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楔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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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會員卡的話可以在…………….”

“不用,多少錢?”

服務員有些詫異,“哎,可是…..”她把視線轉向了聶爾。

還不等葉景言說話,後面排隊的人已經在催了,服務員趕緊把錢算好,然後把所點的東西全部擺上了盤子裏。

兩個人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聶爾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我沒帶那個會員卡?我記得我剛剛跟你說的是我有這個店的會員卡呀。”

“對。”葉景言頜首,“可是你也沒說你帶了會員卡,你只是說你有而已,而且你出門連錢包都覺得是累贅,怎麽會還帶著張早餐店的會員卡呢。”

“減輕負重而已。”

愜意的吃完早飯,兩人坐出租車到達了山腳下,人一送到,出租車迅速的掉頭走人,聶爾連找他要個名片的機會都沒有。

葉景言蹙眉,“你要他名片幹嗎?”

聶爾回了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沒有出租車,我們下山了怎麽回去啊,走回去是不可能的,而且這邊也還沒通公交車,據我所知,這兒離最近的公交站步行要走二十多分鐘。”

“賀自彥他們快過來了,到時候找送他們的那個司機吧。”

等了很久,賀自彥跟蔣夢遙才姍姍而來。

不等葉景言喊住那個出租車司機,那兩人早已經開了車門走出了,車子又一次消失在視線裏。

蔣夢遙已經有一段日子沒見著聶爾了,她狂奔過去,非常熱情的想把聶爾抱個滿懷,在快要擁抱的時候,葉景言快一邊的拉了聶爾一把,蔣夢遙抱空。

“什麽嘛,葉景言,你是不是太小氣了,我只是抱她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再說我們都好久沒見了,抱一下不是正常事嘛。”她不滿的埋怨道,轉身就要重新來個擁抱。

“賀自彥。“葉景言有些頭疼,“請你把她拉走。”

“葉景言,你無恥!!!”蔣夢遙被賀自彥拉住,她瞪著葉景言,一時急了就破口罵道。

聶爾也頭疼了,她伸手握了握葉景言的手掌,小聲的安慰道,“淡定淡定,孩子還小,得用心好好教育,長大了就好了。”

蔣夢遙耳朵靈的很,她一直註意著這邊,聽了聶爾的話,她的頭上都能冒出火來,“好啊爾爾,你個重色輕友的,我平時是怎麽對你的,現在你居然這樣對我,你對得起我的一片心意嗎?你心裏還有沒有我啊?”

蔣夢遙這話說的既憤怒又哀怨,就連賀自彥都忍不住頭疼了,他深深嘆了一口氣,試圖讓蔣夢遙早點轉移註意點。

“景言,爾爾,你們怎麽都還穿著羽絨服啊,今天可是爬山呢。”

賀自彥這麽一問,蔣夢遙立馬轉移了註意力,“天啊你們兩個大傻瓜,難道是出了門才知道今天是去爬山嗎?居然還穿著這麽厚的衣服來,真是…..”

蔣夢遙想說真是笨死了,可是話到嘴邊她腦海裏就閃現了一個想法,”哎我說,要不我們比賽怎麽樣?看我們誰先爬到山頂,最後到的要為其他三個人做一天的奴隸。”

“不行。”

“不行!”

在場的兩個男生齊聲反對,葉景言淡淡的說道,“我對你提出的這個游戲沒興趣,你大可以找賀自彥進行二人比賽,不要拉上我和爾爾。”

賀自彥扶額,這次的爬山是某人一手策劃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要是拿來進行費力的比賽,別說是葉景言了,就算是他他也不會同意的,”遙遙,我們是出來放松的,比賽什麽還是不要了吧,山頂那麽高呢,要是趕著爬上去會很累的。”

蔣夢遙對於那兩人拒絕了自己絕妙的主意顯得非常的不滿,她轉身問聶爾,”爾爾,你怎麽看?”

