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楔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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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司機,再看了眼旁邊的柏溪,思緒轟的一聲就炸開了,她剛剛似乎看到......可是不是說前男友嗎?

葉景言問了下地址,柏溪還沒開口,呂夏天已經條件反射的報出了自家地址,報完後還楞楞的看著葉景言。

直到下車時,柏溪說要送她到屋裏,她仍舊是機械的擺擺手說不用,只不過心裏已經有一萬頭草泥馬在飛奔而過了,她想了想,還是轉身跑回去。

“你們..你們是什麽關系?”

葉景言笑了笑,摟住柏溪的腰,“她是我喜歡的人,我也是她喜歡的人。”

呂夏天結巴了,“可是..可..可是你們不是情侶啊。”她清清楚楚的記著柏溪跟她說過的。

葉景言還想來解釋,但是柏溪怕他越解釋呂夏天就更迷糊,她拉開放在她腰間的手,然後看著呂夏天,“一時我也說不清,你先回去洗洗睡,明天再告訴你。”

呂夏天看著柏溪身邊的葉景言,迷迷糊糊的想了一下,葉景言在身邊她也不好問,還不如等明天單獨審問來的好,想到這層後她愉快的點點頭,就連情人沒給她回信息這件事都拋給了腦後了。

柏溪回到家,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好累,一點都不想動。”

葉景言聞了聞她的頭發,伸手幫她捶了捶小腿,“去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柏溪雖然不想動,但是還是爬進了洗澡間,裏面的溫度剛剛好,柏溪正對著花灑沖洗頭發,玻璃移門突然被打開了,柏溪怕洗發露沾到眼睛裏,只能閉著眼睛問道,“怎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有事來不及更新,星期五有個約會應該也來不及更新,先提前說下。

第 28 章

“一起洗。”

柏溪剛想說例假才走,不宜運動,沒想到葉景言真是只是過來一起洗澡而已,眼神都沒從她身邊瞟過。

只是身邊多了個異性,她還是往旁邊挪了挪。

一個澡洗下來,柏溪覺得比洗之前更累了,而且還是那種不能言語的累。

出去的時候,她似乎看到葉景言笑了一下,但是等她一眨眼睛,原來是自己看錯了。

也不管頭發幹沒幹,她拿過一塊幹毛巾鋪在枕頭上,然後閉眼睡覺。

葉景言只好把長頭發全部捋到他那一邊,認真的拿著毛巾擦著,柏溪睜眼看了看,然後繼續閉眼休息。

等下.....那毛巾?

“葉景言!!!!”柏溪迅速的坐了起來。

葉景言手上的動作隨著柏溪的移動也就此打住,他對上柏溪的目光,有些不解,“怎麽了?”

“葉景言,你拿的是什麽毛巾!!!那不是你洗澡的嗎!”

順著柏溪的視線,葉景言也看向手上的毛巾,他隨手把毛巾一扔,“我看錯了,剛剛哪個順手就拿了哪個。”

洗澡的毛巾擦了頭發!!!柏溪的腦子裏一直回旋著這個聲音,她一把抱著葉景言的脖子,“說,現在怎麽辦,你是不是故意的!”

“要不然把你洗澡毛巾拿過來給我擦頭發?”葉景言就勢躺在她身下,淡定的問道。

柏溪松手,“想得美。”擦都擦了,還能怎麽辦?她只好重新躺回去,一把拉過被子,葉景言半個身子都露在了外面。

葉景言拉了拉,他只好往柏溪身邊挪了挪,“爾爾,不要鬧了。”

柏溪不出聲,他挪她也挪,葉景言看著隨著柏溪移動而挪動被子,只好繼續往她身邊挪。

柏溪早已經挪到床的邊緣了,不過她沒有察覺到,她接著挪,半懸空的身子一下子就讓她驚到了,她第一時間就轉身緊緊抱著葉景言。等那一瞬間過去,她才平靜下來,“葉景言,睡過去點。”

葉景言嗯了聲,可是身子卻一點也沒有挪動。

“葉景言,睡過去點,我快掉下去。”柏溪催促著。

葉景言挑眉,“不會從我身上爬過去嗎?”

