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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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各懷心事，上車後都沒說話。蔣淮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不知想到什麽，莫名笑了起來。
小樂坐在後座滿是傷感，一擡頭見蔣淮還笑得出來，頓時覺得他這個人還真是沒心沒肺，覺哥真是白對他那麽好了。
蔣淮突然側頭看向他：”邢覺現在去哪兒了？”
陳放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跟沒聽見似的，小樂不知道他為什麽又突然關心起了邢覺，老老實實回：“機場。”
“他去機場幹什麽？”
“他晚上在魔都有一個電影節的頒獎。”
蔣淮沒說話，歪著身子坐在椅子上，過了一會兒又問：“什麽時候起飛？”
小樂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吧？”
蔣淮不再看他，目光落在陳放身上：“從這裏去機場要多久？”
陳放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後怕的看了他一眼。而蔣淮篤定的眼神認證了她的猜想，他現在要去機場找邢覺。
這兩人怎麽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啊！
“別了吧。”陳放哀求著搖搖頭。
“就看一眼。”
“你這一眼也太耗時耗力了吧？”陳放哭喪著臉，但還是乖乖打了轉彎燈，向右邊變了道。
小樂：“……”
這放姐對他也太言聽計從了吧？
如果說以前陳放對蔣淮的照顧和謙讓可以是看在邢覺的面上，現在邢覺都走了，陳放作為一個有資歷、有資源的經紀人，至於對一個新人這麽忌憚嗎？
然而事實證明，至於，非常至於。
陳放將車開進停車場，蔣淮從小樂那裏得到登機口和候機樓的位置，便囑咐兩人在車上等著，獨自帶著帽子、口罩和墨鏡離開了。
陳放哭喪著臉，“你反正看著時間回來。”
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小樂恨鐵不成鋼，以前在邢覺面前這麽慫就算了，怎麽對這個新人還這麽唯唯諾諾的呢？小樂見一個個都慣著蔣淮，一下來了氣，“姐，這說去哪兒就得去哪兒嗎？你是經紀人，你得立威啊！”
“弟弟啊，很多事你不知道，姐姐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從張躍今天的態度，她就感覺到蔣淮不是一般人。
公司這麽多藝人，每周都有新人，而蔣淮為數不多剛進公司就被張躍記住的，且不談業務能力，光是這不為人知的交際手腕就已經擊敗同期三分之二的新人。
小樂沒看出蔣淮有多特別，就記住他變臉挺快的。
蔣淮走進航站樓，根本不需要找相應的安檢通道，遠遠就看見一群舉著燈牌女孩，還有幾個扛著相機的站姐。
這些對於在這個世界待了一個月的蔣淮，遙遠地像是上輩子的事。但也不算陌生，他不動聲色走過來，很快手裏多了一塊邢覺的燈牌。
大家都在聊天，但蔣淮很快吸引了大部分的人目光。他個子高，身型好，臉和頭發雖然被遮擋嚴嚴實實，可那雙沒有遮住的手，白皙修長，一看就跟平時那些喊邢覺的老公男粉不是一個級別。
“你是覺哥的男粉嗎？”臨近蔣淮的女生好奇地問道，帶動身邊大部分人都轉頭看向他。
蔣淮不想回答，假裝沒聽見。
“你難道也想做覺哥老婆？”
“我為什麽要想做他老婆？”他換了聲調，聽起來比平時要粗一些，帶著三十歲男人的穩重。