“唔…..”聶爾擡頭看了一眼山頂,沈吟道,“我覺得挺不錯的。”

還不等蔣夢遙歡呼,她接著說道,“但是我覺得你的那個規則不是很好,男女體力相差太多了,所以可以改成兩人一組的,輸了的話…..要是哪一組輸了,那就在山頂上唱《大河向東流》吧,我最近對那首歌蠻感興趣的。”

“完全可以,爾爾,你實在是太棒了,不過我要求跟賀自彥在一隊,不然我就一個人一隊。”

葉景言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見聶爾的興致不錯,於是也就默認了她的想法,對於蔣夢遙的話,他仍舊無視。

上山的路有三個岔口,蔣夢遙首當其沖,隨便指了一條路就拉著賀自彥出發。

聶爾倒是在路口停頓了一下,她朝著山頂又看了一眼,然後思索著。她轉頭看向身邊的葉景言,“阿言,我們走山路吧。”

“好。”

所謂的山路,其實就是住在山腳下的村民走出來的一條小路,聶爾走的速度不快,可以說是一邊玩一邊走的。

“我們這麽走,其實會錯過山腰上的一些寺廟呢。”聶爾的語氣有些可惜了的意味。

葉景言走在後面,嗯了聲,“沒有關系的,這兒也是風景。”

“是呢是呢,待會還會有更多的風景。”

葉景言還沒想出聶爾口中的風景是什麽,不經意間就註意到了幾座白色的小屋子,“那是什麽?”

聶爾回頭笑了笑,“這個啊,是死人住的屋子。”

葉景言是無神論者,自然不怕這些,他比較詫異的是聶爾怎麽會要從死人的墓地旁走,一般女生對這些不應該都是謝晉不敏的嗎?

“是不是在想我怎麽都不怕?”聶爾停下腳步,等著跟葉景言並排,“你看到這些是其實都不算是真正的墓地,就像是臨時居住所而已,等過了三年五年甚至有的是七年,他們才會真正的下葬,哎,其實我以前也挺怕的,要是讓我一個人走這條路,就算給我一把機關槍我也是不敢走的,不過今天正好有你陪著。”她頓了頓,伸手牽住葉景言的手,”有沒有覺得比走那條柏油路要有趣的多?”

“的確,不過這上面都是這種墓地嗎?爾爾,你以前是不是來過。”葉景言問道。

聶爾發現葉景言實在是個聰明的人,她輕笑,“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品,喏,就在那上面,聶家的人死了就葬在那一塊,那麽一大塊都已經被老爺子買了呢。”

葉景言順著聶爾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心頭有些震驚,“人死了就葬在這山上嗎?”

“阿言,我剛剛還在想誇你聰明呢,這會就又笨了,怎麽可能都葬在山上,有的鄉下就直接葬在土地裏,山上的都是要花錢買的,土地早晚會有開發的一天,沒有人希望在家的祖墳被挖,算了,不能跟你說這麽多古怪的事,晚上嚇的你不敢睡覺就不好了。”

兩人又往上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這時聶爾才領著葉景言走到了原本的正路上,“看,我們快到山頂了。”

葉景言看了眼山頂,果然很近了。

柏油路走的有些慢,等爬到山頂的時候,聶爾覺得自己快虛脫了,山頂的寺廟隱隱有誦經聲傳了出來,平靜而又安寧。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爬到山頂的時候,心裏居然一點都不激動,更多的反而是平靜,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站得高自然望的遠,心寬了自然也就什麽事都沒了。

第 38 章

“要不要到亭子裏去等?”葉景言見山頂的的風在呼呼的吹,他想到聶爾剛感冒還沒好,有些不放心。

聶爾倒是不在乎,她反而把領口的拉鏈往下拉了一點,“有點悶,就在這等吧,我估計他們也快到了。”

蔣夢遙和賀自彥的確沒過一會就上來了,而且還坐著車來的。

“不是吧?你們居然比我們先到,你們怎麽上來了的啊,爾爾,你都不知道賀自彥那家夥有多討厭,平時臉皮厚的跟什麽似的,讓他攔個車子就跟拿著刀殺他一樣,到最後居然還是我說的,真是鄙視。”

賀自彥輕咳了兩聲,“那根本就不一樣,怎麽可以拿來一塊比較呢。”

“哼,都是借口。”蔣夢遙對賀自彥的回答嗤之以鼻,“要不是我去攔了車,我們現在還在路上一二一呢,哪有這麽輕松。”

看著貼有廣告標志的宣傳車慢慢開遠,聶爾抽了抽嘴角,“一路上都是坐車過來的?”