求人不如求己,柏溪小心翼翼的起身,準備爬過去。

還沒爬到一半,突然就被葉景言拉住直接摔在了他身上,葉景言抱著她轉了一下,這才柏溪看的很清楚,他的確滿眼都是笑意。

“爾爾,既然你不累了,我們來做一些有益的事好了。”

“啊?不是,你剛剛不是沒興致的嗎?”在浴室裏的時候,他可是碰都沒碰她一下。

“唔。”葉景言點頭,“是啊,本來是興致不大,但是你一直這麽鬧我,我覺得還是讓你滿足的好。”

柏溪........我有嗎?

第二天,柏溪賴在床上遲遲不肯起來,葉景言喊了三四次都沒反應,他依著門口看著床上睡著真香的人,不禁想起了別人是如何誇獎她的。

絕對的好性子,做事留三分餘地,平易近人,聰明,當然,他聽到的最多的是沒有小性子。

是真的沒有麽?還是只對他一個人有呢?

他嘴角噙著笑,在床邊輕輕的喊著,“爾爾,起床了。”

“阿言,不要起床。”柏溪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個起床病,真的是萬年不改。

最後還是葉景言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換好衣後直接把人抱進的洗漱間。

柏溪坐在副駕駛上,無精打采的啃著手上的飯團。

葉景言趁著紅燈的時候咬了兩口,“爾爾,還是沒清醒過來嗎?”

柏溪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靠在位子上,“葉景言,你說我今天要怎麽跟呂夏天說,她今天肯定要給我上滿清十大酷刑,就憑她平時在酒店的八卦程度,直覺告訴我,今天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紅燈換成綠燈,車隊開始往前移動,葉景言問道,“很嚴重嗎?要不要我來解釋?”

柏溪沈默了下,他來解釋?那只怕是更加永無寧日了,“不用,你是做大事的人,這些小事就交給我好了。”

兩人是卡著點到酒店的,那一雙雙八卦的眼神都快把柏溪戳穿了,好在她已經習慣了,於是非常淡定的跟在葉景言後面。

群眾的求知欲非常強烈,柏溪清了清嗓子,笑著解釋,“他在追我。”

旁邊的人非常知趣的哦了一聲,只不過那拖著長長的調子是怎麽回事,還不等柏溪開口,葉景言突然回頭看著她,“我在追你?”

葉景言在酒店笑的極少,就連說話也是公式化不帶一絲人情味的,這時突然出聲,旁邊的人其實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葉總,開個玩笑,快到點了,上去吧。”柏溪微笑著回應。

一整個上午忙下來,竟然連喝口水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也少了呂夏天的審問,這也算是一件比較開心的事了。

只不過呂夏天是什麽人,一下班她就逮住柏溪,兩只手緊緊抓著她的胳膊,一副你不跟我說明白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柏溪無奈,只好坐下了等待審問。

不過她是真覺得沒什麽好交代的,“這樣吧,夏天啊,你一句我說一句好了,我們也別彼此糾纏了。”

呂夏天聽了過後,點點頭,表示沒意見。

“你跟葉景言,現在是在交往嗎?”

這個很好答,幾乎不要考慮的,柏溪直接用搖頭來告訴她了,都不用組織語言的。

呂夏天哼了一聲,“少騙我,看你們那情況,要是沒暧昧我今天就把呂字倒著寫。”

話音還沒落,柏溪噗嗤一下就笑了,“夏天啊,你在逗我玩嘛?你呂字倒過來寫,也不過是兩個口字加在一起吧。”

柏溪笑的樂不可支,呂夏天瞪了她一眼,繼續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到一起的啊?”

“這個我還真不好答。”柏溪想了想,“因為我們自始至終都沒說什麽在一起的話。”

這話越說越把呂夏天繞糊塗了,“什麽叫你們沒說在一起的話啊,你們不是都住在一起了嗎?”

“智商不行,通常男女一夜情叫419,我這一月情該叫什麽呢?”柏溪沈思,“要不就叫4199吧。”

呂夏天徹底被打敗,“柏溪!!!你少來這一套,按照你那意思,你們現在就只是身體上的交流,沒有感情上的碰撞?”

