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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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搭乘公交車來到北城環山別墅的山腳下，四周綠蔭圍繞，寧靜幽森，現實裏的蔣淮就住在這裏。但此時他只能站著門口等著想見的人出來。
不過他運氣很好，在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一輛S級的奔馳從裏面開出來，主動放下副駕駛的車窗：“蔣淮？”
他低下頭，越過副駕駛看向駕駛座的張躍，微微一笑：“終於等到您了。”
張躍想過蔣淮會來找他，但沒想到是這麽原始的方式，不由一笑，拿開副駕駛上面的公文包丟到後面，“上車吧。”
蔣淮拉開車門上車，自覺系上了安全帶。
“說吧，找我做什麽？”
“不做什麽，就想跟你吃頓飯。”他在他面前並不拘束，反而一派氣定神閑：“我請你吧，雖然現在還算是公司的錢。”
張躍有點摸不透他，開門見山：“你是因為邢覺要跟公司解約的事吧？”
畢竟邢覺指名點姓的說過他們要是簽蔣淮，他就立刻和公司解約，這對於任何一個新人都是致命的打擊。
“不是。”他轉頭看向張躍，“就算沒有我，邢覺也會和公司解約，只是我剛好成了一個而已。”
站著邢覺的角度，既能找到理由解約，又能潑他一身臟水，何樂而不為呢？
蔣淮一想起他，就忍不住感嘆那可真是只小白眼狼啊，怪讓人傷心的。
“你看得還挺明白的。”張躍在這個行業久了，見慣了阿諛奉承，對這種直來直往的聰明人特別欣賞，蔣淮這個人身上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他的目標很明確，不會輕易被情緒所左右，“那你來找我做什麽？”
“我們公司投資了一部院線電影對吧？”他微微一頓，“我想請您幫我在裏面爭取這個角色。”
張躍不禁一笑，“你見到哪個公司有新人敢找老板去爭取角色的？”
“所以我這兒不是來請您吃飯嗎？”
張躍無話可說，氣得直笑。
蔣淮說請他吃飯真的請他吃飯，就在路邊的川菜館，店面不大。但生意特別好，張躍一個人經常來這家店，一看蔣淮帶他來這兒，頓時明白了：“你小子專門調查過我呢？”
蔣淮打開車門，“你就當是我在討好你吧。”
現實裏是張躍帶他來得這家店，然後喝醉了，在深夜的街頭抱著他嚎啕大哭：“弟弟，大哥是真的苦啊。”
光鮮靚麗的外表下，全是不足以為外人道的中年危機。
【系統：哥哥，這個世界裏是沒有事業線的，你繼續發展事業板塊，會容易導致世界崩塌。】
蔣淮淡淡一笑，怪就怪這本書的作者為了營造出身臨其境虐他的感覺，把他現實裏的老板、經紀人、助理全部寫進來了。
既然要玩，那就大家都來玩啊。
他低下頭，低聲與系統對話：“不會的，哥哥心裏有數。”
【系統：好的，哥哥，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力量保護你！雖然我不能為你開掛，但是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蔣淮心裏一軟：果然粉絲才是這個世界的寶藏啊。
張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就我一個。”
張躍應了一聲，“挺辛苦的吧？
“辛苦是辛苦，但是我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了。”他不以為然地喝了一口水。
張躍一想也是人家孩子也沒賣慘，自己也沒必然煽情，跟著喝了一口水，“我看著你就想起我弟弟。”
蔣淮看著他，覺得這本書真是絕了。
因為現實裏張躍也說過這句話。
“眉眼特別像。”張躍嘆了口氣，“就是死得早了，不然肯定比你還好看。”
“我相信。”他拿起茶壺自然為他斟滿茶杯。
張躍對他進退得當的態度非常滿意，加上又有弟弟光環加成，喝了點酒以後，他手機裏給蔣淮的備註已經改成小淮。
兩人一直吃到下午才結束，他找了代駕將喝醉的張躍送回家後，自己搭地鐵回到公寓，睡過一覺醒來，周圍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外的燈光閃耀。