蔣夢遙擺手,“哪能啊,就坐了十幾分鐘左右,司機開車速度太慢,我都差點想擠過去一把搶過方向盤了,山路還沒十八彎呢就這樣了,要是來了個山路十八彎,他估計得開到時速10,螞蟻都被碾死完了。”

賀自彥試圖解釋一下,“人家那是宣傳車!”

聶爾趕在蔣夢遙秒殺某位可憐人之前插了句話,“我記得上山前有定過賭註的,你們有空可以多聽聽那首歌,風靡大江南北呢,我還在期待你倆的精彩演出。”

“等等,那首歌我唱不上去。”蔣夢遙可憐兮兮的看著聶爾,“爾爾,我的好爾爾,看在咱們兩既是同窗又同過床的份上,我們就換一個賭註吧,最起碼得換一個我聽過的吧,這首歌我都沒聽過。”

而一直與她同路的賀自彥終於識趣,兩個合夥要求換歌,聶爾坦然一笑,“也不是不可以呀,既然兩個人都要求換,我也不能這麽死板是吧?”她頓了頓,轉身問旁邊的葉景言,“阿言,你說~讓他們吃什麽好呢?”

葉景言忽視了旁邊兩道乞求的目光,他對這個一向都無所謂,不過聶爾問了,他想了想,然後沈吟道,“那就《山路十八彎》吧。”

聶爾先是楞了一下,忽而噗的笑開了,“哎,這個好,正好遙遙剛剛有提到,我們今天是來爬山玩的,又符合這個主題,阿言,你好聰明。”

被誇獎的某人笑了一下,“那就定了吧。”

賀自彥頭大如鬥,他垂死掙紮,“那個歌……我不會唱。”

蔣夢遙也立即發言道,“我也不會唱,比那個大河向東流更不會唱,申請換一首歌。”

“真是的,哪有隨便換賭註的,果然是有一就有二,還是直接把原曲放一遍給你們聽好了。”聶爾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然後在網頁裏搜索原曲,可惜信號不是很好,連續刷新了十幾次都沒有反應。

蔣夢遙心中竊喜,她拉了拉聶爾的手臂,”哎呀信號不好就算了啦,何苦為難手機呢,走走走,我們先去那邊的廟裏面逛逛,不要把大好的時間都浪費在這兒了。”

女生走在前面,男生跟在後面,蔣夢遙拉著聶爾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神秘莫測,賀自彥瞟了瞟心不在焉的好友,伸出手拐碰了碰,“景言,這次出游你機會多久了?那天在電話裏來不及問你,嘖嘖,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也會做這種事。”

葉景言一臉無謂的看著他,“我做什麽了?”

“得,跟你交流有障礙,對了,我這次可是舍命陪君子啊,為了你我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待會跟你家聶爾說說,讓她別玩的太過了,那個什麽山路十八彎就免了吧,我可不會這麽高檔的歌。”

葉景言看了他一眼,隨即轉過頭去,“跟我無關。”

順著石階上去,還沒說什麽就被寺廟裏好客的師傅請了進去,然後還客氣的為每個人都倒了一碗水。

聶爾雙手捧著碗,喝了兩口後就不想再喝,她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幾乎都一樣。

師傅還特地介紹了一下,“這水都是我們從寺廟後面的池塘裏挑過來的,你們剛從山下來,尤其是你們兩個。”他指了指賀自彥和蔣夢遙,“這個天還冷著呢,你們穿的這麽少,多喝些熱水,暖暖胃。”

這麽一說,不僅是賀自彥和蔣夢遙不能拒絕了,就連聶爾都覺得如果不喝下去都是一種罪過,她默默的放棄了剛剛想好的言辭,低頭把碗裏的水喝幹凈。

“喲……大山的子孫喲

愛太陽嘍

太陽那個愛著喲

山裏的人喲

......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就連一向和藹笑瞇瞇著的的僧師傅也不列外,葉景言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賀自彥跟蔣夢遙,完全已經被震的魂游天外了。

聶爾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淡定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然後按了暫停鍵,這個時候還不忘順便給下載下來。

“沒事了,手機抽了一下,習慣了就好。”

葉景言:......-_-#(不忍直視)

賀自彥&蔣夢遙:........⊙﹏⊙‖(完了!!!)