“也不一定啊,假如有一天,葉景言他見我貌美如花賢良淑德,突然就戀上我了,這就另當別論了,哎,對了,夏天啊,昨晚你情人有沒有給你回電話啊,我剛剛看到你手機在桌上上面震動了好長時間了,你不去看看嘛?”

呂夏天一聽見她說手機在震動,二話不說就急忙去拿手機,,柏溪看了看,不動聲色的拿著手機退了出去。

一通審問,結果就跟沒問一樣。

電梯緩緩上升,柏溪還未走出來,就遇上了新上任的林助理。

柏溪以為就稍微打個招呼就好了,沒想到對方竟是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再笑著道歉,“柏經理,剛剛失禮了,這樣吧,我請你去對面的咖啡店賠罪吧。”

“不用了。”柏溪也淡淡的笑了笑,“能讓林助理看上眼也是我的榮幸了,今天我有點事,真要喝咖啡也不急在一時。”

林媛點點頭,“也是,既然這樣我就不強求了,但是還是很希望早點跟柏經理熟起來。”

兩人禮貌告別,柏溪熟門數路的走進辦公室,辦公室裏靜悄悄的,只有偶爾葉景言輕微的咳嗽聲。

“怎麽了,是不是昨晚上弄感冒了?”

葉景言看她走到自己身邊來,也沒了心思再繼續看下去了,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怎麽現在才上來?”

柏溪嘆氣,“剛剛被呂夏天拉去嚴刑逼供去了,為什麽就沒人找你麻煩呢?”

“這樣不好嗎?就你一個人找我麻煩。”葉景言邊說邊從櫃子裏拿出一盒子巧克力,“前些日子不是這疼就是那不舒服,我也不敢給你吃,現在能給你填填肚子。”

柏溪本想說你以前不是覺得送巧克力是不倫不類的表現嘛?可是話到嘴邊,看著葉景言輕咳了兩聲,立馬就把那些拋到腦後了,她把手附到他額頭上,“是不是昨晚上著涼了啊,幸好沒發燒。”

“沒事的就咳嗽兩聲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葉景言說的絲毫不在意,柏溪看了他一眼,“我也覺得你咳嗽個兩天是沒事的,可是難免你不會傳給我,所以我還是給你找點藥來的好。”

柏溪的動作很快,她去了一趟客房部,5分鐘還沒到就上來了。

她把開水和藥並遞到他手上,“快點吃下去,這藥挺管用的,到了明天你就應該好了。”

雖然一直在強調自己沒事,但是還是拗不過柏溪,葉景言只好在柏溪的監督下乖乖的把藥吞下去。

葉景言見藥也吞下去了,於是問著旁邊的柏溪,“有什麽獎勵沒有?”

“有啊,怎麽沒有,柏氏響聲丸要不要?”

“換一個吧,有沒有可以讓嘴裏變甜的獎勵。”

兩個人認真的討價還價,葉景言沈吟,“爾爾,要不就預存著吧,不過我可是會收利息的。”

柏溪剛準備來答,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點忙,勿怪T.T

第 29 章

進來的是林媛,她看到柏溪還在,,楞了楞神,雙方明顯都受到了驚嚇,不過也很快就緩了過來。

林媛笑了笑,“柏經理也在啊,葉總,我來給你送藥。”

最近話題指數直逼葉總的美女,笑的很漂亮,柏溪是想回一個笑來著,但是沒扯出來。

“出去。”葉景言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那意思不言而喻。

林媛的笑有些僵硬,“葉總,那我先把藥放著吧,你一會兒記得吃。”

葉景言的聲音比剛剛的還有冷漠,“讓你出去沒聽到嗎?還是等我讓保安趕你出去。”

柏溪輕輕拍了下葉景言的肩膀,沒去說話。

林媛怔了怔,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下次進門前請敲門。”

“怎麽,是要讓我看看你的忠心?”柏溪見人走了才出聲。

葉景言伸手握住她的手,“跟你無關。”

葉景言說跟她無關,那就真的是跟她無關,柏溪先還沒想明白,後面才想到,葉景言對女生一向是無視的,這種無視不僅僅是指心裏的無視,更是語言和行動上的無視。而林媛能讓他如此不留情面,那一定是做了讓葉景言非常生氣的事。

“好吧,我自作多情了。”