“因為每次有男粉過來，都一個勁喊覺哥老公，聲音比女生還大。”她至今對那場面都有心裏陰影，第一次覺得做藝人真的挺慘的，“上次有個男生穿了水手服過來，追著覺哥喊老公，結果自己跑摔了，還到網上罵覺哥耍大牌，被對家草上了熱搜，我們怎麽辟謠都沒有，太氣人了。”
所以，她們對男粉還挺忌憚的。
”你不會那樣做吧？”女生試探性地問。
蔣淮想象中那畫面，不自覺低頭笑了，“不會。”
“那你來幹什麽的？”有前車之鑒，她才不相信他會聽從安排，不吵不鬧地看邢覺一眼，“不可能只是想看他一眼吧？”
蔣淮墨鏡下的眼瞼微微垂下，發現自己身上聚集太多目光，低頭湊近問話的女生：“我想做他老公，這個回答還滿意嗎？”
女生被他這句話抵得說不出話，這男粉果然都是瘋子啊！
“啊！覺哥來了！”站著前排的女生突然喊了一聲，原本嘈雜的人群突然有組織的安靜了下來，蔣淮好奇地打量她們一眼，發現大家這樣做只是為了不打擾邢覺。
怪可愛的。
所以說粉絲都是天使啊。
蔣淮由衷感嘆，目光也落在從不遠處大步走來的邢覺身上。他穿了一件中袖的米色體恤，帶著銀色的項鏈，一條齊膝的黑色短褲，頭頂帶著一頂黑色毛線帽，遮住蓬松的頭發，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壓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鏡遮住大半張臉，露出的嘴唇繃得筆直，冷酷之外還有幾分未消的餘怒。
站著蔣淮前面的女生，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女孩：“覺哥是不是不開心啊？”
“一直都這樣。”被撞的女孩耐心解釋道：“你習慣就好了。”
邢覺緩緩走過來，身上有很淡的木質香調，給人一種隨性、溫和的感覺，但一張嘴就完全不是這麽回事了。
“為什麽又來了呢？機場是公共場合，你們會給其他乘客造成困擾的。”他似乎是真的有點生氣。
蔣淮莫名有點想笑，這群小姑娘是給自己粉了個爹呢？
粉絲們也像做錯了事，不自覺低下頭，沒敢看他的眼神，“下次就不來了。”
“上次你們也這樣說。”邢覺雙手插兜，板著面孔一副真的要進行說教的樣子，“這麽熱的天，在家待著不好嗎？”
“想看哥哥啊。”小姑娘也很委屈，“而且我們這次人已經少了很多了……”
“哥哥天天拼死拼活地在電視上蹦跶什麽啊，不就是為了讓你們在家吹著空調，吃著西瓜看我嗎？”邢覺皺起眉頭，“你們到好，非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小姑娘一個個被他說得頭都擡不起來，跟抓到學生逃課追星的班主任呢似的，就差禿個頂了。
蔣淮沒忍住笑出了聲。
邢覺被他的笑聲吸引，皺著一雙眉擡眼看過去，正準備教育兩句，結果一下就楞住了。
蔣淮單手揣兜，將鼻梁上的墨鏡輕輕下拉，露出一雙深邃而淡定的眼眸，回應邢覺的視線。
邢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邢老師？”助理又推了推他。
“啊。”邢覺回過神，指著站在後面但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的蔣淮，“你，幹什麽呢？”
所有人的目光蔣淮身上。
蔣淮重新將落下的墨鏡推回去，直起身向後一仰：“你說我幹什麽？”
“人家小姑娘不懂事來追星，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懂嗎？”邢覺氣勢洶洶地去拽蔣淮的衣領，跟真的要打起來似的。
蔣淮一把抓住他伸來的手指，也居高臨下懟回去：“說話你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旁邊的小姑娘臉都嚇白了。
“你是我的粉絲嗎？”邢覺就著蔣淮的抓著自己的手往回用力，“還是想借著粉絲的名義，騙人小姑娘呢？”
這擺明是借題跟著他發揮呢。