僧師傅:..........o_O(什麽情況?)

中午他們四個人就留在了寺廟裏吃了素齋,聶爾本著大無畏的精神去了,沒想到吃的時候居然發現味道還不錯。

寺廟裏最多的應該就是佛像了,每一尊佛像前都放著一個蒲團,蔣夢遙傻傻的問道,“這上面不用插香的嗎?為什麽只有擺在進門的地方的那個佛才點香呢?是因為地位要比其他的高嗎?”

賀自彥扶額,心中不停的念叨著童言無忌佛祖勿怪,等一圈拜下來,他趕緊拉著蔣夢遙走出寺廟。

聶爾安慰著賀自彥,“也沒什麽大事,一般人都說心中有佛就行了,細節小事也沒必要去斤斤計較,再說憑著遙遙那個性子,她要是不說些什麽我才奇怪呢。”

賀自彥嘆氣,“她的腦構造的確異於常人,不過,爾爾。”她眼睛瞟過聶爾手上的經書,有些懷疑,“這些你看的懂嗎?”

“看不懂。”聶爾隨手翻了兩頁,”不過偶爾翻一翻有助消化負面情緒。”

“我就知道爾爾你看不懂,哦呵呵呵呵,爾爾啊,乖,跟姐去那邊的亭子裏說說心談談情,佛經什麽的,還是丟給你家葉少爺吧。”蔣夢遙從聶爾手裏抽出那本佛經,看都不看就隨手往後面一扔。

聶爾被拉著不停的跟後面跑,直到到了亭子外才被蔣夢遙松了手,兩人進行了和諧的交流,等葉景言和賀自彥到了的時候,她們兩個人還在亭子外面僵持著。

“哎呦你們速度可真快!對了,交給你們一個任務,務必把聶爾給我拉倒亭子的三樓去,我先走一步了。”蔣夢遙一說完,轉身就走人。

這種任務,賀自彥當然不會傻的攬到自己身上。

”那個,我先去追遙遙了,你們快點來啊。”賀自彥丟下這麽一句,瞬間就沒了人影。

聶爾找了塊比較幹凈的石階坐了上去,“我不上去了,一樓有簡介,感興趣你可以去看看。”

葉景言拿著那本心經坐到了她旁邊,“我還以為你會挺感興趣的。”

“我恐高嘛。”聶爾從葉景言手裏拿過那本心經,她翻開頁面,輕聲的讀著“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不是很懂。”

“觀自在菩薩在修習深的智慧到彼岸時,以般若妙慧觀照世間事物,了解世間萬物並非實有,一切都是空的,這樣才能消化一切苦厄。”

“阿言,你同意這話嗎?”聶爾手指從心經的開頭第一行開始慢慢的往下滑。

葉景言握住她的手指,“我覺得說的很有深意,但是依我個人來說,我並不是很讚同這樣的觀點,大概是沒什麽佛緣吧。”

聶爾笑了笑,“難得我來秀一回,你居然這麽回我,真是一點表現的機會都沒有呢。”

“走吧,我帶你去亭子裏,逛一圈過後我們就應該下山了,你身體還沒好完全,趁著放假好好在家養著。”葉景言從石階上站起來,聶爾也被一並拉了起來,“雖然女朋友很有知識會讓人很有面子,但是我不介意我女朋友笨一點。”

“說吧,這幾天是不是找文科生補習去了?“聶爾一臉的質疑。

葉景言拿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一手牽著聶爾,“走吧,帶你討債去。”

“是呢,這會兒的確到了討債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最近有事,所以這兩章都是提前寫好的存稿。 寫這個的時候就想起了10年來我家這邊玩的一個北京小夥,然後比他還小一歲的我就被指派了三陪的任務T.T,我心血來潮就帶他去了山上,走的是一條小路,他先沒發覺,然後就各種問題問我,我就巴拉巴拉跟他說什麽人死的時候會用棉勒住脖子雲雲,比如一些有奠字的小屋是幹嘛幹嘛的雲雲,回來後他再也沒提出要跟我玩什麽的T.T