他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見唐宛青和陳放都給他打了電話，見他沒接，兩人又不約而同給他發了短信，陳放說暫時保留他的那條微博。雖然被邢覺的粉絲罵得挺慘，但是路人的反應挺好的。
他回了一個“OK”的表情。
陳放秒回：“邢覺讓你給他打電話，讓我別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我現在也很迷茫了。”
“沒事，我來處理。”
“你準備怎麽處理？”
“不處理。”蔣淮秒回後，退回到頁面打開唐宛青的消息，她發了關於明天活動的地點和時間、流程，讓他好好打扮一下，會上直播的。
他同樣回了一個“OK”，然後起身開燈進入浴室。
同一時間的海山影視城，剛剛收工的邢覺正在化妝室卸妝發，手指時不時從漆黑的屏幕上劃過，似乎在等著誰的消息。
他咬著大拇指的指甲，雙腿不自覺的抖動，出了那種事，蔣淮沒理由不聯系他的。而且是在明確了陳放別插手的情況下。
“刑老師，你在等人嗎？”化妝師頗為地好奇向他屏幕上看了一眼。
邢覺話少，單從外表看挺高冷的，但接觸之後會覺得他挺熱心的，性格也隨和。不然原著裏的蔣淮也不會被他騙，乖乖送上門還給他數錢。
他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人，咧嘴一笑。
不知為何，這一笑沒有以往的溫和，反而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化妝師的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迅速給他卸了妝發以後便離開了。
他換上衣服，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聽見走廊上傳來唐宛青的聲音：“蔣淮啊，你不是說不炸我了嗎？”
他攥著門把的手，陡然一緊。
“我只說少炸，沒說不炸。”蔣淮淡淡的聲音透過手機的聲筒，伴隨著槍聲在走廊上彌漫開來，“就你這手速，還打明星賽呢，你打……”
“我打什麽？”唐宛青愁眉苦臉地蹲在走廊的墻邊：“那你說怎麽辦嘛，我就這個技術了。”
“你除了通宵還有什麽辦法？”
“會死人的哥哥。”
邢覺面無表情地推開門，看都沒看唐宛青一眼便走出去了。
很好，喜歡到處給別人當哥哥是吧？
他大步走出，拉開商務車的門，在門口的位置坐下後，又猛地合上，嚇得助理和司機大氣都不敢出。
這他嗎的是要吃人嗎？
“趙師，去機場。”他看著窗外，“小何，給我訂回北城的機票，最近的一班，我明天早上回來。”
“早上幾點？”小何傻眼了，“明天早上的戲九點開始，需要讓導演改時間嗎？”
“不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趙師明天七點過來機場接我就行。”
“那你不得淩晨五點過就到北城機場嗎？”
“恩。”他表情淡淡的，似乎並不在意，小何也不敢問了，只能遵照他的吩咐。
化妝室外的走廊，唐宛青結束一局游戲後，才緩緩走到門外，上車之後不忘向蔣淮八卦今天微博發生的事，“那是邢覺爆料的吧？我感覺這頓操作下來，你得涼吧。”
蔣淮不以為然：“我可真是謝謝你的關心了。”
“你要是在演藝圈混不下去，就去當游戲主播吧。”唐宛青這個人思維特別容易擴散，想到什麽說什麽。
蔣淮也想到答什麽：“不，我要加入陪玩精英男團，從此不再努力。”
“不行，就你那嘴，誰樂意跟你玩啊。”唐宛青條件反射地反駁：“找你陪玩，跟花錢找罪受有什麽區別？”
蔣淮：“……”
圈子裏像她這麽會說話的人，他就沒見過第二個。
“睡了。”他直接退出游戲，將手機往旁邊一丟，戴上眼罩，關閉了臺燈。他睡眠淺，見不得光，窗簾拉得嚴實，房間裏漆黑一片，迷迷糊糊間，他聽見敲門的聲音。
他將眼罩掀到額頭上，打開臺燈，拉開臥室的門，睡眼惺忪地走到臥室，“哪位？”
“是我。”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門外是邢覺的聲音。
客廳的時針剛剛指向十二點。
他拉開門，邢覺面色蒼白，眼神陰沈，似乎剛下片場，衣領上還殘留著少許的粉底：“躲我呢？”