蔣淮裝腔作勢的在人群中看了一圈，又落回邢覺臉上：”小姑娘們哪有邢老師好看，真要騙也得先騙您啊。”
語氣不可謂不諷刺。
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但凡長了眼睛都能看出兩個人不太對付，這怕不是什麽惹怒過邢覺的私生吧？
邢覺狠狠瞪著他，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似的，氣勢洶洶地將手收回，蔣淮也配合地松開了手，哪知下一秒邢覺的手又抓向他的衣領。
蔣淮反應更快，一把握住邢覺的手，迅速垂落在身側，面不改色的將自己修長的手指嵌入邢覺的指縫，掌心貼和，餘溫相觸。
邢覺的眼眶莫名的有些刺痛。
那些叫囂在內心深處的憤怒和氣郁，都在剎那間被撫平，這世間似乎沒有是不能原諒的。
蔣淮敏銳的察覺到邢覺指尖的顫抖，產生一種邢覺下一秒就會摟著他的腰，撲進他懷裏的錯覺，他臉色微變，迅速松開邢覺，將手揣進兜裏，維系著一貫的漠然，往後退了一步。
邢覺臉色也不太好，牙咬切齒地瞪著他：“下次別讓我在這兒看你。”
“跟誰樂意想來看你似的。”蔣淮這不屑的語氣不可謂不發自肺腑，直接轉過身離開，連背影都透著一股不耐煩的惱怒。
小姑娘們摸不著頭腦，私下悄悄咬耳朵：“這肯定是被覺哥拒絕過的私生。”
“我也覺得，這男粉真沒一個對勁的。”小姑娘們齊齊咂舌，“當藝人真的慘，特別是覺哥這種老被男人惦記的。”
“哎，這男人長得太漂亮，也是一種錯啊。”
蔣淮沒有回頭再看過邢覺一眼，走到航站樓的出口，收到邢覺發來的一條消息：“你跑這來幹什麽？”
蔣淮自然不會回答，正欲將手機揣回去，邢覺又發來一條消息：“你明明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什麽叫明明可以直接找他？他們什麽時候是這種關系了？
蔣淮拉低帽檐，唇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卻不知是在嘲笑邢覺，還是在嘲笑自己，是啊，明明知道你們不是這種關系，可你不還是跑來見了他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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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坐在後座滿是傷感，一擡頭見蔣淮還笑得出來，頓時覺得他這個人還真是沒心沒肺，覺哥真是白對他那麽好了。
蔣淮突然側頭看向他：”邢覺現在去哪兒了？”
陳放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跟沒聽見似的，小樂不知道他為什麽又突然關心起了邢覺，老老實實回：“機場。”
“他去機場幹什麽？”
“他晚上在魔都有一個電影節的頒獎。”
蔣淮沒說話，歪著身子坐在椅子上，過了一會兒又問：“什麽時候起飛？”
小樂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吧？”
蔣淮不再看他，目光落在陳放身上：“從這裏去機場要多久？”
陳放心裏生出不好的預感，後怕的看了他一眼。而蔣淮篤定的眼神認證了她的猜想，他現在要去機場找邢覺。
這兩人怎麽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啊！
“別了吧。”陳放哀求著搖搖頭。
“就看一眼。”
“你這一眼也太耗時耗力了吧？”陳放哭喪著臉，但還是乖乖打了轉彎燈，向右邊變了道。
小樂：“……”
這放姐對他也太言聽計從了吧？
如果說以前陳放對蔣淮的照顧和謙讓可以是看在邢覺的面上，現在邢覺都走了，陳放作為一個有資歷、有資源的經紀人，至於對一個新人這麽忌憚嗎？
然而事實證明，至於，非常至於。
