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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記得?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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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梓穎再一次輕輕一笑,“男人,你急色了。”

他當然急色了,他可能生生憋了一個月了,而且還是有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了,真是該打。

想到這裏,穆天宏還當真擡起手,啪地一下拍在了她潔白的圓潤之上。

姚梓穎吃痛,瞪了他一眼,“你還真打啊。”

“誰讓你這麽不乖。”

姚梓穎聽他這麽一說,也只有幹瞪眼了,這一次她的確是做得有過火了,可是她也是被迫的。天知道,她是多麽的想早點出來。可惜的是自己太不急氣了,硬是在裏面搞了一個月才合格。

穆天宏的大手愛不釋手地在那裏留連不返,他手緩緩往下滑去,一點一點的,再滑下一點。當他的手指終於觸碰到那個他渴望已久的,那道讓他銷~魂任噬的細縫邊沿的時候,他已經忍不住開始粗喘了起來。

而那個他思慕已久的地方,也早就已經在他的愛~撫之下,滲出了清澈的汁水。他眼裏微微閃了閃,認真況細致地看著那裏,然後再緩緩的伸出他的手指頭,將那道細縫輕輕地撥弄開來,再然他把手指緩緩地慢慢地壓了進……

至始至終,姚梓穎都沒有阻止他。她想要他,她也忍了一個月。雖然這一個月以來,她過得很充實,卻也很想念他。想念的身體和懷抱。

她靜靜的躺倒在那裏,任由著他在自己的身體上擺弄,任施任為。

當穆天宏的手指緩緩進入了一個溫軟的所在的時候,那種被緊夾的觸感,一下子就觸動到了他內心深處。

他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地快速扯到自己還穿在身上的褲子,然後扶起他早已硬,挺,蓄勢待發的驕傲,對準那一處汁水所在的位置,狠狠地撞了進去。

姚梓穎被他挑逗得早就欲 火焚身了,他難耐地扭動的身體,深深地渴望著他。當身體被狠狠的充實的那一瞬間,她滿足的溢出了聲來。

穆天宏托著她柔軟的腰部,賣力地動了起來。看她歡愉了,他自然也跑著歡愉。沒有什麽比兩具合適的身體深深地結合起來,更讓人難以耐得住。

他每抽 動一次,她就抽搐一次,又緊又軟,又濕又滑的銷~魂的感覺,他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

他的尖劍,在她的身體裏,長驅直入,越往深處去。每撞一次,就更深一點,每撞一次,他就越想再往深處一點。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姚梓穎深深地感覺到身體被一點一點地用力撐開,撐得她都有了一種要爆開的感覺了。可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她還想要得更多一點,再多一點。

空虛了一個月的身體被深深地填補了起來,她滿足的長長嘆息著。

穆天宏緊緊地扶住她腰,然後擡起她腿

姚梓穎強烈地感覺到身體猛得一沈,穆天宏猛得一用勁,終於一戳到底了。兩人緊緊的毫無縫隙地結合在了一起。

姚梓穎難耐地擡起頭,享受地閉上了雙眼。

穆天宏在狠狠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完完全全拋開了所有,一刻也不停的繼續往前沖,往前沖,再往前沖。

直到他們共同到達了最頂端,穆天宏低沈一吼,姚梓穎難耐溢出聲音。

終於,兩個雙雙脫力地倒在床上,穆天宏擡手一撈,姚梓穎也就就勢滾進他的懷抱著。軟香溫玉終於又在懷入抱了。穆天宏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姚梓穎也是累極了。

她躺在他的臂彎時沈沈的睡去。

一夜無夢,天蒙蒙亮姚梓穎就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這一個月在軍區的訓練讓她養成了一個很準時準的生物鐘。看到穆天宏俊美的臉就枕在她的勁項邊,姚梓穎忍不住伸出手,順著他臉上完美的線條,一路往下。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穆天宏突然睜開眼,含眼警告。再挑逗下去,難保他不會狼性大發。

姚梓穎呵呵一笑,“這一個月有沒有想我?”

可以說姚梓穎從來就不是一個嬌情的人,在軍區的那一個月,她想念最多的竟然不是家人,而是這個差不多已經走進了她生命裏的男人。

她想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

過木障的時候想著他,穿越警界線的時候想著他,潛伏在水底的時候想著他,就連射擊的時候都會因為想他而分神,一到晚上明明累著動都不能動了。

他媽的,還想著他。

“想。”穆天宏捉著她不安份的小手,把它安放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到他的心跳。“發現你不見了,我都要瘋了。”

“是嗎?”