晚上蔣夢遙打電話過來,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要去相親了,柏溪哦了一聲。

“你大爺的,姐姐我要去相親了,你就沒點表示?”蔣夢遙對於柏溪的無動於衷非常的不滿意。

柏溪想了想,表示麽?“親愛的,你這是被賀自彥刺激了麽?怎麽前幾年都不去相親,等人家回來了就去相親啊。”

說了還不如不說,蔣夢遙在電話那頭大怒,“我這次的對象可是IT精英,你行,你前幾年是去相親了,怎麽一個結果都沒有啊,現在葉景言回來了,你怎麽不敢相親了啊,你接著去啊,反正你們現在又沒關系。”

兩個人都是一談到感情就成了相愛相殺。

“看吧,我又說到你痛處了,你相親就相親吧,記得不要塗什麽指甲油不要化妝了,現在精英都喜歡素面朝天的女人,這可都是我相親得出來的經驗,現在全傳授給你了。”

蔣夢遙一一記下,“溪子啊,我能說我似乎有點緊張嗎?我還沒相過親呢,哎,不跟你說了,我晚上得早點睡,不然明天就不能彰顯我最美麗的一面了。”

葉景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問道,“蔣夢遙要去相親?”

“怎麽?你要去給賀自彥通風報信麽?也是,畢竟是你的好兄弟。”

事實證明,柏溪實在是太高看葉景言了,他知道了仿佛跟沒知道一樣,臨睡前柏溪不死心的問道,“真不跟他說一聲嗎?”

葉景言把她向自己身邊摟了摟,然後閉眼睡覺,柏溪躺在床上,思緒仍舊很清晰,她想了想,還是從枕頭下面拿出手機,快速的編輯了一條短信,左右看了看,然後很滿意的按了發送鍵。

手機的亮光加上打字的聲音,葉景言伸出手拿下手機,“還不困嗎?”

柏溪識相的閉上眼睛。

晚上的客人比較多,柏溪在大廳繞了一圈,突然就被喊住。

她回頭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程安知,好久不見啊。”她看了眼旁邊的人,“你行啊,居然拐了個這麽漂亮的姑娘,說說,怎麽騙到的。”

站在程安知旁邊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能讓柏溪開玩笑的人不多,程安知是當年在學校裏跟她她處的算比較好的。

程安知大大方方的介紹道,“我未婚妻,程安生,安生,這位是柏溪,以前在我們學校可是被譽為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神呢。”

柏溪一聽噗嗤一下就笑噴了,“程安知,你誇的也實在一點啊,這樣會讓我很難做的。”

“先前還沒選好在哪辦酒席,柏溪,認識多年,到時候這事就麻煩你了。”

柏溪笑著應下,她看了眼旁邊的姑娘,然後打趣道,“你說這消息要是傳回學校,多少學妹得難過死啊,程安知,你怎麽這麽急結婚啊,安生,聽我的,不要答應他,急死他。”

“柏溪姐,我覺得這個不錯哎,哎程程,要不我們再等幾年吧。”

程安知立馬求饒,“柏溪,做人不能這麽不厚道,我真不算是急結婚了,要是急早就在兩年前拉著她去領證了。”話一說完他轉眼看向旁邊的未婚妻,“安生,你可不能耍賴啊,說好了一畢業就結婚的。”

柏溪看著相攜而去的兩人,突然想起了剛剛那姑娘喊的,程程?當年程安知在學校可以算是風雲人物,雖然很平易近人,但是還沒有人敢喊他程程,回想到剛剛那個稱呼,柏溪憋笑。

呂夏天沒事就愛往餐飲部溜達,她見柏溪走到拐角處,於是用手拐捅了捅,“溪子,剛剛那男人誰啊?長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嘖嘖,我差點就沒忍住了,幸好最後把持住了。”

“呵,夏天啊,幸好你把持住了,那位你還真不能撲上去,不然會死的很慘。”

“這麽厲害?不就調戲一下嗎,姐也是有男人的好嗎!!”

柏溪回想了下,“當初有個系花在他面前裝弱風扶柳,而且還是在湖邊,他眼睜睜的看著那位系花倒進了湖裏,他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人了。”

呂夏天驚到了,“不是吧?比咱們葉總還厲害啊?”

