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謎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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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躺在地上的果然是假扮的女鬼,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衣服,臉上塗了厚厚的一層白色粉底,一雙眼睛也畫的有模有樣的,如果不知道內情的人看到這個女鬼肯定會被嚇著。

我也沒有為難女鬼,而是把她扶了起來說:“起來吧,我們不會打你的,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們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在扶起女鬼的同時,甄教授手裏也沒有閑著,他撿起地上的鑰匙,很快就打開了1405號房門,而站在門口的果然就是中午看到的權叔。

甄教授冷笑了一聲說:“權叔,夜裏不安全,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權叔看了一眼被我扶著的女鬼,深深的嘆了口氣說:“罷了,既然被你們識破了,這出戲是在也演不下去了,阿鳳,你沒事吧。”

阿鳳,原來扮演女鬼的女子叫阿鳳。

“權叔,我,我沒事,對不起,是我沒用,被他們給抓住了。”

我知道這裏面肯定有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否則,這群人也不會在這裏裝神弄鬼的,我看了權叔一眼說:“權叔,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是不是找個地方解釋一下,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權叔臉色有些難看,身子有些輕微的發抖:“阿鳳,就去你店裏吧,這些事情不和他們說清楚,恐怕他們兩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對了,我通知一下老汪,讓他也過去一趟吧。”

老汪自然就是超市老板,果然是他們的合夥人之一。

我下意識的看了甄教授一眼,發現這家夥果然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放佛這件事是他一個人搞定的一樣,我也懶得搭理他,扶著阿鳳就朝著樓下走去。

下樓永遠比上樓要輕松的多,當我們一行人走進二樓1201號房間的時候,超市老板汪建國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二樓對外的招牌是一家足浴店,可是放眼望去,一點足療店的痕跡都沒有,除了一張可以躺的沙

發之外,就沒有什麽像樣的家具了。

汪老板一看到我們,長嘆一聲說:“我就說過今晚不要行動,可你們兩個就是不肯聽我的話,非說這個高大的男子膽小如鼠,現在好了吧,被人一鍋端了。”

我不知道權叔是如何看出甄教授膽子不大的,不過他的確沒有看走眼,只不過因為我們事先識破了他們的計謀,所以甄教授才會表現的稍微出色一點。

甄教授倒也不含糊,一屁股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汪老板說:“好了,我們也就別賣關子了,既然裝鬼的主角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可以開始了,汪教授,不如由你給我來解釋一下吧。”

汪老板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說:“你,你說什麽,你喊誰汪教授呢。”

甄教授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放佛早就看穿了汪老板的身份,不過甄教授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他怎麽可能知道王老板的身份,難道是剛才李記者告訴他的。

“汪建國,西北工業大學物理學教授,十年前正直事業巔峰期的時候忽然離職下落不明,沒想到竟然藏在飛馬大廈開了一家小超市,我說的沒錯吧,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眼熟,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當年讀本科的時候還聽過您的講座。”

吹吧,繼續吹吧,反正我是不相信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家夥的,分明就是李記者告訴他的,否則,他壓根就不知道汪建國到底是誰。

我是一眼就看穿了甄教授,不過汪建國卻是被唬住了,驚訝的說:“原來如此,不錯,我就是你所說的汪建國,我給你介紹一下,老權,我多年的老友,以前是工大的保安。”

原來權叔是做保安的,難怪演的這麽像,根本就是本色演出阿。

汪建國又指著阿鳳說:“她叫阿鳳,以前是話劇團的臨時演員,你們可能對她不熟悉,但是她的老公就是從1505號房間掉下去的男子。”

咦,阿鳳就是1505號掉樓男子的老婆,那她在這裏裝神弄鬼的理由是有了,不過汪老板又圖的是什麽呢,他為什麽要參與這個裝神弄鬼的計劃。

等一等,汪建國,王大奎的老婆叫汪繡花。

我連忙發出一聲驚呼,看著汪建國說:“你,你就是死者汪繡花的老爸吧,你是來給你女兒和外孫報仇的?”

甄教授似乎還沒有察覺到,而是疑惑的看著我說:“咦,蘇什麽來著的,你怎麽知道他是汪繡花的老爸的,都姓汪,不代表他們就是一家人。”

我是懶得解釋什麽了,反正汪建國一定會打他臉的,果然不到三秒的時間,汪建國就深深的嘆了口氣說:“沒錯,我就是汪繡花的父親,我女兒慘遭橫禍,開放商也賠償一套房子,原本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可是又忽然傳來了我女婿發瘋砍死我外孫的事,我就怎麽也坐不住了。”

我接著汪建國的話說:“外面都在謠傳,說你女兒慘死之後變成厲鬼附身在王大奎身上,這才不分青紅皂白的砍死了自己的兒子,隨後又附身在阿鳳的男人身上,導致他墜樓而死。”

汪建國聽到我的話,神情變得十分的猙獰,怒道:“放屁,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我女兒就算死了變成厲鬼,也覺得不會去害人的,何況還是自己的兒子,她和阿鳳的男人也根本就不認識,為什麽偏偏要選這兩個人下手。”

甄教授聽了一會,適時的接口說:“汪教授,這兩件案子確實有很多的疑點,當年警方的調查結果如何,有沒有他殺的可能?”

汪建國搖頭說:“沒有,警方說我外孫確實是王大奎親手殺的,斧頭上有他的指紋,至於阿鳳的男人,警方說是他自己喝多了,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符合意外墜樓的死亡特征,所以這兩起案子就這樣輕易的下了結論。”

警方怎麽能如此草率的就定案,我連忙拋出了我的疑惑說:“汪教授,我和甄教授去見過王大奎,他,他當時還算是清醒的,他很肯定他沒有幹過這樣的事,而且他說他家裏也從來都沒有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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