蔣淮下意識向邢覺的兩只手看了一眼，還好，沒提刀，頓時非常微妙地松了口氣。
他困得不行，沒心情跟邢覺展開深度討論，速戰速決地把將邢覺拉進來。然後房門關一關，高大的身影向前一傾，將他摁在墻上親了一下，“這叫躲你呢？”
邢覺眼睛一瞪，本來還沒這麽氣，被他這種姿態搞得更氣了，當他票客呢？
“蔣淮，我跟你說話呢。”邢覺看著蔣淮掀在額頭上的眼罩，一撮頭發微微翹起，配著一張惺忪的睡臉，看起來格外可愛。
他的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一下。
“可是哥哥現在不想跟你說話。”蔣淮將頭壓在邢覺的肩膀上，“我困，我們到床上去說。”
“老子除了跟你上床就沒其他的事了嗎？”邢覺深吸了一口氣，將他狠狠往外一推。但他紋絲不動，還得寸進尺地在他肩頭蹭了兩下。
跟狗似的。
蔣淮雖然困的不行，但大腦還沒有停止運行，他倆可不就是除了上床沒什麽好說的關系嗎？
“那你這麽晚找哥哥幹什麽？”蔣淮難得順著他示了次弱，邢覺咬著後槽牙，下顎線緊繃成一條線，正準備開口時，耳垂猝不及防被蔣淮舔了一下。
邢覺：“……”
真他嗎是狗。
“那條營銷號不是我買的，也不是我爆料的。”邢覺沈著氣解釋。
就這？
他連夜從海山趕回來居然就為了跟他說這個？蔣淮忍不住睜開一只眼睛，想看看這個狗男人是不是被他睡出感情了。
結果還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嘖，小白眼狼。
蔣淮直起身，從他肩膀擡起頭，用手指將自己的閉合的眼皮撐開：“可是結局是一樣的。”
邢覺臉色微變，就這？
他千裏遠地跑回來跟他解釋，然後得到的回答居然是“都一樣”？這他嗎沒良心也該有個度吧。
他瞪著蔣淮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了。
蔣淮：“……”
得，又惹到他了。
蔣淮識趣的換了一個話題，找到就近的椅子坐下，頭靠著椅背上，微長的頭發垂落下來，那張深邃的臉龐有一絲撩撥的迷離。
“邢覺，你該不會是想哥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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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運氣很好，在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一輛S級的奔馳從裏面開出來，主動放下副駕駛的車窗：“蔣淮？”
他低下頭，越過副駕駛看向駕駛座的張躍，微微一笑：“終於等到您了。”
張躍想過蔣淮會來找他，但沒想到是這麽原始的方式，不由一笑，拿開副駕駛上面的公文包丟到後面，“上車吧。”
蔣淮拉開車門上車，自覺系上了安全帶。
“說吧，找我做什麽？”
“不做什麽，就想跟你吃頓飯。”他在他面前並不拘束，反而一派氣定神閑：“我請你吧，雖然現在還算是公司的錢。”
張躍有點摸不透他，開門見山：“你是因為邢覺要跟公司解約的事吧？”
畢竟邢覺指名點姓的說過他們要是簽蔣淮，他就立刻和公司解約，這對於任何一個新人都是致命的打擊。
“不是。”他轉頭看向張躍，“就算沒有我，邢覺也會和公司解約，只是我剛好成了一個而已。”
站著邢覺的角度，既能找到理由解約，又能潑他一身臟水，何樂而不為呢？
蔣淮一想起他，就忍不住感嘆那可真是只小白眼狼啊，怪讓人傷心的。
“你看得還挺明白的。”張躍在這個行業久了，見慣了阿諛奉承，對這種直來直往的聰明人特別欣賞，蔣淮這個人身上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他的目標很明確，不會輕易被情緒所左右，“那你來找我做什麽？”
“我們公司投資了一部院線電影對吧？”他微微一頓，“我想請您幫我在裏面爭取這個角色。”
張躍不禁一笑，“你見到哪個公司有新人敢找老板去爭取角色的？”
“所以我這兒不是來請您吃飯嗎？”
張躍無話可說，氣得直笑。
蔣淮說請他吃飯真的請他吃飯，就在路邊的川菜館，店面不大。但生意特別好，張躍一個人經常來這家店，一看蔣淮帶他來這兒，頓時明白了：“你小子專門調查過我呢？”