第 39 章

直到最後,聶爾還是沒上亭子的三樓,她拉著葉景言在一樓逛了逛,細看了擺在樓梯旁的簡介。

原本是文字印在淡化的圖片上面,現在早已看不出什麽了,上面灰蒙蒙一片,有兩塊地方都掉落了,亭子的窗戶也破損不堪,聶爾放進口袋的手頓了頓,最後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

她站在底下,喊了兩聲蔣夢遙,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唉喲~”

葉景言覺得小亭子裏的灰塵太多,沒等到三樓的兩人下來,他已經帶著聶爾走了出去,聶爾本來是拿手機出來看手機,恰好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信號不錯,她趁著機會又下了一首歌。

蔣夢遙下來的時候擺著一張苦瓜臉,不停的訴苦外加抱怨著,“爾爾,你沒上去都不知道,三樓那樓梯簡直不能稱之為樓梯,特別特別的窄,不過我發現了一件事哎,亭子裏的大鐘上刻了好多的名字,好浪漫啊,我也好想去刻一個。”她心動立馬就要行動,“哎,爾爾,我們現在就去刻一個吧。”

賀自彥站在她身後,質疑道,“為什麽是跟聶爾啊,那上面刻的不都是情侶的嗎?你們兩個女生有什麽好刻的。”

本來在一邊旁觀的葉景言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上面布滿了灰塵,刻上了也被掩蓋了。”

聶爾對那個本來興趣就不大,正好又有兩個人持反對意見,她看了蔣夢遙一眼,表現了下自己的無能為力,順便提醒了下兩個人欠下的賭註。

那兩個人心一驚,還沒想好理由,聶爾已經把原曲找了出來,再插上耳機,一個遞到賀自彥手上,一個塞進蔣夢遙的耳朵裏,“你們先聽一遍,我可是特地為你們下載了男女合唱版本的呢。”

她見時間差不多了,然後按了暫停鍵,“OK了吧,姑娘少年,可以開始了吧。”

賀自彥跟蔣夢遙硬著頭皮應了聲。

聶爾立馬把葉景言的手機從口袋裏掏了出來,快速的打開了錄音界面。

第一句還沒有唱完,聶爾就忍不住笑了,握著手機的手不停的抖動著,葉景言也是一臉的忍俊不禁。

蔣夢遙唱的聲音越來越小,賀自彥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歌詞,一臉的痛苦。

等兩人唱完,終於松了口氣,聶爾也呼了口氣,嘆道,“終於錄好了,不錯不錯。”

剛剛松了氣的兩人立馬又僵住了。

“錄……錄音?你錄音了?”蔣夢遙睜大眼睛問道。

聶爾合上手機,塞回葉景言的口袋裏,順手再從賀自彥手機拿回自己的手機,“安啦安啦,好歹也是你倆合唱的一次紀念,我特地為你們保存的,過兩年之後,再拿出來,說不定你還得一直單曲循環呢。”

賀自彥捂住眼睛,對於黑歷史,他選擇了忽視,只不過他旁邊的人一直不死心。

“刪了吧刪了吧,何苦為難自己人啊。”蔣夢遙試圖以自己人的身份挽回一點點,“要不你回去把我的給剪掉,把賀自彥的給留出來?”

對於有這麽個女朋友,賀自彥其實也挺頭疼的,“遙遙,你要大難臨頭各自飛?”

對於身後兩人的打情罵俏,聶爾選擇性的忽視了,她囑咐著葉景言,“錄音千萬千萬不能丟失了,也千萬不能跟賀自彥來個兄弟情深就心軟了,要不,你回去就給電腦裏備份了,最好能刻在光盤裏,唔,最好能寄存在哪個永遠不會失效的地方最好了。”

葉景言看著天空的方向,臉上洋溢的都是笑意,“爾爾,你實在是太……..算了,我幫你保存了,有獎勵嗎?”