“不一樣,葉景言是對所有人都是無視的,不論男女,而剛剛那個人,他性格很好,但是跟人接觸的不會太近,尤其是女人。”柏溪其實也找不到什麽措辭來形容程安知,但是看著呂夏天那一臉驚嘆,頓時覺得還是不要再說了的好。

呂夏天一臉花癡,“這種男人很有魅力的哎,有點像禁欲型的,不對,他剛剛身邊不是挽著個女的嗎?”呂夏天一下子就腦補了很多,於是很痛心疾首的對著柏溪說道,“好男人到底都去哪兒了!”

柏溪抽了抽嘴角,“剛剛那是他未婚妻,明年應該會到這邊來擺婚宴。”

“什麽!這麽早就結婚?不是說對女人都那啥那啥嗎?不帶這麽兩面三刀的。”

“沒有,據我所知,他大學應該沒交過一個女朋友,除了大三那年誰謠傳了一個,而且以前我們一起去KTV,有個女生喝多了抱著他不放手,他很利落的把那個女生給摔了出去,從此後沒有女人,不,應該說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了。”柏溪又想到剛剛喊他程程的那個姑娘,頓時覺得這個對比也太大了。

呂夏天聽柏溪說完,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不是吧,這麽牛X啊,長的帥也不能這麽過啊,以後結婚了不得家暴啊!”

柏溪沒再搭理她,轉身向二樓走去,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說不準誰家暴誰呢。

今晚上是她值班,她本來是想發個短信給葉景言說一聲的,但是一想到他那個性子,想了想還是去一趟辦公室好了。

在門口又遇到了林媛,她並沒有打算去跟她交流一番,但是林媛卻還是喊住了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

柏溪覺得有些無奈,“你為什麽會認為我覺得你可笑?你們的事為什麽一定要把我拉上去湊數呢?”

林媛冷笑,“你覺得他的事跟你無關嗎?你覺得這一切都無所謂嗎?”

“我不知道要怎麽勸你,我只能說現在的一切都跟我無關,不管你信不信,先不提他心裏是否有我,你跟他是一個學校的,難道以前他就對你關懷備至麽?我並不算你的情敵,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柏溪說完就走了,她相信林媛是個聰明人,會明白的。

敲門進去,葉景言正在閉眼揉額角,應該是有什麽煩心事。

“出去。”

清冷,似乎還帶著怒氣。

“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今早上還在跟我做丨愛呢,怎麽到了晚上就不認人了呢。”柏溪輕笑著說道。

葉景言一聽聲音,立馬就睜開了眼睛,“怎麽過來了?”

柏溪把晚上值班的事情說了一下,“葉景言,晚上獨守空房,不要太想我。”

葉景言本來還繃著的臉一下子就松了,“你也是如此。”

“你真想多了,進進出出的小白臉這麽多,我不會苦了我自己的。”

葉景言的臉色沒怎麽變,但是能感覺到一絲絲的不穩定情緒,柏溪走到他身邊,“跟我說說林媛吧。”

葉景言有些驚訝,“要知道她幹嘛?”

“我打聽打聽。”柏溪看了她一眼,然後扭過頭去,“怎麽,我問一下都不能麽?”

她見葉景言仍舊不為所動,嘆了口氣,“給你點安全感,你們男人不就喜歡看女人吃醋拈酸嗎?”

“嗯,是挺酸的。”葉景言有了一絲笑意,“可是我覺得還不夠。”

作者有話要說: 被同一個人放了兩次鴿子而且事後連個解釋都沒有,我恨不得抽死我自己了,回家的路上很生氣,然後把本來買的兩個人吃的點心一個人給吃光了,吃完了我氣也消了,早知道還不如在家碼字呢。

第 30 章

作者有話要說: 我該抱著電腦去投親了T.T

當天晚上,不僅柏溪在酒店值班,葉景言也難得留了一次夜。

蔣夢遙打電話來說相親沒成功,在電話裏用了此生學過的所有罵人的詞把賀自彥罵了一遍,柏溪握著手機當一個傾聽者,順便按了錄音,在掛電話後第一時間發給了賀自彥,這種夫妻情趣的事,挺不錯的。

年末越來越忙,柏溪數著自己還剩下的幾天假,本著能休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休了一天假。