陳放將車開進停車場，蔣淮從小樂那裏得到登機口和候機樓的位置，便囑咐兩人在車上等著，獨自帶著帽子、口罩和墨鏡離開了。
陳放哭喪著臉，“你反正看著時間回來。”
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小樂恨鐵不成鋼，以前在邢覺面前這麽慫就算了，怎麽對這個新人還這麽唯唯諾諾的呢？小樂見一個個都慣著蔣淮，一下來了氣，“姐，這說去哪兒就得去哪兒嗎？你是經紀人，你得立威啊！”
“弟弟啊，很多事你不知道，姐姐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從張躍今天的態度，她就感覺到蔣淮不是一般人。
公司這麽多藝人，每周都有新人，而蔣淮為數不多剛進公司就被張躍記住的，且不談業務能力，光是這不為人知的交際手腕就已經擊敗同期三分之二的新人。
小樂沒看出蔣淮有多特別，就記住他變臉挺快的。
蔣淮走進航站樓，根本不需要找相應的安檢通道，遠遠就看見一群舉著燈牌女孩，還有幾個扛著相機的站姐。
這些對於在這個世界待了一個月的蔣淮，遙遠地像是上輩子的事。但也不算陌生，他不動聲色走過來，很快手裏多了一塊邢覺的燈牌。
大家都在聊天，但蔣淮很快吸引了大部分的人目光。他個子高，身型好，臉和頭發雖然被遮擋嚴嚴實實，可那雙沒有遮住的手，白皙修長，一看就跟平時那些喊邢覺的老公男粉不是一個級別。
“你是覺哥的男粉嗎？”臨近蔣淮的女生好奇地問道，帶動身邊大部分人都轉頭看向他。
蔣淮不想回答，假裝沒聽見。
“你難道也想做覺哥老婆？”
“我為什麽要想做他老婆？”他換了聲調，聽起來比平時要粗一些，帶著三十歲男人的穩重。
“因為每次有男粉過來，都一個勁喊覺哥老公，聲音比女生還大。”她至今對那場面都有心裏陰影，第一次覺得做藝人真的挺慘的，“上次有個男生穿了水手服過來，追著覺哥喊老公，結果自己跑摔了，還到網上罵覺哥耍大牌，被對家草上了熱搜，我們怎麽辟謠都沒有，太氣人了。”
所以，她們對男粉還挺忌憚的。
”你不會那樣做吧？”女生試探性地問。
蔣淮想象中那畫面，不自覺低頭笑了，“不會。”
“那你來幹什麽的？”有前車之鑒，她才不相信他會聽從安排，不吵不鬧地看邢覺一眼，“不可能只是想看他一眼吧？”
蔣淮墨鏡下的眼瞼微微垂下，發現自己身上聚集太多目光，低頭湊近問話的女生：“我想做他老公，這個回答還滿意嗎？”
女生被他這句話抵得說不出話，這男粉果然都是瘋子啊！
“啊！覺哥來了！”站著前排的女生突然喊了一聲，原本嘈雜的人群突然有組織的安靜了下來，蔣淮好奇地打量她們一眼，發現大家這樣做只是為了不打擾邢覺。
怪可愛的。
所以說粉絲都是天使啊。
蔣淮由衷感嘆，目光也落在從不遠處大步走來的邢覺身上。他穿了一件中袖的米色體恤，帶著銀色的項鏈，一條齊膝的黑色短褲，頭頂帶著一頂黑色毛線帽，遮住蓬松的頭發，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壓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鏡遮住大半張臉，露出的嘴唇繃得筆直，冷酷之外還有幾分未消的餘怒。
站著蔣淮前面的女生，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女孩：“覺哥是不是不開心啊？”
“一直都這樣。”被撞的女孩耐心解釋道：“你習慣就好了。”
邢覺緩緩走過來，身上有很淡的木質香調，給人一種隨性、溫和的感覺，但一張嘴就完全不是這麽回事了。
“為什麽又來了呢？機場是公共場合，你們會給其他乘客造成困擾的。”他似乎是真的有點生氣。
蔣淮莫名有點想笑，這群小姑娘是給自己粉了個爹呢？
粉絲們也像做錯了事，不自覺低下頭，沒敢看他的眼神，“下次就不來了。”
“上次你們也這樣說。”邢覺雙手插兜，板著面孔一副真的要進行說教的樣子，“這麽熱的天，在家待著不好嗎？”