聶爾點頭,”當然有啊,你也可以自己提出來,我會酌情考慮考慮的。”

蔣夢遙也聽到了對話,她奸笑起來,“嘖嘖嘖嘖,這麽好的機會啊,爾爾,來來來,把那個給我吧,我來保存,要求不高,給我暖床就行了。”

她這話多少有些揶揄葉景言的味道,聶爾也樂在其中。

葉景言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他看著聶爾,嗯了聲,”放假前把你的作業都拿來給我檢查一遍。”

蔣夢遙被堵的啞口無言,賀自彥低頭悶笑,聶爾咬牙切齒,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解風情的,這麽好的一機會都能讓他扯到作業上去,當初那個說對她好只對她好的少年,簡直就是個戀愛白癡。

下山的路上,聶爾一直都是塞著耳機在聽歌,她怕自己再看葉景言一言,真是就會立馬爆發了,葉景言能感覺到聶爾所散發的怒氣,不過他是真找不到緣由,怎麽好好的就生氣了。

蔣夢遙笑的歡快,她扯著賀自彥走到了前面,把空間讓他們兩人,在路過葉景言身邊的時候,她幸災樂禍的說道,“葉景言,你活該。”賀自彥也無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走到轉彎處,葉景言拉住聶爾的手,另一只手拿掉她的耳機。

“爾爾,你在生什麽氣?”

“沒什麽。”聶爾有些氣悶,不想說什麽。“我們下去吧,不然趕不上遙遙她們了。”

葉景言不放手,“爾爾,你在生氣,有什麽問題不能直接跟我說嗎?”

聶爾瞪著他,“葉景言你個笨蛋白癡傻瓜,你就不能順著我點啊,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要我主動,你除了學習學習學習還是學習,就不能把你那IQ分一點到你那EQ上面去啊,我找的是男朋友不是家教老師。”

聶爾罵的語速極快,她罵完就甩開了葉景言的手,戴上耳機重新往前面走,心裏亂七八糟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整理,就知道一個勁的順著柏油路往下走。

還沒走幾步路,葉景言就追到她的面前。

“爾爾,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管著你?”

耳機裏的聲音本來就不大,她聽的一清二楚。

“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聶爾把耳機摘了下來,直直的看著他。

葉景言沈默了一下,覆而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你需要的是男朋友,不是家庭教師嗎?”

聶爾哭笑不得,明明是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居然會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她閉眼平息了下情緒,嘆了口氣,“葉景言,你其實並沒有多喜歡我吧,對你而言,我只是你的一個partner,你懂什麽是情侶嗎?不是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情侶了,不是只要有好感就行,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會忍不住親近他,想要一直跟他待在一起。”她有些洩氣,“算了,下山吧。”

下山的時候果然找不到出租車,打了三個電話給出租車公司,可連個車影子都沒看到。

在山上的時候蔣夢遙就覺得有些冷了,下山站到路邊,風吹著樹枝,越發的覺得冷了,賀自彥穿的也薄,根本就沒辦法體現以下紳士風度,聶爾看不過去,她把自己的棉襖脫下來,然後披到蔣夢遙身上。

蔣夢遙不願意穿上,再連續打兩個噴嚏後終於被聶爾強制的穿了上去。

葉景言不聲不響的也脫了自己的外套,然後披在聶爾身上,聶爾說了聲謝謝,然後穿上。

四個人走了一段路,這才好運的碰上了一輛出租,因為住的方向各不相同,最後還是決定先送蔣夢遙回家,然後再順道把賀自彥送回去,然後是聶爾,最後是葉景言。

蔣夢遙下車的時候,聶爾雖然思緒混亂,但還是及時的喊住了她,“遙遙,把棉襖還給我。”

“噢噢噢,我忘了。我回去了,你們路上小心。”蔣夢遙站在馬路邊揮了揮手。

聶爾接過棉襖後就給換了回來,小小的空間裏諸多不便,弄了兩分鐘才穿好,她把脫下的衣服還給了葉景言,然後車子裏又是一片沈默。

下車的時候,聶爾繞過葉景言,她在這一路,思緒早已清明,嘴唇擦過他的嘴角,隨即離開,反手關上了車門。

在回家的路上,聶爾重新塞上耳機,唱的什麽她完全沒聽出來,腦袋裏一直回旋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一切,其實她明白,對於葉景言,她多少有些遷怒,只不過她既然選了他,而他一開始也並沒有拒絕,那就陪她吧。