早上難得的睡到了十點,可憐電話在床頭響了一個小時。

自己租的房子已經很久沒有去過的,蔣夢遙和艾念一到寒假就搬回外婆家,這也是每年的慣例了。

她回去看了兩眼,房子不過一段時間沒住人而已,竟然都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她沒有久待,只拿了點東西走人。

兩個人已經很久都沒出來吃過飯了,一般都是在酒店裏吃,要是餓了回去下點面條吃,她進門一眼就看到了葉景言,他正低頭看著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一地帶附近有兩所高中一所大學,所以來這吃飯的人還算不少,兩人隨便點了些東西,葉景言似乎有話想說。

柏溪也不著急,反正葉景言不是那種矯情的人,該問的時候自然會問,於是心安理得的吃著中餐。

突然傳來很深重的高跟鞋聲,而且還有越來越近越來越種的感覺,出於好奇,柏溪扭過頭看了一眼,她很幸運的看到了一張怨婦臉。

在路過她身邊的聲音,仿佛還聽到她哼了一聲,柏溪無力扶額。

葉景言也擡頭看了一眼,看過後就把頭低了下去,就如同一個陌生人。

過了三分鐘,擺在餐桌上的手機不意外的想了兩聲,葉景言順手拿了過去,他看了短信後神色仍是淡淡的,柏溪有些頭痛,她把手機拿過來,掃了一眼。

“奸!夫!淫!婦!”

柏溪:“.............”

四個大字外加四個感嘆號,深深的傳達了蔣夢遙的怨氣,柏溪看著短信,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葉景言淡淡的問道,“她還沒跟賀自彥和好嗎?”

這也算是兩人兄弟多年才能得到的關註,也算來之不易,柏溪放下手裏手機,她解釋道,“主要是當初兩人說分手說的太兒戲,蔣夢遙以為兩人就是說著玩玩,哪知道賀自彥真的去了別的城市,她這幾年一個人帶著孩子,難免有些怨氣,哪有父親這麽好當的。”

她說著說著就想到了艾念,“你還沒見過艾念吧,挺好玩的,小孩子特別懂事,長的也乖巧可愛。”

“你弟弟上次不是說要來找你嗎?”葉景言突然問道。

“我上次打了個電話給我哥說了聲,那小子現在估計在家上補習班呢,那暴發戶最怕人家說他家孩子沒文化,要求高著呢。”

兩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新年,葉景言看了她一眼,“你是去你爺爺家過年還是你外婆家?”

柏溪想都沒想,“哪都不去,去外婆家那邊估計得待個三五天才能放人,時間不夠,暴發戶那邊,我暫時還沒什麽興趣去。”

葉景言嗯了聲,“隨便你,下午準備去幹什麽?”

“不幹什麽,外面挺冷的,都不想出門,可能待會去百盛買些東西吧。”柏溪怕冷,她出門的時候感覺風刮的臉生疼,“怎麽,你要陪我一起去?”

葉景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直接慢悠悠的擦著手,“可以。”

柏溪回想了下,她剛剛那句似乎是問句來著,怎麽突然就成了祈使句呢?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柏溪想了想,還是給蔣夢遙回了條短信,約在了見面聖地女廁裏見一面,她前腳剛到,蔣夢遙後腳就跟過來了。

“你大爺的,柏溪你不錯啊,不是說沒關系嗎?現在又是什麽情況,你丫藏得可真深啊,要不是今個我遇見了,你是不是準備跟我藏一輩子啊!”她一來,首先是劈裏啪啦的一頓臭罵。

柏溪見她一口氣說完都不帶喘氣的,頓時覺得她來之前估計又打了腹稿了,“我跟他...現在的確是沒關系,你應該知道的,我們兩個其實都還有顧慮,不過現在這樣我覺得已經很好了。”

蔣夢遙覺得自己上輩子是欠了柏溪的,不然怎麽不舍得她難過呢,“你真是要氣死我啊,每次都讓人捉摸不定,既然喜歡了就在一起啊,幹嘛顧慮這麽多,難道非得等你快死了奄奄一息的時候再來個後悔莫及嗎?”