蔣淮打開車門，“你就當是我在討好你吧。”
現實裏是張躍帶他來得這家店，然後喝醉了，在深夜的街頭抱著他嚎啕大哭：“弟弟，大哥是真的苦啊。”
光鮮靚麗的外表下，全是不足以為外人道的中年危機。
【系統：哥哥，這個世界裏是沒有事業線的，你繼續發展事業板塊，會容易導致世界崩塌。】
蔣淮淡淡一笑，怪就怪這本書的作者為了營造出身臨其境虐他的感覺，把他現實裏的老板、經紀人、助理全部寫進來了。
既然要玩，那就大家都來玩啊。
他低下頭，低聲與系統對話：“不會的，哥哥心裏有數。”
【系統：好的，哥哥，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力量保護你！雖然我不能為你開掛，但是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蔣淮心裏一軟：果然粉絲才是這個世界的寶藏啊。
張躍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就我一個。”
張躍應了一聲，“挺辛苦的吧？
“辛苦是辛苦，但是我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了。”他不以為然地喝了一口水。
張躍一想也是人家孩子也沒賣慘，自己也沒必然煽情，跟著喝了一口水，“我看著你就想起我弟弟。”
蔣淮看著他，覺得這本書真是絕了。
因為現實裏張躍也說過這句話。
“眉眼特別像。”張躍嘆了口氣，“就是死得早了，不然肯定比你還好看。”
“我相信。”他拿起茶壺自然為他斟滿茶杯。
張躍對他進退得當的態度非常滿意，加上又有弟弟光環加成，喝了點酒以後，他手機裏給蔣淮的備註已經改成小淮。
兩人一直吃到下午才結束，他找了代駕將喝醉的張躍送回家後，自己搭地鐵回到公寓，睡過一覺醒來，周圍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外的燈光閃耀。
他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見唐宛青和陳放都給他打了電話，見他沒接，兩人又不約而同給他發了短信，陳放說暫時保留他的那條微博。雖然被邢覺的粉絲罵得挺慘，但是路人的反應挺好的。
他回了一個“OK”的表情。
陳放秒回：“邢覺讓你給他打電話，讓我別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我現在也很迷茫了。”
“沒事，我來處理。”
“你準備怎麽處理？”
“不處理。”蔣淮秒回後，退回到頁面打開唐宛青的消息，她發了關於明天活動的地點和時間、流程，讓他好好打扮一下，會上直播的。
他同樣回了一個“OK”，然後起身開燈進入浴室。
同一時間的海山影視城，剛剛收工的邢覺正在化妝室卸妝發，手指時不時從漆黑的屏幕上劃過，似乎在等著誰的消息。
他咬著大拇指的指甲，雙腿不自覺的抖動，出了那種事，蔣淮沒理由不聯系他的。而且是在明確了陳放別插手的情況下。
“刑老師，你在等人嗎？”化妝師頗為地好奇向他屏幕上看了一眼。
邢覺話少，單從外表看挺高冷的，但接觸之後會覺得他挺熱心的，性格也隨和。不然原著裏的蔣淮也不會被他騙，乖乖送上門還給他數錢。
他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人，咧嘴一笑。
不知為何，這一笑沒有以往的溫和，反而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化妝師的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迅速給他卸了妝發以後便離開了。
他換上衣服，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聽見走廊上傳來唐宛青的聲音：“蔣淮啊，你不是說不炸我了嗎？”
他攥著門把的手，陡然一緊。
“我只說少炸，沒說不炸。”蔣淮淡淡的聲音透過手機的聲筒，伴隨著槍聲在走廊上彌漫開來，“就你這手速，還打明星賽呢，你打……”
“我打什麽？”唐宛青愁眉苦臉地蹲在走廊的墻邊：“那你說怎麽辦嘛，我就這個技術了。”
“你除了通宵還有什麽辦法？”