“我去軍區找過你了,那家夥不讓進去,除非我是進去訓練。”穆天宏一個冷酷的大男人,居然能把這話說得這樣委屈。

姚梓穎驚訝地望著著,“所以,你沒有進去。”

“我不能進去,我還要替你守著你的家人,你把他們交給我了。”

是啊,她是把他們交給他了。當時,她居然什麽都沒有考慮,她相信他,打靈魂裏相信。她認為在那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她只能把家人都托付給他了,唯一能夠毫無保留的相信的也就只有他了。

穆天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緊緊地把她摟進懷裏。“天知道,當然我多想丟開所有的東西,不顧一切進去找你。”

姚梓穎也回抱著他,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這不是你的錯。”

“或許我如果再堅持一下……”

“沒有或許,木頭說一不二,非常有原則。”

“你們認識?”

穆天宏點頭,“認識。”

居然真的認識?姚梓穎不過是下意識的一問,她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是真的認識。

穆天宏解釋道:“你真的不記得他?”

“我怎麽會記得,我以前認識他嗎?”

穆天宏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可是他認識你。”

姚梓穎一個驚嚇,嚇得不清,“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穆天宏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既然她不記得了,那他也不用提醒她了,那種事情不提也罷。

不過,一想到,他居然把她關在那裏一個月,穆天宏心裏就非常得不爽。

不爽,不爽,特別的不爽!

說到這個木頭,也許姚梓穎是真的不認識,可是木頭他本人對姚梓穎卻非常的熟悉。

木頭的原名名叫張雷,性格比較內斂,與孟飛揚,穆天宏是同一屆畢業的同校校友。

在他們那一屆上,三人頭上的光環可畏是無數。其中以孟飛揚為首,穆天宏為次,張雷擺後。

強者與強者之間的氣場是一種本能上很排斥的氣場,這種排斥同樣也發生在他們三個有之間。

在旁人的眼裏,孟飛揚溫和燦爛陽光更加討喜,穆天宏冷酷無情生人勿近,而張雷卻很奇怪,他這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竟然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仿佛就是一個影子一樣,不,或許可以是一個不存在的影子。

倘若他們三個人一起站在臺上。

那麽觀眾一定是分成了兩撥人。一撥人只為看孟飛揚,另一撥則是為了穆天宏,而張雷就完全被他們忽視了。

然而,給人的總體感覺卻是,臺上就應該是三個人而非兩個人。如果少了張雷,就會讓人莫名其妙地感覺到欠缺了什麽,有什麽東西還沒有補夠一樣,太有違和感了。

而,他若是往孟飛揚與穆天宏中間一站,哎!感覺對了!就是這種感覺!觀眾要的感覺!

很奇怪吧。

明明同樣是出色的人,卻偏偏給人這樣的一種感覺。

所以,姚梓穎覺得自己根本不認識他,也不是她信口開河的話。

沒錯,張雷的確是認識姚梓穎的,而且對她還特別的熟悉。可以說,他比孟飛揚,比穆天宏都要更早一步關註姚梓穎。

這個“更早一步”具體表現在姚梓穎,新生入校的那一天。

也許,姚梓穎是真的忘記了,可是張雷卻沒有忘記,他一直都記得,並且是記得很深刻。

姚梓穎入校的那一天,風和日麗,她坐在姚家的私家車上,由司機送她上學。下了車,走進校園,迎面就撞上了行色匆匆的張雷。

那一天,張雷確實有急事,腳下走得不是一般的急,而是非常的急。姚梓穎一路觀望著校園的風景,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前面。而張雷一邊急走,手裏還捏著手機,迅速地發著短信。

與姚梓穎一撞,立即就讓她重心不穩地重重摔在了地上,當時的張雷道過歉了,卻因為急事而沒有伸手去扶姚梓穎起來,只是頭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話:“同學你自己起來,姓名留在原地,改天登門道歉!”

姚梓穎當時就楞了,這個奇怪的人,性格奇怪得不止一點點。

姓名留在原地,怎麽留?也許姚梓穎當時心裏起了惡作劇心理,她居然當真就把姓名,學號留下了原來。

剛勁有力的大字,特別的顯眼,為了避免字跡因為時間長了,行為會踩得模糊,姚梓穎用得是油性筆。至少,如果現在回到當初的學校的話,在原來的那個位置上依然還留著她的大名,只不過,現在已經模糊的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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