“沒有,我家裏那些事,我有跟你說過,我希望能徹底斷幹凈了再來考慮其他的。”

“得,反正你折磨的也是葉景言,按著我對他的恨,我巴不得你去折磨他個三年五載我都樂意,反正我是準備再這麽賀自彥個一年兩年了,你到時候不會在我前面結婚了吧?”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蔣夢遙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終於卸下了她那張□□臉,“行,那我走了,我同事還在等我呢,待會就不跟你打招呼了。”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我怎麽覺得我這是在跟你偷情啊?”

柏溪誠懇的說道,“放心吧,我就是眼光再差再饑不擇食也不至於看上你這種的。”

臨著年末,大街上一眼望去都是在人擠人,車子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平常20多分鐘的路程硬是拖到了40多分鐘。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柏溪已經不想下車了。

本來她是準備買幾件衣服就走人的,可是後來看著看著整個下午就過去了。

幸好有個免費勞力一直默默無聞的跟在後面,不僅是免費勞力,而且還是個無限額信用卡,柏溪逛的很開心,葉景言....看不出心情。

柏溪順道去了下沃爾瑪,買了一些食材,她買了些食材,“晚上回去吃火鍋吧?”

葉景言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把籃子裏的火鍋食材一樣一樣放回去,“你中午就說嗓子有點痛了,晚上回家吃面條。”

“面條?”柏溪念念不舍的看著那些菜,“我不想吃面條。”

“那就煮粥。”

後面的人間他們兩人在說話,出聲催促道,“前面的,選好了能不能挪一下啊?”

柏溪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是一個胖大媽,她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葉景言拉著離開。

回到家,葉景言居然真的熬起了粥,柏溪頭疼的回了房間,房間的床上放著的全是柏溪下午買的衣物,她把東西全部倒出來,再重新整理一遍,衣服整理到一半,放在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

柏溪剛準備放下手裏的事去拿電話,葉景言已經快她一步給送了進來,她按了接聽。

“姐我恨死你了。”

柏溪一聽就知道是聶向傑,“小傑,你怎麽拿著向揚的手機啊?”

聶向傑在電話那頭重重的哼了聲,“誰讓你不接我打的電話的,我只好拿哥哥的手機打給你啊,沒想到吧。”

柏溪聽著覺得有些想笑,“我什麽時候不接你的電話了啊,小孩子別的不學學著胡思亂想。”

“我才沒有胡思亂想,明明是你當初答應幫我選吉他教我彈吉他的,你出爾反爾不是君子,我上個禮拜連續給你打了三個電話都是無法接通,你說,你是不是把我拉黑名單了!”

柏溪皺眉,“沒有啊,我沒看到什麽未接電話,估計當時信號不好。”

聶向傑一聽沒那回事,這才沒再碎碎念了,“姐啊,我表哥表姐她們都在家歇著了,你什麽時候才放假啊?”

柏溪把耳邊的手機拿下來,翻了翻日歷,居然都到了23號了,“明天是小年是吧?”

“哼,不然你以為呢,對了姐你什麽時候放假啊,我在家陪著一群小屁孩都快無聊死了,你快回來教我吉他啊。”

柏溪實話實說,“我不去過年了,沒有假期,你把電話給向揚吧,跟你說不清。”

聶向傑在電話那頭咕噥了幾句後倒是聽話的把電話遞給了聶向揚,“喏,找你。”

“餵,爾爾?”

柏溪長話短說,“我今年也不去那頭過年,到時候要是問起來你說一聲吧。”

聶向揚沈默了下,“你今年還是去你外婆家過年嗎?”

“不了,我今年沒有假,我在酒店過年。”

那頭沒有再說什麽,柏溪也沒什麽想說的,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掛了電話,她一轉身,這才發現葉景言靠在門上正看著她。

“粥好了沒有?我都快餓死了。”手機扔回了床上,她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葉景言站直了身子,嗯了聲,“你已經有幾年沒去過年了嗎?”

“沒什麽好去的,要不是小傑的提醒,我都不知道明天就過年了呢,哎,在北方今年就是小年了。”

南方多數都是以臘月24日定為小年,北方是23日,她笑了笑,“要是南方人和北方人結婚了,是不是就可以過兩個小年了。”

葉景言笑了一下,“吃飯吧。”

濃稠的白米粥,配著鹹菜,柏溪破天荒的吃了兩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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