“想看哥哥啊。”小姑娘也很委屈，“而且我們這次人已經少了很多了……”
“哥哥天天拼死拼活地在電視上蹦跶什麽啊，不就是為了讓你們在家吹著空調，吃著西瓜看我嗎？”邢覺皺起眉頭，“你們到好，非要給自己增加難度。”
小姑娘一個個被他說得頭都擡不起來，跟抓到學生逃課追星的班主任呢似的，就差禿個頂了。
蔣淮沒忍住笑出了聲。
邢覺被他的笑聲吸引，皺著一雙眉擡眼看過去，正準備教育兩句，結果一下就楞住了。
蔣淮單手揣兜，將鼻梁上的墨鏡輕輕下拉，露出一雙深邃而淡定的眼眸，回應邢覺的視線。
邢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邢老師？”助理又推了推他。
“啊。”邢覺回過神，指著站在後面但比所有人都高出一截的蔣淮，“你，幹什麽呢？”
所有人的目光蔣淮身上。
蔣淮重新將落下的墨鏡推回去，直起身向後一仰：“你說我幹什麽？”
“人家小姑娘不懂事來追星，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懂嗎？”邢覺氣勢洶洶地去拽蔣淮的衣領，跟真的要打起來似的。
蔣淮一把抓住他伸來的手指，也居高臨下懟回去：“說話你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旁邊的小姑娘臉都嚇白了。
“你是我的粉絲嗎？”邢覺就著蔣淮的抓著自己的手往回用力，“還是想借著粉絲的名義，騙人小姑娘呢？”
這擺明是借題跟著他發揮呢。
蔣淮裝腔作勢的在人群中看了一圈，又落回邢覺臉上：”小姑娘們哪有邢老師好看，真要騙也得先騙您啊。”
語氣不可謂不諷刺。
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但凡長了眼睛都能看出兩個人不太對付，這怕不是什麽惹怒過邢覺的私生吧？
邢覺狠狠瞪著他，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似的，氣勢洶洶地將手收回，蔣淮也配合地松開了手，哪知下一秒邢覺的手又抓向他的衣領。
蔣淮反應更快，一把握住邢覺的手，迅速垂落在身側，面不改色的將自己修長的手指嵌入邢覺的指縫，掌心貼和，餘溫相觸。
邢覺的眼眶莫名的有些刺痛。
那些叫囂在內心深處的憤怒和氣郁，都在剎那間被撫平，這世間似乎沒有是不能原諒的。
蔣淮敏銳的察覺到邢覺指尖的顫抖，產生一種邢覺下一秒就會摟著他的腰，撲進他懷裏的錯覺，他臉色微變，迅速松開邢覺，將手揣進兜裏，維系著一貫的漠然，往後退了一步。
邢覺臉色也不太好，牙咬切齒地瞪著他：“下次別讓我在這兒看你。”
“跟誰樂意想來看你似的。”蔣淮這不屑的語氣不可謂不發自肺腑，直接轉過身離開，連背影都透著一股不耐煩的惱怒。
小姑娘們摸不著頭腦，私下悄悄咬耳朵：“這肯定是被覺哥拒絕過的私生。”
“我也覺得，這男粉真沒一個對勁的。”小姑娘們齊齊咂舌，“當藝人真的慘，特別是覺哥這種老被男人惦記的。”
“哎，這男人長得太漂亮，也是一種錯啊。”
蔣淮沒有回頭再看過邢覺一眼，走到航站樓的出口，收到邢覺發來的一條消息：“你跑這來幹什麽？”
蔣淮自然不會回答，正欲將手機揣回去，邢覺又發來一條消息：“你明明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什麽叫明明可以直接找他？他們什麽時候是這種關系了？
蔣淮拉低帽檐，唇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卻不知是在嘲笑邢覺，還是在嘲笑自己，是啊，明明知道你們不是這種關系，可你不還是跑來見了他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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