燈火慢慢亮起,喧鬧聲一點一點的變強烈,透過耳機,聶爾都能感受到外界的那些不安定,她有些不耐煩,調大了耳機的音量。

這回終於聽清了歌詞。

聶爾記起了歌名,這是範瑋琪的《到不了》,若是在平時她一定會靜靜的聽下去,可那一句句悲涼的歌詞仿佛不是落進了耳裏,更像是落進了心裏。

回到家,她像平常一樣的笑著跟長輩打過招呼,然後走進自己房裏,最後倒在了床上,她不禁捂住眼睛問道,“何苦呢?”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結束了呢,只想說條條大路通羅馬,考的好或考的不好的,以後就會明白,得不到的並不一定就是好的,活在當下最重要。 本來是想發表預覽檢查一下再發的,可是網絡似乎不答應,只能現在發了,明天再改了。晚安。

第 40 章

接下來的日子裏,聶爾幾乎都是在房間裏寫作業,聶向揚來看過幾次,他拿著試卷看了兩眼,聶爾理所當然的把筆也一道遞過去,聶向揚低頭看了幾眼後,果斷棄筆走人,嘴裏還念念著高中學生要逆天了。聶爾淡定的重新拿起筆,一題一題的慢慢磨著。

開學前一天聶爾才重新住回了租的住處,裏面不出意外的已經有了一層灰塵了,好在房子空間不大,打掃起來也方便。

開學一切都忙起來了,新課,評講試卷,周測,連點適應的時間都不給,蔣夢遙大呼沒有人性,不僅僅是蔣夢遙,就連聶爾也要招架不住了。

開學過後沒幾天就是情人節,聶爾已經忙昏頭了,對這個充滿romantic的節日毫無想法,再加上最近跟葉景言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沈默,過還不如不過。

作為聶爾的好姐妹,蔣夢遙提前一天就對賀自彥交代了,送禮物可以,要麽就送兩份,要不就改天再送,賀自彥一想到最近葉景言的冷傲,堅決把蔣夢遙的第一個提議給pass了。

2月14那天,本來只是一上午的課,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高二高三居然都必須上一整天的課,連晚自習都不能省,高三生都已經習慣了,所以反應不大。高二生不一樣,他們等老師一走,整個年級都沸騰起來了,雖然抱怨歸抱怨,課還是照常上的。

晚上上晚自習,班主任突然來了個檢查,雖然這是侵犯個人隱私權,但是也沒有人敢真正的說出來,班主任帶著其他兩個老師一起,書包、抽屜,一個一個的查。

蔣夢遙把書包裏的書全部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看著一個個被老師逮到的學生,她看了眼聶爾,然後小聲的說道,“爾爾,咱們倆是不是太幸運了。”

聶爾也正在慢慢的把書本一本本的往外拿,她白了蔣夢遙一眼,“少嘚瑟了,這些被捉到的也正常,實在是太笨了。”

連到聶爾時,是俞老師親自查的,俞老師知道聶爾跟葉景言走的很近,一直都擔心聶爾走錯了路,雖然一個小小的檢查不能代表什麽,但是她的心也稍微能松一松了。

直到檢查結束,教室裏面的人居然少了一小半,而且就連平時剛正不阿的班長大人也在一小半之中,聶爾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隨即又慢慢的把書本裝進包裏。

本來以前晚自習聶爾都會提前走的,但是今晚是班主任親自坐鎮,她只好坐在座位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蔣夢遙聊天。

跟蔣夢遙聊天其實是一件挺痛苦的事,首先你得聽懂她的想法,然後你還得跟上她的思維,前一秒鐘還在談論這個話題,下一秒她就跑到了另一個話題,聶爾不禁質疑,自己當初怎麽就跟她做朋友了。

下課鈴聲一響,聶爾收拾了幾本晚上要用到的書,跟蔣夢遙打了招呼後才走出來教室。

一班和二班是相鄰著的,二班晚上弄了這麽大的動靜一班肯定也都知道,聶爾準備拿出手機來敲賀自彥一頓,手指剛碰到手機,這才想起來,班主任在開學頭一天就已經強調了,手機一律不準帶入學校,一經發現立馬沒收,還是低調點好。

馬路上的燈光照的明亮亮,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聶爾有些煩亂,腳下的鞋帶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散了,她把書遞給身後的人,“拿一下。”等手上沒了重量的時候,這才彎腰系好鞋帶。

“你怎麽知道是我?”

聶爾直起身子,轉身看著他,“因為我知道除了你,沒有人這麽有閑情逸致的陪我繞了一個圈。”

話音剛落,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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