“會死人的哥哥。”
邢覺面無表情地推開門，看都沒看唐宛青一眼便走出去了。
很好，喜歡到處給別人當哥哥是吧？
他大步走出，拉開商務車的門，在門口的位置坐下後，又猛地合上，嚇得助理和司機大氣都不敢出。
這他嗎的是要吃人嗎？
“趙師，去機場。”他看著窗外，“小何，給我訂回北城的機票，最近的一班，我明天早上回來。”
“早上幾點？”小何傻眼了，“明天早上的戲九點開始，需要讓導演改時間嗎？”
“不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趙師明天七點過來機場接我就行。”
“那你不得淩晨五點過就到北城機場嗎？”
“恩。”他表情淡淡的，似乎並不在意，小何也不敢問了，只能遵照他的吩咐。
化妝室外的走廊，唐宛青結束一局游戲後，才緩緩走到門外，上車之後不忘向蔣淮八卦今天微博發生的事，“那是邢覺爆料的吧？我感覺這頓操作下來，你得涼吧。”
蔣淮不以為然：“我可真是謝謝你的關心了。”
“你要是在演藝圈混不下去，就去當游戲主播吧。”唐宛青這個人思維特別容易擴散，想到什麽說什麽。
蔣淮也想到答什麽：“不，我要加入陪玩精英男團，從此不再努力。”
“不行，就你那嘴，誰樂意跟你玩啊。”唐宛青條件反射地反駁：“找你陪玩，跟花錢找罪受有什麽區別？”
蔣淮：“……”
圈子裏像她這麽會說話的人，他就沒見過第二個。
“睡了。”他直接退出游戲，將手機往旁邊一丟，戴上眼罩，關閉了臺燈。他睡眠淺，見不得光，窗簾拉得嚴實，房間裏漆黑一片，迷迷糊糊間，他聽見敲門的聲音。
他將眼罩掀到額頭上，打開臺燈，拉開臥室的門，睡眼惺忪地走到臥室，“哪位？”
“是我。”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門外是邢覺的聲音。
客廳的時針剛剛指向十二點。
他拉開門，邢覺面色蒼白，眼神陰沈，似乎剛下片場，衣領上還殘留著少許的粉底：“躲我呢？”
蔣淮下意識向邢覺的兩只手看了一眼，還好，沒提刀，頓時非常微妙地松了口氣。
他困得不行，沒心情跟邢覺展開深度討論，速戰速決地把將邢覺拉進來。然後房門關一關，高大的身影向前一傾，將他摁在墻上親了一下，“這叫躲你呢？”
邢覺眼睛一瞪，本來還沒這麽氣，被他這種姿態搞得更氣了，當他票客呢？
“蔣淮，我跟你說話呢。”邢覺看著蔣淮掀在額頭上的眼罩，一撮頭發微微翹起，配著一張惺忪的睡臉，看起來格外可愛。
他的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一下。
“可是哥哥現在不想跟你說話。”蔣淮將頭壓在邢覺的肩膀上，“我困，我們到床上去說。”
“老子除了跟你上床就沒其他的事了嗎？”邢覺深吸了一口氣，將他狠狠往外一推。但他紋絲不動，還得寸進尺地在他肩頭蹭了兩下。
跟狗似的。
蔣淮雖然困的不行，但大腦還沒有停止運行，他倆可不就是除了上床沒什麽好說的關系嗎？
“那你這麽晚找哥哥幹什麽？”蔣淮難得順著他示了次弱，邢覺咬著後槽牙，下顎線緊繃成一條線，正準備開口時，耳垂猝不及防被蔣淮舔了一下。
邢覺：“……”
真他嗎是狗。
“那條營銷號不是我買的，也不是我爆料的。”邢覺沈著氣解釋。
就這？
他連夜從海山趕回來居然就為了跟他說這個？蔣淮忍不住睜開一只眼睛，想看看這個狗男人是不是被他睡出感情了。
結果還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嘖，小白眼狼。
蔣淮直起身，從他肩膀擡起頭，用手指將自己的閉合的眼皮撐開：“可是結局是一樣的。”
邢覺臉色微變，就這？
他千裏遠地跑回來跟他解釋，然後得到的回答居然是“都一樣”？這他嗎沒良心也該有個度吧。
他瞪著蔣淮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了。
蔣淮：“……”
得，又惹到他了。
蔣淮識趣的換了一個話題，找到就近的椅子坐下，頭靠著椅背上，微長的頭發垂落下來，那張深邃的臉龐有一絲撩撥的迷離。
“邢覺，你該不會是想哥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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