一扭，只聽得哢嚓一聲，盛世淩眉眼狠戾，“你還有什麽資格和本王談條件。”
他最厭惡這種自以為是倒貼上來的女人，想來還是只有錦妤讓他魂牽夢縈，牽腸掛肚。
聲音寒漠，“公主走吧，莫要再來了，也最好不要做什麽蠢事。”
他設計這一出，為的本來就是拆散盛世歡和錦瑜，讓她對他徹底死心。
薩涵伸手捂住疼痛的下頜，眼淚都快要逼出來了。
她竟然都這般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他既然不屑利用她，她還能說什麽，該說的都說盡了，姿態也擺到最低，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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